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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上婚姻-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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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响起来的声音打断了叶羡鱼的思考,她抬起头来,就看到容乐正缓步走上楼梯。
浅蓝色的鱼尾裙礼服使得她看起来像一条美人鱼。
只是这条美人鱼似乎总是控制不好自己的情绪,脑子也比较简单。果然是单细胞动物么?
叶羡鱼怔怔的想,那自己又是什么,一条咸鱼,一条没有记忆的咸鱼而已。
她只知道自己是一个孤儿,叫叶羡鱼,喜欢容恩,除此之外呢?一直在纠结的事情就像是一张网,随着萧宴忱的出现忽然笼罩在了她的心头。
那个瘦骨伶仃的男人竟然让她的心里有着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心酸。
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呢?
到底是怎么回事?
脑子里像是有一团雾,什么都看不清楚。
见她不回答,容乐更是不痛快了,她想起了前边宴会厅里客人们的窃窃私语,想起了袁清舒觉得容恩是因为受到情伤而心灰意冷才有被人骗了的时候的愧疚表情,想起了容敬的内疚不已,想起了蒋方仪摇着头说着那句“如果这件事是真的,容恩要怎么办?那个孩子,真的是容恩的么?”时的无奈和心疼。
是啊,这个孩子真的是容恩的么?这个忽然冒出来的女人会不会本身就是一个阴谋?她和容恩相爱与否,那是她和容恩的事情,为什么要让所有人都跟着他们一起受煎熬?
袁清舒和容敬被逼的搬出去住了,继母忍气吞声,根本不敢多说,容恩不良于行,无论从哪方面说起,容敬都比他更适合做这个家主吧?
如果没有这个孩子?如果再能证明容恩不能生育?爷爷还会坚持把家主的位置传给他么?
她永远都记得容恩这么多年以来是怎么将生母过世的责任推给她的。
她也记得那一天她过生日,本来高高兴兴的事情,可是,却被容恩捏着她的脖子差点将她推下阳台,就只因为她和蒋方仪亲近,将亲生母亲忘得一干二净。
那是她的错么?
母亲难产,保谁不保谁是她可以选择么?
从她记事起,就一直是蒋方仪在照顾她,那个女人温柔如水,精心细致的照顾她长大,有感情,想要亲近都是很自然的事情吧?
容恩从小就仇视她,他从来不是一个称职的哥哥,小时候听到她被人欺负了,只有容敬会冲出去和比他大许多的孩子打架,然后还要被骂做私生子。
而容恩呢?明明只是要他容家大少爷一句话的事情,可是,他永远只会站在一边冷冷的看着。
这样的哥哥,让她如何能亲近的起来?
心念转动不过一瞬间。她走到了叶羡鱼的面前,面对面的看着她:“你怎么不说话?”
两双眼睛对视在一起,叶羡鱼眼中全然没有了往日的锋利与防备,倒是茫然无措更多一些。
容乐心念一动。
“容恩很看重你肚子里的孩子吧?”
这是容家所有人都能看到的事实。
容恩能将这么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女人带回来,不就是为了给他肚子里的孩子一个身份么?
说什么救命,说什么深爱,都是个屁。
袁清舒以前也算是容恩深爱的女人了吧,也不可能这样随心所欲,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就连老爷子,都似乎对她特别优容呢?
一个孩子,真的有这么重要么?
“我的妻子,我绝对不会认错。这世上,也绝对不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会有两个人长得一模一样。”萧宴忱坚持己见,容恩的一意孤行让他很是困扰,他不明白这几个月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凉夏会不记得他,还会——有了孩子。
只是,不管是凉夏有了孩子,哪怕就是真的嫁了人,他也是要将她领回去的,那是他的妻子,怎么能顶着别人的姓氏生活。
“这世上从来没有绝对的事情,萧先生说话,总是这么的——有意思么?”中间的停顿意味深长,容恩的笑容里是毫不掩饰的讥诮。
“要我怎么说,您才相信,她真的是叶羡鱼,我的女朋友?还是说,萧先生,您今天是来故意找茬的。夏明爵?”他叫着站在自己背后的表弟名字。
“今天是爷爷七十五岁大寿,这么好的日子,你的朋友应该不会是故意来闹事的吧?”
第147章 对峙(二)()
夏明爵缩缩脖子,继续翻书。
一直不说话的容老爷子忽然说了话:“萧先生,今天这件事,我想你可能是真的误会了。”
“这位叶小姐,的确是容恩的女朋友,我现在就可以将她所有的资料拿给你看。”说着话老爷子从抽屉里拿出一份资料来,让容七递给萧宴忱。
“你可以看,也可以去查,看一看这个叶羡鱼到底是不是您的妻子。”
萧宴忱没有接资料,只是说道:“我什么都不相信,我只相信我自己的眼睛。”凉夏是他最重要的人,他断定自己不会认错。
竟然是油盐不进,老爷子不禁皱起了眉头,沉声道:“萧先生不要一意孤行,我们容家,还是很想交您这个朋友的。”
这个话已经透着威胁的味道了,容家不是无名之辈,不能任由别人说怎么样就怎么样的。
容恩的目光转向爷爷,出乎意料,他以为在爷爷的心目中,容家的利益会看的更重要。
容老爷子合了一下眼皮,容恩已经失去了袁清舒,他不能再让他连叶羡鱼都失去。
萧宴忱目光微凛,看着容老爷子,问道:“容老爷子,我尊敬您是长辈,所以……”
“啊……”
一声尖叫打断了萧宴忱的未说出口的话。
是沈凉夏,萧宴忱第一时间开门跑了出去。容七紧随其后。
夏明爵梁钰陈稳依次出去,容恩和爷爷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个人一起出去了。
门外,楼梯口,穿着满天星礼服的女人用手捂着嘴满脸惊惧的看着楼下,萧宴忱正将人抱在怀里,轻拍后背安抚。
容七下了楼,穿着浅蓝色鱼尾裙的女人仰躺在地上,恨恨的瞪着楼上的人。咬牙切齿的叫着她的名字:“叶——羡——鱼——”
她好像摔到骨头了,根本不敢动,想到方才的情景,又是委屈又是生气:“我不会放过你的!”
楼上的女人此时还心有余悸,又后怕又委屈的解释道:“我什么也没做,是她过来推我的,我当时根本没想那么多,只想着躲开来着,没想到会把她摔下去。”
她茫然无措的解释,眼里还噙着泪水,像一只被吓坏了的小兔子,如果不是离得近,萧宴忱真的会忽略那双眼睛里一闪而过的狡黠。
“没事,没事的。别害怕,凉夏,别害怕。”他嘴上说着安抚的话,心中却在得意的偷笑,这才是他的凉夏,狡猾的相知小狐狸,该知道怎么才能更好地保护自己。
多好,凉夏回来了,多好,这只小狐狸还在他的怀里。
被他抱着,她微微挣扎,隔着人群看着容家祖孙,委屈无奈害怕都写在了脸上,容恩分开人群,滑着轮椅走过去,朝着她伸出了双手。
一双眼睛静静地看着她,眼里的光芒深邃得让人心悸:“羡鱼,过来,没事了,别害怕。”
楼下的容乐还在申辩着:“我没有,叶羡鱼,你不要说谎,我为什么要推你?”
她似乎又害怕了,微微颤抖着身子小声的辩解:“我没说谎,我真的没说谎,她当时说了一句容恩很看重你肚子里的孩子吧?;我还没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结果她就……她就……”
她就怎么样,已经不用说了,害人反害己,然后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容恩皱起了眉头,他现在不在乎那个妹妹怎么样了,他在乎的,只是她到现在为止还在别的男人的怀里。
“没人怪你,羡鱼,我相信你,你过来。”
这个画面实在是很刺眼,他心中那个想要扭头就走的念头十分的强烈,可是,又有个声音仿佛在再告诉自己,只要他现在转头了,很有可能会再也看不到这个女人。
一想到她会跟着别的男人走,他的心竟然有一点点的疼。
她茫然了,抱着她的男人不肯松手,那双眸子同样静静地看着她,只是带了许多她明明看不懂却又觉得心悸的东西,好像她只要离开,就已经是一种罪孽了。明明是个陌生的人,为什么她会有这样的感觉。她竟然到现在都没想明白。
而容恩,同样在看着她,那双一向清冷淡漠的眸子里透着淡淡的哀伤和孤寂,就像是在海岛上他经常坐在落地窗边看着大海的时候的眼神一样,让她有些不忍心。
说不上是什么不忍心,她只是恍然想起来了,她醒过来的时候见到的第一个人是他,她知道他叫容恩,她知道自己爱着他。可是,这份爱看不见摸不着,甚至都感觉不到。
握着男人手臂的手指微微收紧了力道,她正想开口,一道声音打断了她的遐思。
“容乐,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人怎么躺在这里?”蒋方仪的声音里全是担心和疑问,她走过去,容七已经给容乐检查完了:“骨头没有断裂的情况出现,相信伤情并不严重,只要等着救护车过来,将人送去医院就好了。”
难得这个不爱说话的人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只是不是冲着蒋方仪,而是冲着楼上的容恩和容老爷子说的。
蒋方仪似乎这才注意到楼上有人,连忙抬头看过去,却又被楼上的一幕惊呆了。
那是怎么样的一种画面,叶羡鱼被别的男人搂在怀里,容恩的轮椅停在他们的身边,老爷子在人群外面,冷冷的看着一起。
剑拔弩张的对峙,好像一触即发。
蒋方仪低下了头,伸手轻抚着容乐的面颊:“好孩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怎么好端端的就受了伤呢?”
终于有一个人是关心自己的了,容乐原本的五分委屈顿时化作了十分,她一开口,委委屈屈的又是一番指责。
蒋方仪的心头很是无奈,没想到竟然会蠢成这个样子,还真是没长脑子,这么一点小事都干不成。
心中的想法都压下去,她温柔的劝解着:“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误会的,羡鱼不是那样的人。”
不是那样的人,不是什么样的人?她说着这番话却是抬起头来看向叶羡鱼,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似乎想要指责,有碍于什么不敢开口。
这样一番欲盖弥彰,倒好像整件事真的是向容乐说的那样,是叶羡鱼贼喊捉贼。
这样的一个眼神,可是比刚才容乐的叫嚣效果要好多了。
叶羡鱼接触到这个眼神,冲着天花板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看吧,她就知道这件事没那么好应付过去。果然,这个女人才是厉害的角色,说不定容乐所做的一切就是她撺掇的,然后又巴巴地跑过来查看情况。
冷冷的看了楼下一眼,她不说话,这个时候辩解,反而会有越描越黑的嫌疑,倒是落了下成。
将目光转向容恩,究竟是怎么回事,现在全看这个男人的判断了。
只是这么一分散精力,她却忘记了自己还在别的男人的怀里。
容恩则正用冻死人的目光看着她和这个男人,冷冷的开口:“过来。”
妹妹受伤的真相竟然比不得她和别的男人勾勾缠缠。
叶羡鱼默默地推开环在自己腰上的胳膊,对着那个一直看着自己的男人轻声道谢。
又被抱住了,那个男人似乎真的打定了主意不放手了,他转过头去看容恩:“这里不安全,我不能放任我的妻子继续留在这里,对不起了,容大少爷,人,我必须带走。”
说着话竟然将人打横抱了起来。男人坚实的臂膀,凛冽的气息,都来得那么突然,让叶羡情不由得脸颊发热,红着脸挣扎道:“放我下来。”
这个时候,女人的意愿直接被忽略了,男人只是看着挡在面前的容恩,希望他能让开。
“你们没有出现的时候,她很安全。”与萧宴忱说花,容恩虽然需要仰着头,气势却一点不减。
“可是,现在要害她的是你们容家的人,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位,是您的妹妹吧,容大少爷。”
两人之间的气氛更冷了。
容恩索性不去看他,只是看着他怀里的女人:“你确定要跟着他走?”
不确定,如果可以,她谁都不想选择,她是她自己的,叶羡鱼也好,沈凉夏也好,她只想做自己,找回失去的记忆,照顾好肚子里的孩子,让孩子有个爹。
让孩子有个爹——
让孩子有个爹——
让孩子有个爹——
她抬头去看萧宴忱,努力压下心头想要抚平这个男人紧皱着的眉头的冲动,柔声道:“萧先生,您放我下来吧,我不能离开这里。”
如果是她自己,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她可以潇洒大方肆意洒脱的离开,谁也不去管,但是,她的肚子里还有一个孩子,她不能让孩子没有父亲。
她不想让自己的孩子成为私生子,她能做的,只是守在孩子的父亲的身边,将孩子生下来,给他一个合法的身份。
做人不能太自私了,她不能只想着自己,她要想着孩子,将头埋起来,像一只鹌鹑一样,好像这样躲起来,就什么都看不到了,看不到他紧皱的眉头,看不到他受伤的表情,也看不到他眼里浓浓的伤痛
只是耳边还是听到那个男人在说:“你真的要让我放你下来么?”
暗哑的声音带着不敢置信的疑问。她离他的心脏这么近,好像已经听到了有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
她犹豫着,不忍心,最后却还是点了点头,轻声道:“是的,我要你放手。”
第148章 抢人走之()
听到她这么说,容恩微不可见的松了一口气,脸色瞬间缓和了下来。只是他显然得意地太早了。
萧宴忱斜睨他一眼,转而看向怀中的人,微微一笑:“放手与否,不是你说了算的!”
他话音未落,梁钰就已经拉着容恩的轮椅后退。
夏明爵拦住了要上前的外公。
陈稳几步下楼,照着正要上楼的容七的脑门就是一拳。
萧宴忱抱着人下了楼,路过蒋方仪的时候,勾唇一笑:“知道上一个欺负她的人是怎么样的下场么?”
蒋方仪愕然,似乎被这个笑容吓到了,傻傻的竟然忘记了拦截。
萧宴忱回头,看着楼上的容家祖孙:“容老爷子,容大少爷,我还是那句话,大恩不言谢,以后有什么事只要你们说句话,我萧宴忱绝不会推辞。”
礼数尽到了,走之。
陈稳出其不意的摆平那个容七之后,就已经跑出去开车了。
梁钰用手捂着容恩的嘴,轻声道:“别叫人,不然的话,我们跑不了。”
容恩恶狠狠的瞪着他,他就是想要叫人,他就是不想让他们走。
夏明爵十分抱歉的看着外公和表哥。
“真是对不起了,外公,其实你们在我心里真的很重要,比萧老大要重要多了,可是,在萧老大的心里,沈凉夏却是最重要的,没有沈凉夏,他会死的,可是,没有那个什么叶羡鱼,大表哥还是会活得好好的。”
容老爷子闭上眼睛,他已经懒得去看眼前的一幕了:“滚,你给我滚得越远越好,最好都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
夏明爵面有讪讪,只能摊摊手,再次对两位至亲说声抱歉。
梁蒋方仪似乎终于想起来自己该做什么了,扯着嗓子就要叫人,刚喊出一声,就被老爷子呵斥了。
“闭嘴,不嫌丢人么?”
可不就是丢人么,好好的一场寿宴闹成这样子,容家大少爷的女人竟然被直接抢走了,再联系到上一次被戴了绿帽子的事情,容大少以后要怎么在上流社会立足。
这样的耻辱,是要背负多长时间。
蒋方仪讪讪的闭了嘴,低头去看地上躺着的容乐,眸子里闪过一道光。
梁钰放开了人,对容老爷子说道:“您要是有什么吩咐,容大少爷有什么差遣,S城梁家都不会推辞的。”想了想低声说道:“程三也不会推辞,您要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买卖要做,就去找他,额,陈稳就算了,找他的一般都是打官司的,这并不是什么好事。”
看吧,他诚意十足,只是为什么容恩还是一副要将人生吞活剥的样子。
容老爷子摆摆手,示意他赶紧走。已经是连看都不愿意看了。
梁钰下楼,夏明爵想了想还是说道:“外公,你有什么事我也不会推辞的。”
看看容恩,再看看楼下的人,补充道:“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交给我也是一样的。”
容恩已经是真的想要杀人了只是他这个时候已经冷静了下来,也就明白了这件事的确是不能闹大:“滚蛋!”
闭上眼睛,容大少从来没有这么痛恨过自己的这个表弟。
夏明爵也知道自己是招人讨厌了,只能默默地下楼离开。
容恩的声音却又在他的背后响起:“夏明爵,你只知道萧宴忱没有她会活不下去,你又怎么断定,没有了她,我就会活得很好?”
这个男人低沉清冷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让人心酸的悲伤孤寂,让夏明爵的脚步有片刻的停顿。
让蒋方仪微微抬起了头。
让站在门口的袁清舒默默留下了眼泪。
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没有她他都能照样活得很好,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凭什么获得他这么大的关注?
那个女人就对他这么重要么,心好痛,好嫉妒,好想毁了那个女人。
她凭什么?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女人,凭什么得到他的心,还让他说出这番话来。
“你很爱她吗?”夏明爵回头,看着容恩那双清冷的眼睛,问出了心中的疑问,想的却是如果容恩真的是投入了很深的感情,那么,他们能做的只是给他更多的补偿了。
“爱她,谁说我爱她。”容恩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他会爱上她,别开玩笑了,一个没有内涵,没有教养,什么都没有的女人,他为什么要爱她:“我才不会爱上她。”
嗤笑着否认,嘲笑着夏明爵的愚蠢,他是谁,他是容恩,他会爱上那个连记忆都没有的女人么?他只是不甘心,不甘心自己计划好的事情忽然被推翻,现在,还要重新谋划。
仅此而已。
虽然觉得容恩的情绪有些怪怪的,夏明爵还是松了一口气:“那就好,那我就放心了。”
袁清舒捂着嘴,努力的压抑着自己的情绪,不想要就这样哭出来。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说,从小一起长大,她又怎么会不了解他,怎么会不知道他哪句话是真的哪句话又是假的,容恩,你的感情也不过如此,原来你竟然可以这么轻易的爱上别人?
那我又算什么?我到底算什么?
从小到大都是把我当成你的宠物吧?什么事都要按照你的意愿去做,一句错话不能说,一点自由都不能有,就连交朋友,都要经过你的允许,你口口声声的爱,不过是满足自己私欲的圈养罢了,你从来没有在乎过我的感受吧,你一向都是独裁主义者,可是,为了这个女人,你却做出了诸多让
她完全不顾你的面子,给你甩脸子,你明明有洁癖,那个女人却可以随意的躺在沙发上吃东西,她嚣张放肆,完全不顾你的感受,提出来要搬出去住,可是,最后搬出这个家的却是我。
你嘴上说着不爱她,为什么又要将你母亲留下来的那套首饰交给她,我一直以为那是我的。
我竟然从来不知道,原来你爱人的方式,也是因人而异的。
夏明爵一眼就看见了门口的袁清舒,微撇撇嘴,回头看了一眼容恩,将要说出口的讽刺给收了回去。
好吧,一切都像是一个匪夷所思的梦,简直是不知所谓。
叶羡鱼到现在还没想明白,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她怎么就坐在了一架直升飞机上。
身边坐着的是那个叫做萧宴忱的老男人,一双眼睛,简直是黏在她的身上一样,从上了飞机到现在,一直不肯挪开。
看的她极不舒服,好吧,任谁被这样一直盯着看,也会觉得心头发毛的。
至于另外三个人,则是一直在盯着他们两个。
这实在不是一场很愉快的旅行。叶羡鱼想。
“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她试着和那个大叔沟通,总要先弄清楚自己这是被抓到哪里去。
“回家。”一句交代,简短明了。
萧宴忱想了想还要补充一下:“回我们自己的家。”
他的妻子迷路了,不仅忘记了回家的路,似乎也忘记了他,不过不要紧,这一切,比起能看到她还好好的活着,简直不值一提。
“我——和你?”纤细的手指指指自己,再指指对方,她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这人,说是自己的丈夫,多匪夷所思的事情。
男人点点头,深邃而专注的眼神已然让人心头发慌。
“大叔。”她看着他鬓角上的银发。有些艰难的开口:“您不觉得咱们两个年纪相差太大了么?您确定,你没有诱拐未成年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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