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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美不过遇见你-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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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打算用背影来迎接一周未见的老公吗?”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站在我的身后,语气里全是不满。
我没有回头,冷冷地说:“你想让我怎么迎接?对你的无礼置若罔闻,主动嘘寒问暖投怀送抱吗?”
裴瑾年走过来,直接连人带凳将我转了过来,俯身对着我,“我无礼?江辰希趁我不在,约你出去,还找借口抱你,你却一口咬定他是好人,你是故意气我,还是智商低下?”
“那还不是因为你?”我现在对他这种问也不问就直接用力气将我置在他面前的做法很是反感,好像他是帝王,我只是个从属品。
他的目光忽然变得好复杂,有疑问,有愤怒,有失望,更多的还是我看不懂的情绪。
“看来我回来得有点早了。”他的嗓音低哑而清冷,迅速起身,去了隔壁的卧室,然后传来“砰”的关门声。
世界变得好安静。
我站在窗前,淡淡地冷笑,他说回来早了,这意思是后悔这么快就见到我这个不招人待见的人,早知道这样,他就和他的青梅竹马多腻歪几天了。
他在欧洲时,我盼他回来。
现在他回来了,却是这个这态度。
直到天黑,他也没从那间卧室里出来,我独自怏怏地躺下睡了。
或许是白天太累了,我醒得有点晚。
当我下楼到餐厅时,田姐说裴瑾年已经用过早餐,走了。
他这是故意冷落我吧?
两个人生活在同一所房子里,但一个是太阳,一个是月亮,虽在同一片天空,却终日不得见面。
我四下看看,这所偌大的房子,忽然显得那样空荡清冷。
对,这仅仅是一所房子,而不是家。
又是漫长的一个白天,我呆在家里一日三餐,百无聊赖,却也不盼望天黑。
他回来了又怎样,还不是对我不理不睬,不然就是看我百般不顺。
我和江辰希见个面,他就火冒三丈,而他自己却和别的女人共处一室。
我给洛依依打了电话,她显然很消沉,分明心事重重,心沉似水,嘴上却跟我说没事。
她说欧阳一飞自那天从宁城回来去敲过她的门之后,再也没有出现过。
我想大概是因为他把我的话听进去了吧?我把洛依依的情况真实地展现给他,他或许是正在考虑,或许是已经退缩了。
男人,尤其是有钱的男人,在面对爱情时,往往没有他们所说的那样勇敢。
我安慰洛依依说,无论他出现,还是不再出现,在一起还是分手,都是为了活得更好,所以都要好好地过每一天,不亏待自己。
这样深奥又浅显的大道理,洛依依岂会不明白?可是每天过得好不好又怎会是自己所能决定的。
我自身也是如此。
明知难过没用,但胸腔里这颗心却怎么也轻松不起来。
原来,从前的那些快乐都是他给的。
没有了他的爱,他的宠,我的生命俨然一口没有生机的枯井。
晚上,已快十点。
他仍然没有回家。
我像前几天那样,径自上了床,感觉每一秒都没有任何意义,都是在浪费。
胡思乱想一阵之后,意识逐渐昏沉。
半梦半醒间,我好像听到有人在说话。
“先生,您回来了,要不要准备宵夜?”田姐的声音。
“不用了,少夫人呢?”可爱又可恶的嗓音,略带疲惫。
“在卧室里,可能睡下了。”
紧接着,是上楼的脚步声。
他回来了。
我一下清醒了许多,心脏开始剧烈地跳动。
一个不争气的念头从脑海里蹦了出来:我要不要出去迎他?他不是喜欢我投怀送抱吗?给他就是。
我想象着自己从卧室冲出去,热情地搂住他的脖子,在他怀里说“老公我想你了”。
他会忍不住吻我的吧?他一定会的,在这方面他最没有骨气了。
我一面想着,人已经下床,耳朵贴在卧室的门缝处,准备在他去往隔壁卧室时,出其不意地扑向他。
可是,过了一会儿,本来渐近的脚步又慢慢变远,原来他根本没在二楼做任何停留,直接上了三楼书房。
心中的火焰熄灭。
他根本没有要见我的意思,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罢了。
夜深了,我却没有一点睡意。
太折磨人了,这样不明不白地拖着,实在不是我的性格。
我决定跟他把话说明白,做个了断。
披上睡衣,我冲上三楼,果然灯光还亮着。
我刚要说话,却见他背对着我,站在露天观景阳台上,正与什么人聊视频,聊得很投入,以至于对我的闯入没有任何察觉。
他手机打了免提,虽然听不太清对方说的内容,但那声音却是令我印象深刻的。
圆滑而稍带沙哑,性感的嗓音在夜风的吹拂下,别提多有感染力了。
没错,就是那天替他接电话的女人。
第124章 和女人深夜聊天()
刹那间,我的整个人如同坠入冰冷的湖底,寒凉彻骨。
原来他在和她聊天,聊得那么专注,应该是在互相倾吐想念吧。
难怪处处看我不顺,原来他的心已不在我身上,他移情别恋了。
当然,可能他们原本就是恋人,我只是裴瑾年游玩路上的一道风景罢了。
其实这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以他尊贵的身份和出众的外表,怎么会没有女人喜欢?
他身边一定不会缺少想成为裴家少夫人的女人,只要他想,随时都可以站出一个连来。
而且个个对他百依百顺,哪像我,出身普通,脾气又坏,放着那些温柔妩媚的不去接受,整天看我的脸色才怪呢。
我的脚不自觉地向后退,一步,两步,终于退到了他即便回头也看不见的地方。
呵呵,我太天真,他怎么会有空回头呢,这样醉人的午夜正适合卿卿我我,不是吗?
按照我的性格,应该冲上去直接问清楚,到底是继续爱我,还是与视频里的女人接着暧昧?
但我没有这样做。
因为我胆怯了。
我害怕他连想都不想,就说夏沐我不爱你了,你既不温柔,又不听话,我们分手吧。
是的,我害怕跟他分手,怕得要命。
我回到卧室,站在阳台上,向上看他站在楼上观景台边的身影。
手机屏幕还在闪烁,他们还在聊着,兴致不减。
那个女人讲的话都是他爱听的,所以这么晚了,他还舍不得挂线。
而我只会惹他生气。
我真恨自己,为什么就不能通情达理一点呢?
每次遇到什么事,都耐不住性子,直接点燃引爆。
听到那女人接他的电话,我就把火气都发在了他的身上,这样无疑就是把他往那个女人身边推。
明明知道是这样,我却不能忍辱负重,想办法将他拉到自己这边来。
可是,他和别的女人走得近,我心里难受啊,控制不住。
夜深了,我的脖子都酸了,他终于切了线。
不一会儿,我听见他下了楼,直接进了隔壁的卧室。
就这样一声不响地开始分居了吗?
夜风更加凉了,我却迟迟不想回到卧室。
睡不着。
后来感觉头晕晕的,身体有些发冷,于是裹紧了被子,意识逐渐模糊起来。
那个从前睡眠好得像猪一样的我,彻底不见了。
现在的我似乎已经习惯失眠多梦,夜里有一点动静就醒来,哪怕是风吹树叶的声音,我也会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捂着砰砰直跳的心脏,默默问自己:裴瑾年要离开我了吗?
不行,再这样下去我要崩溃了,现在就去找他。
我顾不得擦去额头上的冷汗,光着脚跑出卧室。
然,在他的门前,我忽然停住。
他昨晚睡得那么晚,现在应该才睡去不久吧?如果现在把他喊起来,他明天还怎么上班?
算了,还是让他好好休息吧,最看不得他憔悴的模样了,宁可让他神采奕奕地气我,也不想让他疲惫不堪地哄我。
明早,明天一早就跟他说。
我悄悄退回卧室,觉得头更晕更沉了。
再睁开眼时,天已大亮,但我的身体却冷得厉害,上下牙齿都因哆嗦而摩擦得直响。
糟了,恐怕是感冒了。
勉强支撑着爬起来,摸起床头的手机一看,已经九点多了。
不会吧?都这么晚了,说好找裴瑾年和解的。
我晃晃悠悠地来到隔壁时,发现里面已空无一人。
扶着楼梯来到一层,田姐见我不对劲,忙过来扶我,“少夫人是不是病了?”
“先生呢?”我四下寻找裴瑾年的身影。
“先生很早就上班去了。”田姐答道。
噢,原来他又走了,不会是有意躲我吧?每天都早出晚归。
心里浮起一股难言的失落。
“少夫人,您怕是发烧了,服些退烧药吧。”田姐说着去药箱里找药。
药片真苦,从舌尖到五脏,都如同泡了黄莲。
退烧药里含有的一种叫做马来酸氯苯那敏的成分,让人服用之后有嗜睡的感觉,于是我又昏昏沉沉睡了小半天,醒来已是下午。
外面晴好的阳光射进窗子,我感觉到自己就快发霉。
打开衣橱,上面挂了一整排连标签都没有撕下的衣服,是裴瑾年为我买的,件件都是国际一线品牌。
我捡了件红色的风衣,却发现镜子里出现一张蜡黄的脸,涂了艳丽的唇彩,成功补救了三分,挎上了一款LV的黑色小包,再踏上恨天高的鞋子,走出了房门。
在外面毫无悬念地遇到了桂元,我沉着脸装假没有看见他,继续向门外走。
那天我去见江辰希,裴瑾年却忽然准确地出现在丽欧咖啡馆,我就知道,是桂元悄悄跟踪了我,不然哪会有那么巧的事。
而后,我没再和桂元说过一句话,虽然明白他只是个执行者,发号施令的人是裴瑾年,但我还是不想理会他。
桂元像没这回事似的,跟在我的身边,“少夫人,您去哪里?我送您。”
我继续向前走,冷冷地说:“裴瑾年那里很闲?把你留在我这里,不觉得浪费吗?”
桂元像是没有察觉到我的情绪,仍然一本正经,“总裁这几天很忙,但他更担心少夫人。”
哼!担心我?担心我什么?回来两天一直对实行冷暴力,还美其名曰担心我?
我看他是想全程跟踪我吧?如果发现我和什么他不喜欢的人见面,又会到现场来大打出手,这就是他对我的关心?
他以为我是他养的一只鸟吗?高兴了逗几下,烦了就抛之于不顾。
他和别的女人怎么聊都不过分,我和朋友见面的权利他都要无礼地剥夺,这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
桂元打开宾利的车门,“少夫人请!”
“去哪都听我的?”我赌气问道。
“当然。”桂元微微笑开来,腮边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
我坐进车子,按了按酸痛的太阳穴,吐了一口气,“去云海音响最好的KTV。”
“是,少夫人。”桂元答应一声,立即启动了车子。
第125章 KTV飙歌()
江南岸KTV。
点酒水时,服务生问道,“小姐,您喝点什么?”
我也懒得看酒单,“红白相间看起来很美,每种来一打。”
服务生四下看了看,大概是在寻找还有没有其他人,毕竟一个人点这么多酒还是相当恐怖的。
“请问小姐还需要什么服务?”服务生又问。
“麻烦把音响的音量调到最大。”我拿起麦克风开始试音。
服务生手脚很麻利,很快调好,然后小心翼翼地提醒道:“声音太大对听力不好,不建议长时间用高量,如果您需要调小,随时叫我。”
“谢谢!”音乐已响起,我扯开嗓子开始与音响试比高。
服务生再没说话,默默退了出去。
情歌真是个奇妙的东西,有很多歌平时听了并没有什么感觉,可是失恋时唱起来,每一首都像是在诉说自己的故事,句句在心坎。
唱到六点左右,感觉手机在震动,洛依依的来电。
她一听我在唱歌,二话没说,直接赶了过来。
巧了,我们连选歌都一拍即合,我点的歌她全部都喜欢唱。
她和欧阳一飞也正处于痛苦的阶段,还有她的身世,心中的烦闷可想而知。
失恋的人,孤独的人,当然都喜欢感伤的歌。
包间里由一个麦霸变成了两个,不管新歌老歌,只要是情歌,只要会唱,每首歌都飙到嗨。
“欧阳一飞没再找过你吗?”我问。
洛依依摇头,眉宇间尽是苦涩,“怎么,裴瑾年惹你生气了?”
我灌了一口干红,“男人都不可靠,来,唱歌!”
喉咙嘶哑了也全然不顾,举起整瓶白兰地一饮而尽,继续唱出心底无法说出的郁闷和伤痛,不知不觉中已泪流满面,却不自知。
到后来,我们的嗓子完全哑掉,一个字也唱不出来,只有一瓶接一瓶地豪饮。
酒太烈,辣得直咳嗽,咳出眼泪,却再也止不住,索性抱头痛哭。
直到哭不出来,累得再也没有一点力气,双双倒在了包间的沙发上,而房间里的音乐却依然震耳欲聋。
忽然一阵清凉的风吹进来,房间里喝得烂醉的我似乎感觉有人将自己抱起。
“不,我不走,我要唱歌!”我用尽全力嘶喊,却只对上了口型,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嗓子已经完全失声。
我想睁开眼睛,却发觉天地一直在急速旋转,根本分不清方向,也辨别不出眼前的人是谁。
只觉得那怀抱好熟悉,好舒服,然而我的头痛得快要裂开,很快就沉了下去,失去知觉。
胃里像着了火一样翻江倒海,想喝水,嗓子却又发不出声音来,终于体会到了不能说话的痛苦,那就只好使用肢体语言了。
我的两只手开始胡乱地摸索,模糊中触到了什么,手背感觉到微微的摩擦,轻轻的刺痛感。
分辨不出是什么来,于是用了力,去感受那个有点意思的弧度,有点像某人弧度优美的下巴。
没想到却被稍稍一偏,躲过,我的手扑了个空。
我开始不满地哼唧起来,干咳了两下。
“要水吗?”一个好听的声音问道,像是在昨夜的梦里。
我忙不迭地点头,像一个久行于沙漠的人听到瀑布流水的响声。
我对着瓶子猛喝了一阵,清爽多了,之后又立即将瓶子抓在手里,心里高兴地想着:终于找到麦克风了,再喝一首。
这时,我的身子突然一晃,一头栽到了一面肉墙上,接着整个人都被一双有力的臂膀紧紧护住。
“怎么回事?”那个好听的声音有些愠怒。
“对不起,总裁,前面两车刚刚刮蹭在一起,我马上变道。”桂元一边回答,一边打着转向。
噢,原来我在车上,在裴瑾年的怀里。
刚才那个急刹车的瞬间,他本能地将我护在双臂间,否则喝得醉熏熏身体僵硬的我,还不知会不会被碰伤。
我伸出双手,感激地搂住他的脖子,想对他说句感谢的话,但张开嘴才想起自己已经丧失了说话的功能。
这种感觉很急人,一着急,我便更加用力,再加上酒精的作用,根本掌控不好尺度,双唇贴在他的脸上,一张一合。
我只顾表达自己的想法,却浑然不知自己现在就是在亲他,更不知他正努力地压抑着身体里的冲动,硬生生将我与他拉开一段距离。
“马上就到。”裴瑾年默默降下车窗,单手将领带松了松。
时间不长,车停下。
我的脚就像踩了棉花一样,根本不听使唤。
犹豫不决之际,身体忽然腾空,我仰面朝天,感觉星空在我眼前一帧一帧地闪过。
这一折腾,胃又受不了了,里面像有一块碳火在滚动,我不由得扭了两下。
“别乱动!”裴瑾年清冷地命令着我,像严肃的家长在批评不听话的小孩子。
进了别墅,立即有人迎上来,裴瑾年吩咐道:“解酒汤,湿毛巾。”
他将我放在了卧室的床上,刚想起身,我伸手扯住他的袖口,“你又要走?我不想一个在这里,不想!”
然而我只能在心里呐喊,只能用口型来表达。
没想到他却听懂了,“你头发太乱了,我去找个发绳。”
他果然在梳妆台上找到一根我平时用的弹力发带,拢起我凌乱得不成样子的头发,笨拙地为我将头发扎在脑后。
在这个过程中,我的手一直紧紧扯住他的衣服,生怕他离开。
湿毛巾和解酒汤相继送来,他替我清洁了眼泪和化妆品融合在一起的油画脸,又喂我喝下了解酒汤。
胃舒展了很多,身体和意识逐渐清晰起来,我一下反应过来,自己不是在江南岸唱歌吗,怎么忽然换地图跑回家里了?
我张了几下嘴巴,感觉喉咙干哑,肿痛难当,于是急忙摸出手机,打开微信,在裴瑾年疑惑的眼神中,给他发了条信息:洛依依呢?
他听到自己的微信提示音,才恍然明白,我现在只能用这种方式跟他交流。
“放心吧,我叫了欧阳,他会照顾她的。”
我看了看他,将手机扔在一边,快速将脸埋在了枕头里,一动不动。
“还哪里不舒服?”他对我的行为表示不解,刚才还好好的。
我用力地摇头。
他又问:“饿了?”
我被问得烦了,拿起手机,又输入几个字:我突然想起来,这几天你一直在生气,不想理我,我干嘛要跟你说话?
他看完信息后,似笑非笑,“可是你已经说了那么多,在车上时还迫不及待地亲我,这不是主动和解的意思吗?”
我一头黑线,气愤得手指如飞:好厚的脸皮啊,那是我喝醉了,把冷战这件事给忘了,不然才不会理你。
这次他不说话了,也和我一样发微信,“那我亲回来,扯平,继续冷战,怎么样?”
我彻底无语,对他的无耻表示心悦诚服。
第126章 你明明想我()
他没给我反击的机会,立即身体力行,俯身开始吻我。
他的唇依然微凉,柔软,我瞬间沦陷在这种无形的诱惑里,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开始了久违的悸动。
但,我还是用意念推开了他。
他的墨眸里流动着动人的光泽,“你明明想我。”
我指了指自己的嘴,又觉得这样他会误会,于是又拿起手机,找到对话框,写道:我满嘴酒气。
他好奇地读过,回复:我不在乎。
然后唇很快又覆上来,几经流连后,准备撬开我的贝齿,我急忙又推开了他。
这下他有些不耐了,“又怎么了?”
我抓起手机,写道:我感冒了,会传染给你的。
“我不怕。”他懒得再写信息,双手捧起我的脸,迅速将舌头滑入我的领地。
但很快他又放开我,“你病了?什么时候的事,吃药了吗?”
我委屈地点头,心想:还不是你昨晚和别的女人聊天,我一直在外面坐着看,夜里太凉给冻坏了。
他用手拭了拭我的额头,又摸了下自己的,“好像有点发烧,去医院吧。”
我摇头摆手,表示没事。
他转身去找了退烧和润喉的药,让我服下,又替我脱了外衣,盖上被子,扬了扬手机,“好好睡,我还有工作,有事找我。”
他退出后,心里暗叹:谁知道是工作,还是又去和女人聊天?
云海的深夜,正是巴黎的华灯初上,他不惜放弃休息时间,熬夜也要和那女人聊天,这女人的吸引力可够大的。
药效散开,眼皮发沉,不容许我想太多,很快睡去。
这夜睡得还算安稳,只是做了个梦,梦见了王子半夜趁我熟睡时,偷吻了我几下。
我特别想睁开眼睛看看他的模样,可努力了好半天,还是失败了。
头痛,嗓子也痛,痛得根本不受大脑的支配。
醒来时,天色已经大亮,我伸手探向身边的位置,空空如也,哪有什么王子?果然只是一个梦。
只有手机的指示灯在闪烁,提示我有未读信息,是裴瑾年的语音留言:我上班了,今天乖乖呆在家里,按时吃饭,晚上我尽量早些回来。
我一连播放了好几次,将手机贴在耳边,听着他的声音,怎么都觉得那么好听,亲切,好像他的全世界只有我一个人,怎么也想象不到,他和别的女人有亲密关系。
可是,亲耳听到、亲眼看到的还会有错吗?
或许我对他要求太高,他不去招惹女人,不代表女人们会轻易放过他,毕竟他的魅力实在令人难以抗拒。
就他那张脸,即便不经意地一瞥,也是一眼万年。
尽管没有名分,大概也会有很多女人对他趋之若鹜、前仆后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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