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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美不过遇见你-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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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他那张脸,即便不经意地一瞥,也是一眼万年。
尽管没有名分,大概也会有很多女人对他趋之若鹜、前仆后继吧。
我下楼时,田姐已经为我备好早餐,她为我盛了一碗粥,“少夫人,这是先生特意交代的,在里面放了川贝和雪梨,对嗓子好,您多喝一点。”
心里一暖,不过很快又不以为然地杞人忧天起来,他的精力这是有多旺盛,晚上洲际视频,聊到深夜,早上还要操心我的用餐,会不会太累?
但早就听说男人因为身边有多位不同女性的环绕,才会感觉更放松的说法,大概裴瑾年也是如此吧。
嗓子还是无法说话,我只好披了件厚一点的外套,坐在院子里与洛依依聊天。
她的嗓子也没能幸免,现在只能用双手与人进行交流。
我问:在上班吗?
洛依依回复:刚刚向公司请假了。
我问:欧阳昨晚对你说什么没有?
她沉默一会儿,回复道:昨晚醉得不成样子,已经记不清了。
我想了想,又写道:昨晚应该是裴瑾年把欧阳叫来的,我当时也不省人事,所以也只是推测。
她问:你们和好了?
这个问题好难,昨晚的状态,算是和好,还是没有?
我如实输入:我现在也不知道。
半晌,洛依依又发来了一条消息:为什么越是想忘记一个人,反而越想更深地把他刻在身体里?
我看着洛依依的这句话,良久发呆,或许陷入爱情中的人皆如此。
不爱时再怎么努力都是强扭的瓜不甜;深爱时,即使提刀刮骨,也割不尽爱的毒。
中午,田姐又煮了百合银耳汤,我的嗓子在午后可以发声说话了,只是声音还很嘶哑。
庭院再大,再美,也有看腻的时候,我打算去外面转转,没想到又遇到了桂元。
“我只是在附近走走,不会太远。”我哑着嗓子说。
桂元立即关上了宾利的车门,默默跟我的身后。
我有些不爽,回头对他说:“诶,我问你个事,你多久向裴瑾年汇报一次我的行踪?”
桂元规规矩矩地答道:“如果少夫人没有危险,我是不会打扰总裁的,他刚接手锐丰,对很多事情还不熟悉,很忙的。”
“是吗?这么说我和朋友去喝个咖啡聊个天,也算有危险喽?”
其实对于那天桂元跟踪我去见江辰希的事,我本不打算再提的,但如果能心里的话藏住,我就不叫夏沐了。
桂元一愣,思考了片刻,问:“少夫人说的是总裁刚从欧洲回来那天的事吗?”
明知故问,我双手放在风衣的口袋里,继续向前走。
不一会儿,桂元从后面追上来,“少夫人,您真的误会了,那天我提前两个小时去机场接总裁,所以我看到您出门,也没有时间去做什么。
总裁一下飞机,第一时间不是去倒时差,而是要见到您,听说您不在家,他才开了手机定位,然后告诉我直接开到丽欧咖啡馆。”
我记得这件事,他曾经把我的手机定位过,被王老板下药那次,他就是通过手机定位找到我的,不然我早喂狼了。
“我才不信,那他怎么知道我跟江辰希在一起?”
桂元的表情小小迷惑了一下,继而恍然大悟,“原来少夫人和江先生在一起?我还一直不明白,总裁进去时还面带微笑,怎么出来时就像要杀人似的。”
对,当时我和裴瑾年出来时,江辰希被裴瑾年打了一拳,还留在包间里,所以那天一直等在外面的桂元并没有看到江辰希。
看他的样子也不像说谎,原来是裴瑾年想给我一个惊喜,没想到刚进到咖啡馆的包间,就看到江辰希将我抱在怀里。
可想而知,满怀的希望和热情一下降至冰点,再加上他一向不喜欢江辰希,于是瞬间爆发。
“就算那次没有,其他时间,你还不是在按他的指令跟踪我?”我当然不会因为他的一句解释就以点带面,相信他把自己摘清的托辞。
“少夫人,您真的不明白总裁的苦心吗?在我看来,他没有跟踪您的意思,只是太牵挂您。其实总裁在欧洲那几天,每天只睡两三个小时,为的就是把所有的工作快些赶出来,尽快回到云海,回到您的身边。
比如现在,他每天忙得不可开交,本来我可以为他分忧的,但他坚持把我留下,我跟了总裁已经六年多,还从没见过他对一个女人这么用心。
从前无论对谁,哪怕是董事长,总裁都没有妥协过,但他却放弃了多年的坚持,答应接手锐丰,少夫人冰雪聪明,应该不需要我说太多吧!”
第127章 最后的晚餐()
西斜的暖阳照在我的身上,风衣上淡金色的扣子反射出一束强烈的光线,反射在我的眼睛里,我有点看不清身侧盘旋飞舞着的落叶。
桂元说完转身走了,我却站在原地,呆成一尊不会动的石像。
他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裴瑾年是为了我,才接手锐丰?
他答应接手锐丰的条件,是让裴智远接纳我这个平民儿媳,不再给我脸色,找我的麻烦?
原来如此。
难怪裴智远对我的态度会突然转变,我还一直在纳闷,他那么一个骄傲自负的人,前几天还要出钱让我离开裴瑾年,怎么这么快就答应同我一起吃饭了?
虽然他对我的态度依然不冷不热,但这对于他来讲,能够做到这一点,已经很不容易了。
一向叱咤风云,对他看不惯的事从来都是零容忍的裴智远,恐怕也只是在裴瑾年面前,才会做到这样的让步吧。
因为接手锐丰的事,父子俩一直僵持,裴智远想让他亲自管理,而裴瑾年却坚持找一个职业经理人担任CEO,因为他还有自己的事要做。
坚持了这么多年,他却妥协了,只为换取裴智远对我的认可。
因为他知道我在乎。
泪水随风飘落,流在脸上,一片冰凉。
夏沐,你这个笨蛋,一个为你牺牲这么多的男人,你为什么要怀疑他?
他的忙,他的累,他的压力,你不体谅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一次次地伤他的心?
夏沐是天下第一号大傻瓜。
我在心里无数次默默地重复着这句话,跑回了别墅,扯着破锣似的嗓子喊道:“田姐,田姐!”
田姐立即迎出来,双手合十央求道:“少夫人,您的嗓子刚刚好转,千万别这么大声说话,我听得到。”
“今天的晚饭做了没有?”我放低音量。
田姐:“正在准备,少夫人有什么要求尽管吩咐。”
“太好了,你去休息,我来做。”我说着钻进厨房,扯了围裙系在身上。
田姐连忙追进来,“少夫人,您觉得我哪里做得不好,可以直接指出来,我改正就是,不要炒了我。”
我冲她摆摆手,“哎呀,田姐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想为先生亲手做顿饭。”
田姐一听放宽了心,笑呵呵地说道:“少夫人有这份心就行了,先生不知道会怎么高兴呢,您还病着,不能太累,还是我来吧。”
“不行,前段时间我把他气坏了,今天一定要自己动手。”我决心已定,眼睛在各种食材之间不断搜寻,我到底会做什么呢?
突然觉得好挫败,我居然连一样拿手的菜都不会做,当初在芒果公寓时,都是裴瑾年为我做菜,他一个大少爷,厨艺倒是不错,不知他为什么哪方面都那么有天赋。
唉,仔细想想,他的优点还真多呢,唯独眼光差了点,不然怎么会喜欢上我这个又馋又懒脾气坏脑子有坑的傻瓜呢?
田姐看我为难的表情,立即明白了,于是说道:“不如这样吧,少夫人来做,我来为您打下手。”
我嘿嘿一笑,“还是田姐教我吧,不然我做出来的菜,狗都不想吃。”
田姐被我逗笑,“少夫人一点架子都没有,我们在这里工作,真是开心呢。”
我把青菜的根用剪刀一颗一颗地清理掉,放在水龙头下冲洗,“我又不是什么千金小姐,哪有什么架子?其实您比我妈妈也少不了几岁,按理说应该算长辈,我应该尊重您的。”
“少夫人能这么说,我真是不敢当,能遇到这么好的雇主,我是前世做好事积德了。”田姐麻利地将鱼、虾清理干净,放进盘中待用。
一个小时后,八个菜都已做好,裴瑾年果然也说到做到,不到七点就回到了家里。
我跑到庭院里迎上他,扬起脸,用沙哑的、听不出男女的嗓音对他说:“老公,你辛苦了。”
裴瑾年却仰头望天空,“今天的太阳从西边升起了?”
我挽住了他的胳膊,“干嘛这样一针见血?有人看着呢,给我个面子。”
“好吧,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一张脸。”他说着在我的脸蛋上轻轻捏了一下。
我吐了吐舌头,随他进了别墅。
“老公,你一定饿了吧?我们先吃饭!”我狗腿兮兮地拿着湿毛巾给裴瑾年擦手。
他美目微漾,饶有兴致地看着我表演,顺从地任凭我摆弄他的手指。
田姐将碗筷摆好,“先生,今天的菜都是少夫人亲手做的。”
裴瑾年不可置信地看了一眼,似乎在说:不会吧?你那两把刷子我还不知道?
我呶了呶嘴,“其实是田姐教我的,但我早晚能学会的。”
“是啊,少夫人很聪明,学什么都快。”田姐说完后,退了出去。
好在有田姐的指导,菜的味道还算不错,我还小心地将鱼肉里的鱼刺剔掉,放在裴瑾年的盘里。
他忽而抬头,“你不会要离开我了吧?”
我闻言心头一酸,“为什么这样问?”
“反常,像最后的晚餐。”他眸光幽幽,里面藏着无数个谜底。
眼泪一下涌出眼底。
我是不是太过分了?居然让他生出这种感觉?
难道他对妻子的要求这样低吗?连做顿饭都觉得反常。
还是他对我太失望,被我磨光了所有的耐心,准备要离开我了?
他将我拉到面前,用纸巾小心地为我擦拭眼泪,怜惜中带着几分戏谑,“这么快就哭了?据说面子很大的,可见传言不实。”
我站在他面前,咧着嘴抽噎,嘶哑的哭声断断续续,“我不要离开你。”
他刮了下我的鼻尖,“你当然不会离开我,这么好的老公,你再也找不到第二个。”
他倒是自信,不过说的好像也是事实,心里爱上一个人,就会被他填满,再也容不下任何别人。
“你又耍我?”我撅着嘴嗔怪着,手却任由他握着。
“现在知道自己有多笨了?”他得理不饶人,趁机对我实施教育。
我抿着嘴唇附和,“我要是不笨,怎么会衬托出你聪明过人呢?”
他一把将我揽入怀中,笑如十里春风,“这样的老婆还算乖!”
我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嗔怪道:“你在欧洲出差那么久,一个电话都没有,我还以为你变心了呢。”
“我故意的。”他似是轻轻叹息一声,又在我的脸上轻吻了几下,“我怕自己一听到你的声音就扔掉工作,忍不住跑回来,你信吗?”
“真的这么想我?”我的额头抵住他线条优美的下巴。
“难道你不想我?”机智如他,甜言蜜语也说得深深浅浅,错落起伏。
第128章 她是谁()
吃过饭后,他又如往常一样去了三楼书房。
我亲手榨了一杯蓝莓果汁,用小托盘端着,小心翼翼地上了楼梯。
到了门口,听到他好像在跟什么人打电话。
我没敲门,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他正坐在桌前,用笔记本电脑与人通话。
看见我进来后,他指了指桌边的小沙发,示意我坐下来。
忽然我的心一紧,还是那个女人的声音,他们还在视频。
如果那个女人是他的助手,如果他们在谈工作,大可以用语音,视频是什么鬼?就那么想看见对方吗?
我来之后,没说几句,他就结束了通话,我还听见那边传来了不同寻常的道别音:那好,先这样,瑾年,注意身体呦!
对,那天在电话里,她就是这样叫他瑾年的,亲切自然,毫无生疏感,这绝对不会是助理或者秘书能够这样称呼的。
我的笑容有些僵硬,但鉴于我们刚刚有所缓和的关系,还是强撑着说:“喝点果汁吧,你忙,我出去了。”
他一把扣住我的手臂,“喂我!”
“你没长手吗?”我本来想将这口气默默咽下,但他这么一挑衅,火气便压不住了。
“我长是我的,你刚才不是答应过我,以后对我要温柔相待吗?”裴瑾年居然还不依不饶,理直气壮。
“刚才算我发贱行不行?”我的嗓子本来就不给力,根本吼不出气势,还憋得够呛。
“夏沐你想气死我?翻脸比脱衣服还快!”裴瑾年也没有让着我的意思,丝毫不顾我还是个病人。
我气得血直往脑门上涌,也不管什么话,就脱口而出,“翻脸本来就比脱衣服快!”
“是吗?我偏要证明给你看,你是错的。”话未说完,他已经将我按在墙上,一只手在大力撕扯我的衣服。
我穿的是家居服,松散柔软,再加上力量相关悬殊,不到三十秒的时间,身上的衣服就散了下来。
“裴瑾年,你混蛋,你要干什么?”我的身体被他牢牢钉在墙上,没有任何动弹的范围,只能扯着破掉的嗓子拼命嘶喊。
“尽夫妻义务。”他用手扳过我的脸,狠狠地进攻我的嘴唇,堵住了我的最后一丝挣扎。
我睁大眼睛,不住地摇头,示意他不可以。
可我只看到了他如黑扇一般的长睫紧紧地铺在下眼睑处,微微蹙起的眉峰暴露了他的急切与渴望。
我推他,抓他,打他,都无济于事。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已被挤成一张薄薄的纸,任凭他将我钉在微微透着凉意的墙上。
这几天我突然变得特别脆弱,眼泪也变得格外廉价,动不动就流成河。
是的,我说不出,推不开,只能流泪。
泪水浸湿了他的脸,他感觉到之后,放开了我。
我们喘息着,对视着。
他乌黑的眸子氤氲着一层水雾,困惑而愠怒地看着我,“就这么不想让我碰你?”
我张了张嘴,觉得嗓子更痛更干了,根本说不出一个字来。
他泄气地转身,坐回到了座位上。
我猛地上前一步,拿起桌上的蓝莓果汁,“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嗓子顿时清爽了许多。
我深吸了口气,指着笔记本电脑,问道:“那你告诉我,她是谁?”
裴瑾年不解地看着我,那眼神就像看到疯子一样,“这是一台电脑,夏沐你什么意思?”
我用手掌猛击几下桌面,“少装蒜!我问刚才跟你通话那女人是谁?”
裴瑾年果然没想到我会问这个,意外地注视了我几秒钟,“你说的是雪凝?你知道她?”
雪凝!尼玛,连名字都这么诗意。
“怎么?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别人发现不了?”我扬起下巴,一不做二不休,谈开了也好。
“你怀疑什么?”裴瑾年站起身来,双手支撑在桌面上,身体向前,带着寒冷气息的俊颜离我越来越近。
休想用气势镇住我,本姑娘不吃你那套,眼睛大就有理吗?
我原地没动,硬生生地瞪了回去,“去欧洲与她朝夕相处,回到云海夜夜和她聊个没完,你能解释一下这其中的缘故吗?”
“那都是在聊工作。”他眼神全是你根本就是无理取闹的不耐烦,给出的理由也牵强附会。
“那请问她是你的什么人,可以直呼名字?未婚妻对不对?”我眼睛不眨一下地注意着他的表情变化,期待着他的解释。
而那女人上次接通我的电话后,似乎也并没有将我打过电话的事告知裴瑾年,当然也可能是她尽到了转告义务,裴瑾年没有回复我。
不过,凭女人的直觉,我总觉得她事先知晓我和裴瑾年的关系,故意装作不认识我,并且语气中对我充满了敌意和近乎蔑视的挑衅。
“亏你想得出来,我已经和一个傻瓜结过婚了,哪里还有什么未婚妻?她是我姐姐,这么称呼有什么问题?”裴瑾年眸光一敛,“啪”地一声将笔记本的盖子关合。
“什么?姐姐?你还有姐姐?”这个答案太令我意外了,我记得他说过他是裴家唯一的孩子,裴智远的妻子纪婉月没有生育能力。
见我疑惑,他索性又解释道:“雪凝是婉姨姐姐的女儿,大我三岁,她不是姐姐是什么?她在锐丰工作了几年,对情况比较熟悉,所以我免不得向她多请教一些事情。”
“哦,原来是这样。”我用手撕扯着家居服的边缘,感到自己的这份干醋吃得有点荒诞。
原来直觉并不是次次都准,这次险些弄出笑话,亏得我这些天为此伤心难过,唉,难道是自己智商太低了?
我正想着,怎么将气氛挽回一下,裴瑾年却干脆地转身。
“瑾年,你去哪?”我追过去。
“你既然这样不信任我,我们还是各自冷静一下吧。”他冷漠地丢下这么一句,下楼去了。
我愣在原地,发了一会儿呆,突然想起一件事:他这是生我的气了,不会离家出走了吧?
不行,我得把他追回来。
于是我飞身下楼,以最快的速度冲了出去。
庭院里静悄悄的,这么快就走了?但大门不像被刚刚开过的样子。
对了,还有后门。
我又以豹的速度跑到了后门,一阵冷风迎面吹来,打透了身上单薄的衣服,我不禁打了个寒颤。
第129章 我以为你不再理我了()
这时,就听到田姐气喘吁吁地从身后追过来,“少夫人,天这么冷,您跑出来有什么事?”
然后,她将手里拿着的厚外套帮我披在身上。
“我找裴瑾年。”我急切地向门外张望,也忘了在阿姨面前不应该直呼他的大名。
田姐一脸惊讶,“先生出来了?我一直在一楼工作,没看见他经过,只看到您刚才急匆匆地跑出来。”
“啊?那他还飞了不成?”我自言自语。
田姐迷惑地看着我,劝慰道:“少夫人,晚上太凉了,您感冒还没好,还是先回房间吧,想找先生回去打个电话不就行了?”
我心想:他生气了,恐怕连我的电话都不想接了,在他眼里,我一定是个小肚鸡肠、胡搅蛮缠、庸俗不堪的市井女人。
算了,脚上的泡都是自己走的,谁让我无端猜疑他呢?换作我也会生气。
就像他猜忌我和江辰希时一样,我也会觉得他太无厘头,可是换位思考,雪凝的事又有什么区别?
我失望地随田姐回了别墅,路过餐厅时,想起两个小前他还坐在那把椅子上抱过我,转眼就被我气走了。
我暗暗叹息一声,恹恹地上了楼,垂头丧气地走向卧室。
“砰!”
太沮丧,没看路,撞到了墙。
咦?怎么没有预料中的头破血流?其实我倒希望把自己撞晕,那就不必这样难受了。
我无力地抬头,竟然看到穿着睡袍的裴瑾年玉树般立在我的面前。
“你没走?”我惊讶地抓住他的双臂,看到他如玉的额角隐隐有水珠滴落,浓密的黑发上湿漉漉的。
“我倒是想问你,怎么一身寒气,刚从冰箱里钻出来吗?”裴瑾年下意识地握住我的双手,好像忘记了刚才的不愉快。
我一下搂紧他,“没走就好,我以为你不再理我了。”
“你身上太凉了,会加重感冒的,跟我来。”裴瑾年没怎么注意到我的情绪,将我拖进浴室。
浴室因为他刚刚用过,还有些许潮湿的水气,空气里弥漫着他的味道,我喜欢。
他为我放了热水,回头看我还呆呆地站着,一本正经地征求我的意见,“我帮你洗?”
我的脸刷地红到了耳根,“我自己来。”
“好,我去打几个电话,有需要叫我。”裴瑾年没有坚持。
我突然感觉,好像是自己想多了。
“你不会离家出走吧?”我衣服脱了一半,禁不住转头跟他确认,我担心自己洗澡后又看不到他。
“你的更年期不会这么早吧?”他从门缝里给了我一个嫌弃的表情,替我关上了门。
这个热水澡洗得太及时了,玫瑰精油的芳香沁入全身的每个细胞,刚才以为裴瑾年走掉的紧张感全部驱散,所有的筋骨都舒展开了。
是我太患得患失了,他对我的感情远远没有我想象的那般脆弱易变。
说到底,还是因为我太不自信了,猜疑永远是扼杀感情的第一杀手。
他是爱我的,从此不再怀疑。
我对自己这样说。
换上了和裴瑾年情侣系列的睡袍,把头发吹到半干,想了想又拿起迪奥的香水,对着手腕轻轻喷了一下,走出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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