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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我天荒-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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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凉的目光射来,其中含着沉怒。他俯身抱起小白就往门口走,我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跑到沙发边抓起他的外套跟了上去。火急燎燎赶到宠物医院,医生一诊治,就语带责怪道:“你们也太不当心了,这症状明显是吃坏肚子了,而且有段时间了,怎么到现在才来看?”
“你给它吃什么了?”耳旁质问声起,某人面色已是萧寒。
我心中一沉,莫不是昨晚我吃剩下的肉汤拌饭有问题吧。这阵子他贵人事忙,常不回来吃饭,我一个人伙食就简单了,有时候懒起来就拿隔夜饭泡泡,或者炒个蛋炒饭之类的。通常这时候,小白就在我脚边巴结奉承着,肖想我碗里的饭菜。
跟它处了这么久,也建立起革命友谊了,自当有饭就同吃了。时不时给它来个加餐,几次下来,发现它相比狗粮,更偏爱我做的饭,老实说我还傲娇了一把。可这都跟我吃了那么多天了,之前都没事,怎么会突然就吃坏肚子了?
在子杰严厉的眼神下,我吱吱唔唔说出昨晚那个肉汤拌饭,旁边医生一听连连摇头:“这种宠物狗的胃精贵,哪里能吃粗粮啊,肉汤里面有油脂,会滑胃,难怪会吃坏呢。”
我哀怨地转眸,这兽医会不会说话的?白米饭这么精贵,怎么到他嘴里就成粗粮了,还肉汤滑胃,我呸!哪门子的歪理啊,一点科学依据都没有。没看我家大人已经在那怒火熊熊燃烧了,还在旁边火上浇油,这是要害死我啊。
从宠物店出来,小白已被打了一针,还喂了药,相比送来时的气色要好了许多,如今正偎缩在子杰怀中闭目休养。我悄悄飘了眼他的脸色,陪着笑伸手:“我来抱吧。”
却见他往后退开一大步,冷冷丢下一句:“不用你抱。”随而绕开我而走,徒留我一人僵立在原地。眼见他越走越远,咬了咬牙,趋步追了上去。
无声沉默,我没有紧靠着他,落后在一米开外处,步伐与他保持一致,左脚起,右脚迈,像以前走队列正步一般。突然有些怀念那段日子,那时候不管他对我心存何念,至少没有这许多烦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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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的这条长河,是我无数次跌倒又爬起的过程,因为唯有爬起,我才能离头顶的太阳更近一些。子杰,就是我的那个太阳。。。。。。
63。忍者神龟(4000票)()
私以为,自从小白来了后,它的地位在赶超我。这回出了这事,那它的地位上升速度犹如那火箭冲天,我的地位则是滑铁卢,一落千丈。
回到公寓后,某人连个眼神都没给我,径自抱着小白前前后后的忙,那体贴劲看得我眼红又心酸。什么时候我也能得他这般照顾一回,那我就乐了。可从小到大,基本上连个感冒都少有,身体素质好的没话说,天生天养就这幅强健体魄。
砰的一声,打断我偏离的思绪,扭头看了看,不见人影,往门边看他的鞋子还在,那就是没出门。盯了眼卧室紧闭的门,他进房了?忽然想到什么,我小跑到狗窝那边,往里头一看,空的,再在屋子里四处寻了一圈,洗手间和阳台都没放过,最终哭了。
他把小白带房间里去了!真是半点机会也不留给我与小白独处啊。
我悄悄扒在门边侧耳聆听,里头没有一点动静,试着转动了下门把,松了口气,还好没有锁门。可门一开,我就凌乱了。我家大人坐靠在床沿,手里拿着什么杂志在看,他的腿上垫了条毛毯,小白大咧咧地躺在上面,享受着我家大人的爱抚。
那毛毯,正是初来乍到的那日,某人提议让我裹着睡阳台的那条,如今却沦为小白的睡眠场所了。为嘛不让它裹着毛毯去阳台睡?这待遇真是天差地别啊!我羡慕到眼红,又没办法,只能咬牙切齿着。
清凉的视线扫过来,也不说话,就这么直直看着我,短促的神经觉摸出了点淡漠味道。
“子杰,小白今晚要睡这?”硬着头皮发问,他这个样子当真是慎人,还宁可他朝我怒斥,命令我做什么来惩罚。他收回了目光,低下头甩了一句话过来:“没听到医生怎么说?”
兽医说什么了?仔细回想,好像临走前交代要留意小白夜里还会不会呕吐,若严重需立即送医院。这个医嘱也太那个不负责任了。也就是说,今晚他打算亲自监护,这里势必是没我什么事了。飘了眼我的卧铺位置,悲恸的很,那里势必要被小白给代替了吧。
垂头丧气地退回了门外,还没骨气的给关好了门,拖着脚步窝进沙发里。
睡到半夜,连连打喷嚏,揪了揪身上的男式外套,将胳膊掩进里面,可外套太短,遮了上面难遮下面。深觉后悔,为啥觉悟那么高,把又软又舒服的地儿让给小白,自己却窝在硬梆梆的沙发上。那让就让吧,就当是我照顾不周对它的补贴,可怎么着也得把毛毯给我啊。
如此一想,不由愤愤然,决定明天起早!
去买毛毯。。。。。。
除了这还能怎么着,我得为长远打算,指不准明天还是窝沙发的命,且看我家大人的怒火有没有消了。咕噜噜。。。。。。呃,摸了摸肚子,饿了。
这才想起昨儿个晚饭都没吃,本是打算等了子杰回来一块去楼底下搓一顿,调和调和最近凝滞的气氛。哪知调和不善,直接崩了。
反正凉意阵阵也睡不着,于是就起身跑厨房去。十分钟后,一碗香喷喷热乎乎的面出锅,里头还特意加了两个鸡蛋。呼溜了一口汤,嗯,鲜美!加了特配的鸡汁,就是味道不一样。端起大碗准备去外面桌子上吃,转过身就被吓了一跳。
只在厨房开了盏昏黄的小壁灯,外头客厅是黑乎乎的,突然那暗黑里冒出个人影来,能不吓人么。透过微薄的光亮,看清那颀长的身影是许子杰后,惊跳的心变成了惊疑,他这是。。。。。。半夜出来尿尿吗?可房间里也有洗手间啊。
定格了大约两秒,他从暗影中走出,脸上神色莫名。我心中忐忑,不晓得他怒气尚存呢,还是怒意未消呢,还是。。。。。。呃,手上一空,他转身,端走了我的面!
这是什么情况?我从愣神中醒过来,跑进客厅,就见这么一副画面:某位大人端着我的面坐在餐桌前,呼溜呼溜地吸,他的脚边小白吧唧吧唧吃着狗粮。吃得可叫人狗尽欢!
可那是我的面啊!
叫屈声压在嗓子里,只能是无声的抗议。哀怨地转身,重回厨房,上下翻找冰箱,刚最后两个鸡蛋都打在那碗里面了,可怜见的,最终我只能吃白水荒面。可等我再次端着面走进客厅时,那里已经空无一人,除了桌子上放了只空碗,还有一双孤单的筷子。
我混不是滋味地坐下,白水面到嘴里淡得一点味都没,勉强吞咽了几口,还是作罢。正要起身去倒掉,突听一声冷哼传来:“浪费可耻。”我的动作僵住,慢动作似的缓缓扭头,声音来源自小白的狗窝位置。
果然,那处凝立了一黑影,正是我以为带着小白回房去了的某位大人。
我又坐回了位置,埋头继续与白水荒面抗战,静谧的空间全是我吸面声,吃到后来我脸皮再厚都觉得不好意思了。可面这东西,不比其他,就是吃东西优雅如子杰,也还是得用吸的,那声音总归是不雅观。
尴尬就在这不雅声中持续,等到一碗面下肚,嘴里寡淡,心头惶惑,余光忍不住往那处飘。他似乎半蹲在地,不知道跟小白腻呼什么,因为灯没全开,整个就陷在昏暗里,难怪之前没发现他。
心不在焉地收拾碗筷,手上一滑,乒乓声起,直接来了个自由落体,两只大碗全砸地上,四分五裂不说,那剩下的面汤还全洒我身上了。欲哭无泪,这人衰起来,诸事不宜。脚步声传来,我赶紧蹲下埋头捡碎片,心里琢磨着要不要学那韩剧,“一不小心”划破了手指,血涌出来,男主角一脸焦急地拉起手指放嘴里吸。
一个冷颤打过,太狗血雷人了。这剧情貌似不太适合我,而且那个演的也特假,不知道那样很不卫生么。不过要真能得某人那般“体贴爱戴”,管它狗血不狗血,再雷人俺们也可以干啊。正当我贼心一起,跃跃欲试时,忽听一声轻斥传来:“让开!”
我眸光略转,就见眼前多了一双脚,穿得正是我给买的熊猫拖鞋,当时某人还颇嫌弃,不过还是照穿了。啧啧。。。。。。这品味,多好啊,有没有特别萌的感觉?视线转开些,旁边是。。。。。。簸箕和扫帚,顿时形成极大的反差,两相搭在一起,太不协调了。
半蹲着往后挪了挪位置,却没想后脑重重磕在桌沿上,呃,忘记自个是蹲在桌子旁边了,这也就罢了,头撞桌后引发了连串反应。先是我抬手去揉后脑勺,随后身子没稳固住,往一边踉跄而倒,基于手还在脑袋上,来不及去撑,于是我就用不倒翁的姿势斜摔地面。
那摔一下也没什么,反正皮厚着,最多抚两下就过去,偏偏不巧的很,摔的方位有错。臀部着地时,压那碎了的瓷片上了,于是我悲剧了,狗血了,雷人了!
哎哟!这痛呼声压在嗓子里没敢发出来,我斜躺着身体,正好仰视我家大人,此时他满脸惊愕,左手扫帚,右手簸箕。如果眼睛再瞪圆一点,嘴巴再张大一点,那就是活脱脱的目瞪口呆。这种表情,鲜少在他脸上出现,可见我这情形是有多惊悚诡异了。
咬了咬牙,准备自救,手刚撑地,就听他突然沉喝:“别动!”吓得我手上一软,然后臀部二次受创!倒吸凉气,那真叫一个疼啊,我怀疑瓷片穿透衣料扎肉里去了。腰上一紧,身体腾空,然后一路提着到了沙发跟前才被放下。
“趴着!”
我立即麻溜爬上沙发,老实趴躺着。脚步声转了一圈又绕了回来,他手上多了个医药箱,等等,医药箱?!急急伸出爪子拉住他手,干笑着说:“我自己来就好。”
他回头盯了我一眼,没有说话,起身走开了。
昨儿晚上还在那肖想他照顾来着,立马梦想成真了,可我却有福不能享。这伤处实在是那个啥,太羞人了!唉,还不如韩剧的剧情,别人怎么着也是手指受伤,大不了没人吸血就自个拿OK绷贴一下,到我这就成了。。。。。。屁股开花!
我独个翻了翻医药箱,突然就犯难了。先不说伤在臀部,这反手上药的难度,主要是那边子杰大人还杵在桌前清扫碎片,声声入耳不容忽视,我这总不能当着他的面宽衣解。。。。。。裤吧。
于是我又默默把药箱盖上,脸埋进沙发里,忍着一阵阵的疼,忍着龇牙咧嘴,忍着面部扭曲。得,发现自己有做忍者神龟的潜能。
清冽气息靠近,头顶传来询问:“干嘛不敷药?”我闷在沙发里回:“敷好了。”翻动声起,接而一记轻拍在我后背,命令道:“抬下腰。”我听令行事,却发现他的手摸在我裤腰上,准备那个啥,连忙按住扭头问:“你干嘛?”
他的回话很绝,还带了点黄腔味:“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
64。大乌龙(为看书更)()
如果不是当下这种情形,我想我会被他这话弄得满面羞红,太令人遐想了。绞尽脑汁想着如何应付过去,却听他又道:“跟我还要遮遮掩掩的?赶紧别磨蹭。”
迟疑间,腕上一痛,手指松开,然后臀上一凉,只剩羞愤!许子杰,有你这么黄暴的嘛。“啊——”凄厉的哀嚎声响彻屋内,头顶传来低斥:“嚷什么?碘酒消毒是必须的,这点痛都忍不住?”
我憋屈地咬唇,泪珠在眼眶里打转,这尼玛太糟心了。我果然要做忍者神龟!
而且他的动作一点都不温柔,整个过程就是粗鲁加暴力,了事后还冷声命令我不准提裤子,说要等那碘酒干。别人是晾衣服,到我这就成了晾臀部?得,我丢不起这脸。等他起身去放医药箱,不管不顾提拉好了裤子,还用他的外套严严实实盖住,为啥?我怕裤子破了洞,然后那要露不露的。。。。。。太不雅观了。
许子杰重新走回时,目光在我臀上盯了一秒后移开,倒没再说什么。
我见气氛良好,赶紧顺坡而爬,仰着脖子朝他道歉:“小白那事,是我错了,你别生气了好吗?”凡事先认错,没有亏吃,这是从老爹那学来的经验。小时候调皮闯祸了,挨老爹训话次数实在多,后来我就学乖了,老爹开口前,先低头,后面就基本无事。
虽然我始终认为小白吃坏肚子这事与我没太大关系,同样的饭食,我吃得比它还多,怎么我没事,它就有事了?那个兽医里的庸医还说什么狗的胃精贵,要细养。按他这么说,人还不比狗了?全都是狗屁不通的歪理,自古到今,人类地位从未被任何动物撼动过。
可这些话只能咽进肚子里了,不能拿到子杰大人面前来说,否则我怕他一个来气,直接巨掌压来,拍我臀上,让我三度受创!那可就不是开玩笑的了。
“苏敏,以后你能不把那套养狼狗的理论用在小白身上吗?狼狗是狼狗,小白是小白。”
连连点头,嘴里应声:“嗯嗯,我了解,明白,领会。”然后他不吭声了,默看着我,一看情势不对,连忙噤声,多说多错不如不说。最终他轻叹了声,“不早了,睡觉吧。”
我往墙上挂钟一看,确实不早了,都奔凌晨四点去了。刚闭眼就听他提高了声音:“还不进房?脚又没伤着,要我抱你走不?”
公主抱吗?这不错,心中如是肯定。咦,进房?我扑腾着从沙发里爬起来,牵动了伤口也忍着没龇牙,趴在沙发背上向站在卧房门前的男人小声问:“我可以进里面睡了?”
他蹙起眉,沉声道:“那你打算置气到什么时候?犯了错误我还没说你,脾气倒是比我还大,立即给我进来!”说完转身而走,迈进了卧室,留了个清撩身影给我。
我不由糊涂了,怎么成我置气发脾气了?不是他在生气吗?等我纳闷地走进门时,一眼就看到那个被小白躺过的毛毯,摆放在他那边位置的地板上。脑子一短路,脱口而问:“小白不睡这了吗?”出口时悔得肠子都青了,这小白来睡了,哪里还有我的容身之地?
他躺进卧铺内,淡声道:“医生说了只要上半夜不呕吐,基本就没事了。”许是见我一直盯着毯子看,他又道:“毯子平时也不用,就拿来给它垫一下,明天再洗吧。”
我点着头走到另一侧,怀疑的目光在上面溜了一圈,也不知道有没有狗毛掉在那的,虽说我没什么洁癖,可昨晚小白呕吐了后去宠物医院,回来直接进房了,都没洗澡!俯下身嗅了嗅,没狗味,换了一处再嗅嗅,嗯,挺好闻的,有点像子杰用的沐浴露香味。
“你在找什么?”
“找找看有没有狗毛。”继续扫描中。
顿了两秒,好听的声音又问:“这上面怎么会有狗毛?”我想都没想就答:“小白不是在这睡了半宿嘛,指不准就掉了毛在上面了。”
静默,接而磨牙声起,我心中咯噔,连忙抬头,已见原本缓和下来的脸色有变黑趋势。立马二话不说钻进被窝,乖巧地趴好,也不管什么狗毛不狗毛了。原则就是拿来打破的,再说我这人一向没多大原则,尤其是在他面前。
过了半饷,他终于平躺下来,低声冒了句话:“它睡的是地板,没睡你位置。”
脑中转了一圈,我撑起身越过他朝地上的毛毯看了看,想哭了,我搞了个大乌龙!原来之前子杰没有不让我进屋睡的意思,他把小白抱进来,纯粹是为就近照顾它,然后我被他冷飕飕的眼神一看,就自觉领会成小白要鸠占鹊巢。这自身觉悟也太敏锐了点!
懊恼地想,合着我躺小半宿的沙发挨饿受冻,都是自找的。还有受的这伤。。。。。。这难道就叫蝴蝶效应?于是这晚,前半夜我在喷嚏中度过,后半夜我在懊恼中入梦。
睡下没多久,我就又醒了,原因是压在腰上的手。。。。。。很沉,而且长时间趴着睡,手和脚都麻了。侧过头,就见子杰的脸特写在眼前,细算下来,这还是我第一次在清晨比他先醒过来,所以也是第一次看他的睡颜。
难得的机会,我怎会错过?长长的睫毛如蒲扇,遮住了他那双时常泛着寒光的精目,数了数,没数过来,目光转移,继续研究。皮肤不是很白皙,但是却很细腻,这么近都能看到一个个毛细孔。特意研究了下他的唇角,动怒的时候他会紧抿着唇线,训我的时候会微微上扬弧度,现在则双唇轻合,呼吸清浅。
这张脸,真是百看不厌,越看越好看啊。
咦,如此良机我怎么不抓住呢?找手机拍下来啊。心动不如行动,二话不说开始在枕头底下翻找,摸了个遍没摸着,往旁边一看,在柜子上呢。于是伸长了胳膊去拿,可是就差一掌的距离,怎么都够不到。刚抬起了上半身,准备挪动,腰上一紧,硬生生被压了下去,耳旁传来咕哝声:“别动!”
我瞬间僵直,闭紧了眼假寐。等了几分钟,不见他有动静,悄悄眯开眼,呃。。。。。。黑幽幽的眼珠,好明亮啊。这时候除了傻笑,我也想不出别的招了,“早啊。”
他鼻子里哼了声,算是应答,转而掀被起身。
我匍匐着凑到另一边假意问:“今还要出去吗?那小白留在家里吧,我向你保证,一定把它照顾的妥妥的,绝不再犯任何错误。”小白这件事上,我必须得有良好态度,适当的表忠心是方针策略。
他一边穿衬衫,一边俯看了我一眼,“如果。。。。。。”
“没有如果,你放一百个心,保证你回来就能看到白白胖胖活蹦乱跳的小白!”
他微默了下,才道:“白白胖胖就不用了,它已经是那样了。”我暗自偷笑,他倒也明朗,知道小白那身亏,长得全是膘。看这态度,应该是接受了我的请求,暗舒一口气。
犯错误最怕的是什么?不是受惩罚,而是没机会纠正错误。正当我偷着乐时,突然臀上一记重掌,头顶传来他的命令:“还不赶紧起来去给小白喂食?今天看情形要给它洗个澡。”
倒吸着冷气,朝后指着:“好痛!”臀上的掌终于收回,“哦,忘了你屁股有伤。”接而人就走出了卧室,轻描淡写有,云淡风轻有,然后,徒留我一人在内羞怒交加!
经过这一茬事,我和子杰的关系又起了变化,融洽未到,缓和有余。我为这个变化偷偷默喜,不是我指标太低,而是要达到融洽,难度系数太高了点。那个啥,婆婆说了,子杰这孩子,性子急躁,果是金玉良言。
这日,我牵着小白在附近遛弯,好久没动静的手机忽然唱起曲来,拿出来一看,是宁一。自上回找她倾吐后,估计是恨我不成钢,每次拨她电话都给按掉了。琢磨着是不是也给按回去一次,免得她以为我没半点脾气好欺负。
哪知不等我按,那头忽然就断了,气得我一口气差点没缓过来。这丫也太没耐心了,恨恨地回拨过去,打算把她消遣一番。左右看了看,前方二十米处有张长椅,我牵着小白大步而走。坐定下来时,那头正好接起电话,宁一劈口就是:“离婚了没?”
“我呸,有你这么拆台的嘛!”这丫真是欠修理了,开口就是乌鸦嘴,闭口又是坏心思!要在眼前,我定给她好看,扭了她的胳膊非让她给道歉纠正错误不可。这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她却嘿嘿两声笑,然后道:“跟你开玩笑的,就你那副对人哈喇样,谁离婚也不会是你离婚呀。”我皱皱眉,这丫的嘴巴怎么越来越臭了,什么叫哈喇样?左一句离婚,又一句离婚的,她这是有多巴着我不好呢。她跟她陆耗子崩了,我和我家大人都不可能离婚!
65。太伤感情了()
旁边突然坐了个人下来,我把小白往身边挪了挪,腾出点位置。随后对着手机道:“赶紧的,有事说事,没事挂机,别磨磨唧唧的瞎说话,是不是你家陆耗子没满足你,然后你欲求不满了?如果是这事,你找错人了,我能给你的建议就是直接扑倒,反正你又不是没干过。”
刚说完这话,就觉旁边射来一道目光,我微微有些小尴尬。与宁一贫嘴惯了,忘记这是公众场合,嗯,要注意形象。于是我绷了绷脸上神色,假装无意地向那边飘了一眼,电话里头传来宁一的怒吼声:“我会欲求不满?滚你犊子!我看你才欲求不满吧。”
呃,她的嗓门也忒大了点,震得我耳膜发痛,声音绵延四周,尤其是那响亮的四个字,太有碍观容了,旁的视线又深透了些。我只得抱歉地朝那人再飘过一眼,还尴尬地笑了笑,转过视线时,微愣,那个人怎么那么眼熟呢?
不由回转目光,只听宁一终于平复了爆脾气,在那头道:“也没啥事,就是跟你说一下,陆向左回来了,而且从耗子那打听了你的消息,可能会跑去找你,你留意着点吧。”
说到最后,她的音量弱了,有些发虚。
我只回了她一句话:“简宁一,你怎么不去死!”然后挂断电话,转头朝身旁的人咧嘴:“HI,陆向左,什么时候回来的?”心里恨的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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