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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我天荒-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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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回了她一句话:“简宁一,你怎么不去死!”然后挂断电话,转头朝身旁的人咧嘴:“HI,陆向左,什么时候回来的?”心里恨的半死,简宁一那死女人还能再通知晚一点,人都找上门了,才想到打电话来提醒我,早干嘛去了。

    难怪附近不止一张长椅,偏偏坐在了我旁边;难怪我跟宁一讲电话,不停向我行注目礼;难怪我看着这唇角带邪笑眉毛飞扬的男人,觉得眼熟。

    原来,是。。。。。。陆向左。

    陆向左学我也咧嘴而笑,露出洁白的牙齿:“小敏子,怎么结婚都没喊我?”

    我一看他那牙,心里就慎得慌。原因是八岁那年跟他扭打起来,我拿板砖砸了他头,他狠狠咬了我一口在手掌,留下极深的牙印,连血都出来了。随着时间变迁,手上的牙印是消除了,但心里的牙印却一直在,然后每次一看他的白牙露出,条件反射地缩手。

    他这开口一问,就把我给问住了,只能装傻充愣:“那不是你人在国外嘛,怕耽误你的学业。”陆向左唇角弧度变深,笑得那叫一个和风细语,他说:“我三年前就毕业了。”

    毕业了?“那你一直呆在国外干嘛?”他这一去可是五年。。。。。。有了吧。我也就顺口这么问了一句,却见他眸色流转,目光如滑过秋水的刀,盯了我半饷才道:“算了,难得我回来,做东请我吃饭吧。”

    看他这态度,觉摸出我应该是问了个不好回答的问题,既然他有意绕过,那我肯定从善如流。而他又开口了,远来是客,我就是想回绝也不好意思,怎么着有那么点交情吧,就是噩梦偏多些。

    于是起身指了个方向道:“走吧,带你去吃川菜,那家店的辣很够味,包你吃得欢。”陆向左定在原地,微眯着眼说:“我很早就戒口不吃辣了。”

    “怎么戒口了?你不是最喜欢吃辣菜吗?”记得那时候他无辣不欢,说会吃辣的才像爷们,可是他一个带把的爷们也就算了,偏要硬拖着我也去吃,每次把我给辣得眼泪鼻涕直流。反正那时候,我不喜欢什么,他就硬逼着我要适应,手段还贼阴,吃了他不少苦头。追忆那些年,简直就是一路辛酸史。

    陆向左的神色是不置可否,顿了两秒后道:“我出国前就戒了,你不知道?”被他这一问,颇像是我该知道似得,那时候我避他都来不及,还管他戒不戒口啊。但他这么说了,我只好重新建议:“那去沪菜馆吧,口味清淡。”心道这陆大少爷还真是难伺候,可别再说什么沪菜太甜,那我就直接带他去拉面馆吃得了,经济又实惠。

    这回他没反对,低头指了指长椅上的小白,“你的狗?”我点点头,很显见的事嘛,不是我的狗,我拿链子牵着它干嘛。

    “阿土死的时候,你不是哭着说再也不养狗了吗?”

    呃,你说这个人,我能待见他吗?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我统共那么点悲伤小往事,他还就喜欢拿刀子捅,一回来就揭我疮疤,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阿土的死,是我单纯人生中的一个不小的坎。

    整整养了七年,不叫呕心沥血吧,也是满腔热情付诸。中间还历经了三次小劫,只怪阿土长得太招摇,人见人爱,然后那狗贩子就瞧上它了。卖得最远的一次都跨市了,老爹带着我找到时,那真是激动的无法成言,阿土与我情绪一般,看到我就是一个飞扑,趴在我身上,哈着气喷我脸上,哈喇子也掉我下巴上了。

    回头领着走时,才发现它的脚有点瘸,分明就是不听话被打得,气得我差点跟那户买家打起来,有这样的人嘛,非法买卖私人犬,还动用私刑来着。最后是被老爹给拦住了,才肯罢休,自那后我把阿土看得特别严,绝不让狗贩子有机可乘。

    我和阿土的革命友谊是在常年累月里积攒下来的,却在某个风清气爽的日子,它跑外面叼了个骨头回来,到了下午就开始不行了。当时家里就我一人,年少无知到没常识,看到阿土嚎叫,半点主意都没,只急匆匆赶去找老爹,把阿土独个晾家里了。

    哪知老爹恰好不在,我再赶回家时,发现阿土不见了,脑中只剩一个想法,阿土以为我不管它,生气逃跑了,因为我临走前太急,门没关牢。

    当场就把我给急哭了,在大院里四处找人帮忙寻找。最终是被陆向左给发现的,阿土的尸体漂浮在家门口附近的河中央。。。。。。他顶着大寒天跳进水里,把阿土给打捞了上来,那时候他应该也就十八九岁吧。人上来时,嘴唇都冻紫了,而我的注意力都在阿土身上,它的眼睛还突睁着,身体却已经僵硬。

    后来,陆昊和简宁一闻声赶来,他们寻来工具在河边挖了个坑,把阿土给葬在了那里。在没找到阿土时,我急得一直抹泪,可是当真正找到时,却发现眼泪不会再掉了。

    当时陆向左出奇的没有再损我,也没笑我,只是拍拍我肩膀,特傻气地说:节哀顺变。

    我看着那个土墩,轻声发誓:以后再也不养狗了。

    因为。。。。。。太伤感情了。

    七年,它从儿时陪伴我到少年,然后它埋在土下,真的如了它的名字——阿土。

    很长一段时间,听不得别人在我面前提起阿土的名字,走在路上看到别人牵着狗狗散步,也会禁不住酸涩。所以那段时间,是我鲜少有过的低谷期。

    原则上我是不想再养狗了,可小白是子杰抱回来的,如此表现良机我怎会错过?虽然那个啥表现的不是太好,但到底是把小白这活揽过来了,也促进了我和子杰之间的。。。。。。和睦关系。目前应该还算和睦吧。

    可这些都是我们夫妻小情事,不能拿来与外人道也,所以我摆了摆手,假意满不在乎道:“那时候随便说说的呀,哪还能当真。”

    话一出陆向左就眯起了眼,目光透着点凉意,不过不是对我,而是对着小白。我看得心底发毛,每次他出坏主意恶整我时就这幅神情,赶紧俯身把小白抱起在怀中,免得他动什么心思在它身上。经过肉汤拌饭事件后,小白若再出点什么差错,子杰大人那里我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半小时后,我和陆向左。。。。。。还在路上,因为我忘记那沪菜馆的方位了。明明记得就在附近的,可领着他走过一个路口又是一个路口,都没找到那家沪菜馆。

    “小敏子,你这是带我遛弯呢,到底还要走多久?”

    我扬起手,烦躁地吼:“你别吵,就要到了。”都怪他,沿路一直催问,把我给催得晕头转向,到底在哪呢?绕过一个弯,正举目四望不见其影,似乎走偏到住宅小区了,忽然怀中的小白蠢蠢欲动起来。

    按了按它的脑袋,暗道这时候它瞎起哄什么。忽见前方公寓楼里走出一颀长身影,而小白“旺旺”两声吠,引那人回头注目。咦,那不是堂哥许子扬吗?他住这里?转眸重新审视这幢公寓,似乎极普通,与我们现在住的相比,要略逊一筹。

    之前从子杰那边探听到我们现在的住处,就是这许子扬的房子。有些讶异,他把好的精品公寓给了我们住,自己却住在这,这两兄弟关系还真狗铁的啊。顿时看他的目光多了敬仰之意,如此高尚肯割爱的人,已是世间少有了。

    小白看到他,表现了与上回一样的热情,两眼闪闪发光,恨不得立刻扑到地上冲过去。这丫的,真是太没品了,也不看看情形,这旁边是外人在观摩着,怎么也得收敛点啊。

66。习惯会变(为尘烟梦雨如墨染更)() 
“认识?”陆向左走到了我并肩的位置。

    很显见的事,我懒得回他,许子扬在定睛看清我们后,已向这边走来。赶紧上前先打招呼:“大哥,你住这边啊。”他轻点了点头,目光转向我身旁,我赶紧笑脸介绍:“这是陆向左,是我。。。。。。邻居来着,刚好过来这边,就碰上了。”至于他的身份,深觉没那个必要介绍给陆向左,免得他多生事端。

    有陆向左在的地方,私以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是和他的关系可得撇清,这许子扬可是子杰的兄弟,万不能让他误会了,然后跟我家大人“一不小心”嚼了下舌根,然后。。。。。。我就悲催了。

    “旺旺!”小白不甘心被忽略,吼着插入。许子扬视线落向了它,唇角微不可查地上扬,居然伸手过来在它头上轻抚了两下,随后才道:“你们随意,我先走一步。”转而越过我们,朝停在路边的车子走去。

    原本我是微笑着目送的,忽然想起什么,忙喊:“大哥,等等!”他停驻下来回身,面带疑色。我见机不可失,赶紧走上前问路:“就是那个,我想问下于家沪菜馆怎么走?”

    他沉吟了下,指了指路旁的车道:“上车吧,我送你们过去。”

    “不用了,不用了,给我指个方向就好。”如此劳师动众,非我所求。

    他也不勉强,抬手指着某一边道:“走过两个路口,右转弯过去百米就到了。”

    呃,那不就是我们刚走过来的方向吗?没诳我吧?甚是怀疑地多看了他一眼,但见他神色坦然,应该不是那种会骗弟媳的人。

    车门声起,汽车缓缓而驰,扬长而去。我拿肩膀顶了顶陆向左,“走吧,绕回去看看,奇怪,我们刚走过来的时候,怎么没看到那家店呢?”

    身旁的人不动,转头间就见他若有所思的神色换成没好气地质问:“我就只是你邻居?”

    “那我们一个大院里长大的,屋挨着屋,不是邻居是什么?”邻居可是深层次意义上的褒奖,我想跟我们家子杰大人做邻居还做不成呢。

    “连朋友都不是?”

    朋友?一阵恶寒,陆向左要是朋友,那我就是倒了八辈子的霉!有哪个朋友会像他这样成为你童年到少年成长史的噩梦?这话还不能坦白说,否则我怕被他记恨,然后人又回来了,再不是天高地远的伸手不及,他要是想出点啥坏主意,我就又麻烦了。

    唉,这尊瘟神可是请神容易送神难啊。

    原路返回,按着许子扬指路的位置走,居然还真走对了,原来之前我们在路口转错了弯,往反方向走了。坐定下来,点好了菜,突然想起了个事,悄悄在桌底下去摸兜里。之前是带小白下来遛弯,没想会“巧遇”陆向左,那兜里除了几张毛票,没大面额的。

    可刚点的菜,好像都是挑好了点的,只想着把他哄好了赶紧走人。不由惆怅起来,这等下要结账的时候,如何是好?要不要试着问他借?可说是我做东,然后向客人伸手?这委实有点说不过去啊。

    对面的人自然不知道我心里的曲曲弯弯,只见他慢条斯理地拿开水烫洗着餐具,烫完自个的,也没问一声,拿过我面前的开始涮起来。看得我略带惊疑,这人啥时候变这么讲究了?以前凑桌时,吃起东西那叫狂风过境,风卷残云,现在倒学了老外那套矫情。

    菜上齐后,我招呼一声就开动起来,当我第三次筷子夹向面前那盘辣子鸡时,对面陆向左发话了:“是不是我无论怎么做,你都要跟我反一下?”

    啊?筷子顿住,莫名其妙,不懂他在说什么。

    只见陆向左指了指那盘铺满红色辣椒的辣子鸡,笑道:“那时候我吃辣菜,想着有福同享吧,于是每次捎带上你,你却是一副深恶痛绝样。后来我把辣给戒了,也没找着机会跟你再一块吃东西,这么多年后,你倒反而喜欢上了辣?”

    有福同享?他是这么想的?额头有虚汗落下,他这福我消受不起啊。偏着脑袋想了想,给了个觉得还算中肯的答复:“人的习惯总是会变的嘛。”

    原本我确实对辣深恶痛绝,尤其是被陆向左那么荼毒了一番,能对辣菜有好印象嘛。可是到底陪练了那么些年,功底给练出来了,后来有一次吃饭发现子杰特为钟爱这道辣子鸡,于是每次上馆子吃,总是要点上这么一盘菜。

    这就是习惯。

    陆向左耸耸肩,不置可否,唇角的笑邪气中带了点嘲意。正当我夹了块脆骨准备送入口中时,他突然清幽而问:“如果当年没跟你表白,我们的关系是否不止是邻居?”

    手上一松,脆骨掉桌底下去了。

    这人怎么这样的,懂食不言的道理吗?害得我好不容易找到的脆骨掉没了,埋头找了一圈,发现就在他脚边,也不指望他弯腰了,俯身捡起来后发现小白在旁边的位置上眼巴巴地看着我。。。。。。手上的脆骨,它想吃?还是算了吧,别回头噎着了又被子杰骂。

    “苏小敏,你能专心回答我问题吗?”那头陆向左声线变长,语调微扬。

    我轻叹一口气,看来是逃不过,语重心长道:“向左啊,你那不叫表白。”

    “怎么不是表白了?”

    “有谁表白是三更半夜把人从被窝里挖出来,然后拐到黑漆漆的江口边,伸手不见五指就不说了,那可是大寒天,江风一吹,人都在打飘,好几十个喷嚏接连着,可没把我给冻死。”他的那声“喜欢你”也在我的喷嚏声与江风中淹没了,事后我总结:他分明就是在恶整我!

    那晚回去就头昏脑胀,身体如此强壮的我也没挡得住江寒,第二天就因发高烧倒下了。这是我苏敏病史上的唯一败笔!缘起于一场伪告白。

    等我休整好后,就听说他陆向左出国了,记得当时我先去山上拜了拜佛,算是还愿,随后当晚拉了简宁一去KTV唱歌,好好庆祝了一番。庆祝我终于脱离魔掌,远离戕害。

    陆向左唇角的笑一点一点剥离,眸内有我不懂的冰沫子闪动,忽而什么一闪而过,他突然凑近我,气息吐在我脸上,在我还没明白他用意何在时,就听他压低了声音道:“小敏子,在你身后门口的位置,有个男人站那看了你足有五分钟,我猜。。。。。。他可能是你丈夫。”

    啊?我家大人?!我急急转头去看,没想陆向左又靠近了一寸,唇瓣擦过他的脸,又划过他的唇,然后,我与我家大人惊异的目光对上了!火花四起!

    当下就懵了!这。。。。。。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刚还在堂哥面前澄清了身份,这回头遭上这么严重的“巧合”!懊恼地回头,只见陆向左已经靠回了座椅,眼睛黑黑亮亮,桃花纷飞的艳色覆盖了眸中所有的情绪,一脸云淡风轻,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可是当子杰走至我身旁时,他微抬起目光,凝了抹挑衅与讥诮。

    “你好,我是许子杰。”右手伸过桌面,低沉的嗓音里听不出喜怒,却有着不易察觉的冷冽。我慑缩了下,对面目光立即飘了过来,一闪而逝,陆向左直起身握手,浅笑有礼道:“陆向左。”

    两人松开手后,子杰就一副主人架势指了指座位:“陆先生,坐吧。”随后推了推我,轻声吩咐:“你坐里面。”我后知后觉地挪动位置,与小白挤在了一张椅子里,他落座在了我身旁,挨得极近,撩了眼桌面的菜后,笑着问:“怎么不多点几个菜呢?这家菜馆的几个特色菜很不错。”接而扬手示意服务员拿菜单过来,大笔一挥又点了几个菜。

    整个过程,陆向左始终含着若有似无的笑,静坐对面。我家大人也从容自若,一副见惯大场面的样子,唯有我坐立难安。

    刚才那个小小“碰撞”,我敢打包票是陆向左故意的,他就是见不得我好!问题是,目前的情况我连坦白从宽的机会都没有,就是反应迟钝,也嗅出了点剑拔弩张的气味。

    只听子杰浅声问:“陆先生是小敏的邻居?过来这边怎么没先来个电话呢?”

    陆向左闻言眨了眨好看的桃花眼,朝我看来,“小敏子,你没和你先生提吗?我昨天就跟你通电话了呀。”我直接呆愣,接而愤怒,你丫什么时候跟我打过电话来着?

    张嘴刚想分辨,子杰已经侧过头来,目光清撩,看得我发怵。心里恨不得问候陆向左的祖宗,真要被他给害死了。那头还状似漫不经心地飘话过来:“你也别怪她,可能是她一激动给忘了。再说我们好久没见了,外人在场,怕是不好叙旧。”

    去他的外人!尼玛这里就你陆向左一个人是外人,我和我家大人亲着呢。得,到了这地步,我也就直接忽略对面的害虫,扒住身旁男人的胳膊,恳切要求:“子杰,我们回家吧。”

67。杰哥很生气(为twdy1975更)() 
这饭是吃不下去了,再吃我估计得呕吐血,而且在陆向左方圆之内,别想把这事能解释清楚,他冷不丁的就放把飞刀过来,戳得我满身都是伤,万一他再爆料点啥,比如那个伪告白,那么我估计就要负荆请罪了。必须果断回家,远离害虫,才能消除误会。

    许子杰的视线扫过我紧拽住他胳膊的手,转回眸时笑看陆向左:“陆先生,不好意思,她小性子一来就是这样,还请包涵。你慢用,我们先走一步,单我买了。”这话说得可谓冠冕堂皇,又客气有礼,说完扶过我腰起身,朝对面点头致意后转身,轻迈着步子走向门边,身后灼热目光紧随。

    这时候我没空理会陆向左,因为圈在腰上的手带了重力,再重一点就成掐了,侧首看他脸色,刚才的浅笑早已收起,只剩一片肃然。这种情形,我若还不知轻重,那就白活了。

    从饭馆里头出来,一路被他带到某辆崭新的车身前,我目眩了下,接而手上一空,小白被他抱走了,同时塞进了一把钥匙。他丢了一句:“你开。”就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

    这个车。。。。。。貌似很眼熟,墨蓝色,越野车型,等等,越野车?前不久酒店门前的画面闪入脑中,又比照了下车身,确实与那型号一模一样。我低矮下身,不安地问:“你买的?”他挑了挑眉,我又确定了一次:“你真买了?”他回我:“不是你说喜欢这种型号的车吗?”

    一口噎住,真想说当时我那是睁眼说瞎话而已,他还当真了。别的女人喜欢mini,到我这就成了喜欢爷们似得越野,这太彪悍了吧!

    “墨迹什么,赶紧上车。”

    我没动,迟疑了半饷道:“驾驶证没带身上。”

    “没多少路,不会有交警查的。”

    “我们是有纪律的人,还是遵守下交通规则为好。”

    “你到底上不上车?不开自己走回去。”

    我一个箭步冲到驾驶座那边,拉开门闪身而入,关门,一气呵成。

    十分钟后,旁座的男人忍无可忍吼:“苏敏,你给我下车!”我没动,车在路面上运行,跳车危险系数太高。他默了默,改了命令:“靠边停车!”这回我执行了,悠悠转转滑行了五十多米,终于车子在人行道旁停下。

    他推门下车,绕过车头到我这边,我在他灼烈的注视下,默默爬到了另一边,随后就听他坐进来冷斥:“本田越野被你开成了QQ,电瓶车都比你快,你到底有没有驾照呢。”

    “有。”我小声辩驳,“六年前拿的,后来再没摸过车。”还是军照呢,是跑老爹那里学的,不敢吐露的是,刚领驾照第一天,就把老爹管辖地的营房给撞了个洞,至此,照就被没收了,严令不准我再碰车。后来年审什么的,也没让我管。

    他瞪了我一眼,换挡改变车道,速度立刻提升了上去,一溜烟五分钟,就到了公寓楼下。

    我悄悄看了眼他的脸色,觉得早晚也是死,还不如把心一横,全招了。于是不等他解了安全带下车,就拉住了他手臂道:“那个陆向左是我小时候大院里一块长大的邻居,后来他出国了也没联系,今天他突然冒出来,我还吓了一跳呢。根本就没有什么昨天就联系好了一说,你别听他胡扯,这人从小就爱欺负我。”

    我自认这番说辞严谨又客观,将陆向左定义为坏痞子邻居。却听他凉飕飕地道:“哟,还是青梅竹马呀,难怪见面就如此。。。。。。亲腻了。”最后亲腻两字咬得特别轻,听得我心头狂颤,后背发毛,立即领会他是在指那个“恶作剧之吻”。

    实在是天大的误会啊!我在心中哀嚎,绞尽脑汁想着说辞,但我家大人已经不给我机会,直接捋开我的爪子,推门下车,留了个清凉萧寒的背影给我。

    我有点懵了,这是要追上去呢,还是追上去呢?呃,追肯定是追,问题是后续,是要等他气消?貌似前者依然要受冷遇,后者前路茫茫。总之就是悲戚戚,惨兮兮。。。。。。呜呜声传来,一低头,小白不知何时落在了座位底下,仰着脖子在向我抗议,我拍了拍它脑袋,哀声道:“今天你和我同命,都被咱家大人给漠视了。”

    于是这天下午,许子杰钻进书房没出来,只在晚饭时间点了个外卖,单份的。

    于是这晚,新买的毛毯放在了沙发上,他摸了摸我的头,特温柔地说:“不急,想好了理由再进房。”

    我一口咬住。。。。。。毛毯,泪眼婆娑地趴在沙发椅背上,看着颀长挺拔的身影消失在卧房门背后。《天下无贼》里有句很经典的台词,用在这里十分恰当:杰哥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基于电影里头是梨叔,我家大人与这叔字悲还沾不上边,就改成杰哥了。主要还是习惯了他那暴风雨般的严厉,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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