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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我天荒-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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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了这种温柔绵刀,杀伤力倍增。
简宁一这时候打来电话无疑是火上添柴,蹭蹭蹭把我小怒火给飙升到最高,按下通话键就狮子吼咆哮:“你还敢给我打电话?我劈不死你丫的,你知不知道。。。。。。”
卧房门开,某人出现在门背后,我咆哮声瞬间湮灭,希望之火熊熊燃烧,难道他要恩准我进房了?就知道他是刀子嘴豆腐心,哪会真让我当厅长。骨碌从沙发里起身,做好挪位置的准备,拽在手上的手机里还传来宁一的“喂喂”声,这时候我哪还有心思管她啊。
可是,在我万般期待的眼神下,他轻哼着说:“不要大声喧哗!”接而砰的一声,门关上了,清脆嘣响!我僵化。。。。。。
等了好几秒,那扇门纹丝不动,毫无再开的迹象。我焉了,倒回沙发里,有气无力地抬手对着话筒“喂”了一声,宁一立即嚷了起来:“信号好了?你刚吃了炮仗啦,火气那么大的,你家男人没帮你泄火吗?”
听她这调调我就来气,可刚才雷霆之怒已被生生打断,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我目前就处于这个衰的阶段。而且,某大人已严令明申不许大声喧哗,放我两个胆子也不敢再咆哮了。
宁一听我半天没吭声,察觉出点什么地问:“怎么了?不会陆向左真跑去找你了吧?”
“简宁一,你在明知故问!”我还不信她不知道陆向左来Z市这事,否则白天也不会打电话过来通知了,这丫卖友求色,也不是第一回了。
她在那边嘿嘿干笑两声后道:“敏子,这不能怪我,他哥俩把我给灌醉了逼供的,你也知道我的酒量有限,这不人清醒了赶紧打电话给你了,哪知道陆向左的脚程会这么快啊。”
我用鼻子哼气,以示对她的不屑。这丫理由一套又一套,睁眼说瞎话的本事比谁都厉害!这话一听,就知道里头掺着水份在!陆向左何时回来的?他跟陆昊何时从她嘴里得到我地址的,她都没一一交代。
我怀疑她就是听打破陆昊说陆向左已经过来了,才慌慌张张又假装镇定地打电话过来通报。因为怕我事后找她算账呗,要不然陆向左又不是神仙,回国了能嗅到我在哪?还一嗅就嗅来这人生地不熟的Z市?这丫现在还跑来跟我装傻,抽不死她丫的!
等等,理由?子杰问我要理由,不正犯难嘛,这丫的理由一套又一套,这么本事不找她找谁?于是清了清嗓子,摆出态度:“给你个将功赎罪的机会,要不要?”
那头立即巴结奉承地连声说要,于是我将白天发生的那“亲腻”之事讲了一遍,还没等我找她拿主意,她就啧啧开了:“哟,敏子,没看出来嘛,你的魅力见涨,连陆向左那坏胚子都被你征服了呀。”
什么跟什么,耐着性子低吼:“简宁一,你到底有没有仔细听我说?”
“有啊,不就是两个男人为你争风吃醋这事嘛,看这情形你跟你家老公关系渐进啊。”
关系渐进?我瞧了瞧紧闭的房门,怀疑这丫跟我是否在聊同一件事。
忽听她压低了声音贼嘻嘻地问:“敏子,老实交代,那年陆向左跟你怎么了,后来他一怒之下跑国外,多年不归?”
他去国外跟我有什么关系?人家投奔帝国主义,是为正事,是做好事,免得荼毒周围老百姓,自然那个老百姓里有我。还没等我开口辩驳,她又在对面语出惊人了:“敏子啊,老实跟你招了吧,那时候陆向左不是阴贼嘛,被他整上了可是几天都睡不好觉的。可有什么办法,我就摊上他家陆昊了,为求拉拢关系,只得对陆向左卑躬屈膝,那小子别的要求也没提,只说了一个,你知道是什么吗?”
我听得云里雾里的,她怎么就扯到那个年代的事了?跟现在又有什么关系,诚实回答她的问题:“不知道。”主要是想听听她还有何下文,要如何引导到我当下所求的“理由”上来。
宁一在那头先是低笑了一声,听得我脊梁骨发毛,这女人能不那么奸笑吗?她家陆昊怎么受得了她的?随后她道:“陆向左只提了一个要求:要我提供机会。”
我懵然地问了句:“提供啥机会?”
68。自己挖坑往里跳()
那头宁一在嘿嘿笑了,听着她的嘿嘿,我就浑身汗毛竖起来,尼玛太慎人了,这是什么情况?可她嘿嘿了之后,就无下文了,左等右等,听来啪啪啪的打字声,顿时我就怒了,这丫居然还在那头跟人网聊,这是有多三心二意,不对,一心二用呢!
“简宁一!你到底说不说?”
结果她回了句更绝的:“自个领悟去。”怒得我恨不得当下撂电话,可我要的“理由”还没整合到呢,只得压着性子说:“好了,不听你胡扯了,刚跟你说的那事,你倒是出个主意啊,想个好一点的说法,帮我度过难关。”要不我这厅长当得不知何时是头,也实在惨淡。
“瞧你那没出息的样,不就是想回房跟他哼哈嘛,等着,姐明天给你寄个东西,包你明晚就能进房。”宁一胸有成竹的打着包票,与之同时传来的,又是“啪啪啪”的敲键盘声音,我主动忽略,然后甚是怀疑地问:“真的假的?”
“我还煮的呢。跟你说啊,傻妞,这种事是没法解释的,越解释越黑,懂解释就是掩饰的道理不?你得采取点实际行动,让你老公看到你的诚意,然后事情就揭过去了。”
我琢磨了下,还别说,确实挺有道理的。之前我想半天也没想到好说辞,也是这个理,怕越描越黑。可是她说的实际行动,具体又是指什么呢?我把疑问提出,宁一只神秘兮兮地说等明天我收到包裹就知道了。
第二天,在期待焦虑中度过。直到傍晚,宁一说的包裹才送到,加的是特快。我签收完,送走快递员,兴匆匆地拆开包裹,然后风化了。。。。。。
一张卡片飘飘然落在地上,还是粉红色的!僵着身子弯腰捡起,再深吸了一口气,翻过来去看,宁一那秀挺的字迹跃然纸上:
敏子,两个方案:含蓄或奔放。选含蓄就那套护士装,男人都喜欢制服诱惑。选奔放就那套情趣小内内,是男人都挡不住诱惑。个人建议,选奔放!因为那个啥,护士服你穿了显黑。好了,祝你今晚马到成功,压倒你家老公!不用谢我了。
我看看沙发上的白色护士服,再看看那一团黑纱,最后选择摸出手机,拨通简宁一号码:“您拨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甜美的女音循环播放,五秒过后,我咆哮:简宁一!
损友当如是,这出的什么馊主意啊。还制服诱惑?还情趣内内?还含蓄或奔放?我去!
可到了夜幕降临时,我心中惆怅了,今早子杰面色清寒地出门,到这时都没回来。往日若是晚归,都会打个电话让我自行解决晚饭,另外嘱咐照料小白,可墙上的时钟都指向八点了,也无声无息的。他这气,还真是不轻啊。
瞧了瞧安躺在沙发上的毛毯,一咬牙,跑衣柜里翻出被我藏在最底层的那两套。。。。。。“战袍”,躲进浴室先洗了个香喷喷的澡,迟疑了下,勾起那件白色护士服,相比之下,这件要比那黑纱能容忍一点。
可等穿到身上后,我就忍不住诅咒那简宁一了,她这是按她自己尺码买的?她是小S号,我比她高,至少得穿M号,这护士服根本就扣不上!
突然外头传来开门声,接着是脚步走动声往里而来,心想死就死吧,闭闭眼就过去了。
先悄悄地拉开一条门缝,侧耳细听了下,发觉外面静谧无声。奇怪,难道是我听错了?探了个头出来,举目不见某人身影,松了口气,也好,先让我适应一下,缓缓再说,要不我怕没把子杰诱惑到,自个先受刺激了。
“你鬼鬼祟祟的干嘛?”突然一声轻斥,来自我的视觉盲区,也就是门后传来。吓得我差点脚一软,跌跪在地,幸而扶住了门框,以致于没出洋相,转过头勉强迎笑:“你回来了啊。”他挑了挑眉,鼻子里哼气算是应我,随后指了指我半掩着遮住身体的门道:“在洗澡?洗好了出来,我有话问你。”说完转身回走,去客厅了。
啊?这时候训话?我低眼看了看身上那层透明的。。。。。。纱,凌乱了。
五分钟后,磨磨蹭蹭着走出浴室,进到客厅就见许子杰已经笔挺地端坐在沙发那边,手拿遥控器随意换着台。听到我这边动静,转眸看过来,随后定住,蹙了眉问:“你要出门?”我摇头,他又问:“那你洗完澡还穿着外出服?”我。。。。。。泪奔!
杰哥,你啥时候这么注重我穿着了?要不要这么精准呀。基于他说要谈话,心道总不能穿着那个纱在他面前晃悠吧,于是斟酌再三,把刚换下的外套又给披上了。
幸而他也没一直纠结在我着装上,指了指他对面的单人沙发位置,示意我坐下。
屁股刚贴到沙发坐垫上,就听他冒了句话:“今天你邻居来找我了。”我当下就跳了起来,惊骇之极:“陆向左?”他微抬了眼,轻描淡写道:“除了他,你还有别的邻居?”
呃,有这么一个陆向左这般的邻居够短我十年寿命了,再来一个,我怕英年早逝。迟迟疑疑,忐忐忑忑地问:“他找你说啥了?”
“你觉得他会说什么?”他把问题丢回给了我,语声那叫一个轻柔,眼神那叫一个迷离,然后唇角上扬的弧度,好看是好看,就是感觉透着森森寒意。我顿时腿软,趴倒在他膝盖上,揪住他的衣袖,“子杰,你别听他胡诌,我跟你全招了。”
说完之后,我目不转睛盯着他看,只见他眉毛上扬了扬,没作声,但那意思摆在那了,就是让我赶紧从实招来。我再不敢打马虎眼,将从小到大受陆向左压迫荼毒的事,全给老老实实地吐露了出来,不敢有半点隐瞒,生怕藏了啥,然后被陆向左歪曲事实瞎讲一通,那我就有理也说不清了。
整个过程中,他始终含笑作聆听状,等我讲述完毕后,还问了一句:“没有了?”我摇摇头,已经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就连陆向左临出国前那深更半夜的惊悚表白,都事无巨细地汇报完毕。而昨儿个白天的事情,从事发开端到事发经过,都描述的详尽又具体,只差情景重现了。深深表达了我的冤屈之情,也聊表了自己的坦诚。
巴望着良好的态度,能够获得坦白从宽的机会,也能纠正陆向左对我的污蔑。
哪知许子杰忽然邪勾起唇角,露齿一笑,洁白的牙齿闪着光晃过我的眼,继而他微俯下身凑近我,气息吐在我面上,轻语:“其实你的邻居就在电话里跟我问候了两句,倒不知他跟你的渊源竟这么深。”
我僵化成石。。。。。。
这是啥子情况?自己挖坑往里跳,然后还很负责任的把土也给填上了?
亡羊补牢不知道会不会太晚?试一把,结结巴巴地开口:“子。。。。。。子杰,刚才我说的都在跟你开玩笑呢,你别当真。”
“哦?都是开玩笑?你的意思是昨天在于家沪菜馆里你俩旧情复燃亲上了?”
我真要哭了,谁跟那坏胚子旧情复燃啊,我们根本就没旧情!连忙分辨:“那个是真的,不对,那个是纯属巧合,也不对,那个。。。。。。反正我和他什么都没有,子杰,你一定要相信我。”越解释越黑,我已经不敢看他的脸色了,将脸趴在他膝盖里,作哀戚状。
颊上微痛,他用手指在轻弹我的脸,低声命令:“看着我!”我不敢违抗,立马抬头,只听他道:“以后离你那邻居远一点,你跟他不是一个段数的。”虽然辱及了我的智商,但还是用力点头。“还有,”我立即又竖起耳朵,“写三千字的检讨书给我,什么时候写完什么时候进房,不准再掺水!”话毕推开了我的爪子,起身而走。
又写检讨书?!咦?这是要放我过关不追究了?他说写完进房,意思是今晚我不用再当厅长了?我还在这边迟疑加疑惑,那边房门口又传来他清撩的声音:“还有,苏敏,进房时记得把外套脱了,免得白糟蹋了里面那件的视觉。”随后门轻声而关,留我一人风化在客厅。
反应慢半拍地低头,这一看直接就哭了,我这外套的领口拉链什么时候蹭到下面去了,内底里的风光全都外泄了。尤其是刚才某位大人那从上而下的视觉角度,岂不是早被他洞察了?一想到他的目光溜进里面去,面上立刻染了红晕。
回念一想,莫不是我因这而得福了?要不没那么容易过关?如此这般的话,那我倒是要感谢宁一了,出的主意虽然馊了点,但有效是关键。回头给她发朵大红花吧,前提是眼前这关过了再说,就目前而言,才只是过了一半,剩下一半就看我的笔下功底了。
唉,三千字的检讨书!尼玛又要咬笔杆奋斗了。
69。莫名的,我忧郁了(4500票)()
等时针爬过十二点,我的三千字检讨书终于完成。贴在门上探听了好半响,里头半点声音都没,悄悄转开了门把,只开了昏黄的床头灯一盏,光晕下,子杰背对着门,似已入睡。捏了捏手上的纸片,我奋斗一晚上的成果,还是塞进了兜里,等明天再交给他吧。
轻手轻脚关好门,向衣橱迈进,已被他明晃晃地点穿了,我哪还敢再穿了那黑纱袒露在他跟前。可换洗的衣物都在房里,之前洗澡也是用的房内的浴室,所以就连白天换下的脏衣服都在这边呢。靠近目标,用最快的速度翻找出正常的睡衣,转身,惊愕!
“你还没睡啊。”我强笑着打招呼。
刚还躺在那的人,如今却静坐面朝这边,脸上神情因埋在昏黄的暗影里,看不清晰,却可感觉那灼灼精目直射而来。“检讨书呢?”嗓音。。。。。。如往常般清冽,似乎又有点不同,至于不同在哪,我破瓜脑袋没分辨出来。
摸出兜里的纸片走过去递上,指尖碰触时,暖意流转,他问:“你冷?”接而也不等我回应,就又加了一句:“冷就别穿那么清凉。”意有所指痕迹太过明显,我干笑着道:“你先看,我去洗澡啊。”
还没转身,腰上一紧,人被从后面揽住,背靠在他怀,耳畔传来轻问:“不是已经洗过了?”气息全喷在我耳廓声,而且他的唇似有若无地划过耳垂,引起周身电流激颤。
他这是干嘛?我羞涩无比地想。等到他触碰上耳后根时,我已经不用猜度了,基本鉴定:我家大人发青了!哧的一声,外套拉链被一拉到底,然后。。。。。。他喷笑出声,捏起我的黑纱底下的布料调侃:“苏敏,有你这么穿的吗?情趣内内底下还穿小背心?我刚怎么就没看出内里有乾坤呢?”
呃,这么穿不对?可是那黑纱太透明了啊,跟没穿没什么两样,尤其是胸口处都是镂空的,所以我特意翻出一件黑色的小背心贴身穿在里面,就这样,还露了一截肚皮在外。如此这般,我已深觉袒露,可看他一副忍俊不禁的神色,知道自己又做了回挺二的事。
这还不止,他强忍着笑指了指我下半身:“你牛仔裤里面不会还加了秋裤吧。”说完肩膀开始抽搐,眉眼都弯起。原本昧离的气氛,被这一打岔,全跑光了,而他的眼中连半点星沫子都不见。
我不由恼羞成怒,有这么笑话人的嘛。人一恼起来,就恶向胆边生,猛喝一声:“让你笑!”人就飞扑了过去。许是他没防备我突然袭击,被我一下就撞倒,这可是鲜少有的机会,立即使出格斗术压制让他无法动弹,哪知忽略了男人与女人的体力悬殊,更忽略了我这身格斗技巧师承于他,几乎是毫无悬念的,一个天翻地覆间,我和他调换了位置。
从原本的我上他下,改成了他上我下!
更甚至的,我的双腕被他单手绞住固定在了头顶,挣动,无效!双脚踢动,被他膝盖夹紧,压制的死死的。他轻哼着气低斥:“是想反天么?就你那两下子,还想赢我?嗯?”
这种情形下,我只能走迂回战术:“子杰,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却听裤扣弹开声,他的另一只大手已经摸到了裤子边缘,在我的惊呼中三下五除二就把牛仔裤给剥了下来,随后。。。。。。他又喷笑了。我见状,怒声强辩:“又没穿秋裤!”
想这么热的天,我会穿秋裤吗?又不是脑子犯轴了。只不过就是把原来的黑纱裤换成了常穿的棉质睡裤。。。。。。而已。可看他一副笑到抽的样子,连扣在我腕上的手都松了力道放开了,一急之下,我做了件贼大胆的事。
抬起上半身来了个引体向上姿势,抱住他的头就这么亲了上去,不对,是咬!含住他唇瓣霎那,就用了我的小虎牙磕了下去,很快一股腥甜在嘴里泛开。我还没来得及得意地退开,他的手掌按在了我后脑上控住不让动,唇上开始肆虐,用力吸吮到发麻,犹嫌不够,挑开了牙齿,在舌探入前,抵在唇上威胁:“你敢咬试试看。”
然后攻城掠地,舌头霸道的扫过我口腔内壁的每一个角落,直吻的我喘不过气来,最后才勾缠住我的舌旋转、吸吮、翻舞。
当唇得到自由后,我立即大口大口呼吸,他这般猛烈的架势,严重供氧不足啊。脖子发痒,他的唇落在了锁骨处。蝴蝶谷,男人的天堂!脑中忽然闪过这句话,也不知是从哪听来的,意思就是男人特别迷恋女人的锁骨,总喜欢在那流连不已,看来我家大人也有此情结啊。
他的手推开了黑纱,将抹胸扯下,羞人的黑纱也丢在了地上,然后不光是我身上的衣片越来越少,他身上的也逐渐褪去。我的脑袋已经变得混沌,当感觉到他蓄势待发时,突闻他凑到耳边轻语:“其实,我比较喜欢制服感觉,下回改穿那套护士服?嗯?”
嗡!他怎么会知道护士服?猛然想起,好像换好了衣服出去时,忘记把浴室里的残留衣物给收拾了,好像那置换下的黑纱裤就扔在那洗手池上!底下是白色护士服!也就是说他进房后洗澡,就发现里头的乾坤了,那他还故意笑话我下面穿秋裤这事?可恶!
呃,真正可恶的是,他乘我毫无防备时侵占而入,侧眼间,发现那个我奋斗了一晚上的检讨书孤伶伶地躺在旁边,被我们刚才的一番扭打给折皱在了一起,显然我的这份书面文章又白写了。只祈祷我家大人满足了后,能够不再命令我重写一份,那就哦弥陀佛了。
这是一场甜蜜的折磨,正当我意识迷离时,看到他骨节分明的大手在柜子的抽屉里翻找着什么,不由问:“你找什么?”出口才发现这声音干涩沙哑的不像自己了,只听他回:“找小雨衣。”
呃,那个好像上回就用完了,后来忘了买。
用完了?他缩回了手,最后关头又进行了回新婚之夜同样的行为。。。。。。
莫名的,我忧郁了。
身体得到了满足,心却空虚了,有种说不出的滋味泛起在四肢百骸。早已沟通过的事,我甚至都还给他买好小雨衣,只不过这回忘了,可是最后他的那个举动,却有些打击到我弱小的心灵。
他真有那么不待见。。。。。。孩子?或者说,不想与我生孩子。
虽然我也没上升到准备生孩子的觉悟,可是被动和主动存在挺大区别的。人一忧郁就会有些自然反应,比如说身体作蜷曲状,心理学上称这为自我保护意识。可我还没来得及翻动身体,旁边的男人就轻拍我脑袋道:“去洗洗再睡。”动作疑似与他白天拍小白脑袋一致,我顿时化忧郁为幽怨,扭头不理他。
默了会,他又来撩我,“你这样子。。。。。。舒服?”我莫名,只见他指了指下方,顺着他的指示看过去,呃,忘了他的万千子孙还躺在那呢,立马一个翻身,脚尖还没点地,就听他在咬牙,“苏敏,你是不是故意的?”
低头一看,因动作幅度过大,被单上粘腻了一片,我羞恼万分。随后做了件挺不理智的事,拽起被单把小腹上的遗留物用力擦掉,高昂起头挑衅:“我就是故意的,怎么了?”如果此刻不是光露着,而是穿着衣服的话,那气势就更有了。
撂完狠话后,我高傲地转身大步迈向浴室,临到门口时,余光不受控制地飘过去察看动静。只见许子杰微眯着眼,目光危险地盯着我,赶紧闪身进内,掩好了门。
轻拍胸口,好险,刚才差点犯怂腿软了。侧头看镜子,不由低呼出声,那里头面颊绯红,满眼缱倦,带着点媚的女人是我?尤其是从脖子蜿蜒而下的痕迹,尤为清晰,这。。。。。。这也太激情四溢了吧。浑身打了个颤,赶紧放热水。
五分钟后,我在热气腾腾里唱洗澡歌:我爱洗澡乌龟跌到,幺幺幺幺,小心跳蚤好多泡泡,幺幺幺幺。。。。。。
十分钟后,我把洗澡歌唱了第二遍,心有忐忑,因为那啥,进来匆忙,忘拿睡衣了。
二十分钟后,悄悄关了水龙头,侧耳细听外面动静,结果外头悄无声息,我这边心如擂鼓般砰砰直跳。为啥?心底发毛呗,这胆子啊随着时间的推移,像气球般越来越小,到了这刻,已经深深懊悔之前的不理智行为。
硬是又拖了十分钟,足足半小时,我鼓起勇气准备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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