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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我天荒-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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拦在了门外不得其门而入。不知道他的腿好些了没?尽管每天噩梦连连,可心思不受控制地还会想他,尤其白天一次次听到许阡柔提及他,我就忍不住心底的焦虑,想要来看看。
可是到了这里,又停滞楼下,只做仰视的动作,像以往每一次对他注目般,虔诚的。
曾在C市回来的途中,想着再也不要那么义无反顾想他了,可是思念这东西哪里由得了人,它总是不经意的钻入了脑子里。如此幽静的夜晚,没有人比我更知道,思念入骨,满满都是他的身影在脑中盘旋。
口袋里就有家门的钥匙,我只要迈步上楼,打开门,就能看到他了。但是我没有动,只是眯着眼,着迷了般看着那迷离昏黄的灯光,想着他在里面干什么?是坐在沙发上还是已经躺下?没法看时间但看头顶黑蒙的天色,也知道现在不早了,起码是过了午夜十二点,他这么晚都没睡,会不会腿疼得厉害,无法安眠?
心中无数个臆想都敌不过突然出现在窗口的身影,心漏跳半拍,身体比脑子先有了反应,一个闪身,掩身在墙角的暗处,然后痴迷地盯着那个颀长身影,眼睛不敢眨一下,生怕只是眨眼的瞬间,他就消失不见了。
子杰这人真是有个不好的习惯,但凡有个什么心事,就喜欢跑阳台上吹风。事实证明这习惯真要不得,上回他感冒发烧倒下了,后来我学他也来那么一次伤春悲秋,然后也卧倒了。这习惯得改!心中如是肯定地想。
秋夜的寒,丝丝入骨,他站在那高处,风要比楼下来得更猛烈。灵光乍现间,想起一句宁一常常挂在嘴边的诗:如此星辰非昨夜,为谁风露立中霄。宁一最喜欢念这句,因为她常把自己比作风露立中霄的人,陆昊自然是让她如此做的那个人。
不知此刻的子杰,盈立窗前,是在思着谁,想着谁?有前车之鉴在,应该是余浅姑娘吧。一声轻叹从口中溢出,这个傻子,比我都还傻,明明心爱的姑娘都已嫁作他人妇,他却依然这般孤寂地守望着。
又莫名想起宁一的那个“圆”的理论,我、子杰、余浅、许子扬四个人也像是一个圆,我爱子杰,子杰爱余浅,余浅又爱许子扬,一个接一个,幸而这个圆里,至少有一对是完整的,就是余浅与许子扬,他们俩历经万千走到一起,也算是将这个圆的缺口给填补上使其完整了。留了两个等待守候的人,我,子杰。。。。。。
等待,其实是件很安全的事。我一厢情愿地扎进婚姻里,然后等着有一天将子杰的心融化,把守候埋进光阴里,许下愿等他到天荒地老的誓言。可如果真能做到如此,那就不会有后来的心痛到心凉,再到心死了。
或许,没有哪一种爱是不求回报的吧,哪怕父母爱子女,哪怕信徒爱神明。
我终究还是自私的,希望爱着的他,能够回头看我,哪怕不能还我十分,只要五分也行。唉,这就是人性!人性的贪婪,是生在骨子里的。谁能保证有一天子杰真给了我五分的爱,我不会去奢求十分,奢求唯一呢?
不知站了多久,阳台上那个孤消的身影终于走进了屋,很快灯光就灭了。我从阴影中走出来,顿觉脚弯酸麻,是僵直着站得太久的原因。左右看了看,找了个暗处席地而坐,四肢松散开,背靠在身后的墙面上。凉意渗透进衣服,钻进皮肤,钻进血液,最终抵达心间。
拉了拉衣领,将脸缩在下面,暖意回笼了,幸而出来时裹了件厚外套,还是立领的,所以才有这特殊功效。脑中胡乱转着,又想起我雄心壮志攥写的故事还只写了一个开头,就保存在楼上那台电脑里,不晓得他会看到不,若是看到批语一定又是——言不达意。“噗哧”一声,忍不住笑了起来,言不达意四个字听起来不是褒义词,却属于我的小甜蜜。
仔细想想,我和他其实也有很多甜蜜的回忆。比如那第一封检讨书,比如海岛上两个月的特训,比如他为我私开小灶独授格斗技巧,比如那情趣小内内,比如。。。。。。没有了,本想把小白也算进去,但还是算了,到底不是我的。
前些日子,在网上溜达论坛,曾看到这么一段话:去爱一个良人吧,他愿意陪你从唐诗读到宋词,从戏剧唱到歌曲,从拉萨走到三亚;他眼里会盛着你醉人的发丝和淡淡的痴笑,他会和你谈韩剧美剧,他也能讲爱恨情仇风花雪月,他会揽你到怀里不见颤抖,他会真的等从人间到桃源。。。。。。
那个意境好美,好令人向往,常常在梦中与周公宣誓,我的子杰就是那个良人。但现实与梦的差距就是,梦中他是我的良人,现实他与我是两人。
我蓦然轻笑出声,又伤春悲秋了,真是不适合我这种性子。但我又该是什么性子呢?继续没心没肺吗?恐怕今后要与此绝缘了吧。
夜还很长,白天睡多了,到现在四周漆黑时竟一个哈欠都不打的,写小说的愿望应该是夭折了,不如乘着现在有空就从头回忆我们的故事吧。故事不长,反反覆覆来回就那些事,但可以想得细一点,比如当时子杰的一个表情,某个动作什么的。每每想到好玩处,我就在心里偷着乐,仔细回味一番;而每每念到不好处,我就直接跳过,继续回忆下一段,那样就不会难过了。
这么一晃眼,竟是天光发白了。左右看了看,对这公寓附近的治安表示肯定,居然我一个单身姑娘独坐了一夜,也没个小毛贼或者小流氓找上门的。不是自身太没魅力,就是物管同志们太敬业,我自然不愿承认是前者。
倒是有点期盼来个毛贼,然后正好借着无聊的功夫把心中郁结悉数发泄出来,如果来得人多了,我搞不定,震吼一声,没准就能惊动了楼上的人,也偿了我见他一面的心愿。
可终究这些只成了心中的YY,天亮了,回忆结束。
我也。。。。。。该走了。
再次仰头看向那扇窗户,心中默默而言:子杰,再见了,我的良人。。。。。。
————
说不清楚爱你到底是有着怎样的原因,又或者为什么会如此爱你,我其实,只是想有一个家,回去的时候你都在,我只是想如果不能在一起,以后的路该如何走?
101。煎熬(子杰篇5)(为墨染更)()
苏敏不见了。
当苏暮年打来电话质问我苏敏行踪时,我起初还以为是他又故意来找事,只为逼我签下离婚协议书。很可笑,当初是他将若若带走,逼着子扬和我低头,我遂了他愿接近苏敏,再与之结婚,最后居然又是他将一纸离婚协议书拿给我,要我签字!
真当我许子杰是他捏在掌心的蚂蚁,想怎样就怎样?婚姻的意义,在我这里,除去因为爱情,还有责任。决定与苏敏结婚起,我就决定背上这个责任。
可当苏暮年直接找上门来,揪着我胸前衣襟怒吼着问我把苏敏藏哪了,我才发现他不像是在作假,他那满眼的血红,扭曲了的脸,焦急的神情,都不像是在作假。
心慌莫名,仿佛有什么堵住了心口,带着钝钝的涩疼。
我反揪住他的衣襟怒问发生了什么事,苏敏不是住在他家的吗?之前几次我想上门将她接回来,都被他给拒在了门外,当时想苏敏父亲刚去世,她应是万分悲恸,且让她平复一下也好,所以并没有强势要人。可现在,他却忽然说苏敏不见了!
苏暮年的脸色蓦然沉痛起来,他颤着声再次问:“小敏真的没来找你?”我沉默地看着他,最后他恍惚而笑,笑声凄厉之极,“冤孽,真的是我们苏家欠了你们许家,冤孽啊!”他转身而走,我一把拽住他手,要他把话说清楚,他却回:“想知道什么,去问你姐姐吧,是她把小敏给逼走了。”
姐姐?此事与姐姐又有何干系?
我冲进苏暮年家门时,只见姐姐静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神情茫然又不安。看到我突然从沙发里惊跳出来,几步上前抱住我问:“子杰,苏敏有没有去找你?没有?怎么会没有,她那么爱你,不去找你能去哪?”
心在下沉,苏暮年说那话时我坚决不信,像姐姐这样阡柔的女人,怎么可能对一个小自己十几岁的小姑娘苛责呢?可是她的神情却在告诉我,苏敏的失踪与她有关。
等她把那些不为人知的事讲出来时,我惊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我竟不知道姐姐十年前曾爱过苏暮年!一直以为她的这场婚姻是家族利益背后的牺牲,是悲剧,却没想她并非贸贸然找上苏暮年,只因他们当年曾有一段情,那个画家。。。。。。难怪画家被苏暮年用钱收买赶走后,她除了愤怒没有半分伤心,原因只有一个,她根本就不爱那个画家。
可是她怎能把那场爱恋的悲剧归罪在苏敏身上呢?不管苏暮年还爱不爱苏敏的妈妈,也不管当年苏暮年是否拿她当苏敏妈妈的替身,这些与苏敏何干?她怎么会以为苏暮年对苏敏有特殊感情?当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就连我这个事外人都看得出苏暮年对苏敏,不过是如父亲对女儿般的爱怜,哪里有任何超越亲情的畸形爱念啊。
如此足以可见,姐姐是爱惨了苏暮年!爱了整整十年!她的那些愤怒和不甘都不过是她表面的武器,真正的内心从未袒露给任何人看。
可也正是她那强烈的爱意,逼走了苏敏。。。。。。我有些明白苏敏为什么会走了,当她看到苏暮年与姐姐一次次的为她争吵后,当她认清姐姐心中的那根刺来自她妈妈后,这个家她再也呆不下了。可是,她为什么不来找我?
她为什么。。。。。。不来找我?
心中有个声音在质问:她最无助可依的时候,你在哪?她打电话求你回来的时候,你又在哪?我在。。。。。。病床上,但这不是理由。当时的我,确实是在逃避,不敢见她,因为她在C市临走前对我说:她考虑好了。
当时在场的子扬和若若都问我,苏敏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只有我明白,她在回答若若回来当晚的那个问题。她向我提出离婚,我问她考虑好了吗?她迟迟不给答复,然后那天,她给了我明确答复。
那两通电话,我以为她是在催我回来办理后续手续,所以冷着声音拒绝。如果早知道她当时境况,即便是腿瘸了,我也定赶回来到她身边去。
苏敏,轻轻将她的名字在唇边滚过,心在一丝丝的抽痛。
这个姑娘早已满满占据了我的心,而我却不自知。是从什么时候起的呢?是分开后的思念煎熬,还是她开口提离婚,或者还要更早?我竟是不知道。
而我只知道,第一次感觉到心慌和痛意是来自她突然说出“离婚”两字。还记得那个晚上,她提出来后又做鸵鸟躲在被窝里,我则怕她以为急寻答案而睡在被子上。
却没想这一躺下,人就昏沉了,头浑浑噩噩重得不行,始终睁不开眼。可以感觉到身旁的人起来,在房内走动,随后出了卧室。留了一片静谧于我,正好让我意识模糊了去。
醒来时睁眼就看到苏敏那张焦急的小脸,听她罗哩罗嗦讲了好多,也大致明白我是受凉感冒了。指挥着她喂我吃药敷毛巾,看她为我忙进忙出的,心里松了口气,至少她没有再延续昨晚的问题,而我的这场病也让僵凝的关系暂时得到了缓解。
但我没想到的是,她为了避开我,竟然晚上滞留在外,宁可在楼下来回跑步,也不愿回屋面对我。我站在窗口看着那跑动的身影,心里极不是滋味,发了短信让她回来,又故意先进了房假装睡下。隔日就有意与她错开了时间,起早摸黑的,每晚回来她都已睡下。
后来独自一人时,才发现我在当时其实对她心生了不舍,不想她夜半在楼下徘徊,不想她有家不敢归,倒还不如我起早摸黑,毕竟我是男人,她是女人。
我们都在有意规避着那个问题,这样的情景持续了一周,法院再次开审,定下最后审判。回头间,发觉苏敏竟也跑来了,就坐在后门口处,与我视线一对上,她立即就猫着腰逃了出去,只略一迟疑,我就随后跟了上去。
唤住她后,又不知道能说什么,近一个礼拜不曾白天碰面,也没一句交流,再见有些微的赧然。心中一动,闪过某个念头,可当带着她开车停到若若公寓楼下时,我就有些后悔了。但这时候除了让苏敏帮忙,找不到更合适的人。若若定是迫切想知道今天审讯的最终结果,而她的性子又不可能去找谁打听,只会独个在家里纠结。
我把要求向苏敏提出来,没有意外她会同意。但看着她下车走到路边时,突然发现她的身影有些孤单,一向快意畅笑的她,似乎也染了忧郁。在车里等待期间我开始反思,越想越心惊,我居然犯了个不可饶恕的错误。怎么就让苏敏去找若若了呢?那晚她就表现了对若若的在意,从而提出了离婚,如今这般不是往她伤口里撒盐吗?
懊悔不已,又莫可奈何。好不容易盼到她出现在视角里,第一反应就是搜寻她的脸色,没发现有任何不快与难过,稍稍松了口气,安慰自己也许与若若谈一下未尝不是好事。可到了公寓楼下,她却向我提出要独自回H市,当场我就懵了。
开口想挽留,声音噎在嗓眼间,眼巴巴看着她收拾东西。直到她抱着小白说要带它一同回去时,陡然心头微松,她如果真有心离开我,就不会动念带上小白。看她目光闪烁,应是对之前那个问题还在避忌,与其现在这般各自躲避着,她先回了H市也好,乘此机会全力以赴把子扬和若若的事给解决了,也免去我诸多烦忧。
亲自去车站目送她离开的,看着那辆大巴车越行越远,心间油生莫名恐慌,仿佛那车带着她在一步步的远离我。强行压住心中念想,才忍住开车将她追回来的冲动。
然而,我从不知道,当习惯了一个人在身旁聒噪笑闹后,陡然间整个屋子变得空旷静谧,无一丝声响时,是那么的。。。。。。煎熬。
确实用了煎熬两字来形容自己的心情,白天在为子扬奔走还不觉得,一到晚上回到屋里,安静到发闷。就连常常与她吵闹的小白都不在,走在各处都有她的痕迹,又都没了她的气息,这感觉挺。。。。。。吓人。
夜半,实在闷得发慌,拨通了子扬的电话。那边只响了几声,他就接起了,声音清明。知道这时候的他,跟我一样睡不着,因为计划即将成行,成败就在这两天。我对他极少隐瞒事,就像他对我也不隐瞒一样,等听完我絮絮叨叨讲了些连自己都不明白在讲什么的话后,他在那头低笑了声,坚决而肯定地道:“子杰,你完了。”
他说,我爱上了苏敏,就像当初的他。怎么会这样?我明明心里爱的是若若,对苏敏也就是有那么点。。。。。。在意,但似乎我对若若的感情变质了,除了想要极力给她幸福外,再不会去想要占有她,与她在一起。反而是对苏敏的在意,像雨后春笋般一节节嫣长,就如此刻,我在。。。。。。思念她。
会去想她在做什么?她有没有牵着小白散步?她会不会想我?几乎每天煎熬的晚上,脑中盘旋的都是她的身影,我变得更加迫不及待想要及早完成童家那件事,想要回H市去。
102。误会(子杰篇6)(为尘烟更)()
电话收线时,子扬在那头道:“其实子杰,你对苏敏早已入戏了,早到那时出现那个邻居时,早到可能连你都不知道的时刻。我们两人还真是像,爱一个人都不自知,但你要比我幸运,我那时没人来点醒,以致于后来忏悔无门。子杰,你别学我。”
很想告诉他,现在我就后悔了,那天就不该放苏敏独自回去。嘀嘀两声短信,我点开而看,忍不住展颜,自她回去那天,每到半夜两点就会发来一条小段子。其实并不是很好笑,可能是我找不到她那个点,但想着她一个字一个字打上去,就不觉发笑了。
看完之后,发了一条简短的评价:有待改进。这是每天我与她仅余的交流,不通过电话与网络视频,只是这种纯短信的,有点像初谈恋爱的小情侣。想我许子杰真是活着倒回去了,居然有一天会惶惶不安,怕着一件事,又如毛头小子般惦念着一个人,整日都想着。
事情终于成功落幕,只是子扬的身体状况出了点状况,但不算太糟,只需有个修养过程,大体来讲,我觉得这一切还是值得的。略施了个小计,把若若骗来,称子扬病入膏肓,如我所料,若若将积压了许久的满心凄苦全一股脑的倒了出来。
如果不这么着,她跟子扬定是还有一段曲折路要走,她也定不会这么快就坦白心声。听着里面从哭声到斗嘴声,我的心头也暖暖的,终于这两个人可以没有任何阻碍的幸福了。
接到苏敏电话时,我惊喜中带了慌乱,转而又变为期待,已经好久没听她声音了。可刚接起时恰好若若来找我谈子扬的病情,只得掩下手机,先处理眼前情况。
待我开解完若若走到一旁准备去打回电话时,突然发现我的手机上屏幕还显示在之前的通话页面,而通话终止于。。。。。。刚才。心中一惊,难道我粗心没有挂断电话?那刚才和若若的谈话岂不是都被对面听到了?无需回想,那番话是我对若若做的最后嘱咐,可听在苏敏耳内,却可能会产生歧义。果然,我再拨回去时,她的手机已经关机。
不能再拖下去,务必要最短时间内赶回去。等我匆匆赶回H市进家门时,时间已经是晚上,苏敏却不在,想要给她的一个惊喜也落空了。拨通她手机,那头声音听着有些异样,她说简宁一找她有事要住在那边。失望在心头浮起,却又因之前理亏在前,不好强制命令她立刻回来,只好明天再去接人。
没想半夜就接到简宁一的电话,说苏敏进了医院。当时只觉浑身发凉,怎么会突然进医院了?细问之后,说是高烧不退,才稍稍松了口气,原来只是重感冒。赶到病房时,就见她躺在那处,臂上插着针,高挂着输液,双眼紧闭,正昏沉发着高热。
见惯了她生龙活虎的样子,生病躺下的她,是从未见过的孱弱,看得我极不舒服。她的闺蜜简宁一也真大惊小怪,喊了我过来就行了,居然把一群人都喊来了,尤其还喊了苏敏那邻居陆向左。
再遇陆向左,我有种极不喜悦的感觉。虽然从苏敏的讲述中得知,她对这个人没半点杂念,可是青梅竹马摆在那,别有居心摆在那。他有着与苏敏一同长到大的经历,那是我无法穿越的时光,仅仅这一点,我就对他没有什么好感。
我与他对峙在病房的走廊里。他对我扬声质问:“宁一说小敏子是因为吹了一夜凉风才感冒发烧的,是不是你对小敏子说了什么?”
我眯起了眼,寒着声问:“你以什么身份来对我说这些话?容我提醒,苏敏是我老婆,我们之间的事,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老婆?你有尽过一个丈夫的责任?你有当她是你老婆?哈,我看她只是你爬上权位的工具吧。但凡你有一点点关心她,就不会看不到她一个人时的落寞;但凡你对她好一点,就不会让她独自回H市。你是没看到她在回程车上的黯然神伤,却又强颜欢笑着给你编短信,这是我看过她笑得最牵强的一次!”
我脸色顿变,怒喝:“你竟然跟踪她?”
“去他的跟踪!”陆向左猛的暴跳起来,“分明就是你对小敏子不好在先,我们是恰好在回程车上遇见!我要是真跟踪了她,早就把她带走了,不会由得你如此伤她的心!”
我怒了,彻彻底底!一字一句的,“你有种再说一遍!”小敏子前小敏子后,叫得这么亲热,他算是老几?居然还敢说把苏敏带走!这一刻,绝不怀疑只要他再说一句带走苏敏的话,我的拳头就挥上去了。
陆向左冷笑连连,满眼冰刀,“再说一遍什么?带走小敏子?呵,是我的错,我就该在当年带着她一起离开,也好过留她下来被你如此糟践!许子杰,你不配,你根本就不配得到她的爱!”
砰!忍无可忍,无需再忍!一拳狠狠砸向了对方的脸,他往后倒退了两步,却没想下一刻他竟向我反击挥拳过来。我神色一厉,看他这架势明显有练过,且拳风凌厉之极,没有硬接他这一拳,朝旁避了下,但仍被他击中肩膀,顿觉那处麻痛。
美式搏击术!
不敢再掉以轻心,正准备强势出击,身后突然传来一声震怒:“这成何体统!”
我和陆向左同时收手,转过身时,苏沐天满脸都是怒意,狠狠地瞪着我们。虽然苏沐天是我岳父,但与他交涉一直不算多,每次苏家出面人也都是苏暮年。但这个年迈的男人,因为职务原因,严厉刻进了骨里,就是女儿结婚,他都难得展露笑颜。
再看旁地,苏敏的闺蜜简宁一惊异地瞪着我们,而她的旁边站的正是我与苏敏结婚时的伴郎,也就是这陆向左的兄弟。理智回归,我竟忘了这里是医院了,居然与那陆向左在病房外大打出手,当真是应了苏沐天的话:成何体统!
陆向左在苏沐天来后,也不敢再造次,嘴上唤了声“苏伯伯”就埋下了头,却没想苏沐天横眉一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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