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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我天荒-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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愤然而走出门外,凉风一吹,清醒过来。她这是在对我用激将法,撵我出门呢!好,真是好,我的丫头竟也学会对我耍心机了。有意忽略掉她与陆向左可能的关系,从她屋内的种种痕迹可看出,陆向左不可能留宿在她那。
不用说,我也明了了她的态度,对我十分排斥。但我不可能就将脚步终止于这,自认清爱她这件事后,我就没想过要放开她的手。所以第二天我就又去她学校了,有意让校长把人请了过来,编的理由连我都觉得烂,明明打着扶贫助学的旗号,却居然厚着脸皮说要培养体育特长生。
可我找不到别的方法,谁让她别的不当,偏偏当了体育老师呢。这一次,她选择直接忽视我了,眼观鼻鼻观心,打进门起,就没正眼看过我。这也就罢了,她居然向校长打出申请,要将代课老师的职位移交。
我跟着她的屁股后面追出去,直到出了校门才硬着声音唤住她,问她何至于避我到如此。她是真有那么不想看到我?与她碰面几次,两次她逃跑,一次不欢而散,现在更是不惜辞了工作要避开我。这所学校没了她,我跑这搞那什么扶贫助学还有何意义?
本是烦躁加薄怒,可这些情绪都消散在她仰着头对我说:“子杰,能不能拜托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这是自再遇后,她第一次唤我子杰,可却是要求我不再找她。她眼中的情绪,叫作祈求!从来她不曾求过我什么,首回开口,就是这句。
满腔的痛意层层涌来,挡都挡不住,在没有失态的情况下,我选择暂时退守。转身之际,步履特别沉重,每一步,都如走在刀尖上,扎得生疼。坐进车内时,我告诉自己:绝不放手!
辗转深思,这里头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为何苏敏对我反弹这么大?难道她看不出我有意无意的接近,是想对她好吗?早前就发誓,让她以后永远都不委屈。所以,在她用祈求的目光看着我时,我没法拒绝。
恰好要着手准备与秦周那个计划的合作方案,并且清理创杰,逐步将公司搬到吴市去。那就暂时放一放,逼得太紧,也不是好事。
苏沐天忌辰这两日,我特为关照了留守在吴市的人,多多注意苏敏,知道这对她来说是个坎。在听到汇报说她全无动静只是整日窝在家里时,虽然可惜见不到她回来,却也能理解她的心情,不回不代表不痛,反而是因为太痛,所以才不敢回。
那天清晨,我起了个早,打算去墓地扫墓。去年的今天,我什么也没做,但今年,我想代苏敏守墓。当我抵达墓地时,还很早,却远远就看到颀长暗沉的身影站在墓碑前,不用细看,也知道是苏暮年。
我跟苏暮年的关系,在这一年中变得很微妙,再不会一见面就剑拔弩张。他与姐姐之间,我也没多去掺合,就任他们顺其自然。夫妻间,确实就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由不得外人来多说什么。这个道理,我以前不懂,现在懂了。
他听到我的脚步声转头过来,看清是我后,眼神定了定,待我走近了才道:“有心了。”这话听得刺耳,首先就将我放在了外人立场上,但我只是蹙了蹙眉,没说什么。因为他是我姐姐的丈夫,因为他是苏敏的叔叔,光这两点,我都不该再对他不敬。
无声沉默,在这样的场景下,并不违和。良久过后,苏暮年动了动,他问:“不走吗?”我摇摇头道:“不走,我想代敏敏守墓。”不知何时,在念起她名字时,自动翻成了敏敏。这个称呼属于我独有的,我期待着有一天能在她面前亲口唤出来。
苏暮年怔住,将我很是打量了一番,最后习惯漠然疏离的眼神缓和了些,走时拍了拍我的肩沉声道:“是该你为小敏做这些。有时间记得去看看你姐,她老惦念你。”
一前一后,他对我的态度截然不同,也表示他在对我改观。
目送着他离去,心中想他应该是知道我有去找过她了吧。这个人是苏暮年,手段通天,从未想过能瞒住他什么。事实上半年前我发现她所在时,他也发现了,并且在陆向左到吴市的第三天,他就抵达了。但最终,他没能将她带回来。
正是从这件事上我了解到,她的决心是有多坚定,连苏暮年都拿她没有办法。
我跑去墓地门前的小卖部,买了瓶酒,与两个小杯子。再回来时,将酒和杯子放下,跪在地上对着上面那照片,重重磕了三个头,然后抬身喊:“爸!”
虽然苏沐天是我岳父,但我们的交集其实不多。那时候两家交涉,大抵都是与苏暮年,反而与这个苏家大当家的,自己的岳父,接触的少。他给人一种极其严厉肃穆的感觉,也因为身份问题,就是我们的婚礼上,我也是唤他领导的称呼,而这声“爸”迟迟没有喊过。
我席地而坐,将酒瓶打开,倒了两杯酒,才道:“爸,今儿敏敏可能没法来了,我代她来陪您。说起这事,我还得跟您告罪,因为我的关系,将敏敏气走了,至今都还没把她劝服回来。不过您放心,从今往后,我再不会让她受委屈,也一定会把她带回来的。您别生她的气,她心里苦,过不了自己那关,所以才没来。”
说来感慨,我在岳父生前从未与他好好谈过,印象最深的一次,就是那天在医院,他将我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通,可骂完之后他仍然让我留守下来。他虽然严厉,却在骨子里溺爱着这个女儿,舍不得逆她半点心思,知道她爱我,对我印象再差也忍了这口气。
确实是我太混了,我在他和苏暮年眼皮子底下,亏待了他们呵护备至的宝贝,怎么还能要求他们对我有好脸色呢?一杯苦酒咽下,辣得我眼泪都差点冲出来,另外一杯,我把它浇在了墓碑前。早前听她提过,他爸爱喝酒,但因为心血管病不允许,只能偷偷地抿上一口。
再无机会对酒相饮,那就以这样的方式祭奠他吧。
手机铃声在静谧的墓园内响起,特为突兀,我对墓碑上的照片抱了声歉,拿出手机一看,竟是吴市那边安排留守的人打来的。心中一动,立即接听,等听完后我心绪波动了。那边汇报说苏敏搭乘上了最快一班回H市的车,神色哀痛。
她终究还是放不下!是了,埋在这地下的是她老爹,要让她如何放下呢?算算时间,她赶到此处的话应该是要夜里了,我反正无事,就边与岳父大人谈心,边等她吧。
到得晚上,夜幕黑沉时,等得有些心焦。打了好几个电话问守在车站的人,是否人有到,回复都是还没。明知吴市离这边的路程极远,可就是在听到那边说她神色哀痛时,会无法不担忧她。终于等来消息说人到了,乘了辆出租车往这边赶过来,我再是等不住,起身走到墓地门前去迎接。
走到那处就惊觉四周似有人影浮动,我身形骤动揪住了一人喝问,居然是苏暮年留下的人。立即了然,苏暮年如此疼惜苏敏,又怎会料不到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苏敏会来。所以早早离去,想留了空间给她,又不放心她,安排了人留守。
松了那人之后,我轻叹了一声,站在暗处等候。
汽车灯闪亮而来,停在跟前,看着她从车内下来,看着她一路往里走,但硬是没看到就站在门口的我。她是有多心神恍惚,才会如此粗心?庆幸自己在这,可以守着她,否则万一出点什么事,那我就是悔到肠子青也没用。
15。爱情只是名词(3)【子杰篇】()
我就在她身旁十几米远的地方,听了一夜她的吟吟低诉与哀哀泣哭,心里揪疼的很。但知道这时候不能去打扰她,是属于她与她父亲独有的悲伤时刻,这个结在她心里生了根,不发泄出来,她会将自己逼到绝境。也认为,这是她拒绝我靠近的一个很大因素。
守到天亮,我在旁凝着她纤细的身影,等着她转身看到我时的震惊。一定会震惊吧,她那么避着我,偷偷跑回来还被我揪住了。不过我其实就只是想上前将她拥在怀中,替她擦了眼泪,告诉她,我一直都陪在她身旁。
她确实震惊了,但随后竟是尖喊出声,质问我为什么要跟着她,为什么就不能不管她!我在心中嘶吼,怎能不管你?这荒郊野外的,整片墓地连个鬼影子都没,我能放心让你一个人在这?可这些话都只在心里回答,因为她的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
走到她跟前,抬手去擦她的泪渍,将自己来这的想法直接讲了出来。当她听到我说我来代她给岳父守墓时,她惊愣在原地。那表情带着点傻气,好像以前的她,我顿时心中柔软万分,对她轻语:“我怎能不管你呢,你是我老婆啊。”
老婆这个名词,在唇间滚过,竟觉甜蜜。她似不信,呆呆地问我说什么,我轻抚着她的脸,无奈又宠溺地重复:你是我的老婆,合法有证的,我不可能不管你。
蓦然觉得,她是我老婆这件事,竟让我如此自豪。深悟以前就是我总不把心意说出来,才会让我们之间的裂痕越来越大,信心就是这么悄悄溜走的。所以从这刻起,我会将信心一点一点帮她找回去。
可她的反应大大出乎我意料之外,往后退了一大步,脱离开我的手掌,然后幽幽指称我与她已经离婚,那协议书早在一年前就给我了。离婚?她倒是想,但那纸在苏暮年拿来给我时,就被我撕得粉碎。我将事实告知她,她却不信,更对我声声凄诉。
原来她以为我做这些,都是因为对她心存愧疚在补偿,我想开口反驳说不是这样,我做这些是因为我爱你,可是话到嘴边,都被她堵了回来,她求我放手。语声凄厉而又哀怨!这些也都算了,她竟然拔腿就跑,仿佛我是那洪水猛兽,逮住她要将她吃掉似的。
一腔柔情不仅被浇了个灭,还像被狠狠扇了一个耳光,脸上表情一寸寸龟裂,定定站在原地,脚上扎了根,听着她踏踏脚步声越来越远,直到听不见,我都僵着没动一分。
她竟。。。。。。怕我!为什么?
僵站了不知多久,等移动脚步时,两腿酸痛到麻木。可这些痛抵不过我心头的痛,这种痛是:以为自己付出加倍的耐心来对她好,到最后却发现,我所有的以为都是白费。因为从一开始,我就没有了解透外相背后的事实,不明白心爱的姑娘怎么就变得怕我了呢。
愤怒吗?愤怒,都说付出与回报不成正比,可谁付出了以后不想得到回报呢?我的一次次靠近,都被她用各种姿态避开,甚至还挥了我绵柔的拳头,打到我生疼生疼。
但愤怒过后就是反思,首先深刻领会了当初我对她做的一切是有多不公平,安然享受她的付出,却从未回报;其次是这件事透着诡异,苏敏对我再怎么不原谅,也不至于会怕我!她根本就是在逃避着什么?那究竟是什么呢?
我心里没底,猜不透,也想不出来。往墓地门口走了几步,蓦然想到一件事,半年前陆向左辗转去吴市找她,在苏暮年到后他就走了。原先没觉得什么,此时想起,不由开始怀疑,为什么陆向左在半年后才去吴市?这个行为可以解释成是他想扰乱视线,怕引起我和苏暮年怀疑,可心里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只恨当时属于普遍撒网,所有与苏敏相关的人,都只安排了一名私家侦探在密切监视。所以在最初发现苏敏在吴市后,私家侦探分身乏术,盯得了这头,盯不了那头。我也因为认为找到了人,陆向左就无关紧要了,改而让侦探盯着吴市这边苏敏的情况。
再接下来就是最令人费疑的,苏暮年停留在吴市那几天,居然让私家侦探查不到人。当时汇报过来这讯息,我深思了下,觉得这是苏暮年的手段,不想我找到苏敏。而现在再深思,顿然觉得这叔侄俩不对劲,他们似乎隐瞒了什么,会不会……与他们苏家的旧事有关?
从姐姐那边,知道了些苏敏妈妈的事情,但主要是纠结在情感上,具体内情就连姐姐也不清楚。这事没办法怪她,她本身对苏敏妈妈就介意,不可能要求她去详细了解其中内情。而以前我觉得是隐私,就算苏敏是我老婆,她不说,我也没权利去探听内幕。
但如果苏暮年与她之间有什么秘密的话,那么除了她妈妈这件事,我想不到还有其他。所以从墓地回来,我就下令让人去调查那些旧事,但结果却很诡异,查不到!似乎所有的痕迹,都被岁月尘沙给覆盖了,再也找不到。
另一方面,我再次谋划着我跟苏敏之间的出路,不能她跑回吴市了,发觉她怕我了,就自动退缩呀。可甚是纠结,隐忍和耐心对她完全无效,究竟要怎么做,才能剖开她的心,重新赢回来呢。
情绪带到了工作中,常常心神恍惚,会议上左韬和袁珺多次提醒,神思还是跑到了别出去。待会议结束后,他们两人就来办公室找我,我有口难言,唯有苦笑。
却听袁珺道:“指挥官,你请我回来是当花瓶的吗?”
我很是一怔,迟疑地看她,灵光乍现,顿然明白她的意思。是时候用到这颗棋子了,既然走正常渠道按部就班的来行不通,那就走险路,走捷径。
于是我带着左韬和袁珺,一同去吴市,并向秦周提出加快计划的执行速度,他欣然同意。这个计划,本在起念之前,就是为苏敏准备的。所有运行模式都模拟了当初孤岛特训时的构架,但主题却是CS场景对战,这两者有异曲同工之处。
唯一不同的是,我们当初的特训需要的竞技技能更全面,而CS只需射击技巧过关即可。这是我做网络公司自创的idea,选择入行前,与子扬商量过很多投资方案,最终敲定了这个领域。不敢说对这领域有多熟悉,但我们都曾疯狂迷恋网络,而游戏在这领域中占了很大一部分比例。所以公司主做游戏开发,而我偏爱竞技游戏。
可以说卸下原来的包袱,回归平凡后,我更愿意经营自己感兴趣的事。
以射击馆注资合作人的名义,我再次出现在苏敏面前,经过上次的墓地事件,我尽可能的表现漠然。她那么哀求我放手,怕我怕到拔腿就跑,我怕如果我不表现得疏离一些,就把她真逼到辞职走人,然后落跑其它城市的地步。
外场馆落成那天,秦周提议玩一局,我心中晃过某个念头。左韬根本就无需我开口提醒,一个眼神他就心领神会,由他故意拿话调侃,将这局对战拍案定下,自然成员是射击馆的全体员工。秦周点到她名字时,她的脸上很是错愕。
等女队员从更衣室内换号迷彩服出来,我竟移不开目光。是有多久没看她穿绿装的样子了?这才发现,我是有多怀念那段时光,喜欢那个时候的她。总记得她眼珠骨碌碌地转,又特别晶亮的样子,扑闪着眸光看着我,带着满溢的崇拜。
现在的她与以前相比,改变了很多。这个改变不光是她为人处事以及性情,还有外貌上,原来的她因为长期受训的缘故,皮肤给晒成了棕色,特别阳光。现在的她,可能是在屋外的时间少了,窝在家中和室内的时间多了,所以肤色褪去了原来的色泽,变得白皙;头发也比原来长长了许多,柔软的发用一根皮筋扎在脑后成了马尾,俏皮中带了柔意。
这场对战,本身就是我为她布的一个局。从队员分配到布置安排,再到袁珺的挑衅,都是刻意设计好的。躲在某个障碍物后,我静静地看着她与袁珺斗智斗勇,撂着狠话,不由怒意泛起。她明明爱我如斯,否则不会在袁珺一出现,就立即满血斗志。
袁珺对她的敌意,半真半假。挑衅是真,恶意是假,两人相斗最终还是袁珺惜败。
等袁珺走后,我还在考虑要以怎样的姿态进入战区,却没想她直接戳穿了我在旁观望的事实。我从隐藏地走出来,眼中明明灭灭,终于这刻,她正视我了。在布这场局的时候,我就下了决定,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吧。
今天我势必是要把她拿下,要解剖出她藏在心底的毒,要让我与她的关系更进一步。
不是我没了耐心,而是不来狠的,根本没出路。
没有犹疑地对她开枪,她伏趴在了地上,我将唇重重压下,在重见她第一眼时,我就想这么做了。狠狠地吻着她,手更是长驱直入探进她衣内,她剧烈反抗,我直接将之镇压。抚在她心口质问她是否还有心?如果有心,怎能看不到我费尽心力对她的好?
可再狠的心,总是敌不过她祈求的眼神,关键之处,我还是放了她一马。但只是暂时放过,傍晚我就强势进驻她的地盘,再次进了她的家,我必须得把那个秘密,从她心里挖出来,方才可以解眼前困局。
16。错爱(10000票)()
子杰的一句话,将我一身冷汗都惊了出来。
他问:苏敏,你究竟与你叔叔隐瞒了我什么?
缩放在桌子底下的手掌握成了拳,不让那颤意被对面的人发觉,脸上故作不解地问:“你在说什么呢?我走后,小叔叔又去为难你了?”
他沉默不语,一双精目沉沉地盯着我,似要将我灼穿一个洞。我被看得越发心虚,拼命想找着什么话题来缓解这凝滞的气氛,“时间过得真快,都一年多没见小叔叔了,他若是还有为难过你,我代他向你道歉。”
“呵!”一声讽笑从他口中溢出,笑意不达眼底,泛着幽冷的寒光,“苏敏,你还要睁眼说瞎话吗?自你离开后,我和苏暮年倾尽全力都找不到你行踪,直到半年前,陆向左沉不住气辗转几个城市到这里,才总算找到了你。既然我能查到,一向疼你入骨的苏暮年又怎可能查不到?所以,你那句一年多没见他,是拿我当猴耍吗?”
我的脸色开始泛白,声音全都吞没在喉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这么浅显的事,我竟然天真的以为他会查不到?早在发觉他来吴市其实是为我而来时,就该领悟到这个事实,却偏偏被一些纷扰的情绪左右,以为那纯粹只是巧合。
“一个多月前,你父亲忌日那天,你从墓地慌不择路逃开我,买的是上午十一点的回程票,候车期间足有两个小时,你见的那个人,难道是鬼?苏敏,真有你的,撒谎、编故事,样样都精通了啊?你敢再说一次你从没见过苏暮年?嗯?”
“你一直跟着我?”干裂的嗓音终于从嘴里憋出来,却得来他的一声冷笑:“自从半年前得知你在吴市后,你的周围至少有两批人盯着,其中一批来自我。你何时从吴市搭车,何时抵达H市,又乘了什么车到墓地,我只需静等,所有资料就如数汇报过来。那晚的墓地,除去我,还有另一批人蹲守在外,否则你以为你叔叔会放心让你一人留在那?”
原来我的行藏早被他们掌握着,小叔叔会如此还在情理中,可许子杰也。。。。。。我真没想到。
“好了,宝贝,这些事都拎清楚了,你可以跟我讲讲你跟你叔叔之间藏着的那秘密是什么了。”他的声音骤然放得很轻,像是唇间的呢喃,满含宠溺,只是柔意进不去他眼。
我微侧开头,不敢直视他,嘴里强辩着:“哪里有什么秘密,如你所看到的,也就是在候车时小叔叔找来,跟他叙了叙旧。”
砰!他的掌猛拍在桌上,发出巨响,着实将我吓了一跳,差点从椅子里惊跳出来。转眸就见他满脸怒意勃然从椅子里起身,一个箭步朝我跨来,双手压在我两旁的椅背,微微俯身,将我整个人包裹在他身前,只空了一尺的距离。
阴沉的双眸,紧扣住我的眼,冰凉的气息吐在我脸上,“半年前陆向左不惜曝露行踪赶来,三天之后你叔叔赶到,然后足有一周时间,资料显示空白。那一周内的痕迹,被人抹得干干净净,除去苏暮年有这本事,还能有谁?你还敢称在那之前没见过他?”
我将眼中的惊慌一寸一寸的剥落,在只剩倔强时,仰视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寒凉了声音说:“就算见过小叔叔又怎样?我没有那个义务向你报备所有事吧。你要知道那中间发生了什么事,好,我告诉你!我跟陆向左在一起了,他爱我,我也爱他!这个答案够不够?”
“你在撒谎!”他从齿缝中憋出那四个字。
我笑着摇头,唇角带着讽意,“许子杰,你求一个答案,我给你了,然后你不能接受,就说我是在撒谎。那么我讲得具体一些,那次阿左来是因为我又感冒了,高烧烧得昏昏沉沉的,他赶过来照顾我,孤男寡女同处一个屋,自然是该发生和不该发生的事都发生了。
小叔叔赶到的时候,发现我们那个啥,还抱在一起。至于你说的那些个查不到痕迹这类的,我想应该是事后小叔叔知道你没在协议书上签字,我们还没算离婚,发生如此行为怕我吃了亏,于是就将这件事给隐了去吧。”
痛意又在那双星眸里泛起,下一瞬,他俯下堵住我的唇,直接挑开牙齿长驱直入,肆意席卷唇内各处。吻得极重,带着愤怒的发泄,很快舌头就又麻又痛,可他仍下了重力在吸吮。
突然他手在我腰间一勾,将我整个身体贴在了他身上,转而他的唇移开,沿着脖颈一路蜿蜒而下,每到一处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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