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许我天荒-第6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想阻拦,也都却了步,最终只能妥协退守。

    老中医已经从沁镇接到了这边,包括洪师傅的儿子都一起接了过来,所需要的药材、医疗设备,统统都已齐备好。万事俱备,欠的不是东风,而是为以后谋划。陆向左向苏暮年提了个要求,请他把当年为敏敏做催眠封存记忆的催眠师也接来。

    他话一提出,我就明了其目的。如果开始中医与针灸两相一起治疗,那就停不下来了,这期间敏敏若醒来得知这件事,那一定会强烈反对,甚至会消极抵抗。那么唯有抹去她对陆向左的记忆,才可能让后面的医治持续下去。

    这个决定让我十分难受,可又不得不赞成。陆向左看似平静的脸上,却满溢了深浓的悲哀,他这么爱敏敏,最终却选择让敏敏永远忘记他,这其中的痛苦比我要更沉重。

    因为国外的医院受限,所以我们将敏敏搬移回了陆向左木屋附近的一处房子,将那里当成是特殊诊疗室。苏暮年领着一位中年男人进门时,立即感受到那人的气场与众不同,一种暗沉神秘的气息笼罩,无需多问,就知这人应该是催眠师。

    此人进门后询问了一些相关内容,给出了两种建议。一是等敏敏再次苏醒后为其做催眠,这样她的大脑皮层对陆向左的反射会强烈,尘封记忆能够做得彻底,如果抹去就永远都不会记起来;二是在她沉睡中催眠,人在睡着后相对而言大脑运作会稍缓,对人事物的感官也模糊,所以这时候下指令能达到效果,但绝对没醒着的时候有效。

    听完这两种方案,我就不由对这名催眠师刮目相看。自从得知敏敏曾被催眠失去过记忆这件事后,就特别详细地研究过催眠术,后一种睡眠式催眠,一般人是很难学会,需要极深的技巧,掌控度也难把握。

    静等三天后,敏敏都没有醒来,依靠营养点滴维持生命。最终只能选择后一种方案。催眠过程中,我们三人都没有离开,静默地站在旁边看着,一条条指令填进敏敏脑子里,越听越觉荒凉,甚至我都不敢去看身旁的陆向左。

    他为了有足够的控制力为敏敏施针,已经让医院加大了药量,脸色也越发比以前苍白。

    待催眠师转身说完成时,我看到他的身体轻颤了下,想也没想上前扶住他的胳膊,探问:“还好吗?”他回眸看了我一眼,淡声道:“没事。”

    事实上,是我们多虑了。敏敏这一睡,竟是没有再醒来过,若不是老中医为她把脉说她的脉搏力度还很强,恐怕所有人都会疯。

    陆向左与洪师傅的儿子时常聚在一起,研究针灸术的针法,在模拟成像上练了不下百遍,才开始正式为敏敏医治。针灸期间,他与敏敏是独处在诊疗室内的,我就坐在门外静静地等。

    每次陆向左从里面走出来,都是满身大汗外加精疲力尽,老中医在旁看着摇头,说这洪氏针法极耗心力,他能做的除去为敏敏开药外,也给陆向左也开疗养的中药,但效果甚微。因为这时候陆向左缺的不是药,而是肺,他需要做肺移植手术。

    可自从踏入这间屋子开始,再没有人提过这件事,不仅是我,就连常常陪同过来的萧雨也不再开口。只是每日跟我一样等在诊疗室的门外,待陆向左出来时,上前默默扶着他离开。

    一日日过去,敏敏始终都没醒,像沉睡梦中不知疲倦的公主。幸而她即使沉睡着,也能吞咽,中药灌到嘴里,溢了大半,还有一小部分能进她肚腹,老中医说这样就极不错了。从脉象中诊断,随着时间流去,她的脉搏跳动越来越强,气息也不再像当初那般微弱。

    这是好现象!每个人都对我说这句话。

    姐姐来时,她说:子杰,别难过,小敏会醒的。

    子扬和若若来时,若若也说:相信她,那么爱你的她是舍不得留你一人的。

    就连苏暮年都说:小敏一定会醒。

    可是她没醒,像偷走了世间最甜的一块糖的孩子,安然地在梦中品尝那糖的滋味,却忘了要醒过来。她说我是她的王子,可我吻了她一遍又一遍,怎么都吻不醒她这睡美人。我心里一天比一天悲伤,敏敏,你真的将我割舍在你梦外了吗?

    另外一件让我十分忧虑的事,是陆向左的身体。他开始常常出现呼吸急促症状,脸白的像透明的纸,最近一次为敏敏针灸,他从诊疗室里出来,人直接往前栽倒,是我眼明手快扶住了他,有近半分钟的昏迷状态,紧闭的眼睑上全是乌青。

    我深刻地明白,敏敏沉睡的这半年,陆向左是在耗尽自己的生命为她医治。当夜我找老中医秉烛夜谈,讨论了整宿,到天明时有了决断。

    又步入初冬季节了,英国的冬天要比国内还要冷,站在窗前哈一口气,全都是白雾。回眸的视线在朦胧中定格许久,静怡安详的睡脸,已是漾了微红,我微笑着轻声说:“敏敏,醒来吧,我在这里等着你。”

81。回归单纯() 
我至今仍觉珍贵的感觉,是一个人赌气走了长长的路,累得走不动时回过头,发觉你一直跟在我身后。那是我被世界捧在手心的时刻。

    像做了一场长久不醒的噩梦,梦里我们争吵、伤害、抛弃、割舍,然后梦醒后,我闻到了阳光里清蒸鲟鱼的味道。即使我曾被鲟鱼刺卡喉,回忆深刻又恐怖,可仍然无法否定,清蒸鲟鱼是一道极美味的菜,也是我珍藏的回忆。

    因为有个人为我洗手作羹汤,那个人的名字叫做——许子杰。

    雏鸟认牍情结,醒来第一眼就看到子杰,在大脑还处于当机状态,口不能言时,我的目光就紧随了他,不离开半刻。后来意识逐渐回笼,一些过往慢慢入住脑子时,我的目光更是离不开他了,怎么都看不够似的。

    又怎会看得够呢?我都整整八个月没看过他了。居然,我就那么一睡,睡了八个月。不敢去深想这八个月,子杰是如何过来的。但见他眉眼温润,眸色清和,不见有太多伤离,墨光流转间询问:“怎么了?”

    我冲他傻傻一乐,摇头。心道,这发不出声也有发不出声的好处啊,就是可以在这种时候装浑糊弄过去。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我循声而看,立即心中哀嚎,老头子手中端着的那药,真是苦得要命,哪怕立刻吃子杰给我的蜜饯,都中和不了那苦味。

    又没法不吃,子杰在旁虎视眈眈监督着呢,我偷偷横了一眼老头子,真想揪了他的胡子来泄恨,每天早中晚三顿,一顿都不落,还准时准点。有他这么刻板的老中医嘛!

    捏着鼻子一口气把药灌下肚后,从嘴到喉,再到胃,苦味蔓延,哈一口气,全是中药味道,熏得我差点呕了出来,硬生生给憋了回去。为啥?如果不憋回去,那就得重喝一碗,再次经历这苦滋味,活生生就是对我折磨啊。

    子杰一边递了蜜饯到我嘴角,一边道:“别老苦着张脸,等身体好了,就不用喝了。”我一口咬住那蜜饯,哀怨地瞪他,这话我从醒来开始就听他说了,至今三顿药没少过。

    老头子例行惯例为我诊脉,半饷之后他才煞有介事地说:“嗯,状况很乐观,骨子里的那股虚气已经消除了。”我一听耳朵就削尖了,巴望地看着他,希望从他嘴里吐出说可以不用吃药了,却没想他让我张嘴给看了看舌苔后,又道:“体寒还没根除,身子骨并没完全康复,药不能停,继续喝,但可以三顿减到两顿了。至于这发不了音,是长久沉睡失声的缘故,我给开副润嗓的药吧,应是这两天就能说话了。”

    顿把我气得差点给吐了血,这不但没减少药量,还给多开了药,岂不是看着三顿变两顿,却是一次喝两碗,那跟原来有何区别?

    臭老头子,我恨你!

    自从醒来连喝多日他开的苦药后,我就把老中医的尊称改为老头子了,反正他也丫头丫头地唤我,而我又只能在心中哀怨默念。还好那润嗓的药并不苦,是凉凉的带了薄荷味,在喝上两天后,我就发现嗓子里能憋出声音来了,慢慢简短的词也能说了。

    好吧,不得不承认,这老头子的药,还挺管用的。

    恢复声音与语言能力的我,就像被控了很久不能说话唱歌的黄鹂鸟,拉着子杰不停地问。因为不知道我是否睡太久了,对之前的事都模模糊糊的,记不太清楚。比如为何医病要到这英国来,干嘛不就在沁镇的中医馆里呢?

    子杰说是为了中西医结合了为我治病,在中医理疗的同时,还由小叔叔请的医学博士专门为我检查身体状况,可通过精密的仪器,第一时间发现问题所在。

    又问那个偶尔为我针灸的洪师傅,看起来好年轻,长得也憨厚,还以为会是个跟老头子一般年纪的人呢。子杰说那是洪师傅的儿子,得了他父亲的真传,与老中医配合也挺默契的。

    那倒也是,据说我昏睡这段时间,多亏了他和老头子一起调配适当地为我诊治,否则可能我这一睡,就要长睡不醒了。那些医理我并不爱听,但还是缠着子杰讲我梦中治病的过程。其实我就是想多听他说话,清透润泽的嗓音,煞是好听。

    似曾,梦中时常能听到语声,似远若近。有时温醇,有时宽厚,有时又带着沙质,总之各种形态的声感,我都当成是他。

    夏风和暖,岁月无声,我从能说话开始,慢慢可以坐起来,再到一日日复健后站起,可以走出屋舍,畅步在英国乡间的林中。药的份量自然也一天天少下去,直到那位洪小师傅和老头子背背行囊回国,药总算是终止了,结束了我与药为伍的日子。

    但老头子临走前塞了一个包给子杰,打开一看,竟是一颗颗黑色的药丸子,不用说又是留给我吃的。拿他话说,身体疗养需长久,药不能停,但那已经变成了补药,于我身体极有帮助。我偷偷掩脸,暗地里吐槽,这老头,真是爱操心。

    送走老头子和洪小师傅后,我揪着子杰的袖子问:“为啥咱不一起回国呢?”他把我的手扣在掌心轻捏摩挲,在我的注意力被那痒意给吸引了过去时,听他在耳旁柔声道:“这地方空气质量好,比较适合你疗养,过段时候再回吧。”

    我边点头,边研究子杰手中的掌纹,且与我相对比,得出一个结论:有薄茧的手,很有质感。喜爱一个人,是不是就如此,喜爱到他身上所有一切都觉得是好的。

    少了老头子的唠叨,小叔叔又回国后,我顿时如鱼得水般自在。尽管子杰管我管得很严,但他眼底里的宠溺遮都遮不住,于是常常跟他耍赖皮,不吃药丸,他也拿我莫可奈何,只在过后抽着了空,再盯我吃下去。后来一细数,尽是没有哪天漏缺过。

    这日,我乘着子杰在屋内通过互联网开视频会议,掩着身子偷溜了出门。记忆虽如断层似的不太清晰,但大抵是记得子杰在国内有个创杰公司的,他为了给我来英国治病,可是把公司事务搁置太久了,所以现在每天他都会抽出一部分时间办公。

    这时候尤为枯燥,我有尝试在旁陪他过,最终都以打瞌睡为终结,还被赶去了房里睡觉。所以这回眼见那会议刚刚开始,不如去屋外透透气,想着家里干粮没了,每次都是子杰在筹备,这次换我去买吧。

    筹备干粮的地方不远,听子杰说就沿着林子往外走,走到出口处就是那家店铺了。每天早晨和傍晚,子杰都会牵着我在林中散步,倒是一次都没往大路上走过。

    路过一间木屋,我没来由地多看了几眼,那木屋并不华丽,简简单单的,可突然间有股酸意从心底冒出来。暗想我这情绪来得有些莫名其妙啊,居然看个房子也能多愁善感,一定是子杰将我管太严了,把我不娇气的好性格给磨成这般。

    越过木屋,往前走了五六十米,就看到了子杰说的那家店铺。穷尽我所有英文水平,总算是把要吃的食物给买全了,拎了个大袋,还好没买重的,也不是很沉。

    回程时,又一次经过那间木屋,不由觉得奇怪了,为嘛我对这屋子特别来感觉?心里痒痒的,注意力总忘那去飘。迟疑了下,举步走到木屋前,屋门是紧闭的,探看了下窗户,黑漆漆地看不清里面,应该是个空屋,没人住。绕着它走了一圈后,也没觉有什么奇怪的,就转身离开了。

    晚些跟子杰提起这事,我笑着埋汰英国佬真是浪费,那么好的一个屋子,居然就空在那,可惜啊。子杰这回尤为沉默,只是眸光无绪地看着我,害我顿觉心虚,莫不会生我偷溜出去的气了吧。这晚吃那药丸子时,恁是没敢多费口舌,乖乖吞咽下去,怕要是真惹恼了他,那就吃不完兜着走了。

    消停几日,我又忍不住跑出去玩了,在附近转着转着,就又转到了那间木屋处。与上回一样,屋门紧闭上了锁。左瞧瞧右看看,在屋后徘徊了一阵,没发觉出点啥,就是奇怪的感觉在心头鼓鼓的,忽听屋前传来异动。

    我从屋后绕过去掩着身子一看,竟有人在拿钥匙开锁,而且还是个长发东方女人,一身米色长裙飘逸,那侧脸。。。。。。似有些熟悉。老头子说,我睡得时间太久,脑中的记忆链条断层了,影像会变得模糊,但这只是短期的,随着时间会慢慢恢复过来。这不,与子杰相关的许多事,我就记起了好多,再加上子杰的复述,拼拼凑凑就全了。

    比如老爹突然发病离世,我跟他闹了离婚,目前我们属于离婚人士,又未婚同居。。。。。。

    嗯,这关系,还挺暧昧的。

82。检讨书(1)() 
离婚这事,我印象深刻犹如昨日,因为那啥,觉得自个脑子短路了。好不容易把子杰给骗到了手,居然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把人又给推开了,后来还得知老爹离世那会,他是出了车祸没赶得回来,万幸车祸不算严重,只是轻微骨折。

    可那时候我定是被猪油蒙了心,一门脑的要跟他离婚,脑中还留存影像逼他签字的一幕,又与他进出民政局大门,出来时手上揣了红本子,几多辛酸几多泪,却还是给离了。

    那日民政局的门前,子杰背着我,一步一步的走,残余的印象,就是我乖巧地伏在他背上,数着步子,数到九十九步时,就跟他背离了方向跑了。如今想来,多傻啊,幸而子杰没被猪油蒙心,又把我给抢回去了。

    是的,这里得用个抢字。这人居然堂而皇之冲到我家,当着慧嫂的面,把我给掳劫了。慧嫂也实诚,不知我们是持了离婚证的人,还兴高采烈地送我们到门口。只能说,尼玛我家指挥官大人太强悍了,也够酷!

    等等,思绪飘远了,咋又惦念起家里头那位来了,这一恍惚,刚刚还在屋前的那女人不见了,我探头瞧了瞧那门,应该是进里面了。不由慨叹,原来这个木屋住得不是英国佬啊,还是黑头发黄皮肤的看起来亲切啊,想来觉得那姑娘熟悉,可能就是这原因。

    我又观望了一会,怕等下人家屋主出来以为我是小偷探路,准备回家。刚走出几步远,就听身后门吱呀一声,独属于木门特有的开门声,条件反射回头看了一眼,正是刚才那姑娘。她的手上拎了个很大的包,看着挺沉的,这是又要出门呀。

    正面看清姑娘相貌时,我在心中喝了声好,是个五官极标致的女人,眉眼间带着轻愁,似皱而未皱,犹如轻烟缭绕。但赞叹的同时,又有熟悉的感觉涌来,她抬眼间也看到了我,什么从她眼中一闪而过,随后驻足静看着我。

    这情形有些让我摸不着北了,你说要是个陌生人,看到我不太有礼貌地窥探时,要么转身而走,要么上前对我喝斥,就这么看着我是啥个意思?

    到底没忍住,我转身走近了问:“姑娘,咱们认识?”问出口了才想到,人家长得是黄皮肤黑眼睛,可未必就是中国人啊,我这一口普通话出去,人能听懂?

    却见那姑娘若有所思后勾起唇角,笑意不达眼底,摇头道:“不认识。”随后就提了包越过我身旁,缓缓离去。待我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她也是说的普通话时,人已走远,回想刚才那个笑,怎么有种讽刺的意味,还有。。。。。。悲凉。

    对,这姑娘给我的感觉,伤情满溢。

    是错觉吧,就我这眼力,哪看得出人家隐藏的情绪呢。抬头看了看,心里一个咯噔,不好!忘记时间了,一眨眼居然已经是黄昏,到了散步时刻,子杰工作完在屋子里找不到我,定要出来找。

    我急匆匆转身欲回,结果刚转过了身就僵住了,说曹操曹操就到了,要不要这么准的?站在身后两米开外处,不是英俊潇洒又丰神俊朗的子杰又是谁?

    咧着嘴干笑:“你来了啊。”而某人的视线,却是穿过我,直直看向我身后,若有所思状。我顺着他目光朝后看了看,目之所及处,长发姑娘的身影还依稀能看见,假设某人来了有一小会,那么也就是说,他看到了人家貌美如花,然后垂涎三尺、目光流连不已?

    好好好,我瞬时就怒了,叉了腰怒指着他,“你。。。。。。你。。。。。非礼勿视懂不懂?”这人一怒起来,就控制不好那语速与频率,连着两下咯噔倒像是口吃,立马把我气势给降下几分。

    总算我这怒指把他的注意力给拉回来了,眸光转回了我脸上,定了足有两秒后,悠悠道:“我有准你一个人独自出门了吗?”顿时我如泄了气的皮球,一下就瘪了,等他下一句话再出来,我就彻底嫣了。

    “今晚罚写检讨书,写不完不准睡觉。”

    自从有过两次我耍赖偷藏药丸子,然后被他当场抓包后,除去乖乖当着他的面把药丸子给吃下去,还有了晚上写检讨书的惩罚。他甚至特为警告过,每犯一次字数加一千,到了这回,就要加到三千字了。

    心里那叫一个悲苦,可又不敢抗议。他是不知道那药丸子的味,没进嘴里就药气熏鼻了,虽然相比以前熬了喝药汤要好些,可也委实不是个好吃的东西啊。

    冷哼声传来:“还不走?”我愣愣耳问:“去哪?”然后他的眼角抽了下,盯着我轻咬牙说:“看来是我对你疏忽了,连每天傍晚的散步都不记得,该罚那。”

    我吞咽了下口水,连忙三步并成两步与他并肩,打着哈哈说:“哪里的事,散步怎么会忘呢,刚我那是没反应过来,你就别自责了,用不着罚自己啦。”适当的时候该表现大度,这个道理何时都适用。

    却听某人轻咳了声,淡淡丢了句给我:“我有说罚的是我吗?”随后伸手环住我腰,带着往家的方向回走,我的笑僵在了脸上。

    还没待我从懊悔情绪中抽离出来,子杰忽的飘问于我:“你为什么对那木屋那么感兴趣?”啊?对木屋感兴趣?我摇摇头,“没有啊,一个木头房子有什么好感兴趣的?”

    “那你为何老跑那去?”

    “没有老跑吧,统共就前后两次。我跟你说啊,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那座木屋,就会没来由的心生酸涩,那,就刚才你巴望着看的姑娘,就是那木屋的主人,居然也是个中国人。”

    子杰顿足,侧头看过来问:“你怎么知道她是中国人?你们有交谈过?都说了什么?”一连三个问题,跟连环炮似的,可以看得出子杰虽然神色还属镇定,但语气多了急切,眼神更是迫人。

    我连忙摆手回:“没有怎么交谈啦,就是我看着她觉得挺脸熟的,问了句是否认识,她回答我说不认识。那,她说得跟我们一样,也是中文,自然就是中国人了。”

    一记板栗敲在我额角,不是很疼,但也不轻,我懊恼地捂住,只听他反问:“会说中文就是中国人了?不能是韩国日本那边的人学过中文?”此言亦有道理,顿时对那长发女人无感,不是我排外,而是那股子他乡遇国人的情怀被破灭了。

    这晚为求表现,我特意主动提出做晚餐,利用有限食材,弄了个香喷喷的烤鸡翅,又做了鸡腿三明治,可是啃着啃着我就莫名地想家了。不是现在住的这个英国乡村的家,而是遥在中国H市的那个家。已经好久没吃过香甜可口的家常菜了,尤其是子杰亲手做的。

    几度抬头欲言又止,心里万分踌躇矛盾。想家吧,那是一定的,可是回了国,我和子杰的二人世界就得宣告终结了,还指望着靠这会功夫把那感情给缝补起来。尤其是今天在那木屋外,思绪牵动地想起离婚那场景,就觉得尤为辛酸。

    那要是不乘这机会把子杰再度拿下的话,以后难度系数会大大增高,所以纠结啊。

    子杰看出我的异样,问我什么事,我思虑再三没将心底忧虑讲出来,只凑着乖巧的笑脸探问那检讨书能不能给免了,并向他保证以后再不乘他不注意偷偷溜出门。

    他一脸恍然大悟状,“原来是这事,你不提我还给忘了呢。谢谢你提醒,惩罚不能免,你的保证从没作数过,我就是要你印象深刻些,等以后吧,你身子骨好起来后,这检讨书的惩罚就可以不用了,改为负重跑,公里数翻倍增加。”

    我觉得我得去买块豆腐,一头撞死算了。挖坑自跳,有没有?本想讨价还价,结果价没还成,还给加价了,尼玛怎么又活回去了,悲�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