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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我天荒-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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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这么快?不是说要输血吗?怎么好像没有往我身上扎啊?不过打了麻药的,就是扎针也没知觉。过了两分钟,医生指派着人来搬我上推床,我不由急了,忙唤子杰:“不是说大出血了吗?难道就这么放弃不医了?”
不要啊,我能挺得住的,只要有子杰在身旁,什么难关都能度过。
子杰面色倏然一变,寒声问:“什么大出血?”阴厉的目光扫向医生,却听那主刀医生啼笑皆非地说“搞错啦,是旁边那个产妇出了点状况,你老婆好着呢。快快,把人推出去吧,后面还有手术排着呢。”
呃,三根黑线从我额头落下,搞乌龙了,是耳误。
推动中忽然想到什么,忙问身旁面色不好,却又紧抓着我手的男人:“宝宝呢?怎么没见到宝宝?是男是女?”他低眸看我,语气不太好地说:“刚刚护士抱孩子出来时,说你哭着在找我,情绪很不稳定。我就跟着冲了进来,应该是妈在抱着的。”
我听了有些心虚,再悄悄看他阴霾的脸色,不敢多问了。出了手术房后,立即小叔叔和许姐姐,以及公公婆婆都围堵了上来,而我的视线却是落在婆婆手上抱着的小不点上。
97。许君唯一到天荒地老(大结局)()
难以形容第一眼看到宝贝的感觉,与水灵搭不上边,倒是个小胖墩,刚出来时子杰已经说了,是个男孩。这下是合了我的意,就是怎么看也觉得他长得不像子杰啊。
可婆婆却笑眯了眼,说宝宝与子杰小时候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眼睛和鼻子尤其像。我对比了下,再对比了下,有点想哭,婆婆是在诓我,根本就是两个模子。
宝宝长相问题,我已经把他给生出来了,也没法更改。能力范围内的,就属名字了。曾听老爹说,名字定终生,取个好名会走运。可我深觉他在忽悠我,就像给我取个“敏”字,怎么从不见我聪敏呢?
走运我倒是认同,遇上子杰,就是我此生最幸运的一件事。
儿子的名字颇为周折了一番,也不知道子杰跟他堂哥闹了什么别扭,通了个电话后就咬着牙,一脸郁色地说要取个比唯一更好听的名字。后来一问,才知道原来是那许子扬给他出了个歪主意,说什么他们两兄弟关系好,两人名字排行了个“子”字,得让他们家的唯一和我们家的宝贝也排名,且很是好心地提供了个名字叫“唯二”。
我一听,坚决反对许子扬出的馊主意,虽然说儿子没遗传子杰的半分外貌,但也是心肝宝贝,哪能给取个二的名字呢。思虑了一个晚上也没想出好名,我这破脑袋瓜子总是书到用时方恨少,苦着脸问子杰:“是不是一定得排名?”要是不排名,我倒有几个备案了。
却听他道:“也就那么一说,别理子扬,给咱儿子起的什么垃圾名字。让他再生个儿子用那‘唯二’的名字去。”我很是认同的点头,这许子扬分明就是在埋汰我二呢。
儿子被抱去护士那边洗澡,子杰等不及亲自去接,等到他接了宝贝回来时,脸上的笑容甚为明朗。进门就道:“敏敏,我想到了一个,谁说排名就一定得排那个‘唯’字了,咱用‘一’字来排,叫君一怎样?”
君一?有什么涵义啊?那许唯一听着就应该是许子扬对余浅姑娘的承诺,这君一。。。。。。等等,许君一?许君一世天荒地老?是这意思吗?
我激动地连忙把心里的猜测问出来,果见子杰点头,眼中尽是温柔情意。忍不住傻笑起来,谁说我家子杰不懂表达的呢,他这一表达起来,就让我感动到想哭。
许君一,一遍遍咀嚼这名字,越来越觉得好听,比那许唯一都好听。因为唯一我已无需子杰来许,他和我早就是彼此的唯一了,而一世天荒地老,却是永久至生的承诺。
界此,儿子名字定下,大名许君一,小名天天,是婆婆取的,她说得有个容易喊的小名。我斟酌了下,觉得若是喊“一一”的话,就与余浅姑娘家闺女的小名重叠了,若是喊“君君”或“小君”的话,有些女性化,于是就应了天天这个小名。
小天天满月前一日,余浅姑娘与许子扬一家四口就先赶了过来。他们家一一和唯一打进门起,就围在天天的摇篮旁没离开过,眨巴着晶亮的眼睛,很是可爱。最后一一皱着眉问我:“婶婶,你怎么生了个弟弟,不是妹妹呢?”
余浅姑娘在旁笑问:“弟弟不好吗?以后你可要跟唯一两人照顾小天天啊。”
一一的脸上显露为难,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吧,就当多照看一个烦人的唯一了。”我忍俊不禁笑起来,拿肩膀顶了顶余浅姑娘问:“你们家闺女咋那么不待见弟弟呢?”
她冲那两孩子宠溺地笑了下道:“两个人都皮,成天在家里吵架来着,三不五时还打架,子扬总偏帮一一,我自然就得帮着唯一了,然后一一就对唯一老有意见。总之啊,等你以后再生一个时,就能体会出来了。”
啊?再生一个?脑中蓦然想到产房手术室里的情景,虽说最后出意外的不是我,可当时的感觉真的是心慌到极点,只想立刻看到子杰出现,现在想想也会是一阵后怕。万一我。。。。。。呸呸,大吉大利,我好着呢,没有万一。
视线忍不住又递到那两姐弟身上去,子杰喜欢女儿,如果再生个的话,他一定会很开心吧。回头把这事跟子杰一提,他态度坚决异常,不肯再生,说不需要像子扬和余浅姑娘那样,生了两个家里闹翻天。我想想觉得也是,就把这念头作罢。
第二天是为小天天办满月酒,来宾很多,我因为刚出月子,还全副武装地头戴帽子,全身上下包得紧紧的。孩子也不用我抱,来得长辈都争相轮流抱着玩呢,我就只要坐在那收礼物就行。到后来,摸了下鼓鼓的包,我笑得越加甜美了。
原来生了天天,还有这福利呢,光小叔叔和姐姐两人就分开给了两份礼物,拿姐的话说小叔叔是送给外孙,而她则是送给侄子。能多收一份礼,我自然乐得接受,管它什么理由不理由呢,反正也不用替小叔叔和姐省的,尤其这礼还不轻。
子杰走过来见我笑得嘴咧到天边了去,巨掌拍在我后脑勺上笑骂:“瞧你那财迷样,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有这潜质呢?”我懊恼地抚了抚头,翻了翻眼道:“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我不得为咱家多操心点啊,这些东西存着,往后要是有个急用,还是能换些钱的。”掂了掂提着的包,里头装得十有八九都是金器,基本上是不会贬值的。
“你会有什么急用?”
这回我连眼都不翻了,垂眸叹气:“子杰啊,你是不知道持家的苦啊,我这还不是为咱以后可能会发生的做好充足的准备嘛。”话毕,额角被爆了个响栗,他又好气又好笑地道:“你什么时候持家过了?家里一切开销不都我在算度?要给你来掌控,我怕直接得揭不开锅饿肚子。”
我欲张口争辩,忽然腿弯被撞,低头一看,原来是唯一,他一把抱住我的腿嚷:“婶婶,姐姐不让我跟弟弟玩。”不由失笑,原来小家伙是来告状的。抬眸搜寻小天天行踪,只见那处余浅姑娘正温柔抱在身前,一一丫头则滴溜溜地跟在四周,一脸焦急的模样。
子杰俯身将小唯一给抱了起来,问:“你想和天天玩?”等唯一点头后,又道:“那以后你跟天天,要像你爸爸和叔叔一样,互帮互助,不能打架哦。”
我却满不在乎道:“没事,男孩子凑在一块,还没不打架的。只要关键时刻,一致对外,别让外人给欺负了去。”唯一似懂非懂,眼珠子总往她妈妈那边飘,小手一指,直接指派:“叔叔,你带我过去,把姐姐给赶走,不要让她与天天玩。”
男人跨步往那处而走,我依稀还能听到他与小唯一的对话。蓦然间发觉,现在的情形真有些像他们的儿时,一一好比许姐姐,唯一与天天则好比许子扬与子杰两兄弟。这样的组合,不正恰恰好吗?
小家伙是饿了哭闹才被送还到我这边来的,子杰陪了我去旁边另开的包厢喂奶。熟悉地要去解胸前的扣子,发现某人目光灼热地盯着那处,眼神竟似比小天天还要饥渴。我面上一赧,这人每次喂奶时刻,就总这幅虎视眈眈之态。
稍稍背转过去一些,小家伙叽咕叽咕喝了个饱后,也睡了过去。突然子杰凑过来,气息喷在我耳上,声线极是魅惑地说:“敏敏,晚上还是我帮你吧。”
脑子一时短路没反应过来,等转眼对上他眸内精光时,顿时脸涨了个通红。羞恼之极地拿手肘撞他,低声说:“不用你,有吸奶器呢。”宝贝儿子爱睡觉,喝奶不多,造成奶水过剩,于是就买了那机器。结果被这人给巴望和肖想了,几次想把这工作抢过来。
他从身后搂了我,把下巴搁在我肩膀上,甚是理所当然地说:“害什么羞,我是你老公,该为老婆你分忧解劳的,这不是为缓和你持家的辛苦嘛。”
“……”我这是不是叫无语?
满月酒办完,小天天等于是完成了一个洗礼的仪式。到了晚上安静下来时,虽然我这一天都没要怎么动,却还是觉得有些累,躺下了任由子杰在我背上按按捏捏。侧过脸,发现小天天睁大了眼看着我们,虽然明知他目前是没有视力的,可还是觉得好奇。
不知道在他小小的脑袋里,是如何来看待这世界的。伸了根指头到他手边,竟毫不犹豫被抓住了,小手拽得紧紧的,嘴角弯起弧度。
“子杰,你快看,他是不是在笑?”
身后的人停了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出声,我一回首,却发现他的目光并没凝在天天身上,而是直直盯着我看,重瞳若辉,忍不住问:“你看什么呢?”
他的唇角漾了温柔的笑意,“当然是看你了。”
“我有什么好看的啊,让你来看小天天是不是在笑呢。”这么小就会笑吗?还是刚才那一瞬只是我的错觉?蓦然间气息逼近,唇上一凉,就被子杰给衔住了,呼吸被吞没在他的唇齿间,他也并没点到即止,而是唇舌席卷了各处,直到两人呼吸都不稳时才松开。
额抵着额,平息着气息,温温的声音在说:“敏敏,看着你和天天靠在一起的样子,我就觉得好满足。有妻如此,有子如此,夫复何求?”
我抿唇,笑意漫进眼底,学着他的口吻道:“这是当然,许氏贤妻,乃我苏敏也。”
沉沉的笑声溢出,子杰轻刮我的鼻子:“一点都不知谦虚的。就你这样,还能堪当贤妻?”我假意竖眉怒瞪,“我哪里不贤惠了?进得厨房,出得厅堂,还为你生了个儿子,叫许君一。”
“嗯,贤惠贤惠,你最贤惠了。”
“敷衍,没诚意。”
子杰想了想,问:“那许君唯一到天荒地老,算不算有诚意?”
我眨眨眼,再眨眨眼,“子杰,你想说你给天天起的名字好就直说,不用绕弯子。”
“。。。。。。”
————
情不知所起而一往情深,从此,你在我的生命航线里,我在你的眼中。
98。兄弟齐心(许君一番外)()
“许君一,敢不敢跟我单挑?”一声喝斥来自身后。
我回头看了下,朝天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许唯一,你每天都来欺负我,烦不烦的啦。”暑假来了奶奶家,每天这许唯一就爱找麻烦。
只见他抿唇贼笑了下,拿肩膀来顶我,“如果不服尽管放马过来啊。”
我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草屑,直接留了个背影给他,跟这人没话可说。可他哪里肯罢休,两步上来就扭住了我的胳膊,一个反转压在了我背后,嘴一咧,白白的牙齿露了出来,中间门牙还掉了颗,是上回跟我扭打不小心摔地上给摔没掉的。
“许君一,你服不服输?要服气了就喊我哥。”
我用鼻子哼气,上下把他打量,反问:“你哪里像哥了?有你这么欺负人的嘛?”龇了龇牙,扭在后面的手臂还真疼。不是我不反抗,而是跟他打每次都输,原因他比我虚长了两岁,个头比我高,而且还鬼点子多,焉坏焉坏的。
他冲我嘿嘿一笑,“谁让你每次看到我都连名带姓地喊的?快叫哥!”
我把脸往旁一扭,妈妈说做人得有骨气,妈妈还说十年河东十年河西,总有一天我长高了能把这混小子给打败的。所以我坚决不喊他哥。
“许唯一!你又在欺负天天了!”一声娇喝从旁传来,我们两人同时扭头去看,然后同时哀嚎,管家婆许一一!但凡我跟许唯一出现点“分歧”,十分钟之内,必能见到许一一身影,最主要的是她总仗着自己是姐姐,爱管闲事,要是我俩都不听她的,那行,回头告诉奶奶们去。
我真是悲愤到极点,连着两个暑假都被老爸给扔到这C市的奶奶家,然后他们姐弟也被大伯给扔回这里,于是就开始了我的漫长被荼毒的两个月假期。最火冒的一点是,许一一还老爱揪着我写作业,顾名思义她要以姐姐的身份来管束我。
与许唯一对视了一眼,两人这时候反倒来了默契,只听他开始数:“一、二、三,跑!”我俩撒丫子拔腿就跑,身后许一一怒吼声连绵起伏,不过被我们给撇远了。
等两人气喘吁吁停下来时,总算不见许一一身影了,我侧头看了看满头大汗的许唯一问:“她是你亲姐,你跑什么啊?”却见他一脸嫌弃地说:“亲姐才烦人,老跟我爸打小报告,因为她,我都被我爸揍了好多回了。”
一阵惊悚,幸亏许一一不是在我家啊。看向许唯一的目光不由带了同情,有这么一个姐姐随时随地监督着,日子一定不好过吧,难怪来了奶奶家,老找我发泄怨气呢。算了,不跟他计较了,左右看了看,景色甚是陌生,“诶,许唯一,你认识回去的路吗?”
他拍拍胸脯,胸有成竹道:“当然认识了,跟着我就行了。”
我思虑了下,决定相信他一回,毕竟他来奶奶家的次数要比我多,因为他们家离这C市要近,大奶奶和大爷爷想他们姐弟了,就把人给接过来。
可是跟着许唯一走,从傍晚到天黑,也没瞧见大宅的家门。我不由急了,跺跺脚问:“你到底认识不认识的?”一掌拍我脑勺上,他对我低斥:“别吵,这不正在找路嘛。”
“你之前不是说认识的吗?”
“是认识啊,谁说我不认识了?我就是辨认下方向。”
我真想一拳头打他脸上去,明明就不认识,偏要逞强说认识。早一点天还亮着的时候,向路旁的叔叔阿姨问个路就行了,现在好了,跟着他走,也不知道走到哪个犄角旮旯里了,路灯昏暗,行人一个都没。
往前面越见昏黑的地方看了看,我拉住许唯一的胳膊,颤着声道:“不往前面走了吧,路这么黑,肯定不会是这方向。”路灯下,唯一的脸上也有惊怕,他迟疑地问:“那咱回头走?”我用力点点头,回头走,至少能看到大马路。奶奶的老宅,就在大马路边上,没这么暗的。
于是两人决定往回走,唯一忽然牵了我的手道:“拉紧了,不要走散了。”他的手心一片汗湿,与我的一样,我心想这时候的他倒有些像哥哥了。
回走没多久,就看到大路了,我们张望着想找个人问问奶奶家的方向。忽然眼前一黑,被遮了视线,仰起视线,是两个比我高去一个头的男孩。他们衣装褴褛,脸上脏污,像是路边的乞丐。
唯一率先质问出声:“你们想干什么?”
其中一个男孩走了出来,张口而见森森白牙,语带狠意:“把你们身上的钱全拿出来!”
我慑缩了下,是遇到坏人了吗?下意识地去摸口袋,那里揣着奶奶下午给我的一百块钱。可就这么个小小的动作,被另一个虎视眈眈的男孩给窥见了,他大叫一声:“哥,那小孩口袋里有钱!别跟他们废话,直接抢!”话落人就向我冲来,一道身影迎了上去。
还没反应过来,唯一就与那个男孩扭打在了一起,边打还边喊:“许君一,快跑,去喊大人。”我直觉听他指令行事,但跑了两步回头,见他被那两个大男孩给压在了身下,以一敌二他根本挡不住。
想也没想,又返了回去,一记铁拳砸向了压住唯一的那个。但下一秒我的鼻子也被对方给打中了,疼得我眼冒金星。只听唯一一声怒吼,用身体撞开了打我的那个,我得了空也顾不得还在疼的鼻子,朝紧追他身后而来的男孩飞去一脚。
你来我往间,虽然我们要比对方小和矮,但两人合力,竟也没吃亏。
不知从哪个方向传来一声大人的震吼:“喂,小孩子打什么架啊。”那两个乞丐男孩一听,立即拔腿就跑,很快就跑没了影。
唯一往地下淬了一口唾沫,发着狠说:“以后别让我看到你们,见你们一次打一次!”两只乌鸦从我头顶冒过,我对他实在是无语,都被打到鼻青脸肿了,还不忘撂狠话。
我揉了揉生疼的眼角和鼻子,应该是乌青了,这下回去铁定穿帮。平日里我跟唯一打架,都避开了脸去,至多就身上有些青紫。唯一拿肩膀用力顶了我下,问:“傻子,不是让你跑了嘛,干嘛还回来?”
我怒道:“你才是傻子,不回来你要被他们打得连家都不认识。”
聒噪的唯一终于沉默了,过了会才垂头丧气地道:“现在这样,家也不认识。”我见此情形,手朝空中挥了下,“好了啦,咱再找找,总能找到的。”唯一一听,立即精神又奋起,扬声说:“嗯,兄弟齐心,其利断金。”
听着这话,嘴角忍不住上扬。刚才那回头瞬间,看着唯一被那两坏蛋给打趴在地,确实心中划过某个念头:这人是我哥,谁都不能那么欺负他!
两人在连问了几个路人后,终于是找到了家门,刚一踏进,就听许一一尖声喊:“爷爷,奶奶,他们回来了!”我和唯一的脚同时颤了下,那个大喇叭,是要喊得所有人都听到啊。
硬着头皮进到厅内,就见大爷爷大奶奶,和爷爷奶奶都在呢,一见我俩脸上的伤,大奶奶率先责骂:“又打架了?竟然到这么晚才回来,知不知道所有人都在担心你们?”
我对大奶奶一直惧怕,因为她平时总是很严厉,不光是对我,就是对唯一也一样。这不,身旁的唯一也埋着头,憋着气不出声呢。突听爷爷在那打电话:“喂?子杰?人找到了,他们自个回来了。”
什么?爸爸来了?心中大声哀嚎。这下又要被爸爸给修理了!
两分钟后,不光是爸爸出现在门口,妈妈也在。暑假还没结束啊,他们怎么就过来了?进门后妈妈就朝我暗使眼色,再看看爸爸黑沉的脸色,心往下沉。
唯一不服气地开口:“我们没打架,是一起打跑了想讹我们钱的坏人。”爷爷奶奶们面面相觑,大奶奶质疑:“没说谎?”我欲哭无泪,跟唯一混在一起后,这信誉是大大受损。
突听妈妈在身后解释:“伯母,唯一没说谎呢,他俩是迷路了,我跟子杰在他们后面跟了一路。后来就遇上了两个男孩冲他们要钱,两兄弟就跟人打了起来。”
咦?爸爸和妈妈一直跟在我们后面?还看到了我和唯一一起打坏人了?忽然想起刚才不知是谁吼了一嗓子,然后那两个男孩逃跑的事,难道。。。。。。其实是妈妈在帮我们?
到了私下里三堂会审时,妈妈就不帮着我了,捧了杯茶坐在旁边看好戏似的,看我被爸爸训斥,最后被罚做二十个俯卧撑,还外带写检讨书。事后妈妈悄悄向我透露,要我当时撇下唯一独自跑了,爸爸对我的惩罚就不会这么轻了。
我哀怨地问她为什么看我受罚这么乐,她一个响栗敲我额头笑着道:“想当年,你妈我也是跟你一样,这么过来的。你自然得亲身体会下。”
脑子里翻转了一圈,似懂非懂略带迟疑地问:“你是说你也被爸爸罚过做俯卧撑?”妈妈的面色黑了黑,我又不耻下问:“还罚写过检讨书?”妈妈怒了。。。。。。
哦也,我心理平衡了。
99。命(陆向左番外1)()
又深看了一眼那道红色身影,就携同萧雨悄悄从婚宴退席了。两人一路沉默,直到走了很远后,萧雨才幽声问:“阿左,还想知道我为什么把你唱歌的那段视频发布到网上吗?”
我摇了摇头,淡淡道:“不用了。小雨,谢谢。”在得知敏子因为萧雨上传到网上的一个视频而恢复记忆这件事时,我很是愤怒,指着萧雨的鼻子就怒斥,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她却始终紧闭着唇不语,眼神哀戚。
起初以为她是对敏子心存怨念,也在为我打抱不平,认为我为了敏牺牲得太多。可是她不知道,对我而言,那不叫牺牲。有什么比敏子的命更重要呢?她不知道我有多庆幸自己会那针灸,可以与老中医一起配合来医治敏子。
当敏子因为甲型流感而倒下时,我就做好了一切的心理准备,也坚决不肯再动手术。之前敏子也是拿“事有轻重缓急”的理由来劝我动手术,那因为甲型流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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