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哪走是路-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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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项飞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董事长，你这样说，是不是下次饭局还准备让我去！”

　　　　“不是！”

　　　　“对嘛！也得挖掘一下别人的这个本事，咱们公司能说会道、能喝酒的人有很多”

　　　　王志强摇了摇头，打断项飞的话：“不是下次，以后只要我没空，打算每次都让你去，年轻人就该见见世面！反正你闲着也没事，工地那面明年三月份才开工，这之前你就安心做这份工作吧！”

　　　　“但是我想干点具体工作，每天吃吃喝喝觉得有点愧对你给我发的工资！”

　　　　“怎么会？公司打开局面需要各种各样的关系网络，相应的饭局、娱乐就是建立关系网络的具体途径。把这事弄明白，干好，你对公司的贡献将十分巨大，你的前途也将无可限量！别小看这份工作！”

　　　　虽然心理上很难接受，但是情感上却只能勉为其难，老板交给自己的工作不做？而且那还是自己的表舅，对自己也有知遇之恩。

　　　　不过之后参加酒局，项飞再也没让田麦穗参与，每次都自己去，害自己就够了，何必带上其他人遭罪。

　　　　之后他便参加各种各样的饭局，跟各种各样的人称兄道弟，每次喝的都七荤八素，仅仅半个月就长了十斤肉。

　　　　又是一次饭局，也喝的不少，大家酒足饭饱，按说也到了散场的时间。

　　　　做东的老板却接着酒劲宣布：“下面还有项目，咱们一起移步‘凡尔赛’！”

　　　　“‘凡尔赛’？咱们这是去哪儿？”

　　　　“去了就知道了，那可比法国的凡尔赛宫好玩多了！”

　　　　“哦！”

　　　　项飞隐隐约约感觉自己知道那是个什么地方，却看了看身边这些身价不菲的老板，认为他们有的是钱，不可能去找那些风月女子。

　　　　或许他们还有类似高尔夫球一类的其它兴趣爱好？比较高端的那种。

　　　　来到地方他才发现，确实不是自己所想，而且很高端，高端的赌博场所。

　　　　在大陆，赌博是犯法的，但是并不影响它在各地的违法存在，因为赌徒无处不在。

　　　　这个赌场很隐秘，在一个ktv的地下室，很大很宽敞，用隔音材料与外界隔绝。入口是一扇很厚的防盗门，只能从里面打开，后面有一个小门，直通一个小区的废旧下水道。每次都由一名工作人员都从下水道入口进入，把门打开迎接服务员和其它客人。

　　　　万一前门被强行撞开，客人能从废旧下水道分散退场。

　　　　而且，这里不收生客，必须是熟人介绍他们才会开门迎客，从一定程度上保证自己不会暴露。

　　　　这样“周到”“安全”的赌场，自然很受那些赌徒的欢迎，其中就包括项飞跟的这帮老板。

　　　　虽然他对赌博没有兴趣，却有一份强烈的好奇心，想看看这些赌徒的众生相。他在赌场内溜达着，在各个赌桌前转悠，看看赢钱的兴奋和狂热，看看输钱的沮丧与亢奋，看看赌场老板的成竹在胸。

　　　　女荷官都很漂亮，俊俏、白皙的脸蛋上挂着甜蜜的微笑，但是项飞却感到那微笑里面多了一份漠然、机械和冷酷。

　　　　现场的玩法很多，有一些项飞见过，有一些却只在电影、电视剧中听说过。但是无论哪种玩法，大家的面部表情都差不多，拿着各种形式的数字紧张兮兮，甚至抱着亲了又亲。

　　　　结果出来，骂娘、捶胸、打脸的比比皆是，兴高采烈、手舞足蹈、又蹦又跳的也不少。它们之间常常相互转换，引的每个人经常大喜大悲、冰火交替，天堂地狱傻傻分不清楚。

　　　　还有一类人，反映没有前面那些人强烈，却依然在乎着输赢，享受金钱在口袋之间瞬移带来的刺激、快感。他们就是和项飞一起来的那帮老板，他们太无聊了，一种有钱人的无聊。

　　　　举个例子，站累了的人总想坐下休息，坐累了的人恨不得躺下才觉得舒服，那么躺下的人也觉得累了怎么办？有钱人就是躺累了的人，不知道怎么才能让自己得到休息、觉得舒服，便开始寻求站、坐、躺之外的感观刺激。

　　　　那么这些有钱人在赌钱之后真觉得舒服吗？不会，不管是赌钱还是声色犬马各种感观刺激，他们只能享受其中的过程，过后还是无尽的空虚和无聊，觉得更累。于是他们会继续寻找感观刺激，如此循环往复，进入怪圈，直到他们再也感觉不到累，化成一缕青烟爬过烟囱。

　　　　很多人都知道这一点，却不知道怎么走出怪圈、破除循环，项飞也不知道，他只觉的这样不对。

　　　　该看的看了，该想的也想了，项飞觉得那个地方很无趣，尤其是他对赌博一窍不通，酒劲上来只觉得瞌睡。一分赌注也没下，他和大家打个招呼走出了防盗门。

　　　　走在街上，酒意驱散了寒冷，他却感到非常累，真想倒在地上睡一觉。

　　　　他紧跑几步，让血液加速流动，以这样的方式去除困倦。跑了五分钟，非常管用，趁着意识清醒、精神变好，他赶紧打车回了家。

第330章　潜水（）　
董璐的第一张歌曲专辑雨中浮萍面世，整个专辑清丽脱俗、略为伤感，有点孟庭苇的味道，却多了一份李诩君的沉静、有力，给人一种向上的力量，

　　　　主打歌是一叶浮萍，改编自项飞写的那首诗，是这首专辑的灵魂。

　　　　前一天晚上，她和项飞通了电话。

　　　　“专辑马上出了，丫头，紧张不紧张？”

　　　　“有点，这张专辑决定着我继续唱歌还是卷铺盖回家，而且凝聚了我的太多心血和汗水，当然紧张。就像孕妇待产前一样，不知道十月怀胎后孩子生产是否顺利，生出来是否健康！”

　　　　“没事，无论它是否成功大卖，后面都有我呢！”

　　　　“也是，我有饭票我怕什么？”

　　　　“这就对了，晚上好好睡个觉，明天太阳晒到屁股再起床。也许一觉醒来，大街小巷都在传唱你的歌，那感觉多好！”

　　　　董璐终于露出甜美的笑容，把项飞的描述当了真，抱着一个布娃娃躺在沙发上：“真想你在身边，我怀里的布娃娃就能换成你了！”

　　　　“再过半个月，落梅姐就要结婚了，到时候你来不来？”项飞站在阳台上，捏扭着那些绿植叶子。

　　　　“一定来，那是我姐！”

　　　　“ok，看来落梅姐的婚礼也起到了鹊桥的作用，咱们这牛郎织女总算又能见一面了！”

　　　　第二天一早，董璐六点就起来了，她很想睡到自然醒，却怎么也闭不上眼睛，干脆起床来到窗台上看风景。

　　　　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放到腿边，把窗户打开，让海风任意吹拂。

　　　　海南的冬天就像北方的四月，感觉不到一点冷，只是一早一晚有些清凉。这时候她喜欢这种清凉，吹过裸露的肌肤，吹起长长的衣摆，吹动长长的秀发，吹走自己的担忧和不安。

　　　　昨天新闻发布会已经开完，专辑的制作、发行工作也告一段落，她难得享受这样一个闲在的早晨。晚上还要参加一个访谈节目的录制，明天还得去另一个城市参加歌迷会，后天更有后天的日程。

　　　　陀螺似的旋转，在皮鞭的抽打下一刻不停，所以她学会了享受深夜、早晨的宁静。

　　　　不一会儿，谭小鑫在外面敲门：“该吃早餐了！”

　　　　“我不去了，不饿！”董璐打开房门，歉意地笑笑。

　　　　“不可以，和你说了多少遍，晚餐不吃可以，早餐必不可少，咱们日程紧、事情多，必须保证营养和身体健康。”

　　　　董璐点了点头，关上门换了身衣服、戴上墨镜又走出来：“走吧！”

　　　　来到自助餐厅，他们找了个僻静地方慢慢吃着，静得只能听到两个人的喝汤、咀嚼声。这也是谭小鑫的要求，食不言，既有助于消化食物又省时间。

　　　　“今天没事，一起去潜水吧！”谭小鑫打破了原来的习惯。

　　　　“还是不了！”

　　　　两个人又陷入了沉默，在沉默中把饭吃完，各自回了房间。

　　　　不长时间，董璐又听到敲门声，开门看到穿戴整齐的谭小鑫：“你出去？”

　　　　“是咱们两个出去！”

　　　　“干什么？”

　　　　“潜水啊！”

　　　　“我不是说不去吗？”

　　　　“潜水这东西，一个人去没意思，你闲着也是闲着，这地方我又没认识的人，总不能租个人陪我去吧？很好玩的！”谭小鑫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笑容里带着诚恳的祈求。

　　　　“但是我不会，从来没潜过水！”

　　　　“会不会游泳？”

　　　　“不会！”

　　　　“那正好，给我一个见义勇为的机会。”谭小鑫开玩笑道：“放心吧！有我在，不会有什么事的！”

　　　　捱不过谭小鑫的软磨硬泡，董璐只好答应下来，跟着他来到附近的一个小岛，那里有个潜水基地。

　　　　董璐先在基地做了半小时潜水训练，习惯用嘴呼吸，以及水中的前进、保持平衡方式。而这个训练是由谭小鑫帮助完成的，看起来还很专业的样子。

　　　　“你可以做这个潜水基地的教练了！”董璐开玩笑道。

　　　　“你如果一直在这里训练，我就来这做教练员！”

　　　　“我看你是做师父做上瘾了，总想做别人的老师！”

　　　　“错，我不是对做老师上瘾，是对你上瘾！”望着董璐的眼睛，他深情地说道。

　　　　“师父，你还是戒了吧！”扔下这句话，董璐又钻进了水里。

　　　　坐上游艇，他们来到一处浅海，穿上潜水衣，戴上泳帽、泳镜，绑好氧气瓶。在工作人员的帮助下，他们快速入水向珊瑚礁游去，往后面看了一眼，太阳照在海面上出现一个非常大的光晕，随波纹晃动不止。

　　　　周围是湛蓝的一片，各种浅水海鱼在珊瑚礁中间穿梭，在身边游弋往复，非常漂亮。对董璐来说，这是一个全新的世界，像童话一样美丽，在这里她忘记了专辑、忘记了自我，忘记了陆地上所有的烦恼和不安。

　　　　忽然，谭小鑫闯进视线，还拿着水下相机在冲他微笑，用手指比划来比划去，意思想和她合个影。

　　　　她突然觉得谭小鑫之前的话好没道理，这潜水一个人来才正好，带另一个人来只会破坏美丽的景致和心情。但她还是露出甜美的笑容，尽量配合着对方把照片拍完，毕竟人家带自己来的，还是自己的师父。

　　　　拍完照，对方又牵起了她的手，在珊瑚之间缓缓穿行。出于礼貌，董璐也没有拒绝，只是心里面很不舒服，也没有了看风景的兴致。

　　　　再游了一会儿，还没到时间，董璐就和谭小鑫打了声招呼，仰身向海面游去。谭小鑫随后追了上来，两个人一起浮出海面，上船脱了潜水衣，披上一件防晒衣。

　　　　坐在船上准备返航，望着半透明防晒衣下美丽的躯体，谭小鑫又按捺不住了：“天气这么好，咱们去甲板上合个影吧！”

　　　　“刚才水下不是合影了吗？”

　　　　“你来看，戴着面罩、泳帽，还含着咬嘴，脸都变形了，多难看！”

　　　　“那走吧！”董璐爽快地答应道。

　　　　谭小鑫给董璐拍了很多照片，合拍了也不少，各种角度、各种poss，玩的很开心。

　　　　但是最后一个合照时，谭小鑫望着眼前白皙、诱人的脸蛋，没忍住诱惑，上去亲了董璐一下。镜头也正好抓住这个瞬间，董璐的笑容都没来得及褪去，至少从照片上看还是很开心的样子。

第331章　以喜排忧（）　
被亲了之后，董璐一把打掉自拍杆，顺脚把相机踢到了海里，转身进了船舱。剩下谭小鑫一个人望着海平面又捶又打，他没有因为自己的不当行为而有一点愧惭之色，相反因为董璐的巨大反应他恼羞成怒。

　　　　从小岛返回，董璐没等他直接打车回酒店，在他眼里谭小鑫的信誉已经一文不值。

　　　　戴着墨镜坐在后座上，茫然望着车窗外的热带风光，耳边忽然传来一阵熟悉的前奏，紧接着自己的歌声响起！

　　　　“落叶随风飞，浮萍雨中摇，一池绿水寄自身，生根发芽，无处可逃！”

　　　　听着听着，她眼中含满了泪水，心中的矛盾形成无数条锁链，束缚得心情像海市蜃楼般缥缈无所依。

　　　　之前，她和谭小鑫的关系有一个微妙的平衡，用工作调剂着彼此之间的情感，董璐仔细把握分寸，谭小鑫也知进退。

　　　　虽然谭小鑫之前做过保证，但是天长日久地在一起，甚至酒店房间都挨着，保证的有效期恐怕也不会太长。董璐深知这一点，在生活上拒绝了他的很多次邀请，无论去酒吧还是去游玩。

　　　　却耐不住他的三番五次，五次三番地邀请，才有了这次潜水之行。

　　　　现在她不气愤了，只是非常苦恼，为什么人和人的关系不能简单一点？

　　　　他知道自己心有所属，为什么非要在师徒、工作关系上加一层暧昧；明明和项飞还有自己做了保证，为什么还会心存邪念，男人和女人之间就不可能有纯友谊吗？

　　　　她的眼泪簌簌地往下落，梨花带雨的模样让人动容，也惊动了前面的出租车司机。

　　　　“姑娘怎么了？受谁欺负了吗？用不用报警？”

　　　　“没，没事，不用报警。”董璐从包里拿出纸巾，托着眼镜擦了擦眼泪：“没人欺负我，是这首歌太伤感了！”

　　　　“这样啊！”前面司机露出憨厚的微笑：“这是新歌，我刚买的正版cd，董璐的歌，就是‘天籁中国’的那个冠军，董璐！”

　　　　“她不是亚军吗？”

　　　　“屁，那是黑幕，其实按实力来说就是冠军，我们车队的人都这么说！”

　　　　“你们为什么支持她？女明星那么多，干嘛喜欢一个新人？”董璐被司机的话转移了注意力。

　　　　“她歌唱得好，人也好，感觉就和邻家小女孩似的！”

　　　　“歌唱得好还好说，你们怎么知道她人好？”

　　　　“从小身世那么可怜，贫寒出贵子，人一定差不到哪儿去！再说复赛时的录音事件，也证明这女孩不一般，敢于和潜规则说不。笑贫不笑娼的时代，这样的女孩少了！”

　　　　被陌生人夸着，董璐的心情稍微转好些：“师傅，你刚才去唱片店的时候，这唱片卖的好不？”

　　　　“反正我这是最后一张，晚去几分钟都被别人买走了，他们进的货太少！”

　　　　发生了一件不愉快的事，却又被眼前的喜事冲淡，这一天过得可真丰富。她挺感谢眼前的这位粉丝师傅——没有他，自己的心情不知道该有多糟糕！

　　　　“师傅，谢谢你给我带来好消息！”

　　　　“谢谢我，谢我什么？”司机师傅挺纳闷。

　　　　董璐摘下墨镜、帽子，冲司机师傅摆了摆手，车立马晃了一下，慢慢靠在边上停下了。

　　　　“师傅，怎么了？”

　　　　“没事，幸福来得太突然，心跳的厉害，你让我缓一缓！”他捂着胸口，标志性的憨厚笑容再次挂在脸上。

　　　　董璐摇头笑着，拍了拍师傅的肩膀：“但愿我的歌迷都和您一样，那我就太幸福了！”

　　　　“这，你看，我都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

　　　　“就叫我璐璐吧！我朋友都这么叫我！”

　　　　“好，好！璐老师，您来海口有事啊？”

　　　　“璐璐！”

　　　　“璐璐，璐璐！还真不好意思这么叫，那，那我继续开车送你回酒店！”

　　　　“不回酒店！”董璐临时改变主意：“我想去个人少，但是好玩的地方！”

　　　　“这可不好找，好玩的地方一般人都挺多！”司机师傅很为难。

　　　　“那您平时去哪里玩？带我过去转转好了！这会儿我不想回宾馆待着，闷得难受！”

　　　　“你喜欢听戏吗？”

　　　　“行啊！不会唱，但是也爱听！”

　　　　“那我知道带你去哪了！”

　　　　车子重新启动，司机师傅带着他往老城方向走着，20分钟后带她来到一个公园。里面全是一些老年人，遛鸟的遛鸟，唱戏得唱戏，还有抖空竹、玩陀螺的，。

　　　　到地方，董璐给司机师傅钱，他说什么也不要，给的急了才撂下一句话：“你实在过意不去的话，跟我合个影你看成吗？”

　　　　“没问题啊！但是您有相机吗？”

　　　　“有，有，有！我家离这不远，我老伴一会就送来，可快呢！咱们可以先在公园里溜达一会！”

　　　　董璐笑着摇了摇头：“就在这等会吧！不着急！对了，听您说话好像是燕都人，不像本地人！”

　　　　“没错，正经燕都城的老人，不光我，来这个公园的全是燕都人，这地方都快被我们包了。他们都叫这地方燕都公园，里面那些老头、老太太玩的也全是燕都那些玩意。都是90年代下海过来的，扎下根回不去了！”

　　　　“您也是当年下海过来的？”

　　　　“错不了，本着挣大钱、发大财来的，结果遇到泡沫经济覆灭，赔了个精光。后来我再也没做过生意，有赚有赔的太糟心，不如正经打工、上个班好，退休了不是？开个出租车赚点油盐钱！”

　　　　正说话呢，一个精瘦的老太太跑了过来，手里提着一架老款胶片相机：“老东西，你遇到啥名人了，还非得要个相机合影？”

　　　　老师傅指了指董璐：“你看看，自己认识不？”

　　　　“董璐？”

　　　　“是我，阿姨！您辛苦了，让您这么老远还跑一趟！”

　　　　“应，应该的，这老头子也不说是谁，早知道是你我再拿点水果来啊！你看这，老头子你还不给我和董璐老师合个影，相机都拿来了！”

　　　　那位司机师傅赶紧拿过来相机，给老伴和董璐拍了个合影，又找了个路人帮忙，自己也钻到了镜头里。

　　　　合影照完，老两口陪着她在公园里转了一圈，又邀董璐去家里吃饭，她也没拒绝，跟着就去了两位老人家里。对她来说，满汉全席可以拒绝，粗茶淡饭却甘之若饴，她享受这种走进平常人家的惬意，因为自己就是个普通人。

第332章　访谈（一）（）　
晚上六点，夜幕降落在这个热带岛屿，海面上的最后一块红霞也隐匿了身影。海滩上经历一个白天的喧嚣，复归宁静，只能听到浪花拍岸这传承亿万年的撞击声。

　　　　离海边不远，一个录影棚外，谭小鑫不安地走来走去，他不知道董璐还会不会来，来了之后又能否和自己配合着把节目录完。

　　　　还剩一小时开录，她还没到，导演又过来确认了一下：“董璐真得能来吧？可别让我们整个摄制组白等！”

　　　　“怎么可能呢？董璐虽然是个新人，但是她从来都没有爽约的习惯。”谭小鑫装的很自然，拿出手机按了一顿号码：“喂，董璐，怎么还没到？堵车？堵在哪了？快到了？好好好，赶紧，这边全准备好了！”

　　　　挂掉电话，谭小鑫微微一笑：“马上就到，就在前面那个路口了！”

　　　　待导演走进去，谭小鑫大喘了一口气，望着灯光阑珊的远方惆怅着，天知道她走到哪个路口了。

　　　　这女孩也真倔，遇到点事就关机，谁也甭想联系到她，除非她想和你联系。

　　　　10分钟后，远处过来一辆出租车，下来一个女孩的身影，依依不舍地和司机打招呼说再见，甚至还给了一个热情的拥抱。

　　　　谭小鑫立马迎了过去，浑身带着焦急和怒气，来到董璐身边却消散得无影无踪，只淡淡地说了一句：“手机怎么关机了？”

　　　　“没电了！”

　　　　“刚才那人是谁？不要和陌生人那么热情，小心受到脑残粉的攻击，遭到人身”

　　　　“我倒不那么觉得，有些人认识的时间再长也很陌生，有些人哪怕认识只有半天也能了解彼此的所有！”

　　　　撂下这句话，董璐快步向录影棚走去，只留谭小鑫在原地怅然若失，好久才挪着步子走进去，忐忑不安地等着录影的开始。

　　　　现场观众陆续走进演播室，在下面坐好静等录制开始，导演在确认各个单位准备就绪的情况下，喊了一声：“开始。”

　　　　舞台灯光亮起，伴随着开场音乐，主持人从后台通道缓缓走上台，其间不断和观众摆手致意。

　　　　“关注舞台下的细节，接近光环外的真实，欢迎收看明星有约，我是主持人海平。今天是一个特殊的日子，当然这是对歌坛新星董璐和她的粉丝来说，她的专辑雨中浮萍今天面世，销售情况怎么样呢？我们一起来看大屏幕！”

　　　　大屏幕上播放了几个记者的街头采访，几乎每个音像店都挂出了“雨中浮萍已售罄”的牌子。在采访中，音像店老板说出了唱片销售火热的情况，路人粉丝说着自己对董璐的喜爱之情。

　　　　短片播放结束，主持人继续说道：“今天呢，我们有幸邀请到董璐和她的师父，著名音乐制作人谭小鑫到场，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他们的到来。”

　　　　现场响起热烈的掌声，董璐和谭小鑫也从后台通道走来，其间免不了和观众握手、打招呼，脸上洋溢着灿烂的微笑。

　　　　走到舞台上站定，他们又向现场和电视机前的观众鞠躬致意，刚落下去的掌声再次热烈起来。

　　　　这是一个谈话类节目，所以舞台上侧对着放了两台沙发，董璐和谭小鑫坐在一起，主持人在另一边。今天他们两个离得稍微有些远，但是不仔细观察看不出来，谁又能猜到唱片大卖之时他们两个貌合神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