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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哪走是路-第1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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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谈话类节目，所以舞台上侧对着放了两台沙发，董璐和谭小鑫坐在一起，主持人在另一边。今天他们两个离得稍微有些远，但是不仔细观察看不出来，谁又能猜到唱片大卖之时他们两个貌合神离呢？
“董璐知不知道自己的唱片销售情况？”
“知道一些，刚才我打车过来的，正好司机师傅是我的粉丝，他也买了一张我的专辑，说音像店已经卖没了，所以应该卖的还好吧！”
“不是还好，据我们的外景采访记者介绍，他们去的每个店都非常火爆！看到这个情况，你觉得自己最应该感谢谁？”
谭小鑫心里咯噔一下，很怕董璐不会说自己，那样即使在录影现场他也会情绪失控，毕竟这些日子他付出了许多许多。又突然觉得自己好自私，好像做这一切就为让她感激一样，但是好像又没错，做了那么多事不应该被感激一下吗？
“当然是我的师父，一路走来，他帮了我很多，不管是‘天籁中国’赛事期间，但是后来的签约、出专辑，都离不开他全力以赴的帮助。”虽然发生了不愉快，但是董璐并不想抹煞他的功劳。
“不拥抱一下吗？”
谭小鑫笑着掩饰自己的尴尬，和董璐对视一眼，两个人都站起来，蜻蜓点水似的拥抱了一下。
“下面，我该问一下师父了，你觉得你这个徒弟怎么样？”主持人继续提问。
“非常优秀，我相信我的眼光，更相信她的实力！”
“能说一下你们的相识过程吗？这也是观众朋友们比较关注的事，你看方便给我们说说吗？”
“当然，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天籁中国’燕都赛区的复赛后台，当时我正好在后台等一个朋友。半小时内，眼看着一个女孩从化妆台跑向厕所不下五次，往里面一瞧，她面前放着一个水杯，还在不断地喝水。典型的紧张过度，我就过去和她说了几句话，就是舞台前后的一些应对技巧，之后我就走了！”
“那时候你知道她叫董璐吗？或者他知道你是谭小鑫吗？”
“都不知道，我这人出镜率比较低，很多人听过我的名字，但是不晓得我长什么样子。她呢？我听大家谈论过，当时不有个录音事件吗？但是没当回事，也没记住董璐这名字！”
“那后来呢？你知道她是董璐了吗？”
“知道了，第二天报纸登出来了嘛！”
主持人把视线转到董璐身上：“那董璐，你是什么时间知道他是谭小鑫的！”
“第二次见面！”
“什么时候？”
“坐飞机去东州的时候，节目组让他把我和另一位歌手带过去，这才有了第二次见面。”
“在第二次见面的时候，你对董璐有一个什么印象？那时候你决定要帮她了吗？”主持人把问题切换到谭小鑫身上。
第333章 访谈（二）（）
谭小鑫歪头回忆着当时情景，脸上露出自然的微笑：“当时没想这些，就觉得这小姑娘挺单纯的。不懂舞台技巧和乐理知识，但是很爱唱歌，对唱歌也有一些自己的独特理解。”
“比如呢？”
“比如坐上飞机，我们就聊到了古代人看到飞机时的感受，现代人对古代和未来的思辨和想法。觉得这也可以成为歌曲创作的题材，后来我就写成了思古论今那首歌，因为也有她的功劳就给她唱了！”
“那她的哪一点让你觉得可以成为自己的徒弟，并且让你不遗余力地去帮助她呢？”
“执着，坦诚！参加‘天籁中国’之前，她没有一点音乐和舞蹈基础，但是你看她比赛时的舞蹈，唱我的新歌，没有一点生涩的样子。下面她用了很多苦功，为了自己的音乐梦想一直在坚持，做出很多自我牺牲。这才有她舞台上和专辑里的精彩演绎！”
主持人点了点头，对他的回答十分满意，视线又放在董璐身上：“你师父对你的评价很高，那你对他又有一个什么样的感受呢？工作上、生活里的感受都可以说一些！”
“认真，能全身心地投入到音乐制作当中，在灵感到来的情况下能做到不眠不休，制作这张专辑的时候，我们最晚一起工作到凌晨两点。有时候我去休息了，他还在夜以继日地忙碌，所以这个专辑凝聚了他太多的心血，我心里的感谢不是能用语言表达的！”
“那生活上呢？”
“很懂得关心人，细致入微！”
“比如呢？”
“有时候我早上不饿，不想吃早餐，他会拉着你、强迫你去吃，不给你留一点健康隐患。”
“在我看来，你们的相处很融洽，彼此也有共同语言，我这样说对嘛？”看到两个人点了点头，主持人笑着继续提问：“那你们有没有可能发展成为恋人？做一对情侣搭档，成全另一段歌坛的姻缘传奇呢？”
两个人都露出尴尬的笑容，谭小鑫正想张口，被董璐抢了先：“不可能，他是我师父，我是她徒弟，我一直认为关系简单些才好相处、才好工作。有人可能会说杨过和小龙女的事情，也许这种师生恋在现实里会有，但是不可能发生在我身上。我就喜欢关系的纯澈、简单，不希望节外生枝，我师父和我的想法是一样的，是不是，师父？”
“对！”谭小鑫就笑着答了一个字。
“你可有点伤你师父的心，看那一个‘对’字说得多为难！”
主持人调侃道，现场一阵哄笑，两个人也跟着笑起来。
“我这说得为难吗？多斩钉截铁？我确实不可能和董璐在一起，至少现在不可能，她的那个臭脾气呀，犟起来一下就能把人踢到海里。还是让别的小伙子受这罪吧，我是受不了，人老了，来这么一下，骨头都能散架了！”
现场又发出一阵哄笑，董璐只是端庄地微笑着，甜美的笑容下隐藏着一丝不屑。
“好了，那我们继续聊聊关于专辑的事，为什么叫雨中浮漂呢？”
“董璐说自己就像那雨中的浮萍，漂泊无依了很长时间，直到走进大学才算上了岸，有了自我成长的能力和空间。还给我读了一首诗，名字就叫雨中浮萍，我觉得意境挺美的，也契合她的身世，就在填词编曲中考虑到这个要素。之后专辑定名字的时候，觉得这首诗的名字也不错，干脆做了专辑名字。”
“什么诗？能简单读上几句吗？”主持人看向董璐。
“这首诗我已经能背诵，如果大家喜欢，我就读给大家听听！”
现场掌声响起，大家期待着董璐的诗歌朗诵，对董璐唱歌之外的这个才艺十分感兴趣。
董璐站起来，走到舞台中央，她穿着一身连衣裙，长长的裙摆下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蓝底白花，既显得知性又青春靓丽。
“风声呼号、吹皱一池绿水，
浮萍跟着摇晃、悸颤。
雨落似线，笼罩了一切，掩埋着整个世间，
身体沉在水里，倔强地浮向表面。
”
现场有调节气氛的乐队助兴，他们根据诗歌的意境和着或轻柔、或激烈的曲子，让她的朗诵摇曳生姿。
当朗读完，现场响起经久不息的掌声，大家都站了起来。为这首诗歌鼓掌，为董璐浮萍一般的绝处逢生鼓掌，更为心中的那份感动而鼓掌。
当董璐落座，主持人又开始了自己的访谈：“这首诗是谁写的？我还真没听过！”
“我一个朋友，他喜欢鼓弄文字，听说我的经历之后，用了半小时写出来的。我觉得好，就背了下来！”
“男性朋友还是女性朋友？”
“男的！”
“那就是男朋友喽？”
“如果男性朋友就是男朋友的话，也可以这么说，不过这样说起来，我还有很多女朋友呢！”董璐不否认，却也不承认，含糊其辞地回答道。
由于都是大家感兴趣的话题，提问、回答也很巧妙，现场的气氛轻松而活跃。但是大家没发现谭小鑫的笑容背后，有一股深深的恨意。
“最后一个问题，这个专辑之后，你们师徒还会有合作吗？”主持人看看这个，瞧瞧那个，并没有固定谁回答。
见谭小鑫不说话，董璐开口说道：“这事还得师父回答，因为他比较忙，找他写歌、编曲的人也比较多。”
大家一起把目光射向谭小鑫，让他不得不表态：“看时间吧！不过王伦的专辑都在上半年出，那是我的老搭档，我不可能抛弃他。如果董璐的下个专辑定在上半年出，我可能没空，下半年的话还好，但是也得看档期，作词编曲不是一蹴而就的事。”
“你师父拒绝了你哎！”主持人微笑着挑事。
“没事，我理解我师父，工作上的事很多情况下都身不由己，我不可能一直粘着他，他也不可能一直待在我身边帮我。彼此都需要自己的独立空间，紧要时刻能互相帮忙才是真感情！”董璐觉得自己说得有些勉强，指望着能过关就行。
“董璐的这句话道出了不管是友谊，还是师徒情谊的真谛，紧要时刻要互相帮忙！相信在他们的互相扶持下，彼此的事业都会有一个大踏步的前进，我们共同祝福他们！”
寥寥几句话，结束了这场访谈录制，却无法结束他们之间剪不清、理还乱的情感纠葛。
第334章 重建信任（）
录完节目，谭小鑫开车戴着董璐往回走，两个人都沉默着，车里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让人有种窒息的憋闷。
周围的建筑物越来越稀少，海浪的声音渐渐明晰，显然不是去城中心酒店的路，董璐突然有些惊慌。
“你这是带我去哪儿？”
对方没有回答，只盯着前方开着车，脸色阴沉、眉头紧锁，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
“这是去哪儿？你回不回答，不回答我报警了！”面对这样的谭小鑫，董璐有些惧怕。
“我让你感到害怕是吗？”他扭过脸来，质问中充斥着不忿：“如果是项飞，你还会害怕吗？”
“你和他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我哪儿比他差，他比我有钱？还是比我有才？或者长得比我帅？我哪儿都比他强！”
“我没说你比他差，很多方面你都比他强，这一点毋庸置疑。”
“那为什么我得不到你的感情？也得不到你的信任？”
“我不是商品，谁出的价高就跟谁。你比他优秀我跟着你，那以后我遇到比你还优秀的，是不是也要抛弃你跟别人？至于对你缺乏信任，是你自己的原因，当初你是怎么答应我和项飞的，后来又是怎么做的？问一下你自己你值得信任吗？”
突然一个急刹车，巨大的惯性让董璐碰到了额头，待停稳后，她挡开谭小鑫伸过来的手，推门下车往回走着。
“董璐，你为什么那么绝情？为什么？我谭小鑫找什么样的女人找不上，怎么就栽在你的手上？”
听到后面谭小鑫歇斯底里的大喊大叫，董璐站在原地，回头冲他也吼道：“对，你谭小鑫找什么样的女人也轻而易举，为什么不放过我？为什么非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我只当你是我师父、老哥，有这层关系就够了，你为什么非要节外生枝？为什么非要让咱们的关系产生暧昧？男人都是tm的种马吗？和女人在一起非要有男女关系？”
“种马？你倒是会比喻！”谭小鑫手指着董璐，彻底被她激怒，飞快地向她跑过去：“好，我就让你看看种马是什么样！”
看着谭小鑫冲过来，董璐并没有跑开，只是冷眼瞧着他，看着他抓住自己的手臂，那张变形的脸吻向自己。她闭上眼睛流淌着伤心、失望的泪水，秀发在海风的逗弄下随意飘散，裙摆四处摇曳。
很久，谭小鑫并没有吻上来，睁开眼睛，他的脸上也挂满泪水，放开她的手向远处走去，海风吹过来他的呢喃：“对不起，我失态了！”
离他们不远是一个海景码头，海浪声有规律地一阵阵传来，昏黄的路灯柔和、自然，风好像突然消失了，也许它就不该来。
谭小鑫继续走着，越过那辆车向码头走去，身影在渐渐变小。
大喘一口气，哀叹了一声，董璐跟了上去，保持着很小一段距离，直到他到码头边才追了上去。
却已经晚了，谭小鑫纵身一跃，跳进了海里。
跑到木质栏杆边，董璐四处张望，到处都是海水，在潮汐的作用下形成一个个小小的坟茔。
“老哥，老哥，老哥！”她不停呼唤着，回答她的只有单调的海浪声，她的眼泪又掉下来：“你怎么这么傻？我又没怪你，你回来吧！”
谭小鑫从码头下面探出身子：“真不怪我？”
“你先上来，上来再说！”
“你先答应不怪我，要不然我肯定不上去！”
“好吧！我不怪你，上来吧！”董璐叹了一口气，向他伸出自己的手。
晚上的水特别凉，从海里上来更让谭小鑫浑身发抖，赶紧回到了车上。
“你用这招骗过多少小女生？”董璐醒悟过来。
“就你一个，海水那么凉，对一般小女生我才懒得用，也就是你有特殊待遇！”
“你又来了，我不怪你归不怪你，但是咱们之间的关系得捋顺，你不能再瞎胡闹了，下次我真的不会原谅你！”
“如果你和项飞分手，我是不是就可以瞎胡闹，去追求你？”
“别瞎寻思了，这不可能，你永远等不到这一天的！”看谭小鑫还想说话，董璐果断封嘴：“赶紧回去吧！你全身都是湿的，回去换身衣服，要不然该感冒了！”
20分钟后，他们回到了酒店，两个人各自回房间休息。
洗完澡，董璐拿起手机和项飞打了个电话，对方秒接，她都没想好说什么：“怎么那么快就接起来了？在家吗？”
“嗯，难得清闲，今天在家看看电视，顺便等你电话！你干嘛呢？”
“没事，刚录完节目回酒店，洗完澡准备休息。”
“你别说洗澡，一说洗澡我眼前就有一个比较香艳的画面，简直让人直流口水！”项飞开玩笑道。
“少色了，瞧你那出息！”
“我色我女朋友，又没色别人，谁管得着？怎么？你不愿意让我色你？”
“愿意愿意，行了吧？没一点正形，知道吗？我的唱片卖的不错，有的音像店都卖光了呢！”
“还用你说，我就买了20张，多亏去的早，后面去肯定没货，那些人看着我抱着一大摞都快羡慕死了！丫头，你这回可真出名了，我好有压力！”
“就是，你可得对我好，要不然我就跟别人跑了，姐们现在有资本了！”
聊了很久，互道晚安的时候，董璐咬了咬嘴唇，不知道该不该说谭小鑫的事，觉得两人之间最好不要藏秘密。
“项飞，你先别挂，我给你说件事！”这句话出口，董璐又觉得不该说，说出去会增加很多麻烦：“我，我今天访谈时，那主持人还问我和谭小鑫有没有可能发展成情侣，你说奇葩不奇葩？”
“正常呀，两个人都是单身，又经常出双入对，很多人都会这么猜测，主持人肯定会问这样的问题。没关系的，而且我知道你肯定做了否定回答，这就够了，表明态度，别人就不会胡思乱想了！”
“你可真是我肚里的蛔虫，什么都知道！”
“那当然，但是我不是谭小鑫肚里的蛔虫，他想什么就不得而知了，丫头你小心着他点，我怕这小子贼心不死！”
“知道了！”
“行了，聊了挺长时间，该休息了！晚安，吻你的唇！”
“晚安，牵你的手！”
电话打完，董璐正打算盖被休息，门外传来敲门声，这会儿只能是旁边的不速之客。
她穿好衣服，开门拦在门口：“还有什么事？老哥！”
“不请我进去吗？哦，算了，挺晚了，我就在门口说吧！”
“说什么？”
“我答应你不再骚扰你，咱们的关系简单一些，只是师徒、朋友、同事关系，而且决不食言。但是有一个前提，你也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允许我在你和项飞分手后追求你，这要求不过分吧？”
董璐歪着头想了想，觉得也没什么不妥，她和项飞不是谁就能够分开的：“好吧，我同意！”
第335章 书读多了不打饱嗝（）
不到半年里，王志强的公司得到跨越发展，除传统物流之外，还涉足了紧跟时代步伐的快递行业，实现了短时间内见效益的初步目标。
这当然得益于钱老爷子的原有资源，他带来的利润占目前公司效益的百分之40以上，因此对老爷子格外恭敬，甚至对他的徒弟项飞也是礼遇有加。在老爷子和项飞回来之后，他甚至都没安排其它的工作，让他们好好休息休息，工资和分红却一点没少。
但是老爷子看上去并不高兴，却也没表现得有什么不满，只是眉头紧锁、乐呵不起来，让大家都不敢和他说话。
项飞是个敏感的人，感受到这一点后，总想找老爷子聊聊，但是在公司没有合适的场合和时间。
这天休息，项飞买了一些营养品来到四合院，之前打了电话，知道钱落梅和方大志也在，正好和他们聚聚。
冬季的四合院少了一些生气，葡萄藤架上挂着几片黄叶，石凳石桌上久没有人坐，蒙着一层薄薄的尘灰。
看到项飞进来，钱落梅和方大志都走了出来，笑容满面地带着他走进北房正厅。
老爷子正端坐在沙发上喝茶，电视上放着四大样板戏中的沙家浜，看到项飞露出一丝微笑：“项飞来啦！”
“嗯！老爷子今天雅兴，又是喝茶又是听戏，好自在！”项飞把东西放在门口，在钱落梅的招呼下走到沙发前坐好。
“嗨！闲着没事，自己给自己找乐呵，你也来点，喝点热茶暖和暖和。”
“来点？那就来点！”项飞接过老爷子递过来的茶杯，喝了一口口齿生香：“好香，这是什么茶？”
老爷子含笑不语，钱落梅却抢答道：“方大志给我爸买的龙井，昨天买的今天就喝上了，可会享受呢！”
“怎么，给我买的只准看不准喝？还没嫁出去就开始和你爸两条心，老婆子，我看再考虑考虑吧，女孩嫁出去可就不是自己的了！”老爷子一本正经地在那开玩笑。
“我看也是，真后悔当初没生个儿子，这次就剩咱们两个相依为命喽！”老太太也跟着起哄，满脸笑意地和项飞说道。
方大志一听急了：“没有的事，钱叔、王姨，你们不仅不少一个女儿，还多了一个女婿，我肯定像儿子一样把你照顾好了，您这是赚了！茶叶您只管喝，不够我再去买，以后咱们天天喝，年年喝。”
“这还像个话！”老两口立即眉开眼笑，屋子里充满了喜庆。
钱落梅却不乐意了：“就给喝茶呀？瞧你那抠门劲！”
“看看，看看，您这闺女又是自己的喽！”项飞走过来扶着钱落梅的肩膀，被她笑着推了一把，走到方大志跟前：“大志哥，人品没得说，还是你们看着长大的，以后肯定是个好女婿！我说的对不对？大志哥！”
“行了，就你嘴甜，赶紧喝茶吧！”方大志嘴上抱怨，却暗暗地向他抱手致意。
聊着，笑着，好一会儿，老爷子瞅个空把项飞叫到了书房，回头交代道：“我和项飞说点工作上的事，你们准备准备饭，去巷子里买个肘子，老李家的那个，好吃、筋道，酒还是喝二锅头吧！”
进了书房，老爷子从书架上拿下一本书丢给项飞，他拿在手中一看是孙子兵法。
“老爷子您这是让我统兵打仗是怎么地？”项飞依旧嬉笑着。
“差不多，商场如战场，有时候比战场形势还复杂。想在商场上混，不仅要聪明，还得懂得利用‘势’，学会各种计策，因势利导，把握住局面。你爱用脑，但都是些小聪明，上不得大台面，遇到会设局的人就得栽跟头。”
“商场最重要的不是诚信吗？以诚立足、待人以诚，遇到各种困境随机应变不就行了，用得着36计吗？”项飞掂了掂那本书，觉得它分量并没有那么重。
“诚信没错，做长久生意的必然以诚信立足，但是以诚待人也得看对方是什么人。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你能保证自己一直不会遇到各种奇葩怪兽吗？遇到了就得有打怪兽的能力，最近不是有个动画片叫奥特曼吗？平时以诚待人，你好我好大家好，但是遇到哪些王八蛋怪兽，你也得有变身打怪兽的能力。诚信争取温恭谦良让的君子，三十六计用来对付阴损怂奸坏的小人，千万不要反了！”
项飞想起曾经让自己大跌跟头的“祥子”，那就是表面无害、暗地里使阴招的王八蛋怪兽。但是想想自己身边，他似乎找不到类似祥子的这么一个人，主要自己也确实没侵犯到谁的利益啊！
“好的，老爷子，我懂了！”
“你真的懂了？”
“懂了！”
“那你告诉我，当前你最应该防范的是谁？”
“当前？没有啊！我接触的都是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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