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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哪走是路-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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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你太睿智了，竟然用推理证明了我的清白，我还怕自己说不清楚呢！亲爱的，我爱死你了！”
项飞想去亲董璐，却被她用手掌挡住：“你有没有要向我坦白的？”
这话把项飞问了一个懵，他确实有向她坦白的内容，但是要不要说呢？看到董璐清澈、无邪的双眸，项飞不忍再做欺骗，只能和盘托出。
“有两件事需要向你坦白，老黄和李奇对付九爷的时候，利用田麦穗勾引过我，甚至在我喝醉的时候，还被他们安排同床共枕过。”
“只是同床共枕？”
“事后我向田麦穗求证过，当天晚上确实没发生关系，也是那次我和她开始熟悉，还利用她把你救下来！”
“那第二件呢？”
“年前的时候，被王志强委派，我陪客户喝酒喝多了，当晚睡在了田麦穗家！”
“也是清白的？”
项飞点了点头，诚恳地说道：“这就是全部，我和她什么事都没有！”
“我说嘛！怎么感觉你在田麦穗家过夜一点也不生疏，原来是老手！”
第359章 意想不到的结果（二）（）
向董璐坦白的时候，项飞一直盯着她的眼睛，害怕她突然像早上那样情绪激动。
却没有，她一直很平静，面容上波澜不惊的样子，这不但没消除项飞的担忧，反而让他的心一直吊着。但是董璐把自己的状态一贯保持了下来，没有任何异样，时间久了他便放下心来，为自己找了个宽容大量的女友而庆幸。
“项飞，我不在的时候，你感到孤单吗？是不是很无聊？”
“当然了，越爱一个人越希望她在身边，身隔两地当然会有剪不断的思恋，思恋越甚越显得孤单，时间长了便有些无聊了！不过，我庆幸自己有孤单、无聊的机会，那说明咱们俩之间是真正的爱情，很多人穷极一辈子也找不到。”
“有没有觉得自己很委屈？明明有个女友，一年却见不了几次面，还得为她的所处环境各种担心！”
“委屈谈不上，担心却时常有，毕竟娱乐圈太复杂，也充斥各种潜规则。我不仅怕你受那些潜规则所害，还怕你在娱乐圈混久了沾染那些坏的习气，同时也让咱们的感情变质。我是不是想得有点多？”
“不怪你，毕竟很多先例摆在眼前，很多女星红了之后都甩了原来男友，抛弃了原配老公。是我不好，给你带来了太多压力和烦恼，让你的爱意畏畏缩缩、不见天日，你本来可以不用承受这些的！”
“别说得我好像受多大委屈似的，我是自愿的，不怪你！”
董璐捧起项飞的脸，深情地和他对视良久，眼睛里渗出几滴泪珠，滑到嘴角、流进嘴巴里面。就着那股苦咸的味道，她和他又吻在了一起，吻的快要窒息了才分开，又抱在一起感受着对方的温度。
项飞绝没想到一场风波竟这么快平息，都没用他做点什么，说点什么，或许是爱意战胜了误解，消除了隔阂吧！
董璐的疑问得到解答，项飞的纳闷还憋在心里，看到二人的关系恢复正常，他忍不住也想解开心里的疙瘩。
“丫头，你以前知道田麦穗的家庭住址吗？”
“不知道，怎么了？”提到田麦穗，董璐的表情稍微抖动一下，面色却依然平静。
“没事，你突然出现在田麦穗家，我觉得挺奇怪，就随便问问！谁告诉你她的家庭住址？”
“你想干什么？难道还要查出谁告的密，找机会打击报复吗？”
这么一说，项飞又陷入慌乱，不知道自己该如何作答，刚才老想着这是场阴谋，却不曾想到另外一个结果——有人看不惯他的所作所为，仗义执言给董璐通风报信，初衷是不想董璐蒙在鼓里、当冤大头！
起码，对董璐来说，她更愿意相信后者。
那就没法问了，提到田麦穗董璐就有点小激动，他再回去翻旧账岂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
“算了，那你还是别说了，搞得我好像真要弄死谁似的，我就是好奇。”
“不要说这个话题了，咱们静静地待会吧！”
“好！”
他们便不再说话，手握在一起，一起望着天花板发呆，挠一挠彼此的手心，笑意、温情在二人之间传染着。阳光打进来，照亮了一束灰尘，它们在空中自由自在地漫步，旋转飞舞、无声无息。
时光好像凝固了，凝固在那束阳光和灰尘的混合物中，温情、笑意也在刹那间滑向永恒。
静极了，所有的声响都得到了过滤；美极了，所有的丑恶都消弭了踪影。
他们的心中没有快乐，那会让血液的流动速度过快，形成干扰，打破心底的那份宁静；他们的心中没有悲伤，那会让眼泪流淌不止，横流肆意，哭花美感赖以生存的妆容。
“咚咚咚！”
外面的敲门声响起，打碎了已然凝固的时光，他们好像瞬间从几个小时前来到几个小时后，周围一片昏暗。
“璐璐、项飞，吃饭了！”
“知道了，六大娘！马上来，您先上去！”
听六大娘向楼上走去，董璐冲项飞笑笑：“起来吧！大熊！咱们吃饭去。”
二人穿好衣服、收拾好妆容，来到六楼，六大娘已经把饭菜摆在餐桌上，按照农村的做法，每个盘子上还盖着一个小盆保温。
看到二人进来，六大娘把盆子一个个掀开，走进厨房把玉米粥端出来，拿出蒸好的馒头。
“今天的饭菜好丰盛啊！好几个菜，还炖了一只鸡和一条鱼，六大娘辛苦了！”项飞没客气，上去就抓了一整个馒头，放在嘴里咬了一口：“好久没吃自己蒸的馒头了，真劲道！”
“那当然，这是俺从老家拿过来的白面，比城里他们卖的那些好多了。下次来，俺多拿”六大娘说道半截停住了，好像有了什么触动，及时改变口吻：“吃吧！好吃就多吃点，锅里还有好多！”
中午没吃饭，这会项飞已经饿的不成样子，没注意到六大娘的反常，只顾狼吞虎咽。吃了一会，他抬头才发现六大娘和董璐没吃，只是怔怔地看着他。
“你们也吃啊！”项飞给每人发了一个馒头。
“你当我们和你一样是猪啊？”董璐笑着把馒头掰开，给了六大娘一半，而六大娘又把自己的整个馒头又放回盘子里。
“中午没吃饭，我饿坏了，你们快点吃啊！要不然我把肉吃完，你们只能喝汤了。”
“有本事你吃完了，说你是猪，你还得找个方式证明自己！”董璐嘴上不饶人，却一直给他夹菜：“六大娘做鱼在我们村是出了名的，你赶紧尝尝，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没事，以后只要你们想吃，我天天买鱼都成，山珍海味管不起，几条鱼我还买得起的！”项飞大咧咧说道。
“行了，知道你有钱，快吃吧！鸡汤也很鲜的，这有勺，你尝尝！”
照例，项飞还是去下面住，六大娘和董璐在六楼。
半夜的时候，董璐又突然跑下来，和项飞柔情蜜意缠绵一番，然后沉沉睡去，在无边黑暗中相互守护着对方的安宁。
第360章 意想不到的结果（三）（）
项飞睡觉从来不拉窗帘，不是他讨厌窗帘，而是把早晨的光亮当成闹钟，避免养成赖床的习惯。
第二天，当晨光透过眼皮，在他的眼角膜上投下一片光亮的暗红，他醒了。
首先用手去触摸那熟悉的滑腻，却摸了个空，睁开眼睛，发现那里只有一个s形凹痕，人却不知去向。
开始他有些慌乱，但又立刻镇静下来，心想董璐这鬼丫头为了不让六大娘发现，起得还挺早。不仅很早，还无声无息，他没听到任何声响，这董璐就在身边消失了。
躺下望着天花板，根据这房子的布局，项飞想象着董璐此刻应该待在的位置，确定之后冲那个方向给了个飞吻。闭着眼睛想了想董璐的笑颜如花，他的脸上也露出甜蜜的笑容，真希望她永远待在自己身边。
越想象，越怀恋，他立即从床上蹦起来，三步并两步跑到卫生间洗漱。应该快到早饭时间了，他可不想六大娘和董璐一起等他，早点过去说不定还能帮上忙。
洗漱完毕，穿好衣服，项飞迈着欢快的步子来到六楼，举手敲门。
响了好几声，却没有预想到的回应，只有越来越让人心烦气躁的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几乎算是砸门了，里面还是没有动静，喊了几声后，项飞拿出钥匙打开门锁，猛地推门闯了进去。里面的寂静更让人绝望，他走遍了每个角落，包括卫生间和阳台，都没看到董璐和六大娘的身影。
她们会去哪呢？是不是出去买菜去了？或者出去逛街没和自己说，一定是，好不容易来趟燕都城，董璐应该带六大娘转转。
但是茶几上发现了一封信，它打破了自己的一切合理想象，告诉他一个毋庸置疑的现实——她们走了，离开了这个家。
“大熊：
请允许我再这样称呼你一次。我走了，暂时或者永远地离开了这个家，不要找我，我也不可能让你找到。不要自责，咱们的分开不怨你，主要是我的责任，是我为了前程、为了梦想把你甩在了身后。如果我不参加比赛，没有得那个比赛的亚军，不那么折腾，或许咱们就不会有现在的分开。说真的，现在如果让我放下一切去追随你，我没这个勇气，也没这个打算，我不得不承认自己也是一个爱慕虚荣的坏女人。以前总是幻想鱼和熊掌能够兼得，简直是异想天开，怎么可能？我现在懂得了，所以选择离开，不知道要离开多久。还记得杜梨树下之约吗？咱们就来个‘水云间’之约，以三年为期，如果到时候你未娶我未嫁，咱们继续牵手共赴人生。如果有一方已经和他人相伴，那就互相祝福对方！
好好照顾自己，大熊！愿你健康、平安、幸福
你的丫头”
她走了！义无反顾地走了！
项飞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任眼泪肆意横流，信纸从知觉全无的手中滑落在地，惨白地躺在带着花纹的地砖上。
无边无际的孤独感裹着自己，一层又一层；无穷无尽的的思恋缠绕在脑海，一圈又一圈。
每当董璐的形象出现在脑海，都会引起眼泪的再一次奔涌，他关上房门，突然嚎啕大哭起来。心里好像被海水浸泡过一样，向眼角一次又一次输送着那带着苦咸味的水流，直到心被泡得脱了水。
眼泪止住，他慢慢恢复理智，这才想起打电话，却发现已关机。
再看卧室里面，董璐的衣服都带走了，只有那些墙上装饰品、床上的那套卡通被套还在，证明她在这里住过很长一段日子。
在餐桌上，他还发现用小盆盖得严严实实的早饭，掀开还能感受到那细小的温度。
项飞在厨房找了一双筷子，拿起锅里盖着的馒头，来到餐桌上疯狂地吃着，就着眼睛里再次溢出的泪水。
他把那些菜，那些馒头，那些玉米粥都吃了，一点不剩，馒头渣都填在了嘴里。肚子撑得滚圆，食物塞满了肠胃，顶到了食道的最后一截。
然后他走出楼房，来到小区里、大街上，没有目的的信步走着。无论什么都吸引不了他的注意力，所有声音在入耳前都混响在一起，没有了任何意义。
任何没有意识的行为都会跟着习惯走，不知走了多长时间他来到“水云间”三个大字前。
门开着，他便走了进去，经过楼梯来到二楼书店，在那众多书架之间的过道里又开始各种绕，直到体力透支躺在地砖上面。
凉殷殷的感觉很舒服，他把脸紧紧贴在地砖上，闭着眼睛又开始流泪。一天了，这眼泪真是个奇妙的东西，竟然流不尽、流不干。
就这样，他睡着了，眼角挂着泪痕，身体蜷缩在一起，或许太累了，竟发出沉重的鼾声。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声音把他叫醒，睁开眼睛，是钱落梅和方大志两夫妻。
“落梅姐，大志哥！”项飞恢复了些许神志。
“你怎么在这睡着了？什么时候来的？”钱落梅忧心地说道。
“我也不知道，看到门开着就上来了，觉得累就睡着了！”
方大志很疑惑：“怎么在这睡着了？刚才要不是我听到鼾声，就把你锁到里面了，干嘛不上来找我们？”
项飞不知道怎么回答，干脆低下头什么也不说，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
“看样子是出事了，方大志你帮我把他扶起来，咱们先带他进阁楼，那里面暖和点，这地上多凉啊！”
二人配合着就去扶项飞，他竟然还不配合：“没事，我自己能起来，不用扶！”
或许劳累和刚睡醒的缘故，他站起来的时候还真晃了两下，被那夫妻俩一把扶住：“什么事能把你折磨成这样？一个大男人竟然哭过，那么精明的人如今恍恍惚惚的！”
在夫妻俩执意搀扶下，项飞来到了阁楼，强打精神坐在沙发上，之前还不忘拍拍身上的土灰。
“董璐和我分开了，今天走的，和她的六大娘，如今手机都关机了！”
“怪不得，也就是这个打击能让你成这样！”钱落梅点了点头，轻轻叹了口气。
第361章 欠一顿胖揍（）
项飞叹了一口气，把自己和董璐分手的前前后后讲了一遍。之所以全部说出来，他不是在寻求安慰，只想把自己的心事全部倾诉出来。不想憋在心里，让它一次又一次地左冲右撞，那种感觉太难受了。
很多人喜欢有心事憋在心里，觉得说出去很丢人，但是这样做却会很快丢失自己。很容易在无形的压力、负能量的集聚下变得阴暗，那样看待世界和人际关系就会走极端，导致抑郁甚至自杀。
所以有几个能说开话、做心灵交流的朋友很重要，很多人觉得这样的朋友太稀少，那是因为你的心封闭着，别人走不进来。
想交合得来的朋友，必须从打开自己开始。
听完项飞的倾诉，钱落梅没有任何表情地站起来，走到项飞身边给他一巴掌。
“是你伤了璐璐的心，让她对这份感情不再拥有自信，这是她退出、离开的根本原因。你怎么可以这样？被人陷害我不说你，但是喝不喝酒由你做主，知道有类似这种危险干嘛还要喝那么多？”
“我不知道啤酒能有那么大的劲！”话说出来，项飞才觉得这理由软弱无力，不由得低下了头。
“你开着车呢！即使啤酒劲不大，酒后还能开车吗？你心里对留宿田麦穗家根本就没有排斥，相反，也许还有那么点的向往，我说的对吗？”
“对！”
钱落梅又给他一巴掌：“那你就该打！”
方大志一看媳妇没完没了，赶忙把她拉回来，劝他消消气：“项飞已经知错了，你看他现在都成什么样了，你就别再雪上加霜了！”
“他活该，我这是为他好，这个时候需要有个人把他打醒，我就做这个恶人了。璐璐是我认下的妹妹，我又一直把他当弟弟看，我不打她这姐就白当了！”
“落梅姐，你说的对，我确实欠打、欠揍。我今天在街上溜达了一天，总觉得自己在寻找点什么，但是又不知道自己需要什么，现在知道了，我需要一顿胖揍。我的负罪感太重，需要一个人这样来帮我，但是陌生人不可能这样做，不咸不淡的朋友懒得这样做。来到这里，刚才你一打我，我才知道来对了地方！”
项飞眼睛里又噙满了泪水，却不是因为伤心难过，而是来自对钱落梅的感激，庆幸犯错时还有人把自己打醒。
这么一说，再看到项飞可怜兮兮的表情，钱落梅心里也有些不落忍：“让我说你什么好？溜达了一天，什么东西也没吃吧？”
“早上吃过了，我不饿！”
“这项飞，没听说过早上吃一顿饭挺一天的！媳妇，我去做吧，你陪他再说会话！”
钱落梅点了点头，握了握老公的手以示感谢，看着他走进厨房，里面发出各种声响。再看项飞，他再次低下了头，好像在思考着什么，又好像只是呆呆地待着，沉浸在自责和伤心的惯性里。
“行了，也别自责了，日子还得过。”钱落梅倒了杯茶水，端到他跟前：“而且你不是说了吗？董璐跟你定了‘水云间’的三年之约，你还有机会！”
“万一这三年里，她有了新的男友，找到新的爱情怎么办？”
“你先担心自己吧！依我看，你和董璐感情那么好，一时半会她不可能从这份感情里走出来。”
“但是她在娱乐圈，那里面的水很深，难免不受到各种诱惑和考验，没有我在身边，她能保持好现在的自己吗？”
“这事我回答不了，问老天爷吧！这三年对你俩来说，是沉淀期，也是考验期，两个人都相对自由，都可以冷静地想一下自己需要什么的感情。如果谁熬不住，或者经过深思熟虑、千挑万选，找到自己认为合适的另一半，也别怪对方。缘分就是这样，遇到是缘，在一起是分。有缘无分在很多人看来很可惜，依我说没什么可惜的，归根结底还是不合适，合适的话千难万险、天长日久，都会等待彼此的缘分。”
“对，就像你和大志哥一样，兜兜转转最后还是在一起了，你这么多年没谈成对象，他也一直单身，其实在互相等待彼此的缘分。”
听到项飞这样说，钱落梅望向厨房微微一笑：“也可以这么说，有人说兔子不吃窝边草，我倒觉得那是种浪费。但是人们往往对身边那丛草视而不见，傻不拉几地在外面转悠很长时间，都快饿死了才发现身边青草的鲜美！”
项飞终于露出一个浅浅的笑意，端起茶水咕咚咕咚全喝进去：“落梅姐，我决定赴‘水云间’之约，不管董璐那边发生什么，我一定保证自己这边的赴约条件。”
“祝贺你，你终于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我相信，不管最后的结果是什么，在这三年的等待中你都会有所收获，都能找到自己的爱情坐标！”
“我也这么想！”
这时，方大志端出一锅热气腾腾的面条：“吃饭喽！”
没用钱落梅招呼，项飞自己起身来到厨房，拿出三副碗筷，提起勺子给大家盛起面来。
夫妻俩没阻止他这样做，笑着看他忙前忙后，愿意做点事说明有了精气神，他们乐意看到这个现象。
在离他们几公里外的一家酒店，董璐把所有事情安顿好，也坐在窗前怅然若失，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选择。
六大娘从后面拍了拍她的肩膀，等她转身抱住自己开口安慰道：“如果后悔了，就回去找项飞呗！他一定也很伤心，其实他已经知道自己错了，你不该这么折磨他，而且还把自己折磨得够呛！”
“大娘，俺不是折磨他，俺是在给他自由，困在这份感情里他太累了。”
“看不懂你们这些年轻人，明明互相喜欢，非得互相折磨、互相找罪受！”
“嗯，以前俺也不理解他们说的相爱相杀，现在自己经历了才感受到。相爱的人必然在乎彼此，太在乎就会希望对方完美，但人是有缺点的，于是便会互相伤害、互相掣肘。为了避免这个情况的出现，我必须暂时退出，如果有缘分，三年后我们还会在一起的。”
“那这三年怎么办？”
“好好唱歌！”
第362章 自杀——错误的选择（）
当晚，在钱落梅的坚持下，项飞没有回家，睡在了阁楼。
方大志也留在了阁楼，这是钱落梅的要求，毕竟项飞刚失恋，情绪不稳定，需要有人陪伴。而她自己则回到四合院，和父母住在了一起。
春节将过，天气转暖，户外的夜色里并不是太冷。
项飞睡不着，便走出阁楼散步，之后方大志也跟了出来。倒不是他多心，而是在楼顶上散步，对于一个刚失恋的人来说，这确实有点吓人。
为了能看到下面的景致，这项飞偏偏选择靠边走，虽然有护栏挡着，依然让人心惊肉跳。
刑警出身的方大志警惕性非常高，他不允许任何一个意外出现，便主动走在外围、靠近栏杆，用身体给项飞做着防护。
开始并未察觉，但是时间长了，人精一样的项飞岂能不明白方大志的用意。
“大志哥，你不用担心，就是失恋一百次，我也绝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遇到不顺心就想不开的事情，不会发生在我身上，爱情的重要性虽然无可替代，却只是人生的内容之一，我不会为它放弃生命的。”
方大志早找好了托辞：“你别误会，不关你的事，我这是职业习惯，以前保护证人都这么做。没想到离开警察行业半年了，还没习惯做一个普通人！”
“这样啊？是我多心了！”项飞也给他一个台阶下：“方队，以前你们出警的时候，遇没遇到过为情所困然后自杀的情况？”
“没少遇，不过大部分是做做样子，吓唬一下前男友或者前女友，听两句劝就没事了。”方大志少见地抽出一支烟，用打火机点上深深地吸了一口，嘴里冒着烟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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