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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哪走是路-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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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烟，用打火机点上深深地吸了一口，嘴里冒着烟雾说道：“也有真想不开的，就在董璐上的那所燕都广播大学，挺漂亮的女孩，穿着一件素花连衣裙！”
“最后她死了吗？”
“死了，流了好多血，脑浆都摔了出来，样子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大志哥，你说他们这些人死了之后，真算得到解脱了吗？”
“没死过，不知道！”方大志笑着开了句玩笑，随后表情又变得凝重起来：“不过，我和你说的那个女孩，从六楼楼顶摔下来的时候，用手去扯了一下电线。电线太细，没拦住她，最后还是摔了下来，我觉得她在下落的过程中已经后悔，但是太晚了！好可惜，一条正值青春年华的生命！”
“我没觉得可惜，性格决定命运，他们这么懦弱、自私的性格或许注定了这个悲剧！”项飞语出惊人，却不止这一句话：“自杀是极端自私和懦弱的表现，尤其是因为失恋而自杀的人。”
“嗯，他们就没想到他们的父母、亲人，”
项飞打断道：“不仅是这些，他们之所以选择自杀，是因为受不了自己曾经的恋人离开自己，投入他人的怀抱。他们把恋人看成自己的私有财产，不允许别人染指分毫，却没想到那些‘财产’是自己长腿的，会自己跑掉。对此，他们极端地理解为自己被抛弃了，不去想怎么挽回或者寻找新的‘财产’，而一味地沉浸在失去的悲苦中！久之，自然产生抑郁和精神类疾病，便有了轻生的念头！”
方大志听得新颖有趣，解除他自己的担心之外，不由得想继续听项飞的高见：“那你觉得，他们自杀谁该负主要责任？学校、前男友或者前女友，还是同学、家长？”
“都不是，负主要责任的是他自己，是他让自己钻进了死牛角尖、走到了死胡同。这样的人不懂得尊重人权，不知道婚恋选择自由的价值，同时也把爱情看成了人生的全部，还有好多好多，这些都是认知误区！另外家长要负一定责任，是他们的娇惯让孩子得到畸形成长，变得偏执、自私，受不了一点小小的挫折，遇到事就往极端想！”
“那你觉得该怎么防止因为失恋而产生的自杀呢？”
“对症下药呗！学校宣传一下婚恋自由的要义，阐释好互相选择之下恋爱正常，失恋更正常的理论；当事人锻炼下自己的胸襟，多参与下集体社交活动，一定要明白爱情之外人生还有许多精彩内容；最重要的是家长，千万别惯着孩子，以身作则，有意识地培养他通达、温和的处世态度，还要适当地让他受点小挫折，锻炼抗压能力！”
“好怪啊！”方大志笑着说道。
项飞十分纳闷：“哪儿怪了？”
“其实今天这个状况，本来应该是我给你上课，好好开导开导你。结果你看，反倒被你开导了一番，听了你的一堂课。我这到哪说理去？看来我今天有点多余，还不如回家陪我媳妇去呢！”
听到方大志的话，项飞自己也乐了，不过想了想倒也不完全是这样：“大志哥，其实你留下很有作用，刚才那一番见解我也是在你的诱导之下想出来的。说出来，好像我在给你上课，何尝不是说给自己听，让自己的头脑更加清醒呢？道理谁都知道，但是遇到事上，情绪激动之下，道理往往讲不通。总得有人在旁边循循善诱、默默倾听，这样效果才好。”
“项飞，你真会说话，这么一说我老方的作用还挺大。以后呀，你落梅姐不高兴的时候，我就在旁边静静地陪着，当一个倾听者。我这笨嘴拙舌的，可算找到自己的定位了，谢谢你啊！项飞！”
“谢谢你才对，今天要不是你和落梅姐开导，我估计还是刚来时那个状态，跟个活死人似的。有句老歌是这样唱的，千里难寻是朋友，朋友多了路好走，以前偏执地认为那是互相利用，没什么可推崇的。可是来到燕都城后，经历这么多事，我才发现这句话讲得多么实诚，没有你们，有的坎我真不知道怎么才能迈过去！”
方大志过去抱了抱项飞的肩膀，两个人望着远处的霓虹灯一起出了一口气，再吸进来一口冷冽、清新的空气，爽朗的笑声在夜空里久久回荡。
第363章 示好（）
放过烟花，吃过元宵，看着大街上节日的装饰被撤走，年过完了。
所有人都回到了燕都城，继续走到自己的工作岗位上忙碌着。除了老优继续往宽发展，大家看起来都没什么变化，老了一岁好像没什么大不了。
听到董璐和项飞分手的消息，无一例外，大家都在唏嘘感叹，却没有一个人感到意外，好像这个结果理所应当似的。
除了钱落梅夫妻俩，项飞没有告诉其他人“水云间”三年之约的事，那是心中的秘密花园，何必满大街嚷嚷呢？
对项飞来说，董璐离去的悲伤逐渐变淡，当前最棘手的就是和田麦穗的关系怎么处理。
恨她？没有道理，归根结底是自己的意志薄弱，怪不上她；爱她？怎么可能？三年之约在那摆着，无从谈起；于是剩下最后一个选择——像以前那样和平相处。
但是他发现这也是个美好的愿望，人家压根就不理他。
一个单位工作、抬头不见低头见，但是田麦穗就没把他放在眼里，除了工作往来，她拒绝和项飞谈论任何生活内容。
对此，项飞也不勉强，反而觉得两个人冷静一下也好，省得敏感、错觉加剧彼此的矛盾。
新的一年开始，项飞成了公司的红人，成了王志强和钱老爷子之外的三号人物，走在公司里各种点头打招呼，真正有了老总的样子。
他的身边有了两个跟班，一个自然就是当过网管的苏迪，另一个是和他级别对等的小王总。
苏迪本来就是他的人，还好说，这小王总的跟随却是王志强特别授意的。
年后上班第一天，王志强就把项飞叫到了办公室，一副悦色和颜的样子。
“项飞，我旁边新隔出来一个单间，阳面，马上就能装修好，到时候给你做办公室。”
“谢谢董事长，这些天我总看到一帮装修工人进进出出，原来是做这件事。”
看到老爷子和王志强都有独立办公室，项飞已经羡慕很久，时常觉得自己这三号人物有一个独立办公室理所当然。
“还有一件事，项飞你也知道，咱们电脑部和后勤部一共就三个人，王双占着副总的位置，确实没事干。要不让他跟着你学学，你万一忙点家里的事，他还能给你帮帮忙顶一下，把你累着我娥姐姐也心疼不是？”王志强脸上挂着浓浓笑意。
项飞本能的反应是拒绝，不过话到嘴前却说不出口，拒绝恶意、推掉陷害好说，但是如何推掉别人的和颜悦色呢？一直是个顺毛驴的项飞，怎么也拉不下这个脸来，这不仅需要机智聪明，更需要心肠像铁板一样硬。
“好吧，董事长！只是我有个担心，我们俩都是平级，遇到做决定的时候，怕意见不统一，僵持不下。耽误事不说，万一互相看不顺眼，闹个矛盾，容易给你这添乱。”
“这你不需要担心，遇到做决定的事你做主就好，他只是跟着你看看、学学，对你的管理范围没有任何处置权。”
“以小王总的性格，他能乐意吗？”项飞说出自己最后的担心。
“放心吧！我现在就把王双叫进来，咱们说好，万一他任性妄为，我就让他回家种地去！”
不一会儿，王双走进来，满脸讨好的笑意：“你好，项飞！”
项飞只好忘记春节喝酒的不愉快，伸出手和他握在了一起，对他的热情洋溢很不适应。
王志强把刚才和项飞说的话复述一遍，问了下小王总的意见，对方立刻给予作答。
“没问题，就这样办，我这人没上过几年学，性格粗鲁、不招人待见。以前还得罪过项飞几次，在这里我向你诚恳地道歉，对不起，项飞！”
小王总说完话竟毫不犹豫地冲项飞鞠了一躬，他赶紧过去扶：“小王总言重了，也有我的错，咱们互相谅解！”
“这不就好了？都是在一口锅里舀饭吃的兄弟，哪会有解不开的矛盾，过不去的坎，说开就好了。”王志强同时抚着两个后辈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王双，你别看项飞年纪轻，经历的事可不少，人也聪明。你以后得多向他学，甚至我遇到事都得请咱们项飞帮忙！”
“哪里，哪里，董事长，你这样说会折我寿的。”项飞一个劲摆手、摇头：“和王双也是，有事咱们商量着来，我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你就提，咱们一起把公司管好！兄弟齐心，其利断金嘛！”
走出王志强的办公室，项飞不禁大出一口气，慢慢地走到自己办公桌前，坐下来望着电脑屏幕发呆。不知为何，每次和王志强谈完话，项飞都像大病初愈一样，耗费了全身精力似的身体瘫软。
他想起钱老爷子的话——“有机会可以缓和关系的话别放过”。不知道自己这样做，算不算缓和关系的开始？与其和他勾心斗角，倒不如全力辅佐他把公司办好，毕竟人家是老板。钱老爷子下半年一回家，他自己真的就势单力薄了，根本没有一战的资本。
除此之外，他也感觉到自己不是王志强的对手，这个人无论做什么事都目标明确、不拘形式，低得下头，弯得下腰。对自己够狠，对对手、对敌人不知道会有多么残忍，每次看到那张充满笑容的脸，他都感到极其可怖。
他见过九爷那种黑社会老大的派头，绝对是霸气外露，给人一种盛气凌人、摧骨断筋的威压，这是历经无初次残酷拼杀后自然形成的煞气。
而王志强不一样，他待人温和可亲，以人格魅力去感染人，任何事看似随意而为，却饱含各种人生智慧。即使他再温和可亲，你也可以感受到他无处不在的气场，让你自然有种服从的意愿。、
或许钱老爷子和他有得一争，但是他老了，即使偶有余威，也止不住他退出历史舞台的必然趋势。
更或许，项飞底子不差，发展发展也可以成为第二个‘王志强’，但是王志强会给他这个发育、升级的机会吗？
第364章 工作不易（）
大跌自己眼镜，这小王总开始和自己称兄道弟，遇到业务上做决定的事直接做甩手掌柜，连问都不问。
对此，项飞觉得过意不去，每次有事情需要决定，总要找他商量商量，既然要和好，这个态度必须得有。
“这事你自己决定就好了，我什么也不懂，你问我也白问！”小王总又在推辞。
“王双，别把责任全推给我好不好，至少你说句话、提个意见，老这么办我心里不踏实！”
“有什么不踏实的，男人要敢于担当，既然管这三个部门，就必须承担相应的责任。再说了，你承担不了，我更承担不了，董事长让我跟你学，我这什么都没学会呢！”
“那我总得找个人商量下吧！咱俩都是副总，平级，我不找你商量，找谁商量？”
“找钱老爷子啊！刚才我看到了，他在！”
项飞无奈地笑着，轻轻叹了口气，拿起需要签字的文件走向总经理室。这采购仓储设备的事他还真拿不定主意，以前也没遇到过，如果是以前，他肯定找田麦穗商量一下，。
钱老爷子果然在办公室，和车队老胡正在商量开春后那单企业物流的事，见到项飞立刻招手让他进来。
“真是说曹操到曹操从来不迟到，正想让人把你叫过来，你倒自己来了。”老爷子和老胡相视一笑，爽朗地说道。
项飞还挺纳闷：“找我什么事？”
“过几天那单企业物流又开始了，去年是你在工地那边盯着，任务完成的挺好，钱也没少挣。今年再派谁去呢？你有人选没？必须得有经验的，新手干不了那活，不仅要和乙方搞好关系，还得做好调度，安排好出车！”
把自己的事搁在一边，项飞摸着下巴考虑着工地总指挥人选。去年和自己在工地的有两个人，田麦穗和苏迪，两个人各有优势，也有自己的弱点，一时真拿不定主意。
“老爷子，胡队，人选倒是有两个，但是我拿不定主意，不如我说出来你们考虑下。”
“你说吧！哪两个？”
“田麦穗和苏迪，前者在工地的时间比较长，业务比较熟练，指挥调度有特长，但是她是女的，在工地上有诸多不便；后者苏迪倒是个男的，也在那边待了一个多月，业务谈不上熟练，但是也可以。你们决定吧！咱们应该用哪个？”
老爷子和老胡两个人没有立刻回答，在心里做着比较、权衡，良久才各自说出自己的答案。
“麦穗！”
“苏迪！”
前者是老爷子的选择，后者是车队老胡支持的，两个共事已久的老搭档却在这个事上出现了分歧。
“老胡，你这是重男轻女，女的怎么了？人家指挥调度可是一把好手，也能吃得下苦，去年不是在那待了好几个月吗？你不能因为人家是女的就偏心啊！”
“风哥，我这不是重男轻女，我这叫怜香惜玉，那是工地，里面全是大老爷们，上个厕所、洗个澡得有多不方便？就是不说生活上的不便，一个女孩在一堆男人中间，万一有点危险怎么办？去年那是有项飞镇着没出事，田麦穗一个人去难保不会有危险！我同意用苏迪就是这个原因！”
“没看出来啊！老胡你这河北大汗还有侠骨柔情的一面。就这么决定了，让苏迪去，这小子也是运气好，小小年纪就得担当大任，前期你可得过去多多指导指导！”
“这是自然！”
问题解决，人选确定，两个人都露出轻松的笑意，惟有项飞站在那里若有所思！
“项飞，你还有事吗？看你那眉头都快攒到一起了！”钱老爷子总是善于发现问题。
“嗯，有点事找你商量！”
老胡知趣地走出办公室，剩下他们两人四目相对。
“什么事？说吧！”
“关于仓储设备的事，今年咱们的业务量增加了，又收拾出来几座厂房做仓库，需要购买几套仓储设备，包括传送机、堆垛机，搬运车和货架等！对这个我没经验，不知道一下要增加几套设备，多了的话怕用不到，还占用资金，少了呢又怕不够用！”
“嗯，这倒是个事，你没问问小王总的意见，这属于运营部的范畴，王志强不是让他和你一起负责这些吗？”
“问了，但人家是甩手二掌柜，管都不管，连意见都不提，就让我自己做主呢！问急了就把我推到你这来了，开始我怕小王总指手画脚，现在人家什么都不管我倒着急了，也怪！”
“这小王总成长了不少，看来咱们王志强董事长没少点拨，怎么？没点拨点拨你？”
“夸我算不算点拨？见面从来没说过我不是，每次都是笑脸相迎，夸我这好那好的，都快把我夸晕了，好像自己真完美无瑕似的。”
“不说这个，我把业务先教给你。业务量不是增加了吗？我问你，这业务量是不是增加得让库存一直处于饱和状态？”
“是饱和状态，有一些货物都没处储存！”
“很好，这些你都要了解，物流业务从来都是成体系存在，互相都有关联。想知道要增加多少仓储设备，就要知道目前仓储的基本状态，也要知道业务增加的速率。然后算出两年之内咱们需要多少仓库，仓储设备的增加量就知道了，当然这也与公司的总体实力和领导的战略眼光有关。我的话你明白了吗？”
“有点明白，也有点糊涂！”
“那就对了，我不可能告诉你具体的数量，只会告诉你思考的方法，其实不止物流这个行业，做生意是一通百通的。就像以前落梅开网吧，虽然当时我反对，但是发现反对无效后，我还是对市场做了调研。周围有多少学校，学生总量是多少，其中有多少网虫，附近又有几个网吧，网吧的机器数量是多少？这些数据都在我的脑中，然后根据关联对这些数据加减乘除，经过系统运算得出自己网吧收益和机器应有的数量！”
“那你怎么运算这些数据？又是怎么理清其中关系的？”
“这不是你的特长吗？动脑呗！把它们写在纸上，拿在面前看，用笔写写画画，勾勾连连，慢慢就算出来了！”
项飞不由地咽了一口吐沫：“我上学那会，数学最差，每次都不及格！”
“小学数学学好没？加减乘除总会吧？”
“还行，我的数学是在初中之后荒废的，以前每次都考90分以上！”
“那你是小学数学天才，说明对数字敏感，初中之后数学开始荒废，说明你在数学逻辑方面是白痴！”钱老爷子笑道：“这些数字，用高数、函数可以算出来，不求准确的话用小学的加减乘除一样算出来，够用！”
第365章 意外的机会（一）（）
在中国某著名影视城，一部清廷宫斗剧正在准备开拍仪式，导演马路脸上却阴云密布——女一号迟迟没有到位。
一个满脸胡子的执行导演急匆匆跑过来，看着马导小心而为难地说道：“马导，女一号来不了了，刚才和她的经纪人联系，人家说去参加真人秀拍摄，开拍仪式就不参加了！”
“这不扯淡吗？所有人都来了，在这个地方等她，结果她临时一句不来就不来了？”
“她都去外地了，赶也赶不过来，马导你看怎么办啊？”
“换人，老子伺候不了这样的大姐！”
“换谁？”
“晚上再定，先把开机仪式弄完！”
马路吐了一口吐沫，来到香案跟前，把大家召集在一起，按照事先的设定拜神、拍照把流程走完。
董璐也在其中，大家做什么她就跟着做什么，不懂就问自己的助理李姐，倒也没出什么错。只是看到摄像机前面盖着一块红布，大家拜完神，又把红布揭下来，她心里很纳闷，难道开机仪式也要揭牌吗？问题是摄像机上也没什么字牌样的东西。
“李姐，他们干嘛要把摄像机蒙住？要搞揭牌仪式的话，制作个带电视剧名的牌子不就得了，用得着盖住摄像机吗？”
“这你就不懂了，那不是揭牌，用红布蒙住摄像机是一个必经程序，说起来还有一些迷信！”
“什么迷信？”
“据说，这个仪式最早来自于对‘划片’的恐惧。早年的胶片时代，摄影机里的胶片在拍摄时，很有可能被里面的零件意外划伤。发生“划片”将给剧组造成不可估量的损失，但是机器“划片”又不可预测，也难以预防，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开机时用红布盖住摄影机，以求心理上一种安慰。”
“真扯，盖一快红布能管什么用，倒不如仔细检查检查机器！”
“那是以前的说法，现在人举办这个仪式就是为宣传造势，告诉大家这部电视剧或者电影已经开拍。你没看到前面那么多媒体记者，如今的开拍仪式就是一场秀！”
“但是看来没秀好，刚才马导发火了，也不知道为啥！”
“女一号没来，不火才怪，这才刚开机就耍大牌，以后拍摄起来不一定会怎么样。不过这样对咱们来说，也可能是个机会，最好把马导惹毛，然后把她开掉，这样女一号就得旁落！”
“你是说有可能让我演女一号？怎么可能？专业演员那么多，他能找个业余的来做女一号？除非她脑袋被驴踢了！”
话刚说完，大胡子执行制片走过来，把董璐叫到一边低声说道：“女一号被开了，马导要考察你们的潜质，晚上去他房间试戏。千载难逢的机会，好好把握住！”
“啊？”
董璐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难道这马导的脑袋真的被驴踢过？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大胡子的话。
“谢谢，谢谢，谢谢！”李姐听到这个消息，赶紧从背包里拿出一个红包递给大胡子：“一点小意思，回头跟马导多美言几句，我们家董璐很用功的！”
“好说，好说！”
大胡子满意地离去，留下董璐在原地，她看向李姐：“李姐，送那两千块钱这女一号就是咱的了？”
“傻丫头，这点钱叫敲门砖，花了不冤枉。”李姐望着马路的方向若有所思：“不过门开不开，就得看你的本事了，晚上试戏好好表现！”
“把我的那点真本事使出来就好了，别指望我超常表现，估计也选不上。你看大胡子又去女四号那里了，肯定也是通知试戏，估计还得收红包，咱们那个钱还不一定能管上用呢！”
“本来就没指望管什么用，这两千块钱的红包不至于让他在马导面前说什么好话，但是起码能让他不说什么坏话！这就够了！”
董璐恍然大悟，终于知道什么叫小人不能得罪了。
但是她心里依然愤愤不平，人在屋檐下焉能不低头，等她离开这家屋檐的时候，非得顶塌这霉烂不堪的房顶。
白天转瞬即逝，夜晚很快来临。
晚餐后，董璐一直待在酒店里，坐在窗台边熟悉着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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