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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哪走是路-第1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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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点子不错，下次开会的时候我提一下！”苏方轻抚董璐的头发，眼神里流露出赞赏。
看到气氛融洽，董璐适时提出自己的问题：“义父，接下来咱们是不是能休息两天？”
苏方脚步停下来，意味深长地看着她：“怎么？想回燕都会情郎了？”
“不是，瞧您想到哪里去了？有个朋友的店开业，我去给捧个场，添添人气！就两天，你看行吗？”即便这样说，董璐脸上还是绯红一片。
“好，给你两天时间！”苏方大方说道：“两天之后，你必须来香港，进行一次魔鬼训练。你的身体素质太差，需要增强一下，起码能做一字马，跑跳不至于太费力才行，要不然不像苏家班的人。”
“一字马？我能行吗？”董璐有些担忧，毕竟自己已经二十多岁。
“行，只要你吃得下苦，练上两个月，那些武术基本动作都能学会，花架子就行，也不是让你去和谁打架！”
本来只想做歌手，现在成了一名演员，竟然还要去做女武行，人生真得难以预料。
这都是为了生存，董璐何尝不想只唱唱歌，把自己的专业学精练好，给大家呈现一个完美状态的歌手。但是混时间长了才知道，安心做一件事情是一种奢侈，不仅因为自己坚持不下去，更因为外界的困扰和诱惑太多，谁都得面临生存的压力。
回到房间收拾行装，李姐边装箱边说道：“你准备和项飞重归于好了？”
“不知道，应该是没准备好，我们要想心无旁骛地在一起，只有两种情况。第一，我失业不顺，决定离开娱乐圈，甘心做一名好妻子、好母亲；第二，我事业变得稳定，有自信和技巧处理好家庭与事业之间的关系。但是目前为止，我不属于任何一种情况，所以感情对我太奢侈。”
“你不怕拖久了项飞变心？”
“是你的终归是你的，不是你的每天守着都会飞走，我不担心这一点！”
“那‘三年之约’呢？到时候如果事业还不稳定怎么办？让项飞继续等着你？”
“不，不会，到时候如果他还在等我，我会放弃娱乐圈的一切，不顾一切地投入他的怀抱。我给自己的时间只有三年，创不出名堂就回归普通生活，我不能让这份名利牵绊我一辈子！”
“你舍得吗？”
“项飞在我就舍得，但是这个期间，如果他有了另一份感情，我会继续走下去，像一只永不落地的鸟。”
第434章 凌点网启动（一）（）
经过一个多月的紧张筹备，凌点网终于启动上线，大家挑了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举办启动仪式。
宣传活动由老优一手策划组织，项飞没怎么参与，到了当天才发现如此声势浩大，光媒体就有十几家。不仅如此，流程表上还有发布会环节，安排在启动仪式之后。
别看项飞平时口若悬河，事事说得明明白白，在媒体记者的镜头面前也不由得紧张起来，表情很不自然。
这时，他忍不住埋怨起老优：“干嘛请那么多记者？”
“废话，要不然别人怎么知道凌点网的存在，名头打响了，才会有读者和写作爱好者关注。”老优理直气壮地说道。
“话是这样说，可是你也得和我商量一下啊！我这什么准备都没有，一会你可别让我讲话，我讲不出来。”
“看看流程表，你的讲话是重头戏，不过讲不讲随你，这网站又不是我的。”
项飞被噎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嗫嚅了半天吐出三个字：“算你狠！”
老优嘿嘿一笑：“狠的还在后面呢！咱可说好了，都是为了凌点网的发展，无论我做出什么事，你可不能怪我！”
“你还背着我做了什么事？”项飞睁大了双眼，心里做着各种猜疑：“你不会让我当场表演节目吧？要是那样我杀了你！”
“建议不错，我采纳了，说话算数啊！一会你给朗诵下自己写的诗歌，体现体现咱们凌点网的文学实力。”
“滚！”
项飞骂的声音很小，脸上还保持着礼貌的微笑，毕竟现场挺多人，得注意个人形象。
“好嘞！”
老优看了看外面，转身欲走，被项飞一把抓住，开始怀柔：“你到底瞒着我做什么了？跟哥们透露透露！”
“不用透露，我和盘托出，你看看‘水云间’外面，谁来了？”
项飞松开老优的衣服，跑到玻璃窗跟前，看到下面来了几辆豪车，几名帅哥靓女正向“水云间”走来，媒体记者也瞬间涌了上去。
当看到其中一个女孩的时候，项飞定在了原地，竟然还有他每天朝思暮想的董璐。一时，他有些手足无措，幸福突然来到眼前，反而不知道怎么面对。
他看着董璐他们在众人的簇拥下上楼梯，看着她镇定自若，应对自如，看着她来到二楼向贵宾休息室走去。
她好像也在寻找着什么，边和随行人员说话边左右张望，直到进贵宾室前笑着回眸，与项飞的目光相遇。
却没有停留，她依然走进贵宾室，消失在项飞的视线里。
项飞竭力抑制着心里的激动、起伏，回过头来望着窗外的寒冬萧瑟，不禁嘟囔了一句：“她回来了吗？应该没有！”
若不然怎么可能还如此遮遮掩掩，不告诉他今天会来，他们之间还应该是客气的、礼貌的。
她今天只是一个捧场嘉宾，和外面正要走进来的王志强一样，过来添添人气，扩大宣传效果。
项飞走到楼下，亲自迎接了王志强，于公于私他都该这样做，关系越淡越要客气。
“飞飞，不错啊！这么快就有自己的事业了，可喜可贺，以后发展上有什么困难尽管说，我一定尽力而为。”王志强哈哈一笑，抚着项飞的后背：“谁让咱们是亲戚呢？”
项飞微微一笑：“谢谢表舅，以后少不了向您学习，还请您不吝赐教！”
两个人的脸上都堆满了笑意，但是彼此心知肚明，这时候说的话没几句能信，除非有利益牵扯，不然谁也帮不了谁。
接着是钱落梅一家，老爷子也带来不少人捧场，其中不少文人墨客，给项飞介绍了点燕都文学圈的人。
钱落梅挺着个大肚子走过来，旁边有老公方大志护驾，两个人都满脸喜气：“今天好热闹啊！人气挺旺！”
“你这风水宝地能不旺吗？”项飞笑着奉承道：“天时地利人和，这三样咱都不缺，落梅姐你说是不是该咱们大展宏图了？”
“对对对，老板说话了，我这小股东还能反驳？”
“大志哥，你能管管自己媳妇吗？这说话越来越刁钻，能把人挤兑死！”
方大志一摊手，无奈地说道：“没办法，谁怀孕了谁是祖宗，咱们俩没这功能，所以只能受着。你才见几面，在家的时候，我大气都不敢喘”
钱落梅把手往方大志耳朵跟前一放，后者立马偃旗息鼓：“在家里我欺负你了吗？”
“没有、没有，我伺候都没伺候够，要完这个孩子咱们再要俩，怎么也得凑够斗地主的三兄弟不是？”
“滚，和别的女人生去！”
看着欢喜冤家似的夫妻俩，项飞真替他们感到幸福，不由得想起董璐来：“落梅姐，董璐来了，在楼上贵宾接待室！”
“是吗？我得去看看！”钱落梅刚走几步，又回过头来：“贵宾接待室是哪个房间？我没记得有这个地方啊！”
“就是给我隔出来的办公室，贴上了‘贵宾接待室’的标签，上楼左转就看见了！”
“以后我得多来转转，自己的地方自己都不熟悉！”钱落梅嘟嘟囔囔向楼上走去。
最后来得是王浩明和他的ysy站队，如今他的站队虽然在比赛上鲜有建树，但是网络上的知名度已经很高，队员有几个已经成为网络红人。
而且关注他们的都是年轻人，得到年轻人的关注网站才有未来，老优自然不肯放过这样的资源。
“你们离得最近，结果来得还最晚，浩明，你这可说不过去！”
“我们人多，来了太占地方，怕给你们添麻烦。不过我从窗户里看得清清楚楚，根据人多少我再定带几个，不能冷场也不能添乱不是！”
“呦呵，浩明，知道动脑子了，不简单！”
“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王浩明挠着脑袋想了半天，最后一摊手：“算了，夸或者损都得受着，谁让你是哥呢！”
项飞摸了摸王浩明的头发，心中煞是温暖：“咱们进去吧！快开始了！”
“飞哥，杜新鹏和张放来了没？”
“张放单位有事来不了，已经打好招呼，但是没有杜新鹏的消息。这家伙最近有些神秘，听老优说，只有他打过来电话能联系，打过去的话根本打不通，打通了这家伙也不接。搞不懂！”
“别管了，你这完事以后，我想办法打听打听！”
第435章 凌点网启动（二）（）
虽然正值寒冬，却是阳光明媚的好天气，好像春天随时降临一样，这样的暖和让每个人的心情都是愉悦、平和的。
“水云间”外面彩旗招展，两只硕大的气球迎风摇摆，音响里放着喜庆、欢快的歌曲，临时搭建的台子周围人头攒动、欢声笑语。
因为仪式完成后有小礼品赠送，路人也越聚越多，在台子前面围成一堵厚厚的人墙。
最前面一排是各类媒体的记者，已经拿着“长枪短炮”站好位置，随时准备拍下第一手新闻素材。
田麦穗主持启动仪式，先把参加剪彩仪式的人员嘉宾请到台上，面向观众一字排开。
不知道是不是有意为之，董璐和项飞正好挨在一起。
二人礼貌地相互致意，把熔岩般的感情埋在心底，如今这座火山还不到喷发之时。
田麦穗按照事先安排好的流程，把台上参与剪彩的人员一一作了介绍，因为有“水云间”花店和快餐店员工的带动，每次的掌声不可谓不热烈。
只是介绍到董璐的时候，掌声和叫好声根本不用带动，大家自发的热情足以震天动地。经过田麦穗的介绍，项飞才知道董璐成了凌点网的代言人，不禁摇头感叹：“老优这家伙的花样还挺多。”
“怎么？不满意我做你们的代言人？”董璐边和观众致意，边小声和旁边的项飞说道。
“怎么会？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只是觉得你太委屈了，那么大一个明星，做我们一个小网站的代言人。”
“千金难买我愿意，老优不告诉你还真对了，知道你就想得多，事先得到消息肯定犹犹豫豫。不过我也只能帮你到这儿，下面看你的了！”
“瞧好吧，你！”
人员介绍完，田麦穗宣布下一个流程：“现在请凌点网负责人，凌点传媒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项飞发言！”
项飞抖擞精神，款款走到发言台前：“女士们、先生们，朋友们，大家上午好。今天是凌点文学网启动、正式上线的日子，我们欢聚在这里庆祝它的诞生，在此，我谨代表凌点网，对大家的到来表示热烈欢迎和诚挚谢意。为什么起名叫凌点网呢？第一，它象征着午夜过去，我们正一步一步走向文学事业的又一个早晨，迎接崭新的朝阳；第二，它也有冰点的意思，向下是零度以下，冰天雪地，向上呢？则是春暖花开、生机勃勃。这就给我们一个危机感和使命感，只能前进，向上攀登，不能后退，更不能走下坡路。这样我们就能脱离黑夜，避免陷入冰天雪地，有一个灿烂辉煌的明天。”
在场的很多观众不知道凌点网是做什么的，但是听到项飞如此高大上，充满正能量，煽动性又极强的话，受到情绪感染，不由地使劲鼓起掌来。
掌声经久不息，项飞也被现场的气氛触动，示意大家安静下来，朗诵起自己昨晚为启动仪式专门写下的诗歌脚印。
行走着
留给过往一串脚印
或深或浅
等着被风沙掩埋
等着被水流冲淡
——————————
我来过
腐烂在泥土里
汽化在空气中
成为绿色生命的养分
——————————
但是谁能证明
踪迹已然消失
考古也得不到半点讯息
——————————
又何须证明
如亿万年的生命存消
用身体做着循环往复
——…————————
只是那串脚印
或许不会那么快消失
连在一起
是不是能成一条路
朗诵完毕，项飞接着说道：“凌点网现在还是一片荒草滩，期待着众多文学爱好者留下一串串脚印，然后把脚印压平、踩实，为大家连成一条认识文学、发展文学、繁荣文学的康庄大道。”
掌声再次响起，比刚才更热烈，更长久，每个人脸上都泛着一层希望的光晕。
项飞在掌声里返回自己的位置，看到董璐悄悄给他竖了个大拇指，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笑容，心里幸福极了，还有一丝小小的得意。
“下面有请凌点网代言人，影视歌三栖明星董璐发言，大家欢迎！”
听到这个称呼，董璐无奈地摇了摇头，在老情敌眼里，她陡然长高了许多。既然这样说了，她也只能接受，尽量若无其事地走到发言台。
“听到项飞先生的发言，我像现场的朋友们一样，深受鼓舞，深表敬佩。大家都说文学没落了，我却觉得它在蛰伏、在积蓄能量，只要条件合适，它就会迸发出来，让所有人感到惊讶和温暖。但是这个条件不会自己出现，它需要文学相关从业者，爱好者做出自己的努力，把适宜它生长的土壤准备好。凌点网是不是这块土壤呢？我不知道，但是我相信它正努力成为这样的土壤，所以我要做它的代言人，呼吁大家一起为这块土壤添加养分，播种育苗。不久的将来，这里一定会长出一片绿意葱葱的森林。”
在热烈的掌声平息后，董璐继续说道：“我不会写诗，就给大家带来一首歌吧！beyond乐队的不再犹豫，希望大家能够喜欢！”
乐队迅速找到配乐，给董璐比了个ok的手势，随后熟悉的前奏响起，暖意融融的阳光里，董璐纯澈、干净的歌声响彻在人们耳畔。
“无聊望见了犹豫，达到理想不太易。
即使有信心斗志却抑止。
谁人定我去或留，定我心中的宇宙。
只想靠两手，向理想挥手。
问句天几高，心中志比天更高，
自信打不死的心态活到老。”
歌声把活动推向了高潮，在大家的欢呼声中，项飞、董璐、王志强、钱老爷子一起为凌点网剪彩，礼炮声炸响在天际，微笑挂在每一个人的脸上。
剪彩完毕是拍照时间，大家分门别类组合在一起合影留念，凌点网管理层、同学、老朋友之间、钱落梅一家人。
田麦穗把董璐和项飞也拉在一起：“董事长和代言人也来一张，留下一个美好的合作瞬间。”
两个人没敢表现得太亲昵，并排站在一起，董璐似乎不经意间往项飞身上靠了靠，他也干脆自然地把手往董璐肩上一搭。近似于一些老板的占便宜揩油，连摄影师都皱了皱眉头，心想刚才如此豪言壮语的人也这么不正经。
快门轻按，咔嚓一声，时间定格在那一秒，保留下一份尴尬的温情。直到后来二人的恋情公布于众，那份尴尬才化于无形，从这张照片里体会出更多含义。
之后，按照流程，礼仪公司继续在外面表演节目，王浩明的ysy站队在网吧举行表演赛。
项飞则带着一众嘉宾回到“水云间”二楼，大家嬉笑着开起了茶话会。
项飞忙着招呼大家，一时忘了照顾董璐，等反过点来寻遍“水云间”前前后后，仍然看不到她的身影。
这时钱落梅走过来，拍了拍项飞：“别找了，已经走了，和我打了招呼，那时候你正在忙，我要告诉你她不让。”
“她说什么了吗？”
“她说你很棒，让你放心大胆地发展凌点网，不要有后顾之忧，如果你愿意，她有意成为你的终身饭票。她还让我告诉你，三年时间不长，已经过去了一年。”
第436章 一座空城（）
在“水云间”二楼，重新布局装修后，隔成三个工作区域——内容编辑部、运营维护部和企划办公部。
原来的书架并没有完全撤掉，留下一部分组成休闲阅览室，以增强员工的文学素养，与文学网站的性质合拍。
另外从张楚那里搬来不少易养好活的花草，毕竟装修完不长时间，吸收下有毒物质，顺便还能起到装饰作用。
成功的启动仪式给大家不少鼓舞，有了个还算不错的开始，甚至在董璐的明星效应下，也有了一些知名度。但是越这样项飞心里越慌，心里充满了紧迫感。
就像漂亮的婚礼不等同婚姻的成功一样，凌点网若想避免虎头蛇尾、华而不实的命运，必须在之后的运行中下足工夫。
凌点网已经开始运营，各类工作人员已经招聘就位，但是没有任何书本资源，整个网站还是一个空壳。这样的现状导致网站工作人员无事可做，只能从书架上拿几本书读，丰富下自己的文学素养。
与热闹、红火的启动仪式相比，网站的开局有些萧条，甚至惨不忍睹。为解决初期困难，几个初创人员来到阁楼，绞尽脑汁思考着当前出路。
“怎么把初期的书库丰富起来呢？虽然当前有一些爱好者投稿，但是质量参差不齐，可用的少。即使现在签约，他们的书也得一两个月以后才能成型，而且数量不多。这之前总得让大家有书可读吧！”老优首先把当前的情况介绍了一下。
“是得让大家有书可读，要不然，人家还以为咱们凌点网只会说大话，这事其实咱们应该想到前面，现在有点晚了。”
项飞敲了下田二锤的脑袋：“泄气的话就不要说了，找能解决问题的办法！”
“解决问题？那就靠你们了，我本来就是个技术男，你们让我想解决办法，那不是让寡妇生孩子，逼良为娼吗？”
一句话让所有人都笑出声，田麦穗无奈地摇了摇头，钱落梅则直接骂出声：“什么乱七八糟的，你这孩子说话跳跃性真大，行了，你闭嘴吧！其他人说说意见。”
“这事咱们确实做晚了，我是董事长，错在于我。但是，咱们可以想办法挽救，我目前想到了两点：第一把古代名著和一些文言古书放在上面应急；第二，迅速和现当代作家及其亲属、后人签订相关协议，把他们的著作放上去。这样，起码能保证咱们网站有书可看，而且数量非常可观。”项飞提出自己的想法。
老优皱着眉头提出反对意见：“依我看，那些现当代作家的书直接放上去就可以，一个个去签协议工作量太庞大，那得签到什么时候？”
“我不同意，那是盗版，咱们网站要想做大做强，取得大跨步发展，必须规避这个雷区。”田麦穗正色道。
“我也不同意，盗版能取得短期利益，却是一些山寨小网站的做法，咱不能自降身份！”田二锤看了田麦穗一眼，义正言辞地表示认同。
“真的要一个个去签协议？咱们公司的这几个人可不够用的，得签到猴年马月去！”老优愁得脸都皱在了一块。
“一个个去签确实不现实，而且咱们没有他们的联系方式，一时半会也找不齐。”田麦穗咬着嘴唇想了想，拿起旁边放的一本书看了看，瞬间有了主意：“咱们可以去找出版社，和它们签订收入分成协议，取得它们的授权。作者的事让它们去沟通，这样效率就可以大大提升。”
听到这个主意，钱落梅十分赞赏地抓起她的手：“我觉得麦穗的建议可行，这样咱们省事它们也有收入，是个双赢的局面，肯定会得到出版社的积极响应。”
“不会嫌咱们抢生意吧？”老优继续提出异议。
“不会的，只要咱们成了利益结合体，那就必须同进共退，谁也不会跟自己的利益较劲。不过签订分成协议的具体款项得想清楚，最好经过专业律师的确认。另外，咱们要把分成上限和下限商量好，以便谈判的时候争取主动权。”
“越来越像董事长了！”钱落梅忍不住赞叹道，随后看了看时间不禁着急起来：“赶紧商量条款和分成份额，商量完我得回家了，方大志一会就得来接我！”
“明天再商量也行！”项飞宽慰道。
“刚说你像董事长，这会儿又婆婆妈妈的了，网站还是一座空城，你不着急我还着急呢！赶紧商量，大不了让方大志等一会儿，没事，他反不了天。”
晚上10点钟，“水云间”二楼只有项飞办公室的灯还亮着，这已经成了习惯，每天都是他最后一个走。
这时，张楚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杯热茶，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哥，你这是要把办公室当家啊？”
“我现在哪有家？那小区的楼房只是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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