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哪走是路-第1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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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当然，你不退我怎么上？我们可是青梅竹马的发小，有感情基础，再说我马上开办现代农业公司，成了老总以后，也就门当户对了。你说呢？”

　　　　项飞推了石子一巴掌：“我说个鬼！你没希望，趁早打消这个念头！”

　　　　“你不是要退出吗？而且还说配不上她！”

　　　　“我，我就是随便说说，好几年感情了，哪能说退出就退出。而且我马上写，等成了作家，我们更般配，你个小老总，一边呆着去！”

　　　　石子笑了，项飞又推了他一把，也笑了。

　　　　不知道是不是笑声的原因，外面响起了几声犬吠，布满星辰的夜幕包裹着一座宁静的小村庄。

第446章　归乡情切（）　
六大娘只给备了一瓶酒，每个人半斤的量，等他俩喝完，她刚好回来。二人未尽兴，想再去买酒，被六大娘拦了下来：“想去给俺上坟，你们俩就继续喝！”

　　　　二人愕然，好言劝慰了一番，这才把老太太又哄笑了。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酒可以喝好，不可以喝多，啥事都别把好事办成坏事。”六大娘教训道。

　　　　二人点头称是，泡了壶茶，又聊了一会儿便撤了。

　　　　第二天一早，把东西收拾妥当，项飞载着六大娘奔向河北老家，有点雾气，他们开得不是太快。

　　　　六大娘被安排在后座，安全，也方便她坐累了休息一会儿。

　　　　“六大娘，多亏你昨天节制，要不然，这样的天气，再加上喝酒，不出事才怪！”

　　　　“那你们也得听话才好，都是好孩子，能管住！”

　　　　“咱们起的早，您休息一会吧！我慢点开，出不了事。”

　　　　“好！”

　　　　在后视镜里，项飞看到六大娘闭上了眼睛，怕打扰她休息，便把车载音乐关上。

　　　　“没事，放着吧！挺好听的，光有音乐，也不唱歌！”

　　　　“嗯！我给你放开。”

　　　　他又打开音乐，把声音拧到合适的音量，继续行驶在不重不淡的迷雾里。

　　　　一个小时的慢车过后，雾气渐渐消散，面前豁然开朗，连太阳都给了一个大大的笑脸。

　　　　车速也提了起来，不到三个小时，他们就来到冀鲁边界，穿过一条宽宽的古运河，进入河北省境内。

　　　　眼前的景色逐渐变得熟悉，当音乐播放到那首小提琴协奏曲梁祝的时候，他们终于走到村头。

　　　　车刚停在胡同口，项飞的母亲便拄着拐走出来，看到自己的儿子，脸上满是欢喜。

　　　　“就知道你们来了，大姐接到了吗？”看到项飞把六大娘从车里迎出来，张秀娥连忙拄着拐来到跟前，把拐夹在腋下，空出两只手和六大娘紧紧相握：“大姐，可把你盼来了，走，咱们回家。”

　　　　六大娘回车里拿出一个袋子：“这是俺老家的特产，小米，不是什么特别稀罕的东西，不过大家都说好吃，给你们尝尝。”

　　　　“大姐，您客气了，大老远还带东西，真难为你了。”

　　　　“哪有空手上门的？”

　　　　项美过去和哥哥嬉闹了几下，帮老娘把小米提在手里，又反手交给哥哥，挽着他的胳膊向家走去。

　　　　这时父亲项玉胜也走过来，满脸堆笑、憨厚地和六大娘打着招呼：“来了？”

　　　　“来了！”六大娘笑着回应道。

　　　　“家里坐！”

　　　　一家人欢欢笑笑地进了家门，六大娘不禁细细打量了一下院子，在房间里也有意识地在各处瞅了瞅。

　　　　项飞发现，院前屋后，里里外外都打扫得特别干净、整洁，比平时讲究了许多，连物品的摆放都有序、规整。

　　　　再看一眼六大娘，项飞忍不住摇头感叹，经常来客人是保持家里整洁的重要动力。

　　　　午饭也格外讲究，专门请族亲中做饭好的师傅掌勺，把过年准备的年货也拿了出来，一桌子菜，相当丰盛。

　　　　“其实不用这么隆重，吃家庭便饭就行，都不是外人。”六大娘还有点不好意思。

　　　　张秀娥回应道：“这就是家庭便饭，快过年了，什么都有，只是让俺们院里大哥掌掌勺，他做饭好吃。”

　　　　“费心了！”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您吃好就行，好不容易来一趟，孬好都得吃饱。”

　　　　项飞和项美兄妹俩受不了这种家长之间的客套，草草吃完饭走出屋子，在院子里小声聊着天。

　　　　“哥，你这丈母娘人挺好的，慈眉善目，事也不多。”项美嬉笑道。

　　　　“去去去，懂什么？小小年纪，就学大人说话。”话虽这么说，项飞心里还是有些得意：“六大娘人确实很好，每次去她家感觉都和自己家似的，一会儿你去她跟前多转转，老太太喜欢女娃娃。”

　　　　“好，我乐不得呢！六大娘培养出董璐姐这么一个大明星，是福星，多和她呆在一起，说不定我以后也成大明星。”

　　　　“是，大明星，不过最大可能是当个谐星，因为你颜值不够。”

　　　　“颜值不够头脑凑，我聪明啊！”

　　　　“有多聪明？”

　　　　“这次期末考试，我得了全年级前十名呢！厉不厉害？”

　　　　“呦，不错啊！当年我连前70都没进，还是文科，你理科都进前十了？可以！”项飞话锋一转，开始调侃妹妹：“看来丑也有丑的好处，没人追求，搞不成对象，能把成绩提上来。”

　　　　“你才丑呢！”

　　　　“你丑！”

　　　　“你丑！”

　　　　两个人颇为认真地扭打在一起，最后项飞受不了妹妹的胳肢举手投降：“好，我丑，我丑！”

　　　　项美咯咯笑着，好不容易停下来，望着哥哥若有所思地说道：“哥，你说人比人真比不成，你找了个明星做对象，有的人找个普通人作对象都难。”

　　　　“你说谁呢？谁找对象难？”

　　　　“农村现在找对象都挺难的，听爹娘说，是女孩少，男孩多了，导致现在村里到处都是小光棍。”

　　　　“前两年不是说女孩多，男孩少吗？男孩找对象很好找，甚至女孩带陪嫁才能嫁出去，这会儿又换行市了？”

　　　　“可不是，别的不说，项强哥还单着，那会他能挑女孩，现在被女孩挑剩下了。”

　　　　“两年了，还没找到对象？不是说他有浇筑顶房子，好找吗？”

　　　　“那是那两年，现在都时兴买楼房，浇筑顶房子早没吸引力了。不仅没找到对象，他最近还抑郁了，整天神经兮兮的，我都不敢去他家。”

　　　　项飞很是诧异：“因为找不到对象抑郁了？不至于吧？”

　　　　“也不全是因为找对象，他整天呆在家里不出门，看一些乱七八糟的书、杂志，我估计犯妄想症了。什么人一直待在家里憋不坏？而且还是一个大小伙子，不过他好像也习惯了，叫出来也不出来，怕别人议论他，指责他。”

　　　　项飞想起了石子，对比一下项强，心里突然有种心疼的感觉，不由得想去看看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堂哥项强。

　　　　“我去看看他！”

　　　　没等妹妹回应，项飞便迈开异常沉重的步伐，很快走出了院子。

第447章　走出起点（）　
项强已经搬到他的浇筑顶房子里居住。

　　　　崭新的房子里住着孤家寡人，可以悠然自得、潇洒惬意，也可能落魄潦倒，志懒意散。这取决于人的心境如何，项强显然是后者。

　　　　当项飞走进屋子，看到家具和地板上落满一层厚厚的灰尘，只有门口到卧房之间踩出一条还算干净的通道。

　　　　走进卧房，污浊的空气中含着一股发霉的味道，他还躺在床上，手里拿着一本地摊上买的劣质杂志。头发执拗地拧成各种形状，矗立在头上，好像西北沙漠戈壁中风化严重的石头。

　　　　听到有人进来，他抬头望了一眼，看到项飞进来，咧嘴露出一口发黄的整齐牙齿：“项飞来了？”

　　　　“吃饭了吗？”项飞看到他还没起床，心里忍不住纳闷道。

　　　　“一会儿就去吃，不着急，吃饱了也没事干，白浪费粮食。”他把被子围在身上，起身坐在了床上。

　　　　项飞一听笑了：“浪费粮食也得吃饭啊！总不能饿死吧？”

　　　　“死不了，死哪有这么容易，饭得吃，糊弄下肚子算了，不吃得太好。”

　　　　“从昨天睡到现在？都大中午了，睡得着吗？”

　　　　“睡不着，早醒了，就在床上躺着看看书、瞎寻思。”

　　　　“怎么不起来？出去转转也比窝在家里强！”

　　　　“起来干嘛去？地里没活，家里也没啥干的，出去也没什么可转的，又没媳妇，白让人家笑话。”

　　　　“收拾收拾家呗，你看家里脏的，都没处放脚了，把家具擦擦，扫扫地这些不都是活？”

　　　　“收拾家？收拾家给谁看？如果能把媳妇收拾回来，我天天收拾，那能花多少力气？没意义，家里收拾得再干净也没意义，现在都看这个！”项强把食指、中指、大拇指攒到一起摩挲着，脸上的表情既兴奋又绝望。

　　　　“你现在这个状态就能找到媳妇了？”

　　　　“找不到啊！那样找不到，这样也找不到，反正都是找不到，爱什么样什么样吧！”

　　　　“你振作点，把个人卫生搞好，出去想办法挣点钱，长长见识，媳妇会有的。”

　　　　“你确定这样做就有媳妇？”

　　　　“确定，人有了志气才会有媳妇，哪个大姑娘瞧得上邋里邋遢的懒汉？”

　　　　“行，俺可以收拾家，可以出去挣钱，你给俺弄回来一个媳妇，弄不回来俺可找你算账。”

　　　　项飞无奈地苦笑着，心想你找我算哪门子帐，赶紧把自身撇干净：“算了，你爱怎么样怎么样吧？我可不能保证给你弄回来媳妇，你继续做你的春秋大梦，我出去转转。”

　　　　还没走出卧房，项强又把他喊回来：“先别走，我还有正事没跟你说！”

　　　　正事？他能有什么正事？这句话还真勾起了项飞的好奇心，不由得转身又看向他。

　　　　“什么正事？想做生意了？还是准备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项强一脸的鄙视，做出很高深的样子：“做什么人？得正儿八经地修仙，不能枉费咱们几百年的道行。”

　　　　“你是不是网络看多了？修什么仙？还几百年的道行，你比我整整大八个月，生日我都知道，哪来的几百年道行？”

　　　　“俗人，你不知道有个词叫重生？俺在明朝那会就活着，名叫张三丰，后来圆寂的时候一道霞光闪过，就重生在当前这个时候。俺是张三丰的时候还买过一块地，现在属于香港，地名叫什么来着？对，铜锣湾！”

　　　　实在听不下去，项飞上去推了他一把：“你是不是还没睡醒？说得都是些什么玩意？赶紧起床洗把脸，好好清醒清醒，大白天说胡话，也不怕别人笑话。”

　　　　项强笑了，盯着他一动不动，笑声越来越大，甚至有些刺耳。

　　　　突然想起项美说的“妄想症”，项飞顿时觉得毛骨悚然，不想再在这个房间里呆下去，招呼也没打便迈步走了出去。

　　　　离开那个院子，项飞来到后院大爷家，他正在吃饭，一锅粥、几个馒头，旁边放着一盘炒好的蔬菜。

　　　　“大爷，我强哥他有点不对，老说胡话，得去看看！”项飞开门见山。

　　　　“他那是故意的，找不到媳妇就说胡话吓唬人，其实他比谁都明白，不用管他！”

　　　　既然这样，项飞也没话说，懒得再管这件事，随口说道：“大爷，你也这么晚才吃饭？”

　　　　“还不是等那臭小子等的，喊也白喊，说也白说，都热了一次了！”

　　　　“也是，你先吃，等他过来再做也行！”

　　　　“我一会儿再给他热吧！”他不由地叹了一口气，抬头望了望项飞：“你再吃点吧？”

　　　　“我吃过了！”

　　　　继续呆着也无话可说，项飞便从大爷家走了出来，溜达来溜达去，又来到村后那片干涸的池塘。

　　　　前年冬天，他也来过这个地方，那时候的烦恼还与白雪有关，如今池塘依旧，人却在不断变化着。

　　　　两年来，他经历了各种事——被祥子陷害进入“伊甸园”，又在九爷那里出生入死；跟着表舅做了一年物流，被撵走后和王浩明干了几个月电竞战队；与白雪决裂后和董璐在一起，分分合合搞成现在的状态。

　　　　“水云间”是他在燕都城的起点，转了一圈、经历过许多之后，最后又回到“水云间”，还创办了“凌点网”。

　　　　绕了一个大圈子，项飞才找到自己的兴趣所在，找到该走的那条路，起点竟然也是终点。

　　　　那么能不能不饶那个大圈，直接就把起点当做终点，开始就找到自己的那条路呢？他想了好一会儿，最终的结论是不能，就像吃了三个馒头能饱，但是只吃最后一个仍然会饿的道理一样。

　　　　最明显的例子就是项强，他始终呆在起点——家里面，没往外走出一步，起点仍然还是起点。

　　　　也许人最终都会回归家庭，回到当初的起点，但是必须走出起点，在拼搏和打拼中历练，拥有足够丰富的经验之后，你才知道自己该走哪条路。也许会回到起点，实现落叶归根的夙愿，但是该走的路不能少，别人替代不了，只能自己磕磕碰碰地前进。

第448章　非洲的苦难（）　
在非洲的某个小城内，一个各种车辆组成的车队穿街而过，载着一群穿着花哨的武装分子，手里拿着五花八门的武器。

　　　　行驶到一处开阔地带，突然响起爆炸声，车队乱作一团，武装分子立即下车准备作战。

　　　　街上的路人扯掉头巾，拿出武器，用墙体作掩护，不断攻击着车队武装分子。后者赶紧从开阔地带退到小巷、院子，并不断做着反击，由于火力优势，成功压制了对方。

　　　　趁交火时的混乱，一男一女以相似的穿着成功混入车队武装分子，并打倒几名看守，成功解救了一名重要人质。

　　　　就在三人急于脱身之时，旁边突然出现一个声音：“cut！cut！”，原来这是一场戏，电影的其中一个片段。

　　　　接着，各种工作人员齐上阵，该补妆的补妆，该设置炸点的设置炸点，演员抓紧时间休息，准备下一场戏。

　　　　董璐摘下面纱，拿起李姐送过来的水三两口就喝了半瓶，天气太热了，而且各处都是烟尘，嗓子都快冒烟了。

　　　　这也是很多演员躲战争戏的原因，太苦、太累、太脏，还有受伤的危险。

　　　　“都腊月二十九了，明天是大年三十，咱们可真够敬业的。”李姐小声抱怨着。

　　　　“知足吧！没活干倒是能安安稳稳过年，但是让我选择，我宁愿过年的时候忙起来。”董璐自嘲地笑了一下：“又不是没闲过，那几个月闲得我真难受！”

　　　　“倒也是！”

　　　　这时候，苏方走了过来，扔给董璐一根冰棍：“解解暑，这地方太热了！”

　　　　董璐高兴地吃着冰棍，又凉又甜的感觉让人心情一下好了许多：“义父，下一场是打戏，你小心点，别受伤了。”

　　　　“放心吧！拍了那么多年，有经验了，‘小伤不断，大伤不犯’——这就是咱们拍打戏的原则。”苏方掀开衣服，露出一道道伤疤：“拍打戏免不了受伤，掌握好技巧，避开致命伤就好！”

　　　　接着，苏方说了一些摔打避伤技巧，并让其他人配合着做了演示。

　　　　突然，苏方接到一个电话，脸上的表情瞬间凝重起来，放下电话立即宣布收工换地方。

　　　　董璐很不解，原定的好几场戏都没拍，干嘛要换地方？但是看到他很着急的样子，董璐也没有多问，赶紧帮着收拾东西。

　　　　等回到住的地方，安顿下来，董璐才找到苏方问起原因：“义父，刚才怎么了？为什么不拍了？”

　　　　“我接到电话，说有一伙流窜武装分子正在附近抢掠，距离也就5公里。”

　　　　董璐汗毛都竖了起来：“这么危险？这个国家有这么多不同派系的武装分子？”

　　　　“很多！包括刚才配合咱们演戏的那帮人，也是一伙武装分子，咱们用钱雇的他们。而且他们拿的武器都是真的，只不过枪里没有子弹！”

　　　　“你不怕他们翻脸不认人？”

　　　　“他们不敢，得罪财神爷，没有资金支持，他们的日子也就到头了。”

　　　　“不是可以抢吗？”

　　　　“稍微正规点的武装势力都不会干这事，抢不来多少钱却要得罪不少人，还让自己的名声变差。”

　　　　董璐点了点头，透过窗外，看到酒店门口站岗的荷枪实弹士兵：“咱们为什么要来这样的地方拍戏？那么危险！”

　　　　“真实啊！你看街上那些人迷茫、冷漠的表情、状态，在和平环境里找群众演员，肯定演不出这个样子。连那些武装分子都是本色演出，脸上的那种嚣张、不可一世简直棒极了，就是电影中渲染气氛需要的。”

　　　　“这倒是，看到他们我不自觉就会紧张起来！”

　　　　苏方笑得合不拢嘴：“慢慢就习惯了，只要打好交道，他们人还是很不错的。”

　　　　“好吧！我尽量！”

　　　　“来这儿拍摄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你猜猜是什么？”

　　　　“省钱，我听他们说了，群演工资是国内的三分之一，而且还不用管饭。”

　　　　苏方叹了一口气：“都是战乱的原因，大家有口饭吃就知足了！”

　　　　“他们的政府呢？为什么不把这些杂七杂八的武装分子铲除，来保障自己的国民安全？”

　　　　“各种原因造成的，说到底还是原来的殖民主义留下的祸根。原来为了分化统治，故意把这个国家的民众分成无数个派别，还搞成三六九等。后来他们拍拍屁股走人，把这些矛盾、纠纷留在了当地。现在，为了各自的利益，他们也是各支持一个派别，还把一些马上淘汰的军事物资运到这里，造成这里枪支泛滥。这样就造成一些小派系、小武装势力的增多，就更加不可收拾了。”

　　　　“还是生活在中国幸福，至少没有这些战乱，生命安全是有保障的，生活水平也在日益提高。”

　　　　“嗯，在这样的国家转一转，回到国内大家都有一种幸福感。”

　　　　“多亏旧中国没有成为殖民地，要不然肯定也分成无数个派系和武装势力，甚至国家都不能统一，处于四分五裂当中。”

　　　　“应该说多亏共产党统一中国，如果国民党统一的话，国内的状况也很复杂——起码西北是马家的，山西是阎老西的，广西那一带则是白崇禧的。那样的话，中国就相当于现在的非洲，人民也生活在水生火热之中。”

　　　　董璐呵呵笑着：“没想到你对那段历史这么清楚，我还以为你们香港人不关心这些。”

　　　　“干嘛不关心？咱们都是炎黄子孙，香港也是中国的一部分。不怕告诉你，***还是我的偶像呢！”

　　　　“这好，那么多中国人以你为偶像，你又以***为偶像，这才是万心归一。”

　　　　不知道是不是苏方在这里拍电影的关系，酒店大门挂出红红的灯笼，甚至还贴上了象征吉祥的福字，以此来庆祝中国的春节。

　　　　董璐怔怔地盯着那两个灯笼，有好几秒，被苏方看在眼里：“想家了是不？”

　　　　“没有！”董璐违心地否认道：“我只是看那两个灯笼比较亲切，没想到在万里之遥的非洲还能感受到中国的年味。”

　　　　“不用否认，我也想家了！”苏方也看着那两个灯笼：“咱们加紧拍摄进度，争取初三之前赶回去。”

　　　　“为什么初三之前赶回去？”董璐纳闷道。

　　　　“初四是我老婆的生日，我想回去和她庆祝一下。”苏方的笑意十分温暖。

第449章　异国他乡的年味（）　
除夕夜，剧组的人不知在哪搞来的烟花，在饭店后面搞起了焰火晚会。无论在哪里，只要有这个条件，中国人都会心里装着家人，想尽办法过年。

　　　　当一盘盘饺子上来，吃着家乡的味道，所有人脸上都露出幸福的微笑。

　　　　这时，苏方站到一个凳子上，拿着话筒：“今天是大年三十，除夕夜，为了赶进度，咱们不能回家过年。要在几万里以外的非洲大地上拍戏，兄弟姐妹们，大家辛苦了。为了一解大家的思乡之苦，我专门做了这场焰火晚会，希望大家载歌载舞，哪怕在异国他乡，也能过一个难忘、有意义的春节！”

　　　　“好！谢谢方哥！”大家同时回应道。

　　　　之后是燃放焰火，当绚烂夺目的烟花升空，董璐的演唱也正式开始。心情不错、祝酒歌、常回家看看，连唱了三首，唱最后一首歌的时候，她和剧组的人眼睛里都噙着泪花，唱完获得的掌声也是最多的。

　　　　之后，大家也各自表演了一些节目，练武术、朗诵诗歌，还有集体歌舞，甚至有人搭档起来演起了小品，剧组的人总是多才多艺的。

　　　　在大家正喧嚣欢乐的时候，董璐悄悄来到房间，这一天，无论如何也该给他们打个电话。

　　　　电话直接打在项飞的手机上，一来对他接六大娘一起过年表示感谢；二来也找个理由一解相思之苦。

　　　　手机好像就放在他身边，响起第一声就被接了起来：“喂！过年好！”

　　　　“过年好！”董璐心里顿时有了一股暖意：“你接得好快啊！”

　　　　“嗯！手机一直在身边，知道你今天会打电话，我在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