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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哪走是路-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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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我两肋插刀,在所不辞!”

    项飞看着这张大雨直接转晴的脸,调侃道:“不委屈了?不哭了?”

    “我刚才说委屈了吗?哭了吗?没吧?只是向你们叙述整个过程而已,流点泪,那是真情流露!”杜新鹏这个自说自话的本事确实无人能敌,脸皮也着实够厚!

    众人才不管他说啥呢,全都进入一个状态:看着大家的“开心果”表演在那乐不可支,甚至没有了表演,光看那张脸也能笑出声!

    话分两头说。

    在项飞他们大闹开业典礼时,楼上一扇窗户后面藏着一双眼睛,严峻而深邃,下面两道法令纹深且长,透着一股让人看到自觉低头、保持距离的威严,这就是“九爷”——王建新!

    他右手轻推窗帘,瞧着外面这处闹剧,突然想到了什么,向对面楼顶望去,与一双眼睛不期而遇,平静的脸上掠过一丝笑意——好像在和一位老朋友打着招呼。

    九爷头发已经花白,却仍然根根直竖,透着不一般的倔强和刚强,身穿藏青色唐装,脚上一双老北京布鞋,这样的打扮就是走在大街上也平凡普通,却碾压着身边的一切张扬与虚华。

    “这李奇干点活行,果然不是经商的材料,老胡,给他打电话,别闹下去了,息事宁人!”

    “是!”

    李奇接到电话后,像之前描述的那样做了一番处理,待事件平息下来,快步来到办公室,向九爷认错。

    在九爷面前,李奇所有的张扬和个性都收敛起来,毕恭毕敬:“九爷,今天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的失误!请你责罚!”

    “刚才那两个小伙子说的都是真的?”九爷从身边老黄手里接过两个健身球,随意团弄着!

    “说的什么?”

    九爷没回话,眼睛轻轻闭上,旁边的老黄走过来给了李奇两个耳光,又回到了原来位置。

    “九爷,在‘水云间’我没想伤人,就泼了刚才说话那小伙子一脸水,打碎一个风水摆件!我如果不这样做,气势上输了,就没办法要钱了!他们肯定也不服软!”李奇擦了擦嘴角的血,解释道。

    “那你这样做以后,他们服软了吗?”

    “都还算老实,就一个人比较硬气,追着跟我要买可乐的钱!”

    九爷听着倒有趣:“哪个人?钱若风手下还有道上的人?”

    “就是刚才说话那个小伙,不是道上的,我看着就是性格要强点,估计没经过啥教训,要是给他一点颜色”李奇看出九爷不是太喜欢这个建议,知趣地闭上了嘴!

    “今天又是怎么回事?”

    “我下去的时候看到对面楼顶有人在看热闹,就和放礼花的人打了声招呼,让他们把礼花冲着那边放了四个,没想炸人,就想吓唬吓唬!”

    “当”一声脆响,一个健身球摔在了地上,李奇双手捂嘴,一副极度痛苦的表情,慢慢把手拿开,从嘴里扣除三颗连在一起的牙,上面带着血丝!忍住疼,沉声说道:“九爷,我错了!”

    “钱若风不比我以前的对手,只要我没有发话,你不能动他们那边的任何一个人,哪怕是伙计!我和钱若风有仇有怨会自己想办法讨回来,不用你在那自作主张,多此一举!懂吗?”

    “是,九爷!”

    “以后你去‘太虚幻境’夜总会帮忙吧!这里不用你了,我会再派一个人!老黄,回头给他两万块钱,让他再把牙看看,这新安的牙质量也不咋滴!”

    “是!”

    “你出去吧!”

    李奇拿着假牙,灰溜溜地走出办公室,关上门才松了一口气,捂着嘴赶紧开门直奔附近牙科。

    “老黄,今天的事你怎么看?”

    “李奇做的是有点过分了,而且胆敢瞒着您做事,确实该罚!九爷您做的对,而且事后也算给了安慰,既立威又施恩,您英明!”

    “哎!这李奇刚跟我的时候才16,现在都40多了,也算元老了,按说我不该这么对她,但是这孩子不长记性,老给我惹麻烦,不管住是要吃大亏的!对了,李奇走了,你看该派谁过来管理‘伊甸园’?”

    “李奇去了‘太虚幻境’,贺平在那就没啥事了,让她过来吧!这孩子鬼主意多,做事八面玲珑,管理个网吧应该不成问题!”

第81章 未来的希冀() 
九爷想了想,也只有贺平能胜任这个工作了。

    手下好勇斗狠的猛将不少,善于经营、懂管理的商业人才却少之又少,要不是有上面庇护,不知道要吃多少亏。好勇斗狠的时代已经过去,想继续洗白、做正经生意赚钱必须得招揽点人才了。

    九爷看着刚刚走进水云间的兄弟俩,若有所思:“刚才那个小伙子是对面的店长吧?”

    “是!刚提起来的新店长,据我们的内线说,有点胆略,刚才这一出闹剧钱若风不一定能想出来,看来是那个小伙子所为,知道我们的背景还敢这样做,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老胡作为这个组织的军师,暗自建立了不少信息网,只要有利益关系,他总能在适当的时候安插进内线,或者把对方的人变成自己人,也算久在沙场练就的一项生存本领吧!

    九爷点了点头:“做事有理有利有据,滴水不漏,奚落完还给我们上个紧箍咒,动他不得,有点意思!先让贺平和他过过招,我倒要看看他还能有什么办法!”

    “知道吗?九爷,这小伙子管理网吧其次,听说还挺会写诗,也是个文艺小青年!”

    “哦?难得,还真有点超凡脱俗的性子!咱们也该招点这样的人才了,正经生意越来越多,总不能靠咱们这些矮骡子去赚钱吧?回头弄个招聘启事,招点大学生,有钱不愁引不来金凤凰!”

    “是,九爷!”

    九爷透过窗子望向对面,盯着“水云间”三个字,脸上的表情复杂而矛盾,老朋友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样子不断刺激着内心那处敏感。他这个年纪也算得到了所有想得到的物质和地位,但是年龄越大越在意过去的事,越想找回过去的场子!

    一天的喧嚣归落到夜晚的沉静,在很多人的想法中,白天干活,晚上是用来休息的,对于另外一些人而言,白天虽然也是用来工作挣钱,晚上却是用来思考,抬头看路的。

    晚上八点多种,吃过晚饭,阁楼里灯火通明,钱落梅和父亲相对而坐,面前摆着全套茶具,二人边饮茶边聊天。

    “落梅,虽然今天项飞这事办的漂亮,但是冒了很大风险,说到底你该拦住他的!”

    “项飞说自己是店长,该做点事,再说我也想考验考验他的能力,这样以后才能放心把具体事务交给他。风险我也想到了,我采取了一些措施,大志哥扮成便衣一直在暗中保护!”

    “但是项飞只知道竞争关系,不知道咱们和李建新的恩怨,万一做事过了头,招来那老家伙的报复,你我怎么向他的家人交代?”

    钱落梅端着茶杯,想了想,把茶水一口喝下去,决定不再隐瞒:“所以我把整件事都告诉了项飞,他知道咱们和九爷的恩怨,应该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咱们家自己的事,你告诉一个外人干嘛?”钱老爷子把茶杯往茶具上一放,冷眉说道。

    “但是他是我的店长,就像您说的,他得和你我一样面对九爷那样的对手,有权利知道自己对手的具体信息,这样才不至于出岔子,他做事也就有相应的分寸!”

    “没有其它方面的原因?”

    听到这个问题,钱落梅稍微迟疑了一下,马上回答道:“还能有什么原因?项飞的能力你也看到了!”

    钱老爷子觉察到异样,却没有点明:“没有就好,项飞这么一闹,也算将了那老家伙一军,他起码会管好自己的手下,不至于再出什么害人的歪点子!但正常竞争还是免不了,你们自己想好对策吧!我就不参与了!”

    “爸,您不用老是对过去的事耿耿于怀,都过去那么久了,再说您做的大多数决定都是对的,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钱老爷子摆手止住了女儿的劝慰:“别说了,落梅!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你把‘水云间’照顾好,其它的事不用管,当然也要关心一下自己的终身大事!其实大志人不错”

    钱落梅同样拒绝父亲继续说下去:“我会考虑的,但是你们也别催我,缘分到了自然水到渠成,我目前不想将就自己,也没有谈恋爱的心理准备!”

    二人的话都僵在了一个地方,也没有继续聊下去的欲望,钱老爷子兀自叹了口气,起身离开。

    事情总是这样,惆怅伴随着愉悦,幸福暗含着隐忧,谁能把生活过的事事如意呢?项飞打了一个大胜仗,对钱家父女来说,不能不说是一件大喜事,却得不到永恒的喜悦。同样对于项飞来说,那笔奖金虽然不能还完全部的债,却可以满足当下的一个紧迫要求——搬家,离开阴暗潮湿的地下室。

    选了一个周末,白雪没课的时候,项飞带上女友一起在附近居民区转悠,寻找合适的房子。

    燕都的房子不同于其他的二三线城市,租房普遍贵的离谱,一个一居室平均月租也得1500,一年就是一万八千块钱,对于项飞这样的底层打工者而言无疑是个天价。

    有人会问,租房子难吗?其实说难也难,说不难也不难,什么不难呢?手里钱充裕,只选自己喜欢的样子不难;手里的钱少,不管住房品质只求便宜也不难。那什么难呢?手里的钱不多不少,想住个好点的地方,又舍不得多花钱,就难了!

    项飞目前就属于租房难的情况,尤其身边还跟着白雪,即使项飞能勉强凑合,白雪也会有不同意见,毕竟偶尔她也回来住两天,女主人相对男主人来说更有发言权。

    用较少的钱租个顺心如意的房子,可能性不是没有,却需要好脚力,不断地穿梭于各个租房中介,奔跑于多个居民区之间,有的人跑累了也就降低了要求,随便租上一个凑合。

    但是白雪坚决不凑合,有几次项飞网吧有事,分不开身,她还拉上董璐一起帮项飞找房子,甚至中午也不休息!女人为了生活品质而有的执著,着实让人服气,哪怕租一个房子!

    功夫不负有心人,这句话不是平白说的,付出的辛苦多,往往得到的结果要好很多,租房子这件事也是这个道理,来回奔波了两周时间,他们终于找到了一个可心、如意的一居室。

第82章 租房的喜与忧() 
房子在地铁站附近,离着“水云间”有五站地,这样一来上班远了,连上步行、等地铁和地铁运行的时间,差不多要在路上花不到40分钟。

    和项飞原来住的地下室那个小区一样,这是一个老居民区,砖混结构的房子,外墙油漆都已经斑驳脱落,甚至都不如直接刮掉顺眼。

    这样的旧小区,后接的网线、电话线都是裸露在外的,甚至部分电线也暴露在墙外被风吹雨淋,好在质量还可以,并没有出现大面积短路的现象。

    门口有一位六十多岁的老人,身兼保安和清洁工两个角色,喜欢打太极拳,一套动作打下来脸不红气不喘,一看就是经常锻炼。

    小区一共五栋楼,项飞租的房子在3号楼,六楼西户,面积不到五十平米,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里面阳台,卫生间、客厅各项设置倒一项不少。老式装修,却整洁如新,里面放的绿植大部分没有搬走,家具齐全,只是老两口没有上网的习惯,所以家里没连网络。

    “你们年轻人都喜欢上网,想连网线叫下电信公司,马上就能扯好,这不是问题?”

    说话的是这家房主,姓郝,一看就是老实本分却很有主意的人,项飞和白雪嘴甜,一声一声郝叔叔叫着,他也不好意思再加钱,1200一个月商定了价格,并且一季度一付。相对来说,这已经是性价比很高了。

    “好的,郝叔叔!我们如果需要会自己去联系的,您什么都替我们想到了,谢谢您!”白雪好不容易找到可心的房子,满脸笑意。

    “我也是从年轻那会过来的,知道你们现下生活没那么富裕,能省一点是一点,无所谓,我也不差那一两百块钱。”

    “在所有人把钱看得这么重的时候,您能这么体谅我们,真的让我们不知道说什么好!您放心,这家我肯定会帮您看好的,我来时什么样,走时只能比这好,不可能比这坏!”找到房子,项飞心里也很畅快,更别说遇到这么好的房东。

    “嗨!这家都老成这个样子了,还能坏到哪去,你们安心住吧!只是有一样我得交代好,我养的这些花啊、草啊!你们有时间帮我浇浇水,养了多年了,舍不得,但是新家又放不下,只能先放在这!花怎么浇,搁多长时间我都写在这个纸条上了,怕你们丢了,就贴在这了,你们费心了!”老郝指着贴在门框上的小纸条说道。

    项飞顺着老郝手指的地方看了一眼:“没问题,郝叔,我尽我所能看好,这样,您一个月过来瞧一次,万一有什么地方不对的,您多指教!”

    “得嘞,有你这句话就算齐活,我也不能老来,打扰你们生活不是吗?就这样吧!明天上午,咱们过来签合同,你把钱也带来,这地方就归你住了!都快十点20了,我得回家了!”

    “要不中午您别回了,咱们在外面吃吧,喝点小酒!我请您,也算表示下感谢。”

    老郝到底没让项飞破费,下楼把车锁打开,戴上墨镜,骑着自行车就来到项飞、白雪面前,新式山地车时尚、动感,把老郝也打扮得十分酷炫。

    这样的老燕都人,骑自行车出行的没几个了,项飞不禁纳闷:“郝叔,按说您工作了一辈子,孩子也有出息,买辆车不成问题吧?怎么还骑自行车?”

    “这多好,绿色环保不说,还省油,你说咱们生活好了,吃的穿的应有尽有,几乎每个人都有点营养过剩,还得花钱去健身中心减肥,费那劲干嘛?骑个自行车都解决了,还能晒个太阳浴!瞧我,还能整个洋词,行了不说了,得给孙子做饭去!我先走了!”

    老郝骑着自行车还挺快,一会儿就转过胡同口走在了大街上。

    “哎!”

    项飞突然叹了一口气,后面眉开眼笑的白雪捶了一下男友:“干嘛?好不容易找到房子了,还叹气,舍不得你那地下室啊?”

    “是舍不得那1200大洋,原来那地下室租金才200块钱,这次是原来的六倍,我工资的一多半,只剩下800块钱生活,不该叹气啊?”

    经济不宽裕的人都这样,购买任何商品时都兴高采烈,但是万一交易敲定,真要付款购买时,又免不了考虑现实情况,陷入欲罢不能的苦恼中。

    但是这样的心情并不被所有人理解,因为说到底他们只是局外人,即便处在交易中,也是旁观者姿态。

    “但是生活品质增加了啊!成本跟着增加是理所当然的,只是可惜你的收入没跟着增加!不过好在你有这5000块钱抵挡个一季度没问题。”

    “问题我还有月供,每个月还要还1000块钱给银行!”

    “那怎么办?房子不租了?你自己看着办吧!你是个男人,有问题自己解决去,不要老跟我念叨,我给你出这个钱?”白雪心里本来挺高兴,但是看到项飞窝窝囊囊、愁云惨雾的样子,火气一下就起来了。

    一看白雪生气,项飞也觉得自己有点破坏气氛,至少不该在白雪面前哭穷,赶紧过来抱着白雪,任她如何挣扎也不放手:“房子当然要租,好不容易找到的,我错了!先租上一个季度,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到时候会有办法的!”

    低头看了一眼女友,发现脸上正有泪珠滑落,项飞拿起他那宽厚的手掌轻轻抹去,心底的歉意更深了,却不知如何安慰,轻轻在额头上亲了一下。

    白雪首次感到“贫贱夫妻百事哀”的凄凉,她把项飞抱的更紧了,用彼此的暖意驱散着这个感觉,或许眼泪吸走了身上的全部热量,她感到身体越来越凉,透过心胸,直凉在了脚底。

    “咱们回吧!这有点冷!”白雪离开项飞的胸膛,自己一个人朝大门走去,孤单而落寞。

    项飞冲着白雪的背影看了两眼,一股陌生感从心底生起,他赶紧晃晃脑袋,去除心底的胡思乱想,紧走两步追了上去。

第83章 不同以往的新家() 
当天下午,所有人都知道项飞找到地方,要搬家了,七嘴八舌地向他表示祝贺,其中当然少不了杜新鹏的身影。

    “恭喜你项飞,由地下转到了地上,还一下上了六楼!直接从阴曹地府的小鬼、小妖干到了凌霄宝殿,要当玉皇大帝啊你!”

    听了这句夸奖,项飞联想到地下室的阴暗潮湿、暗无天日,又自然想到那黑白无常的样子,心里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哎!老杜,你夸人能正常点不,合着我以前都是小鬼??”

    “你管他小鬼大鬼呢?要着眼于未来,想想你那四季如春、窗明几净的楼房,不比那玉皇大帝惬意、自在?”

    这几句话听着还受用,项飞点了点头:“老杜,你该去写书,你这脑洞一般人比不上,生拉硬扯啥东西都能拿来比喻,现在的网文就这个套路,张飞都能跟李逵拜把兄弟,然后去唐代娶上杨贵妃,生个项羽再在秦末搞一场起义!”

    “呵呵,项飞你也学会了,咱们一起写吧!”

    “算了,我在‘水云间’干的挺好的,不想被饿死!”

    两个人正一句没的、一句有的闲扯,钱落梅的声音在对讲机中响起:“项飞来一趟阁楼,我有事和你说!”

    由于钱落梅叫自己在先,项飞没按门铃,直接刷脸走了上去。来到阁楼,看到一身家居打扮,优雅、端庄的钱落梅。

    “落梅姐,你叫我?”

    钱落梅让项飞坐下,给他一杯热茶:“听说你找到房子了?多少钱一个月,离这多远?上班方便吗?”

    “上午刚找到,还没签合同,明天拿钱过去顺便把合同签了!1200一个月,离这比那个地下室远多了,不过在地铁站附近,也挺方便的!40分钟之内应该能到,以后早起一会就行!”项飞把茶放下,规规矩矩说道。

    “是这样,以前你们租地下室都是咱们网吧出的钱,一来便宜,二来也为你们住的近能搭照上工作。这次你自己去租房呢,本来网吧也该有所表示,但是这个网吧不是你一个人,给你这样的待遇就不能亏了其他人,所以没办法帮你!”

    项飞本来还指望能补贴上地下室那200块钱,看来没戏了,失望之余仍懂事地说道:“落梅姐我明白,刚当上店长,我也不想有啥特殊待遇,免得他们看到眼红,也不利于工作!老爷子刚奖励我5000块钱,正好能用来租房子!不着急!”

    “不过这样,既然做了店长,职务变了,工资也要适当地上涨,原来你的工资是2000,今后我给你再涨2000,一共4000块钱!”看到项飞逐渐舒展开的面容,钱落梅也开心地笑了:“不仅是你,网吧所有员工的工资在原来基础上都涨500,几年没涨了,就把你这个事当成一个契机吧!”

    项飞听到这个消息,按捺不出内心的激动,蹭一下站了起来,左右踱步搓着手:“落梅姐,我真不知道说啥好,今天上午,我还在愁这个事,没想到你都替我想到了!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我给你鞠一躬吧!”

    钱落梅赶紧起身拦住了他,嗔怪道:“什么毛病?感谢就得鞠躬啊,上次就跟你说过不要这样,你这一鞠躬我都感觉躺在殡仪馆了!再这样,这工资我不涨了!”

    “好好好,我不鞠躬了!”项飞赶紧摆手,想了想换了一个谢法:“那我以后尽心尽力做工作,尽量让您少费心,把网吧管理好!”!

    “这就对了,啥时候搬家?到时候我帮你!”

    “等明天签了合同才能定,到时候我通知您,咱们一起去我家搓一顿,喝个一醉方休!”

    “好,一言为定!”

    涨工资这件事,项飞第一时间告诉了白雪,二人之间的阴霾瞬间一扫而光,看来钱还是能解决一些事的。

    事情进行的很顺利,第二天上午,租房合同顺利签订,老郝也将两把钥匙交给了项飞,项飞望了一眼身后的白雪,难掩心中的激动,把钥匙握的都快断了。

    兴奋之余,项飞还是想请老郝吃顿便饭,表示下感谢,同时也和房东建立一个良好关系。

    “不用了,项飞,我回去还得给小孙子做饭呢!要不我们老婆子又吵闹个没完,有时间咱们再一起坐坐,农村出来的小伙子就是比较懂事,而且找了这么一个漂亮大学生做女朋友,有福气!”

    老郝依然带着墨镜,骑着自行车出了小区,项飞和白雪回到楼上,看着自己的新家,难掩心中的兴奋。

    兴奋之余,二人免不了在沙发上缠绵一番。

    之后项飞赤着上身,怀里抱着衣衫不整的白雪,她穿着项飞的那件长款衬衣,一双玉腿裸露在阳光里,发出迷人的光泽。面前是一个茶几,右手边是阳台,摆放着那许多盆绿植,阳光洒满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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