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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哪走是路-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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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项飞赤着上身，怀里抱着衣衫不整的白雪，她穿着项飞的那件长款衬衣，一双玉腿裸露在阳光里，发出迷人的光泽。面前是一个茶几，右手边是阳台，摆放着那许多盆绿植，阳光洒满其间的角落，带来前所未有的温馨和暖意！
“飞，我们就这样一直下去多好，让时间停下来，让空间凝滞，永恒在当下的一秒，你伴着我，我偎着你，不理世间的纷扰，不睬人情的冷暖！在彼此的爱意中融化，在对视的温情里缠绵！”白雪说完话，又将香舌淹没在那濡湿的浓情里。
亲吻一番，项飞抚摸着那迷人光泽，抵近耳边：“何必奢望永恒的长久，咱们应该做的是珍惜当下的拥有，时间从来不会停止它的脚步，空间也不会永远定格在这一帧，但是你我相伴相偎却是自己可以做主的，要多久就可以多久，请问白雪女士：你要多久？”
“永久永久！”
“那永久是多久呢？”
“阳光不泯，此爱不灭！”
项飞想到了晚上，觉得这个永久好像也不太久，但是并没有说出口，看着白雪既认真又天真的样子，不禁笑出声来。
“怎么了？这个永久还不够久啊？那就地球不泯，此爱不灭，这个怎么样？”
“恩，这个好，知道吗？太阳是有寿命的，估计还能有50亿年，那时候就发不出光来了，地球上的生命最后虽然会毁灭，但是地球说不定会保留下来，所以你说的这一句比前一句要久一些！”
第84章 清清明明的世界（）
租好了房子，项飞亟不可待地搬了家，没有多少东西，把自己的那几件衣服打包装起就算完事。地下室没退租，老优说自己不定啥时候来住两天，毕竟从这去“水云间”比学校近多了，而且不像学校那样会宵禁。
背着行囊走出地下室的瞬间，项飞想起自己第一天到燕都的情况，他是幸运的，遇到了董璐、老优这样的朋友，钱落梅这样的老板，更遇到了相信缘分和爱情的女友白雪。
看着依然穿行在昏暗过道，为生活奔忙的男男女女，项飞心里感慨之余更有一个祝福：希望处于底层的打工者都能尽快稳定下来，生活一步步变得更好，苦难不应该成为自暴自弃、堕落迷茫的理由，而应该成为勇往直前的人生财富。
人总得往前走，很多熟悉的生活不经意间已变成过去，尘封在回忆的故乡，自然镀上一层金黄的色彩，等着某个时候我们去怀念，人们该为自己拥有许许多多的回忆而拼搏努力。
不是周末，白雪要上课，没过来帮搬家，钱落梅开车送项飞来的新房，在路上他们又买了两床被褥和一些生活用品。
往楼上拿东西时，钱落梅比项飞拿的东西还多，看着一身优雅的女人抱着被褥，提着琳琳琅琅的生活用品，项飞心里很过意不去，几番想接过来都被拒绝，只好快走两步去开门。
帮着项飞把被褥铺上，生活用品放在相应位置，钱落梅坐在阳台边的沙发上，任阳光温暖地轻抚，看着房内整洁、温馨的布置，心中竟然泛起一阵酸楚。
是的，她也想有个家了，不是具象意义上的房子，而是有生活气息的家，有一位男主人，伴着一些生活琐碎，抬手投足间都有人在关注，在欣赏，甚至在轻声抱怨。
“落梅姐，喝饮料！”
钱落梅接过来，给想飞一个甜美的微笑，思绪还停留在刚才的感伤中，被突然打断，不知道该说点什么，看到阳台的那许多绿植，站起身走了过去。
“这几盆多肉长得真好，还有不少稀有品种，这种东西可不能多浇水，两周一次基本就差不多了，要不然就会烂根。”
“哦，房东都给我安排了，那边门框上贴着张纸条，全是浇水注意事项，我按那张纸条做就ok！”
项飞也来到阳台上，发现阳台有点小，两个人站在这里，几乎没有了转身的空间，正想撤出去，却被钱落梅转过身来紧紧抱住。
“别动，让我安静抱会，你就当我是一只小猫，我就把你当做一个有温度的抱枕！”
他没敢动，依照钱落梅的话，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手落在她的背部轻轻拍打，就像安慰一只流浪的小猫。
这样过了五分钟，钱落梅自己离开那宽阔的胸膛，冲项飞爽朗地笑起来：“对不起啊！老女人有点感伤，想找个肩膀靠一下！”
“没事落梅姐！你随便靠，放心，我不收费！”项飞倒也大方，听到那笑声的爽朗，心底也亮堂许多。
钱落梅笑的更开心了：“好，多了一个有温度的免费抱枕，这感觉不错！你还挺老实，白雪找上你算没找错！”
“落梅姐，我心里一直感觉很对不起你，有时候甚至还故意和你保持距离，一来你未曾出嫁，怕你的名声受影响，二来”项飞接下来的话有点说不出口，便吞了回去。
“二来白雪成了你的女友，你怕我对你有想法，自己为难！对不对？”钱落梅快人快语，把项飞心里想的说了出来。
项飞点了点头：“落梅姐，是不是我太自私了？你不要怪我！”
“不自私，你这是对白雪负责，也是对我的一个正确引导。说实话，我最近一直在想咱们两个人的关系，那一夜的荒诞之后，我感觉到和你的关系有点拉近，不知道这是性爱后的必然心理，还是我真的爱上了你？”
“对不起，落梅姐，我再次为那件事向你道歉！我真该死！”
“我不是在责怪你，那天晚上咱们都不记得了，所以说不清谁对谁错，也许是我勾引了你呢？”钱落梅说到这，掩嘴笑了起来：“毕竟那会你还是个处男，很多东西不懂，也许是我喝多了酒，把身体的欲望自然表露出来！酒可是个害人的东西，不仅让人口不择言，也会让人丑态毕露、无所顾忌！”
“所以那次以后，我就坚决管住自己，要不管住自己的喝酒，要不管住喝酒后的自己，绝对不能有任何犯各种错误的机会！”
钱落梅点了点头：“知道我怎么认识咱们两个的关系吗？”
项飞摇了摇头，一脸茫然。
“我承认你很有才华、很优秀，让我忍不住多看你两眼，或许你真的爱上我的话，我也会毫不犹豫地投入你的怀抱！”钱落梅不顾项飞羞红的脸颊继续说道：“但是就在刚才，我确定这不是爱，只是大龄剩女恨嫁综合症！”
“大龄剩女恨嫁综合症？有这个病吗？”
“管它有没有，没有就算我独创的吧！具体表现就是羡慕甚至嫉妒有生活气息的场景，见到任何一位优秀男士都恨不得据为己有，爱与不爱都降到了次要位置！所以才会有那么多大龄剩女被骗钱骗色，当然也包括我！”
钱落梅挥手拒绝了项飞的安慰、劝解：“所以我很肯定我不爱你，即使对你有再多的欣赏与认同，也只是停留在老板对员工、朋友对朋友再深点就是姐姐对弟弟的好感上。以前都是那个综合症的影响，让我有时候进行了误判，甚至让我爸和大志哥都误会了！”
“落梅姐，你今天真是让我刮目相看，以前我只认为你是个优雅的女人，原来还这么知性，对自己能有这么一个全面、清晰的认识！”
“行了快别夸我了，甩掉我这么大一个包袱，很高兴是吧？”
“哪能呢？您怎么会是包袱？您是我姐，永远都是我姐！我从小都是老大，只有一个妹妹，特别希望有一个姐姐或者哥哥疼护我，您真的当我姐吧！”
“行啊！我是独生女，也没有兄弟姐妹，想要一个弟弟，却无奈爸妈不给力！就收下你这个弟弟了，来，叫声姐听听！”
“姐！”
“哎！”
男女之间的关系真的不要搞得太复杂，姐就是姐，哥就是哥，长辈就是长辈，旁人不要乱说，局中人更不要胡想、乱做，清清明明的世界多好。
第85章 这个店长不好当（）
“水云间”设备焕然一新，全部换成17寸液晶显示屏，512内存，显卡、cpu也是当时网吧行业最先进的，运行起来不是一般的快，不敢说比“伊甸园”高出了多少，却至少站在了同一起跑线上。
另外在整体环境上，大家集思广益，也做了很大改善。
内墙统一刮了一遍涂料，地板砖也从原来的深棕色换成现在带点黄纹的白色，中间的那个鱼池取掉，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巨大的透明鱼缸，水草摇曳、鱼儿成群结队地游来游去，连座椅、电脑桌都进行了统一更换。
重新营业以后，赏心悦目的新环境、顶尖的电脑配置，这样的条件有着很强吸引力，不仅对“水云间”有感情的老顾客络绎不绝，一些新顾客也趋之若鹜，即使让新开业的“伊甸园”也相形见绌。
“钱总算没有白花，希望对面别出什么幺蛾子了，让我好好赚几个月钱，收回点成本！”
钱落梅站在前台，望着焕然一新的环境、络绎不绝的顾客，心里还是挺高兴的，看了外面一眼，又免不了有所担心。
“对面好像还挺能折腾，开业半个多月，免费上机三天后又送网费，又送小礼品的，给了顾客不少好处！”旁边的张楚每天在前台，对面的优惠活动都看在眼里。
项飞从上网区回来，打开杯子喝了口水，听到钱落梅和张楚之间的对话，不以为然的笑道：“那些都是暂时的，起不了根本作用，谁也不可能永远赔本赚吆喝，两家位置差不多，网虫们上网看的只是环境和电脑配置，配置差不多就只能看环境了！据杜新鹏说，他们那环境也就中规中矩，这方面咱们占优势！”
“就怕他们不按套路出牌，这对台戏不怕顺着往下演，就怕突然加戏，换角。”钱落梅说到这，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对了，这么些日子我怎么没看到那个刀疤男李奇，这人在面前晃悠还好，至少能防着点，突然不见踪影，不会想暗地里给咱们一刀吧？”
“他应该不敢，上次咱们都把话说到那个份上，他要是再胡作非为，肯定会有人收拾他，都不用咱们费心！”项飞分析道。
钱落梅点了点头：“嗯！我想也不应该，回头让杜新鹏他们再过去玩，网费我出，让他注意点里面的一些新状况，知己知彼嘛！”
“好，这家伙乐不得去呢，上次奖给他5000块钱，一直在跟我说有啥立功机会记着叫上他！”
当了店长以后，项飞尽量小心地处理和同事的关系，也没看高自己，网吧有啥需要人的地方都搭把手。张楚和老优自不必说，对他的支持特别到位，有时根本不用他说都会把事情做在前面，唯一让项飞担心的是祥子和王浩明。
祥子为人实诚，勤勤恳恳，虽然不像老优他们那样一心一德，却也言听计从，任何事都能有模有样地完成。
只有王浩明这个刺头，时不时都要给项飞上点眼药，刚开始项飞都是笑笑就过去了，但是搁不住三番五次的蹬鼻子上脸。项飞虽然不想惹事，却也忍受不了别人屡次挑衅，都是二十出头的小伙子，血气方刚，难免有血涌上头的时候。
这天，二楼有位顾客进不了游戏，屡次尝试未果，不得已找网管帮忙，祥子出去吃饭还没回来，王浩明跟着走了过去，把游戏打开一看，没啥问题，再一看游戏服务器的颜色，脸色立马黑了下来。
“服务器维护呢，你能进去才怪了！就这智商还玩游戏？”
那位顾客听了上半句，心里有点不好意思，还想说句表示歉意的话，一听后面的话也火了：“什么叫这智商还玩游戏？我智商怎么了？刚玩网游，不知道还有维护这件事就智商不行了，你tm作为一个网管会不会说话？”
王浩明哪是受气的主，死盯着那位顾客，眼神里塞满了挑衅：“你再骂我一句试试，欠削是吧？信不信我打的让你妈都认不出你来！”
那位顾客也是老实人，被王浩明的两句话唬住了，又咽不下这口气，转身下楼来到前台，把事情告诉了张楚。张楚哪知道怎么办，就把上网等待区看书的项飞叫了过来。
那位顾客一听说是店长，添油加醋地把事情又讲了一遍，还一脸气愤地威胁说，如果这事情处理不好，他会在自己学校贴吧发帖子说明这件事，让“水云间”名誉扫地，看谁还敢来上网！
项飞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抛开那位顾客是否加油添醋不说，这个消息发布出去，就会对网吧造成很严重的负面影响，在和对面“伊甸园”竞争的关键时刻，这个乱子绝对是不能出的。
“这是我作为店长，管理的失职，让您受委屈了，这样吧，二楼您也别上去了，我让他们在一楼给您开台机器，正好有空机！另外给您额外冲上100块钱的网费，算是我们对您的补偿！至于那个网管，您放心，我们一定严肃处理！”
“对嘛！你们开门做生意的，哪能那么说话，好吧！既然你这个店长这么诚恳，这事就算过去了，不过那个网管我真是没法说，他一直在二楼值班是吧？以后我打死也不去二楼！”
项飞让张楚开好机器，把这位顾客送到跟前坐好，安抚了两句回到前台，脸上阴云密布！
“要不我去叫上落梅姐吧？你和王浩明本来就有矛盾，你快别上去了！”
“不用！这是我的责任，不能逃避！”
张楚的话没说完，项飞已经迈步向楼梯走去，她在值班，前台没人是不行的，只好给钱落梅打电话，或许电话不在身边，打了好几个都不通，急的她脸上直冒虚汗。
项飞来到二楼，看到坐在小吧台正玩手机的王浩明，走到跟前尽量平静着心情：“王浩明！王浩明！王浩明！”
对方拿着手机只顾玩游戏，连头都没有抬，项飞心里的火苗越窜越高，忍不住一把将手机抢过来，扔在了吧台上！
王浩明猛地站起来，推了项飞一把：“你tm有病吧！动我手机干鸟？”
项飞挡开他的手：“是我有病还是你有病？我喊你几声了，理都不理！”
“就是不想理你，怎么着，不行啊？”王浩明推了一把项飞。
项飞咬着牙点了点头，尽量控制着情绪：“不理我没关系，你干嘛得罪顾客，还说打的连他妈都认不出来，会打架有本事是吗？你是个网管，网吧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当了店长，胆是肥了啊！骂我，敢骂我了，你他妈以为自己是谁？啊是谁？”
第86章 王浩明的故事（一）（）
王浩明一下接着一下推着项飞，带着咄咄逼人的眼神，从小吧台直接推到了楼道里面，项飞机械地后退。
好像回到了小时候，被脾气坏的同学欺负，心中恼恨却感觉不到手脚的存在，脑子一片空白，对方的嘶吼和拳打脚踢像幻灯片一样，只在自己面前放映，似真如幻，只是希望这屈辱的时刻赶紧过去。
退到后面的一堵墙上，再无可退之路，随身体摇摆的右手打到墙体，稍微有些疼。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是有拳头的，而且小时候的自己已经长大，还是一家网吧的店长。
项飞从墙上撑起，一巴掌扇出去，对方没想到刚才还懦弱、胆怯的人会突然一下爆发，冷不防挨了势大力沉的一巴掌，被扇的眼里直冒金星！
王浩明彻底被激怒，缓缓神准备发作，项飞却没给他这个时间，一脚踹过去，应声倒地，像一头被愤怒控制的野兽，跑过去接着踹、接着打，让对方毫无还手之力。
“别打了！别打了！”祥子刚吃完饭回来，看到这一幕，上去就抱住了项飞：“项飞别打了，浩明已经躺在地上了，再这样就打坏了！”
王浩明忍着疼痛站起来，竟从口袋中掏出一把小刀，作势就向项飞腹部捅了过来。祥子一看赶紧松开，项飞侧转身，刀子从小臂滑过，一道伤口显现并开始不断往外渗血，对方却没有罢手的意思，转过身来又捅。
“住手！住手！”两声凄厉的叫喊，制止住了疯狂的王浩明！
祥子小心翼翼走过去，把王浩明手里带血的小刀撤走，赶紧扔进垃圾桶，看看余怒未消的两人兀自叹了口气，回头向钱落梅解释道：“落梅姐，好在没出什么大事，您别生气！”
钱落梅没理正在说话的祥子，走到王浩明身边，甩手就给他一个耳光：“你在我网吧里偷东西不算，还要杀人吗？难道我这三年时间留你在这里，就是养了一头喂不熟的狼？”
“你就看见我捅他了，你怎么不看见他打我？在你眼里，项飞做任何事都是对的，我们做什么都是错的！”王浩明不忿地喊着。
“我不管你们谁打谁，怎么打都可以，不能动刀知道吗？打架之后谁对谁错，可以理论，可以评判；动刀杀了人，再说谁对谁错有意义吗？当初我留你是动了恻隐之心，觉得你秉性不坏，但是现在来看，我错了！我不留你了，你走吧！”
王浩明顿时泪如雨下，也不出声，让泪水冲刷着那张白净脸庞，就这样静默了两分钟：“对不起，落梅姐！我走了，照顾好自己！”
没有挽留、没有再见，只有彼此的沉默不语，然后响起了清脆的的下楼梯声。
“祥子你在二楼照顾生意，项飞跟我来二楼包扎！”不知道是惊吓，还是伤心，或者看到伤口的疼惜，钱落梅眼底也有些许晶亮。
来到阁楼，钱落梅从电视柜的抽屉里找出急救箱，取出酒精棉棒，在伤口擦拭一番，看到血有点止不住，又用止血带压住血管，擦了好一会，血不流了，用绷带、护创贴包扎好！
“你怎么和王浩明起的冲突？”钱落梅边收拾急救箱边问。
项飞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讲述了一遍，然后满怀歉意地低下了头：“落梅姐，是我错了，即使他推我，我也不该打人！不打人后面他也不会那么疯狂，害你失去了一名员工！”
“他出事是早晚的，乖戾的性格害了他，只是没想到会在你身上爆发出来，说到打人，我不怪你！王浩明这样的人，你说话他不会听进去的，所以打一架也许倒能解决问题，但是同事、朋友之间的矛盾，动刀的话就不对了！”
“反正也没出什么大事，要不和祥子说说，让王浩明回来吧！”
“不行，他必须得接受这次教训，我不希望再发生第二次这样的事，我下去的及时没出事，万一晚下去会，谁知道会出多大的事。”钱落梅看了看项飞的伤口，继续说道：“万一他第一次就捅到你的要害部位，或者割断了动脉血管，你能想到其中的严重性吗？危险因素必须剔除！”
“对了，落梅姐，刚才你说他在网吧里偷东西，这是怎么回事？我方便知道不，如果不方便就算了！”这个疑问，项飞已经憋了好一阵。
“本来我怕传出去对王浩明不好，尽量不和人提起这件事，他原来也是个网虫，玩游戏玩的可比你着迷多了，本来还在上个大专，结果家里交给他的学费、生活费全放在了网吧！”
“学校不和家长通知吗？家里人不管他吗？”
“现在的大学你不知道，对学生的管理非常松散，不上课、不参加活动、夜不归宿都不是什么大事，知道了顶多也就通报批评一下，没啥具体措施，更不会管你把钱花在了什么地方！王浩明除了体育课，几乎每门功课都挂红灯，也没见通知什么家长！”
“那这大学上的有什么劲，王浩明后来能大学毕业吗？”
“后来直接退学了，不过退学不退学也没什么区别，反正他每天都在网吧度过，学期初拿着学费和生活费进来，上满满两个月网，吃喝拉散睡都在网吧解决！身体都能臭了！”
“在咱们‘水云间’？”
“上学那会不在，退学以后才来的这，离他家近！再说我也不收留那种把我这当旅店的网虫，日夜不分地打游戏，神经一直处于紧绷状态，万一哪天猝死过去，不全是我的责任？”
“嗯！落梅姐，你做的对，那后来王浩明偷东西是怎么回事？”
“退学时，学校通知家长了，把挂科、欠学费的事情一股脑全丢给了王浩明的家长，这哪受得了，就停了王浩明的全部开支，没钱不也得上网玩游戏吗？就开始手脚不干净，偷手机、偷钱包，只要能换钱啥都偷！”
“被你抓住以后，你怎么没报警？”
“我一看是个20出头的小伙子，长得还挺白净，往派出所一送，是省事，但是他的一辈子就毁啦！没忍心那样做！”
“不但没那样做，还留他在网吧做起了网管！落梅姐，不得不说你的这个心胸确实让人佩服，别用这个眼神看我，我说的是实话，没贬义！”
“心善没办法，尤其看不了别人在我面前受苦，正好这小子混迹网吧没白混，学了点电脑基础知识，当网管够用！我就收了他，没想到会出这档子事！”
“那王浩明家里都有些什么人？”
“这个倒是不知道，他也不说，有两次我倒是问过，被他各种打岔搪了过去，我也就没再问！”
“那他家的地址有吗？”
“有啊！每个正式员工我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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