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哪走是路-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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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醒来已是晚上十点，外面漆黑一片，客厅的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有些口干舌燥，旁边的床头柜上放着一杯凉开水，他立刻端起来咕咚咕咚全部喝下去。

　　　　摇摇依然有些眩晕的脑袋，趿拉上拖鞋，项飞打开卧室门，炫目的灯光瞬间涌来，他立即用手遮挡，眼睛闭起来。

　　　　“睡醒了？”董璐穿着背心、短裤，从沙发上向他走来，白皙的身影好像来自另一个世界：“晚上也没吃饭，饿吗？锅里有绿豆汤，我按网上的方法煮的，你要不要喝一碗？”

　　　　不知为什么，自己醉酒的这六七个小时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1董璐的声音和身影如此亲切而令人怀念。项飞的眼泪情不自禁流出来，过去紧紧拥抱住女友，好像一松手她便会飞走一般。

　　　　男友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如此突兀，感情的真挚和炽烈又让人如此动容，她无奈地轻手抚摸着男友的头发，就像安慰一个依恋自己、久而不见的孩子。

　　　　灯光慢慢在眼中稳定下来，周围的陈设、家具逐渐清晰，董璐白皙的面庞不再模糊。

　　　　项飞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表情略显尴尬，吻了一下女友：“对不起，或许是酒精的作用，一下子变得那么感性，是不是很莫名其妙？”

　　　　“没有啊！很可爱，希望你一辈子都这么在乎我！”董璐揩去他眼角的泪水，露出甜美的笑容：“喝不喝绿豆汤？我自己熬的！”

　　　　“放糖没？”

　　　　“放了！”

　　　　“那它有个好听的名字，叫绿豆冰沙！”

　　　　第二天，项飞从四合院取回车，开着来到王志强这里，把钱老爷子拒绝出山的事情叙述一遍，等着他的各种反应。

　　　　但是王志强并没有什么反应，没有想象中的愁容和怒气，反而更加和声悦色，拉着项飞去看自己选的库房。

　　　　兜来转去，又来到练车的那个废旧工厂，几间高大的厂房已经被人打扫、整理过，比平时干净许多，还涂了一遍新油漆。里面放着崭新的高层货架，几辆叉车在右面的墙根下排成一排，高高架起来的输送机兀自在那沉默着，好像已经准备好轰隆隆的运行。

　　　　“怎么样？像点样子吧？王志强得意地说道。”

　　　　“舅！这仓库什么时候弄的？那天练车我怎么没看到？”项飞十分纳闷。

　　　　“那天你的注意力全在车上，哪能注意到周围的变化，再说当时仓库大门锁着，你什么也看不见！剩下的就该把仓库到大门口的路修修了，坑坑洼洼的不好行车！”

　　　　王志强转过身来，望着那林立的厂房和管道，把手拢到嘴边大吼了一声：“天高任鸟飞！”

　　　　被他的情绪感染，项飞也学着那个样子喊了一声：“海阔凭鱼跃！”

　　　　“项飞你相信咱们能成功吗？”

　　　　“相信，世界上的事，只要脚踏实地，没有努力办不到的！舅，我将与你同休戚、共进退，咱们一起闯出个未来！”

　　　　“果然是年轻人，有朝气、有拼劲、有情义，和你在一起感觉自己也回到二十多岁了！”王志强拍拍项飞的肩膀，脸上的笑容退去，增加了些许愁绪：“仓库有了，硬件也好往起拼凑，但是人才往哪里去找呢？你看这庞大的仓库，一片空荡荡，得有人填充进来、忙碌起来，才叫生意，才能挣到钱。”

　　　　项飞想到了钱若风，感觉有点愧对王志强的信任，惭愧地低下头：“对不起，舅，我没请动钱老爷子！”

　　　　“没事，在我的意料之中，你别误会，我是说钱若风的性格本来就很犟，年纪也大了，已经决定颐养天年，哪肯轻易出山呢？”王志强把烟掏出来，抽出一支点上：“不过我有办法请他出山，到时候你再出一下面就可以。”

　　　　“我出面倒是没问题，但是昨天去的时候，话都说死了，你再去管用吗？”项飞很疑惑。

　　　　“你不懂，诸葛亮还得刘备三顾茅庐，我没刘备摔孩子那狠劲，估计得想办法住在他们家了！”

　　　　“啊？住在钱老爷子家？”项飞张着一张大嘴吧，惊讶地问道。

　　　　“开玩笑的！”

　　　　王志强说着说着就笑起来，项飞也跟着笑起来。

　　　　“舅，我有个疑问，你也做过老板，管过一个挺大的门店，咱们自己管理不行吗？为什么非得找钱老爷子出山？”

　　　　“你不懂，物流这个行业真正运行起来谁都能赚钱，但是开头又特别难，这个难点体现在两方面——第一、组网难，物流讲的是货品流动，要流动起来就得在全国建立网点，起码主要城市都得设立，这样吸引的客源才多，也更容易赚到钱；第二、建立关系难，尤其是与客户、同行的关系，创业初期的一两个大客户特别重要，做好了就能打开局面，至于和同行建立关系，是因为很多生意需要彼此合作、互相照顾，同时也能减少相互之间的掣肘、下绊子！”

　　　　项飞恍然大悟：“所以，新物流公司里必须有一个老人坐镇，这样方便打开局面，还可以利用他以前建立的网点组网。这样就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让公司运行起来，也可以更早获利。”

　　　　“差不多，没有老人带路，咱们会迷路的，起码得在原地待很长时间才能学会怎么走，那样早被人甩的远远的！”

　　　　“那你准备怎么做呢？钱老爷子不会轻易出山！”

　　　　王志强神秘地一笑：“这个就不饶你费心了，这段时间你再给我搜罗一些人才吧！我相信你的眼光！”

　　　　“要哪方面的？”

　　　　“管理调度方面，文案方面，技术方面都可以，但是一定得有特长，咱们公司用得上！至于学历、长相什么的都不重要，只要他能为公司做贡献！”

　　　　项飞的脑中出现几个面孔，脸上露出胸有成竹的自信：“好的，我明白了，你别说我身边还真有几个这样的人！”

第245章　苦难是一笔财富（）　
这个世界总有一些人，即使交集不长时间，甚至仅有一面之缘，却能让你在某个时间点想起他们，并愿意和他们一起继续并肩。

　　　　与之相反，也有一些人，纵然长年累月在一起，低头不见抬头见，但是他们从不会在你的脑海闪现，甚至现实中偶尔遇见也会避而远去，觉得今天出门忘看黄历。

　　　　问题在于你是哪类人？

　　　　得到王志强让他搜罗人才的消息，项飞立刻打了一个电话，虽然已经挺长时间不联系，但是电话号码一直存在通讯录中。

　　　　“飞哥好！好久不联系了！”那面好像有些嘈杂。

　　　　“苏迪，你在哪呢？现在有工作吗？”

　　　　“正在找呢！但是受美国次贷危机影响，挺多公司倒闭，还有在裁员的，工作不好找！”

　　　　“我这有个机会，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公司刚开始办，正需要一批电脑人才！”

　　　　“我们这些刚毕业的大学生能行吗？毕竟工作经验太少，哪敢称什么电脑人才！”

　　　　“试试吧！你在哪？我去找你！对了，田二锤你知道在哪吗？”

　　　　“我们俩在一起，就在地平门地下通道这儿，要不飞哥你别来了，说个地点我们去找你！”对方说话有些支吾，好像处境有些为难：“不过得等到晚上，这会我们有点事！”

　　　　“不用了，我有车，找你们比较方便，给你们省点打车钱吧！你们在地平门广场哪个方向？”

　　　　做为新手，项飞开车很慢，任由后面的汽车喇叭按的震天响，他自岿然不动，依然按照自己的节奏不紧不慢地前行。最后，后面的车没有办法，一辆一辆开始超车，嗖！嗖！嗖！，超过去还狂按喇叭，似在示威、又像在谩骂！

　　　　看了看自己的迈表，已经70迈，在城区里面行驶，这应该不算慢了，毕竟看到路边的限速也就75。那些车辆肯定超速，由于没有测速拍照，谁又在乎呢？

　　　　在中国，即使没什么事，时间很宽裕，每个开车的人都免不了心焦，都是潜在的路怒症患者，恨不得立刻就赶到目的地。途中，路堵了就占用非机动车道、甚至逆向行驶来碰运气，当前面过来一辆正常行驶车辆，后面堵上另一辆逆行车，一来二去把路堵死才彻底死心。

　　　　丑陋的中国司机，无法无天的车辆驾驶人。

　　　　项飞做为新手，绝不超速，绝不违反交通规则，坚持礼让行人，如果不把油门当成刹车，别人不故意来撞，他绝对找不到出现交通事故的理由。

　　　　但愿项飞永远别过新手期，但是可能吗？

　　　　虽然多花了些时间，一个半小时后，项飞还是如愿见到了两个难兄难弟。

　　　　就在离广场不远，通往那个明代古建筑群遗址的地下通道里，旁边站在一位流浪歌手，弹着吉他在唱许巍的像风一样自由。他们两个却没那么自由，面前放着一个木板框，里面规规整整、摆放着许多五颜六色的影碟、游戏碟。

　　　　两个人没待在木板筐后面，手拿有着诱惑包装的碟片四处寻找猎物。

　　　　“大哥，要碟吗？什么碟都有，你看这个喜欢不？特带劲！”

　　　　“刚出的正版游戏碟，减价大处理，10块就卖，9块，8块，得5块您拿着，挣您一个回头客！我可是大出血卖给你的，别给我说出去，说出去我得砸买卖！这个心疼啊！”

　　　　项飞隐藏在人流中瞅着这哥俩，开始还觉得好笑，后面越看越心酸，心里不禁可怜起这哥俩来。

　　　　他把手机、钥匙装在兜里，走到摊位前，从木板框里拿出两张碟片，也学着他俩的样子给过往顾客做推销。

　　　　看到有人去拿碟片，两个人还以为是偷碟的小贼，定睛一看，赶紧跑过去：“飞哥，这怎么可以？快放下放下！”

　　　　“怎么不可以？你们别管我，自己卖自己的，我倒要看看自己的推销能力！”项飞拿着碟片走进人群中，不一会儿又走回来：“城管这会不来吧？我可不想被追着跑！”

　　　　两个人相视一笑，脸上的表情既无奈又好玩：“现在是中午，他们都在睡午觉呢，来不了！”

　　　　项飞耸了下肩，带着那几张碟片又走向人群，哥俩见此也就不劝了，继续自己的卖碟大业。

　　　　下午两点钟，他们开始收摊回家，项飞却意犹未尽：“再卖一会呗，下午的人开始上了！”

　　　　“一会儿城管就开始活跃了，你不怕被撵着跑啊？”

　　　　“那算了，赶紧走吧！”项飞把手里的碟片放进木框，贼眉鼠眼地说了声：“你们俩收拾，我去外面给你们把风！”

　　　　项飞带着哥俩来到停车场，把木框放在后备箱，带着他们驶向附近的饭馆。哥俩带路，来到附近的小四川饭馆，点了两个菜，要了几瓶啤酒，中午饭在这个点吃，肚子里的蛔虫都开始抗议了。

　　　　“飞哥我们两个敬你一杯，都这么长时间没见，有好事你还想着我俩，大老爷们，肉麻的话不说了，咱们把这酒干了！”苏迪端起啤酒杯说道。

　　　　“一会我还得开车送你俩，酒就不喝了，我用饮料代酒吧！其实你俩也不用谢我，该谢你们自己，做事踏实勤快，我对你们两个的印象挺好！只是不知道这份工作能不能用到你们的专业知识，先试试吧！只要是金子，我保证这次你们肯定会发光，回去再把专业知识熟悉熟悉，过两天我带你们去见老板！”

　　　　“我们俩都是农村穷苦出身，专业方面从来不敢丢，学校那会就是异类，每天吃透课本以外还要学额外的一些编程，简单的计算机维护和必要的软件编程都能应付！”田二锤说话还和以前那样实打实，眼神里面澄净而充满真诚。

　　　　“计算机专业我也不懂，能胜任工作就行，既然学习认真学了就肯定没问题。谁没有经历过新手期，大学刚毕业不怕，怕的是眼高手低、好高骛远、不脚踏实地！不过看你们现在的这个状态，脚都快把地面踩破了，所以我不担心这一点！”

　　　　哥俩不好意思地笑了，苏迪把酒杯里的啤酒喝完：“没办法，飞哥！我们也想找到一个好工作，每天按时上班，准时下班，挣一份足以应付日子的工资！但是这tm工作跟躲着我们似的，以前还能找个网吧网管干干，这会连屁毛都没有。但是总得吃饭啊，就干了两天卖碟的，能挣钱填饱肚子就行，真没时间管自己的大学文凭，管一毛钱不值的脸面。”

　　　　项飞拍了拍哥俩的肩膀，用饮料和他们碰了一下，冰凉的饮料下肚竟喝出一种前所未有的苦涩：“别把它当做不光彩，苦难中我们才能成长，以后当你回头的时候，你会发现你受过的每一次苦难都是一笔财富。”

第246章　“水云间”的那些朋友（一）（）　
把苏迪和田二锤哥俩送回住处，他又马不停蹄地来到“水云间”。

　　　　几天没来，再次走进那片被爬山虎笼罩的空间，项飞竟有些许的感伤，想到许多以前的事，看来这辈子他和“水云间”也不可能分开。

　　　　首先来到快餐厅，王浩明看到项飞立即跑过来：“飞哥，感觉你好久不来了，都忙什么呢？”

　　　　“和我那表舅做点物流生意，还没起步，正在筹备阶段。你开网吧的事准备怎么样了？和落梅姐说没？”

　　　　两个人说着话坐到门后的一张双人桌前，服务员适时送来两杯鲜榨果汁。

　　　　“倒是和落梅姐说了，但是我妈那案子还没判决，这网吧估计得案子结束之后才能走拍卖程序！”

　　　　“开审没？什么时候才能判决？”

　　　　“昨天刚审了一场，判决估计要等下个月初。不过九爷的遗体告别仪式明天举行，落梅姐对自己的父亲都没有记忆，不知道明天会不会去！”

　　　　“明天上午还是下午？”

　　　　“下午4点，在东郊殡仪馆3号厅，估计去的人也不会很多！”

　　　　“生前呼风唤雨，死后一缕青烟，活着的时候住再大别墅，死了也就那一个小方盒。生前那么费尽心机、不择手段捞钱又有什么用呢？”

　　　　“这样的人活该这个下场，飞哥，你也别感慨唏嘘了。对了，今天过来纯粹玩一趟呢？还是另外有事情？”

　　　　“你不说我都差点忘了，我找落梅姐有点事，先上去了啊！”走到半路项飞又跑回来：“晚上一起吃烧烤，别安排其他活动了！”

　　　　“好的！没问题！”

　　　　项飞从楼梯来到二楼，看到一楼另一边老优和张楚正有说有笑地插花，他走近两个人，看到周围没有看书的，小声喊了一句：“张楚、老优！”

　　　　“哥！”

　　　　张楚回过头来，冲着项飞兴高采烈地招手，老优则对他比了个手枪的姿势。

　　　　“我先上去找落梅姐，一会儿下来再聊！”

　　　　看到两个人回应，他转身向三楼楼梯走去，董璐正好坐在那边的收银台前，身上竟还穿了书店的制服。

　　　　“忙吗？”

　　　　“有点忙，暑假嘛！来的小孩子挺多的！”项飞边用计算器算账边说，突然停下从背后拿出一瓶矿泉水：“渴吗？给你一瓶！”

　　　　刚喝完果汁，本来不渴，项飞还是接过来：“田麦穗和范小宝在吗？”

　　　　“在啊！库房呢，刚过来一批新书，正在入库！”

　　　　“好的，我上去找落梅姐有点事，先上去了！”

　　　　在女友点头示意后，项飞顺着楼梯来到楼顶，在阁楼门口站住，喊了一声：“落梅姐在吗？”

　　　　钱落梅从屋子里走出来，她的头发竟然剪短了，失去一些妩媚的女人味，却更加青春靓丽了。米黄色吊带连衣裙，蓝色回力鞋代替了原先经常穿的高跟鞋，个子矮了些，却更加小鸟依人，好像一下回到了她的大学时代。

　　　　“项飞啊！找我什么事？”

　　　　自从钱落梅得了失忆症，她和项飞关系疏远了许多，更加客气、更加郑重。

　　　　“哦！我有点事和你商量，是关于田麦穗和范小宝的！”

　　　　他们两个来到那把很大的遮阳伞下，圆桌旁他们各坐了一把椅子，微风吹来很凉爽惬意。

　　　　“他们两个怎么了？”

　　　　“不是他们两个怎么了，是我想”送来的是他，刚过了不长时间，现在又接走，项飞心里有些别扭：“落梅姐，田麦穗和范小宝都有大学文凭，在咱们书店干不长时间，你对他们有什么打算没？”

　　　　钱落梅摇摇头：“没什么打算，既然都是你介绍的，活干的确实也挺好，我会尽量挽留，但是绝对不会耽误他们更好的前程。你这么说，是不是给他们找好了下家？”

　　　　“落梅姐，我现在也是跟你商量，确实我表舅那个物流公司需要人，他们也能得到更好发展。但是贸然把他们接走，好像从你手中抢人似的，我心里有点过意不去。你看呢，如果书店确实一时半会找不到人，我可以再去招聘其它人！”

　　　　钱落梅一时没说话，好像很为难的样子，想到项飞如此坦诚，她也不想隐瞒什么：“项飞，我现在失忆了，不记得咱们以前的关系怎么样。但是看你最近的表现，还有和董璐、张楚、老优他们的关系，咱们应该是很好的朋友！从一个老板的角度来讲，你的做法确实让人有些意见，但是从朋友的角度来想又没有什么问题。”

　　　　项飞听了心里更加愧疚，坦然接受钱落梅的任何决定：“落梅姐，你说吧！无论你从哪个角度决定这件事，我都没有什么怨言！这事怨我，光想给他们找个安身之所，忽略了你的感受！我该死！”

　　　　“哪有这么严重，项飞你还挺认真！”钱落梅噗嗤一下笑出声来：和你开玩笑的，我钱落梅是个重朋友的人，怎么会从只讲挣钱的老板角度考虑问题呢！”

　　　　“我听我爸说了，你要和你表舅一起创业，挺好，男子汉就应该有所追求。他俩都是人才，特别是田麦穗，就算这次留住，以后肯定还会走。我不想破坏人的好事，只想成人之美，所以他们两个去留随意，我没任何意见。”

　　　　“谢谢落梅姐，刚才你真把我吓坏了！”项飞捂着心口说道。

　　　　“项飞，我把你当自己人，你可没把我当自己人，找老爷子出山这件事为什么不找我？”

　　　　“老爷子把事情都告诉你了？其实我也想到过找你，但是我觉的感情归感情、生意归生意，不该掺和到一起。如果我利用你和我的友谊去达到一些商业目的，总归心里不舒服，即便得到想要的结果也没有成就感！”

　　　　“这话老爷子也和我说了，作为朋友我挺佩服你，也挺感激你，但是也为你以后的职场发展担心。虽然你很聪明，也很有才，遇到事爱动脑，但是把什么都分得很清的性格不适合职场！很容易被人利用，也很容易陷入困境！”

　　　　钱落梅的话语重心长，好像又成了自己以前的那位大姐姐，但是年轻人不碰壁又怎么会知道自己适合什么呢？所以项飞依然决定我行我素，一步步走下去，结果没来临之前，总有办法让它成为自己的预想。

　　　　“谢谢落梅姐，老爷子也和我说过类似的话，我知道你们都是为我好。但是不管什么路，选定了一条就不该打退堂鼓，不管怎么样我都要去试试，趁着年轻蹚出来路的方向。困境或许会遇到，但是他只能成为我继续前进的垫脚石！”

第247章　冒险的表白（）　
晚上，大家吃完烧烤来到ktv唱歌，由于刚才喝了些酒，这会儿都玩的很开，真心话、大冒险的游戏玩的不亦乐乎，歌一首接着一首几乎都成了麦霸。

　　　　当然这中间两个人除外，那就是田麦穗和范小宝，由于参加这个集体时间太短，他们表现的略微有些拘束。

　　　　这次玩游戏，项飞输了，他选了大冒险这一项，刚才他出主意最多，整了许多人，这次该还回去了。

　　　　老优看到项飞被逮住，连忙出主意：“抱着董璐做深蹲，连续做十个，不，十五个。你刚才让我抱着张楚做，差点把我累死，这次该你体验体验了！。”

　　　　“我有那么重吗？能把你累死？”张楚不满意道。

　　　　“不是，你很轻，身材很好。是我体力太差了，最近锻炼少，以后一定加强锻炼！”老优摸了一把汗。

　　　　“不行，这太便宜他了，董璐这么瘦，做深蹲难不住他！倒不如抱着老优做，不用十五个，5个就好！”杜新鹏一脸阴险地笑着提出反对意见，两颗大板牙都露在了外面。

　　　　“我呸！抱着老优做深蹲，杜新鹏你这也太损了点吧！我还不如抱着一头大象呢我！”

　　　　一直在旁边观察的范小宝耐不住寂寞，肚子里的坏水开始往外冒：“既然大家意见相左，我看不如来个文一点的，文武结合嘛！你说是不是？飞哥！”

　　　　“就是，看人家小宝这个觉悟，一群野蛮人，小宝说说你给我出什么节目！”

　　　　“和现场的一个女孩表白，除董璐外任何一个女孩都行，话不能少于10句，要声情并茂、委婉含蓄！”

　　　　“好！”

　　　　众人一片叫好声，对这个节目很满意，纷纷冲范小宝树大拇指。

　　　　“不行！我反对，这也太丢人现眼了！”

　　　　项飞想了想，迄今为止他一共谈过两个女友，但是都没有表白这个环节。让他突然在众人面前表白，这也太扯了，连忙表明自己的立场。

　　　　“你反对无效，作为被执行人，你只能听从指令。不过董璐要是反对的话，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