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哪走是路-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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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反对无效，作为被执行人，你只能听从指令。不过董璐要是反对的话，可以考虑一下换个节目！”钱落梅一锤定音。

　　　　谁会把游戏太当回事呢？董璐也连忙表明态度：“干嘛换啊！我也想看看他表白时的样子，想想都觉得好玩！”

　　　　项飞彻底失去希望，借口去厕所也未被应允，田海和杜新鹏甚至都把在了门口，活脱脱两个哼哈二将。

　　　　接下来就是选人时间，有人提议张楚，老优反对；有人提议钱落梅，项飞反对；杜新鹏和田海的女友也被他们两个否定掉；在场的女孩只剩下一个人——田麦穗！

　　　　她没提出反对，大家也表示同意，毕竟这女孩沉默好长时间了，应该让她参与进来以增加点存在感。

　　　　两个人被安排在ktv包厢中间，相对而立，项飞拿着一个麦克风，这样一来想小声说话也不可能，表白内容肯定被大家所知悉。

　　　　拿着话筒，项飞把脸侧开，冲着旁边的大屏幕：“你的眼睛好似一弯泓水，”

　　　　“停！咔咔咔咔咔！”

　　　　范小宝走过来把项飞的脸扳正：“飞哥，你见过冲着电视表白的吗？必须四目相对，脉脉含情！大家说是不是？”

　　　　“是！”

　　　　大家跟着一块起哄，这其中竟还有一脸坏笑的董璐，她好像在看一部情景喜剧那样兴高采烈。

　　　　脑袋被范小宝扳正，和田麦穗眼睛盯着眼睛，项飞好像在创作诗歌一样，真的拿眼前的这个冷美人作为素材。那晶亮的眼珠上像一面镜子映现着他的样子，那里面好像也充满了期待和热情。

　　　　正在启口之际，包厢里荡漾起二胡独奏——二泉映月，杜新鹏冲他使了一个鬼脸。

　　　　“你的眼睛好似一弯泓水，

　　　　衬托着夜的寂静和苍茫。

　　　　冷清，沙漠一般，

　　　　寂寥，大海呜咽，

　　　　却藏着我满心的期待、至深的情怀”

　　　　表白到这里，项飞回头看了一眼董璐，好似在寻找一座灯塔，止不住的柔情似弯水一般清澈。

　　　　“你违规了！”田麦穗不再沉默，好似替众人做了次裁判，竟伸手把项飞的脸又扳回去，顺便看了一眼董璐：“要不然你还是对着董璐表白吧！我这木偶也做的好累！”

　　　　项飞歉意地笑笑，并没有说话，思维里延续着刚才的话语。

　　　　“然而，一切都抵不过你的浅笑、眨眼和不经意的调皮。

　　　　世界将变得灵动，

　　　　如漂泊很久以后看到沙漠绿洲、海岸线般，

　　　　欣喜若狂、意义非凡

　　　　亲爱的，请接受一个久经漂泊、孤苦无依的灵魂！”

　　　　钱落梅走过来，抚着项飞的头说道：“项飞，可以啊！之前浩明还和我说，说你以前聚会每次都做一首诗朗诵，我还不信，看来有这个功底，这次我心里有数了！”

　　　　“落梅姐，这还没完成呢？”范小宝坏笑着说。

　　　　“表白完了啊！还有什么没完成？”大家一起问道。

　　　　“表白总得有个结果吧！接受还是不接受，总得有个说法吧！”

　　　　众人一起看向田麦穗，好像真的在期待她的回答。

　　　　“接受啊！多好的表白，为什么不接受！”田麦穗倒也不怯场，笑了笑看向董璐：“不过接受也是替董璐接受，我这替身木偶怎么能夺人所爱！”

　　　　说完，田麦穗拉着项飞走到董璐面前，把手交到她手里：“董璐，好好珍惜项飞，可别被人抢走了！另外如果哪天烦他了，不想要了，记得告诉我一下，我接着！”

　　　　大家一起笑起来，原来这个女孩会开玩笑，而且那么恰如其分、放得开。

　　　　董璐很有礼貌地说了声谢谢，倚在项飞身上脸上含笑瞅着他：“你说会不会有人和我一样眼瞎看上你？以前不知道，现在还真发现你一些优点，看来得使劲攥在手心里，跑了可没处找去！”

　　　　让项飞对别人表白，大家心里多少有点不安，何况董璐后来的话看起来正常，细想却充满醋意。为了弥补这个过失，大家一起为他们点了一首广岛之恋。

　　　　优美的乐曲响起，项飞的破锣嗓子跟董璐很不搭，完全不在一个节奏和音调上，一首情侣对唱演绎的笑料十足。

　　　　之后轮到田麦穗表演，而他点了一首当爱已成往事，

第248章　风雨（）　
从ktv出来，大家才发现正在下雨，雨很大，路面上已经出现水流，看情况也不像停的样子。

　　　　知道晚上免不了喝酒，项飞把车停在了“水云间”，这些人当中只有钱落梅、田麦穗有车，便商量着怎么把这些人分配开。

　　　　“不用商量了，一共十一个人，一辆车五个人，一辆车六个人就好。我的车是越野车，后面可以多坐一个，落梅姐你把老优一对、杜新鹏一对拉上就好，剩下的全上我的车！”田麦穗麻利地说道。

　　　　大家不得不露出佩服的表情，也很自然地听从她的安排，谁也没有提出反对意见。二人和前台要了两把伞，把车开到门口，大家分批次上车，驶入那黑暗中的雨色茫茫。

　　　　把田海和他的女友送回学校，王浩明送到胡同口，车上就剩下项飞、董璐和田麦穗三个人。大家都沉默着，似在听下雨的声音，又好像在让那啪啪啪啪的下雨声掩饰着尴尬。

　　　　雨下的更大了，虽然车灯开着，雨刷器也在不断工作，但是在雨线铺满空间的情况下，视野还是很受影响。车速自然慢下来，外面的风雨声有些吓人，特别是看到路面横行的水流，有一种行驶在大海上的感觉，茫然无措。

　　　　后面坐着的董璐使劲抓着项飞的右手，项飞用左手紧紧搂住她的肩膀，坚实的力量给她带来无法言喻的安全感。

　　　　在后视镜里，田麦穗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撇撇嘴，看似并没有任何触动，脚下却来了个急刹车。

　　　　“怎么了？”项飞急切的问道。

　　　　“呃，前面要过一个铁路桥洞，路面的水流很大，我怕里面的水太深，咱们要不要换条路走？”她终于找到一条理由。

　　　　“先试试看吧！绕路的话得多走半个小时，前面不到十分钟就到我们住的地方！”

　　　　田麦穗没说话，继续往前开，马上就要进铁路桥洞，项飞突然喊了一声“停一下！”

　　　　“怎么了？”她把车开到路边停下，回头问了一句。

　　　　“情况不对！”

　　　　“哪里不对？”董璐和田麦穗同时问道。

　　　　“这是一条主要通道，平时这里的车流量非常大，今天却看不到一辆车，肯定有问题！”项飞把车窗摇下来往外看了看，四周围除了漫天大雨什么也看不到。

　　　　他打开车门打算走出去，被两个女人一起拦住，田麦穗看了看董璐把手收回来，嘴里却说道：“这么大的雨，出去干嘛？”

　　　　“是啊！车上也没伞，一会就淋湿了！”董璐附和道。

　　　　“没事，淋点雨不怕，我出去看看情况！”

　　　　项飞冲破二人的阻拦，在雨中左右看了看，前方路口不远，他在水里找到一个牌子，上写着：“桥洞水深，禁止通行！”。把牌子立起来，摆在一个水冲不到的地方，他又连忙返回车中。

　　　　“前面走不成，水太深，都立上牌子了，怪不得一辆车都看不见！走吧！咱们掉头换条路走！”

　　　　田麦穗很听项飞的话，掉过车头，从另一个路口绕了很大一截路才到那个老旧小区，直接开车把他们送到楼下。

　　　　“麦穗姐，你的家在哪住，离这边远吗？”董璐把手扶在车门上，却没有立即下去。

　　　　对于董璐的善意，田麦穗很感激：“西城区呢！还得走一段路。你们不用担心我，先回家吧！有车不怕路远！”

　　　　“啊？那要过好几个铁路桥洞呢，这天气，那里面的水不一定多深了！”项飞分析道。

　　　　“就是，既然已经到家门口，你不如在这将就一宿，明天再说！大雨天气，车上就你自己，遇事都没个帮衬的！”

　　　　田麦穗连忙摇头：“这么行，怎么好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我多绕一些路就好了！”

　　　　“我们家有燕都城地图，不着急回家，咱们上去研究下路线，如果真有安全线路的话再回！”董璐的诚意让人不忍拒绝。

　　　　最后他们三个一起走进六楼的那个小家，外面依然风雨呼啸，这里面的灯光却温馨而充满暖意。

　　　　换掉身上的湿衣服，项飞从抽屉里找出燕都城地图，三个人一起在茶几上研究，左右找不到一条没有铁路桥洞的路。

　　　　“没办法，天意留人，麦穗姐，你就在这睡一宿吧！”董璐把一杯热水递给田麦穗。

　　　　田麦穗有些犹豫：“你们看起来也就一个卧室，我住在这里你们住哪？”

　　　　“这好办，我在沙发上住，你们俩睡卧室！这个沙发不错，正好能容下我，一个人静静地听听下雨声，很惬意的！”

　　　　“酸才！”董璐冷了项飞一眼，继而冲着田麦穗笑道：“没办法，眼瞎了才看上他，经常酸文假醋的，都快烦死我了！”

　　　　“多好，每天都有新内容，生活在画意诗情中！比每天柴米油盐的那些话强多了，生活离不开现实，思想却能完成飞跃”田麦穗走到阳台，绕过那许多绿植把一扇窗子打开，转过头摇头笑道：“敝帚自珍，你们也就是在我这外人面前娇嗔做怒，私下里不一定多恩爱呢！我也是瞎操心！”

　　　　心思被完全揣摩到，董璐抱手上前：“姐，你太厉害了，什么事都看得那么清楚！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真羡慕你们俩，在最好的时光里遇到彼此，有时候想想，我真恨九爷，她把我的青春像卫生纸一样扯得一点不剩！”

　　　　是啊！青春可以骄纵、可以挥霍、可以消磨，可以是任何一种情况，却一定要在自己的手中流逝。最可悲的就是把青春交给别人，在他人的把玩中影踪全无，成为别人的乐趣和嗜好！

　　　　“麦穗姐，九爷对你确实很过分，回头想想，如果你不来‘太虚幻境’，一定有更丰富多彩的生活。而且我觉得他有些屈才，从这段工作上看，在原来那个ktv你当个经理都委屈你，却一直让你做服务员领班！太不公平了！”项飞顿时有些义愤填膺。

　　　　“开始我也这样想，等九爷去世后，我就明白了，也许他是怕我陷得太深！”田麦穗看了看董璐，很快以无所谓的表情继续说道：“虽然我是九爷的情妇，却在他的安排下没有经手过他的任何非法生意，而且后来从不碰我，我觉得他有点后悔了！但是这个世界没后悔药卖！”、

　　　　董璐和项飞点点头，这样的话题，他们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话，劝慰不是、开导看来也不需要，只能用自己的眼神表示心中的支持和认同。

　　　　“对了，麦穗姐，明天九爷出殡，好像还弄个遗体告别，你去吗？”项飞突然想起来。

　　　　“去！这世界哪有单纯的恨呢？想想之前和后来的好，心里对他也有些感激，tm的，这个世界就是这么矛盾！”

　　　　田麦穗把头转过去，外面的风雨闯进来，带来凉意的同时也感到一阵清爽。

第249章　时代的告别（）　
第二天，三个人一起来到水云间，物流公司正式运作之前，田麦穗还在这里工作。

　　　　董璐依然在书店前台收银，项飞则在书架上找到一本关于物流方面的书，拿上就爱不释手地读起来。

　　　　一个人可以从事陌生行业，但是下定决心在这个行业有所作为的话，就必须对它有所了解。哪怕开始只有书面的那些，也总比两眼一抹黑，别人说什么也不懂要强。

　　　　这一天，除了吃饭，他都泡在书店啃那本书，各种如销售物流、生产物流、经常库存一类的术语在脑袋里转。

　　　　看这书一时半会吃不透，他便拿着走到前台，交给董璐扫描二维码，准备买下来。

　　　　就在准备付钱的瞬间，钱落梅突然出现，把书抢过去看了一眼：“咱们书店还有这类书？我怎么不知道？”

　　　　“落梅姐，你真健忘，你和我说过让我自由选择一些书的种类，丰富一下咱们书架。这是前天刚进的，过几天还来一批！”田麦穗从后面走过来，声音中有些表演的意味。

　　　　“好啊！你们竟然敢以权谋私，知道自己以后将要从事物流行业，就擅自进那么多关于这方面的书！”钱落梅脸上不悦的表情很夸张，好像随时要暴走一样，却又忽然放松下来：“不过行业类书籍也是咱们亟需的，那么大一个书店肯定要保罗万象，怎么可能连关于物流的书都没有？”

　　　　项飞多聪明，心中立即了然：“谢谢落梅姐！”

　　　　“谢什么谢！走吧，殡仪馆还挺远的，一时半会过不去，咱们这会过去应该正好赶上！”钱落梅大咧咧说道。

　　　　听到这句话，项飞很诧异：“你也去？”

　　　　“啊！老爷子说那是他的朋友，我小时候还抱过我呢，老人一个人孤孤单单的，我们一家都去送送！”钱落梅把书放到项飞手里：“刚才麦穗和我请假，我才知道你们也去，没想到你们会在他手底下打工，这世界真小！”

　　　　“是啊！真小！”

　　　　既然钱老爷子没说明，他们两个怎么好拆穿，只是心中略显得有些悲戚和感慨。如果以后恢复记忆，不知道她又该如何面对这些，但是眼前的事情最重要，这样一个谎言总好的过无故而来的悲痛莫名。

　　　　钱落梅开车，载上项飞和田麦穗，他们一路疾驰，总算在四点之前赶到。

　　　　九爷生在北京，也有兄弟姐妹和亲戚，但是生前从不和他们往来，如今想想，这何尝不是对他们的一种保护。

　　　　人已去世，这些亲戚都来了，没有多少悲伤，却有无尽的慨叹和感怀。

　　　　很多旧朋老友也来了，大多都是60左右的年龄，有的是光屁股一起长大的发小，有的是混社会时金盆洗手的老炮。他们都在那个遗像面前伫立良久，这张熟悉的面孔已然消失，就像过去的那段激情错谬。

　　　　那个时候引以为豪的举动如今看去竟如此荒唐可笑；那个时代用情良多的青春丽人瞬间变成市侩、庸俗，皱纹满脸的老太婆。

　　　　岁月像一张张老照片留在了过去，等那张照片贴在墙上，摆在桌上，人生这部相机便停止了工作，九爷在他们中不是第一个人，却无法知道步其后尘的将会是谁。

　　　　每一个看到遗体的人，都好像在照镜子，因为无论是谁，最后的归宿都在这里。

　　　　这些人里，肯定会有人怨恨、有人感恩，有人咒骂、有人赞扬，有人感到不可思议，有人心情复杂、不可言状。但是他们无一例外，都保持了沉默，只能听到哀乐阵阵，如泣如诉。

　　　　项飞他们祭拜完便走出来，准备打车回“水云间”，后面钱落梅却追了出来：“你们两个怎么说走就走，也不打声招呼？”

　　　　“我们看见老爷子和阿姨不走，以为你也会留在这里！”项飞解释说。

　　　　“不用了，你们一起走吧！正好落梅也有车，好送你们。剩下的事交给我们就好！”老爷子从钱落梅身后走出来，说完这些话又来到项飞身边：“你回去开上车，到我们家去转转，那里有个麻烦需要你去解决！”

　　　　“什么麻烦？一定要我去解决？”项飞脑中画满了问号。

　　　　“恩，我认识的人里面，只有你可以有些办法！”老爷子挥手制止项飞的继续提问：“去了你就知道了，另外记得买点食物和水！”

　　　　钱落梅听到这话，连忙问道：“咱们家来流浪狗、流浪猫了？”

　　　　“和你没关系，不要多事！”老爷子正色道。

　　　　吐了吐舌头，钱落梅拿着车钥匙向停车场走去，项飞和田麦穗打了声招呼，连忙跟上。

　　　　回到“水云间”，项飞把车取上，正从停车位往后倒车，后视镜里突然出现钱落梅的面孔，赶紧刹车摘挡下车查看。

　　　　左右的视野盲区他已经适应，后面的盲区却还有些拿捏不准，万一撞上，自己得多大的罪孽啊？

　　　　还好，车尾离钱落梅还有10公分的距离，项飞大出一口气，拍了拍被吓坏的心脏：“落梅姐，你能不能靠点谱，站在车后干嘛？我刚学会开车，开车技术还是个二把刀，万一把你撞了，我拿什么赔？”

　　　　对方却不以为然：“拿你赔就好了，老爷子丢个女儿却捡了个儿子，不一定多高兴呢！”

　　　　“快算了，我答应我爹娘也不答应，落梅姐你有什么事？赶紧说，说完我还有事呢！”

　　　　“也没什么事，就想知道我家怎么了，老爷子也不开金口，只好跟着你去走一趟。再说你开上车以后，我还没坐过呢，看看你的技术水平怎么样，够不够上路的水平！”

　　　　“好吧，赶紧上车，看也在车里看，别在车尾转悠，要不你能把我吓出神经病来。”

　　　　钱落梅上车，项飞从停车位走出来，开上大路，径直向四合院奔去。

　　　　车拐进胡同里，项飞立即看到前面四合院门口站着一个人，上身短袖白衬衫，下身蓝色裤子，闪亮的黑皮鞋。

　　　　走近一看，项飞惊呆了，眼前的人竟是表舅王志强。

第250章　以柔克刚（）　
对王志强来说，这身打扮是他最文明、干净的装束，以前项飞从来没见过他如此盛装。

　　　　但是，等他转过身来，项飞才看清楚，盛装早已污渍遍布，西裤、衬衫皱皱巴巴地贴在身上，脸上汗流不止，被晒的透红，看样子十分憔悴。

　　　　项飞把车停下，和钱落梅一起来到王志强跟前。

　　　　钱落梅对面前的陌生人很好奇，围着他转了一圈，仍然搞不懂这个人在做什么。

　　　　“舅！你说的办法就是这个啊？”项飞用手帮他擦了一下汗，心里生出许多怜惜：“在这站了多久了？这太阳光那么毒，小心中暑的！”

　　　　“昨天来的，到现在为止正好24小时，请人家出山总得有点诚意。之前我就做错了，请高人当然要自己亲自出马，哪能派别人去呢！太没诚意了，这个举动就是弥补之前的过失！”王志强脸上的汗越来越多，脚底也开始轻微打晃。

　　　　“你请的是我爸吗？”钱落梅听到他们的对话，推测着其中缘由。

　　　　王志强用袖口擦了擦脸上的汗，有气无力地说道：“是！就是钱老爷子，您是他的千金，钱落梅小姐吧？久仰久仰！”

　　　　“对了，舅，你等我！我去车上拿点东西！”

　　　　项飞转头跑回去，从车里拿出几瓶矿泉水和两个面包，又连跑带颠地回到王志强跟前：“舅，你喝点水、吃点东西吧！看样子这24小时滴水未进吧？”

　　　　“水我喝一些，东西就不吃了，也没胃口！”

　　　　项飞接过矿泉水，先往脸上倒了一些，然后大口大口喝起来，没多长时间一瓶水就被喝光。

　　　　“谢谢你！项飞，感觉再不喝水，我身体里的血都快干了！”

　　　　“别客气，这也是钱老爷子让买的，他不说我都不知道你在这儿，舅你这是何苦呢？”

　　　　“没事，创业谁不得受点苦啊！只要老爷子同意出山，我再站一天都”

　　　　话没说完，王志强突然左右晃了晃，倒了下去，亏着项飞及时扶住，他才没摔在地上。

　　　　项飞蹲在地上扶着王志强，试了试他的鼻息，摸摸脑门，抬头说道：“落梅姐，你把门打开，咱们得抬进去让他休息一下，这肯定是中暑了！”

　　　　钱落梅赶紧从包里拿出钥匙开门，然后跑回来想和项飞一起抬王志强，却被项飞拒绝：“落梅姐，你帮忙掀帘子、开门就好，我背着就行，他没有多重！”

　　　　看到钱落梅跑到前面，项飞扶着王志强往自己背上靠，突然发现他没想象的那么轻。昏迷的人不能做出任何配合动作，手脚都是软的，把他们背起来会比平时费更多体力，更有疲累感。

　　　　“行不行，我来帮你吧！”钱落梅回头看项飞那么吃力，又走回来。

　　　　“不用！不用！”

　　　　项飞把他箍好，憋着气把他背上背：“走吧！落梅姐！”

　　　　来到钱落梅的房间，项飞用最后一股气力把他甩在床上：“落梅姐，把空调开一下吧！这屋子里有些热！”

　　　　空调打开，把王志强安置好，钱落梅拉着项飞来到院子里。

　　　　葡萄藤架上的葡萄已经变红，果实看起来饱满圆润，很是诱人。东南角上的花坛里，月季花开的正艳，红的、黄的、紫的，开在绿叶中间，不知绿叶衬鲜花还是鲜花衬绿叶。

　　　　“里面的是你亲舅？”

　　　　“表的，我娘的表弟！”

　　　　“就是我被骗那次，给我爸提供信息的那个表舅？”

　　　　“嗯，就是他！我也是去他家做客，无意中遇到的那个骗骗子。”项飞的声音越来越小。

　　　　“醒过来查看日历的时候，我发现不少时间点都存在空白，怎么也想不起来发生什么事。想了一下，却发现自己的回忆中都是快乐的事情，不高兴的事也就那么几件，这是其中一件。既然我的选择性失忆症留下了它，说明我心里早已经不把这事当事，所以你也不用刻意回避，这样倒搞得我心里很怪！”

　　　　“是我多心了，落梅姐，你说我表舅这么闹一下，老爷子会不会回心转意？”

　　　　“不会，我爸我了解，他最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