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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火-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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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兰格在对面换弹匣,侧头看安赫尔一眼,十分放松地一笑,钻石耳钉闪烁,不知情的还以为这位巨星在拍电影。

    安赫尔心服口服,怀特海德家的男人们,骨子里都是战斗基因……

    四面八方的枪弹围攻,子弹呼啸过耳边。昂萨叼着一支雪茄,硬是用猛火力爆了枪手附近的掩体。

    但他们还是太被动了。

    安赫尔发现火力一直冲着自己集中,想试试引开对方,却被费利佩沉声警告:“想都别想!”

    安赫尔发现自己又一不小心惹怒他了……

    下一刻,费利佩却做出一个意想不到的举动——他移开枪口,从容不迫地指向了昂萨!

    这是干什么?

    安赫尔惊呆了,杰奎琳发出一声尖叫。昂萨叼着雪茄,眯起深灰色眸子看着费利佩。

    奇怪的是,四周枪声居然随之停息了!

    这意味着什么?那些人是昂萨的手下吗?

    昂萨放下枪:“我不会露出这么愚蠢的破绽,你知道的。有人下圈套。”

    费利佩漫不经心放下枪:“但愿如此。”

    远处传来乱斗声响,昂萨阴森森地问:“你带了人来?”

    “梅森正好过来而已。会有人好好‘照顾’他们。”费利佩轻描淡写道。

    兰格慢悠悠来到安赫尔身边,丹尼风度翩翩地走过去扶起杰奎琳。

    丹尼笑吟吟地说:“对面那头熊已经冻硬了,别忘记让人弄回去。”

    他们居然都嫌弃交火过的地方乱糟糟的,于是绕路回到森林外停车地点,安赫尔对这几个男人感到无可理喻。

    梅森不知何时来的,正在不远处,手下将俘获的枪手押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场面收拾得很干净。

    或许会有一场审讯,安赫尔怀疑他们的手段是否合法,丹尼轻声在他耳边说:“放心,这次会让警方接手。”

    回庄园别墅,这群人居然若无其事,昂萨还说晚上有一场舞会,丹尼礼貌地表示期待。

    安赫尔:……

    兰格摸了一下安赫尔的脸:“小天使,伤口记得消毒。”

    原来第一枪擦着脸颊而过,划出了一道血痕,安赫尔这才感到一丝火辣辣的疼。

    母亲杰奎琳神情复杂,让佣人给他房间送药膏。

    这座城堡般的别墅在安赫尔眼里突然变得危机四伏起来,仿佛藏着无数秘密、阴险。

    昂萨说得没错,如果他要害人,没必要用这种拙劣手段。哪怕看在妻子杰奎琳的份上,也不该贸然派人杀安赫尔。那会是谁?

    杰奎琳让人的送的药已经放在门口,足足装满一只小药箱,消毒、祛疤、保湿的无一不有,安赫尔心里有些暖。

    他看向浴室镜子,脸颊一道不长不短的红痕,渗出血迹,如果子弹偏一点,他会毁容或失去一只眼睛,或者被爆头。

    正在对这一盒药挑兵挑将,费利佩回来了。

    安赫尔不由自主绷紧肩膀,从镜子里看他来到身侧,垂眸取药棉、酒精和蒸馏水。

    费利佩挽起衬衣袖,先蘸酒精为他伤口消毒,动作利落轻柔,安赫尔被细微刺痛弄得躲了一下,后背贴上他胸膛。

    “那个……那头熊怎么样了?”安赫尔情急之下找了个傻傻的话题。

    费利佩声音离得很近:“运回来了。”

    他蘸蒸馏水,稀释掉酒精,拭去安赫尔脸上血迹,低头细看,眉尖不禁紧蹙。

    安赫尔抚平他眉头:“我没事,你看,都好好的,今天是平安的一天。”

    安赫尔又渐渐胆大起来,故作轻松道:“国王,考虑好了没?不愿意也没关系,就当我开玩笑。”

    男人放下药瓶,衬衣袖挽起的手臂撑在大理石台子上,他站在安赫尔身后,两人都望着镜子。

    费利佩注视了一会儿镜子里的安赫尔,低下头,轻轻亲一下安赫尔的伤口:“我们试试。”

    恍如梦境。

    安赫尔晕乎乎地让他涂好祛疤药,踩在软绵绵的云里一般,直到换了衣服出来再看见费利佩,才回过神。

    他答应了?

    答应了在一起试试!

    或许今天的意外让他心软了,或许是别的原因,安赫尔不可置信地问:“是不是因为我父亲的缘故,你只是习惯对我宽容吗?”

    费利佩仅仅那么一笑,安赫尔就失了神,不想再追问任何。

    男人向他递来一只手,似笑非笑地:“晚餐还要躲着我么?”

    “呃,我其实……”表白之后躲了他一整天,小狐狸却还想狡辩。

    所谓“试试”,默认就在这半个月,暴风雪封路,安逸又风波诡谲的度假别墅,还挺适合谈情说爱的。

    晚餐和舞会,安赫尔的眼睛一直停留在费利佩身上,看他泰然自若在人群中耀眼的模样,看他被富商和政客们众星拱月地搭话,也看到美女对他风情万种的接近。

    安赫尔心满意足的倚着罗马柱喝一杯无酒精鸡尾酒,就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如果你在看姑娘,这种眼神简直就是耍流氓了。”兰格拍拍他肩膀,指指他脸上伤口,“挂了彩挺还有气势的。”

    安赫尔笑眯眯说:“伤口是男人的勋章,是不是更帅了?”

    兰格直笑:“是,以前是漂亮,现在很野。”

    “什么漂亮。”安赫尔胳膊肘怼他一下,心想我可是刚征服了一个男人,一百个帅都不够形容我的好吗。

    “哎,没想到你也很能打。”安赫尔想起狩猎时,兰格暴露出怀特海德家族的战斗力。

    兰格拿了杯马提尼,红色头发与黑西装礼服意外地很搭,就像他们初次见面时,去音乐厅后台搭讪的样子。

    兰格:“我们家的人都这样,尤其……以前还想提醒你离费利佩远点,他是个危险的人,没想到你与他关系很近。”

    “他……是很危险。”安赫尔直勾勾欣赏远处的大魔王。

    轻缓的爵士乐响起,宴会厅里的人双双进了舞池,费利佩远远看安赫尔一眼,他们走到大厅外,一大间玻璃花房营造出春夏般的花园与草地,外面则是寒冷冬日。

    暖房花园里灯光影绰,费利佩脱掉西装礼服外套,与他在飘渺的爵士乐旋律里,面对面舞步轻缓。

    “从前你也是这么看着我?”费利佩似乎很有趣地打量安赫尔。

    “差不多吧,我是不是色迷迷的?你太好看了。”安赫尔弯起眼睛笑道。

    男人一只手轻轻搭在他腰上,安赫尔抬起手臂轻轻勾住他肩膀,在草坪上缓慢旋转舞步,婉转华丽曲调弥漫在花园的夜色中。

    “你不怪我,居然也没拒绝我,就像做梦一样。”安赫尔轻声道,“我有点不适应。”

    费利佩并不像家人或长辈,他对安赫尔从不算亲近,只是不拒绝小安赫尔的靠近,甚至总不在他身边。

    可他是安全感的来源,小安赫尔习惯等他回家,喜欢他冷峻的纵容神情,喜欢他的一切。这种迷恋深至骨髓。

    安赫尔实则也是他生命里的例外,没人能得到费利佩这般宽纵,甚至进入他的生活。

    “如果回去后不想再继续,”安赫尔说,“能不能还像以前一样,至少别离开我?”

    费利佩安抚一样轻拍他后背:“答应你。”

    翌日,安赫尔如约跟兰格乘直升机去峡谷,丹尼考虑到昨天的意外,觉得风险有些大,于是梅森亲自做主驾驶,沿路地面提前用热成像筛查,确保没有人伏击。

    直升机旋翼掀起巨大气浪,安赫尔一边低头往机舱走,一边大声道:“看个风景而已,冒这么大危险!要不要这么拼命!”

    兰格护着他往前走:“约好就不能反悔,上来。”

    半空俯瞰哈德逊河峡谷的景色还是很美的,直升机掠过高大杉木林,森林随气浪翻涌,碎雪如雾。

    安赫尔这一整天都美滋滋得恍惚,兰格对他说:“看风景也能一脸傻笑,小天使,要不是你长得好看,这表情就像磕多了药。”

    “我追到了喜欢的人。”安赫尔对着耳麦说,“不不,别问,我不会说那是谁。”

    他偏过头看直升机外的景色,想起昨晚种种,情不自禁就笑。

    昨夜回去,安赫尔反而不敢胡闹,甚至考虑要不要单独睡,这样显得比较郑重。

    当然,一看见费利佩那张完美的脸,什么假装矜持都灰飞烟灭了。

    他本来只是想睡前去拥抱一下费利佩,都怪床头落地灯光线太好,男人锋锐的黑眸一望向他,安赫尔就走不动路。

    他过去拥抱费利佩,忍不住亲他脸颊,那人肤色苍白,极黑的头发与眉眼堪可蛊惑诱人,安赫尔呼吸微颤地靠近,淡金色睫毛轻轻扇动。

    费利佩靠坐在沙发上,揽着他的腰将他带到身前,沉沉的嗓音问:“来说晚安的?”

    安赫尔再也禁不住诱惑,一膝抵在沙发上,凑上去主动吻他。

    男人任由安赫尔吻了一会儿,而后微微仰起脸,有力的手掌扣在安赫尔腰后,加深了这个吻。安赫尔腰身软下来,跨坐在他腿上勾住他脖颈,整个人嵌在他怀里,像一颗珍珠被冰冷的丝绒温柔包围着。

    他们的吻总是很干净,安赫尔喜欢他身上的冷冽淡香,喜欢看他的黑沉双眸。当费利佩纵容他时,安赫尔占有欲就愈发得以满足。

    暴风雪如期而至,强降雪席卷大西洋沿岸,机场、海港和公路遭到封停,峡谷附近降下一场持续三天的大雪,但天气不至于太糟糕。

    卫星讯号是第三天恢复的,别墅庄园一切如常,人们每晚都沉浸在宴会舞会的欢愉中,丹尼和兰格被姑娘们追得很紧。三楼有一间带露台的客厅,整日烟雾缭绕,谈生意的人默契地聚在这里,昂萨、丹尼与费利佩一进来就会被人递上雪茄,邀去小坐。

    安赫尔常会陪母亲杰奎琳去马场骑马。

    兰格心情好了,就在那间小宴会厅为他弹钢琴,开独家演唱会——据说一首歌价值一辆豪车,这么算来他已经获赠半个停车场了。

    “安赫尔,你真的恋爱了。”兰格若有所思看他,“是让你喜欢得去做了文身那人?”

    “当然,我很专情。”安赫尔在钢琴边弹起兰格新歌的旋律。

    兰格神秘地凑近:“来,给你讲讲恋爱诀窍。”

    安赫尔还没反应过来,兰格又在他听觉不好的右耳边说了几句,看他好奇又抓狂的表情,却不重新说给他听。

    傍晚或午后,壁炉火焰旺盛,安赫尔与费利佩时常能够单独相处。

    悠扬流畅的小提琴曲只会在这时候响起,安赫尔为他单独演奏,有时则在窗边画架前画他的肖像。

    阳光灿烂的晴天,费利佩坐在沙发上,放下琴的安赫尔温驯地伏在他膝盖上,扬起白皙精致的脸庞,蓝眼睛带着笑意看他,天真又惑人。

    男人握着他的手,轻抚摸他指尖按弦的薄茧,安赫尔就会起身扑到他怀里,笑着亲吻他,直到被回吻得气息急促,眼中蒙上一层水色。

    他们从不越线,安赫尔没谈过恋爱,但只要和费利佩在一起,一切就都很完美。

    “你们都做什么生意?”雪茄烟雾缭绕的三楼客厅外,他等到费利佩出来,那里的每个人都很精明,并掌控巨大财富。

    费利佩回答很简单:“能赚钱的一切生意。”

    安赫尔没多问,他偶然听到一个中年人提起密西西比河上的游轮赌|场,他对这些不感兴趣。

    “不必关心这些,”费利佩修长的手指插在他柔软金发间,低头吻他,“永远做我单纯的安赫尔。”

    他喜欢男人这样的吻,喜欢他手指微微扣紧自己后脑的力度,以及他熟悉的温度、呼吸、心跳。

    从小养成的习惯依旧没戒掉,安赫尔半夜半醒时要凑到他近前确认他的呼吸,以左耳靠近他胸膛,听着他清晰有力的心跳声再次入睡。

    如今又养成新的瘾——费利佩亲吻他右耳的时候,由于听觉很弱,男人呼吸声朦胧地贴在耳畔,触感又格外炽热分明,几乎让安赫尔发颤。

    费利佩的黑眸永远沉冷,他的吻和拥抱也像覆在冰中的火,无情的禁|欲感,几乎致命的吸引力。

    他似乎总是宽容又无情,像极了神。

    ——这时的安赫尔还不知道他是否爱自己。

    “愿不愿意接受我正式的追求?”安赫尔有时半开玩笑地递上一枝玫瑰。

    他会得到想要的亲吻与宽纵,但没听到过回答。

    离开哈德逊河谷庄园的前两天,安赫尔陪母亲杰奎琳来到阁楼画室。

    小提琴的天赋来自父亲,那么绘画的基因想必遗传自母亲,杰奎琳在画室的一副巨幅油画完成了一半,那是圣保罗海港的日出,白色游轮隐约时空另一头牙买加海岸的大英帝国商船重叠,炽烈日出的浓重色调堪比透纳笔下的另一番演绎。

    安赫尔觉得这些笔触极其空洞,正如杰奎琳本人,美丽端庄,却冰冷得像毫无情感的瓷器。

    他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掏空了美人母亲的心。

    杰奎琳点燃一支细长香烟,棕色长发随意挽在脑后,丝绸衬衫勾勒出她分明的肩线。

    她拿起画笔调色,另一手挟着细香烟,拿几张照片递给安赫尔:“很久以前的了,才找出来。”

    照片比上次看过的更早,是父亲沃伦。韦尔二十多岁的样子,金发碧眼的青年与安赫尔长相极似,温润优雅,却透着沉稳。

    其中一张沃伦。韦尔与费利佩的合照——少年时期的费利佩已显出如今高贵迷人的端倪,但那时远没有这么冰冷。

    丹尼说他们两人更像兄弟,这很准确,沃伦。韦尔身边的少年费利佩,嘴角露出温暖微笑,显然信任的姿态。

    细看许久,父亲沃伦。韦尔有种势位至尊的气度,哪怕与昂萨的合照,都能看出他居于人上的包容。

    想想那时,昂萨与费利佩这两个针锋相对的强大男人都还是半大少年,沃伦。韦尔似乎才是他们的庇护者。

    杰奎琳调出浓郁的蓝色调,蘸足笔刷,淡淡道:“你父亲被怀特海德先生收留养大,作为助手培养。那时费利佩与昂萨还不能独当一面,都像他的弟弟一样。”

    “当作助手培养?”安赫尔问,“可我父亲只是个小提琴家,没人说他还会做生意。”

    杰奎琳冷淡地笑了一下:“别低估你父亲,他如果还在,才是真正的家族之主。”

    安赫尔觉得母亲对父亲的态度很奇怪,不由想起费利佩的评价,“没人能看透她”。

    杰奎琳似乎对冰冷金属颜料盘上的蓝色不满意,放到一边,带安赫尔到旁边的放映室。

    银幕画面上出现一间豪华会议厅,看长桌前的旗子,可以推测在一艘游轮上。

    陆续有人进来,男人们点燃雪茄,气氛起先很轻松,紧接着安赫尔看到年轻时的父亲走进来,所有人不自觉起身。

    “警方在试图安插线人,”一个男人开口,“下个月汛期,他们会有行动。”

    安赫尔听到父亲沃伦。韦尔平静的语气:“谁的消息?”

    另一个抽着雪茄的老头声音嘶哑:“史蒂夫,那个酒鬼,你们居然信他?”

    沃伦。韦尔的指节在桌上缓慢地敲了几轮,气氛变得凝固,旁人似乎都很畏惧他。

    一个小提琴家怎会让这些人畏惧?

    安赫尔在他身上看到了费利佩的影子,那种掌控一切的淡漠,几乎如出一辙。

    这段影像约有二十五分钟,杰奎琳离开了,安赫尔独自在黑暗的放映室看了整整一个下午,重复十数遍。

    信息量很大,他们似乎在讨论一场针对特卡特河上赌|场的计划。

    一方怀疑警方将要对渗透在赌|场的贩|毒集团收网,必须有所行动。

    另一方认为消息不实,只要撇清关系,不愿得罪势头渐盛的缉毒局。

    根据法案,赌|场本身合法,但毒|品是另一回事。安赫尔细看后,发现父亲表面上未曾表态,实则不露痕迹引导了局面——这场会议的结果是不干涉警方行动。

    安赫尔离开放映室,查询那一年关于边境赌|场的新闻。

    是一桩旧案。

    当年的四月十七日,与那次会议结果相反,特卡特河上游轮赌场围剿毒|贩计划受到全盘反扑,缉毒局二十三名探员全部在行动中殉职,其中九人死前遭遇酷刑折磨。

    安赫尔想,父亲原本有意阻止这场悲剧,他或许与警方有关系,可不知中间发生什么变故,完全反转了。

    涉事贩|毒集团后来被缉毒局以近乎报复式的追缉行动剿杀,不计代价不计时间,为殉职探员复仇。

    这件事似乎到此为止,但安赫尔觉得,父亲的死或许跟这案子后续有关。

    傍晚回去,安赫尔把照片给费利佩:“差不多的年纪,虽然长得很像,可父亲比我成熟一百倍。”

    费利佩指间挟着香烟,静静看了照片很长时间,直到烟蒂烧完。那双沉如古井的黑眸,氤氲着复杂情绪,似痛惜或思念。

    “他究竟出了什么意外?”安赫尔说。

    “游轮爆炸。”费利佩熄掉烟,侧脸在影绰灯光下冷峻精致,“别多问,安赫尔。”

    安赫尔就不再问,指了指照片:“从前的你也很迷人。”

    少年时期的他,不仅有天生的尊贵优雅,还有恰到好处的温暖与凛冽。

    “你对我……不全是因为我父亲,对吗?”安赫尔茫然地轻声说。

    他分辨不清,费利佩是否爱自己,他的吻究竟出于补偿还是对某个人的回忆。当他看他的时候,就像透过他在看另一个永远失去了的人。

    “安赫尔,过来,”他终于将照片扣在桌上,对安赫尔微微张开手臂,“你和你父亲不一样,我很怀念他,他曾是我……最信任的兄长与朋友。”

    安赫尔温驯而热烈地吻他,被费利佩托抱起来进入卧室,压在床上深吻。他近乎狠戾地吮噬安赫尔的唇瓣,将他紧紧圈|禁在怀中,彼此气息交错。

    费利佩从未如此狂热,也从未如此越线。

    像被沃伦。韦尔的名字唤醒某种情绪。

    他解开安赫尔的衣扣,一手摩挲游走于少年的腰身,另一手扣在安赫尔脑后,修长手指插在淡金柔软的鬈发间,每一寸抚摸都引燃了他的身体。

    他只是耐心地、强势地吻着。

    当他停下来,垂眸瞥见安赫尔肋侧的刺青,低低地问:“怎么回事?”

    “图案是一段声轨。”安赫尔喘息着闭上眼,睫毛与身体微微发颤,软得没了力气。

    “不打算解释?”费利佩继续轻轻地亲吻他,这太致命了。

    安赫尔攥在他衣襟的手指收紧,最终没回答,只是摇摇头。

    “你有自己的秘密了。”男人一如既往不追问。

    这是他们之间最像寻常恋人的一段时光,甚至一切无关欲|望——壁炉里的火,干净的亲吻,安赫尔在温暖阳光里笑着索要拥抱。

    尽管这时金发少年还不懂他的爱人。

    这不是最热烈的燃烧,却是再也不能释怀的初始。

    作者有话要说:  按字数其实够发三四章了,也能避免断更,但还是希望按感觉分章节,抱歉啊宝贝们

第20章 利用() 
在哈德逊河峡谷庄园的最后一天; 暴风雪已消散,苍穹蔚蓝; 积雪渐渐消融。

    晴朗阳光透进房间,一切像是个普通早上。

    “杰奎琳叫我去找她,”安赫尔放下牛奶杯; 换一件白色宽松毛衣,“大概是要道别吧。”

    旧照片不见了; 或许已被收起来。

    费利佩系上衬衣袖扣; 一手拥着靠过来的安赫尔,低头吻了他片刻,什么也没说,像是寻常早安后的道别。

    “我去见她啦,中午咱们就回纽约,对吗?”

    安赫尔弯起澄澈的蓝眼睛看他,转身出了门。

    安赫尔推开放映室门,发现昨天那份录像胶片不见了。

    走进隔壁画室; 母亲杰奎琳的那幅圣保罗海港日出几乎已经画完,或许她昨晚根本没睡。

    画室弥漫一股烧焦气味; 安赫尔瞥见地上一只铁桶; 里头一团烧过的焦糊残骸。他低头细看,发现正是那份录像胶片。

    这段录像既是从前旧案的证据,也是父亲遗留下来为数不多的影像之一,并且应该没有备份。

    他倍感奇怪,母亲为何烧掉这么重要的录像资料?

    “你为你父亲而来。”

    杰奎琳突然出现在画室门口。

    “什么?”安赫尔回头; “……是你派人把请柬放到市立图书馆的。你邀请,所以我来了。”

    母亲杰奎琳看起来居然有一丝憔悴,美丽的眼睛陌生地打量安赫尔。

    “你和他真像。说吧,你们到底想要什么?边境名单吗?”

    安赫尔彻底不能理解:“什么边境名单?”

    “知道你父亲怎么死的吧?我透露出去的消息害了他。”

    杰奎琳语气冰冷又嘲讽,“他一直知道我不爱他,却还要心无芥蒂表现得很爱我。后来……后来有了你,可你被偷走了。这一切都是个错误!”

    安赫尔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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