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吻火-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安赫尔正气凛然指责道:“先用甜牛奶诱惑我,现在居然又色|诱!有什么目的?”

    费利佩:“……”

    费利佩眉尖微蹙起,疑惑地看他,又低头看一眼自己身上,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随手整理浴袍衣襟,平静地道:“你弄乱的。”

    安赫尔:“怎么是我……”他瞬间想起来,刚才费利佩抱自己,自己是抓了下他衣襟。

    费利佩没在意,他若有所思片刻,似笑非笑地靠近:“什么色|诱?”

    “……”安赫尔说不出话,这张脸靠得太近了,精致又凛冽的美,简直摄人心魄。

    安赫尔推开他要跑,费利佩干脆就色|诱他了,攥住他手臂,将小家伙抵在墙边,低头凑近。

    男人高挺的鼻梁轻蹭过安赫尔的鼻梁,气息相交,以高挑身躯抵着安赫尔,轻轻拥住他。

    安赫尔不能动,一动就会发生身体上的摩擦。费利佩一只手扣在他颈后,摩挲着将五指插在安赫尔发间:“今天一起住。”

    美色兼具暴力,安赫尔彻底认输了,被他抱回卧室床上。而这卧室也跟从前一起住的房子完全一样。

    安赫尔确认他不会逼自己做任何事,于是疲惫中,渐渐在他身旁睡去,唯有一只手始终与他五指相扣。

    以及,睡着前最后一个念头:我要戒牛奶。

    又度过相安无事的两天,众人返回迈阿密,纪无野带费扬转程往洛杉矶,安赫尔他们回纽约,私人飞机一先一后飞往不同方向。

    回到纽约,天气已温暖起来,中央公园恢复蓬勃生机。

    安赫尔回到自己公寓,往楼上看了一眼。

    给费利佩打电话,安赫尔问:“恩佐怎么回事?”

    “警方的回复是消失了,派人查过,也是一样。”

    安赫尔很疑虑,应该不会是从游轮坠海,而是警方把这个线人转移了。

    他想想,上楼打开恩佐公寓门,里面一切都维持原状,安赫尔到先前藏戒指的地方,却发现戒指不见了。

    那对戒指是他临时定制、撬开门放在恩佐家里,用来与恩佐谈判用的,上面刻了费利佩与恩佐名字。

    现在恩佐人间蒸发,一个人间蒸发的人,公寓里什么都没少,唯独少了这对戒指。

    这太诡异了。

    安赫尔背脊发寒。

    他下楼回到自己公寓,打电话告诉费利佩。

    “那对戒指,要么是恩佐本人回来过取走的,要么是他背后的人来搜查过。”安赫尔拧眉。

    费利佩对他说:“先搬回来住,现在接你。”

    安赫尔总觉得有什么萦绕心头的阴霾,却抓不住那丝头绪。

    手机震响,兰格打来电话。

    “兰格?”安赫尔心绪纷乱。

    兰格:“宝宝,明天一起吃晚餐?去那家……”

    电话对面突然停顿,然后传来一阵手机跌落撞击的混乱声,伴随隐约的巨大震响。

    安赫尔怔了一瞬,喝道:“兰格怎么了?你在哪!”

    那端彻底没讯号了。

    半个小时后,安赫尔冲进一条医院走廊,费利佩跟在他背后,尽头手术室亮起灯。

    那灯光在白天突然变得极其刺眼,扎进脑海中,洒成了一滩血腥。

    兰格出了车祸。

    跑车被横冲而来的越野车撞得变形,据说现场残骸飞溅了两条街。

    安赫尔低头随着地上滴落的血迹走到抢救室外,整个人都灵魂出窍了,出奇冷静,实际上浑身发木,不断在下沉。

    “别怕,安赫尔,他暂时没有生命危险。”费利佩紧紧抱着他,回头与医生交谈几句。

    “是不是谋杀?”安赫尔甚至不清楚自己说了什么。

    费利佩在他耳边说了些话,但他完全听不进去,只死死盯着抢救室。

    兰格被转移到重症监护室,安安静静躺在那里,浑身连接各种管线。他的红色头发依然漂亮,惨白灯光下戴着呼吸罩,侧脸却还是耀眼,睫毛垂敛。

    生离死别是人之常情,但安赫尔从来学不会接受这些常情。

    幸运的是伤得不那么重,兰格当天晚上就醒来了。

    “他父母呢?”安赫尔松了口气,奇怪地问。

    丹尼:“都在欧洲,快回来了。”

    兰格的父母赶到,是一对优雅的夫妇,怀特海德家族的人似乎都不受年龄影响,岁月很难在他们身上留下痕迹。

    安赫尔这才离开医院。医生说兰格右腿骨折不难恢复,断了一根肋骨,此外没什么严重问题。

    这是一名巨星,安赫尔觉得任何问题都不能算轻描淡写,会妨碍未来发展。

    但也必须感谢上帝和那辆跑车,至少兰格还活着。

    次日,两天一夜没睡的安赫尔从五个小时的睡眠中醒来,接到一个电话。

    “安赫尔,还记得我么?詹姆斯。”对方道。

    他想起那名不修边幅的便衣警员:“记得,有什么事吗?”

    詹姆斯:“你认识恩佐,知不知道他下落?”

    安赫尔顿了顿:“不知道,警方在找他?”

    詹姆斯:“你应该明白,恩佐是警方的人。”

    “为什么我应该明白?警方的人居然要我来提供行踪。”安赫尔突然感到愠怒,闪过一个猜测,“等等,先告诉我,兰格的事和你们有没有关系?”

    詹姆斯静了一下:“怎么会?”

    安赫尔察觉了他的犹豫,怒道:“你们究竟在搞什么鬼?离他远点!”

    “先冷静,这只是意外,绝不是针对你朋友。”詹姆斯赶忙解释。

    安赫尔生平第头一次这么无礼地挂了电话。

    第三天,熟悉的号码打来。

    “宝宝,你就不来看看我吗?”兰格叹息道。

    等安赫尔到医院,左右不见兰格的父母:“你父母呢?”

    “看我没事,当然就撤啦。”躺在病床上,打着石膏的腿被吊起的兰格这么说道。

    安赫尔:“……这算没事?”

    “听说了吗,我断了一根肋骨。”兰格似乎完全不为车祸而感到不愉快。

    “当然知道,但这不是什么喜讯,能不能换一种语气……”安赫尔都快抓狂了。

    兰格对他妖孽地一笑,气色仍有些虚弱:“宝宝,你看,疼爱我的机会到了。”

第34章 顽劣() 
安赫尔:“说真的; 你看起来比整个中央公园都生机盎然。”

    兰格立刻长眉微蹙; 甚至额头沁出一层薄汗,漂亮的黑眸望着他:“疼……让医生加点止痛药。”

    安赫尔:“……”

    他陪兰格说了会儿话,离开病房; 去外面买咖啡。

    天气晴朗; 医院楼下花圃绽放了大簇大簇的淡紫色花朵; 安赫尔在花圃旁驻足; 左右看哪里的咖啡店更近些。

    一条短信发到了手机上,他随手点开,是个匿名号码:你会痛苦的。

    春日明媚,安赫尔神色冰冷; 除了已经失踪的恩佐; 没人和他有这么大仇。

    他没再看那条消息; 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抬步往对街咖啡店去。

    出于人身安全考虑; 安赫尔被费利佩带回去住。

    当天,他眼睁睁看旧公寓里的东西被管家指挥着打包,全部随他一起搬走。

    “你分明不打算放我回来了!”安赫尔被按进车里,回头问费利佩。

    “全都搬走,只是免得你还要来取东西。”费利佩上车; 在他身边坐下,司机立即开车回上西区。

    搬回费利佩的房子,安赫尔感到熟悉又陌生。

    现在不跟费利佩同睡,房间在他隔壁。每天早晨; 一起吃早餐,然后费利佩陪他一起去音乐学院,道别。傍晚走出剧院或音乐学院建筑,家里车就等候在路边,将安赫尔接走。

    回到家,安赫尔练琴、通读无穷无尽的新歌剧剧本,一切回到了从前井然有序的状态。

    费利佩如果有空,就在家陪他,两个人在客厅各自占据一个角落,做自己的事,不需要交流,但知道彼此就在不远处,一如从前。

    “小天使,今天心情不错?”兰格还在医院,这家医院兼具疗养院设施,他得住很长一段时间。

    安赫尔每天日常有很大一项,就是来照顾病号。

    兰格出车祸,基本可以肯定是一场谋杀,撞向他的越野车司机当场死亡,被查出体内有海洛|因,属于毒驾。

    但司机注射毒|品时间不长,并不能严重影响驾驶,实际上,他是在清醒状态下撞向兰格的车。这是一场完美的雇凶刺杀。

    “以后你的座驾就换成防弹改装车型,”安赫尔说,“告别那些艳丽跑车吧。”

    兰格笑容有些痛苦。

    “你一点都不害怕吗?”安赫尔焦虑地看他,很怕车祸伤留下什么后遗症。

    兰格:“和你打电话的时候,那辆车突然撞上来,我怕见不到你,然后你会忘记我。”

    “没错,我会忘掉你。”安赫尔把花放在柜子上,“所以,千万要好好活着才行。”

    安赫尔照常给护士医生带了点心和咖啡,护士向他汇报兰格的恢复情况。

    骨折了一条腿、一根肋骨,兰格现在老老实实待在病床上,最初这些天不能乱动。

    “你的左腿伤过,现在我的右腿伤了,成双成对,很般配啊。”兰格非常愉快地道。

    安赫尔把药倒在一个半透明小盒,递给他:“经纪人知道你这么开心吗?劳拉说,等你可以被放在轮椅上推出门的时候,就得回去录新单曲了。”

    兰格仰头服药,躺在病床上拽他衣袖:“这是剥削,不行,我坐在轮椅上唱不了高音。”

    安赫尔听了笑,回头看看他那条打了石膏的腿:“疼不疼?我上次骨折,三周之内每天都疼得睡不着。”

    “你好像在心疼我。”

    安赫尔把一小碗沙拉给他:“病友,惺惺相惜。”

    卧床养病的最大痛苦是无聊,安赫尔来医院,通常选择没人探望兰格的时候。后来兰格似乎意识到了,于是某天起,突然再没其他人来了,就像他给所有朋友发了通知一样。

    安赫尔的作业、论文和排演任务都很多,他常常一半时间要在病房的沙发上赶工,合起电脑或谱子之后,陪兰格打游戏、斗嘴、放一部电影,病房套间设施完善,让人宾至如归。

    “有点小麻烦,”兰格打开邮件,“珠宝设计的作业……这邮件又是我喝醉之后收到的吗,居然一直没看见。”

    安赫尔倍感稀奇:“你居然会为这个紧张?”

    兰格揉揉太阳穴:“紧张倒谈不上,这位教授软硬不吃,不按时交上去会很麻烦,我最怕这种人。”

    “作图还是交作品?”安赫尔问。

    “作品。”

    安赫尔来了兴致:“是要在你的工作室打磨宝石吗?”

    兰格笑道:“帮个忙,就带你去看我的工作室。”

    安赫尔成功和医生商量好,带兰格离开医院一天。

    工作室就在兰格家里。兰格家中摆件多为古董,一进去有种闯进了凡尔赛宫的错觉,装饰繁复却不俗套。

    兰格的工作室有内外两间,外间一整面玻璃墙,阳光充沛,内间是暗房。

    珠宝设计最重要的当然是珠宝,只见地上、架子上、机器旁,到处放着大大小小的宝石原石,以及打磨出雏形的半成品。价值昂贵的各色宝石、钻石、贵金属,简直就像小孩子的玩具一样四处闪光。

    “该怎么帮你?没有助手什么的吗?”安赫尔推着轮椅,小心翼翼地不让兰格的腿撞到桌角。

    兰格:“把我留在那张工作台前面,刚才的红宝石拿过来,然后调一下灯光,你在旁边玩就行了。”

    打磨手工是件乍一看有趣、实则枯燥的事,安赫尔在工作台旁拽一把椅子,旁观兰格切割宝石、熔金镶嵌。

    兰格专注工作的时候,有种异常沉稳的魅力,不论从前演唱会、录歌还是现在做珠宝,整个人散发着沉静的感染力。

    由于时间有限,他用一件从前的半成品继续做这次要交的作品,一只精致古雅的夜莺,身体由白金镂空而成,当红宝石眼睛嵌上去的一刻,夜莺仿佛有了灵魂。

    安赫尔眼睛一眨不眨,觉得这就一刻就像在施展魔法,太绝妙了。

    他给兰格递去细锉刀,随手把玩几颗圆润的黑珍珠,瞥见旁边的设计图稿。

    安赫尔拿起图稿细细端详,居然大部分设计图都是手工绘制,中间夹杂几张速写和概念图,他发现,兰格的画功其实相当强,且极富才华。

    绘画需要长久苦练,这证明他其实也会很认真,且习惯寂寞。

    “宝宝过来,”兰格摘下护目镜,在轮椅上对他招招手,“喜欢么?”

    安赫尔接过那只沉甸甸的小巧夜莺,各个角度都美极了:“它很美。”

    “想用蓝宝石的,但它们都比不上你的眼睛漂亮,”兰格笑起来,“等教授把它发回来,就送给你好不好?”

    第二天,安赫尔来得迟了些。

    “外面那是什么?给我准备的铠甲?”兰格瞥见门口杵着一件东西。

    “介绍一个朋友,”安赫尔露出一个神秘笑容,起身回头,朝门外唤道,“毛毛,快进来!”

    兰格靠在床头,捧着沙拉碗,目睹一台人形机甲步伐流畅地走进来。

    “兰格先生,很荣幸认识你!”机甲行了一个绅士礼。

    安赫尔跑过去,兴奋地挂在机器人身上,热情洋溢地问:“喜欢它吗?它很聪明,昨天刚结束升级被送回来。”

    兰格看他像个小孩儿一样,不由弯起眼睛笑道:“很喜欢,我的宝宝。”

    一分钟后,毛毛为了证明自己的体贴,笔直站在床边,喂兰格吃水果沙拉,同时和安赫尔轮番讲冷笑话。

    “从前,毛毛是我唯一的朋友。”安赫尔拿过沙拉碗,“现在想想,我是个孤僻的怪小孩。”

    兰格:“不,你很迷人。”

    毛毛看向兰格的腿:“为了血液循环更通畅,建议腿部再垫高3。64公分。”

    兰格:“……这么精确吗?”

    安赫尔示意毛毛动手就行:“相信它,多数时候它很靠谱。”

    毛毛经过程序和硬件升级,外形金属线条更为流畅,身躯有类似人体骨骼肌肉的轮廓,镭射镀层效果,像一台随时会变成银色跑车的变形金刚。

    它现在能识别人类情绪,似乎也有自己的脾气了,会拒绝不想做的任务。比如安赫尔不要它跟着,但它就喜欢跟着,那么它说什么也都会跟着,并且由于力气大,安赫尔拿它毫无办法,这种时候,就像养了一只叛逆的哈士奇。

    兰格正想问它什么时候会不靠谱,病房门口传来一个激动声音:“兰格!孩子,快让我看看你!”

    安赫尔和毛毛敏捷的躲开,一位珠光宝气的女士冲进病房:“上帝!居然伤得这么重?”

    兰格连忙劝:“姨母,千万别哭,都是小伤!”

    这位女士就是兰格的姨母,安赫尔渐渐想起来,她先前总给兰格介绍名媛,让兰格早日组建一个优秀家庭,结果兰格被迫离家、住进了安赫尔公寓。

    姨母很热心,像许多上流社会太太一样,外形、体态保养良好。她对兰格很疼爱,唯一问题是关心过度。

    姨母环顾病房套间,对兰格说:“养病很无聊,既然有大把时间,不如……”

    兰格:“……不不!”

    于是在姨母的安排下,兰格原本只写了“养伤”的日程表,被满满当当塞入约会,约会对象全是与他同样背景深厚的名媛们。毕竟这个圈子里,大家都倾向于早早成家,人生各方面成功且美满。

    兰格觉得还不如一直昏迷到骨折恢复。

    他说:“女孩子不适合我。”

    姨母:“别开玩笑,我看着你长大,你交过的女朋友可以填满这条街,难道还会喜欢男人?”

    兰格:“会啊。”

    姨母大惊失色:“兰格,别胡说!”

    姨母转头看见安赫尔:“你是兰格的朋友?不如你也……”

    兰格截口:“姨母,他还小!”

    安赫尔忙不迭点头:“是,我还小,并且……”

    机器人毛毛开口:“宝宝,你看起来很紧张。”

    毛毛的模仿能力也变强了,这声“宝宝”简直和兰格的语气一模一样,满是宠溺。

    姨母吓了一跳,疑惑地看这个突然开口的金属机甲。

    “其实喜欢男人没什么。姨母,知道人类和非人类之间的爱情吗?”兰格突然说。

    姨母:“非人类?”

    安赫尔有不好的预感。兰格一本正经:“这机器人叫毛毛,看它说话的时候多深情。”

    姨母反应过来:“人,和机器人?”

    兰格递来一个眼神。安赫尔只好硬着头皮说:“啊,对,恋物!这是一种取向——有人会对一块比萨或一辆自行车产生爱情。机器人……爱上机器人很合理,尤其毛毛这样英俊聪慧的。”

    姨母一脸震惊。

    这时,费利佩来了,他一进病房,姨母立刻趁机转开话题:“费利佩先生!许久不见。”

    费利佩认得她,表示问候。

    安赫尔又把话题拉回去:“姨母,还没说完机器人的事。”

    姨母:“那个就不……”

    安赫尔握着毛毛的机甲手,深情说:“没错,其实我一直爱的是这个机器人,这才是我的真实取向。”

    毛毛:“我也爱你,宝宝。”

    费利佩:“……?”

    安赫尔入戏了:“但愿我和毛毛能尽快举办婚礼。”

    姨母:“结婚?”

    安赫尔:“比如上个月,加利福尼亚州的女士和一块芝士披萨结了婚——但我和毛毛幸运多了,毕竟那块芝士比萨可没法穿礼服、戴戒指、行房……”

    毛毛赞同:“没错,这些很重要。”

    费利佩:“…………”

    “行房?”姨母彻底凌乱,世界观崩塌,被司机扶着离开,给兰格安排约会的事也忘得一干二净。

    费利佩端详一眼机甲,升级之后的毛毛简直就是专门来配合安赫尔的顽劣的。

    “来接我回家吗?”安赫尔跳到毛毛后背上,趴在毛毛肩头看费利佩。

    费利佩点点头,问:“要再玩一会?”

    安赫尔还没开口,收到一条消息,随手拿起来看一眼号码,顿了顿:“你们先聊。”

    他离开病房,医院走廊尽头的窗户透进一抹夕阳金光,明亮无比。

    安赫尔点开消息,是詹姆斯警员:在楼下。

    安赫尔下去,到医院一侧玻璃门外,詹姆斯警员依旧一身便衣,深棕色卷发凌乱,和那天游轮上一样,蓄短胡茬,容貌深邃不羁。

    安赫尔蹙眉道:“找我什么事?”

    詹姆斯:“关于恩佐。”

    “我收到一条匿名短信,”安赫尔让詹姆斯看那句“你会痛苦的”,冷冷说,“如果恩佐是你们的人,就请管好他。”

    “在聊什么?”兰格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安赫尔回头,见兰格坐在轮椅上,费利佩推着他,停在走廊上。

    詹姆斯警员刚迈步,安赫尔一只手抵在他身前,怒道:“离他们远点,兰格出车祸就和你们的人有关,别再靠近他们。”

    詹姆斯顿住了,只好依言后退几步,举起双手表示不会再越界。

    兰格眯起眼,对费利佩说:“小天使这是要保护我们?怎么像护崽的小老虎的一样。”

    两人也没再过去,只远远等着。

    安赫尔这才敛起怒火:“现在说吧。”

    詹姆斯似乎熬夜了,深邃的眼睛微泛血丝:“关于恩佐,他是纽约警局的警监,这几年主管一个案件,并负责卧底任务,案子跟怀特海德家族有关。”

    安赫尔:“……开什么玩笑?他看起来年纪很小。”

    詹姆斯:“这就是他的优势。实际上他很强,思虑也比你想象得更周密。”

    沉默半晌,安赫尔明白了,为什么费利佩一直无法调查出恩佐背景,恩佐又怎么能滴水不漏。

    因为这本就是个表面柔弱、实力精悍的卧底警察。

    恩佐对费利佩到底什么心态?

    “你们这名王牌间谍真的失踪了?”安赫尔很怀疑。

    詹姆斯直视他的眼睛:“恩佐消失得很干净,没有被谋杀的证据,也找不出他主动消失的动机。”

    安赫尔随口道:“那是你们内部矛盾,既然他手腕强悍,是双重间谍也说不定。”

    似乎真被安赫尔说中了,詹姆斯眉头拧了一下,敛下眸子:“没有排除这种可能,但我目前相信他。”

    安赫尔察觉出什么:“你和恩佐……”

    詹姆斯习惯性地掏出烟,但没点燃,看一眼纽约大街尽头的落日:“我是他前男友。”

    “……所以你坚持信任他,”安赫尔感到头疼,“但以他发给我的那句诅咒来看,他不太像个警察。”

    詹姆斯沉思片刻,挥挥手,留下一个散漫不羁的背影:“会继续查的。”

    确认病房外有足够安保,安赫尔还是不放心,于是把毛毛留在兰格身边,才跟费利佩离开。

    “你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