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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妃成瘾:妖孽王爷轻轻爱-第1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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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恪辰每日不是睡就是吃,不用他盯着也生不出什么事,想来已是觉得大势已去。可到底是做惯君上的人,这几日看着出入他寝宫的宫人,有一个生得倒是白净,皮肤比起那边年老色衰的宫人不知好了多少。那纤细的腰肢如弱柳扶风,那鼓起的两瓣,直叫人生起蹂躏的欲望。
青鸾对他毫不掩饰的直白,早就已经察觉。一直视而不见,是因为还没有利用的必要。如今,杜恪辰已然下令,她能用最简单的办法就能办到,又何必刀剑相加,徒添麻烦。她这条命是镇西军给的,视杜恪辰如神灵,在京城的时候,她便是潜在烟街柳巷打探消息,知晓利用身体的优势是最简单而有效的办法。
当晚,她就勾搭秦培上了她的床,把他伺候得极是舒爽,恨不得死在她身上。
到了第三天晚上,青鸾在他欲死欲仙之时,一把刀抵在他的咽喉处,“给你两个选择,一是立刻毙命,二是听我的,我就是你的。”
青鸾早就摸清他的底细,无非是贪权怕死,见风使舵,没有气节,给他一点甜头,他就能背信弃义。生死面前,他能做的选择早就已经明了。
于是,第四天,青鸾便接手秦培的印信,向京城传递消息,而秦培有美人在怀,恨不得夜夜做新郎,哪里还有心思管杜恪辰。
第五日,胡公公找了一个和杜恪辰身量相当的男子代替他继续留在景德宫,而真正的杜恪辰已经在前一夜离开金镛城,单枪匹马去了洛阳。在临行前,他嘱咐青鸾杀了秦培,不能再作贱自己,等他返朝,必会为她择一良婿,过安稳的日子。
可他在出云山庄前,却踯躅不前,满心惆怅。
适逢庞统值守,看到一人一马呆立当场,拍马前来,一看是杜恪辰,下马行礼。
“起来吧,不用这些虚礼。”杜恪辰语气蔫蔫地,提不起精神,“你说,朕要是这么进去了,她必会生疑。可是朕不能再让她一个人,不进去又不行。”
庞统也是为难,“陛下”
“叫什么陛下啊,朕是太上皇了。”杜恪辰有些泄气,星夜兼程赶来,就是为了见她一面,可他却连门都不敢进,堂堂七尺男儿,竟也有害怕的时候,就算他是太上皇,也解决不了现下的问题。
庞统点头称是,“您还是不要进去吧,万一让娘娘看到,动了胎气”
“她怀平安的时候,老子远征南境,只为她烤过一次羊肉。她生产的时候,老子也不能陪着她,那是何等凶险之事,我却不能守她护她。后来她离开了,独自把平安养大,我却缺席了平安所有的成长。这一次,无论如何也不能再让她一个人经历。”他收到钱若水怀孕的消息,恨不得飞到她身边。
“那便只有一个办法。”庞统说:“您易容吧!”
“你会吗?”杜恪辰问他。
庞统摇头,“可是有人会啊,您忘了?”
杜恪辰当即心花怒放,“我怎么把他忘了?接到传书的时候,我已经让人去接,想必也快到了。”
庞统不解,“为何要把他请来?难道娘娘这一胎”
四年前,钱若水中了蛊毒虽然已解,于身体无碍,但她是在怀孕时被下的蛊,她产后大虚,施姜葳解蛊时不敢用猛药,是以还有余毒未清,很有可能伤及下一胎。这也是立后大典之后,施姜葳派人送来的信,当时钱若水执意离开,没有再回建康,施姜葳也就没有机会解蛊。
杜恪辰摆摆手,“我若是知道她再孕凶险,是万万不可能让她冒险。我先前城中歇脚,等施姜葳到了,再想对策。”
第314章:猜猜谁是陛下!()
钱若水得知自己怀孕的时候,都怔住了,紧抓着陈豫照的手,郑重其事地问道:“阿照,你是不是许久没有把脉生疏了?还是我酒喝多了,脉象紊乱?要不等明日再把一次试试?”
陈豫照十分嫌弃地丢开她的手,“家主,戒酒吧!”
“一定是何风在酒里掺了什么奇怪的东西!”钱若水笃定地点头,大叫一声:“何风!”
何风装作没听见,转身已经把这个消息传到金镛城。在钱若水还没确定自己真的怀孕之时,杜恪辰已经知道了这件事。
钱若水仍是不相信自己怀孕,因为她在回洛阳前生过一场大病,冉续族里的医者跟她说过,她将来会子嗣艰难,因为有了平安,她也没有多大在意。杜恪辰曾多次向她表达,希望可以多要几个孩子的时候,她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告诉他,可能这一生他们只会有一个平安。可却不想让他失望,等过一段时日,再慢慢告诉他。
可如今陈豫照却告诉她,她有孩子了。
她在隔天又去找陈豫照把脉,陈豫照理都不理她,“属下学艺不精,家主另请高明吧。”
咦!这就傲娇上了?
“我又出不去。”钱若水不得不面对自己的处境。
陈豫照更气了,“既然你不相信属下,那还来把什么脉啊!”
“我真的有了?”钱若水仍不死心。
陈豫照气炸了,把她赶出去,冲她喊了一声:“戒酒!”
钱若水想这肯定是陈豫照想让她戒酒而想出来的办法。
秋蝉见不得她这样折腾,于是告诉她一个铁一般的事实,“娘娘,您小日子似乎迟了。”
钱若水如被电击般,怔怔地望向远方,清空万里,白云朵朵,又是一个晴朗的夏日,梨落轩的梨花已残,果实已渐渐成形,风过树摇,沙沙作响。
“娘娘。”
钱若水倏地收回神,这才相信自己真的有了。
她怀孕的时机总是那么不合时宜。上一次从凉州到京城,一路忐忑不安,就怕路途颠簸而保不住胎儿,而之后她被困和风阁,终日难安。而这一次,同样是没有杜恪辰相伴,想必他们之间真的是有缘无份。
她很快调整心情,指挥着秋蝉把落梨轩的酒都搬出去,再让陈豫照给她开了几副药,把之前身体里的酒精清理干净。可陈豫照却极是小心,没有给她任何的药,只让她静心休养,不可动气,不可劳碌,最好是躺上十个月,等孩子顺利生产。
“说实话吧。”她的身体她自己清楚。
陈豫照道:“你以前中过一种叫噬心的蛊,虽然毒已经解了,但不知为何还有些许的残余,先前并不显,可你怀孕之后,有毒发的迹象。你这几年是否偶尔会觉得心如刀绞,但只要睡上一觉,隔日便恢复如初?”
“是有过,可你曾经说过找不到病因,且不伤及性命,也只是开了几副清心的病让我服着。”心如刀绞是因为思念太深,每每看到平安那张与他相似的脸,她都难以自控地思念着他。
“先前觉得那并非蛊毒,而是你劳累过度所致。如今看来,当初是我误诊了。”陈豫照羞愧难当,“家主说得没错,确实是学艺不精。”
钱若水并不以为然,“这不关你的事,这孩子若是有缘,定能顺利生下,若是保不住,那就来生再续母子情缘。”
陈豫照却没有她这般豁达,因为他还有隐情没有说,若是这孩子顺利生产,也会对母体造成伤害,可能会要了她的命。是以,他找遍医书寻找解蛊之法,只是这蛊毒向来被视为巫蛊邪说,为医家所不耻,并不在记载之列。
施姜葳的到访,出乎钱若水的意料。多年前有数面之缘,可到底没有深交。他的到来,不得不说正是时候。可事情岂是一个巧合就能解释的。
“其实”陈豫照默默咬牙,“是属下让人寻找施先生,家主曾经提过,当年是施先生为您解的蛊,属下便让人四处寻访,正巧施先生在洛阳附近云游。”
钱若水不相信这是巧合,可是凭云氏商社的能力,在短时间内找到一个人并不难。所以,她接受陈豫照的解释。
施姜葳呵呵大笑,“老夫与娘娘有缘,娘娘有孕,可喜可贺。”
“这里没有娘娘,只有家主。”
“家主。”施姜葳从善如流,“如此要叨扰家主了,看来老夫要住上一段时日了。这位是老夫的马夫阿五,另一个是书僮小九,还请陈公子妥善安顿。”
钱若水眼尾扫过那两人,一个身高马大,粗布麻衣,难掩粗野之气,另一个书僮长相倒是有几分女气,也不知道是不是施姜葳的哪房小妾。施姜葳好女色,这一点已不是什么秘密。当年他能为杜恪辰所为,就是舍不得他府中的各色女子。
这世上的人总有弱点,而她的弱点却有很多。
移至堂前花厅,施姜葳品着刚沏的清茶,连连夸赞,“都说云氏富可敌国,看来所言非虚,单是这雨中红,就可见云氏之富。坊间传闻,这雨中红一钱百金,可家主却是这等牛饮”
施姜葳不是名士,然则在细节上却更胜名士,斗酒品茗,生活奢侈,可对这雨中红他也是望而止步。今日有缘得见,却被钱若水沏茶的手法怔住了。
“好歹家主也是宫中出来的,又出身这等商贾之家。”委实是暴殄天物。
钱若水咬唇看他,“不好意思啊,本家主不会沏茶。”言下之意,有得喝就不错了,还挑三捡四。
施姜葳很自然地接过她手中茶壶,“不打紧,老夫会沏。”
“先生到洛阳所为何事?”钱若水仍是生疑。
施姜葳答道:“访友。”
“访到了吗?”
“友人外出,不曾见到。”
“不知先生访的是何人?”
施姜葳狡黠一笑,“美人。”
钱若水就此打住,再问下去也问不出来,就当是巧合吧。可她心里清楚,能找到施姜葳,必是杜恪辰的吩咐。
是夜,她把庞统和王赞叫到落梨轩,开门见山,“是你们告诉他的?”
庞统和王赞拼命摇头。
“他不知道?”
二人仍是摇头。
“是不知道还是没有?”
庞统挠挠头,“臣什么都没说。”
她又问王赞:“我也知道你没说,那你写了吗?”
王赞摇头,“臣什么都没写。”
钱若水挥挥手,“滚吧,看见你俩就心烦。”
庞统小心提问:“娘娘的意思是,让我们把您有孕的消息”
“你们敢!”钱若水大喝。
庞统连忙噤声,“陈公子说您不能动气。”
说完,和王赞消失得无影无踪。
钱若水不禁失笑,其实还是想他知道的吧,想他知道会是怎样的反应,他一直很想再要一个孩子。可他把她赶出了宫,看似冷情,却把镇西军的精锐悉数派到她身边。他到底想做什么?他到底瞒了她什么?
出云山庄的主院每个院落都是独立的,每院各有三进,伺候院落主人的奴仆也都在此居住,以便能随时照料主人的需要。钱若水出宫时只带了一个秋蝉,她怀孕之后,院中伺候的人就显得少了。去岁山庄走了不少人,想要找到适合的人手,必须从外面采买。可她如今身份特殊,云家又是一个极其复杂的存在,很难相信外人。于是何风和秦仲卿便把自己院中的侍婢调派过去,可施姜葳的到来,又让这种用人不足的局面显露出来。
秦仲卿请示钱若水,“施先生带来的那两个人,不像是伺候人的。那个马夫倒罢了,书僮却十分精贵,连拿盆水都不肯,他只说自己的手是施针救人的,不能干粗活。”
书僮的话倒是不假,医者的手只是精贵,可看他的样子,不过是个半大的孩子。
“他也要人伺候?”
秦仲卿点头,“还是那个马夫好,什么都不挑,可就是不搭理人,鼻孔朝天。本来我想呢,府里的马夫也都走了,能不能让施先生把这人留下,可这不说话的性子,还是不要的好。”
“能为施先生所用的人,必是妙人。”虽然她与施姜葳交情不深,可他的两个得意弟子她却是认得的。一个是楚瑜,一个是叶迁,都是难得的好手。
“妙人又怎样?都是古怪的性子。”
“这样吧,你到商社挑几个得用的,选进庄子来。”钱若水想了一下,“对了,这段时日各处掌柜均有离职的现象,这些可都是兄长在世时苦心栽培的熟手,你把他们家中的闺女挑几个送进庄子来。一来让他们免生异心,二来也算是自家人,没那么多猜疑。”
秦仲卿应下,“以往家主在时,他们甚少有异心,也不知是不是青遥接任后”
钱若水抬手阻止他,“不会的,怕是有人别有居心。前年冉续就与我说过,茶马互市那边有人与云家抢生意,我一直不以为意。可前几日我看到西北那边的月报,咱们的生意被抢了许多,冉续离开后,有人趁机占领了互市的生意。只是这身子不大好,我倒是想去一趟西北,你去问问施先生,看能不能成行。”
第315章:娘娘是想见陛下吧?()
施姜葳的答案是三个月内不宜四处走动,且庞统和王赞也是拒绝的。倒是秦仲卿十分愿意让钱若水出去,他之前去了一趟西北大营,冉续听闻钱若水出宫的消息,心急如焚,无奈君命在身,难以随他而来。若是钱若水能出去,也好让冉续好好照顾她,也好过一门心思陷在杜恪辰那个坑里强。
钱若水妊娠反应比上一胎还要强烈,之前是闻到酒味会吐,渐渐变成闻到什么都吐,可胃口却出奇的好,什么都吃,可吃了之后全都吐了,唯独嗜辣。
“酸儿辣女。”施姜葳正在给她施针,眼见她把一碗油泼辣子吃进肚子里,感觉自己的嘴都麻了。
钱若水被施了针,能正常进食,不吃个过瘾是绝不会善罢甘休。
“可是家主这么个吃法,不怕身材变形吗?”施姜葳看得甚是头疼,可还是不忍心阻止。
“反正等一下就会吐出来了。”钱若水无所谓地耸耸肩,就是过个嘴瘾,“施先生,我身上这余毒,什么时候能清干净?这三个月不宜走动的说法,是搪塞之辞吧?”
施姜葳笑道:“老夫的蛊若是老夫解不了,天下还有谁能解?”
“当日你解蛊,用的是他的心头血,如今你还有何解蛊之法,他远在万里,就算他会为救我而再舍一碗血,可这血到洛阳也冷了。”
施姜葳没想到她心细如发,连这个细节都没有遗漏,“这只是余毒,并不需要陛下了。其实娘娘是想见陛下吧?”
被戳穿心事,钱若水也没有不好意思,落落大方地承认:“你能把他弄来是再好不过的。”
施姜葳目不斜视,专注于扎针的位置。
“阿照向来对自己的医术十分自信。他家娘子身染恶疾,他也从未求助过旁人,自信总有一日能医好她。可他却对我身上的蛊毒束手无策,甚至看到你之后,他就没再出现过。他这是无法面对我即将不久于人世,而他却无能为力的窘迫。”钱若水倒是淡然,经历过生死,经历过爱恨,已经足够了。院前有数名豆蔻年华的女子走过,是秦仲卿从洛阳商户家中找来的,如花似玉的年纪,肆意而张扬。想当年她远嫁凉州时,也是这般不知愁滋味的年纪,可转眼间,她已经是一个五年孩子的母亲,且命不久矣。
“谁说老夫解不了毒的,这不是自砸招牌吗?”施姜葳目光关注,看着针尖处冒出黑血,一扫戏谑之色,可语气却极是轻松。
钱若水视而不见,继续吃着她的油泼辣子,这本是杜恪辰的最爱,她向来唾弃鄙夷,可一旦爱上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先生若是治好我的蛊毒,才是真正的自砸招牌。”
施姜葳失笑,他俨然忘了当初这蛊毒正是他最得意的作品。
他广袖轻扬,默默擦去她无瑕肌肤上浓黑的血,拔出银针,皮肤上白皙依然,看不出任何的异样。
钱若水阖上双眼,对他的思念又浓了一些。倘若她没有猜错的话,施姜葳的到来必是因为杜恪辰。那么也就是说,他已经知道自己有孕。可他却没有第一时间赶来,到底他瞒了她什么,一定要让她与世隔绝。倘若她之前还有心出去一探究竟,有了这个孩子之后,她也不再多想,只想
*
出云山庄除了大部分的院落都住进了人,需要更多的人手伺候,更多的原因是那百来号的骁骑营将士,初初几日每到饭点,厨房都是各种手忙脚乱,忙完这顿就又要开始操持下顿,连歇口气的时间都没有。秦仲卿因此抽调了城中云氏商社酒肆、饭庄的大厨近二十人,才堪堪维持了平衡。
“他们不是自带干粮吗?”钱若水凉凉地丢了一句话,“秦叔大可不必伤神。”
“这岂是待客之道?”秦仲卿操持着偌大的出云山庄,来者是客,必然要殷勤周到。
“别把他们当客人就行了。”钱若水知道说不动秦仲卿,也就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你挑的那些丫头都可靠吗?”
秦仲卿道:“家主的身份没有对外公开,她们以为出云山庄只是巨贾的藏身之处罢了。至于骁骑营的将士,在她们来之前,何风已经为他们定做了统一的服饰,就跟普通的看家护院一般。”
钱若水皱了皱鼻子,“又是一笔开销。你且记着,日后把这些花销跟咱们的大魏皇帝结算,一文钱都不能少。”
秦仲卿应下,“还有一事要向家主禀告。”
“还有什么事情是秦叔搞不定的?”钱若水诧异。
秦仲卿搓了搓手,“是施先生的那个书僮小九,他总与新来的丫头们玩在一起,我怕丫头们吃亏。”
“小九?”钱若水见过小九,他常与施姜葳一起过来,模样俊俏自不必多说,嘴巴又甜,能说会道,把她哄得极是开心,就是有些女气,是个能祸害的。“丫头们自己愿意,这有什么可说的?让他们玩吧。”
“可是”人是秦仲卿带进来的,要是有什么闪失,那些商户的掌柜岂能善罢甘休,这些丫头都是能议亲的年纪了,若是全被这个小九给拾掇走了,他可怎么跟人家父亲交代啊。秦仲卿突然觉得自己像诱拐良家女子的坏人,这出云山庄就是个贼窝。
洛阳民风开放,不比京城世家的道貌岸然,寻常女子能自己挑选夫婿,并不受制约。钱若水在这里呆了数年,并不觉得小九能把这些丫头怎么样,又不是京城那些养在深闺没见过男子的世家女,一朝得见便惊为天人。
“家主还是和九公子提个醒吧。”
秦仲卿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钱若水也不能置之不理。于是,她把小九叫了过来,语重心长地说:“小九姑娘,咱能别祸害那些不知人事的小丫头吗?”
小九被戳穿了也不恼,“既然知道我是女的,就知道这又无伤大雅。不过是好玩罢了。”
“你还好意思说!秦叔一直找我念叨,说你这个不好那个不行,万一把人家姑娘拐了,他拿什么陪给人家父母啊。”
“我又拐不走,也做不了什么呀。”
“这才是最致命的。万一有人对你情根深种,非你不嫁,可你拍拍屁股走人了,岂不是害了人家。”
小九斜眼睨她,“我听说你是宫里的娘娘,怎么说话这般粗鲁。”
“娘娘也是人,这话糙理不糙,你明白就好。”钱若水打了个呵欠,“你该和你们家那个马夫学学,人家就是目不斜视,话不多说,看到这么多的姑娘都不多看一眼的。”
“他?”小九不屑地嗤了一声,“他就知道刷马,眼里只有公马和母马。”
“他还没娶媳妇吗?看着年纪挺大了。”钱若水只见过一回,匆匆一瞥,没有留下太深的印象。可她听秦仲卿说,他来了之后,把马厩的马养得极好,让秦仲卿起了挖墙角的心思。不过,她没有对施姜葳说起,毕竟能让他带出来的人,并非凡品。
小九摇头,“小爷我就不知道了。”
钱若水眯着眼笑得极是可亲,“你是施先生家排行第九的闺女吧?”
小九一愣,“你果然是宫里的娘娘,眼睛真毒。”
“也不难猜啊。施先生不可能把他府中的小妾带出来,而且你一看就是还没长熟的,施先生就算再好美色,也不会不好意思下手的。再说了,你在庄内的吃穿用度都要最好的,小妾可不敢这么明目张胆,施先生若是这么养小妾,早就穷死了。”
小九竖起大拇指,“果然观察入微。”
“你既然是府里的小姐,怎么连一个马夫的情况都不了解?”
“那是下人。”小九眸光微闪,躲开钱若水的质问。
钱若水接受了这样的解释,“记住了,别再撩拨那些丫头们。”
小九点头如捣蒜,“那我能撩拨那些吗?”
她的手指向院外。
钱若水顺着望过去,嘴角抽搐,“他们都娶亲了。”
“我问过了,那个叫庞统的还没娶呢!”
钱若水闻言一愣,她似乎真的忘了关心庞统的个人问题。
“看吧,你也不了解你庄里的护院。”小九终于找到反驳的机会。
钱若水大笑,挡住当头的日光,“滑头。可他不是你能撩拨的。”
庞统可是杜恪辰的爱将,要是被施姜葳家的闺女给蒙骗了,那岂不是断了他的一只手臂。施姜葳为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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