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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妃成瘾:妖孽王爷轻轻爱-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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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也该知道,王妃是王妃,她是本王的正妃,理应福祸相依。钱若水却只是一个侧妃,本王何时动过裴语馨和楼解语的嫁妆?”
管易突然语塞,眸光闪烁,“户部苛扣的军费,拿钱若水的嫁妆来抵,又有何不可!”
“那也要征得她本人的同意,方能动用。”杜恪辰退了一步,可他知道钱若水对钱财之事非常在意,万万不会让人动了她的嫁妆。
杜恪辰故意留到很晚才走,离开时把叶迁留在了军营。
“小兔崽子跟了新主子,都不把本王放在眼里。”杜恪辰上马前,还是一脸的不悦,“以后但凡内宅之事,你都不能插手。”
叶迁是个耿直的孩子,自幼跟在杜恪辰的身边,习的是兵法,练的是取人性命的功夫,可是却从没学过杀人于无形。
“那也是王妃太小气。”叶迁有什么说什么。
杜恪辰怒斥,“不要忘记,她是王妃。”
“王爷只命属下保护侧妃,属下只知侧妃,不知王妃。”
杜恪辰扬起马鞭在他背上狠狠抽了下去,“不分尊卑,自己去领二百军杖。”
杜恪辰走后,管易象征地罚了叶迁五十军杖,可叶迁却不领情,坚持打完二百军杖才下来。
叶迁的固执是很难被说服的。
眼看着叶迁也渐渐大了,管易突然意识到,叶迁已经到了可以娶妻生子的年纪。
他对着那个一瘸一拐的身影高声喊道,“喂,小叶迁,你有没有喜欢的姑娘?”
叶迁止步回眸,迟疑了半晌,回了一句:“要你管!你自己还是光棍一个呢。”
管易被噎了回去,“想嫁老子的人多了去了。”
“那你倒是娶呀!”
“老子没兴趣!”
叶迁冷冷地收回目光,继续前行,“老子也没兴趣!”
管易怒目,这孩子学坏了!
“小叶迁,老子带你逛青楼吧!”
叶迁额角微跳,“你这么明目张胆,鲁国公知道吗?他老人家不知道的话,我不介意八百里加紧告诉他,让他抓你回去相亲。”
管易败。
第50章:侧妃出手了()
夜已深,北风像是猛兽下山,肆无忌惮地咆哮着。树上的枯枝狰狞地摇摆,无端地孤寂蔓延开来。
杜恪辰踩着一地树影幢幢进了屋。
推门开,一股冷风跑了出来,扬起他的发,滚耳而过。
屋里没有掌灯,清冷空旷。
王赞如同鬼魅一般出现,“王爷。”
“侧妃没有大碍吧?”杜恪辰还是惦念着她。可谁叫她昨夜装睡装得逼真,以此逃过她的侍寝之夜。
她还没有做好侍寝的准备,这让杜恪辰很生气。
“申大夫来看过,留了药膏。”王赞照实回答。
“她睡了?”他问。
“掌灯时分便睡下了。”
杜恪辰褪了鞋袜,“你去吩咐厨房,给本王准备宵夜。”
宵夜是柳嬷嬷亲自送过来,还带着打扮娇媚的锦衣,刻意投了杜恪辰的喜好,身上一点多余的香味都没有。
杜恪辰看着一桌子油腻的菜色,端起手边一蛊燕窝,微微蹙眉,“做一份冰糖燕窝需要多久?”
柳嬷嬷低眉顺目,老实答道:“小火慢煨,大概是一个时辰。”
“若是本王今夜没要宵夜,这燕窝该如何处理?”
柳嬷嬷又答:“若是本王没要,到明日便是倒了去喂猪。只是这些东西平日都是要备着的,像王爷临时要了宵夜,厨下哪里来得及。”
“王府平日里都是如此用度的?”杜恪辰看着那冰糖燕窝升腾的热气,眉心渐渐拧成一个“川”字。
柳嬷嬷正了正腰杆,语气中带着无上的优越感,“王爷是亲王衔,按定制已经算是少的了,又不在京里,有些事情难免有失周全,且太妃又在府中,就更是不能马虎。”
“王妃与各位女眷,也是如此安排吗?”
“都是按品级备下的。”
撤了丰盛油腻的宵夜,杜恪辰想到在土门关守城的将士们连冬衣都备不齐,心情甚是复杂。
若是减了王府的用度,他不知该如何和萧云卿开这个口,她们嫁到西北已经是不易,还要在日常上被苛扣,他已经无法做到一个夫君所应尽的义务,如何忍心让她们艰苦度日。
再者说,若是消息传到京里,难免又要被御史诟病,被百官嘲笑。这都只是小笑,横竖他不在京里,再难听的话也传不到他耳朵里,怕就怕先帝旧臣以此为由,揭开他和皇上之间那层龌龊。
只是现下还不是时候,还不到时候,还没到与皇上正面交锋的时刻。
应该说,他并不愿意与今上为敌,不管他现下的处境有多艰难,他都不愿再见到生灵涂炭,血流成河。
杜恪辰行出横刀阁,信步在府中散步,朔风刚劲,衣袂被吹得扑扑作响,抬眼望去,府中已经陷入沉睡。
他似乎成了这个府中可有可无的人,没有他的时候,也不会有人想起他。他早归或是晚回,都没有人在意过。
萧云卿把内宅打理得头头是道,这应该是让人庆幸的。可她只是厉王的正妃,而不是他杜恪辰的妻子。
他其实也不知道普通人家的妻子应该是怎么样的,只是单纯地觉得他与萧云卿之间更像是他与叶迁或是王赞,谨守着自己的本分,绝不逾矩。
走着走着,不知不觉走到了东院。
东院的灯也是暗着的,院着点了一盏小灯,有执夜的嬷嬷守在廊下打瞌睡。
杜恪辰走过去,那嬷嬷惊醒,起身行礼,他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挥手让她退下。那嬷嬷也不敢走,裹紧棉袍走到耳房喝水。
杜恪辰推门进来的时候,钱若水便醒了。她的睡眠向来很浅,这是多年受训留下的习惯,不管多累多困,只要有人走近,她必须会被惊醒,做出应对的防备。
今天叶迁没来,换了王赞,钱若水对他不了解,总觉得他随时都在失踪,虽然他跟着杜恪辰的时候也是如此,可还是让她感觉到一种莫名的心慌。叶迁始终都像是挺立的松柏,伫立在那里,只要她回头,便能看到他不远不近地跟着,莫名心安。
钱若水摸到藏在枕头下的匕首,整个人是绷紧的,已然做出准备格斗的状态。在那人走到她榻前的刹那,原本面朝内侧身躺着的她,突然转身挥刀,一把薄如蝉翼的匕首抵在来人的脖颈处。
刚刚好的力度,他会觉得疼,却不出半点血,但是能感觉到那是一把随时可取他性命的刀。
“王爷!”就着天窗的光线,钱若水惊讶地发现来人正是杜恪辰,她的刀已经收不回来,忙换了娇媚的语气,“这么晚了闯入姑娘的香闺,王爷意欲何为啊?”
杜恪辰的注意力却在她的匕首上。
这把匕首和他上次见过的一模一样,他明明记得,他已经把那把匕首收走了,放在他的武器库中,怎么还会出现在她手中。
难道说,她还有
她带那么多匕首做什么?
防身?
看她从榻上鱼跃而起的动作,简洁利落,直击要害,身手似乎非常了得。
杜恪辰满腹疑虑,眸光凌厉如她手中利刃,“本王记得,陈留钱氏是以孝治家,出过三十二位文臣,五十六位名士,不曾听说还有如此利害的功夫。”
钱若水收刀,点亮榻侧烛台,“正因为钱家都出文人,父亲认为我该学些防身的功夫,才不会被人欺负。”
“这倒是稀奇,世家不都以培养大家闺秀为荣,琴棋书画等无不拔尖。早些年,你的诗社也是京中一景,哪里还会有功夫学这些?”
钱若水呵呵地陪笑,“王爷也知道我是钱家嫡长女,以后是要保护弟弟妹妹的,就会作些诗如何能保护他们?”
“学功夫就能了?”杜恪辰反问。
“王爷不是能保护大魏的黎民百姓吗?”钱若水眨眨眼睛,显得特别的无辜和无奈,“我也是被逼学的,学了一些皮毛。”
“皮毛?”杜恪辰突然发难,展臂直击钱若水的咽喉。
钱若水侧身闪过,披散的长发拂过烛台,屋内的光线晃动,杜恪辰趁机封死她的去路,攻向她的下盘。
她凝神防守,轻点脚尖向上跃起,柔软的腰肢以不可思议的弧度向后翻腾,手中的匕首亦在腾空的瞬间飞出,直擦杜恪辰的脸颊而去。
破空声近在耳边。
杜恪辰后退几步,堪堪躲过。
在狭小的空间近身肉搏并非他所长,颇有一种施展不开的局促。他更擅长大刀长枪的你来我往,气势如虹,未尝败绩。
“这就是你说的皮毛?”
钱若水拿眼横他,“你可以继续拿我当大家闺秀看,就当今夜没见过我!”
“本王已经见过了,如何能当没见到?”杜恪辰耍赖,他不知道对于这一发现他该是惊还是喜,但肯定不会坏事,起码证明钱若水有自保的能力。“那日你被刺杀,在叶迁赶到前,你干掉几个本王的死士?”
“呃”这个问题好难回答,钱若水决定装死,“都是叶迁”
杜恪辰磨牙,“仔细想。否则”他捡起那把刀,“这刀如此精细,想必能打造出它的人,全大魏不出三人。本王若是上疏遇刺,把这刀往京里一送,你觉得整个尚书府能逃得了干系吗?”
“算你狠!”钱若水忍了,“好像是七个吧。”
杜恪辰上挑的桃花眼又往上提了一分,奸笑道:“本王记得,一共也就七个人吧?”
“是吗?”钱若水转眸一想,“那就是了。”
她能肯定杜恪辰不会往京里报,但是她不能让夏辞西的身份暴露。当日的七个人,有一半是他解决的。一个普通的商贾,能杀死镇西军的死士,这就是一个非常值得怀疑的事情。
“很好,明日随本王去军营。”
啊?她没听错吧?
“难道你想在府中与本王练练手?本王是不介意的,可要是全府上下都知道你的身手,你很快就会成为众矢之地。”
“就算我与你去了军营,也会被嫉妒的目光杀死。”钱若水很清楚,杜恪辰是她要接近的人,同时又不能太过招摇地接近,这会让萧云卿等人对她更加忌惮。在没有把握拿下杜恪辰之前,她还是低调行事为宜。
“那好。”杜恪辰仰面躺在她的榻上,二郎腿一翘,痞气地说:“侍寝和练武,你二选一。”
钱若水假装思索,心中却把这个无赖骂了个遍,“回王爷,妾身要侍寝。”
杜恪辰深深地望了她一看。
一点如豆的屋内,她卸了妆的清丽面容,如同出水芙蓉般,找不出任何瑕疵。在晃动的灯影间,映出她藏于单薄亵衣内,玲珑剔透的身形,那令人遐思的诱人弧度散发着致命的芬芳。
潜伏在体内的猛兽蠢蠢欲动,如同窗外呼啸而过的北风,想要以一种入侵者的姿势,碾压她的清冷疏离,让她服从。
钱若水松开腰间的系带,一步一步朝他走近。
杜恪辰默默地凝视着她,不忍移开双目。
她深深地一个吐纳,转身坐在床沿,背对着他脱掉单薄的亵衣,露出大片白皙光滑的肌肤。
第51章:他太危险()
钱若水的第一堂训练课,不是如何杀人,不是如何自救,而是如何在陌生人面前宽衣解带,且面不改色。在学习杀人之前,她先学的是如何去勾引一个男人,就算那个人肥胖如猪,脑袋谢顶,牙齿脱落,有严重的ed之类的功能障碍,她都要让他从心理上产生冲动。
如何把衣服脱得恰到好处,钱若水拿捏得刚刚好。亵衣挂在腰际,正好露出腰窝处的线条,不至于太直接,又让人心痒难耐。
而她的肚兜也是特别缝制的,采用中世纪欧洲宫廷式的系带束腰,在背后多加了数条看似简易却又繁琐的带子,与她白皙的肌色形成强烈的反差,造成视觉冲击,继而诱发撕扯的心理暗示。
她并不知道杜恪辰今夜会来,但她从入府的那一日起,便已经时刻准备着他出现的种种可能,格外注意这些细节。
在她第一次中招的时候,她特别设计了泡药汤的环节,还让她的侍婢在杜恪辰面前因为无力而把她摔在地上,半遮半掩的凌乱衣裳,欲露还露的透明肤色,都能引发一个正常男人对她的怜惜之感和蹂躏的渴望。
高敏对她的拖拽实属意料之外,但也起到了不小的成效,让她我见犹怜的形象更加入木三分,成功地引起杜恪辰的注意。
否则,他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以马夫的身份出现。
然而,她要的不仅仅是本能的冲动。
杜恪辰的每个毛孔都张开着,叫嚣着,枕于脑后的双手慢慢团握成拳。他试图平稳自己的呼吸,可每一个吐纳,都让肌肉绷得更紧,俨然处于暴发前的隐隐蓄势。
不,不该是这样的。
他只是开个玩笑,他没想当真。
可眼前是她如缎般细滑的肌肤,触手可及。
他蛊惑般地抚触她的背,粗蛎的老茧辗过她光洁的柔软,细腻的质感从指尖直抵心尖。
那份粗糙的质感,让钱若水身子微微颤抖。
她回眸,发丝低垂,唇瓣轻启,柔魅的一笑,眉间朱砂鲜艳似血。
他的手指攀至她的脸颊,细细抚触,周遭变得极静,连肆虐的北风仿佛也停止了疯狂的咆哮。
“你真的愿意?”他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
钱若水阖了眼,轻咬下唇,低声说:“妾身是王爷的人。”
他极力控制即将脱疆的欲望,哑声问道:“你曾经说过,不屑和别的女子共享一个男人,现下是改变主意了吗?”
“妾身会让王爷没有机会想别的女子”钱若水不再迟疑,顺势躺进他的臂弯,献上柔软的双唇。
他被强吻了!
这是杜恪辰首先想到的。
应该是他主张才对,不是吗?
怎么自己成了被扑倒的一方,她什么跨坐到他身上的,他已经没有时间思考,只能跟着她柔软的双唇吮吸舔噬,汁液交缠,浑然忘我。
突然,一阵光亮闯入,房门被轻轻推开,“钱侧妃有何吩咐,奴婢睡得太沉,没看到屋内点灯。”
是冬雨。
钱若水趴在杜恪辰身上,快速拉过被褥盖住自己,斜眼望去,冷声道:“谁让你进来的?出去。”
“奴婢”冬雨看到榻上一派旖旎风光,大着胆子说:“奴婢值夜。”
“出去。”杜恪辰不再沉默,对这种不识相的侍婢非常恼火。
可冬雨却没离开,反倒举起烛台走进来,“今夜并非侧妃侍寝,为何会有男子留宿,侧妃可知通奸是大罪。”
萧云卿给她的人,果然不是省油的灯。
“难道本王夜宿于此,还要提前敲锣打鼓,广而告之吗?”杜恪辰抱着她坐起,两人的身体贴得严丝合缝,撩人姿势叫人脸红心跳。
冬雨膝盖一弯,跪倒在地,“求王爷饶命,奴婢不知是王爷,王爷恕罪。”
“还不快走!”他厉声喝斥。
可那冬雨仍旧跪在原地,“王爷饶命,王爷饶命,王爷饶命”
钱若水不胜其扰,抚了抚额角,“不把她拉出去,她会一直跪着。”
“你屋子的人怎么如何不懂事?”杜恪辰烦躁了,那告饶声就像是蜂蜜嗡嗡直叫,穿透力太强。
“不是我的人,是王妃新给的。”她自然不会错过上眼药和吹枕头风的机会。
“王赞。”杜恪辰沉声呼唤。
话音刚落,王赞已出现在门外,一身黑衣隐于夜色之中。
“拉出去。”
屋内重新恢复安静。
钱若水望着紧闭的门,若有所思地眨了眨眼睛,“王赞他,刚才都在?”
杜恪辰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他与叶迁,一人在明,一人在暗,平日随侍本王左右。”
“所以,他什么都看到了?”钱若水捂紧被褥,只露出一颗脑袋,不满地皱着眉头。
“回侧妃,属下什么都没看到。”王赞低沉的声音骤然在屋外响起。
钱若水推开杜恪辰,神情窘迫,“可你听到了!”
王赞的声音带着几分羞涩:“属下会离远一点的,请王爷、侧妃继续。”
杜恪辰哈哈大笑,伸手攥她的被褥,惹得钱若水一阵白眼。
“方才你可不是这样的!”
钱若水窝在榻沿,噘着嘴,一满的不悦,“方才我不知道王赞也在!”
“可还有值夜的侍婢呢!本王进来时,院中还有值夜嬷嬷。”
“值夜嬷嬷是谁?”
“本王哪里会认得?”
钱若水心中了然,她带来的两位嬷嬷杜恪辰都是见过的,不认得的除了新来的两位还会有谁。
怪不得这几个人都抢着要值夜,还以为是为了讨好夏菊和银翘她们,看来是她太天真。
“你回横刀阁吧!我累了。”钱若水松了口气,冷冷地下逐客令。
杜恪辰一晚上都处于被动,被勾引、被强吻,现下却还要被赶出去,这是何道理。想他十年征战,只有他喊停,哪有别人说不要的道理。
“本王今夜就在这里歇下了,不走了。”杜恪辰伸了伸懒腰,腾出半边床榻,轻轻一拍,“躺着。”
钱若水冷声道:“于礼法不符,还请王爷回横刀阁。”
大魏的礼制,王爷只能在王妃处留宿,其余侧妃、庶妃、侍妾等侍寝均在王爷的寝室。
“本王就是礼法。”他拉起她,往榻上一按,“闭眼,睡觉。”
“王爷,妾身今日刚被罚跪,可不想明日还是遭此厄运,还请王爷体恤妾身的膝盖。”跪一次就够了,那是给萧云卿发泄的机会。若是萧云卿的怒气没地方出,她还会找机会整治于她,何不如让她罚了,免得惦记。
这才刚刚罚完一次,她可不想太快便有第二次,好歹也等她的膝盖复原。
“有本王在,谁敢罚你。”杜恪辰的手又抚上她精致的侧脸,爱不释手。
钱若水嫌弃地拍掉,“王爷总有不在的时候。”
钱若水平复心情,背对杜恪辰躺着,中间隔着的空间还能再躺一个人,心里盘算着明日该如何应对萧云卿的刁难。
“在想什么?”杜恪辰支肘斜倚,“不高兴了?”
钱若水不说话。
月已西斜,万籁寂静,摇晃的树影倒映在窗棂,似一只张牙舞爪的怪兽。
他沉思了半晌,说:“本王一直看不透,你为何要到凉州,既然来了,却又处处表现出对君命的抵制。难道说,你到凉州来是有不得己的苦衷,还是说皇上强迫你?”
钱若水转身,对上他微恼的眼眸,语气一如往常的不紧不慢,“像我这般的家世人品,就算嫁不了王公贵族,嫁个低一点的门第,也是一家主母。我到凉州,说好听是厉王侧妃,可上头总有一个王妃压着,时刻在提醒着我,我不过是一个侧室,我连与自己夫君相拥而眠的机会都要靠王妃的体恤。没错,若不是君命难违,你以为我会到凉州来吗?你与皇上的兄弟之情,说白了,是皇上忌惮你手握重兵,厉王府的细作除了楚姑娘还有别人,你怀疑过我,不是吗,怀疑我到凉州的动机,可我只是想保住钱氏一族,仅此而已。至于皇上有何打算,王爷难道看不出来,钱氏对皇上而已,已经是一颗将弃的棋子。”
“我爹是先帝旧臣,在朝中新旧势力的针锋相对已经浮出水面,先帝旧臣一党为我爹马首是瞻。皇上赐婚之举是存了让我爹抗旨的心思,他便有机会以抗旨为由,削去我爹官职,打压旧臣一党。可他也想到了,我爹会答应,因为这些年来在镇西军的军费上,我爹从来不曾反对过,皇上说减便减,骂名他来背,也是为了保住钱氏一门的荣耀。我爹答应又是另一番的盘算,因为钱家与镇西军有旧怨,我的到来必然会引起轩然大波,不给王爷您添添堵,皇上怎会甘心。这一石二鸟之计,难道王爷看不明白吗?”
有些话,要在适当的时候说出来,才会让人信服。
尤其这个人是杜恪辰。
他太危险,他手中握着太多的人命,她只能一点一点地让他心软,让他放松警惕。
钱若水相信,倘若她入府之初,就直言他与皇上的龌龊,一定会是和楚瑜一样的下场。
而现下他又如何?
钱若水并没有太大的把握。
她不会认为,他们之间可以亲近到无语不谈。
第52章:还好她的催眠术没有生疏。()
“你因何而来,本王没有兴趣知道,不过就是一些是非恩怨,但你是本王的侧妃,这一点勿庸置疑。至于其他的”杜恪辰停顿下来,声音骤冷,“西北与京城相隔万里,他能在本王府中安插他的人,又怎知本王不会施以同样的手段?”
钱若水打了一个激灵,他这么直白的告诉她,他在宫中也安插了眼线,是想告诉她,他什么都知道吗?
“但是,你却是一个意外”杜恪辰又一次抚上她的脸,动作轻柔,如视珍宝般小心翼翼。看来她真的不知道,不需要钱氏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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