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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庶不从命-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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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内院,宁缨儿像是来过这里一样,直直的带着桑初瑶往里走。
桑初瑶不晓得这里是什么地方,只觉得周围的景致极其一般,连路面上的积雪都没有清扫干净,格局比宫里其他的宫殿的格局也要简单一些,过了外面的正厅便是后面的主屋内室了,桑初瑶还以为宁缨儿会把她往主屋正门带,却见她对自己使了个眼色,朝主屋后面走去,忙也悄悄的跟了上去。
宁缨儿带着桑初瑶直走到一个窗户前才停了下来,猫着腰躲在窗户下面转头对她比了个噤声的动作,侧耳听了一下,隐约听见里面有人说话笑闹的声音才咧嘴一笑,伸手在嘴里沾了一下,轻轻的在窗户纸上捅开一个洞,探头朝里面看去,刚看了一会低头见桑初瑶蹲在一旁冻直搓手,赶紧又伸手在嘴里沾了一下,在旁边的窗户纸上又捅了一个洞,正想拉着桑初瑶跟自己一起看,想起项弈城说的话,犹豫了一下,眼睛突然一亮,也不管那些了,拉着桑初瑶便让她跟着自己一起看。
桑初瑶虽然觉得这样做不好,可是也抵不住心中的好奇,学着宁缨儿的样子探头看了一眼,大概是她们面前的窗户正对着挂着纱幔的大床,只见屋子里红纱幔影,与寝室想通的外间地上烧的红旺的火盆尤为刺眼。火盆旁边,一个身材曼妙的女子正在轻歌曼舞,围着火盆不停转圈,每转一圈,身上的衣裳饰物便要扔下来一件。
桑初瑶眉头皱了一下,心跳的难以自制,下意识的低下头去,她还从来没有看过女子这样妖艳的舞蹈,那一举手一投足分明就是要诱惑某个人,而那个人定不是偷看的她们,而是她抛去裘衣的那个人,是谁呢?应该是宁楚蟠无疑,可是那个跳舞的女子又是谁呢?宫里的宫女?还是宁楚蟠寝宫里的一个侍寝?
桑初瑶红着脸正满腹疑问,宁缨儿却看的激动了起来,一个劲的对她挥着手让她赶紧看。桑初瑶心里犹豫着,分明晓得里面不会有什么好事,可还是被自己好奇的心理驱使着探头看了一眼,只一眼,便让她脸红心跳的快要昏死过去了,连忙转过身来一手死命的拉着宁缨儿让她别看了,一手捂着眼睛不敢睁眼,脑海里却定格在方才看到的那一幕。
桑初瑶前世与项弈城成亲三年,也身怀有孕,却没有做过,甚至连想都没有想过男女之事还能这样不堪!桑初瑶极力的想忘记,可是画面是在是让她太震撼了,那个画面在她脑海里怎么也磨灭不去。
“阿瑶,快点快点”桑初瑶蹲在一旁颤抖不已,旁边的宁缨儿却兴奋不已,还不忘唤她快点起来看,一偏头见项弈城竟然站在自己旁边愣了一下,脸上的表情抽了一下,讪笑的打着马虎眼道:“城哥哥速度怎么这么快,尧哥哥就来了吗?”
项弈城黑着脸没有说话,窗纸上的两个洞眼已经说明了一切,凑近看了一眼脸色变的更黑了,低头看着抬头惊讶的望着自己的桑初瑶伸手拉起她沉声问道:“你看了?”
桑初瑶被项弈城问的尴尬,有些心虚,脸上已经红得不能再红,忙转头望向一旁,支吾着不晓得该说些什么。
“她没看”宁缨儿忙想帮桑初瑶开脱,反正这宫里这样的污秽事她有意无意的也见的不少,宫女和侍卫,皇子和宫女什么的,自己倒是没觉着怎么样,见项弈城瞪了自己一眼才闭了嘴,低头嘟嘟囔囔的抱怨,“你只说不让乱闯,我们也没有乱窜啊!”
“我为何不让你乱闯你难道忘了?忘了怎么交代你不能让她看这些东西的?”项弈城冷哼一声瞪着宁缨儿说道,口气极其不悦,还伸手指着桑初瑶。
项弈城的企图()
桑初瑶从项弈城不悦的口气中却醒过神来,自己这一世与项弈城已经没有关系,为何要为看了那些不雅的东西而心虚,他又有什么权利管自己,一转头挥开项弈城的手冷声道:“瞧见了又怎么样,让我过来害怕我瞧见这个!”
“早晓得她不老实,我也不会让你跟着来!”项弈城也火了起来,冲口说道,也忘了控制音量。
宁缨儿吓了一跳,还来不及让项弈城小声点,屋里已经发现了外面有人惊的叫了起来。
宁缨儿闻声挫败的叹了口气,想着自己精心策划的捉奸戏算是泡汤了,正要拉着桑初瑶逃跑,外面却传来一串脚步声,还有九公公亲切的声音,宁缨儿面色一喜,也顾不上项弈城依然黑着的脸,拉着桑初瑶便往前面跑,一直快跑到前门的时候才刹住脚,躲在一旁偷偷看着,果然见到宁楚尧带着皇后娘娘来了,身边还跟着九公公和一群宫女太监。
“有好戏看了!”宁缨儿高兴的小声说道,回头对桑初瑶挤了挤眼,早把项弈城的训斥自己的事忘道脑后了。
“给本宫把门踢开!”宁缨儿话音一落,站在门前的皇后便厉声喝道。
九公公忙应了一声,快速的走上前去,用力的踹了紧闭的房门一脚。不晓得是宁楚蟠太大胆,做这样的事情竟然不锁门,还是因为心急忘了锁门,九公公一脚便把门踢了开来,衣裳不整的两个人立刻出现在众人面前。
只见裤子刚拉了一半还露出半个白花花屁股的宁楚尧站在火盆边,旁边倒了一个不着寸缕女子,见门猛的打开皇后站在门外都大叫了一声,慌忙的抱着地上的衣裳便往门后面躲,跪趴在门口只敢露出一颗头来,全身颤抖的已经撑不住手了。
“哈哈!”宁缨儿见此情景忍不住笑出声来,忙用手捂着自己的嘴,见皇后头只偏了一下并未回过头来,以为隔着这么远她听不见,这才回头瘪嘴对桑初瑶吐了吐舌头。
宁楚尧站在皇后身边却听见了宁缨儿的声音,眉头微皱的回头看了一眼,没见着她的人影,又看了皇后一眼,见她脸上没有什么反应,这才松了一口气。
“你们”皇后怒目圆睁的看着眼前的情景,已经气的说不出话来,久久才猛地抬起紧紧握着拳头的手指着宁楚蟠喝道:“你这个孽障,你可晓得她是你父皇的女人!你竟然连你父皇的女人都敢染指,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不是,不是的皇后娘娘”宁楚蟠从来没见过皇后发这么大的火,吓得忙想爬出来解释,一想起自己身上连衣服都没有穿,出来只怕会让皇后更生气,忙又退了回去,紧张的伸手指着对面已经吓瘫的女子道:“皇后娘娘请听儿臣解释,是这个女人,是这个女人引诱儿臣,儿臣年幼无知才上了她的当!”
“什么!”被宁楚蟠指着的女子闻言一惊,抬头惊恐的望着他。
女子虽晓得宁楚蟠风流却不晓得他竟然无耻到这样的地步,分明是他抢占在前,自己才破罐子破摔,想着与其老死深宫不如傍着一位皇子将来兴许还有个出人头地的希望。没想到如今东窗事发,宁楚蟠竟然为了保全自己而把所有责任都推到她身上,顿时觉得心凉了半截,晓得即便辩驳也无非是个死罪了,一下子瘫软在地上昏了过去。
宁楚蟠见女子昏倒没有一丝怜惜之情,还迫不及待的指着女子对皇后道:“皇后娘娘您看,她晓得自己罪该万死已经吓昏过去了,可见儿臣真是被她存心引诱的,请娘娘就饶了儿臣这一回吧,娘娘”
“住口!你还有脸求饶!你还有脸推卸责任!”宁楚蟠若是不推卸责任,皇后或许还不会这么生气,听他这么一说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了,身形动了一下恨不得上前踢他一脚,却还是忍住了,指着他厉声道:“你做的这种龌龊事还少吗?本宫不问不查你就当本宫什么也不晓得了?曾列荣,陈宝林,肖常在,樊宫女,哪个不是被你染指过的?就连前年本宫身边的金琼,你以为本宫是因为何事才把她赶出去的?这么些人,难不成都是她们上赶着来勾引你的?退一万步说,即便是她们来勾引你的,你若是行的端站得正她们为何要来勾引你,不去勾引别的皇子!你身为皇子,做出这样祸乱宫闱的事情还敢推卸责任,你对的起皇上对你的宠爱,对得起你自己的身份吗?来人啊!”
皇后的一声声一句句已经惊的宁楚蟠七魂不见了六魄,他真以为皇后不晓得他做的这些烂事,没想到皇后却一件件数了出来,又听她唤人上前,晓得定是要罚自己了,吓的差点尿裤子,也顾不上自己身上只穿了条裘裤,外面依然是寒风凛冽了,一边求饶一边爬了出来,伸手想去拉皇后的裙摆。皇后却往旁边闪了一下,不想被宁楚蟠的脏手碰到,转头对站出来的几个太监喝令道:“把这个孽障给我拖到荣贵妃的寝宫,当着她的面打六十杖,少打一下或是打轻了一下,你们自己到我面前来领罚!”
“奴才遵旨!”原本想荣贵妃若是给点好处,他们便手下留情的小太监们听皇后这么一说,这会子也不敢怠慢了,忙开口应道,转身便要去拉宁楚蟠。
宁楚蟠先听说要把他拖到母妃的寝宫还松了一口气,又听皇后这么一说,还不等小太监们来拉自己,已经彻底瘫倒在了地上,雪白的裘裤里流出黄黄的水渍,把旁边的雪地也染黄了一片,还袅袅的冒着热气。
“慢着!”站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宁楚尧见小太监们就这样拉着宁楚蟠便要送去荣贵妃那里,忙开口说道,见皇后转头望着自己,忙抬手躬身道:“娘娘还是让三皇兄先穿件衣裳再送过去吧,若是路上让人瞧见三皇兄这样,只怕也不好。”
皇后眉头挑了一下,心里明白了宁楚尧的意思,她把宁楚蟠拉到荣贵妃面前去处罚,虽是想警告她往后好好管教儿子,可是这宫里的人都是极其要脸面又善嚼舌根的,宁楚蟠这副样子被太监们一路拖回去,定会被人指指点点,到时候荣贵妃没脸不说皇家的脸面也被他丢尽了,她是不怕荣贵妃恼羞成怒到皇上耳边扇风,只是皇上既然放心把宫里的事都交给她打理,她也不能让皇上太没面子,想了想,便轻轻的点了点头,让九公公照着宁楚尧的话去办了,转身领着宁楚尧回了凤藻宫。
刚走到门口,皇后又停下了脚步,盯着门边墙角雪堆边的几个脚印看了一会,又回头看了宁楚尧一眼,见他低下头去,这才又抬脚走往前走去。
皇后和宁楚尧一走,九公公忙让人进去把宁楚蟠的衣裳都拿了出来,三下两下的帮他穿戴好,才挥手让人抬走,自己赶着往凤藻宫去了。
院子里的人都走了,旁边的树上才闪出一个雪白的人影来,打眼朝四周看了一下,伸手在树上抓了一把雪捏成一个雪球形状,朝不远处蹲着的两个人身上扔了过去,正好打中其中一人,吓的她惊叫着弹了起来,这才嘴角一扬跳下树来。
“是谁”宁缨儿被雪球打中吓了一跳,见项弈城从树上跳了下来才晓得是他偷袭的自己,气的从地上抓了一把雪在手里捏成一团便扔了过去。
项弈城轻轻的一闪便躲了过去,不慌不忙的走了过来道:“还躲什么,皇后娘娘已经晓得你们在这里了。”
“什么?”宁缨儿正准备再从地上捧雪扔项弈城,听他这么一说愣了一下,转头看了桑初瑶一眼,见她也是一脸的惊讶,眉头一皱道:“不可能,咱们躲的好好的,皇后娘娘怎么会晓得的?”
“难不成是听见缨儿的笑声了?”桑初瑶想了一下忙望着项弈城问道。
项弈城点了点头道:“听见了,也瞧见你们门口的脚印了,这会子想必已经在凤藻宫里质问楚尧到底是这么回事了!”
“怎么会这样,咱们已经很小心了,为何还会被皇后娘娘发现!”宁缨儿皱着眉头说道,回头看了门口的脚印一眼,懊恼的叹了口气。
桑初瑶见宁缨儿这个样子也紧张了起来,宁缨儿和宁楚尧都是为了替她出气,才会想着要整治宁楚蟠的,若是他们因为这事被皇后娘娘责备,她自然觉得过意不去的,一时间也不晓得怎么办好了,只能干着急。
宁缨儿虽然懊恼,那是因为自己的把戏被皇后轻而易举的识破,却也晓得皇后不会拿自己和宁楚尧怎么样,毕竟做错事的不是他们,而是宁楚蟠。转头见桑初瑶着急,却以为她是在关心宁楚尧了,忍不住乐了起来,眼睛一转,脸上装出一副丧气的样子拉着桑初瑶的手哀求道:“阿瑶,我哥哥是为你才被皇后娘娘骂的,你一会可要帮我好好安慰安慰他。”
桑初瑶原本便觉得事情有点过了,见宁缨儿沮丧的都要哭出来了,正要点头,项弈城却往前走了一步,打掉宁缨儿拉着她的手,侧身挡在她面前对宁缨儿道:“有什么好安慰的,皇后娘娘又不会拿他怎么样,倒是娘娘一定晓得这事是你出的主意,也晓得你有偷看的恶习,你还是担心你自己的手和屁股吧!”
项弈城早看出来宁缨儿有心撮合桑初瑶和宁楚尧,听她这么一说便晓得她在打什么歪主意了,倒是有点后悔自己为何要那么吓桑初瑶了,歪头横了宁缨儿一眼,心下有些不悦。
宁缨儿见项弈城先前用雪球打自己不说,现在又坏自己的好事,气的咬牙切齿,偏头看了桑初瑶一眼,见她还有点莫名其妙,忙瞪着项弈城道:“你又不是皇后娘娘,你倒是晓得她不会责备尧哥哥了,你这么怕阿瑶去安慰尧哥哥,难不成你对阿瑶有什么企图?哼,我告诉你,阿瑶是不会喜欢你的!”
“我看对阿瑶有企图的是你吧!”项弈城被宁缨儿戳破心事脸色变了变,却没有正面回答她的话,反而又把问题直接丢给了她。
宁缨儿有些哑然,张了半天的嘴,见桑初瑶变了脸色,晓得她一定也识破了自己打算,忙瞪了项弈城一眼,拉着她道:“阿瑶,咱们别理他,回宫帮我去赶送给皇后娘娘的绣品去,娘娘一瞧见我送给她的东西保证立马便不生气了,走吧!”
“公主不是说今儿个要自己绣吗?阿瑶府里还有事,就不帮公主绣了。”桑初瑶却往后退了一步躲开宁缨儿的手开口说道,转身便要走开。
桑初瑶只有在拿宁缨儿没办法或者生气的时候才会称她为“公主”,这一点宁缨儿自然晓得,见她要走,忙拉着她的手撅着嘴道:“可是我一想又怕绣不完嘛,阿瑶你是不是生气了?所以才不帮我绣?”“我”桑初瑶真的有些生气,所以她说不出自己没有生气的话来,可是被宁缨儿这么一问却又不晓得该这么回答了。
原本桑初瑶真的很担心宁楚尧和宁缨儿会为了帮自己报仇而被皇后娘娘责骂,没想到宁缨儿只是故意吓自己的,还念念不忘的撮合自己和宁楚尧,这都算了,她真的没想到宁缨儿这次竟然还把项弈城也扯了进来,幸好项弈城没有跟她一起胡说,要不她都不晓得该怎么办好了。
只是她现在心里依然不舒服,所以不想呆着这里看见他们,怕自己即便留下来也不会有什么好脸色,见宁缨儿抱着自己的手不放,叹了口气道:“公主还是让我回去吧,府里真的有事,我明日再来帮公主绣吧!”
“我让你回去,那你不许生我的气!”宁缨儿可怜兮兮的说道,依然拉着桑初瑶的手不放。
桑初瑶见宁缨儿这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也气不起来了,拔开她的手故意道:“晓得了,臣女哪敢生公主的气”还没说完见宁缨儿又皱起眉头缠了上来,忙往后退了一步又加了一句“阿瑶也不会生缨儿的气。”
宁缨儿闻言这才满意的笑了起来,转头习惯性的想让小玄子送桑初瑶出宫,一回头才想起来小玄子不在身边,正不晓得该怎么办,便听项弈城对桑初瑶道:“我送你出宫。”
桑初瑶闻言愣了一下,抬头看了项弈城一眼,想起先前自己看到的屋子里的那一幕,和过去与他的种种,又有些心虚了起来,脸红的摇了摇头道:“不用麻烦了。”说完,便转身径直离开了。
宁缨儿晓得桑初瑶不生自己的气后也放了心,转头见项弈城依然盯着桑初瑶离开的背影不放,眉头便皱了起来,不悦的走到他身前歪着头瞪着他问道:“城哥哥,你是不是真的喜欢阿瑶?”
项弈城低头看了宁缨儿一眼,眉尖挑了一下,道:“是有如何,不是又如何?”
“不是便正好,是也不行,皇姑姑不会同意,我更不会同意!”宁缨儿霸气的说道,觉得自己与项弈城站的太紧显示不出气势,忙又后退了一步,才瞪着他道:“城哥哥别忘了你们府上还有绡儿姐姐,皇姑姑是不会让阿瑶进你们家门的,难不成城哥哥想让阿瑶做小?哼,阿瑶肯定不会愿意,况且我还想让阿瑶做我的嫂嫂呢,哪个女子会放着风风光光的王妃不做,而去做个妾室?又不是傻子!”
项弈城闻言却不以为意的看了宁缨儿一眼,道:“我不可能娶绡儿,阿瑶也不可能会嫁给楚尧,你就死了这份心吧!”
源头岂会无辜()
“为什么不可能!”宁缨儿不悦的开口说道,“尧哥哥是堂堂的南诏王,京城有多少女子觊觎南诏王妃的位置,为何桑初瑶会不愿意嫁,况且你说不娶便娶可吗?改明儿个皇姑姑像太后娘娘请道旨,给你和绡儿姐姐赐婚,看你娶不娶!”
“若是请旨有用,你以为你皇姑姑为何不早请旨赐婚?”项弈城轻笑了一声说道,见宁缨儿张嘴说不出话来,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接着道:“阿瑶愿不愿意嫁给楚尧你应该看的很清楚,我劝你还是不要再为难她了,方才她的表情你也看见了,若是你真把她逼急了,做你的侍读那是皇命难为,会不会再做你的朋友,那便说不定了,你自己好好的想想吧!”说完,也不管宁缨儿接不接受自己的说法,便转身离开了。
宁缨儿一个人愣愣的站在原地,看着项弈城越走越远的身影,脸也悄悄的垮了下来。她不是傻子,掺和了这么久,自然看的出桑初瑶对宁楚尧没那个意思,可是她也看的出宁楚尧心意桑初瑶已久,她就是不明白了,为何京城未嫁女子都争着要嫁的夫君桑初瑶会不要,难不成桑初瑶已经有心仪的人了?
宁缨儿心里一惊,难不成是项弈城?
这个念头一出现在脑海里,宁缨儿便立马自动的否决了,她记得桑初瑶以前明明是很讨厌项弈城的,怎么会没过多久便莫名其妙的喜欢上了呢,况且她也不记得桑初瑶有打听过项弈城的事情,就连她说项弈城府里有个绡儿的时候她都置若罔闻,所以一定不是他,那到底是谁呢?还是根本便没有这个人?
宁缨儿有些头疼了,觉得自己真的是有够纠结的,抬头看了一眼灰蒙蒙的天色,感觉肚子有些饿,才想起来今儿个中午忙着捉奸还没有用午膳。
难不成是因为没有用午膳,所以脑子才不太灵光了?宁缨儿一手抚着空空的肚子,一手挠着头暗暗的想着,一个问题没有解决又添了一个问题,宁缨儿终于觉得自己有些无聊了,左右看了一眼,见没有人路过才松了一口气,抬脚赶紧往自己的缨漱宫走去。
凤藻宫内,皇后脱下身上的金鹅绒织锦雪衣,又进去换了一身常服才走了出来,见宁楚尧恭恭敬敬的站在那里,轻咳了一声,接过九公公递上来的参茶呷了一口,慢慢的咽下操开口道:“说吧,今儿个这事到底是谁的注意。”
皇后是何等的精明,宁楚尧早就晓得今日之事是瞒不过她的眼睛的,也不辩解,忙开口道:“回娘娘的话,是儿臣的主意。”
皇后在书桌前坐了下来,抬头看了宁楚尧一眼,见他一心想把责任都往自个儿的身上揽,也不拦着他,轻笑了一下,道:“好啊,那你告诉本宫,今日为何要这么做。”
今日之事这里头掺和了多少人,即便宁楚尧不说,皇后也心知肚明,她只是不清楚他们为何要这么做,宁楚蟠站着自己的母妃受宠,在后宫胡作非为也不是一日两日了,却也不敢招惹宁楚尧一群人,一向与他们是河水不犯井水。今日他们却联合起来整治宁楚蟠,连一向冷静不惹事的宁楚尧都参与其中,她只是好奇其中的原因罢了。
“娘娘也晓得三皇兄一向在宫中的所作所为,儿臣只是看不过去”
“说实话!”宁楚尧是皇后带大的,自然晓得他哪句真哪句假,还没等他说完便打断了他的话,连头都没有抬一下,从桌上取了一本黄绸饰面的奏折打了开来,一行行的看了起来。
皇后了解宁楚尧,宁楚尧也了解皇后的脾气,他晓得今日之事皇后一定是心里有数的,他不说只是为了不把桑初瑶给牵连进来,希望皇后正一眼闭一只眼便过去了,可是看眼下的情况是不太可能的了,遂犹豫了一下,还是据实说道:“娘娘英明,儿臣自知此事瞒不过娘娘的法眼,只是不想因为此事牵连道无辜的人。”
“哦?谁是无辜的人?崇喜?项弈城?抑或是”皇后说着抬头看了宁楚尧一眼,道:“阿瑶?”
“娘娘!”宁楚尧心里一惊,忙跪了下来,拱手道:“此事与阿瑶无关,是三皇子见阿瑶貌美便起了贪恋之心,想借机染指,儿臣看不下去,才连同缨儿和弈城一起整治三皇兄的。此事都是儿臣的主意,缨儿和弈城也都是听了儿臣的话才掺和了进来,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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