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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庶不从命-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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掺和了进来，阿瑶之前对此事更是一点都不知晓，今儿个下学的时候她还说要回去了，还是缨儿拉着她，才没有离开。”
“你这么说，今日之事即便与阿瑶无关，也是因她而起，她也脱不了干系。”皇后抬眉看了宁楚尧一眼，见他脸色大变，眼角动了一下，落笔在奏折上下了批示，轻轻的合上放在一旁，又拿了一本看了起来。
“可是娘娘您素知三皇兄的秉性，阿瑶又是纯良谦善的女子，自然不会去招惹他，此事怎么能怪在阿瑶身上呢！”宁楚尧听皇后这么一说，怕她降罪桑初瑶，忙开口解释道，“阿瑶自进宫给缨儿做侍读以来，从来都是循规蹈矩安守本分，有她陪着缨儿，缨儿也安分了不少，不再四处闯祸，更别说缨儿的课业和女红了，这些娘娘应该比儿臣更加清楚，现在为了一个素来便行为不良的人，娘娘又岂能把责任都怪罪在阿瑶身上？”
“所以你现在是在怪罪本宫错怪阿瑶了吗？”皇后轻声说道，又合上一本奏折。
“儿臣不敢！”宁楚尧忙俯身说道，心急自己从来都不会这样的语塞词穷，今儿个在这关键的时候怎么就一句像样的话都说不出来了，还让皇后句句都抓到他的病处。
宁楚尧心急不已，皇后看着他却笑了起来，扶着九公公的手站了起来，绕过书桌走到宁楚尧面前，道：“看来你对阿瑶还是蛮欣赏的，连她的事也都这么上心。”
“儿臣没有。”宁楚尧硬着头皮说道，头又低了一分。
皇后却也不与他争辩，转身走到旁边的软榻上坐下，对依然跪在地上的宁楚尧道：“起来吧，本宫又没有让你跪着，堂堂一位皇子，一位王爷，岂能动不动便下跪的。过来坐下，本宫有话问你。”
“是，儿臣遵旨。”宁楚尧忙应道，起身走到皇后对面的软榻边，侧身坐了下来，低头看着面前的茶杯，不晓得皇后要跟自己说什么，静静的等着她开口，可是等了许久也不见她说话，连一点动静也没有，这才抬头看了她一眼，只见她一脸慈爱的望着自己，忍不住开口唤了一声：“皇后娘娘。”
“你刚被九公公领进本宫的凤藻宫的时候只有八岁，那时候你手里还抱着不到一岁的崇喜，现在一晃已经过去了十三年，虽然你在本宫身边也只待了八年，便被皇上封了王爷搬出了宫，可是本宫自认为待你不薄，也算是对的起你的母妃了。”皇后疼惜的看着宁楚尧开口说道。
宁楚尧和宁缨儿长的很像，却更像他们的母妃，那个命短却富厚的女子，身前受尽皇上的恩宠，虽然进宫只有短短九年，却为皇上生育了一双儿女。皇后眼里闪过一丝隐痛，她是皇后，可她更是一个女子，当年她也像后宫其他嫔妃一样嫉妒过抱怨过，甚至在他们的母妃去世的时候还有一丝窃喜，就连把他们兄妹俩接到身边养着，也是为了能的到皇上更多的关爱。
只是皇上似乎是看的太清楚，而当年的她也太过幼稚了。在皇上的眼里，心爱的女子永远只有那一个，即便死了心里也有一个位置是为她空下的，永远不可能把另一个人填塞进去，更不可能把对她的爱转嫁到别人的身上。而她只不过是个可以帮皇上料理政事又忠心不二的人而已，不会有另外一种身份。
“儿臣在皇后娘娘身边待了八年，在母妃身边也是待了八年，在儿臣心里，皇后娘娘就像儿臣的母妃一样。”宁楚尧忙开口说道。
“本宫无子，有你和崇喜在身边也算是有福了，你稳重内敛，文采也比众位皇子都要强上许多，崇喜虽然调皮小错不断，却也是个贴心惹人疼死的丫头，莫说是本宫了，就是太后娘娘和皇上见了她也没有不开心的，本宫因着你们，也的了太后娘娘和皇上的不少夸奖。”皇后闻言轻轻的点了点头，欣慰的开口说道。她没有如愿以偿的博得皇上的宠爱，可是却也得到了一双儿女，也算是老天爷对她不公的另一种补偿了，若不是她能及时看开，及时抛下对他们母妃的妒忌，她又怎么那本感受到这一切！
可是皇上呢，皇后心中隐隐抽痛，那个在她眼里如天一般的男子，她却永远也放不开，就像桑初瑶说的那样，即便是皇后，也是个平凡的女子，她要的并不多，一位良人，一双儿女，儿女她现在算是又了，可是良人呢
“娘娘对儿臣和崇喜的疼爱我们永世也不会忘，儿臣把皇后娘娘当母妃一般，崇喜更是如此。”宁楚尧说着有些激动起来，失去亲生母妃的那年崇喜还小，可是他却清清楚楚的记得。
当年宁楚尧和宁缨儿的母妃是皇上身边最得宠的妃子，正因为如此也被很多人记恨着，所以当母妃去世的时候，年幼的宁楚尧只觉得整个天都塌了下来，加上他自小身子羸弱，还大病了一场，后宫众人都以为他命不长已，只有皇后严命太医极力救治才把他救了回来，而后更是把他和宁缨儿接到身边养着，才让那些决心叵测的人没有机会下手，也是因为这样，他和宁缨儿才能在这个明争暗斗不断的后宫安然活到现在。
“本宫晓得你是个懂得感恩的孩子，只是本宫把你当做亲生的孩儿，便觉得还有两样亏欠你的。”皇后望着宁楚尧开口说道，眼睛里完完全全是对孩子的疼爱，不含一丝杂念。
“娘娘为何这样说，娘娘从来没有亏欠过儿臣半分。”宁楚尧心急的说道。
皇后摇了摇头道：“你自小身子羸弱，加上你母妃去世你又大病了一场，原本太医说你是保不住了的，可是也许是天命如此，也许是你母妃在天之灵保佑你，你最终还是活了下来，只是一直到现在都需要用药养着，虽未见什么病痛了，却一时半会脱不了那药罐子，这是其一。其二，你今年也二十有三，早过了弱冠娶妻之年，早些年本宫是看你身子弱，怕你年轻不懂节制，所以才未敢让你娶王妃，心想着拖个一两年，等你身子好些再娶也不迟，只是没想到本宫一直忙于政事，而你又似乎没有这个心思，这一拖便是五年。”
“这两件事怎么能怪娘娘呢，儿臣自小身子便是如此，若是没有娘娘的细心照顾，儿臣也活不到现在，若说是嫁娶之事，娘娘便更不应该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的，儿臣一个人自在惯了，原本便无心娶妻，若是娘娘非要指个人给儿臣，反而会让儿臣有些不自在呢。”宁楚尧微笑着说道，脸上有些红晕。
“那现在本宫要之个人给你，你还会不愿意吗？”皇后试探的问道，见宁楚尧眼里闪过一丝惊喜，晓得他已经猜到了自己说的那个人是谁，开口确定的道，“那个人便是工部侍郎家的二小姐桑初瑶。”
皇后以为说出桑初瑶名字的时候宁楚尧会欣然接受这门婚事，没想他的眉头却又皱了一下，起身拱手道：“儿臣求娘娘收回成命，儿臣儿臣暂时不想谈婚嫁之事。”
“这是为何？你不要跟本宫说你对阿瑶无心，本宫看的出来，你对阿瑶的欣赏，本宫也很喜欢那个孩子，她性格温良，又是个懂事知分寸的孩子，若是把你交给她，本宫便能放心了。”皇后一脸不解的开口说道，转念一想又笑了起来道：“难不成你还担心桑大人会不愿意不成？你堂堂一位王爷，要娶他家的二小姐做王妃，他又岂会不愿意！”
“不是的，与桑大人无关，与桑府的人都无关，娘娘”宁楚尧犹豫的说道，抬眼看了皇后一眼，才咬了咬牙道：“儿臣是娘娘养大的，儿臣心里想什么娘娘自然清楚，娘娘说的没错，儿臣的确对阿瑶心仪已久，只是阿瑶好像对儿臣并无那样的意思。”
“阿瑶对你没那个意思？难道她已经有心仪的人了？”皇后疑惑的说道，想想桑初瑶给她的印象也不是那种会胡来的人，不由的摇了摇头，可是桑初瑶那日在湖边与她说的话，却又让她有些想不透，不由抬头看着宁楚尧，想让他给自己一个答案。
“儿臣以为应该没有，只是儿臣或许不是那个让她一见倾心的人而已。”宁楚尧忙开口说道，不想让皇后觉得桑初瑶是个胡作非为的女子，他不求指婚却不是不想娶，更不是想让皇后阻挠。
“既然如此，天下的女子除了那些不守闺训私定终身的，还不都是听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成就婚嫁之事的吗？你放心，只要跟你成了亲，阿瑶的心思自然会放在你身上了，也会渐渐的发现你的好，到时候那些所谓的一见倾心又算的了什么，一时的钦慕，哪里比得上一世的相守来的厚重。”皇后语重心长的说道。
谁在背后念叨（）
“娘娘说的这些儿臣都懂，儿臣只是不想用权势逼迫阿瑶嫁给儿臣，只想用诚心打动她，让她心甘情愿的做南诏王妃而已，求娘娘成全儿臣。”宁楚尧依然坚持的说道，心里也是万般无奈，虽然他很想应下这门婚事，可是这些日子宁缨儿对桑初瑶的试探已经够多的了，他看的出她现在对自己的无心，他也相信能用自己的诚心打动她。“阿瑶现在才十三，过了年才到议亲的年纪，况且桑府尚有一位大小姐没有定亲，娘娘心疼儿臣，若是越过了桑家大小姐先与桑府商定阿瑶的婚事，桑家答应不答应都不好，只怕到时候娘娘原本是一片好意，最后反而是为难了他们了。”
桑家还有一位大小姐桑雅琴的事皇后倒是忘了，被宁楚尧这么一说才想起那位大小姐的外祖父还是两朝元老常光远，这才觉得自己的确有些心急了。桑雅琴是常光远唯一的外孙女，若是自己越过桑雅琴不提反而去提桑初瑶，只怕他会心生不满，这样一来原本的好事，反倒闹的不好了。
皇后低头想了一下，桑初瑶今年已经十三，过了年便是十四，桑雅琴既然比她大，定是要在她之前定下亲事的，自己不想惹老臣不快，桑府必定也不会想去惹他，定是要先定下桑雅琴的婚事才会考虑桑初瑶的，自己不如等一段时间，若是宁楚尧能打动桑初瑶，两人两相情愿便最好，若是不能，桑雅琴定下亲事以后她再指婚也不迟。
这么想着皇后也定下心来，抬头看着宁楚尧道：“楚尧果然心细，本宫未想到的你也想到了。好吧，就按你说的办吧，只是你自己也要留心一点桑府的动静，本宫事多无暇顾及许多，若是桑雅琴定亲之后阿瑶立马被人定走了，那你可就怪不着本宫了！”皇后说着便笑了起来，在她心里，桑初瑶与宁楚尧是顶般配的一对，宁楚尧兴许是含蓄了些，所以桑初瑶才未感觉到他的诚意，自然不敢轻易做出任何回应，若是他明说了，指不定桑初瑶便答应了，所以在皇后看来，这桩婚事已经是迟早的事了。
皇后心下笃定，宁楚尧却没有那么确定，脑海里立马浮现出一个人来，心里还有些隐隐的不安。
虽然在皇后面前宁楚尧坚信自己能打动桑初瑶，可是他心里却一点底都没有，他甚至不晓得自己今日这样做往后会不会后悔，就像皇后的玩笑话一眼，若是桑初瑶被人抢走了，他又该如好似好？想到这些宁楚尧感觉胸口猛然一抽，不由的伸手按了一下心脏的位置
“二小姐，到家了！”车夫听下马车朝车厢里喊了一声。
“嗯哈欠！”桑初瑶还没有应声，便打了一个喷嚏，忙用手里的帕子揉了揉鼻子，一路上她也不晓得打了多少个喷嚏了。
“二小姐！”锦玉已经上了马车，先掀开帘子朝里面瞧了一眼，见桑初瑶腿上搭着灰鼠搭子手里捧着手炉还未起身，忙双手拖着猩红棉帘用力往上一掀，把帘子都掀到了车厢顶上才走了进去，伸手扯开她身上的灰鼠搭子，又扶了她起来才道：“二小姐今儿个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不是说今儿个不用帮着公主赶绣品吗？奴婢在门口都已经等了好一会了。”
“我就说一路上怎么尽觉着鼻子痒，原来是你在念叨。”桑初瑶扶着锦玉出了车厢，一边下了马车一边开口说道：“今日宫里有些事耽搁了，我到这会子还没有用午膳呢！”
“都过了未时了二小姐还没有用午膳，这宫里头的人也太会折腾人了！”锦玉听说桑初瑶还没有用午膳心疼的说道，忍不住抱怨了一句，自然是含在嘴里说的，不敢让人听见。
桑初瑶离的近，倒是听了个大概，晓得她也是为了自己，没有责备她，开口问道：“平日里我回来不都是有人先传话你才出来等着的吗？今儿个这么冷的天，你为何在不等传话便出来了？可是府里有什么事？”桑初瑶说完正好下了马车，心里不由得一紧，以为是溢香雅阁里出了事，忙拉着锦玉的手回头皱眉看了她一眼。
锦玉跟着桑初瑶这么长时间，加上什么事也不逼着她，她自然晓得桑初瑶的心里在想些什么，忙摇了摇头，一边给旁边站着的小丫环们使眼色让她们上车去收拾坐褥脚炉等物，一边扶着桑初瑶往二门里面走道：”小姐放心，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倒是小姐好像忘了今儿个是什么日子了！”
“今儿个？”桑初瑶听闻倩姨娘那边没事才放了心，只是今儿个是什么日子她倒是真的忘记了，府里人的生辰她都记得清楚，没有一个是在十一月以后的，最晚的一个惠姨娘也是十月底的时候便过了，那时候他们才来京城，也没听见什么动静，便这么悄悄的过去了。若说节庆、未赴之约什么的便更是没有了，桑初瑶这会子倒是真想不起来有什么了。
“看来二小姐是真忘了，今儿个二十八，二小姐上回不是跟奴婢说要去看收绣品吗？今儿个便是绣庄的杨妈妈上门来收绣品的日子，平日都是未时到申时走，这会子想必已经在后门那边了。”锦玉偏头看了桑初瑶一眼，见她恍然大悟的样子，想她真的是忘了，忙道：“依奴婢看，二小姐今日也别忙着去看什么收绣品了，去老太太那请了安便赶紧的回屋用些东西吧，这大冷天的肚子里没进些热食最是容易招病。再说那收绣品的其实也没啥好瞧的，府里这些人的手工哪里比得上二小姐，即便是二小姐真要去，反正下月八日那杨妈妈还回来，也不急在这一回，还是二小姐的身子重要。”
锦玉不说桑初瑶倒是真的忘了，难怪今日香玉没有出来接她，想必又拿着她的东西去当银子使了，心里忍不住冷哼一声。
只是桑初瑶没想到锦玉到现在还不晓得她为何要见收绣品的人，还以为她只是为了瞧个新鲜热闹，轻轻的叹了口气，道：“不碍的，反正我也没什么胃口，倒是上回做的那个芙蓉丸子汤能喝下一两碗，你让人去厨房传个话，就说照上回那个再给我做一份送到我屋子里去，别的就免了吧，正好做那汤用的都是新鲜的食材，需要花些功夫，咱们这会子去给老太太请安，出来那汤只怕还没做一半，再去看看收绣品的再回去这才差不多了。”
锦玉听桑初瑶这么一说，虽然觉得她只吃这么点东西不行，可也晓得她说出来的话是很少改变主意的，便也只能听她的了。锦玉跟着桑初瑶去了西院，待她进了正厅，才在外面把汤的事跟刘嬷嬷说了，刘嬷嬷一听说桑初瑶刚从宫里回来，连午膳都没有用，忙命人到厨房去安排了，还顺便加了两道爽口的小菜才放心。
出了桑老夫人的西院，桑初瑶便和锦玉直奔后门而去。一路上遇见不少来来去去的丫环婆子，有手里拿着绣好的东西皱着眉头细细审查的，也有刚拿了钱笑眯眯的捧在手心里数着的，更有得了钱高兴大闹的。
桑初瑶回来以后还没有换衣裳，一身华服昂首挺胸的走在她们中间显得有些突兀，见同她行礼问安的便点点头，若是玩闹着没看见她也不在意，只跟着锦玉直直的往后门走，刚走到之痛后门的拐角小门，却见香玉一脸喜气的走了过来，见桑初瑶猛然出现在门前吓一跳，下意识的把手里的东西往后藏了一下，这才挤了一抹笑容出来，忙慌慌的迎了过来，道：“二小姐您怎么到这里来了。”
“听锦玉说今儿个是绣庄来收绣品的日子，绣庄的杨妈妈还带了不少外面市井上买的玩意，我好奇没见过，便想过来瞧瞧。”桑初瑶佯装无事的说道，故意看了香玉藏在身后的那只手一眼道，“你这后面藏了什么，可是卖了好东西挣了大钱，怕我瞧见了？”
香玉闻言慌了一下，忙讪笑着说道：“也没什么，不过是买了绣品挣的先铜子。锦玉也是，这里乱哄哄的，又是个外面没见过世面的婆子，有什么好瞧的竟把二小姐领到这里来了，二小姐在宫里侍读也累了，咱们还是赶紧跟二小姐回去，伺候二小姐歇着吧。”说着便要跟锦玉一起送桑初瑶回去。
桑初瑶却闪了一下摇了摇头道：“怪不得她，是我自个儿说要来的，都到了这里了自然不能就这么回去的，既然你也在便一起跟着来吧，若瞧见什么好玩意儿了，买了明儿也能拿回去让宫里的公主瞧个新鲜。”
桑初瑶说完，也不管香玉想去不想去，便抬脚朝拐角的小门走去。
香玉心里有鬼自然是不想跟着桑初瑶一起去的，可又怕桑初瑶起疑，况且那杨妈妈也不晓得会这么回答，觉着还是自己跟着过去看着放心，这才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跟了过去。
过了拐角的小门便是后门的院子，这里果然聚集了不少人，三三两两的，有的在研究手上的绣品研究哪里好哪里不好，有的算计自己这回比上回多挣了或者少挣了多少钱，大多数的人却都围在一个货郎摊子前嬉笑着挑选着东西，倒也十分的热闹。
摊子前站着个五六十岁上下的老婆子，正忙的不亦乐乎，一边查看递到手里的绣品手工好坏，一边还要招呼着摊子边的人不要弄坏了她的东西，胭脂水粉都是不让试用的，连那货架上挂着的绣线也怕人偷拿了一根两根去，一双手一双眼倒是当八手八眼在使了，却也一点错也不出，更别说见着上回送绣品来的人来了还要付钱给她们了。
众人只顾着忙着自己的，却没有发现桑初瑶来了，直到她走到摊子便的时候才醒过神来，忙忙的退了开来站在两边。
那婆子是个见惯世面的，也晓得桑府有两位小姐，见众人见了来人便退至一旁，眼前的这位小姐又穿的华丽，还香玉在一旁伺候，便晓得定是桑府在宫里侍读的二小姐桑初瑶了，只是不晓得她今日为何到这里来，看了香玉一眼，见她脸色有异，心也跟着提了起来，却又不敢怠慢，忙放下手里的东西满脸笑容的迎了过来，规规矩矩的行了个礼道：“婆子就说今儿个出门的时候怎么听见有喜鹊在叫呢，心里还犯疑，这大冷的天里哪来的喜鹊，原来是今儿个婆子要见着贵人了，所以喜鹊才冒着风雪出来报信了！”
桑初瑶先前一见着杨婆子的时候，便晓得她正是帮着香玉典卖自己首饰的人了，上下打量她一眼，只见她一头花白的头发收拾的利利索索，插着两个银簪，身上穿了一件碎花棉布褂子，腰里系着条蓝布围裙，看上去倒也清爽利落，听她这么一说不觉有些好笑，心想这婆子扯谎也有些太过了，面上却微微笑了一下，道：“这位便是杨妈妈吧！”
“杨妈妈是这些姑娘们叫的，二小姐唤老婆子杨婆子便使得了。”杨婆子忙谦卑的说道，见桑初瑶朝摊子边走，才转头对香玉使了个眼色，询问她桑初瑶到这里来的目的。
香玉虽然心里也跟杨婆子一样担心，可是看桑初瑶也不像晓得什么的样子，旁边的锦玉是个藏不住事的，也没有一点异样，况且也觉得自己做的事神不知鬼不觉，便信了桑初瑶先前对她说的话，佯装无事的对杨婆子道：”杨妈妈，今儿个我们家二小姐是来瞧瞧你货摊子上有什么新鲜玩意的，你要有什么便赶紧拿出来让我家二小姐瞧瞧吧。”
杨婆子闻言还有些不放心，见香玉对自己点点头，转头又见桑初瑶只看货摊子上的东西，这才安下心来，笑吟吟的走了过去，道：“原来二小姐是来瞧玩意儿的，老婆子今儿个还真没有带什么新鲜的玩意儿过来，都是一下姑娘们用的胭脂水粉还有些绣线什么的，二小姐若是想要什么新鲜的小玩意儿，只要是外面街市上有的，二小姐只管跟婆子说，婆子下回再来一定给二小姐捎过来。”
桑初瑶手里拿了一面镜子没有说话，翻来覆去的看了看才放了下来，微笑着对杨婆子道：“杨妈妈是生意人，怎么好劳烦你给我跑腿，外面有什么新鲜的玩意我也不晓得，若是晓得了也早就让人给我弄去了，我也是听说杨妈妈你是绣庄的人，到府里来收绣品的，所以才过来看看的，不晓得我们府里的这些丫头们的手艺怎么样，可有让杨妈妈挣上些银子？”
“呃，姑娘们的手艺都好着呢！老婆子也是托了各府姑娘们的福，才能挣些银子，给家里贴补些。”杨妈妈说没有新鲜的玩意，原是想让桑初瑶赶紧走的，没想她却又问起了丫环婆子们的手艺，当着这么多的人，她自然要说好话了。
“若是这样便好了。”桑初瑶笑着说道，心里自然晓得杨婆子在打的什么打算，她越是急着让自己走，自己便越是不会走，况且她今日来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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