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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曾用心爱过你-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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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照着那个伤疤的位置,又狠狠地咬了下去,他依旧一动不动地任我咬,连吭都不带吭一声,直到沈曼上前来拉我,我才松了口。

    “夏小满,你他妈疯了?!”

    许是景盛手上的伤口看起来有些恐怖,沈曼看到后,想也不想就抽了我一巴掌。

    我感觉自己的脑袋狠狠地偏向一边,然后,左脸颊就传来火辣辣的疼。

    我没有看沈曼,只是看景盛,也许我私心里是想要他偏袒我的,可是他没有,他甚至平静的像是根本就没有看到刚才那一幕一样。

    沈曼又上前了一步:“夏小满,我找你来,是找你鼓励景盛,让他好好配合治疗的。不是让你来加重他的伤势的!!”

    鼓励?她还真看得起我。

    我抬起眼,懒洋洋地看了沈曼一眼。

    然后在她怒不可遏的注视中,解开手腕上的丝带,慢悠悠地绑回脖子上。

    喉咙肿疼得厉害,我已经懒得再开口说话。

    今天,就当我是来自取其辱的。

    不过也好,经过这一回,我想我也该醒了。

    我抽了一张纸,在上面写了“我自己会走,不用送”之后,就再也不看病房里这一男一女的反应,直接转身就走。

    我想,经过礼仪老师这段日子的调。教,我的背影看起来肯定足够优雅,至少,看起来应该像个骄傲的公主,而不是可怜的灰姑娘。

    然而,这一份优雅仅仅足够维持到出门,当那一扇门被合上,当我离开了他们的视线范围,我就像是脱了线的提线木偶,靠着墙,缓缓地蹲在了地上。

    也许是我走的匆忙,病房的门并没有关实。

    里面,隐隐约约传来景盛和沈曼之间的对话,大多是景盛在对沈曼吩咐,多数关于治疗,复健,还有工作上的安排。

    直到最后,我听见景盛极慢极慢地对沈曼说:“对不起,这段时间让你担心了。”

    沈曼没有回话,隐隐地传来她压抑的哭声。

    我在脑海里想象着沈曼扑在景盛怀里哭的样子,莫名的,也想哭了。

    “别哭了,我发誓,以后不会这样了。”

    景盛的声音,听起来比任何时候都要温柔,我甚至闭着眼都能猜到他肯定在替沈曼擦眼泪。

    那天夜里,在景柏霖的别墅,我问他,沈曼是不是他爱的女人。

    那时候,他回答说,也许以后会是。

    现在看来,也许已经是了吧。

    如果今天沈曼让我来,是为了让我彻底看清这个事实,我想她成功了。

    我深吸了口气,慢慢站了起来,然后理了理自己身上的衣服,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是那么狼狈。

    沈天一的车子还停在原来的位置,我还没有敲车窗,他就已经把自动锁打开。

    车子里一直开着换气扇,所以尽管车载烟灰缸里塞了些烟头,车厢里却并没有什么烟味。

    我不知道沈天一有没有察觉到我的异样,一路上,他依旧惜字如金,如来时般沉默。

    快到别墅的时候,我忽然心血来潮,问他:“看到沈曼和景盛亲亲我我的时候,你是什么感觉?”

    他沉默许久,才缓缓道:“感觉像是心被剜掉了一样。”

    我在心里“哦”了一声,有些木讷地摸了摸自己的心口。

    原来这种感觉,是心被剜掉了的感觉。

第45章() 
这一去一回差不过也过了近四个小时,景柏霖像是早知道我会在这时候回去,我进门的时候他已经在别墅外的小花园里等我。

    他拿着一本书坐在藤椅上,静静地看着,而他面前的小矮几上是许多精致的茶点。

    沈天一送我到别墅门口就走了,所以我是一个人走进来的,远远的,还不等我走近,景柏霖就头也不抬地道:“过来吃东西。”

    我本想说我不饿,可肚子偏偏在这时候和我唱反调。

    景柏霖笑了一下,终于抬头看我:“医院那种地方,我猜你也没心思吃午饭。”

    我有些尴尬地扯了扯裙摆,实在没有办法,只得不甘不愿地走了过去。

    不知道是不是我脸上的情绪表现得过于明显,我刚刚坐下,景柏霖就问:“和阿盛吵架了?”

    问话间,他放下手中的书,给我倒了一杯茶,一时间花香四溢。

    “茉莉花茶,助眠养颜的。”说着,景柏霖又把茶点往我面前推了推,“都是些甜而不腻的小东西,应该合你口味。”

    我点了点头,吃了一些,可能是由于心情并不太好的缘故,吃得不多。

    景柏霖也不在意,就这样看着我。

    到最后还是我被他盯得难受,终于按捺不住,拿出纸笔,写道:“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了?”

    我指的是景盛把我赶回来,还叫我小妈的事。

    回来的路上,我把事情前前后后想了一遍,最大的可能就是景盛受到了景柏霖的威胁。

    对于我没头没脑的问话,景柏霖理解起来倒是一点障碍都没有。

    他看了纸条一眼,轻笑:“小满,无论我是不是知道,阿盛没有选择你,只能说明,你在他心里的位置并没有那么重要,至少,不是最重要。”

    我哑口无言。

    是的,无论是否受到威胁,一切,都是景盛自己的选择。

    至始至终,他都不肯开口对我说一句心里话,而是选择把我推远。

    我捏了捏眉心,忽然觉得困倦得厉害,景柏霖却在这时候说:“等你感觉好一些了,我带你去看你外婆吧,这几天如果觉得无聊,你可以去福利院看看,跟孩子们在一起,会让你觉得轻松一些。”

    我一听景柏霖松口要带我去看外婆,一时间精神劲就都上来了,我张了张嘴,刚想说话,景柏霖却先我一步,堵住了我将要出口的话。

    他说:“如果你觉得让你外婆为你担心也无所谓,那么我们就连夜出发。”

    我听了,才知道自己的鲁莽。

    以我现在的这个声音,一开口说话,就过不了关了。

    外婆一辈子都在山里,大字都不认识几个,总不能一直让景柏霖充当我们俩之间的翻译吧。

    虽然不愿,可我不得不按照景柏霖说的做。

    也许是这一天,景柏霖看起来过于平易近人,我一时间鬼迷心窍,居然得寸进尺地问他:“我外婆会摔得半身不遂,跟你有没有关系?”

    景柏霖很难得地愣了一下:“谁告诉你,你外婆半身不遂了?”

    这一回,轮到我发愣了。

    看景柏霖的样子不像是说谎,可是,沈天一为什么要骗我!这对他有什么好处!!

    还是说,这从一开始就是他想要把我骗到这座别墅里来的一个谎言?

    这个让人恶心的恋妹狂!!

    除却在房事方面的某些特殊癖好和阴暗心理,大体来说,景柏霖其实是个不错的大叔。

    首先,他比一般大叔长得好还有钱,其次他很爱干净,最后,他很守信。

    一周后,我喉咙终于彻底消肿,还不等我提起,他已经派人把我们的衣物和生活必用品都打包整理完毕,塞进了车厢。

    我以为他会让司机驾车,再不济,还有沈天一这个随传随到的跟屁虫,可这次,他却选择自己开车。

    要知道,从盐城到外婆住的大山,路途遥远,就连我都不一定认得到路。

    而且一个人驾车,说实话,我很担心他吃不吃得消。

    上车的时候,我很委婉地问:“景先生,车载导航有更新过吗?”

    自从景盛婚礼事件以后,我就一直叫景柏霖“景先生”,好在他也没有在意,更没有提出要我叫他“帛儒”,说实话,这让我感觉心里轻松了不少。

    只见他自顾自地系上保险带,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我从来不用导航。”

    我再接再厉:“不然我们叫上沈天一?我驾驶技术不太好。”

    这一回,他终于抬起眼皮看我了:“你是在怀疑我的体力?”

    这一下子,我完全不敢说话了。

    虽然我没什么实战经验,可我听说过,男人最忌讳女人怀疑他的体力。

    有些年轻冲动点的,甚至会一言不合不顾时间地点就用啪啪啪来证明这一点。

    而我,一点也不想尝试。

    于是,我聪明地选择了闭嘴,景柏霖也不再看我,发动车子,就带着我上路了。

    一路上,我们都没有再说话,车厢里安静得我尴尬癌都发作了,想伸手去开车载收音机,却又怕被景柏霖难看,于是,就一直这样坐如针毡。

    到最后,还是景柏霖实在看不过去了,冷声道:“夏小满,你能不能就好好坐着?扭来扭去活像条毛毛虫。”

    毛毛虫?

    我愣了一下,脱口而出:“你说话和我爸真像”

    景柏霖的脸一下子沉到了底:“我没你这么蠢的女儿!”

    我被噎了一下,直觉地想要反驳,却见景柏霖狠狠地剜了我一眼:“闭嘴。”

    我有点不服气,可是景柏霖的表情看起来又太凶,于是,我很孬种地吞下了原本要说的话。

    我想我刚才肯定是脑子进水了,才会觉得他像我爸,我爸可从来不会凶我。

    想起爸爸,我心情莫名变得有些沉重,这些年来,我不止没有去看过外婆,就连爸妈我也没去看过。

    二婶说,活着的人是为了让死去的人安心才去扫墓的,而我,只会带去厄运和不祥。

    她说,我爸妈不会想见我的,他们永远都不会原谅我,因为是我害死了他们。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去的,醒来的时候,发现身上披了一件男士外套,而窗外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我转头看了看景柏霖,他正在认真驾车,像是根本就没有发现我已经醒来。

    车厢里的收音机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了,里面,正传出女主播感性而又温暖的声音。

    而今天的话题,刚好是关于生死离别的,话题已经进行到一半,我却听得很入迷。

    “在我们的这一生中,会有很多人教我们怎么去迎接新生,却往往不会有人告诉我们怎么去面对死亡。中国人忌讳死亡,可死亡又是那么一件正常而又自然的事。我有一个舞蹈家朋友,她去世的时候,才三十出头。在她被确诊乳腺癌末期后的第三天,打电话给我,说想请我主持她的葬礼。我听到后,万分惶恐,可是我无法拒绝。”

    收音机里,女主播的声音带着淡淡的忧伤,也不知道是在读听众的故事,还是在讲述她的亲身经历。

    “她说,她想要一个盛大而又欢乐的葬礼,我要每个来参加我葬礼的朋友,都快快乐乐的。她说,亲爱的,请你千万不要难过,要知道,人生就像是一场派对,我只不过是必须要提前退场了而已。而还在场的各位,我希望你们不要因为我的退场而受到丝毫影响,请你们继续享受它。那是我主持过的,一场最轻松的葬礼,我给我的舞蹈家朋友在她的葬礼上,播放了所有她在舞台上最美丽的倩影。而最后一张画面,正好是她退场谢幕的时候,那个弯腰谢礼的姿势,优雅从容,美丽至极。”

    “所以,亲爱的听众,其实死亡从来没有我们想象中的可怕,可怕的是,我们从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它,更可怕的是,我们往往把自己对逝者的思念,强加到逝者身上。就像我们经常鼓励身患绝症的亲人,说你要勇敢一点,你会好起来的,你要加油。可是,我想说的是,他们要去的地方不需要勇气,真正需要勇气的人,是你,是我,是我们这些活下来的人。”

    听到这里,我已经感觉到呼吸不畅,眼泪止不住地往外冒。

    收音机的声音在这时候戛然而止,我转头,刚好看到景柏霖放在开关上的大手。

    “夏小满,我很遗憾,你没能赶上去见你父母最后一面。可是,那时候如果你赶上了,你会对他们说什么?哭着喊着求他们别死,别丢下你一个人?那还不如不见。”

    我不知道,这个男人的心肠是有多硬,居然能在这时候,说出这样的风凉话。

    我自顾自红着眼,根本就不想理他。

    如果他真的是那个约瑟夫,那他就该明白,没见到爸妈最后一面,对于我来说是多大的痛楚。

    景柏霖却是嗤笑了一声:“夏小满,我真怀疑你是不是真的有二十八岁。要知道,我现在说的这个道理,阿盛十四岁的时候就懂了。”

    我愣了愣,不知道他说的这个“道理”到底是什么“道理”,我更不明白,他为什么又会忽然扯上景盛。

    他也不管我懂不懂,只继续自顾自地说下去:“说到底,你还是被保护得太好了。前有父母,后有阿盛和韩家那个不成器的儿子”

    顿了顿,他又含着笑,戏谑地看着我:“真是个被关在象牙塔里的公主。夏小满,我真的对‘心灵导师’这样的角色一点兴趣都没有。”

    说着,他万分无奈地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是对我,还是对他自己。

    “夏小满,你得明白,临死的人从来不会想知道他们还有什么没完成的,他们想知道的是,没了他们,你也会过得很好。他们需要的不是牵挂,是心安。他们更没有时间去在意他们为什么会死,在意的人,一直只有你而已。”

第46章() 
我很难想象,景柏霖居然会对我说出这样的话。

    如果我没有理解错,他应该是在开解我,就像个真正的修道士一样。

    可是他根本就不是什么修道士,而我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别以为你偷听了我的心事,就跟真的很了解我一样。我不需要你的安慰。”

    我嘴硬地撇过头,却听景柏霖在那头笑:“果然是个小孩子。”

    我不再理他,闭上眼睛假寐,可也许是刚才睡了太久,一点睡意也没了。

    半个小时后,车子终于驶入服务区,景柏霖带我草草用了一餐后,加满了油,下了高速,又继续驾车向山里前进。

    我看了眼时间,他已经连续驾驶近十个小时,盘山公路又是九转十八弯的,我怕他疲劳驾驶出什么事,让他靠路边休息一会儿,他却不耐烦地打发我去后座睡觉,说是其他的用不着我操心。

    这人也真是,搞得好像去见外婆的人是他,不是我似的。

    我在后座翻来覆去睡不着,索性拿出手机翻微博,我的微博号注册了有些年头,却从来没有正经打理过,就连密码都忘了,前几天在景柏霖的别墅里窝得快发霉,才心血来潮把号码又找了回来。

    刚登陆进去,就是一连串首页更新的声音,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关注了些什么人,大概都是些乱七八糟的公众号。

    我百无聊赖地翻着看,忽然被沈曼的一条状态吸引,上面挂了几张景盛复健的图片,配文是: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

    后面还了景盛,景盛虽然没有转发或直接回应,可热门评论的第一条,就是他的,内容只有两个字:谢谢。

    这一刻,我真觉得自己就是他妈找虐呢,才三更半夜不睡觉去翻什么微博,还偏偏关注了沈曼。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什么心理,顺手就点开沈曼的主页去看,把她最近的状态都看了遍。

    大多数都是医院的,每一条都和景盛有关,每一条都会景盛,而景盛虽然出现得并不频繁,却也会偶尔与她有互动。

    我越看越生气,看到后来恨不得把手机砸了!

    要知道,当年我软磨硬泡才央着景盛去申请了个微博号,我的本意当然也是想要秀恩爱了,可是每次刚拍了照片想要发,都会被景盛拦住,最后都不了了之,我连玩微博的兴致都没了,从注册至今发的状态也屈指可数。

    可那个那么反感私生活被公之于众的景盛,却在我消失的时候,活跃于这个他原本反感的社交圈了,他甚至还会去评论沈曼的状态!

    对比之下,我心里的火气就烧得更加旺盛了,我点开景盛的主页心想着骂他几句,可点进去才发现他主页干净得就跟刚注册那会儿一样,不同的是微博号经过了认证,粉丝也有数十万,他关注的人至始至终只有一个微博名为“灵活的胖子”的人。

    而这个灵活的胖子,恰巧就是我。

    那一瞬间,我也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感受,大概是刚挨了一巴掌后又被喂了一口糖的感觉。

    我想也不想的截了图,心念一动,刚想发个什么状态,却又忽的想起景柏霖之前的那一句“果然还是个小孩子”。

    正在编辑内容的手指蓦地顿住,终于还是把未完的文字连同图片一起删了个干净。

    我还真是幼稚啊。

    发图给谁看啊?给沈曼?以什么身份啊

    人景盛都叫我小妈了。

    我忽然失了兴致,把手机丢在了一旁。

    外面,天色已经全黑,车厢里点了小灯,有些昏暗。

    我盯着黑乎乎的车顶,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忽然开口问正在开车的男人:“景先生,以后,你会考虑娶我么?”

    我不傻,景柏霖虽然从一开始就表现得对我很感兴趣的样子,可他从没有在公众场合同我一道出现,所谓“介绍”也仅限于他所谓的“圈子”。

    在正常人眼里,与其说我是景柏霖的女朋友,不如说我是他包养的情妇还比较适合,虽然说,他到现在都还没有真正“使用”过我。

    “你希望我娶你?”

    景柏霖十分平静地反问。

    “不希望。”我也很诚实的回答他,“在我心里,你跟我父亲是一样的辈分,我做不到。我承认我一开始会住进你的别墅,除了受到了沈天一的威胁之外,也有一部分原因是我想要以此报复景盛。可现在回过头去看,我发现自己挺可笑的,你说得对,我就是空长了二十八岁的身子,却只装着十八岁的脑子”

    说着说着,我用手捂住自己的眼睛:“真是个幼稚鬼啊。”

    “嗯,确实幼稚得可以。”景柏霖煞有介事地回答,一点都不怕打击到我,“不过,还懂得反省,说明还不是没得救。”

    这也算是安慰?

    “所以景先生,你现在应该也觉得我和沈佳期小姐一点儿都不像了吧?我啊,根本连成为替代品的资格都没有。”

    这一回,景柏霖没有马上回答我,车厢里霎时间陷入沉寂。

    我绞着手指,心里还是有些忐忑。

    虽然最近这段时间景柏霖表现得很有人情味,可谁知道他什么时候会翻脸又变成了那个冷着脸说要看我***的恶魔,在心底里,我还是畏惧他的。

    也不知过了多久,景柏霖的声音终于缓缓响起:“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能够替代她。夏小满,你放心,等时间到了,我自然会放你走。”

    我却并没有因为他的话而感觉到心安,因为我不知道他所说的“时间到了”是什么时候。

    一个月两个月还是一年两年,甚至是十年?

    我终究没有继续和景柏霖在这个话题上继续聊下去,景柏霖还是继续驾车,我还是继续躺在后座发呆。

    入了夜后的盘山公路很安静,就连过往车辆都很少。

    随着时间的流逝,我渐渐感觉到了一丝困意,可就在这时,对面忽然打来一道强光,紧接着,我听到景柏霖似乎咒骂了一声,几乎同时,我感觉到车身猛烈地往一侧翻转,瞬间天旋地转

    我想这一次自己是死定了,盘山公路上发生车祸,生存率低之又低,不尸骨无存就已经很好了。

    我贱命一条,也没什么太多牵挂。

    只是感觉有点对不起景柏霖,他好心送我去见我外婆,却把命都交代在这儿了。

    还有就是,有点遗憾终究还是没能再见上外婆一面。

    “夏小满,夏小满!!”

    隐隐约约,我感觉有人在拍我的脸颊。

    我明明睁着眼,却只觉得眼前一片混沌,就连那人的脸都看不清楚。

    紧接着,那人把我背了起来,一步一步地往前走去。

    我忽然觉得这人的背脊熟悉极了,好像什么时候,也曾有这样一个宽阔的肩膀,背着我走过漫漫山路。

    等我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上午,彼时,我正躺在一张简陋的床上,四周围都是土砌的墙。

    我尝试着动了动,却发现全身酸疼得厉害,就像散架了一般,不过没见血,大概是受了些皮外伤。

    还不等我适应这状况,耳边忽然响起一道稚嫩的声音,由近及远:“大柱哥,姐姐醒啦!!大柱哥!!”

    不出片刻,屋子里的房门被人推开,进门的人居然是宋一弦!

    见到我,他还是那副腼腆的样子,而他右手边,站这个看起来八九岁模样的小女孩,此时也正怯生生地看着我。

    宋一弦关切地看着我:“夏小满,你还好吧?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班长?”我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他憨憨地挠了挠头:“昨天夜里村口发生了一起车祸,我听到消息赶去救援,没想到是你。”

    啊?原来发生车祸的时候,已经不在盘山公路上了啊?

    幸好幸好

    这么说来,昨晚背着我的人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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