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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曾用心爱过你-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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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景盛?

    沈涛这么一提,我才恍然记起,在我昏睡之前,好像是景盛替我挡了沈涛的那一刀。

    本来还以为是我在做梦呢,没想到竟然是真的,而且,他还和我进了同一家医院。

    我像是看着神经病一样看着沈涛:“我和他又不熟,你找错人了吧?”

    “不,他都愿意为你挡刀了!他一定会听你的话的!”

    我也不知道沈涛为什么忽然对我抱有这么大的信心,之前在中瀚国际的时候,也不知道是哪个嘲笑我“没有自知之明”。

    “他怎么做是他的事,和我没有任何关系。”虽然我不知道景盛到底对沈涛做了什么,不过看着沈涛那张憔悴的脸,我心里莫名感觉有种得到报复的快感,“况且沈涛,你也说了,你之前是想捅我的吧?你觉得我是那种以德报怨的人吗?”

    这么一说,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之前被他抽巴掌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疼呢。

    我摸了摸自己的左脸颊,狠狠地瞪了沈涛一眼,甩开他拽着我的手就毫不犹豫地往回走。

    可还没走几步,又被人叫住了。

    “夏小姐,请留步。”

    我转身,看到的是之前守在病房外的黑衣男子之一。

    他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走到我身后的,我转身的时候,他已经毕恭毕敬地站在了我跟前。

    我狐疑地看着他:“有事?”

    “夏小姐,景总有请。”

    景盛?我冷笑了一声:“如果是他出丧的话,不用请我都会去。”

    黑衣男子脸上的表情很明显地呆滞了一下,过了数秒才恢复正常。

    “夏小姐,景总想见您。”

    “既然他没死,那就没有见的必要了。”

    话落,我转身就举步往前。

    “夏小姐”

    黑衣男子的声音传来的同时,我的手臂第三次被人拉住。

    我带着怒火回过头去:“听不懂人话吗?!真是”

    然而,在看清身后的那个人时,后面未完的难听话就被我吞了回去。

    沈曼,她曾是最好的朋友,而现在,大概还抵不过陌生人。

    阔别五年再见面,可能是因为有了爱情的滋润,她的美丽更甚从前。

    可是她的美丽,在我眼中,恰如砒霜。

    见到我现在的模样,她的神情看起来有些惊讶:“小满,你变了好多”

    闻言,我扯了扯嘴角,并没有兴趣和她叙旧。

    她可能没料到我会这般冷漠,神情中闪过一丝尴尬,又略显热情地搭上我的手:“无论如何,你既然来了,就进去见见景盛吧。”

    “不好意思学姐,我有肢体碰触恐惧症,请你别随便碰我。”我冷漠地甩开她,“我说了,我不会去见他的,除非是他的遗体告别式。”

    沈曼美丽的脸蛋因为“遗体告别式”五个字而染上愤怒:“夏小满,你就这么盼着他死吗?”

    是啊,我就这么盼着他死啊,我不就是为了看到他怎么不得好死的,才说服自己苟活到现在的吗?

    我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没有说再见,因为我想,无论是景盛还是沈曼,我们都没有再见的必要。

    “夏小满,你他妈到底还有没有心?!”沈曼的怒吼声从背后传来,“景盛真是瞎了眼才会对你这样的女人死心塌地!!”

第8章() 
死心塌地?沈曼是记忆错乱了吧!

    景盛死心塌地向着的人,从来不是我夏小满。

    开始不是,结束也不是。

    也只有当年像个傻子一般的我,才会相信,简简单单的一个吻,就能绑架一个男人的一生。

    我自嘲地笑了笑,径自回到了自己的病房。

    依依比我想的还要来得迟,从韩叙出去到现在,已经过去了整整两个小时了,这小妮子还不见人影,打电话都没人接。

    韩叙倒是来过几次电话,最近一次是十分钟前,我骗他说依依已经到了,让他别再打过来了,这之后,手机就没响过,安静了许多。

    由于之前在医院走廊上发生的那则插曲,我终于老老实实待在病房里,不再想着出去了。

    此外,为了防止沈涛或者沈曼再找来,我还特意交代了负责我这间病房的看护,让她不要随便放闲杂人等进来,除了韩叙和秦依依。

    为了不让自己被房间里无限放大的静谧逼疯,我塞了耳塞听歌,单曲循环大悲咒。

    这几年,我听歌的品位变化了很多,就像我吃东西的口味,以前总是喜欢重口味的油腻甜辣的食物,现在却偏爱淡得没有味道的清粥。

    可尽管如此,我的性情却似乎变得越来越暴戾了。

    妈妈年轻的时候跟着爸爸忙于创业,几乎是天南地北地跑,等他们的事业有了点起色稳定下来了,她却急流勇退,在家里弄了间佛堂,年纪不过四十就开始吃斋念佛,而她的佛堂里最常放的就是这首大悲咒。

    她有时候也会拉着我一起听,那时候我总是不愿意,现在我倒是愿意了,可是妈妈却已经不在了。

    我呆呆地躺在床上,看着医院洁白无瑕的屋顶,耳朵里回荡着我听不懂的佛曲,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不得不说,大悲咒的催眠效果是极好的,每当我失眠的时候,听上几遍,肯定能睡着。

    这一次自然也不例外。

    自爸妈走之后,已经五年了,这五年,我从来没有梦见过他们,一次都没有。

    我想他们肯定是恨极了我,才会这么狠心,这么久都不肯入我的梦来。

    醒来的时候,发现枕头湿了一片,依依正坐在我床头边看着我,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小满姐,你哭了。”

    我刚想反驳,她伸手在我脸颊揩了一下:“别想抵赖,我有证据。这可是从你眼睛里流出来的,你别告诉我是你眼睛出汗了!”

    我看着她那张认真到无以复加的脸,失笑:“我哭是什么稀奇事么?”

    “当然稀奇!小满姐,还记得你晒被子时不小心从咱阳台跌下去那次么?那么粗的钢筋生生插在你腿里,你都没掉过一滴泪呢!”

    我耸了耸肩:“我是痛觉缺失症患者。”

    依依一听,不满地嘟起了嘴:“吼!小满姐,你以为我还会信吗?什么密集恐惧症,密闭空间恐惧症,肢体碰触恐惧症,只要是你不想回答的,你总能找出个病来!你就直接告诉我,哪些病你是没得的吧!”

    我笑了笑,一点也不在乎她的大呼小叫。

    依依就是这点可爱,一根肠子通到底,傻大妞一个,颇有我年轻时的风范。

    就连感情上也是,我是不顾一切地喜欢上了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而她,则是喜欢上了一个不可能的人。

    看着她,就感觉像是看着自己,有些心疼,又有些无可奈何。

第9章() 
依依说我失足从阳台跌下去那次,其实是韩叙骗她们的,我那是蓄意自杀呢,只不过运气不太好,被雨棚挡了一下,命没丢,却弄残了一条腿。

    那时候啊,是真的疼,可是我却很高兴。

    韩叙说我那是自残性的自我报复,我承认,我就是。

    就感觉,疼得越厉害,最好是疼死了,才能得到救赎,才能获得原谅。

    后来我才明白,像我这样的人,其实是连自杀的资格都没有的。

    所以我安分了许多,直到同学会这次。

    这一次,依依也不知道这次又从那些专门唬人的新闻报道里听到了什么消息,一整个下午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看着我。

    到后来,我实在受不了,索性开口问她:“别吞吞吐吐的,有话快说。”

    “那个小满姐,我知道这些话你也许不爱听,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可能你和景盛之间真的只是误会一场而已?”

    又是景盛,我知道自从依依在财经杂志上看过那篇关于景盛的专题报道后,就对他崇拜不已。先前她也向我旁敲侧击过,可却从不曾像这次一样,这么直白。

    许是看到我脸色不善,依依一脸惊慌失措地向我解释:“小满姐,你别误会,我这可不是信口雌黄!你看这一次在中瀚国际发生的事,新闻都报道出来了,景盛因为被刺中了动脉,失血严重性命垂危!而他又是熊猫血,当时城里刚好有个熊猫血的产妇在生产时大出血,全城的医院血库里的熊猫血都被调集在那边,根本就没有闲余!还是后来有几个网友在群里面发起组织,才把他那条命救回来的”

    依依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语速极快,我漫不经心地听着,随后不痛不痒地说了一句:“所以说到底,他不是还是没死成么?”

    依依似乎没有想到我反应这么平淡,弱弱地道:“可是小满姐,他是为了你才受的伤”

    “所以我就该对他感恩戴德?”我噙着笑平静地看着依依,“依依,你是不是也觉得我特无情无义,没心没肺?可是,于我而言,有些事情一旦发生了就没办法挽回了。别说他今天根本没死,就算他死了,我也只会去放鞭炮庆祝,而不会感觉到一丝丝难过。”

    “可是小满姐,一个男人为了一个女人连命都可以不要,如果说他心里没有你,我是绝对不会相信的!小满姐,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他从未背弃你,他从未停止过爱你,他只是遇到了一件必须要先放下你的事,他无可奈何,只能忍痛割爱”

    依依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里是噙着泪的。

    我知道,她是想起了她那早逝的姐姐和她那无缘的准姐夫——封城。

    在盐城,封家大少和秦家千金的事,也算是可歌可泣,只是苦了这个为情所困的傻姑娘。

    “小满姐,至少给他个解释的机会,至少至少亲口去问问吧。”

    依依的话,不轻不重,却像是一枚尖针,在我固若金汤的心口刺出了一道口子。

    五年来,我刻意抹杀了其他一切可能性,用尽了全力去恨景盛,可依依这个傻妞,却偏偏连自欺欺人的机会都不给我。

    我忽然想起,大学的时候,景盛对我的百般照顾。

    他对所有人都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却唯独允许我做了他四年的跟屁虫。

    我其实也不想,爱人做不成,就非要变仇人。

    可是,如果景盛是无辜的,如果他根本就没有错,那么我又该去恨谁?

    这一刻,我感觉到无比惶恐,就像一个患了绝症的病人,忽然间被告知,他唯一赖以生存的续命药不见了。

第10章() 
我开始认真思考,去见景盛一面这件事。

    出院那天,我骗韩叙说依依会来接我,婉拒了他的好意,然后独自来到了景盛的病房门口。

    沈涛早已不在,那俩黑衣男子依旧像门神一般杵着,看到我,其中一个上前了一步,十分礼貌地问:“夏小姐,有什么能帮助您的吗?”

    “我要见景盛。”

    打脸这种事,我以前追景盛的时候就经常做,但是这一次做起来特别没有障碍。

    可能在我心底里,其实也并没有觉得非要和景盛见上这一面不可。

    “夏小姐,请!”

    黑衣男子连通报都没有通报一声,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把病房门打开了。

    我怪异地看了他一眼,道了声谢后,走了进去。

    景盛住的这间病房看起来比我的那间豪华了许多,医疗设施齐全,甚至还自带办公系统,我进去的时候,景盛正和沈曼背对着我并排而坐,似乎在交谈些什么。

    景盛单肩挂着绷带,靠得离沈曼非常近,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就像是在亲吻沈曼一样。

    我忽然发现自己似乎来得并不是时候,正要识相地退出去,脚下却是一个踉跄,被自己的鞋带绊到,发出了不小的动静。

    身后的人也在这时候发现了我的存在:“小满?”

    沈曼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我有些尴尬地转过身去,除了微笑,似乎说什么都不对,做什么都不对。

    发现是我,景盛好看的眉头皱了起来,看样子好像并不愿意见到我。

    我终于发现事情有些不对劲,神色复杂地看了沈曼一眼。

    如果她假借景盛的名义让我进来,只是为了让我见证她和景盛有多恩爱,是不是有些无聊?

    “走错房了。”

    我自嘲地笑了笑,感觉刚才的尴尬在这时候一扫而空。

    果然,再聪明再豁达的女人,在遇到爱情时,也会脑袋短路,譬如沈曼。

    我不再多看沈曼或景盛一眼,转身就要往门外走,刚走了几步,却听到景盛的声音慢悠悠地传了过来。

    “夏小满,既然来了,不妨把你想说的话都说一遍。”

    我想说的话?他以为我来见他,是为了骂他咒他的?

    在他心里,我是不是和五年前一样,只会无理取闹,一点长进都没有?

    不愧是景盛啊,还真他妈了解我!

    好,既然他这么大方的开了口,我当然要把话说完了,要知道,憋是会憋出内伤的。

    我大大方方地转过身去,走到他们面前,然后意有所指地看了沈曼一眼,我相信,以我和景盛之间的默契,他肯定知道我这一眼的意思。

    果然,他并没有让我失望,但是他却也没有按照我的意思行动:“沈曼不是外人,有什么话当着她的面说吧。”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他的这句话,我麻木已久的心,莫名的抽疼了一下。

    虽然我早就在心底里把景盛当成了外人,甚至是仇人,可是,我也一直认为,景盛对我就算没有感情,也应该是内疚的,感觉到亏欠的。

    我漠视他,不代表他也能漠视我。

    然而事实证明,一切,不过是我的想象,从景盛平静的神色中,我看不出一丝丝愧疚,倒是看出了很多很多的生分——

    我怎么可以忘了,于他而言,沈曼早已不是外人,我才是。

第11章() 
我勾起唇角看了沈曼一眼,虽然只是一瞬,我还是很清晰地捕捉到了沈曼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得意。

    我这才清晰地认识到,原来所谓的t大女神也不过是人间凡物。

    虽然我想问的话,当着沈曼的面问也不是不可以,可是我就是不高兴随了他们的意。

    “那我就无话可说了。”

    我笑了笑,转过身举步要走,右腕却蓦地被一只大掌擒住。

    我停下脚步,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景盛,并不说话,他也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一言不发,可是抓着我的那只手却也没有松开。

    这一回,轮到沈曼尴尬了。

    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景盛,最后只低低地说了一声“我先出去,你们聊”就离开了病房。

    沈曼走后,我还是继续和景盛大眼瞪小眼,大概十分钟之后,我觉得这样有点无聊,于是先开了口:“我累了。”

    景盛的眉头又是一皱,还是没有说话,却是自动自发地往旁边挪了挪,言下之意是让我坐在他身旁。

    对于他无言的妥协,我一点也不打算要买他的帐:“对不起,我有洁癖。”

    沈曼刚刚坐的就是这里,我才不要和她坐同一个位置!

    如果换做是以前,景盛肯定会一边嫌弃我怪毛病多,一边给我去找新座位。

    可是现在,他只是拿那双依旧看不出深浅的眸子看着我,好像多跟我说一个字都嫌烦。

    好在,我也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为他的一颦一笑寝食难安的夏小满了。

    我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两看两相厌,这样相互折磨起来才不会手下留情,也挺好的不是?

    我随手搬了条凳子,在景盛的对面坐下,也不废话,直接把我这趟来想弄清楚的事,问出了口:“景盛,我只问你这么一次,当年,你为什么失约?”

    话一问完,我就屏息等待他的回答。

    那一刻,我的心里是万分矛盾的,既希望他能说出个像样的理由来,却又害怕他真的说出这样的理由来。

    希望是因为这样一来我终于可以原谅他了,害怕是因为如果连恨他这个理由都被剥夺了,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服自己继续活下去。

    景盛没有立刻回答我的问题,他只是深深地看着我,过了许久,才低低地,云淡风轻地道:“没有理由,就是忽然不想去了而已。”

    反观我内心的起起伏伏,景盛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听起来平静得不像话。

    所以,从一开始,他就在耍着我玩?

    所以,那一句“我们结婚吧”,从头到尾不过是个玩笑而已!

    五年前,我不敢问景盛这个问题,因为我怕当这样一个我从旁人嘴里听到过无数次的理由,直接从景盛的嘴里蹦出来的时候,我会感觉到痛不欲生,可是五年后,我却只觉得心如止水般的平静,比景盛说话的声音还要平静。

    当然,我也并不想去深究景盛看我的眼神里,那种像是悲悯又像是无奈的情绪背后,到底隐含着什么。

    我只是庆幸:幸好,我没有冤枉他,也没有恨错人。

    幸好,我活着的理由还存在。

第12章() 
从景盛病房出来,才发现外面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

    盐城的春天就是这点讨厌,前一刻还艳阳高照,下一秒就下起雨来。

    我没带伞,正发愁,沈曼却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手里还递过来一把伞。

    我没有理会她,转头看着窗外下得正密的雨,把整个后背都靠在了身后的墙壁上,过了半晌,才不轻不重地问了一句:“有烟么?”

    在一阵短暂的沉默之后,沈曼终是递了一支女烟过来,还是她以前喜爱的牌子和味道。

    她在为我点火之后,自己也抽上了。

    烟雾朦胧间,沈曼的容貌变得有些模糊不清。

    “小满,你变了,变得我都不认识你了。”

    这是沈曼第二次对我说这样的话,可意味却是完全两样。

    我扯起嘴角,略带讽刺地道:“都这么些年过去了,谁能没点长进呢。”

    “长进?你居然把这种改变称为长进”沈曼的声音听起来竟有些难过,“如果可能,我还真希望景盛也能和你一样无情。”

    我淡漠地瞥了她一眼,正待说些什么,却听她接下去说:“小满,当年的事,如果一定有人要对你说一声对不起,那个人也应该是我,不是景盛。所有的错,都是我一个人犯下的,和景盛没有任何关系,他是被逼的。”

    呵

    这是演的哪一出?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需要他们的对不起了?

    一句廉价的对不起,能挽回什么?

    我深深地吸了口烟,然后又缓缓地吐出烟圈:“学姐,你是说那天在宾馆,你们不是在做爱,而是你单方面强奸了景盛吗?”

    沈曼美丽的脸蛋,因为我赤裸裸的话而瞬间变得惨白:“小满你”

    她楚楚可怜的模样,完全没有勾起我的任何同情心,反而让我有种报复的快感。

    “还有学姐,你叫床的功夫真是让人望尘莫及。”

    我不知道那段视频到底出自何人之手,那人又是出于何种目的把它送到我手上。

    可是无论如何,我都谢谢他,否则,恐怕直到今日我还没能从景盛这种毒中清醒过来。

    本来还以为是沈曼为了让我退出使的拙劣手段,不过从她的表情看来,似乎并不是她。

    沈曼的脸,因为我毫不修饰的用词而一阵红一阵白,一副大受打击的样子。

    我没有兴趣再和她聊下去,扔掉烟头就准备离开,可是刚刚抬起腿,却又被沈曼拉住。

    “小满,外面在下雨。”

    说着,她又把刚刚那伞递到了我面前。

    说实话,她这副逆来顺受的小媳妇样还真是让人不习惯,这不是沈曼的一贯作风。

    想博同情?或者是真的觉得愧疚?

    “我不需要。”

    我冷哼了一声,随手一推,企图阻止她的靠近。

    没想到沈曼惊呼了一声,居然就这么直直地往后倒去,好在有人在后面及时捞了她一把。

    我刚想抬头去看那人,迎面却直接甩来一个巴掌。

    “啪”的一声,又响又重,我只感觉自己的左脸颊火辣辣的疼,就连整个脑袋瓜子都被扇得有些发蒙。

    “夏小满,如果还有下一次,我要你的命。”

第13章() 
男人低沉的嗓音缓缓传来,我闻声望去,看到的是一张并不算陌生的男性脸庞。

    是沈天一,盐城出了名的恋妹狂,而沈曼,就是他的妹妹。

    五年前,当我和沈曼还是好朋友的时候,也算是受到过他的一些照顾。

    今天这一巴掌,就算是我还他以往对我的恩情了。

    沈天一人高马大,沈曼被他严丝合缝地护在怀里,只露出了一个后脑勺。

    不过从她微微发抖的双腿来看,她大概也是惊魂未定。

    我多灾多难的左脸颊已经从原来的剧痛,渐渐变成了麻木,我抬手轻轻碰了一下,从触觉来看,应该是肿得厉害。

    遇上沈天一这样的角色,正常人都知道该避退三舍。

    可是也许我一早就不正常了,于是作死地抬起下巴,故意和他作对:“哟,这不是沈大哥嘛!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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