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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下的漂亮女人-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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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裳忽然将她紧紧拥抱,轻声说道:“对不起,我的妹妹,我知道那会有多难受,我却让你一个人去承担对不起,现在让我们一同面对吧,好吗?你若心有不甘,就放个大假好啦,海南三亚、马尔代夫、火奴鲁鲁丢下我一个人,让我也好好体验一番一个人的艰辛吧?”
穆雪徒劳地咬了阵牙齿,终究不忍继续发泄愤恨,她的小脾气终于化于无形,而默默掩口啼了一阵,忧伤地抬头看看林裳,怜惜说道:“姐,你怎么又瘦了这么多?”
第273章和声()
穆雪的一个“又”字说得令我亦是痛心如割。林裳确确实实一天天眼见着瘦了下去。母亲的病况和命运的抉择令她疲敝不堪,她哪里又有胃口多吃下哪怕多一筷子的饭菜。每每饭时,她伺候母亲用餐完毕,自己草草扒拉两口残羹冷炙便算了事,任凭我百般哄劝,亦是不肯多吃,又如何不瘦?
而穆雪的下一句话却是说给了我听:“陆鸣!对我姐姐好点知道吗?多给她做好吃的,不许惹她生气!她凶你骂你的时候你要听着,而你生气发怒的时候要忍着,打掉牙也要往肚子里咽!听到了吗?知道我们现在要去向哪里吗?是战场!战场你懂吗?”
穆雪清脆而又连贯的话语令我不禁莞尔,微笑之余,我感觉到了她对林裳依然有着浓浓的感情。这对并没有血缘关系的异性姐妹,却竟然有着如此深厚的情谊。我只知道,穆雪也许是个极懂事的姑娘,但更重要的,是林裳拥有着海阔天空的胸怀。
可叹的是,这般令人动容的包容心,如今却要包裹起由父亲带来的如同万针攒刺般的疼痛,并将那些砂砾般顿挫、刀刃般尖利的疼痛,像扇贝一样合拢包围起来,并用泪水包裹,一颗颗、一粒粒地酝成珍珠。
“好啦,小雪,你鸣哥已经做得很好了,你就别再为难他。”
林裳的袒护让穆雪扁起了傲娇的嘴唇:“就因为你总是护着他!他才会这样有恃无恐!”
林裳笑着走向我,掖了掖我的衣领说道:“别担心我,要照顾好你自己。摆在我们面前的,有我们各自的任务和责任,我们已经答应了对方,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别为对方担心,是吧?”
“当然!”我轻轻拍拍林裳的脑袋道:“好了,别再卿卿我我,你该出发了!”
林裳点头上车,掀开车门,或许是不忍我独自站在有些阴冷的风中,她说:“或者我们送你去学校吧?”
我用下巴指指穆雪怀里抱着的文件夹道:“我想,你们在车上就要开始制订新的营销策略了,可别因为我耽误了正事。”
车子终于调头而去,后排座位中的林裳俏皮地在窗子上呵出了一片雾水,而后用小指画了个小小的心形图案。转弯一瞬,也许从我视野中倏忽闪过的,是她两个眸子里凄楚的泪光。
汽车载着她绝尘而去,她那枚小小的心形图案,却像是烙印在了我的心田,再也不能被抹去。
没有了田建宇坐镇的合唱团犹如一盘散沙。
我站在指挥台上,眼前的乐谱密密麻麻黑蚂蚁搬家般地标注着记号,那是几个几乎不眠之夜我的辛苦努力。一段未经阅读的合唱曲谱对于一名指挥而言,只是生硬死板的文字。只有经过指挥的解读、分析、注入感情、分清层次,才能将一个个方块文字连贯成动听不凡、引人入胜的好听故事。
然而乐谱架之后的合唱台上,交头接耳、发呆摇晃、玩耍手机我想合唱团员们一定对我充满了不服和轻视。某个时刻,我只觉得自己像一只瘦小的牧羊犬,圈圈围跑,却在羊群的四散乱走中变得心力交瘁。
草草收拾了排练,下午时分我留下了女高、女中、男高、男低四个声部的声部长,以交流为名,带到人潮涌动的火锅店里大快朵颐胡吃海塞。没有人能够拒绝美食的诱惑,正如没有人能够抵挡一颗无畏向前的心。
席间言笑晏晏,四个正当青春的青年乐不可支,却不知我“暗藏祸心”,早已把他们四个算计了在内。
翌日,排练厅里。
就在学生们习以为常地在开声过后,认为即将按部就班地进行合声训练之时,我将四个声部长单独拉出列,命其面向合唱台并排而立。
学生们面面相觑中,我不多解释,而是用指挥棒重重敲击乐谱,正色说道:“听说四位作为艺术特长生进入咱们学校,又各自是咱们合唱团的声部长,既然如此,想必几位必然有过人之处。”
四个声部长恍然间有种钻进套中的感觉,表情里写满了讶异和好奇。
“所以,funiculi,funicula这支难度不算太大的合唱曲,您四位一定能像教科书般演绎而出,不是吗?否则,您四位也许就要和‘名不副实’这个词汇沾上边儿了,是吧?”
四个声部长说是也不是,说不是也不是,正当尴尬间,我轻抬指挥棒,给钢琴一个讯号,清脆连贯的前奏登时响起。
funiculi,funicula,译名缆车,曲成于19世纪的意大利那不勒斯。其时苏维苏火山的登山缆车刚刚建成,乘缆车登山的游客无不兴奋期待。此曲以意大利民间舞蹈塔兰泰拉的68拍特性节奏作曲,生动形象地描绘了缆车上的人们欢快得意的形象。随着时间流转此曲逐渐流传开来,竟渐渐成了意大利歌曲的代表作之一。
要说,这四位声部长的演唱倒也将就,但曲终之时,我拉长了脸,将手中的指挥棒敲得乓乓作响。而后欠身凝视,郑重训斥:“我想你们当中的每一个人,应当都有过乘坐缆车的经历。你们也许会比我更加了解那种万仞险峰翩然而过的感受。”
“可是你们的演绎不客气地讲,是令我极其失望的!”我加重了语气,察觉到团员们均已面容变色,无不聚气凝神地看着我,心知这番杀鸡儆猴定然有了效果。于是更加严厉说道:“男低,你是大树的根,是铁轨的枕木,是高楼的地基,你的声音应当像个力士一样,将其他三个声部稳定、有力地举起可我问你,刚才的合唱中,你的力度够吗?”
男低声部长愣了一愣,有些歉意地低下了头说道:“的确气息有些不够”
“气息不是借口!”我拍拍他的肚子,“就这腰围,拿气息说事是逃避!你的声音低沉浑厚,但不代表你的发声就应该像是拉长了音的轮船汽笛一样,呕哑嘲哳!你的声音应当是一只龙纹战鼓,既富有震撼人心的穿透力,又应当清脆、利落,仿佛一柄开山巨斧,一板斧抡下去,山崩石裂!一板斧收回来,斧刃干净光滑,半颗尘埃也不沾染我要的,就是这样的干脆!”
第274章整顿队伍()
“男高请问,在你演唱的整个过程中,你的目光究竟有没有落在我的指挥棒尖上?节奏,你的节奏在哪里?”直截了当地点破男低音的问题后,我又将矛头对准男中音声部长,语气依然丝毫不客气。
男高音声部长听了批评,心有不甘,很有些不忿。
“不服气是吧?那好,钢琴,进副歌!”
男高声部长深吸口气,跟着便唱,要论音准倒是不错,可偏偏他的演唱总让人觉得发力过猛,几乎每个拍子都在抢。副歌唱完,喘息中的他还来不及说话,唱台上其他团员早已开始小声议论,窃窃私语。隐隐有人说道:“我就说嘛,每次都是跟着他唱,可每次都唱不到拍子上,原来都是被他给带跑了的”
男高声部长调匀了气息,却低下了头不敢再言语,他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
至于女中音松散懒惰的呼吸习惯造成的习惯性偏低十六分之一个音,我逼她憋了几分钟的腹式呼吸,再开声时,效果立竿见影。她的面容浮现出打从心底里佩服的神情,我知道,也许几分钟前的她,还未见得真的意识到自己究竟能够做得有多完美。
“我知道,在你的意识中,你是这个合唱团的颜值担当,是完美的存在”我转过身来,对身材高挑、名模般身型,穿着平底鞋也几乎和我同等高度的女高音说道,“可你应当首先明白,作为一名女高音声部的演唱者,尤其是声部长,你并不是众星捧月的那一颗明星,这数十人的合唱团,也不单单是为你一个人服务的!你喜欢特殊,对吗?你喜欢听众的目光全部集中在你一个人脸上的感觉,对吗?可是对不起,合唱团需要的是你对声音的控制,而不是对外表的卖弄!”
这个着实漂亮的女孩有着专业级的演唱功底,音色悦耳动人,节奏丝毫不差,如果拉出来单练,她是绝对意义上的歌者。
问题却在于,她真的太过骄傲了。合唱,既是个合字,要的便是个和谐统一,可我听到的任何一次和声过程中,不论是怎样简单的声部配合,她全部都玩得像是凌驾于所有人之上的solo,目中无人,极度膨胀。她享受般地迎接着听者的目光,却忽略了在她身旁,许多女高音合唱团员气愤的注视。
她太过自负了!
而她的自负显然无法承受这般程度的批评,她的眼眶立刻湿润,额头上因气愤而在雪白的皮肤下暴起了青色的血管。耳听得一声和她美丽外表毫不相称的一句脏话,她一边发泄着情绪,一边拭泪向大门跑去。
她比我想象的更要脆弱得多,而她的选择更令我失望。尽管她的能力凌然众人,却因她越强,这个合唱团,尤其是女高音声部,便显得越弱。如果她继续坚持自己执拗而又霸道的性子,不管她有多么的好,我仍然会选择对她放弃。
“走出了这个门,你就没有了再回来的机会,自己考虑清楚!”
她几乎只是稍稍地犹豫,转过头时的表情写满了愤怒与轻蔑,仿佛践踏我最终的警告般,抬起纤长的腿狠狠踩在门槛之上,头也不回地离去,末了,将可怜的门板砸得几乎破碎。
我却在镇定中暗暗观察,因她的离去,合唱团员中有人为她不忿,也有人拍手叫好大致计算一番,竟是希望她离开的人占了大多数。
“我的合唱团,充斥了太多像她这样的戾气!”一切尽在掌控,我适时地继续说道,“如果你们愿意和她一样眼中只有自己没有他人,我欢迎你们像她一样离开!我愿意成全你们这样的骄傲!”
雅雀无声。此刻,没有人认为我是在开玩笑。一分钟、两分钟被我用胡萝卜加大棒战术搞定的剩余三名声部长率先集合了各自的队伍,原本松松垮垮的合唱团悄无声息地集中在一起。众人面色凝重,气氛严肃,挺胸抬头地站直了身子,目光凝重地集中在我的指挥棒上。没有人离开,而我的眼前,竟似脱胎换骨般地,就在这短短的几秒钟里,出现了一支像模像样的队伍。
“好,如果你们愿意留下,愿意接受我的指挥,我希望从今天开始,收起你们的骄傲和自满,从面对问题、承担责任、团结他人开始做起,一点一滴地把这个合唱团凝聚起来!”
团体音乐项目中,难免有些“南郭先生”的存在。滥竽充数,无才占位,好比军训的学生里总有几个爱惜嗓子而不肯大声喊口号。为了拔出这些杂草,我仿着让四个声部长单独合唱的法子,让每个声部依次出人,组成四人小组轮流合唱。
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几乎有四成的团员,因需要独自完成一个声部的演唱,没有同声部的旁人在身边引领协助,音准、节奏降低了不知几个标准。更可笑的是,竟然有人因为失去了站在人群中的那种受保护的安全感,竟然紧张到难以发声。
因而这大半天的排练,合唱上没什么进展,我几乎将时间全部消耗在了纠正个人问题当中。而这几十个学生依次拾掇完毕,我的嗓子已经嘶哑到几乎说不出话来。
我打着手势示意团员们离开,擦肩而过时,他们服从和敬佩的目光让我觉得,即使再累、再苦,只要花开了便能结果,我这般勤苦付出地浇灌,也是值得的。
一整天都没有收到林裳的消息了。
结束了我个人的课程和自修,离开学校时天色早已黑透。我拿着手机犹豫着是不是应该给林裳去个电话,最终还是放弃了想法。如果她没有主动联系我,只说明她那边的事情,早已令她焦头烂额。
家政阿姨将家里操持得很好,秋期的状态也还算稳定。似乎一切都暂时平静下来。我准备了些礼品,买了些瓜果牛奶,来到了苏小晴的家。
情况没有变好,也没有变得更坏。她依然直挺挺地躺在床上,浑如整个魂灵都在另一个世界里畅游,却在这个世界里,留下了她依然微弱生命着的身躯
第275章歉意的请求()
“鸣哥,你来啦!”杨光热情招待,满脸的笑容令我顿时忘却了一整天的疲惫,“来得正好今晚我准备了点儿好吃的,开饭晚了些,你来了正好,爸不喝酒,咱俩正好可以喝两杯。”
我正因怕打扰小晴一家的晚餐,特意晚了些来,却没想到还是叨扰了他们,因说道:“我倒是也吃过了,坐坐就回去,就不打扰你们晚餐了。”
杨光有力的大手将我死死按住,用嘴咬开酒瓶瓶盖,满杯的白酒便推在了我的面前。
“我说不行!不醉不归啊!”
小晴父母亦是百般劝阻,终于我没能挪动离开的脚步,坐在了餐桌旁。
“小晴她现在的状况怎么样?”我关心地问道。
小晴父亲摇了摇头:“还是跟以前一样总没见什么好转的迹象”
小晴母亲拭泪,不住叹息。
杨光猛摇头道:“不,我觉得小晴已经在恢复了!我已经不止一次看到她的手指在颤动,真的!”
“这孩子”小晴母亲道,“总说小晴的手指动了、动了的我怎么没有瞧见过”
“杨光啊我理解你希望小晴早日康复的心情,我们也是盼啊盼啊,全心全意地期待着,可是你关心则乱,莫不要把幻觉当成了事实啊。”
杨光无奈地摇头苦笑:“爸妈你们怎么就不肯信我的呢我是真的亲眼所见,小晴的手指真的动弹过,食指,肯定是食指,就像点鼠标一样,哒哒哒的一抽一抽的。”
小晴父母兀自不信,一个劲儿地摇头,岔开话题说道:“那个,小陆,吃菜吃菜!”
“那咋还就不信呢算了算了,鸣哥,咱喝酒!说好了不醉不归的啊!”杨光微有些焦躁,举起酒杯扬脖便灌下了半杯。
饭毕,我和杨光在苏小晴的床边坐了一阵。细细看看宁静深睡的小晴,这妮子瘦得,锁骨和手腕都明显地凸了出来,脸颊和指腹上的皮肤又深深地陷了下去。整体的状况令人糟心,比起至少能够自理生活的秋期来说,苏小晴未免让人感觉到更多的绝望。
“我听说音乐疗法对于小晴这样的情况,疗效还是比较好的。”我取出为小晴买的音乐播放器,在她的床头支好环绕声的小音箱,试了试音,音效还算不错。
“这里有交响名曲、小夜曲合集、诗歌朗诵、班得瑞的轻音乐”我一盘盘地将cd从包里取出,由衷地希望某天,当这其中的某一盘cd正当播放的时候,小晴能够重新睁开她玲珑的双眼,重新看一眼这个世界,重新看看守候在她身边的这个不离不弃的男人,杨光,重新拾起对这个世界的希望
杨光眼角含泪,嘴角却依然洋溢着招牌式的微笑:“我相信她一定会醒来的,因为她还没有看到,我因为能够守护着她而开心的笑脸,她一定会醒来的,一定会的!”
杨光的乐观让我觉得,也许这世上真的没有什么事是真正难以承受和面对的,也许脆弱时的我们只是缺少了乐观的心态和坚强的勇气,在血腥的战斗还未真正打响之前便选择了缴枪投降。
身体极度疲惫,我却依然应约赶赴“选择”,午夜场的弹唱开始前,按照约定,我需要完成一个小时的民谣演奏。
时间并不是一条笔直无限延伸的直线,而似乎是一条只是看不出弧度的曲线,它绵长地回旋着、轮转着。一切似乎都回到了从前。我又一次坐在这习惯的演奏椅上,又一次面对着这些熟悉的酒客和听众。可唯一不同的是心境,从前那颗躁动不安的心啊,恨不得听到一个音符,便蹦跳得像是沾了水的跳跳糖,如今冷漠、沉稳,我对酒客们浮躁的心绪视而不见,只想用自己手中的琴弦,舒缓一段心灵的芳菲。
“和我在成都的街头走一走~哦~直到所有的灯都熄灭了也不停留~你会挽着我的衣袖,我会把手揣进裤兜~走到玉林路的尽头,坐在小酒馆的门口”很少唱成都这支歌曲的我今晚禁不住听众的一再请求,扯着早已喊哑了的嗓子弹唱了这支曲子。却没料到这般音色倒将歌曲演奏得别有韵味。
唱歌的时候,我满脑子想的都是林裳的身影。想着和她初见时她古灵精怪的俏皮模样,想她每每善良处事时清纯可人的模样,想她忧伤失落时梨花带雨的模样,想她想我没有看到她时,恰如今晚,她可能的痛苦挣扎的模样
人生的苦闷如潮信般时而来到、时而离开,却总也没有个了断。或许我只能够在潮涌的波峰到来时苦苦屏住呼吸、挣扎苦候,而只能在潮去的波谷出现时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机会,猛烈轻松地呼吸,体怀这微乎其微的快乐。
我们的爱情便成为了牵系着我们的温暖港湾,两艘各有目的地远行的航船,心知那亮堂坚固的海港永远在守候着自己的归来那么再猛烈的暴风雨、再遥远的航程,也算不得什么。
因为我们有爱,于是不论沧海桑田,心头上,终究开着一枝永不凋零的花朵。
走下舞台的我单独和肇可可见面。
“coco”我结结巴巴说出了犹豫许久的话语,“抱歉,我想我必须为我的请求首先祈求你的原谅,可我必须必须要支取一些”
肇可可最近的妆容变得越来越浓,又黑又长的睫毛扑闪扑闪,目光却比以前更加清亮了。她笑着带我来到后台,打开小保险柜,取出一个厚厚的信封,不由分说地塞进了我的手里,道:“这些日子来你帮我、帮‘选择’酒吧,付出的时间和心血比这里头可要多得太多了,其实,这里面都是你应得的酬劳,这些本就是我为你保存下来的,我知道自己有一天,必须要将它们还给你。”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推回信封道,“我说过要帮‘选择’,就从来没有想过要什么回报我只是、我只是只是想在以后的时间里,多少赚一点生活费,你知道,我重新回到了校园那点可怜的补贴”
肇可可抿嘴笑了笑,伸出双臂搂住我的脖子,在我的耳边说道:“我知道,我知道,你一开口我就明白,如果不是真正需要,你是不会食言的。而你既然已经‘食言’,就说明你是真的遇到了困难陆鸣,我们之间不要牵扯太多客套的东西好吗?你我都明白,如果不是这段时间里你的帮忙,‘选择’可能就真的要从这丝管路上永远消失了”
第276章过去的后来()
面对着肇可可充满诚意的目光,以及满是信赖的微笑,我知道再多的客套反而是假惺惺的虚伪,于是无比感激地点了点头。
经过合唱团一段时间的工作,我深感到自己专业能力的不足,除了理论知识需要加强学习以外,我需要一套准专业级别的音乐设备。此外,至少我必须在经济方面照顾好自己,并有些余裕帮助林裳照料秋期。如果事事需要劳烦林裳,我又如何能够拥有信心,为我们的将来作出任何意义上的打算?
而肇可可坚定地将信封重新塞回了我的手中。信封的厚度说明里面至少有两万元以上的现金,按照之前我的付出来计算,恐怕只能多不能少。
“我希望以后的时间,能够给我增加一个小时的独奏,不要影响其他琴手,我的时间可以往后排,这样可以吗?”
“午夜场吗?陆鸣,你第二天还要读书,还要主持合唱团的工作,你需要休息”
“不我没有时间用来休息了,”我坚决地摇头,“几年前的我原本仍然青春的我,本该努力的时间,我却不知珍贵地浪费了太多,如今需要它们的时候,只有像是从海绵里挤出水分一样把它们挤出来。现在有多么的苦多么的累,那么就只能说明过去的我有多颓废多混账。”
“不管做出怎样的决定,我都是支持你的!”肇可可目光柔柔地看着我,友情的默契不需要太多的言语,一切信任和感谢都藏在不言之中,她结束了有关于报酬的话题,转而问道,“嗯林裳回时光国货了?是吗?”
“这事你是怎么知道的?”我疑惑地问。
“我和林裳是最要好的朋友,你忘啦?”肇可可俏皮地捶打我的胸口,“不瞒你,她在做出决定之前,跟我深谈过的我心疼她,却也支持她”
“夜里?”
“嗯,深夜,我们聊了很多。”
“你知道,她这次回去,是要跟爱羽日化合作的。”
“我当然知道,”肇可可打断我道,“我还知道,她要合作的对象是她的父亲,那个对她残忍至极,却又让她无法逃避的父亲还有,她做了这么多,都是为了能够留住留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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