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悠然若梦-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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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大人的学识想必各位也是都清楚，前朝的探花郎。而左大人之父——前朝左相是自己看不惯前朝废帝荒淫无道，自己自动辞官，最后，被废帝赶尽杀绝。所以，左大人的话不算前朝余孽。宅子物归原主也是该当。而左大人之前的官位也是到了正四品知州，如今，升到中央从四品侍郎也算名正言顺。更何况，左大人这次还立了这么大的功。”

　　　　皇帝都这么说了，下面的都是身居高位的官员，各个都是人精，更何况，找到了新的粮食物种，这功劳也确实是大，这种时候谁还那么不识相的出来反对。

　　　　所以，通过的很快，事情就这么定了。

　　　　既然定了，又跟这些肘骨之臣商量了下朝中大事，众人散去。等上书房里只剩下清晖帝和左老的时候，清晖帝走出御桌后，来到了左老跟前，像是以往的老朋友一样，两个人共同相对而战。

　　　　“家里可都安排好了？弟妹和东哥可是派人去接了？”

　　　　清晖帝尽量做到和从前做朋友时一样两人平等对话。可惜，左老不是个张狂的，他很守本分。在他的眼里，君是君，臣是臣。更何况，还在这上书房里。

　　　　所以，听到清晖帝的问话，左老对着面前人躬身回道，“回皇上话，家中暂时只有臣一人，很是便当。去接臣妇和孙儿的人已经出发，想必再过一个月就能到京城。”

　　　　左老弯下了身，没有看见清晖帝暗淡的眼神中又夹杂着满意的复杂。

　　　　看到左老弯腰躬身，清晖帝伸出手去扶着道，“毓之，唉，说过多少次了，没人的时候，咱们不用这么多礼。”

　　　　“君是君，臣是臣！君臣之礼不可忘却！”左老回答。

　　　　清晖帝叹气一声，也不在多说，反而是又兴致勃勃地说起了新种的事、、、

　　　　“没想到，毓之你一回来就给朕带来了这么大惊喜！你看看那些老家伙们，之前还一个个鼻子上天，可现在呢？哈哈哈、、、一个个见了你可不都没了之前的傲气了。哼，也不想想，你可是出身左家，要是没有那能力，朕敢捧你这么高吗？哈哈哈、、、”

　　　　左老低下头，心里也是不平静。

　　　　他这份功劳说起来还要多感谢那个女子。想起那个女子，左老忍不住道，“发现这新粮种的不是、、、”

　　　　“朕知道。”清晖帝抬手打断左老说下去。“可是，毓之，你需要这一份功劳，你自己应该明白。”

　　　　左老从小就在官场混，怎么会不知道！

　　　　一朝天子一朝臣，一个萝卜一个坑。

　　　　他是前朝的探花，更是前朝旧臣，如今的是大宋朝。虽然，朝中也有前朝留下来的旧臣在做官。但是，那些不是大家族里的人，就是在无关紧要的职位上，所以重要职位的官员都是有从龙之功的。他一个无权无势，家族又灭了的前朝旧臣有什么资格一进朝堂就跟人争。

　　　　所以，他当初决定出山时是想好了，皇帝要是给他的职位太高的话，他会拒绝，然后，从底层慢慢做起。虽然，对于他这个曾经的丞相之子，更是做过巡查使，抚州的大员再从小官慢慢做起是有些憋屈。

　　　　可，世情就是如此。再说，他还想通过出山找找看左家还有没有剩下的族人。

　　　　所以，即使会受些委屈也值当。

　　　　只是，没想到，临出山，那个女子却送了这么个惊喜给他。而他正是从来没有小看她，所以，很认真的找了，做了，才有了现在的能够挺起胸膛，堂堂正正站在朝堂上的机会。

　　　　看他还是在为这个事纠结，清晖帝道，“让朕下旨赏赐不能，但是，你可以私下好好谢谢她，到时，朕也赏赐下一些东西，感谢她为大宋引进新粮种。”

　　　　左老代替谢过，“谢皇上恩赏！”

　　　　清晖帝不在意的挥挥手。顿了下，才轻声问起了边关的事情。

　　　　“毓之，以你在西北的所见所闻，你觉得朕、、、该怎么做？”

　　　　“都说帝王无情，天下打下来了就飞鸟尽良弓藏。可是，朕真的没这个打算。薛家是守护西北的山神，宋家之前跟薛家也是世交，在前朝的时候共同进退。朕当时被逼无奈不得不起兵造反时，早早就去给他们打了招呼，说等坐上江山，薛家还是西北的世爵，不会改变。

　　　　那些年，朕也真的是感谢薛家支持着朕四处打天下、、、

　　　　毓之你也是了解朕的，就算薛家不提出联姻，只要朕在位，朕都不会亏待了薛家。否则，叫朕就是面对天下人都交代不过去。”

第324章（）　
“都说帝王无情，天下打下来了就飞鸟尽良弓藏。可是，朕真的没这个打算。薛家是守护西北的山神，宋家之前跟薛家也是世交，在前朝的时候共同进退。朕当时被逼无奈不得不起兵造反时，早早就去给他们打了招呼，说等坐上江山，薛家还是西北的世爵，不会改变。

　　　　那些年，朕也真的是感谢薛家支持着朕四处打天下、、、

　　　　毓之你也是了解朕的，就算薛家不提出联姻，只要朕在位，朕都不会亏待了薛家。否则，叫朕就是面对天下人都交代不过去。”

　　　　“朕不是昏君，不可能做出前脚打下天下，后脚就将有功之臣杀戮干净的事。可是，薛家还是不放心，他们提出了联姻，尚公主。”

　　　　“朕知道事关家族，他们不放心，和皇家联姻能让他们安心，那朕就让他们安心。朕把自己的嫡女嫁过去，知道薛昀不想对不起他的那个定了亲的表妹未婚妻，朕也没有拿出冷库的一面，直接弄死那个女人，甚至让那个女人成了他薛昀的妾。朕觉得朕够仁慈了吧！历来那个尚了公主的驸马身边最多也就有姨娘，那个敢打脸公主，身边纳妾的？啊？”

　　　　“可是，你也看见了，你也看见了朕的公主现在是什么样子？啊！嫁去多年，无儿无女，反观那个女人，身边两个儿子傍身，让我的重华掉了孩子不说，还伤痕累累，跌进了颜面、、、”

　　　　清晖帝越说越激动，双臂张开，不知道要怎么发泄自己心中的郁气。

　　　　“有时候朕真的恨不得像一般的父亲一样，女儿受气了，带上人，抄上家伙就打到那个王八蛋的门上去。可是、、、”

　　　　左右转动，看看这装饰的金碧辉煌地大殿，闭上眼掩住眼角要留下来的泪。

　　　　“可是，朕现在是一国的皇帝。权利大了，却更加的不能随心所欲。”说出的话让听着的左老都能感受到身心的悲凉。

　　　　是啊！悲凉。

　　　　想起在西北的所见所闻，百姓们不知道什么皇帝大臣的，知道的都是薛家。也不知道什么重华公主，说的，赞扬的都是那个芙蓉夫人。

　　　　而回京后，左老也见过了重华公主。

　　　　他还记得重华公主小时候，明净开朗，聪明伶俐，又可爱，还有些圆乎乎的小丫头。没想到，再见却是一个柔柔弱弱，浑身都充满了生命枯槁的妇人。

　　　　别说是作为父亲的清晖帝愤怒，就是左老在见了重华后都忍不住的想回到西北将那个看着英明神武，领兵打仗也异常出色的混账抓来打一顿。

　　　　跟熟悉的人，可以有片刻无所顾忌的人发泄了一顿，清晖帝心里憋着的郁气好了些，掩住脸，这一刻的清晖帝不是大宋的皇帝，而只是一个做了错误决定后悔不已的父亲。

　　　　“朕当时是不是就不该对那个女人留手，就该一早将那女人除了，朕的女儿也不会遭受现在的委屈？嗯？是不是，毓之？或者、、、朕最不该做的就是将我的重华牺牲，用她来笼络住薛家？”

　　　　左老知道清晖帝如今只是要发泄，如果现实再重来，他还是会那么做。因为，清晖帝就是清晖帝，这一刻的片刻软弱只不过是一时的。

　　　　左老作为曾经的朋友，这时候暂时的把君臣之礼忘却，像是曾经的朋友一样询问道，“那，薛国公怎么说？他就没有给皇上一个交代吗？”

　　　　薛昀虽然优秀，但到底还只是世子，上面还是有薛国公压着，按说应该不会让事情闹这么难看。毕竟，重华再怎么着都是公主，还是嫡公主。清晖帝怎么都不会放任这位嫡女不管不问的？

　　　　“呵，是啊！薛国公是要给朕一个交代的。他也确实给了朕交代，说是将那个女人送到了乡下庄子上去，过了两年，那个女人怀上了身子，既然是薛家的种，怎么能生到外面，这不，就又回去了。呵呵、、、呵呵、、、一个个当朕是傻子，当朕的重华为了国体忍辱负重、、、”

　　　　说了一半，狼狈的撇过头，嘲笑自己，道，“是啊！朕不就是为了自己的大业才让女儿腰背不硬吗？而重华，也正是因为知道如今天下刚刚打下来，打江山不易，守江山更不易。所以，才会把自己弄成了这个样子吗？

　　　　是朕没用！是朕没用啊！

　　　　堂堂一国帝王，竟然连让女儿在下属臣家里都挺不直腰杆，被个妾骑到了头上去。

　　　　毓之，你说朕这个皇帝是不是做的真的很失败？”

　　　　清晖帝的顾虑，重华公主的忍让，左老又怎么会不懂？他知道都是为了大宋的江山稳定。

　　　　如今大宋建国还不到十年，内里都还没捋顺，外面又有外患。西北那边更是几乎没停过战，清晖帝看着风光，其实，心里也是苦。

　　　　安静的站着，听着清晖帝抱怨，将心里想说的，不能说的都发泄了出来，他只做个更好的听众。

　　　　可是，还能等清晖帝发泄完，外面就有人禀报，说重华殿那边刚才喧了太医，皇后娘娘已经过去了。

　　　　听到禀报，清晖帝再顾不得什么抱怨，整了整衣装就疾步外出。走到殿门口，看到还站着的左老，随口道，“你也来吧！她小时候挺粘你的，你也过来帮忙劝劝她。”

　　　　左老跟在清晖帝后面往后宫里面走，穿过一丛丛宫殿、花园、假山、柳湖，来到后宫一处比较大的宫殿外。

　　　　这出宫殿就叫重华宫！是清晖帝叫人专门留给重华公主的，好叫重华公主就是回来了也能在后宫有个住的地方。

　　　　进了宫门，就见里面来来往往地都是人。宫女、太监，还有进出的医女、太医。

　　　　进去宫殿，只见外面全都站了噤若寒蝉地一排宫女。

　　　　清晖帝看都没看那排宫女，只对着上方坐着的皇后问话道，“怎么回事？前些天不是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又喧了太医？”

　　　　对女儿，作为亲娘的皇后娘娘当然是更疼爱。即使她现在是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但是，该有的母子、母女之情她还是没丢了的。

第325章（）　
对女儿，作为亲娘的皇后娘娘当然是更疼爱。即使她现在是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但是，该有的母子、母女之情她还是没丢了的。

　　　　清晖帝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自己的皇后撑着额头，一手拄着桌子的画面。

　　　　“怎么回事？前两天不是好些了吗，怎么忽然又、、、”

　　　　皇后娘娘这时候发现清晖帝来了，疲惫的站起身下拜迎接。

　　　　“皇上、、、”

　　　　“不必行礼。说说，怎么回事？”

　　　　皇后娘娘叹气指指站着的一排宫女道，“问她们！连主子都伺候不好，要她们有何用。”

　　　　本来看到了皇帝进来就跪在地上的宫女，此时听到皇后娘娘如此说，顿时吓得争辩，“皇后娘娘饶命！皇后娘娘饶命啊！真的不是我们不拦着主子，是主子非要出去的、、、”

　　　　“是啊！皇后娘娘，我们又劝说主子的，可是，主子说她只是闷了，出去走走，一会儿就回来的、、、”

　　　　“皇后娘娘饶命，饶命啊、、、”

　　　　“皇后娘娘饶命，皇上明察、、、”

　　　　七嘴八舌的，清晖帝顿时皱眉呵斥道，“谁教的你们规矩？一个个说。”

　　　　“皇上恕罪。”一个看起来像是领头的最边上的宫女开口道，“今天看着外面天气好，公主在床上躺的烦了，就想出去外面走走。奴婢们也知道，公主的病吹不得风，就想劝着公主不要出去。可是，公主说就只站在外面廊下站一会儿，不走远。

　　　　公主毕竟是主子，我们也不敢深拦，想着只是在廊下，也算不得出去吹风，就很为难，不敢做主。可巧颜姑姑去了皇后娘娘那里，而平姑姑又被公主差使去了上书房找书，所以、、、”

　　　　所以，他们这些算不得心腹的奴才不敢得罪了重华公主，自然是公主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只是，他们没想到公主的身子会那么差，才只在廊下站了一会儿就出问题了！

　　　　“你这时候叫重华身边的姑姑干什么？”清晖帝找不到人怪罪，气急之下跟皇后说话的语气就重了些。

　　　　清晖帝和皇后不是个滥杀的皇帝，这些宫里的人都知道，这些宫女们也是知道的。所以，这会儿虽然叫着饶命，但是，并不如前朝宫里那些犯错的宫女一样怕的要死。

　　　　皇后心里这会儿也后悔万分，“我哪儿知道这么巧。我每天有空的话就是自己亲自过来看看，没空的话都是叫了阿颜或阿平过去问问重华身体情况的！新粮种大获丰收，皇上您又说想这几天大宴群臣，分享这个好消息，我这两天就忙了起来，没时间亲自过来，不久叫了阿颜过去问话吗？要是早知道这些宫女看不住重华，让重华吹了风，我肯定会亲自过来看着的呀！”

　　　　皇后和清晖帝少年夫妻，还是从小的青梅竹马，又一起打江山。而且，最主要，两人前半辈子还没做皇帝、皇后的时候只是普通的夫妻，所以，这就不像是生在皇宫，嫁在皇宫的夫妻。一着急，吵起嘴仗来就跟平常的夫妻一样了。

　　　　这样平凡的夫妻间相处让进出的太医有些窘迫，而左老则是稍微抬头看了上座的两人一眼，低下头，嘴角忍不住就有了笑模样。

　　　　清晖帝也知道这怪不得皇后，重华是皇后的亲生女儿，不带掺假的，所以，不存在什么背后有阴谋。他刚才之所以那么说也是一时失了神智。

　　　　反应过来，清晖帝脸上也有些挂不住，看到一旁还有站着的太医就朝太医发难道，“不是说重华的身体好了些吗？这就是你们说的好了，这才出房门。连院子都没到就倒下了，你们太医院是干什么吃的？”

　　　　两个太医是太医院院正，江太医和黄太医。

　　　　重华公主得帝后看重，这来看病的太医当然也是太医院医术最好的两人。此时，两人知道无可推脱，面面相觑了下，江太医站出斟酌道，“回皇上，重华公主身体虚弱、、、”

　　　　“别说废话，朕知道重华的身子虚弱，不用看也知道，朕只问你们，前几天你们不是跟朕保证说重华的病好了吗？只需要养着就可以吗？怎么还是这么弱不禁风？要是这样的话，以后重华别说回边关了，就是出屋子都难！”

　　　　江太医被皇帝打断话也不敢反驳，更不敢插嘴，被训斥也只得受着，腰弯的更低。“回禀皇上，公主的身子这几天确实有起色，而且是已经能下床走动两步了。但是，由于公主是小产伤了身子，之后公主伤心又没有养好，这才身子差，连一点风都受不得、、、”

　　　　“江太医，这些话朕已经听腻了，朕只让你拿出章程来治好朕的公主，你跟朕扯这些没用的干什么！”清晖帝阴沉脸，显然耐心不多了。

　　　　好歹从前是带兵打仗的，骨子里就天生带着当兵的蛮横和不喜欢婆婆妈妈。所以，清晖帝没等着太医说完，又截断了太医的话。

　　　　“朕要你妹治好重华，不是要你们给朕每天长篇大论的说这些废话。小产！宫中小产的妃子多的是，怎么就没有一个像我的重华一样直接躺床上起不来的？哼，说到底，还是朕太仁慈了，让你们觉得就算治不好朕的公主，朕不会把你们怎么样是不是？”

　　　　清晖帝这次是真的怒了。看着自己曾经开朗明媚的女儿，如今半死不活地整天躺在床上不能起身，从心内升起的内疚让清晖帝怎么都无法把这件事跟其他事情相提并论的看待。所以，清晖帝就显得异常的暴躁。

　　　　见天子发怒，正副两个院正急忙下跪。

　　　　“臣不敢。是臣无能，臣罪该万死！”两人异口同声请罪。

　　　　“你们、、、”

　　　　清晖帝还想发作，一旁的皇后阻止道，“皇上，医女出来了，咱们先去看看华儿怎么样了？”

　　　　看真的是进去治病的医女出来了，清晖帝好歹收住了脾气，甩袖对两人道，“还不去看看情况？”

第326章（）　
看真的是进去治病的医女出来了，清晖帝好歹收住了脾气，甩袖对两人道，“还不去看看情况？”

　　　　两人正副院正立马起身迎上医女细问里面的情况。

　　　　由于重华公主是女子，检查身体，还有施针这些只能是宫里的医女来，两个太医只能在外面等着问医女具体情况。

　　　　而清晖帝和皇后则是早就等不及进了里间去看望重华公主了。

　　　　此时的重华公主已经醒了过来，只见床榻上，一名脸色苍白，甚至连唇色都透着青紫的女子躺在斜依在那里。看见了进来的人也没佯装动作的起身见礼，而是带着苍白、怜人的笑说道，“儿臣身体不适，就不给父皇、母后行礼了。”

　　　　说话的正是重华公主。

　　　　“只要你身子好好的，哪个要你行这劳什子礼！”皇后到底是慈母，看着这么虚弱的女儿，抢上前坐在床边托起女儿冰凉的手握在手中，眼中含泪轻声训斥道。

　　　　“是啊！你母后说的对，只要你身子好好的，就是对父皇和你母后最大的孝顺了。”

　　　　重华公主听此，脸上苍白的笑容更浅，却还是安慰两人道，“让父皇母后操心了！你们放心，重华会没事的，过些天就好了，父皇、母后不用担心我，要保重龙体、凤体才是。”

　　　　说了一阵，喊了左老进去见见。重华公主确实还记得这位曾经京城去她家的有才华，名冠京城大才子毓叔。

　　　　当年她年纪虽然小，但像左老这样的人很容易让人记忆深刻。所以，重华公主见了面后跟左老一点都没有生分，反而是聊了好几句。

　　　　只可惜，重华公主的身子实在是虚弱的不行，才说几句话就撑不住睡了过去。

　　　　重华公主睡过去后，清晖帝、皇后和左老从里面出来，见了候在外面的正副两位院正。清晖帝重新坐下来，问道，“说吧！到底有什么办法让朕的重华能好起来？”

　　　　这次出来回话的是黄太医，他是副院正。

　　　　“回禀皇上，经过刚才臣与江正院的商量、、、”仿佛有什么为难，但是，面前的人是天子，掌握着生杀大权，最后还是只能硬着头皮回话道，“还是需要重华公主用心将养。只要好好休养，进补，相信过段时间就能好起来。”

　　　　奶奶地，面对上面越来越大的压力，黄太医在心里将江太医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一遍。

　　　　得罪上头人的话让他来说，自己缩在后面，真不是个东西。

　　　　可是，唉，谁让自己是个副院正，上面还压着个正呢！只能是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自己来。

　　　　上面的清晖帝要不是估计着自己的风度早就上去将说话的人踹上一脚了。这也就是他老了，这几年没有了年轻气盛，要是再搁前些年带兵东征西讨的时候，他肯定会踹了这家伙！

　　　　“黄太医，你知道你现在在说什么吗？”清晖帝的脸色已经阴沉的能滴出水来。皇后的脸色也不好看，不过，有皇帝出面，她不能抢在皇帝面前发作，她不是个恃宠而骄的女人，坐上了后位了就仗着自己的身份逞威风。

　　　　她，时刻谨记着自己的身份，她，不是宠妃；她是正宫的皇后！

　　　　所以，她不管是人前还是人后都记得端庄，尽管这是事关她亲生的女儿，但是，因为有皇帝在前头，她即使现在心里气恨地恨不得杀了这两个无能的太医也要忍着。

　　　　皇后娘娘忍住了，清晖帝可没忍住，江太医和黄太医这时吓得又跪到了地上。

　　　　“回禀皇上，公主殿下臣和太医院里的十几名太医会诊的得出的结论真的都是身子亏损虚弱，没有中毒，也没有其他症状，或许，或许是边关条件太差，所以，才会、、、”

　　　　“朕要你们这帮废物何用？你是不是想说朕的重华实在边关这些年亏损严重了，所以，才会这样？可重华回来京城也不短的时间了吧！让你们这帮废物治也没治出个好歹来，真是不中用！”

　　　　“臣等该死！”两人又是异口同声的请罪。

　　　　清晖帝看着面前两人碍眼，却又无计可施，因为两人已经是太医院医术最好的了。江家的江家九针可是赫赫有名，所以，除了训斥两人一顿，也真的是什么都没办法。

　　　　“下去，想办法在最短的时间内治好朕的公主，否则，朕不介意炒两家人试试。”

　　　　两位太医连滚带爬的出去了。

　　　　剩下三人，皇后接过宫女递来的茶水给清晖帝，“您也别生气了！慢慢来，总会有办法的。这段时间重华也不是没见好。只是、、、”只是，也没见多好，还总是反反复复。

　　　　“毓之这些天家里收拾的如何？要不是你婉拒了本宫派内务府的人帮你收拾，宅子肯定都收拾好了。现在呢，可是能住人了？芸娘可是快到京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