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悠然若梦-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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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毓之这些天家里收拾的如何？要不是你婉拒了本宫派内务府的人帮你收拾，宅子肯定都收拾好了。现在呢，可是能住人了？芸娘可是快到京城了？”见皇帝虽然接了茶，但还是心烦，皇后只得转移话题到了左老身上道。

　　　　而芸娘则是左老夫人方氏的闺名。

　　　　左老行礼躬身回答，“多谢皇后娘娘记挂，家里已经收拾出来了能住人的地方。贱内不日可能就要上京了。”

　　　　皇后娘娘叹口气，好一会儿才说，“连你也这般生分了，看来，确实是今时不同往日。”

　　　　皇后娘娘的心情，皇帝感同身受，伸手握住皇后放在桌子上的柔夷，“芳儿也感受到了！朕的感受更深，昔日一起畅所欲言的兄弟、好友如今都生分了。唉，这也是免不了，你我如今身在高位，就要承受高位带来的弊端。”

　　　　皇后娘娘见终于转移了皇上的注意，不再让他愧疚于重华，心情也好了些，此时有了玩笑的心思道，“皇上这可是有孤高求寡之意？那可不行，臣妾还没见到芸娘，不能感同身受皇上的体悟呢！咯咯、、、”

　　　　清晖帝听了先是一愣，后失笑，摇摇头对着笑出声的皇后道，“你啊！”

　　　　“臣妾说的是实话。”

　　　　这时，伺候重华公主的两个姑姑从内室出来，来到帝后面前请罪道，“请皇上、皇后恕罪，都是我等没有照顾好公主。”

第327章（）　
皇后实在没有心情再怪谁了，疲惫挥手，让两人站起来，“重华睡沉了吧！辛苦你们了，这件事不怪你们，她什么性子我这做娘的知道。

　　　　你们两人从小陪着重华长大，又跟着重华嫁去西北，尽心尽力照顾重华，这我跟皇上都知道。在西北要不是有你们两个护着，她还不知会怎么样呢？”

　　　　说实话，皇后不是贬低自己生的女儿，重华什么性子她这个做娘的比谁都了解。嫁给了薛昀后，重华简直是放弃了一个公主的尊严，像是个一般人家的妻子一样。

　　　　可能是从小看着自己跟她父皇就是这般的相处，所以，她忘了她是一个公主，不是一般的女子嫁去夫家。而且，更何况，她嫁的那个男人原本还有一个青梅竹马，有婚约的未婚妻。当年没有将那个女人处理了，一是情况不允许。那女人是薛昀的表妹，薛国公亲妹妹的女儿，要是皇室真的为了自己的公主而害死了那个女人，这不是联姻，这是结仇了！当时真是艰难时候，不能那么做。

　　　　而，二个则是，重华这孩子的请求。跟那个姓薛的见了几面就被迷住，将男人看的太重，男人的心却又不在她身上，唉，想想真是怪她只顾着跟着丈夫东征西讨，把孩子留在安全之地，被下面的人养软了性子，整日天真烂漫地只有小女儿形态的情情爱爱，要不是身边人保护着，欺瞒着、、、想到女儿刚被送回京城时那副心如死灰的模样，真真是悔不当初。

　　　　颜姑姑感动的再次跪下道，“娘娘这么说折煞奴婢们了，伺候公主本来就是咱们奴才的本分，哪当得娘娘的谢。”

　　　　相对于颜姑姑的软，方姑姑则要强硬一些，“说到底，公主现如今身子这么差都是、、、”都是姓薛和姓纪的害的。

　　　　到底还记得她是奴才，尽管是公主身边的奴才那也是奴才，不能说驸马的不是。可是，即使她不说，皇帝和皇后心里当然也是这么想的。

　　　　让两位姑姑伺候好她们主子，皇帝、皇后和左老离开了重华宫。

　　　　走到一处御花园，皇帝率先带头走进去，后面的皇后和左老只能跟着。

　　　　进了亭子，皇帝挥手打发了身边伺候的人，只留下了贴身总管公公在跟前。皇后看了，身边也只留下了伺候她的嬷嬷，身边的人也都下去了。

　　　　等亭子的人都走净了，清晖帝才阴沉下脸对左老道，“你看看重华现在的样子，你说说，让朕怎么忍得下这口气不动西北？”

　　　　“动了，天下人骂朕是坐上了皇位就屠杀有功之臣，可是，不动、、、毓之，你说说，他薛昀但凡将朕这个皇帝看在眼里，他都不会这么轻慢了我堂堂地大宋长公主！他是不是心里不服气，觉得朕这个皇帝能造反坐上皇位，靠的就是他薛家吧？、、、”

　　　　“皇上，请慎言。”一旁坐着的皇后出声提醒。而唯二留下李的总管公公和苏嬷嬷两人更是把头压低，减少自己的存在感，保住小命。

　　　　“慎言个屁！”显然，清晖帝已经没了理智，“从前做将军的时候还可以想说什么说什么，看不惯了可以拔刀。现在呢？

　　　　如今坐上了最高位了，反而是束手束脚，连一个欺负了朕的宝贝女儿的混球都教训不得了？想想朕这个皇帝做的真真是憋屈！”

　　　　牵一发而动全身！

　　　　朝中正是经不得半点波折的时候，这个时候，显然不是动西北的时候。

　　　　左老一路上已经将利害关系分清，所以，这时候他当然是劝说清晖帝为主。

　　　　“皇上这时候确实动不得这些有功之臣，更何况还是西北更是需要安稳。臣这次去的时候虽然没有全并边境线看过，可是，寻找去往塞外，守军薄弱之处时就可以看出，边境看着还算平静，但是，敌国却是一刻都不放松，重兵把守。一旦有任何的风吹草动，战事一定会再起。

　　　　而论起对西北的熟悉和把控，谁都比不过薛家。所以、、、”所以，皇帝即使咽不下这口气，这个时候为了大局也要忍着。

　　　　‘碰’“朕要不是顾忌着这些，你以为朕还留着薛昀的命？还让他那个女人平平安安地生下了两个儿子？朕就是再心大，再光明磊落，可是，朕也不缺心眼！”

　　　　听到清晖帝这话，左老微不可查地扯唇笑了下。

　　　　真好！原来这个人骨子里还是那个脾气火爆，带着武将不可避免的臭脾气。他回来之前还真担心曾经认识的那个人，因为坐上了那至高无上的位置后就变了一个人呢！

　　　　“皇上当初嫁公主也是想要继承薛家军的有一半皇室血脉吧？”左老一点都不掩饰的跟清晖帝说话。

　　　　而清晖帝一点都不觉得奇怪，皇后虽然惊了一下，不过，也就是一下，脸色很快收拾了惊色，恢复了平常。

　　　　“毓之，虽然咱们兄弟分开多年，如今身份不同，也都老了，但是，朕还是愿意跟你打开天窗说亮话。是。朕当初愿意嫁重华去薛家，一半的主意打的就是这个。”

　　　　“薛家军常年驻守西北，是西北大门的守护神，只要是英明的当权者，让这权利游离在外，不得把控，估计，哪个当权者心里都不安稳。

　　　　这就像是把后背交给别人一样，信得过是一回事，但是，我也不得不留个心眼防着。

　　　　而薛国公当初也正是想到了这点，怕我坐上了皇位后不能信任他。想要靠联姻，想让薛家有一半的皇室血脉。这样，薛家在西北拥兵，朕放心，他也可以不用提心吊胆。”

　　　　“这么明显的交换，朕做到了，甚至是眼睁睁地看着朕的公主嫁了后去到西北直接上门做了质，朕都没说什么？

　　　　可是，你看看他是怎么做的？朕就不相信，如果薛国公有和朕一样的心思，他能看着堂堂一国的公主变成这样？说到底，还不是他后来的心也慢慢变了，加上那个女人是他的亲外甥女，这不，才会看着朕的重华成了这样！”

第328章（）　
可是，你看看他是怎么做的？朕就不相信，如果薛国公有和朕一样的心思，他能看着堂堂一国的公主变成这样？说到底，还不是他后来的心也慢慢变了，加上那个女人是他的亲外甥女，这不，才会看着朕的重华成了这样！”

　　　　谁都不是傻子！堂堂一国公主在西北薛国公府由一个好好的人变成了如今这么虚弱，怎么都交代不过去。

　　　　如果不是亲眼看了重华公主如今的样子，左老还对清晖帝隐隐要对西北动手而心里有些嫌隙。觉得果然，人处在高位后，这心也就慢慢变了。

　　　　可是，在看了重华公主如今的样子后，左老一点都不觉得清晖帝做的过了。相反，清晖帝能忍下来，没立刻动手责问薛家，左老都觉得清晖帝真的是顾全了大局！

　　　　同时，左老也真的是想不通，明明看着很是英明神武的薛国公，怎么在这件事上犯了糊涂。

　　　　说他完全不知道重华公主和儿子之间的事，打死左老，左老都不相信。

　　　　而薛家有一个流有皇室一半血脉的继承人做未来的世子，起码不说少了，只要重华公主活着，她是大宋开国的第一个长公主，以后只要薛家不参与谋反，两三代的荣华不变绝对可以保证。

　　　　到底是什么让薛家父子明明有光明的前程，却偏偏往作死了钻？

　　　　难不成，真是那个姓纪的女人在里面吹的风？

　　　　左老不敢下结论，不过，看看皇上和皇后愁容满面，再想想躺在床上的重华公主，左老忍不住道，“薛家的打算暂时不清楚，但是，要动西北军如今的形式肯定是万万不可。倒是公主、、、既然宫里的太医诊治不出什么来，不知有没有往民间想办法？”

　　　　“怎么没有？凡是民间有声望的名医都请进宫看了，甚至江南那边的都请了来。可是、、、看过的都说是小产后留下的后遗症，身子虚弱。唉！”说话的是皇后。

　　　　要说，皇后能得清晖帝看重，除了跟清晖帝是原配夫妻是一方面；还有一方面就是，皇后是个很懂得大局观的女人。

　　　　皇后也知道前朝的形式，要不然她看到了女儿受的这些罪，怎么可能忍得住到现在还什么都没有做？

　　　　女人之间的战争只有女人最懂，而要说女人之争最多的地方那当然是皇宫！

　　　　要说女儿重华成了现在这样，那个女人没做什么，皇后敢拿后位打赌，不可能！

　　　　而根据跟着重华去西北的身边人说，姓薛的对待她的重华就像是对待陌生人，冷淡的不像个丈夫，而对待那个女人却是疼宠到了骨子里。

　　　　很多人会想，不管那个女人多么得宠，她的身份都只是个妾。

　　　　一个妾，生出来的孩子永远不可能越的过她女儿重华公主生的孩子上。可是，如果，她的女儿一直不生孩子呢？

　　　　容不得皇后娘娘不多想，先前她的女儿是多年没有怀上子嗣。

　　　　薛昀一个带兵打仗，保家卫国的武将，薛国公府一个世袭罔替的国公位，身后不能没有子嗣。这不，尽管重华身为公主，也不得不让那个女人生下了薛国公府的子嗣！

　　　　而重华这里才一怀上，不到五个月就莫名其妙流掉了，还顺便伤了身子，今后都只能是卧床修养。

　　　　这里面要说没有动手脚，就是傻子都不信！

　　　　清晖帝和皇后都不是傻子，可是，却被人当成了傻子来看，心里的愤怒可想而知。也所以，清晖帝才会在明明还没坐稳皇位的时候，就想着着手动薛家，动西北军了。

　　　　左老心里只能叹一声薛国公年轻的时候英明神武，没想到，年老了，竟然也糊涂了！

　　　　想了下，西北薛家暂时不能动，那就只有先安抚住皇帝和皇后，迟疑了半晌，左老最终还是提出了枝子来。

　　　　所以，在过了两个月后，八月份的时候，三合村又来了一批人马。而这批人马明显比上一批多，更比上一批身份更不凡。

　　　　冷家正堂里，此时，枝子手里拿着左老的来信看。等看完了来信，枝子心里惊疑不定，不知道这次的事后，她想要的平静生活会不会被打乱。

　　　　看她看完了信，郑思哲郑公子坐在上首道，“冷夫人，来的时候左老也吩咐了，就让你当成一般的患者来治。”

　　　　没错，这次来的还是郑思哲。不过，这次领头的最大的人换成了郑思哲，而墨公公这次没用跟来。

　　　　当日，左老提出枝子医术精湛，是已消失的河西邵氏针法的传人。

　　　　清晖帝和皇后当然听说过邵氏。没想到邵氏还有传人存世，当下就想召人到京城去给重华公主看病。

　　　　还是左老了解枝子的性子，阻拦了下来。

　　　　清晖帝和皇后当然是想着徐多多的好处，再不行的话，下圣旨，这样她总不能抗旨不尊吧？

　　　　清晖帝也是被逼急了，要不然，他也不会想用强硬手段。

　　　　最后，还是左老再三的劝阻，还有提出了新粮种的事也是她提出，他才知道西域那边有这种增产的粮食。

　　　　凡是医术高超的名医都性格怪癖，再加上她本来就有功于大宋，要是到时候真抗旨，难不成还真要把这样有才之人抓起来砍头不成？

　　　　最后，思量再三，清晖帝和皇后终于妥协，将重华公主送了过来，顺便，路上也让重华公主散散心。

　　　　而作为来过一次，对这边还算熟悉的郑思哲就理所当然的成了这次的带路人和负责这次外出的安全。

　　　　看完了左老的信，枝子心里虽然对左老给她接了这么个烫手的山芋叹气，但是，看左老信中诚恳致歉，并且，也点出了如果重华公主真的出了事，那么大宋可能将再次陷入战争中的可能。

　　　　枝子虽然不在漩涡中了，可好歹还是希望天下太平，没有战争的好。所以，看来这次，要是能治的话，是不好推拒了。

　　　　不过，虽然这么想，枝子还是把话说在了前头，免得这位郑公子，或是京里面的那两位对她抱有太大希望，最后不能治好又治她的罪。

第329章（）　
不过，虽然这么想，枝子还是把话说在了前头，免得这位郑公子，或是京里面的那两位对她抱有太大希望，最后不能治好又治她的罪。

　　　　不过，显然枝子把人想的太狭隘了，还没等她提出，郑思哲就起先说道，“冷夫人不必有太大的心里压力。公主这次出京也是四处逛逛，散散心，顺道求医。就是冷夫人不能治好了公主，上面也不会治罪于你的。”

　　　　这次来，郑思哲已经不叫枝子冷家大嫂，或是冷家娘子了。因为之前还不知道这一位是身怀绝技的医者，更是失传已久的河西邵家九针传人。所以，这次再来，郑思哲对枝子是多有礼遇。

　　　　对于郑思哲态度的转变枝子没放在心上，这是常态。既然人家这么通情达理，枝子当然也不会再拿架子，因此点头同意道，“我跟你去看公主，能不能治得好小妇人不能保证，只能说看了到时再说。”

　　　　一听说枝子愿意医治公主，郑思哲本来准备好了一肚子劝说的话都憋住了。

　　　　来的时候他跟着皇上和皇后姑姑听了满耳朵这位冷家夫人的事迹，还有她不愿拿起医术的种种，还以为这次来要费尽了口舌才能劝得动这位给公主医治。没想到目的这么容易就达成，这让郑思哲愣了愣。

　　　　愣完还在心里想，左老是不是弄错了、不过，不管弄没弄错，这位这么轻易愿意给公主看病，总比他要费劲了唇舌，最后逼不得已要威胁人的强。

　　　　所以，郑思哲回神后就有些结巴的往外指着道，“公主，公主就在外面了，不用去哪里。”

　　　　枝子和冷家的人听说堂堂地公主竟然就在外面，而他们竟然晾着人没管。

　　　　一群人往门外赶，到了大门外，真的就见一众便衣护卫围着马车站了一圈，然后，圈外是村子里看热闹的村民。

　　　　“哇！马呀！郑大哥，你们是怎么把马车弄上来的？”

　　　　就凭李家庄后面就是陡峭的山，往山上走的都是小路。

　　　　虽然平常可以牵了骡子、驴的往上走，但是，马车可真的是上不来！这群人竟然能将马车弄上山来，怪不得外面围了那么多村里看稀奇的村民。

　　　　说到了这个，郑思哲也不由露出了苦笑。

　　　　怎么弄上来的？

　　　　一众护卫轮换着将马车抬上来的。

　　　　公主一路上昏昏沉沉地，到了后面一段路几乎是醒着的时间都很少了！他们一路上各个提心吊胆，就怕公主还没到地方就有了闪失。

　　　　进了镇上的时候，重华公主倒是醒过来了一会儿，不过，很快又睡了过去。

　　　　本来是想将公主的行塌放在关家镇的，可，公主醒来那一会儿就听说马上就到了，要上山，就希望治病能住到山里，住到那位神医家里。

　　　　这不，为了不打扰公主的休息，他们上山时就只得卸了马车的车轮，然后，众护卫轮流抬着将公主睡的马车直接抬了上来。

　　　　这些郑思哲没说，枝子等也没问。不过，看着外面那么多人围着，也不方便将公主接下来，只得又让护卫们抬着进院子。

　　　　幸好，知道往这边的路不宽，还颠簸。公主的行驾直接停在了县城，然后往下就换了现在的小一些的马车。而冷家当年修大门的时候，冷父想着要进牛车，就把大门修的很宽，刚好能进去。

　　　　十几个护卫一起使力，抬起车架子进了院子，后面，牵马的，抬轮子的后跟进。

　　　　进了院子，枝子才知道，重华公主从昨天到今天才醒了一次，就是上山那会儿那么颠簸都没有让人醒过来。

　　　　跟着公主身边一看就是身份不低的两个二三十岁的嬷嬷一脸的担心，枝子掀开帘子看了下里面睡着的重华公主。看她一副脸色青白，随时一副断气的模样，心里也是一惊，伸手在鼻息和脖颈处试了下，虽然微弱，但，还是有呼吸的。

　　　　放下了心，枝子让把人扶出来，站在两边的两个嬷嬷则是露出一脸为难的眼神不住打量冷家的房屋。

　　　　这样的眼神枝子当然知道是代表了什么，想想重华公主的身份，还是不能压下气道，“是命重要，还是讲究这些虚有其表的东西重要？”

　　　　郑思哲光顾着看枝子的脸色去了，没看到两位姑姑的神色，此时看到，赶紧到了两位姑姑身边轻声道，“村里的房子，冷家的已经算不错了，不能跟县里、府城的比，还是将就些，先给公主看病重要。”

　　　　虽然两人是宫女，也是奴才，但是，那要看是谁的奴才。

　　　　一般宫里的奴才，那更是轻慢不得。就算是他身为皇后的侄子，郑思哲对待重华身边的两位嬷嬷也是交好的多。

　　　　“不是说，左大人之前住在这儿吗？”方姑姑问道。

　　　　原来是在这儿。

　　　　郑思哲叹口气，对于他们这些没有来过乡下的宫里人，郑思哲只得连这么简单的都得解释道，“左大人和左老夫人虽然之前住在这边，但是，左家的房子相比起来还不如冷家的房子大。

　　　　左大人是落魄了后才搬到这里来的，而且，还只是祖孙三人，所以，房子做的很小，才只有三间房。上次我跟墨公公来的时候我就住的冷家。”

　　　　而在郑思哲跟两位嬷嬷解释的时候，枝子也跟家里人商量了起来。

　　　　本来，以重华公主之尊来了家里是应该住上房最大的房间的，那就是冷母的房间。

　　　　但是，枝子不想婆婆在人来了给人让房间。这样的话，上房就还剩下西边老三和老五住的房间，和东面小姑子白语住的房间了。

　　　　当初造屋的时候，冷父疼爱唯一的女儿，就没管东西的，把东面采光好的房间给女儿住，西边造的大一些，给小子住。

　　　　让老三和老五搬出来倒是没什么，反正家里也不是没有房间住了，可到底那是男子住过的房子，恐怕这些人更不愿意。所以，商量了下，白语愿意将她住的房间让出来给这位身份尊贵的重华公主住。

第330章（）　
让老三和老五搬出来倒是没什么，反正家里也不是没有房间住了，可到底那是男子住过的房子，恐怕这些人更不愿意。所以，商量了下，白语愿意将她住的房间让出来给这位身份尊贵的重华公主住。

　　　　他们这边商量好了，那边却是不能争执不下。后来，还是郑思哲让人领了方嬷嬷出去看了这边的所有房子，才消停。

　　　　可是，在住正屋，还是厢房一事上又有了不满。终于，把枝子惹生气道，“要是嫌弃这里，可以找别人给公主治，反正种了这毒一时半会儿也死不了，起码还有五六年好活呢！”

　　　　本来还在跟责怪冷家大胆，怠慢公主等等话语的所有人都停下了。

　　　　颜姑姑、方姑姑和郑思哲三人表情出奇一致地望向说话的枝子，眼睛里充满了惊讶、惊怒，更多的是果然如此心中定下了的表情。

　　　　别人不清楚重华公主的身子，她们一直在公主身边的人最清楚。虽然，所有太医，还有民间请来的名医诊脉后都说公主是小产后落下的病根身子虚弱。可是，只有一直伺候在身边的人不相信！重华公主本身从小就是得宠长大的，中间身子一点没有亏着，受凉的时候都很少。

　　　　要说皇后娘娘年轻的时候亏着了身子她们可能还相信。因为，皇后曾经陪着皇上东征西讨过。可是，被养在后院的重华公主身体是从小就好好调养的，大户人家，有谁不注重姑娘的身子的？

　　　　所以，说重华公主只是因为一场小产就把身子糟蹋成这样，她们这些伺候的人绝对不信。

　　　　可是，所有大夫都说公主是小产后的病根，她们作为贴身伺候公主的姑姑心里不是不自责的！如今，她们终于从大夫口中听到了不一样的答案，由不得两人不惊。

　　　　“冷、冷夫人可是确定？公主、公主不是因为身体虚弱，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