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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盈君心-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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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

    萧若水听孟珣说的不卑不亢,不依不饶,越扯越远,论辩说自己一定说不过他,只能抬头强颜欢笑,辞让:“孟公子客气了,这小事我真能自己搞定,至于帮你易容你就不用还了,一笔勾销,两不相欠。”

    萧若水想赶紧走,奈何孟珣却像堵墙,堵得自己严严实实,不留余缝,她绞尽脑汁想绕开他。

    就在她思绪未定时,已被孟珣按坐到凳子上,脸色木然。

    孟珣轻松抽开她左手间盒子,一本正经凑近她,抹粉给她易容,他的手指刚碰上她的脸,萧若水身子触电般抽搐一瞬,回转神定定凝望着他,既紧张又羞涩。

    “别动,很快就好。”孟珣发现她局促不安的样子,语气清柔试着调缓她情绪。

    萧若水情绪渐渐平缓,看着他平凡的脸,陌生里暗含熟悉的感觉,即使掩饰住了他的清华俊颜也遮不住他幽邃明澈的眸光,描眉画鬓的专注神情,暗幽浮动的清艾香。她恍然一切真实又虚幻,心念恍惚。

    “可以了。”孟珣笑着提醒她。

    萧若水尴尬的摸着自己的脸,看着他弯俯近前浅淡的笑意,微侧偏脸道:“肯定很丑。”

    这时叶青枫又再一次改好妆进来,脸上的粉倒没刚才厚了,却又多了好几点流星扫尾的黑痣,总而言之,依旧惨不忍睹。

    萧若水忍不住调侃:“青枫,别人脸上的痣都是一点,你倒好还长出了尾巴。”

    叶青枫看他们都比自己画得好,不得不承认自己手笨,语气有些颓恼:“你们都比我画的好,怎么做到的。”他不明其意。

    “是吗,我去外面照照。”萧若水跑到外面水缸里一照,惊讶的不能自已的抚着自己半开的嘴唇,水面中的人分明是另外一个人,垂倒的眉尾,黯黄的面容,眼角下拉少了几分光彩,多了几分忧愁,脸上蒙了层黑翳,静时脸上流露出的悲怨憔悴浑然天成,动时又依稀有自己的影子,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让她整个人殊有韵味,焕然一新。

    她回到屋内,目光直落到孟珣脸上,赞许之言脱口而出:“孟珣,你这易容功夫厉害啊,三种材料就能画出这般专业水准。”

    孟珣不骄不躁,淡然道:“过奖,这易容之术是龚叔教我的,也只学得片面。”

    “龚叔谁啊?”叶青枫疑问。

    孟珣答道:“是我门下之人,也是授我武艺的师父。”

    “你这个当徒弟的功夫尚且高强,你师父定是个世外高人,改天引我瞻慕瞻慕他老人家风采。”叶青枫对别的事不上心,唯独对武成痴,显见的一副涎脸样。

    萧若水在旁轻咳几声,提醒他:“叶青枫,注意你的风度”

    他才注意自己又不小心失态,再这样下去简直和阿平有的一比,遂抖抖肩恢复先前气势。

    脸上的麻子和不匀的黄粉,惹得萧若水二人啼笑皆非。

    萧若水实在看不下去,招呼他去把脸洗干净,她亲自操手给他画。

    他听后急慌急撩把脸洗干净,返回,袖子擦干水,准备就绪。

    萧若水嘀咕:“还是这样看着顺眼。”

    说着准备给他上妆,叶青枫眉眼弯弯,十分温顺,她刚要抹粉凑近他脸上。

    孟珣心里不是个滋味,不以为然道:“等等,若水不擅长易容,还是我来吧。”说完快速夺去她手中脂粉盒,行若无事命令萧若水退到边上。

    她木然退后,脸上挂着茫然。

    叶青枫先是同她表情一样,而后像是明白了什么只咧嘴笑。

    孟珣冷然道:“不许笑,不然画一天也画不好。”

    “好,我知道了,免得有人”

    “不许说话。”孟珣一字一顿打断他。

    萧若水看不清这其中关系,还不满孟珣打断他:“好好地,干嘛要打断青枫的话。”

    烈日晒的院里那簇紫茉莉萎苞,蜀葵焉落,孟珣抹粉涂炭,叶青枫本来面容渐被孟珣出神入化易容手法覆盖,萧若水看的眼花缭乱。

    末了,孟珣收手,萧若水眼前一亮,一张全新面容闯入她视线,与刚才叶青枫自己画的天壤之别。

    叶青枫看他擦手意态悠然样,想他是已经完成,再看看萧若水眼里的惊叹,第一时间跑去外面水缸,照看自己新样子。

    萧若水刚才的样子已让他惊叹过了,跑回来也不多说,就只一句:“还可以。”虽然语气淡淡的,却还肯定。

    “对了,我们快去换身衣服。”萧若水想到。

    几人翻寻衣柜,找到几件粗衣,速度换上。

    这时老刘晕晕沉沉醒转,摇醒妻子,屏声蹑手蹑脚想要逃跑,正撞见换好衣服从里屋走出的叶青枫。

    闪到他们面前警告:“想跑,没那么容易。”

    “你你谁啊,怎么在我家,还穿着我衣服。”老刘结结巴巴。

    “孟珣的易容术果然管用,这么快就不认识我了。”

    老刘怯眼看着面前陌生面容,突然惊愕指着他:“你。。你是今早逼我老婆的那个人”

    叶青枫肃脸,“你怎么认出的,难道没易容好?”

    “你声音和今早那人一模一样。”

    叶青枫虚惊一场。

第71章 出城() 
听到外面有声响,二人都赶了出来,老刘看清他们面容更是吃惊的张口结舌:“你你们都是今早的。。那几个人”刘氏夫妇面面相觑,用稀奇的眼光从上到下打量眼前三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三人外貌彻变,老刘还未适应过来,说话含糊其辞:“这才是你们的真面目,你们到底怎么做到的你们死拽着我们不放,究竟有什么。。目的”

    叶青枫毫不含糊理清他含含糊糊两个问题:“其一,我们三个没有这么丑,今早那才是我们的真面目。其二,”他扬眉撇了撇桌上剩余的黄粉,张氏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先前细腻柔滑的白妆粉,被弄得黑黑黄黄的到处都是,糟蹋的不像样,顿时畏惧之色全无,又怜惜又忿恨瞪眼叶青枫,发怒道:“你知道这妆粉有多难做吗,我们农家人买不起胭脂水粉,收集紫茉莉种子晒干,还要一颗颗挑选剥开才能得到这小小的一盒。”老刘在一旁劝解,她意识到身处危险,压消强怒,仍咬牙余怒汹汹,无论身份地位时间,女性爱美的心始终如一。

    叶青枫有些骇然,语有愧疚:“大婶对不住”他显然不懂女人的心思。

    萧若水见状,忙愧惭道歉:“大婶,用了你的妆粉是我们不对,这样我赔你。”

    张氏听到这话,怒气有消,板脸瞥她,又倨又惧道:“赔,我这脂粉制作不易,你。”

    “十盒,怎么样?”萧若水凝定她,爽快打断她的讨价还价。

    张氏嗬嗬说不出话,一时收不住心性,僵板微愠的脸转变和色,缓声道:“你既要赔我,那就算了,你们随便用。”

    老刘看张氏几句话就浑忘了当前情势,皱着眉心里那个焦急,越说越急恼:“你这婆娘,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你那点琐碎事,你知道你是在和谁讨价还价吗,别说那点粉,命搭进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孟珣接道:“大伯不用害怕,我们不会要你的命,你们现在手里握着足可翻覆天下的秘密,此处不安全,若落于敌人手里,后果不堪设想,现今唯一可行之法,就是尽快转移你们去别处安全隐秘之所,等待时机成熟,到时候你们功不可没,所以你们现在,跑是没用的,只能配合我们,方能自保。”

    老刘脸色并不十分信任。

    孟珣又道:“大伯,你可想想,你手中掌握着对我不利的秘密,为防泄漏,最好的办法是什么?”

    老刘深思着头上冷汗越溢越多,顺着额头滴到衣服上,浑身抖如筛糠。

    “除之而后快。”孟珣眸如覆上一层冰片俯视着他,寒声道。

    六月近午暑气扑到老刘身上,他腿脚紧缩一个深颤,如同雪寒天里,一桶冰水倒头而下,畏缩着怯望孟珣寒肃面容,从喉间低嘶开口:“你你们。。究竟要带我们去什么地方。。”

    “从现在开始,你听我的。”孟珣站直,负手向后。

    老刘态度犹豫不决,张氏喏喏答应:“好,我们听你的。”

    “你个妇道人家懂什么。”老刘不满意张氏应了他。

    张氏抬杠:“你懂,你懂,我们现在说逃吧,这三个人你打的过吗,还不如老老实实听他们的,就算死也死的舒坦点儿。”

    老刘冷哼:“你,我看你得了人家好处,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了。”

    “是,我不知道我姓啥,怪不得赵寡妇插个秧你都跟人家纠缠不清,眉来眼去的,全抢着做了,每次经过人家门口都巴巴朝里望,你知道我姓张,那你就该知道你是我张二丫的男人,不是她赵寡妇的骈夫!”

    气氛瞬间窘然,萧若水支手挡嘴,眼珠子向上乱飘,强忍笑意。

    老刘难堪至极,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低声道:“你这疯婆娘,说什么疯话,我是看赵寡妇一个人插秧可怜,才好心帮她,净瞎想。”

    “我瞎想,我不可怜,辛辛苦苦操持家计,换来的就是你到外面乱搞。”

    “我哪儿乱搞了,不可理喻。”

    两人越吵越凶,叶青枫吼道:“都别吵了,爷今天就带你们离开蒲花村,张婶子,以后任她赵寡妇,李寡妇也好,都找不到你家相公,这样就可以防止他乱搞。”

    “好,小兄弟只要他找不着赵寡妇,我们听你的随你带我们去哪儿。”张氏豁道。

    “既然他们同意了,青枫你先带他们走,帝京再见。”萧若水道。

    叶青枫转头张氏动作凶悍打的老刘抱头捂耳,他畏怯道:“大婶,你看我们是不是该走了。”

    张氏抬手动作骤止,转脸面视叶青枫,凶悍之色未消:“好,走吧,免得他再惦念。”

    说完扯着抱头的老刘就往外走。

    “我们也跟上。”孟珣自然而然牵起萧若水手跟了出去。

    ****

    为防显眼,几人选了条不常人走的荒僻小路绕出村口,连过了好几个小村才到河西县城。

    白发老者牵着耕牛悠哉穿行街道,牛蹄轻踏。年轻妇人蹲在街摊前一手摇着拨浪鼓微笑逗孩子,鼓声清脆。茶肆小二托着茶盘穿递于拉闲散闷客人间,清茶飘香。街巷行人稀少蒲扇轻摇步履闲慢,民风淳朴。

    槐叶间蝉虫嘶鸣长长,青苍天郁云低浮漫漫,一切都和初来时一样,唯几人心情不复初时,格外警惕。

    几人雇好马车,青枫带刘氏夫妇二人紧接着离开,萧若水孟珣观望着他们车架出了城,为保谨慎,过了良久,他二人才驾车跟上。

    孟珣先上车架,拉好马缰,等萧若水上马。

    片刻,看她还未上马,望着她道:“若水,上马。”

    萧若水呡唇迟疑道:“孟珣,你身上有伤歇着吧,还是我来。”

    孟珣凝视着她,笑容顿起,伸手道:“上来吧,交给你了。”

    萧若水轻覆上他莹白修长的手指,孟珣手一紧,用力一带,就把她拉上了马,他笑着看她,她窘迫的埋着头。

    孟珣抬起她的手,将马鞭交到她手里,她抬头拘谨看他,他温和道:“你还是在乎我的。”她开口刚想辩解,却被他抢先伸手轻捂到她柔软的嘴唇上,二人心里都有触动,她水莹的眼中有惊愣,他道:“不要说话,我明白。”迅速收手,掀帘回车厢里。

    “走吧。”他的声音从厢里传到她耳里,她像是得到命令,恍惚拉缰赶马,马蹄轻缓,她轻摸了摸留住他手温的嘴唇,脑里全是刚才的画面,心里全是刚才的触悸。

    马踏飞尘,骄阳如火。

第72章 谈月() 
暮色四合,倦鸟盘桓蓝黑色空际,结伴归巢,宿鸟啼鸣声,林叶扑簌声充溢,白日宁静树林暮晚一阵躁乱,一骑车马漫曳林岚晚树间,若隐若现。

    夜幕低垂,疏星零落杳远,玉镜遥挂东际,幽光透过浮云暗撒林间。

    萧若水瞭望深垂天色,轻吁一声,马儿停下,呼哧呼哧喘着粗气,萧若水收缰跳马,惫怠牵马栓好,孟珣迟不下马,她拉帘一看,孟珣支头斜靠车壁。

    萧若水在心里埋怨:我在外面赶马赶的满头大汗,你倒好靠在轿子里呼呼大睡。正想叫醒他,话到喉口又顿了下,贼兮兮猫手猫脚接近,想推他一把捉弄他。

    萧若水伸手,心里即刺激又紧张,想着一会儿奸计得逞就忽悠孟珣是他自己打瞌睡没靠稳摔倒的。

    她暗自高兴,收紧心神一扑,孟珣迅捷闪身,萧若水猛力扑了个空,一声闷响摔得平仰在地,表情痛苦,瞎摸着想要爬起,迷糊中感觉手在动,听见孟珣嘲落自上而下:“若水姑娘何故抱着在下的鞋趴在地上。”

    萧若水生怕被他一脚踹开抱的更紧,慢慢吃力爬起,摇摇晃晃拍去身上灰尘,生硬解释:“我看你睡着了,想进来叫你一声,乌漆墨黑的脚下没注意摔了一跤。”

    孟珣续道:“刚才我做了个梦,有人像只猫一样,贼笑着想扑倒我,我情急之下快速闪开,就看到若水姑娘趴地上,那个想扑倒我的人,不会是姑娘你吧。”

    萧若水否定的不彻底:“孟公子怎会怀疑到我身上,我哪有那么无聊,想扑倒你。”说完她抽嘴想笑。

    孟珣打了个哈欠,从她身边走过,顺带道:“下次想要故技重施,首先要确保你的假设会不会实现,”说着拍了拍她的肩,道:“火候不够,烧不了好瓷,功夫不够,护不了自己,实力不够,做不了选择,心性不够,判不了对错。再接再厉,方达目标。越挫越坚,方能超越,不懈不挠,方立不败。”说完掀帘而出。

    萧若水怔在当地,回味他刚才的话,若有领悟。

    怔了小会儿,她从车架步出,不远处孟珣正悠闲靠坐在树干边吃饼喝水,几点流萤盘旋,忽闪着绿荧荧的微光,如移动的星星,一大片蒲公英如雪笼罩在月辉里,点亮黑夜。

    萧若水看到孟珣在吃东西,也勾起了她肚里的馋虫,移步衣摆拂落蒲公英,绒飞在她脚周,她在孟珣旁边坐下。

    孟珣道:“饿了吧。”随手递了个饼给她。

    萧若水接过饼才看他已经洗去易容,映着萤月光,脸色柔和缥缈。

    萧若水吃着干饼,夺过他手里的水袋,不顾形象的大吃大喝,孟珣一手枕头,一手搁膝,遥望深空。

    他的声音和侧脸一样柔和缥缈:“今晚月色真好,满月。”

    萧若水喝了口水,悠悠道:“月盈则亏,这一刻是满月,也许下一刻就是残月。”

    “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旦夕祸福,今夜这月不论亏盈,在我眼里都如这一刻圆满无缺。”

    “为什么。”萧若水随口问他。

    他微笑着覆了月光的深睫垂敛,幽幽回道:“因为有你,天上的月亮有圆有缺,而我心里的月亮永远明亮圆满。”

    他说完,笑容莞莞凝看着正在喝水的萧若水,月光照亮了他清俊深情的脸。

    萧若水一呛,赶紧侧头喷出一大口水,边擦嘴边道:“孟公子对不起啊,我好像破坏了气氛。”

    孟珣眼里深情不减,慢悠悠道:“不是好像,是故意,如果哪一天你我之间不存在故不故意,就是你将深埋真心交付与我,真正和我一起的时候,我愿意等那一天。”

    萧若水垂下眼睑,眼里的光灰灰蒙蒙的,沉凝道:“你等不到那天。”

    孟珣笑得有一丝苦涩,“我相信那一天,有的缘顺理成章,有的缘千回百转,我们属于后者,过程注定艰坷,却也终究会成就一段姻缘。”

    “不,我们属于第三种,有缘无分。”萧若水薄凉接道。

    夜凉如水,霾云半掩月,黑夜蒲公英飞絮漫天,飞落缠绕二人之间。

    孟珣垂眼漫然拈下她发梢上的蒲公英,她始终淡薄如水的看着他,淡薄说道:“再满再亮的月,也会被阴云遮挡,敛去光辉。”

    “哪怕是你心中的月。”

    孟珣幽幽一笑,似乎要把她框进眼里,“我的心月如果被阴霾所挡,光华被敛,我会拔开云霾,让她时刻在我心中明亮圆满。”

    “明知飞蛾扑火,何苦为之。”

    “明知情深似海,何苦藏之。”

    萧若水被他这句话所牵动,心里说不出的酸涩痛苦,只能别过脸去,每说出一个字都无比艰酸:“若水如果平日哪句话,哪个举动让孟公子误会,还请您不要计量在心上。”

    孟珣语气微微激荡:“萧若水,你心里分明有我,为什么总要否定自己的心。”

    萧若水语气近乎无情:“孟公子,在若水心里只把你当做兄长,和孟姐姐一样,僭越之处,若水当改。”

    “你不用改,你自己的心你知我知,终有一天你我会携手望明月,现今争论于一个错误命题无意。”孟珣放开了心思道。

    “上次我看你剑法使得灵动轻捷,颇有飘逸之感与你的凌云剑相合,是什么剑法。”他转开话题,闲聊道。

    萧若水也不想再纠结刚才的问题,孟珣岔题一问,正合她意:“凌云剑是我祖上的剑,上次我使得剑法是落云剑法。”

    孟珣猜测:“这么说林御史也是个习武之人。”

    萧若水摇摇头,迟疑道:“我爹不会武功,其实我这身剑法也是歪打正着学会的。”

    萧若水抱腿望月开始述说起往事:“小时候,我娘双腿湿气过重,一到三秋之季,就会双膝关节痛,有一次她让我去爹房里拿药,我打开柜子无意中发现隔层有个抽屉,好奇心驱使我打开抽屉,发现本小册子,和一柄软剑当时年纪小不识字也不知道上面写的是落云剑谱,随手翻翻,上面画着各种招式,解说我自然看不懂,玩心重就把剑和剑谱拿出来问我爹。”

第73章 心思() 
“没曾想,我爹看到剑谱和软剑脸色骤然变黑,一手抢过我手里的东西,还严厉教导我:女孩子不该学这些舞刀弄枪,打打杀杀的东西,或许我天生就不喜欢被束缚在高高的绣楼里,做深居简出的闺秀小姐,那次我偷偷跟在爹身后,他前脚刚走,我后脚就去将东西偷了出来,自己琢磨着瞎比划。”

    “有几次都被我爹发现,有时他会淡淡说几句,有时他会沉默在廊柱边偷看,其实我也不知道他对我练习凌云剑是什么态度,又过几年他看我剑法练得有眉目了,从这时起他就开始禁止我,没收了我的剑和谱,交给青枫,他万想不到我暗中说服了青枫,那些年由于每次都是偷练也没什么长进,直到我十五岁那年爹才突然告诉我凌云剑的来历,而且我家只有上部,下部早已迭失。”

    萧若水说完后,眼望面前蒲公英,面色怅惘。

    孟珣望着她思疑道:“你爹会不会有什么事瞒着你?”

    萧若水回转头,树桠映着白月光影影绰绰投在她脸上,她凝望孟珣清幽眼里迸射出一线晶亮光芒,灵动了暗黄憔悴的妆容,这份灵韵如锦鲤摇尾划过他眼波,跃进他心波,荡开他心漪。

    她认同开口:“和你想的一样,我也隐隐怀疑我爹有事瞒着我。”

    萧若水轻眨眼帘,放松环合住小腿的双臂,任双腿屈展,随手掐下一束蒲公英,放缓心情道:“算了,不想了忧思伤身,趁着夜色美好,好好睡一觉,这几天也着实累了。”说完她轻吹下手里蒲公英,白绒球随风飘散,她笑颜清婉望着荧光幽微飞旋的萤火虫,和飞落在掌心的小绒序。含笑道:“愿此去之后,再见美景依旧。”

    “会的,等平反了你父亲的冤屈,我带你来看今夜美景如旧。”皎月流辉倾泻在孟珣挚诚素雅脸上,萤虫幽荧光点和着细风拂散的白飞絮围绕在他周边,昏朦了他的身影,如一副清缈幽远水墨画,美得不切实际。

    云端圆影素晖滟滟,阑夜星垂疏影沉沉。

    孟珣取出竹笛,寂夜一曲,笛声顺风漫散,苍茫幽杳,如清心之咒。

    月隐隐,星迢迢。

    林空寂寂荧火光。

    暗夜宵,人两只。

    个中心事埋心底。

    岁岁年年景依旧,年年岁岁人不同。

    朝来花开尽芳华,暮去荼蘼残粉褪。

    望相思,望相守。

    相思相守望卿知。

    知君心,知君意。

    君心君意醉难忘。

    江河宛转逝水流,月落星沉斗转移。

    雨雪霏霏孤街霭,春风吹尽柳絮青。

    孟珣吹过一曲,收回竹笛,侧头看萧若水已然沉沉睡去,面带疲惫,他轻将她贴在颊上的几绺散发拢到耳后,又温笑着拈去粘在她嘴角边的蒲公英絮,斑驳树影在她脸上轻晃,月光覆在她眉睫上,如浸上层秋日薄霜,嘴唇微呡,即使易了层黄粉在这时安恬神态下,也遮不住她五官的精致,面上隐带的清冷之色。

    孟珣饶有兴致的托着下巴躺在她身边默默注视着她,只有此刻她才能乖乖让他欣赏,眼前女子小小的身躯,柔弱的让人心怜,顶着家族的使命,沉冤的信念,韶华之年,生死之间。又坚强的让人钦佩。

    夜风沁凉,睡梦中她不禁瑟缩住身子,孟珣看在眼里,怜在心里。这是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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