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瑜真传-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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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也算因他而起,傅恒不好出面,傅文过去劝他,夺了他的酒瓶,“你打算怎样?把自己喝死,去陪霄言么?你的几个孩子怎么办?难道也让她们下去陪你?
悲剧已然造成,无可挽回,你能不能振作起来?孩子们还需要你的照顾!”
一番狠话终于将他骂醒,纵然他不再喝酒,可心也破碎不堪,再难拼凑完全。
阴差阳错红线牵,恩爱夫妻十三年,
一朝失言撂狠话,芳心痛绝魂归天。
七夫人去后那几日,瑜真一直浑浑噩噩,往后再不能去找她唠家常,日子怕是会更单调,
瑜真时常想着,当时的自己为何没能感应到她的反应不正常,她没有放声哭闹,异常平静,其实那个时候,她已经打算要自尽了罢?只是不希望被拦阻,才故意表现得无谓,让周围人对她放心,支开所有人,选择用性命的结束来维护自己的尊严。
这代价太大!直让瑜真觉得心寒,“为何一定要自尽,即便傅玉真的休了她,难道她就活不下去了么?”
瑜真的心性相对独立,不会认为没有丈夫的疼爱就活不下去,傅恒倒是能理解霄言的想法,
“在很多女人看来,被休是一种耻辱,恰逢她阿玛被处斩,她才会更加绝望,感觉自己无依无靠,认为七哥是看她阿玛倒台,才不把她放在眼里,种种误会交织,她一时想不开,才选择了这种极端的方式来了解一切。”
瑜真难以释怀,心绪不佳,傅恒劝她想开些,“每个人的性子不同,且都有自己的路要走,而且我们都得为自己说过的话,做过的事负责任,譬如七哥,就得独自承受这任性的苦果,我们替他们可惜,但也要谨记教训,万不可与心爱的人赌气,免得抱憾终身!”
这倒是实话,她现在就很珍惜自己所拥有的一切,逝去的生命更让人珍惜身边人。
偏偏时局总是动荡,金川才平,西藏那边又有动乱,傅恒的二哥傅清,常年在外任驻藏大臣,去年总算有人接替他的位置,他才得空回京,与家人团聚,任天津镇总兵,在朝为官,
然而好景不长,西藏郡王珠尔默特那木札勒性情乖张,多次为乱,诬陷其兄长,且暗中勾结准葛尔,新的驻藏大臣威望与能力不足,于是乾隆又派傅清前往西藏,再任驻藏大臣!
与此同时,朝中局势也日渐紧张,讷亲被赐死之后,军机大臣当需有新的领班,海望与傅恒旗鼓相当,海望乃是老臣中的佼佼者,最有资历,但却不是皇亲,傅恒可是皇上的小舅子,却又太年轻,不到三十,一般任首辅之人,最年轻的也是四十出头,是以众人皆在猜测,皇上会将这首辅一职给予谁?
第279章 愿望()
夏日难得阴雨天,总算凉爽许多,不愿破费的瑜真让人先将冰块撤了,送回地窖去。
本该出府一趟的傅恒被一场暴雨阻了行程,干脆留在府中陪伴夫人,坐于窗畔,静望着窗外雨打芭蕉,雨势渐小,淅淅沥沥的冲刷着枝叶,阵阵泥土的芬芳伴着花香,沁人心脾,
依偎在他身边,瑜真不禁琢磨着,“我猜皇上会选你。”
听着雨声,傅恒略感困顿,眼皮直打架,又被她的言辞惊醒,实则他是无谓的,毕竟自个儿还年轻,并不急于求成,
“海望有资历,这个人虽然贪,好歹有分寸,他做首辅也是众望所归,我还真没想过掺和此事,再过个十几年,若然皇上还肯重用,那我才有资格考虑。”
“这个职位,是看能力,不是看年岁。”之前的事,给了她一些启发,“你看鄂尔泰病逝之后,张廷玉资历最高罢?海望也可以啊,但皇上偏偏选择了讷亲,就证明皇上并不看中年岁。”
“张阁老是汉臣,能入军机处已是皇上加恩,自然做不了领班一职,”有些事,傅恒心知肚明,也不能与外人讨论,
“这是咱们自个儿说无妨,譬如金川一战,我虽可做决策,但岳老将军功不可没,六十多岁还上战场,实属不易,奈何他曾被人诬陷,在雍正爷时期下狱,皇上登基之后,才将他从狱中释放,贬为庶民,逃过一死,闲云野鹤十几年,
是以当皇上再次启用他,命他出征时,他才感恩戴德的受命,皇上认为他是戴罪立功,又是汉臣,始终不愿大肆封赏,所以这就是差别!皇上总说满汉一家,实则还是区别对待,这就是张阁老为何始终不能升任领班的原因。”
“海望是满臣,他有机会,但我觉得皇上从未偏向过他,”瑜真始终觉得,乾隆每走一步棋,皆有他的用意,这路铺得再明显不过,
“若然皇上真有那个意思,那么经略金川就轮不到你去,该是海望过去立功才对。不如咱们打个赌,若然是你,又待如何?”
眼珠一转,傅恒将她搂得更紧,附耳调笑,“若是我,那我让你随便折腾,你要几次便给你几次!”
羞得她顺手在他腰间捏了一把,娇嗔道:“总没个正形,就不会想些旁的?”
摩挲着她那晶莹剔透的海蓝宝耳坠,傅恒眉目含笑,“那你有何想法?尽管说出来。”
“我想去骑马!”整日忙着府中琐事,许久都未能自在游玩,是以她很向往,那种在草原上自在奔驰的感觉,完全放松,不必顾念其他纷扰,“昨儿个梦见自己小时候跟随哥哥一道翻院墙溜出去骑马的光景呢!”
“哦?”惊诧的傅恒点了点她的鼻梁,“你还会翻院墙?看不出来,你小时候这么调皮?”
“风月楼我都逛过呢!她们还以为我是男子,说我长得俊俏,要拉我进房间秉烛夜谈,我哥赶紧把我给拽走了!”直到现在想起来,她都觉得可惜,“否则我也能多学点儿媚哄男人的本事啊!”
这样奇怪的念头惊了傅恒,不悦质问,“你想媚哄谁?”
察觉到他神情不对,瑜真立马圈住他胳膊,甜腻一笑,“当然哄你啊!让你有新鲜之感!”
“新鲜?你愿意尝试?那不如今晚我们试一试那种?嗯?”夫妻俩悄言密语,说得瑜真羞窘又心动,但还是胆怯,“太奇特了,我还是接受不了,”
“试试呗!真不喜欢便罢!”他可是盼了许多年,都没能盼到她点头,既不愿强迫她,又依旧抱有期待。
想着傅恒总是为她着想,尽量满足她的一切愿望,那她是不是也该将就他一回,全了他的心愿?
于是当天晚上,她终是半推半就的应了,废了好大的功夫才终于鼓起勇气一尝那特殊的滋味,不适应的她立马远离,幸得傅恒耐心引导,她才勉强继续下去,再次尝试,
当她想要放弃时,一听到他那舒畅的低呵声,又心下不忍,发自内心的想要给他快乐,于是忍下不适,继续按照他的意愿来伺候,毕竟他曾经也给过她极致的快乐,他都不嫌弃,她也不该那么自私,
相爱的两个人,取悦对方是一种本能,该把它视为一种快乐,而不是折磨。
终得圆满的傅恒畅快之至,体验到前所未有的感觉,那是一种征服的乐趣,更因为她甘愿为他妥协而动容!他以为这便是惊喜,殊不知,后头还有更大的荣耀在相候。
令他意想不到的是,皇上还真就将他位列于军机大臣之首!首辅职权极重,主持内阁大政,大清虽不设宰相,但首辅也就相当于宰相,自此后,时人便改口称傅恒为傅相!
心愿落空的海望失望之至,旁人都去恭贺傅恒,独他不愿去攀附,心中不屑,依旧认为傅恒只是仗着姐姐的势,原先巴结海望的那些人一看情势有变,立马见风使舵,转了话音,私下议论着,
“看来即便先皇后故去,富察家的地位也依旧屹立不倒啊!”
“那可不,傅恒虽然年轻,但办事周全谨慎,既不似讷亲那般严苛不通人情,又不似海望那般虚伪狡诈,谨慎有分寸,深得圣心呐!”
然而傅恒认为自己尚需历练,资历不够,恳请皇上收回成命,乾隆却道:“朕说你有资格,你便有!选你做首辅,并不只是因为你是先皇后的弟弟,更多的是因为你有真才实学,足够胜任这一职,
这与年纪无关,谁说人越老就越有本事?这是天赋与人品,资历占很少一部分,可以忽略不计,甭管旁人怎么想,你只需听从朕的安排即可。”
“可是皇上”
话未说完,乾隆摆手道:“好了,莫再推辞,谨慎是好事,但太过谨小慎微,便是矫情,朕想看到的是自信有担当的傅恒,而不是被他人言论左右,毫无自信的春和!”
既如此说,他便依照圣意,尽心辅佐,争取不让皇帝失望!
赌赢了的瑜真甚感自豪,亲自为他捶背,讨好巴结,“我夫君就是有才干,成为最年轻的首辅!”
难得甜软的声音,听得傅恒心头一酥,“平日里想听你唤声夫君可是难呐!必得在帐中要挟你方可如愿,今儿个怎的小嘴儿这样甜?”
“一直都很甜的好罢?”
“是么?”傅恒一把将她拉至身前,捞于怀中,贴近香唇,动了情念,浅笑呢喃,“让我尝尝,有多甜!”
说着已然轻贴,温热的手掌触及芙蓉面,故意掠过她耳垂,缓缓一捏,再滑向她后颈,微用力,扣准,将她紧挨于自己,辗转深吻,难舍难分,
偏偏小晴柔偷跑进来,想吓唬她额娘,一进门便撞见这一幕,惊得瑜真羞赧不已,赶忙起身,傅恒顿感懊恼,这孩子,早不来晚不来,可真会打岔!
晴柔甚感不悦,拉住母亲的手扬着小脸儿宣示道:“额娘是我的,不许阿玛亲额娘!”
笑叹一声,傅恒顺口道:“我不亲她哪有你?”
小丫头更觉好奇,“亲一下就有我了么?”
“是啊!”傅恒趁机教育提醒,”所以你是姑娘家,千万不能让其他的小少爷亲你!只有将来成亲,像阿玛额娘这样做了夫妻才可以。”
乖乖点头,晴柔默记于心,“哦!女儿知道了!”
心知瑜真想骑马,傅恒便择了日子,推掉应酬,又怕彤芸和福隆安黏着她额娘,果断派人将孩子们送至萨喇善家,这才带着瑜真去西郊自在游玩。
瑜真本想唤如汐她们同往,如汐倒是想去,奈何关定北不许,只因她有了身孕,颠簸不得。
“那可真是可喜可贺呐!是得安心养胎,不可大意。”既如此,瑜真也不强求,随着傅恒一道畅玩,
关定北得知自个儿要当爹,开心的同时又心生担忧,“那我是不是不能碰你了?”
气得如汐锤他一拳,“哼!你就惦记着这个!不能碰就活不下去了么?要不要给你纳个妾缓解你的孤独?”
认真思考了一下,关定北觉得不妥,“这不太好罢!”
这话听着就不顺耳,“你居然还敢考虑?”
关定北顿感委屈,“那不是你说的嘛!你提出来的能怪我?”
然而如汐在乎的是他的态度,“你应该坚决拒绝的啊!为什么还要思考,需要考虑么?还真想纳妾?哼!你要是纳妾,我就回山东去!”
眼看着媳妇儿恼了,关定北忙哄道:“逗你玩儿的,压根儿没考虑,我以姐夫为榜样,绝不纳妾!”
“这还差不多,”得他一句保证,如汐总算恢复笑脸,欢喜的窝在他怀里,“明年就可以抱孩子了,等生完孩子,到时候咱们回山东一趟好不好,我想家了呢!”
“好!你说怎样便怎样,”让岳父看看外孙也是应该的,“或者把他们接到京城住段时日也好,写信商量便是。”
而这边厢,无人打扰的夫妻俩自由自在,当晚并未回府,直接住在了别院,欢爱过后,回味着他的勇猛,瑜真满足又快慰,心中略有期待,低声羞道:“突然想再要个孩子了呢!”
傅恒倒是没考虑那么多,“咱们儿女双全,这便挺好。”
紧搂着他,瑜真撒娇道:“可我想再要个女儿,给晴柔作个伴。女儿多了,将来老大嫁出去,还有小的陪着我啊!”
但也不是她想要女儿便一定怀女儿,“也许是个儿子呢?”
第280章 出京()
“那就给福隆安添个伴儿呗!”反正她就是渴望要一个孩子,男女都好。
“生孩子得隔几年,不能一直生,”他不希望她受苦,她却不在乎,认为这是乐趣,
“福隆安今年都三四岁了呢!以往我不易受孕就不提了,而今恢复正常,自然希望多生养,子孙兴旺,为富察家延续香火。”
然而傅恒的重心始终放在她身上,凝望着她,笑劝道:“孩子不在多,有一个成器就好。我最大的心愿,便是能与你朝夕相伴,白头偕老。”
“也许下一个孩子最成器呢?”
这话小儿子听到该伤心了,“难道咱们的福隆安就不能成器么?”
“都成器,可外人皆以为你有两个儿子,实则只有一个亲生的,当初你不愿收养云舒的孩子,是我坚持,你才肯留下他,你既为我着想,我也该为你考虑多加考虑,再为你生个孩子才好。”
既然她坚持,他也不忍再推脱,耕田他最拿手,翻身便能再来一回,对着她那像饺子般圆盈小巧的耳朵吹着气,“好,听你的,你要我便给!”
夏夜凉如水,明月天幕垂,
烛火映帐摇,如在云间坠。
次日,游玩之后,两人打道回府,顺道儿去接几个孩子,哪料他们与彤芸的儿子玩儿在一处,竟舍不得走了,
一堆孩子相亲相爱,小吵小闹,彤芸瞧着十分欣慰,“几位表兄弟们能玩到一处是好事,那就让他们多住几日罢,待孩子们想家了我再差人将他们送回去。”
瞧着漂亮可爱的晴柔,萨喇善不仅感慨,“怎的我就得不来女儿呢?彤芸这三胎都是儿子,我直盼着有个乖巧懂事的闺女,将来许了人家,逢年过节的,给我带好酒呢!”
傅恒故意拆台,“你不是戒酒了么?”
尴尬一笑,萨喇善立马改口,“不喝,闻闻也是香的!”
彤芸也十分期待有个女儿,奈何天不遂人愿,生出来的都是儿子,怕是没有女儿命咯!
自此后,瑜真又开始期待着喜讯的到来,然而每每盼望时,总是失望,如汐深有同感,“我还不是一样,定北不在家时,我没身孕很正常,定北回来后,依旧没动静,心里头可着急呢!总怕自个儿有毛病,
后来都等麻木了,突然就有了,所以嫂嫂不必一直想着此事,指不定哪天就如愿了!”
那倒也是,越盼越失望,不如不想,顺其自然。
乾隆十五年,元宵节前一天,晴柔想入宫见见四姨母,瑜真便带着孩子们去了。
恰逢乾隆派人给舒嫔赏赐油画明珠,晴柔吃得欢喜,瑜真则陪着瑢真在旁说话。
纯贵妃的女儿四公主年方五岁,与福隆安年纪相仿,晴柔总嫌福隆安年纪小,不愿带他玩儿,赶巧四公主虽比他大两个月,却没他个头高,便将他当做大哥哥,跟着他玩耍。
太监回去复命时说起傅中堂的夫人带了孩子入宫,正在舒嫔那儿,
“是罢?那必然热闹!”乾隆心情极佳,也想见见傅恒的孩子,便摆驾去看望舒嫔。
这些年,瑜真一直甚少入宫,时常来去匆匆,也没带过这么多孩子,偶尔带晴柔来过几回,是以福灵安还是头一回在宫中面见皇帝,懂礼的他也不怯懦,依礼向皇帝跪拜,晴柔也有模有样的学着向皇帝施礼,
“这是你姨母的家,无需多礼,都坐罢!”打量着这几个孩子,乾隆心生疑惑,晴柔与福隆安皆与父母挂相,这福灵安却是谁都不像,略一回想,才记起这个好像是妾室所出,兴许是随他母亲罢!
瑜真能对他视如己出也是难得的大度,不似她以往的性子,看来成亲真的能改变一个人的个性。
当晴柔听到皇帝说下个月初准备启程去五台山时,好奇的问了句,“五台山在何处?那里的山高么?”
“那儿有五座高峰,山势雄伟,连绵环抱,还有金莲花和迎红杜鹃”
听皇上这么一说,小晴柔十分心动,“那我可以陪姑父您一共前往么?”
瑜真忙提醒道:“要称皇上,不可叫姑父!”
转了转小脑瓜,晴柔觉得自己没算错呀,“可祖母明明说过,姑姑的夫君是皇帝,那不就是姑父嘛!”
“是姑父,没毛病!”乾隆朗笑道:“晴柔说得对,往后特准你称姑父,只福身,无需跪拜。”
嘻嘻一笑,晴柔连忙道谢,“多谢姑父恩典!”
本是一句戏言,乾隆却当了真,特准傅恒带着瑜真、晴柔和福隆安,一道前往五台山。
因着福灵安还要在府中和其他的兄弟们一道读书,他不愿耽误功课,也就未同行,晴柔很失落,但又抵不过对五台山的向往,常年待在京中的她更期待着能出去走一走,加之皇命已下,无可更改,她也就跟随父母一道去了。
太夫人得知两个孙儿要远行,十分不舍,“孩子们向来娇惯,来回颠簸,只怕受不住罢!”
“皇上的行程并不紧急,一路慢行,不会走太快,额娘放心便是,”瑜真宽慰道:“让孩子们出去历练,多长长见识也是好的,见多识广的孩子,心匈才更加开阔!”
她可不希望自己的儿女只是关在笼中的金丝雀,更希望他们有自己的主见,是以当需历练,多走动,眼界不至于太狭隘。
同去的纯贵妃和四公主,先皇后的女儿,固伦和敬公主已然出嫁,如今乾隆身边只有这位四公主这么一个女儿,是以宠爱有加,
奇特的是,这位公主的手指间有蹼膜相连,似鹅掌一般,一点儿小残疾,倒也不影响,只是她觉得不美观,便时常将手拢在袖中,不愿轻易示人。
旁人皆不敢提,瞧见也忽视,生怕公主和纯贵妃不高兴,福隆安年少纯善,也没有笑话之意,只是无意瞧见,好奇说了句,“公主的手”
瑜真闻言,赶忙搂紧他,不希望他再说下去,将其交给嬷嬷,让嬷嬷带他出去,四公主一听这话便觉难堪,“我的手很难看罢!”
尴尬的她泫然欲泣,瑜真正暗叹小儿子惹祸时,忽闻被嬷嬷牵着的他说了句,“你的手好可爱,像佛手!你是菩萨转世吗?”
纯贵妃一听这话,惊喜展言,“是么?像佛手么?”她生怕这孩子又说她女儿的手像鹅掌,女儿会伤心呢,未料福隆安竟说像佛手,听来寓意美好,四公主未被嫌弃,终于露出了笑容,小心翼翼的问了句,
“你不觉得我的手很丑么?”
摇摇头,福隆安干脆回道:“不丑不丑,旁人想长这样的还没那个福气呢!”说着还牵起她的手,“公主,咱们出去玩儿会罢!这屋里可闷了!”
一向自卑的她甚少将手示人,更别提与人牵手,如今福隆安不嫌弃她,她也就愿意和他一起玩儿,晴柔瞧着他们玩儿得开心,又嫌他们年纪小,不愿和他们一起,越发思念京中的哥哥,心想着若是哥哥能同行,该有多好。
闲聊时,纯贵妃将佛手一说告知皇帝,乾隆本就是信佛之人,一听这话,龙颜大悦,“这么说,朕的女儿便是佛手公主了?”
开怀之际,乾隆又将诸多珍宝赏赐给福隆安,瑜真忙领着孩子跪谢隆恩。
夫妻同游,实属难得,白日里,傅恒得陪伴皇上,佐理从各地送来的奏折,即便是游山玩水,周周人太多,他也不好跟瑜真说太多,只有晚上才有机会陪她。
入夜,朦胧醒来的瑜真起夜时发现傅恒还没睡,还有轻微的哀叹声,便问他有何心事。
但听他道:“前线传来奏报,西藏那边叛乱难清,二哥此去,危机四伏,我担心他有什么事。”
“二哥不是常年在西藏么?对那边的情势很了解,我相信他能处理好。”
但愿罢!傅恒也希望是自己杞人忧天,只盼着兄长能够平定西藏,早传捷报。
朝拜五台山之后,三月初六,乾隆下令摆驾回宫,实则瑜真一直不大明白,皇帝们为何都要去朝拜五台山,一开始她以为是顺治帝在此出家,是以后世皇帝才来祭拜,后来听傅恒说起,她才明白真实原因。
“世人皆知,清帝有一个身份,即大清皇帝。殊不知,他们还有两个身份:一个是蒙古的大汗,譬如当今圣上就是腾格里特古格奇汗,另一个身份,便是藏传佛教的活佛。
譬如在西藏,掌权者实际上有三位:达赖喇嘛、班禅额尔德尼,还有一位就是清帝。按藏传佛教的说法:达赖是观世音菩萨的化身,班禅是大势至佛的化身,而清帝则是文殊菩萨的化身。
既然是活佛,自然少不了要修行,而五台山正是文殊菩萨的道场,是以历代皇帝皆会来此礼佛颂经,如此,方可以活佛的身份,维持其在藏传佛教中的地位,以便更好的统领西藏。”
至此,瑜真才恍然大悟,还以为皇帝只是借口游山玩水,原来都是有自己的目的,巩固大清江山,长治久安。
奈何总有人反抗暴乱,珠尔默特那木札勒便是那个不安分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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