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瑜真传-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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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总有人反抗暴乱,珠尔默特那木札勒便是那个不安分之人,傅清等人抵达西藏之后,乾隆下诏,命傅清、拉布敦不要轻举妄动,并密谕四川总督策楞勒兵为备,殊不知,珠尔默特那木札勒断绝塘汛,军书久不得达,
情势危急,却又迟迟收不到圣旨,傅清决定不再等待,与下属商议,冒险行事,以博生机!
第281章 女人的悲哀()
十月底的一日下朝归来时,傅恒看着他母亲正弄孙为乐,自个儿瞧不清,便让人给福隆安剪指甲,二嫂正与她商议着小儿子明义的婚事,他一时心软,终难开口。
眼见他的目光有意无意的落在二嫂身上,神情又如此凝重,瑜真已然猜到某种可能,但还是没吭声,
太夫人见状招呼他坐下,“回来便坐,还把自个儿当客人,等人请啊!”
“是。”应声坐下后,傅恒依旧犹豫,丫鬟奉茶他也无心去尝,只搁在一旁,指节紧攥,不知该如何提及,不忍打破她们的好心情,
末了还是二夫人先开口,“前两日让九弟帮忙打听西藏那边的军情,可有结果?”
沉默半晌,他才回了句,“有当时情况紧急,援军未到,再等下去怕失守,于是二哥蒙骗珠尔默特那木札勒,说是皇帝有诏书给他,让他登楼,而后去掉梯子,假装命人宣读皇上的诏书。
珠尔默特那木札勒这才跪下,二哥趁其不备,在后面挥刀力斩!
首领被斩,引起大乱,其党羽罗卜藏札什始率众围楼数重,发枪炮,并纵火烧毁房屋”
二夫人闻言,心惊胆战,“那二爷呢?他怎么样?”
太夫人也心焦不已,忙问他,“老二情况如何?可有受伤?”
已然发生,再不情愿,也总要说出来,没勇气直面的傅恒悲痛侧眸,哀叹道:“二哥不幸中了三枪,料想自己难以活命,不愿被俘虏,自刭而亡,为国捐躯!”
初闻此言,二夫人愣怔半晌,“你说什么?二爷他”不敢相信的她瞪大了双眼,还去问太夫人,“额娘,我是不是听错了?二爷不会有事的对不对?”
“这”她也不愿相信,可是老九都这么说了,八成是真的,但还是报有一丝期望,又问傅恒,“消息可靠么?会不会只是以讹传讹?”
傅恒也希望得到的消息是模棱两可的,至少还有希望,但皇帝让他看了军书,一字一词,准确描述,没有任何可以揣测的漏洞,黯然回道:
“六百里加急,送回京的军报,皆是确认的实情。”
太夫人不由哀呼,“咱们家这几年怎就这般不平静,去年霄言自尽,今年傅清又出事,真是家门不幸啊!”
一个失去丈夫的女人该有多绝望!瑜真不敢想象,光是看到二夫人那悲痛的神情,便已被感染到心酸想落泪,明知再多的言辞安慰都无法弥补她此时的创伤,只能来到她身边,抚着她后背,任由她绝望哭诉,
“二爷常年在外,一直与家人聚少离多,仿佛西藏才是他的家,这边儿并不是,但只要他人还在,至少我还有盼头,然而如今竟是天人永隔!我还能盼什么?
明仁的孩子年底就要出生了,他还没看到自己的孙子呢!明义的婚事尚未订下,他就这么走了,留下我们孤儿寡母,我们可怎么活?”
“还有我!额娘定会帮衬你,纵然傅清不是我亲生,可他额娘去得早,一直由我教养,视为亲生子看待,而今他为国牺牲,我定会将你当作亲生女儿!”
婆婆的疼爱是一回事,终不及丈夫的陪伴,然而二夫人此刻又能说什么?直哭得头晕眼花,仍旧不愿接受这事实。
浑浑噩噩回了房,一想到二嫂那绝望的眼神,瑜真也心如刀绞,无法想象,假如有一天失去傅恒,她又该如何?心酸的她不由感叹,
“为何总是那么多的战乱?若然太平盛世,也就不必妻离子散。”
傅清的心思,傅恒再明白不过,“二哥这是舍小我而成全众人,他在想到这个法子时,必然想到后果,但依旧坚持杀掉首领,正是想用自己的命来瓦解叛军,以减少更多的人员伤亡。”
这样的决定,纵然伟大,对他的妻子而言,却是自私,“全了旁人,他可有想过二嫂?”
傅恒没说出口的是,若然他在场,情况危急之时,必然也会这般选择,想想还是不提了,否则瑜真必然会严肃反驳。
“当时那种情况,也顾不了那么许多,若然不杀,清军被困,依旧难逃一死,权衡利弊,二哥才会那般抉择,说到底也是为了大义,相信二嫂会体谅他。”
体谅?那么二嫂的痛,又有谁来体谅?在瑜真的印象中,自她加入富察府,二嫂好像就身子虚弱,听说是当年生孩子时伤着了,后来这些年,傅清一直驻守西藏,几年才能抽空回一次家,住不上十天半月又得离去,
是以二嫂一直未能再有身孕,就守着那两个儿子,孤单度日,病痛折磨时,也没有丈夫在身边陪伴,而今,竟是连再见的机会都没了,她这一辈子,就这么虚度了啊!
女人的命运,大多数都是悲哀的。二夫人还以为这便是最痛的,但当二爷的灵柩运回京城时,同时过来的,还有一个女人带着两个孩子来认亲,藏族的姑娘,倒也会说些汉文,说是二爷的妾室,那一刻,二夫人的心,越发寒凉。
二爷常年在外,有妾室也属正常,包括她自个儿给他写信时,也曾嘱咐过,让他留个细心的女人在跟前儿伺候他的起居,这是人之常情,她理解并支持,
唯一无法接受的是,为何他们还有一儿一女,孩子都这么大了,二爷却从未和家里人说过?她不知情,太夫人总该知晓吧?然而太夫人也是茫然不解,还询问那对母子,究竟是何情况。
奈何这女子只会几句简单的汉文,并不会复杂的,也就表达不清楚,幸好傅恒懂得藏语,由他来翻译,
“她说自己是一个失去丈夫的女人,带着一个女儿,二哥同情她的遭遇,对她很照顾,后来两人有了感情,她又为二哥剩下一个儿子,但又觉得自己的身份配不上他,只想留在他身边报答,于是劝二哥不要公开这件事,没想到二哥这次会出事。
二哥出事前几天曾跟她说过,若然他无法活命,她一定要带着孩子认祖归宗,所以她为了完成二哥的心愿,这才跟随他的灵柩到京城。”
至此,众人总算明白了来龙去脉,二夫人依旧觉得难堪,一个嫁过人的女人,二爷都能接受,凭什么那个女人可以长久的陪在二爷身边,而正妻却是聚少离多,常年不见面?
她不是接受不了妾室,但二爷的家书里好歹也该跟她说一声,连儿子都有了,却不告知家人,又将她至于何地?现在突然冒出来个儿子要认祖归宗,原本悲痛欲绝的二夫人突然就被怨恨冲击,心里头竟是只剩悲凉,没那么难过了!
也许,她只是摆在家中的花瓶,不常见,便没什么感情,而那个妾室,才是二爷的日久生情?
然而再怎么不甘心,她最美的年华也被耗废了,余生只能在孤寡中度过。
起初太夫人还不大相信,傅清身边的一个下属证实了此事,而那个孩子确实与傅清带相,太夫人只好留下她们母子,还安慰老二媳妇,“终归是富察家的血脉,不能流落在外,收容她们是应该的,但也只是妾室,你才是正主,莫要胡思乱想。”
实则想通后,也都无所谓了,在不在乎,二爷都没了,此后她只能指望着两个儿子有出息,孝顺以待便可。
且说傅清自刎之后,达赖喇嘛赶至,将其余贼人全部逮捕,总算平了乱,傅清因公殉职,追封为一等伯,谥襄烈,不久之后,又下令为他立祠于通司冈。
乾隆帝亲临祭奠,特准其入祀贤良祠。
丧礼过后,已至年关,又是黯然神伤的一年,但傅恒却是不得闲,只因乾隆打算巡游江南,说是省方问俗,考察官方戎政,阅视河工海防,了解民间疾苦,奉母游览,
这事儿半年前就已提出,有些官员反对,是以一拖再拖,最终还是拗不过皇帝,决定开年出京下江南。
是以傅恒忙里忙外,各项事务都得由他过目盖章,为南巡做准备。
这天一直忙到星夜,乾隆留他在宫中用了御膳,这才出宫回府,到宫门处时,侍卫向他行礼,“傅相!”
傅恒微点头,算是应承,瞄了一眼,只觉这侍卫有几分眼熟,好奇问了句,“好似最近在哪儿见过你?”
侍卫颔首应道:“前几日在姐夫家有幸与傅相共饮。”
他的应酬比较多,实在记不清究竟是在哪儿见过,便问他姐夫是谁。
“乌雅清岩。”
原来是清岩的小舅子!犹记得清岩心系瑢真,一直不肯娶妻,至今只有一个妾室,不禁猜测着,“你是阿颜觉罗家的小公子?”
“正是卑职!”侍卫拱手道:“属下明山,在家中排行老五。”
想着是清岩的小舅子,傅恒便关怀了一句,“大半夜守门辛苦了!”
明山只当是一句寒暄,哪料次日再入宫便被调职,不必值夜,三日后,又由六品的蓝翎侍卫升为五品的三等侍卫,同僚皆羡慕不已,“跟傅相说了几句话就能升官,厉害啊兄弟!日后飞黄腾达可别忘了我们!”
原先他只当傅相脾性温和,才与他多说几句,并未料到傅相竟记住了他,看在他姐夫的面儿上还暗中给他升职,有人问起,“那日你究竟说了什么还是做了什么,竟能让傅相记住你?”
起因还得从乌雅府说起
竹子说:看过完结文安得明珠福无泪的朋友应该知道这个明山是谁吧?
第282章 奚落()
明山还记得,那一日,是姐姐的孩子满月,姐姐入乌雅府五六载,一直未有身孕,偶尔回娘家时,也与母亲哭诉过,明山偶然听到,便明白姐姐的苦楚,姐夫心中有人,对她没有感情,是以她至今没能怀上孩子。
后来大约是母亲特地去了乌雅府一趟,与那边的老太太说了什么,没过几个月,姐姐终于如愿以偿,后来生下一个儿子。
满月宴那天明山也去了,午时饮酒不算,晚上姐夫又留下挚友,摆了两桌,继续欢饮。
有了儿子的姐夫并没有多高兴,明山不由替姐姐感到悲哀,为何要嫁给一个心有所属的男人,但这都是父母之命,并不是她能选择的,
姐夫虽然对姐姐冷情,但对明山却是很亲厚,时常差人请他入府喝两杯,原先他那蓝翎侍卫一职便是姐夫为他谋取的,是以明山也不好判定,姐夫这个人,究竟是好是坏。
只在他醉酒厉害时,听他唤过一个名字,发音有些模糊,似乎叫什么真真,真真是谁?他心底的那个女人么?
看他深情眷恋又痛苦的模样,明山又生出一丝怜悯,不知他为何错失了那个女子,忍不住说了句,
“姐夫虽然过得痛苦,但不应该加诸在姐姐身上,她是无辜的,纵然你不能够深爱她,也至少该给她应有的关怀,毕竟她跟了你,要为你生儿育女,以后你和孩子便是她的唯一。总是这般冷落,她心里头必然难受。”
也不晓得姐夫当时有否听清楚,但自那回之后,他再去乌雅家时,看到姐姐跟姐夫说话,姐夫总算肯柔声回话,没那么冰冷。但这温柔是发自内心还是做做样子,他就不得而知了。
总而言之,能有所缓解便是好的。
满月宴这天,傅恒也抽空过来恭贺,明山自然认得这位皇上最信任的臣子,但也有自知之明,晓得自己的身份不够资格与傅相打招呼,便安静的退居一旁,还是他姐夫主动喊了他一声,让他过去,将他介绍给傅恒,
当然同时介绍的还有旁人,傅恒也就点头致意,没说旁的,跟着就有官员过来与他打招呼,兆安又请他上座看茶,是以只此一面,傅相根本不可能记得他,
若说有印象,必然是因为当天晚宴时发生的一件事,
午时众人已然喝过,下午品茶听曲儿,晚上亦有宴,还有歌舞助兴,明山记得,晌午那会儿,傅相刚来没多大会子,就有人来报,说是为皇上为皇太后而修建的清漪园工程出了点儿问题,工部无法解决,特来询问他的意思。
于是傅恒又告辞,匆匆离去,是以晚宴时分,清岩又特地邀请傅恒过去一聚。
曲舞弹唱,人美歌佳,赏心悦目,萨喇善的堂弟尼仲看上了其中一个弹琵琶的女子,还问她会不会吹萧,众人起哄哈哈大笑,那粉衣女子面色一僵,似乎也明白是何含义,没有答话,他不依不饶,命她过来斟酒。
那女子犹豫不前,似乎不大情愿,尼仲便问清岩,“怎么?在你府上,连个乐伎都使唤不动?”
清岩好面子,不愿拂宾客之意,便发话让她过去,那女子推辞不得,只能起身走向他,执起酒壶,为他斟酒,尼仲看得入了神,问她叫什么名字,她怯怯的答了句,“奴家闺名于念。”
“于念?名字都这么温柔,当真好听,人更好看!”说着笑嘻嘻的抚上了她的手,于念吓得不轻,急忙抽回了手,尼仲顿感不悦,起身去拉她,“别弹了,来爷怀中坐坐。”
惊吓的于念躲避间,不小心撞到了明山的桌子,
那是明山头一回这么近距离的看她,柳眉倒蹙,水眸含雾,胆怯紧张,看得他心生怜惜。
实则以往来姐夫家时,也曾见过她弹曲儿,琵琶声声,轻拢慢捻抹复挑,真如大珠小珠落玉盘,明山欣赏她的曲子,但从未与她说过话,却能感觉到,她是个规规矩矩的好女子,
今日目睹她被人欺负,明山忍不住起身将她护在身后,“公子请自重,她只是乐坊弹曲儿的,并不是风尘女子,任人调戏!”
“有何区别?还不是一样取悦男人?”尼仲气焰嚣张,扬脸得意道:“小爷看上了她,那是她的荣幸,”说着又哄道:“小念儿,跟爷回府,爷纳你为妾,从此只为爷一人弹曲儿,再不必出来抛头露面!”
岂料那于念竟道:“多谢公子抬爱,奴家福薄,配不上公子。”
当众让他下不来台,实属难堪,恼羞成怒的尼仲竟要收拾明山,幸被旁人拉开,说这是清岩的小舅子,红了眼的尼仲浑然不顾,傅恒看在萨喇善的面上,亦来劝架,
“尼仲喝多了,才会出言不逊,带他下去醒醒酒!”
傅恒发话,纵无翻脸,神情平静,却掷地有声,旁人不敢反驳,毕竟他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谁也不敢得罪,尼仲只好顺水推舟的下了台,假装醉得糊涂,说话不利索,平息了这场风波。
如今明山再回想,猜测大约就是因为此事,傅相才会对他留下印象,多说了两句,从而改变了他的仕途。
往前的几个弟兄们约着他去吃酒,明山婉拒道:“今儿个有事,明日得空,我请哥儿几个去聚丰楼!”
道罢,明山告辞离去,怀中揣着一方小盒,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因着上回去五台山时,乾隆对晴柔这孩子颇为喜欢,特准傅恒带上家眷,在皇帝看来,福灵安是庶出,便未提及,只说让他带上晴柔与福隆安,
瑜真怕老大心里头不高兴,便向他解释说,因为他要入学堂,才不方便带他,而弟弟妹妹皆未入学,这才带在身边,福灵安也没计较,表示理解,
“这个我懂,额娘不必挂怀,府上有这么多人照顾我,我也这么大了,不会出什么差错,且在我这个年纪,学业才是最重要的,我不会贪图玩乐,您尽管带着妹妹和弟弟去游玩罢!”
这孩子太过懂事,瑜真欣慰之余更觉有愧。
舒嫔的位份,本不够资格同行,但看在傅恒一家的面上,乾隆也准她同去,奈何临近出发的前几日,瑢真身子困倦,不大舒坦,着人请了太医来诊治,意外得知自个儿已有了身孕,
怀了龙裔,可不敢大意,下江南来回得几个月,她怕是受不了这颠簸,最终决定不同行。
从傅恒那儿听闻此事,瑜真替妹妹高兴的同时又深感遗憾,“还以为有机会与妹妹一道儿游玩呢!这回又耽搁了!”
“且让她安心养胎,一旦生下个小阿哥,她也会母凭子贵,必会再晋封,日子大约也好过些。”
在傅恒看来,后宫如官场,那些女人只有位分高点儿,才有话语权,不至于总被人欺压,但瑜真最了解她这个妹妹,
“她是不愿争抢,不肯费心思讨好皇上,但凡她稍稍用点儿心,也不至于才入宫就封嫔,而十年之后依旧是嫔位,说到底,还是她对皇上太冷淡,不懂得把握时机,邀赏邀封。”但转念一想,淡泊也有些好处,
“罢了,只要她平平安安即可,若被人视做眼中钉,命都保不住的话,还空谈什么呢!”如此想着,她也就释然了。
随后瑜真又抽空入宫一趟,看望瑢真,交代她一些该注意之事,两日后,是乾隆十六年的正月十三,御驾自京出发,游巡江浙。
福灵安在府门前目送他们的马车离去之时,心中多少是羡慕的,但尽量保持笑容,装作不在乎的模样。
晴柔很舍不得哥哥,可额娘说皇上指明让她去,不可推辞,她只能听从,去时还以为又像上回那般,一两个月也就回京了,哪料这一走就是半年。
依依不舍告别之后,福灵安安静回府入学堂,午时下课之际,三夫人的儿子明福快走几步,与他并肩,“哎,福灵安,你父母和妹妹弟弟皆随皇上南巡,你怎么不去啊?”
“我得读书,不可游玩。”
撇了撇嘴,明福笑他太傻,“到哪儿请不来先生?即便你随驾南巡,路上照样可以请先生陪同教你啊!纯属找借口罢了,实则是你阿玛不愿带你去!”
“胡说!”福灵安不悦反驳道:“额娘可想带我去呢!是我自个儿不愿意贪图玩乐罢了,与他们无关。”
“一口一个额娘,叫得可真亲热呀!可惜啊!”明福嗤笑道:“叫得再亲,九婶也只是你是嫡母,而你是庶子,焉能与人家的嫡女嫡子相提并论!”
“什么庶子?”认为自个儿被诬陷的福灵安恼羞成怒,扬声申明道:“我是嫡出,自小就跟在额娘身边,你休要胡说八道!”
“自小?谁记得小时候的事啊?你可真会自欺欺人!”
五夫人的儿子明景也来起哄,“你是真傻还是假傻?上回五台山,这回下江南,皆不带你,你就不明白为什么?”
第283章 谁是亲娘?()
福灵安再次重申,说是为了学业,旁人皆笑他太愚钝,
“九婶养育你又如何?终究没生你啊!你亲娘是个小妾,为非作歹死得早,九婶才把你带在身边的!”
妾室?庶出?九夫人不是他的亲娘?猛然闻听这些莫名其妙的话,福灵安脑中一片空白,仿佛有什么轰然而炸,震得他心肝俱裂!
明福又加油添醋,“你本是妾室所生,出生卑贱的庶子,还好意思把自个儿当嫡子,自欺欺人,实在愚笨啊!我们哥儿几个是可怜你,不愿让你再蒙在鼓里,才好心告诉你的!”
“说够了没!”一声沉呵震彻众人,原是与福灵安交好的奎林看他被人欺负,悄悄派人去请他的哥哥明瑞过来,明瑞乃是傅文的长子,原配的儿子,小时候任性,不肯认琏真为母,长大后倒是懂事许多,因着其父与他九叔关系最好,是以他也偏向福灵安,
明瑞一来,明福他们再不敢造次,一溜烟儿都跑了,留下福灵安,茫然无措,至今不敢相信,抓住明瑞追问,“瑞哥,他们说的是不是真的?我是庶出?不是我额娘亲生的儿子?”
眼神闪躲的明瑞没有明言,“这个我也不清楚,没听人说过。”
福灵安无法理解,“那他们又是听谁说的?”
奎林见不得他难过,好心出主意,“要不,你去问问祖母,她应该最清楚罢?”
祖母?猛然想到,原先祖母似乎并不怎么喜欢他,时常给福隆安赏宝贝,从没有他的份儿,那时福灵安还以为是因为自己比弟弟年长,所以祖母才偏疼弟弟,如今看来,怕不是因为这个,
心乱如麻的他本该回院中用午膳,但他毫无兴致,势必得问个清楚,于是小跑赶至德辉院,将今日之事告知祖母,忐忑的寻求一个答案,
“祖母,他们说的究竟是不是真的?我不是额娘亲生的么?”
此事瑜真一直瞒得紧,偏她一走,那几个孩子便胡说八道,八成又是老三和老五家的媳妇儿在搞鬼,怂恿她们的孩子这么说!
气得太夫人下令要将他们带过来问话,福灵安不愿闹大,不希望堂兄弟之间闹得难堪,“孙儿只想知道真相,才来询问祖母,倘若此事属实,那他们也只是说出实情,孙儿不会怨怪,也请祖母不要训责。”
原先无人提也就罢了,如今有人提起,太夫人便知,此事终究瞒不过,庶子也好,至少他还当自己是富察家的孩子,若然让他知晓,不仅瑜真没生过他,连傅恒都不是他的父亲,那他更难接受,这于傅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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