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瑜真传-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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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偏偏这事儿传到了海望耳中,海望心想,大好的机会,不能就此放过傅恒,于是命人散播,故意将此事闹大,这一传十,十传百的,竟连皇上也知晓了!

    乾隆最忌讳宠信之人徇私舞弊,是以特命人去查办此案,调查清楚,看这福灵安究竟为何杀人,务必查明真相。

    出事后,下属直接禀报傅恒,傅恒不希望瑜真担忧,一直瞒着她,希望私下解决处理,未料皇上会得知此事,闹得人尽皆知,瑜真那边儿也瞒不住了!

    最后才知情的瑜真火冒三丈,想怪傅恒隐瞒,他却不在府上,无从问起,于是立即差人将福灵安叫过来,问讯因由。

第288章 叛逆() 
十二岁的孩子杀了人,竟无一丝惧怕悔恨和恐惧,反而觉得自己没错,这令瑜真很心寒,

    “你怎能擅自杀人?又置大清律法于何地?”

    福灵安只认为他是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罢了,“他们害我母亲时,可有想过律法?”

    一向循规蹈矩的福灵安突然变得冷漠狠心,这令瑜真很不适应,“即便他们有错,你也该搜集证据,将此事告到官府,由官府才审查定罪,而不是随意定夺他们的死活!”

    然而他竟冷笑出声,“找官府若是有用,他们怎会多活那么多年?”

    他说的虽有理,可若任他这么胡作非为下去,只怕他会变得越来越偏执,“你心中的怨恨我懂,为母报仇也不是错,但方式有误,得知此事,你最起码应该先与我或者你阿玛说一声罢?征询我们的意见再做打算。”

    “你们又不是不知道!”这才是福灵安最气愤之处,“那位老奶奶说了,她当时就告诉了你们,所以你们都知情,阿玛也知道我娘是怎么死的,却没将实情告诉我,这么多年,他何曾想过为我娘报仇?

    即便她有错,也是阿玛的女人,为他生下我,得知她被人强,他就不觉得耻辱,没想过为她报仇么?”

    瑜真又该怎么告诉他,云舒根本不是傅恒的女人,两人并未圆房,而傅恒因为当年的恩怨,恨不得杀了云舒,又怎么可能为她报什么仇?

    再者说,这种事也不好公开查办,最后也就不了了之,未料时隔多年,福灵安会再次追究生怨,无法解释的瑜真只好撒谎,

    “得知此事后,你阿玛也曾去找过,可那家人已经搬走,他也无可奈何,不曾想他们还会回来。”

    嫡母极力解释,福灵安已经有了自己的判断,“发生这样的事,也不该怪您,只怪阿玛他对我娘太狠心!”

    云舒对旁人,又何尝不狠心,不残忍?只是瑜真不好在福灵安面前说他亲娘的坏话,免得他认为自己故意诋毁,

    此事只能模棱两可的揭过,但教育他还是应该的,“因你妄为杀人,有人暗报,惊动皇上,皇上命人彻查,还找你阿玛问话,你知道此事的后果么?你娘本已安息多年,却因为你这一闹,导致现在所有人都知道她是被强致死,她在九泉之下能安心么?”

    那个时候的福灵安,根本没想那么多,如今杀了人,众兄弟又来嘲笑他,说他娘不干净,他才开始悔恨,自己的冲动彻底坏了他娘的声名,如今被嫡母训责,他也无话可辩,只攥拳低头,默不作声,聆听教导,

    “当时那位大娘也曾说过,你娘临死之前嘱咐她,千万莫与人说她是被强过,只说是难产而亡,大娘不想让她冤死,才将事实道出,如今老人家看你是她的儿子,又将真相告诉你,可你已经十二岁,该理智对待,遇大事必须沉稳!

    你曾与我说过,将来要上阵杀敌,将士必须沉着冷静,若都似你这般,不顾军令,想怎样便怎样,焉能配合打胜仗?

    虽然你阿玛身居高位,却也不会做那枉顾律法之事,更不允许咱们家的孩子仗势欺人!

    即便你有理,也要遵循规矩,不可给你阿玛惹祸,给富察家抹黑!这是头一回,也是最后一回!若然再惹祸,我和你阿玛都不会再管你!”

    那一天,瑜真同他讲了许多大道理,他点头称是,闷闷不乐,也不晓得是否真的听进心里。

    见他态度诚恳,瑜真也不好揪着不放,便让他回去了。

    人走后,白茶劝道:“少年到了这个年纪,都会叛逆,他又恰在此时得知自己的身世,越发难以接受,才会做出偏激的行为,不过他本性纯良,夫人勿忧,慢慢教导便是。”

    欲速则不达,也只能如此。

    此案查明后,念在他是为母报仇,情有可原,免受牢狱之灾,但乾隆仍责令傅恒,严加管教这孩子,傅恒便将福灵安禁足三个月,以作惩戒。

    许久不见福隆安的五阿哥甚是想念他,便向他皇阿玛请求出宫一趟,去往富察府。

    这孩子倒是情深义重,乾隆便允了,出了宫的五阿哥心情颇佳,乘坐马车到得富察府之后,众人皆向他行礼,唯独晴柔瞧见他满不在乎,随口招呼了句,

    “你来找我福隆安啊?他在后园跟人采莲子呢!”

    五阿哥身边的小太监忍不住说了句,“瞧见我们主子,何故不行礼?”

    晴柔并不喜欢多礼,不悦斥道:“多嘴的奴才!我姑姑可是孝贤皇后,是五阿哥的皇额娘,他又是本姑娘弟弟的朋友,也算是亲戚了,还需见外么?”

    五阿哥闻言,与小太监面面相觑,瞧他吃瘪,忍不住笑出声来,“晴柔妹妹说的是,既是亲戚,便无需行那繁文缛节。”

    她只喜欢福灵安唤她为妹妹,并不喜欢旁人这样称呼她,“谁是你妹妹?叫我姑娘!”

    这丫头可真不讲理,五阿哥哑然失笑,“才刚还说是亲戚呢!也算表妹了,有何不对?”

    “不喜欢,柔柔弱弱的感觉,直接叫我晴柔罢!”

    小太监嬉皮笑脸道:“晴柔?那不是更柔弱?”

    眼见晴柔不悦,五阿哥回首怒斥道:“若再多嘴,就将你撵回宫去,莫再跟着我了!”

    吓得小太监再不敢胡言乱语,垂下脑袋敛笑谨慎道:“奴才知错,还请主子恕罪。”

    “你们慢慢唱戏,本姑娘就不奉陪咯!”她还要给她大哥送消暑的冰糖绿豆汤呢,才不愿跟他们废话。

    “姑娘请便。”待她走后,五阿哥便去找福隆安了。

    傅恒得知他过来,特地命后厨备宴,留他在此,小厮去请两位小主子入席,他却不肯,借口说自个儿不舒坦,不愿前往陪同,晴柔便道:“你不去我也不去。”

    如此威胁,福灵安只得前往,免得两人都不去,父母不悦,然而席间看着他们说说笑笑,福灵安总有种自己是外人的错觉,以往嫡母待他好,他欣然接受,而今嫡母再给他夹菜,他只觉是刻意,也许是心魔在作祟罢?可他也不知该如何克服。

    瑜真也察觉到他与以往变化太多,总是心事重重,眉宇间多了一丝忧郁,但该劝的都劝过了,实在不知该如何解开他的心结,只能交于光阴,但愿随着时光的流逝,他能渐渐淡忘这一段沉痛的记忆。

    这一日,鄂弼来府上找傅恒,说是他女儿养的一只狮子狗下了几只崽儿,这才满月,特来送一只给晴柔。

    当时晴柔并不在屋里,去找她七婶的女儿玩耍,白茶接过抱了抱,直赞这纯白的小狮子狗十分可爱。

    瞧着鄂弼的目光一直停留在白茶身上,瑜真便猜测,他此行的目的并不主要是为了送狮子狗,

    果不其然,午宴之后,待鄂弼离去,傅恒便向瑜真说起,鄂弼有意纳白茶为妾,“我也没应,只说白茶是你身边的大丫头,怕你不舍得,先与你商议之后再说,你且问问白茶的意思。”

    鄂弼虽然家世好,但终归已娶了妻子,瑜真就怕白茶会被欺负,“他的夫人为人如何,温善还是强势?这些都得打听清楚,我才好与白茶说。”

    “他那位夫人,是信勇公哈达哈之女,它与尔舒还是堂姐妹,听说受人点拨,整日吃斋念佛,给鄂弼生下一个女儿之后,便搬到佛堂去住,

    听闻她成亲之前有位心上人,是个汉人,被她阿玛狠心拆散,还将那人赶出京城,孰料成亲前一日,他潜入府中,打算带她离开,却被人发现,将他殴打关押!

    她为了心上人的安危,只得从命成亲,奈何她刚嫁过去,哈达哈便下令杀掉那个汉人。

    此事一直瞒着她,她也是许久之后才晓得真相,为鄂弼生了个女儿,便心死弃红尘,鄂弼看她心不在自己身上,也不强求,由着她住在佛堂。”

    看来不是每对夫妻都能心心相印,大多数的夫妻,都是平平淡淡过日子,甚至将就忍让,了此残生!

    再对比她与傅恒,两情相悦,实属难得。

    既然鄂弼的妻子不是凶悍之人,那白茶跟着他,想来也不会受委屈,但看她愿意与否,晚上问问再说。

    夫妻俩正说着话,小厮来报,说是乌雅府的清岩少爷带人来求见。

    “有请!”和瑜真打了声招呼,傅恒遂去往前厅招待。

    一见才知,清岩带的正是他的小舅子明山,看样子是有事相求,傅恒便让他直言,

    原来明山看中了那晚的乐伎于念,而于念是乐坊之人,这个乐坊颇有名气,可选送出类拔萃者入宫,进入宫廷乐坊,为皇室奏乐,可一旦入宫,便和宫女一般,不得轻易出宫,只能到了一定年纪才可放出宫去。

    如此一来,两人的缘分便要断了。

    于念原本一心想入宫,展现自己的才能,可自从遇见明山之后,她又改了主意,只想和他长相厮守,奈何她已被选入宫,名单既定,她也没有办法,

    明山没辙,这才央求姐夫带他来此请傅相帮忙,想法子将于念从名单之中剔除。

第289章 意想不到() 
此事于傅恒而言倒是好办,只消他入宫一趟,跟人打声招呼即可,看在清岩的份儿上,他也会帮这个忙,

    得傅相答应,明山感激涕零,只盼着于念莫进宫,便有相守的机会,但却忘了两人的身份差异,一个是满洲贵族,一个是乐坊女子,悬殊太大,阻碍重重,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后来瑜真听傅恒说起此事,还感慨着,“这乐坊的还好说,你能走个后门,选秀却是制度森严,拆散了许多有情之人。多少女子不愿入宫,但又无能为力,只能遵从皇命。”

    傅恒更觉庆幸,“幸好你当初被撂了牌子,否则也没有我们这段姻缘。”

    她也觉得当初的选择够理智,若被承诺蒙蔽了,即便承恩,风光一时又如何,皇帝依旧对皇后深情,同时又喜欢着其他妃嫔,这样的日子,对瑜真而言太过煎熬!自尊心太强的她实在不适合宫闱生活,而傅恒帮了这个于念,也算是好事一桩,

    “好人必有好报!你成全他二人,日后他们必定感念于你,也算是半个媒人了。”

    “媒婆啊?”傅恒打趣道:“算来咱们促成的姻缘还真不少,梁蕊一对,定北一对儿,芳落一对儿,却不晓得白茶这事儿能不能成。”

    听着他的话,瑜真纠正道:“侯爷那是人家自个儿看上芳落,与咱们无关啊!这功劳不能揽。”

    不愿改口的傅恒狡辩道:“芳落可是你的陪嫁丫鬟,咱们若不放人,他俩能成?”

    “是是是,都是你的功劳!”瑜真不由好奇,“这个于念,你也见过罢?她是不是温婉貌美,否则明山怎会念念不忘?”

    思索片刻,傅恒印象不深,“记不大清楚,我整日的见那么多人,不重要的怎会记得?反正在我眼里,别的女人都差不多,就你最漂亮!”

    这话虽假,听来就是舒畅,心甜如蜜的瑜真笑嗔道:“数你嘴甜,越老越油嘴滑舌!”

    “嘿!我怎么就老了?我才三十岁好罢!”

    瑜真不由望天,忍不住纠正道:“明明三十一!”

    “可以忽略,正值而立之年,居然嫌我老,难不成昨晚没满足你?”

    “并没有那个意思!”不管她怎么解释,他都认为她怀疑他的能力,定要将她就地正法,以证英姿!

    害得她午觉也睡不好,衣衫半解,白皙的颈间,他吻落之处,犹如雪间红梅绽放,柔舍一路下滑,品玉弄泉,那种感觉简直要人命,瑜真只觉魂魄都要被他勾了去,

    “夫君,不要了,受不了!”

    口是心非,傅恒才不信她,“明明很喜欢,能让你快乐,才配做你的男人!”

    而她沉浸其中,已经说不出话来,只有难耐的轻嘤才能表达她此刻那绝妙的感受,终于,在他尚未进门之时,她已先攀升,无力的喘着气,而他还没开始呢!往上覆住她,

    “等我,”

    在她感受余韵之际,他猛然闯了进去,又让她体会到难以言喻的快乐,而他分明感觉到花芯在不住的吸着他,畅快至极!

    反抗无用,很快她就没劲儿去推拒,下意识的随着他游潜在浴海之中,愣被他折腾得筋疲力尽,但又异常满足。

    往后她再也不敢说他老了,生怕他又来证明,她可吃不消啊!

    次日,入宫的傅恒与一位公公打了招呼,便将于念的名字勾了去,在他看来,举手之劳罢了,只是此刻的他尚不知晓,这无意的善举会牵扯出多少的是非恩怨,改变多少人的命运,又会惹出一段怎样的千古佳话!

    而白茶这边,瑜真也问了,她似乎不大愿意,“奴婢有自知之明,不愿高攀鄂大人。”

    “你对他,没有一丝好感么?”

    在富察府这样的大户人家,优秀的男子,她也时常得见,但从来不敢考虑,

    “平心而论,鄂大人的确是个家世样貌皆优的男人,可奴婢其实并不了解他,他救过我,我很感激,但他也没怎么接触过我,就要纳我为妾,我总觉得太过草率,不敢接受。”

    明确拒绝,难不成,是有旁的心思?好奇的瑜真随口问了句,“那你心里头可有什么想法,比如,有心上人么?”

    “这”

    看她浴言又止的模样,瑜真忽然觉得自己问到了点子上,便哄着让她说实话,她偏偏不认,说没有,

    瑜真才不信她,拉住她继续追问,“还想瞒我?才刚明明犹豫了,说明你已经想到了某个人,对也不对?”

    “哎呀!夫人,奴婢不好意思说嘛!人家也没那个意思,就甭提了罢!”

    这话有谱儿,瑜真故意揪住那个词笑问,“人家是谁?你问过他么?怎知他没有那个意思?”

    追问之下,白茶避无可避,只得如实告知,“就是就是八爷身边的那个护卫。”

    “你说韩照?”此人瑜真一早就认得,在她与傅谦相识之初,韩照就一直跟在傅谦身边,上战场之时,他也跟去了,而傅谦战死的消息,正是归来的韩照去那拉府通知她的,那个时候她不信,都被吓哭了,而韩照堂堂男子汉,也在她面前落了泪,替主子惋惜,是以瑜真对他印象颇深,知道他忠心耿耿,

    只是不明白,白茶怎会注意到他?

    “夫人可还记得,舒姨娘还在的时候,曾指使一个叫秋林的婢女下了流朱,险些令您毁容,那时八爷暗中查访,所得的消息,皆是由韩照过来知会,还有后来,纳泰与絮儿串通一事,也是韩照在跟进,他经常过来传话,是以奴婢也就认识了他,”

    有一回下大雨,奴婢回昭华院时,不小心滑倒,摔了一跤,正巧被几个小厮撞见,他们都笑我出了丑,脏兮兮的,我很难为情,腿也摔伤了,只有韩照没笑,还将他们训斥了一顿,而后过来将我抱起,送至昭华院外,

    当时我被他们气哭了,问他我脸上是不是很脏,他就就帮我擦掉了面颊上的泥点子,就是那个清朗的笑容,令我至今难忘。”

    至此,瑜真总算是明白了,“怪不得你没对鄂弼动心,原来早已心有所属,只是,这韩照也三十出头,为何至今未成亲?”

    因着傅谦的关系,瑜真一直不好对琅风院的事太过关注,生怕多问一句,傅恒会多想,也就从来不过问那些人的近况,而今白茶说起,她才想起,韩照似乎至今未娶妻,

    “倘若我没记错的话,他应该是有定亲的,为何一直不成亲呢?”

    “这个奴婢也不晓得,”白茶也很想知道因由,“我曾私下找人打听过,但没人晓得,韩照平时话很少,不喜与人亲近,大约也只有八爷知晓他的事。”

    若然傅谦知晓,瑜真也不好找他去问啊!一则傅恒不悦,二则平白无故的过问韩照之事,似乎也说不过去,傅谦若问她为何问这个,她又该如何解释?

    思来想去,瑜真终于想到了一个人,“有了!找小禾呗!让她去问八爷,打听韩照未成亲的原因。”

    “可若禾姨娘问您,管他之事作甚呢?”

    这还不容易,“就说我有个适龄未嫁的亲戚想说给他呗!先打听清楚再说,你且放心,小禾不是多嘴多舌之人。”

    尽管瑜真愿意帮忙,白茶依旧犹豫,“还是别问了罢!奴婢害怕!”

    “你怕什么?我又不说你的名字,只是帮你打听一下因由,好让你更加了解他!”若然白茶真的对他有意,瑜真也想撮合二人,

    “毕竟韩照一直跟着八爷,亦有军功在身,依他的条件,不应该娶不来妻子才对,可是这些年都不成亲,难免让人疑惑。所以先问清楚再说。”

    实则白茶也对此事颇为好奇,但她太胆小,又从不敢与人表明自己的心迹,更不敢明目张胆的去打听,加之她在九夫人身边也伺候惯了,想着就这么过一生也可,毕竟这些年过去了,韩照都没有向她表明什么,那应该是对她无意罢?

    她一个姑娘家,也不想强求什么,今日若不是夫人问起,她都打算将这些话尽数烂在腹中,如今说出来,忽觉轻松许多,像是背了多年的沉重包袱终于被解开,再不必遮遮掩掩,顿感舒畅!

    夫人愿意帮她打听,她感激不尽,现下已开始期待结果。

    小禾听闻瑜真说起此事,果然追问因由,瑜真模棱两可的笑道:“自然是有原因的,你先帮我问着,看他为何迟迟没成亲,若然还有那个打算,我再帮他说门亲事。”

    她倒是愿意帮忙,但又怕九夫人失望,“实则此事我也曾问过八爷,当时他只道:这是韩照的私事,不让我打听,我看他说这话时挺严肃的,也就没敢再问。

    是以我只能再试试,但八爷肯不肯说,我就不敢保证了。”

    瑜真更觉诧异,究竟是什么事,令傅谦也讳莫如深?若然真有难言之隐,她也不好勉强小禾,

    “也好,你尽力而为,也不需勉强,真不肯说便罢,我再想法子便是。”

    次日,瑜真一直在等待着小禾回话,终于等到她过来,忙问她如何,但见小禾笑容满面,八成是问出了原因,忙让人上茶,拉她坐下慢慢道来。

第290章 愿不愿() 
“问出来了?”

    “嗯,”小禾四下看了看,“九爷可在屋里?”

    “不在,瑢真快生了,我不想入宫,便让他帮忙带些东西给她。”说着瑜真将一碟精致的花糕推到她跟前,“尝尝这个玫瑰糕,驻容养颜呢!”

    “多谢姐姐,”捏了一块尝尝,的确清香爽口,小禾细细品罢,这才将打听来的事尽数告知,

    “原本我又去问时,八爷仍不肯说,不让我多嘴管旁人的私事,我又怕辜负姐姐的期望,无奈之下,跟八爷说了实话,说是您问的,八爷这才愿意告诉我。”

    闻听此言,瑜真稍显尴尬,怕小禾心里不舒坦,特意看她一眼,但见她面色坦然的浅笑着,似乎已是习以为常,并没有不悦,继续说着,

    “这韩照的确是有未婚之妻,定过亲的,那女子是他老家的姑娘,他父亲帮他定的亲,快成亲时,那姑娘的哥哥送她来京城,原本韩照是要去接的,偏偏那时候军营有要务,韩照走不开,只能让她们独自来京,

    偏偏在半路出了意外,他们遇见山贼,那姑娘被被,毁了清白,她哥哥受了重伤逃出来,这亲事没成,两家人反成了仇家,女儿没了,儿子虽然侥幸保命,却伤了一条手臂,

    韩照为此内疚不已,自觉对不起那位姑娘一家人,是以再也不肯娶妻,纵然两人尚未拜堂,韩照也将她当做自己的原配妻子,家中还供着她的灵位。”

    “虽说这般重情义是好事,但一直不娶,他父母不反对么?”照理来说,都会施加压力才对,毕竟谁也不希望自己家绝后罢?

    喝了口茶,小禾继续为她解惑,“这话我也问过,八爷说,因为韩照家中有几个哥哥,哥哥们都有几个儿子,是以父母虽然说过他,但也管不住他。”

    原来如此,她们讨论之时,瑜真特地让白茶在一旁听着,好让她心中有数,

    道罢这些,小禾又问起,“姐姐到底是想给谁保媒?这韩照的人品倒是不错,就是性格太执拗,却不晓得他愿不愿意娶妻,听闻之前也有媒人上他家说媒,他娘倒是应了,偏他都给拒绝了。”

    白茶闻言,顿觉没谱儿,生怕主子将她说出来,被禾姨娘知晓,而韩照又不愿,岂不是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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