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瑜真传-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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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茶闻言,顿觉没谱儿,生怕主子将她说出来,被禾姨娘知晓,而韩照又不愿,岂不是丢人丢大发了?
瑜真知她心慌,也没看她,免得露馅儿,只是随口扯道:
“听你这么一说,这媒我竟不敢保了,万一他拒绝,岂不难堪?”
“那也不一定啊!要看女方是谁了,兴许他就愿了呢!”
不愿提白茶的瑜真随口推脱道:“回头我先问问这姑娘是否介意他订过亲一事,毕竟他家中供着牌位,倘若那位是原配,那么再嫁的便是继妻了,终归有差距,待我问清楚再说。”
此时小禾并未想到是白茶,只因立在一旁的她十分淡然,似乎她们的话都与她无关,姑娘家矜持些也是应该的,小禾也理解,
“也好,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该成的终究会成,不急于一时。”
两人又闲聊起其他人,说起霄言,不由感慨万千,“以往咱们三个最爱坐一处,如今独缺了她啊!”
小禾不禁琢磨着,“也不知,七爷可曾后悔过自己的草率决定?”
“悔如何,不悔如何?人终究是没了,”瑜真并不觉得一个男人的忏悔值得可怜,“那都是他自己的选择,狠心说出那些绝情话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后果?等到失去以后才追悔就晚了!”
那倒也是,“七嫂去了那么久,太夫人想着七爷没有夫人似乎说不过去,便想着为他续弦,他却不肯呢!大约还在念着七嫂。”
再念霄言也不可能回来,提起她,瑜真便觉心头一阵抽痛,真是可惜了一个好女人,
气氛一时间有些沉郁,两人没再继续说这些,小禾想起今儿个原本是要自个儿动手做胭脂的,一耽误混忘了,遂起身告辞,“花瓣我都备好了,等我多做些,到时候给姐姐送点儿。”
瑜真点头笑应,送她出院子,“你做的肯定比旁人的更精细,我且等着。”
人走后,瑜真转身回房,白茶闷闷不乐,不知情时想打听,如今知情了,心里头更难受,“原来他心里头是有人的,那我也不该再奢望什么。”
“这叫什么有人?人都不在了,”瑜真劝她莫多想,“小禾的话你也听到了,按她所言,韩照应该是出于愧疚,才会一直不娶妻,倒也没说有没有感情,是以你大可放心。”
她放不了心,七上八下的,“可禾姨娘也说了,旁人给他说媒,他都不同意,唉!看来是没戏了!”
“还没问呢,怎能放弃?”瑜真正想法子呢,“你既有心,我必然会帮你问清楚。”
“啊?”白茶被吓一跳,慌道:“这这事儿怎么问,总不能问他:你对白茶是否有意罢?那他肯定会认为我对他有什么啊!不行不行。夫人还是莫问了,我害怕!”
“瞧把你吓得,”瑜真掩唇笑道:“我有那么傻嘛!放心,绝不会出卖你的!旁敲侧击的问,此事包在我身上!”
白茶虽然担忧,但还是相信她家夫人的办事能力,想来不会出什么岔子,便交由她来安排。
毕竟这心事掩藏了那么久,如今终于得见天日,自然也就多了一丝奢念,希望能有一个结果,是否有可能,都是一句话的事,若有可能,她便愿意等,若没有,那她就收起这份心思,再不妄想。
入夜后,思来想去的瑜真决定和傅恒说一说此事,毕竟韩照是傅谦的手下,这事儿不能瞒着的傅恒,否则怕他知情后心里不舒坦,还是一早交代的好,有些话,她若去找傅谦说,必然又会引起误会,傅恒是他的兄弟,由他去说最合适。
瑜真坦诚与他说这些,傅恒也不会胡搅蛮缠,反正是为韩照说媒,与傅谦关系不大,那么他也愿意走一遭,“要问清楚韩照喜不喜欢白茶,又不能让韩照认为白茶先喜欢他,对也不对?”
“正是这个意思,”说一遍他便能领会要点,不必她再重复,瑜真看他面露难色,问他可觉为难,“想好怎么问了么?”
“见机行事呗!”现在他也没头绪,得先探探口风再说。
将此事放在了心上的傅恒得空去找傅谦,因为瑜真的关系,两兄弟一直有芥蒂,除非有旁人在场,否则不会单独在一起用膳,而今日傅恒居然主动来找他,傅谦甚感意外,但也不好多问,命人看茶,好生招待。
席间听他提起韩照,傅谦又想起瑜真似乎也向小禾打听过韩照,傅恒今儿个又来,到底是有什么打算?
一听说是想说媒,傅谦反倒不敢应了,“九弟为他的婚事忧心,实乃他的荣幸,但韩照此人是个犟脾气,他的亲事,连我都管不了,我也曾想让他安家立业,他父母也多次找过我,让我劝他,偏他不肯听从。
他的事,想来你也听弟妹提过罢!”
“略提了个大概。”
那他便不需再赘述,“韩照认定是自己的错,导致那姑娘殒命,是以不愿再娶,旁人再劝都是徒劳,这几年,我给他说过几个家世品貌皆优的姑娘,他都不肯答应,我也没法子啊!”
但能让瑜真上心的姑娘,傅谦还真有些好奇,“到底是谁?能让你们如此器重?”
既有心说媒,便不能再瞒,傅恒当下说了实话,“其实是白茶,芳落已然找到自己的幸福,白茶跟了她这么些年,瑜真不忍看她一个人孤独终老,便想给她找个归宿,
思来想去,咱们府里有能耐又靠得住的男子,又与白茶年纪相仿的,似乎只有韩照,于是她才会打听关于他的事。”
原来是白茶,这个丫鬟似乎很实在,没那么多花花肠子,也本分自爱,从没有与谁不清不楚,若然配与韩照,倒也挺合适,
“你们肯为她作媒,想来是个好姑娘,那干脆这样,今晚我再与他提一提,再劝劝他,明儿个给你回话。”
由他来说最好不过,毕竟韩照是他的人,只有他最了解韩照的性子,成败就在今晚,傅恒回去等消息便是。
当晚,傅谦特地留韩照在此用膳,有酒好说话。
当韩照听主子提起,说他老大不小时,他便猜出了下文,“爷,您不会又要给属下说亲罢?”
这小子,居然抢答,这样他很没面子的好罢,“猜对了,但是并没有奖励。”
“”捏着酒杯的韩照顿了顿,眉头一黑,“属下不属于奖励,也不想娶妻,爷您是知道的,就莫再提了罢!”
被打断的傅谦很不悦,故意为难他,“你若能猜出,我说的姑娘是谁,那我便不提了。”
姑娘那么多,他怎么可能猜得出?头疼的韩照只能妥协,“那爷您还是说说罢,我听听再拒绝。”
一如既往的耿直,傅谦忽然觉得又没戏,但又不能辜负了傅恒和瑜真的一片心意,是以必须说出来,寻个痛快,
“倒也不是旁人,这姑娘你认识,正是九夫人身边的丫鬟。”
作者说:
万恶的鼻炎犯了,发烧重感冒头疼,得挂水,休假两天,无更,特此通知。
第291章 执念成习惯()
这倒是韩照不曾料到的,略感惊诧,“爷您是说,白茶?”
尚未来得及说她的名字,竟被他抢答了,傅谦忽然觉得有那么点儿意思,轻笑道:“九夫人身边可不止这一个丫鬟,你竟头一个想到了白茶?”
“还能有谁?”韩照顿感窘迫,但也确实是按常理来猜,“九夫人身边也就两个丫鬟最得宠,一个芳落已然嫁人,另一个便是白茶,其他的丫鬟,想来九夫人不会顾及。”
本想拿这话笑他,哪料他竟答得滴水不漏,没得逞的傅谦啧啧叹道:“数你伶牙俐齿!”
“属下只是就事论事。”
让他开口表明什么的确是难,傅谦干脆直言,“的确是她,我瞧着底下那些丫鬟中,也就她规矩端正,为人和善,表里如一,你们二人年岁也相当,倒也算佳缘一段。”
韩照有些不明就里,“可据卑职所知,鄂大人似乎对白茶有意,想纳她为妾。这事儿九爷应该知道,八爷您不知道么?怎会跟我提她,我怎么敢跟鄂大人抢人?”
这事儿他小子都听说了?知道的挺多啊,傅谦忽然怀疑,他是不是暗中关注着白茶,若是问他,他必然不认,傅谦干脆作罢,只点要事,
“鄂弼的打算重要么?即便他看中白茶又如何,白茶就一定会看上他?此事你莫管,我只问你对白茶的印象,可有与她共度一生的意愿?”
“这”突如其来的问题,他还真没考虑过,“爷您也知道,卑职一直没打算再成亲。”
“但你也守了这么多年,那位姑娘泉下有知,也不忍你孤独终老罢?再说那事儿是意外,谁也料不到,怪不得你,你把她当作妻子也可以,但终归还是得有自己的家室,人生才算完整,你娘也好安心。”
韩照已然过惯了一个人的生活,并没有去想过娶谁为妻,他对白茶有印象,是个好姑娘,但两人似乎不适合,“她既有更好的出路,就不该退而求其次。卑职与鄂大人算不上挚友,但也因公事而有交集,毕竟是他先看上白茶,那我就不该搅这淌浑水。”
这是什么心态?“你要把我气死才罢休?”说了半晌,他还是认准了鄂弼先表明,愣是不肯明说,终于惹急了傅谦,
“平日里你雷厉风行,遇事勇敢面对,从不推脱逃避,怎的今日反而瞻前顾后,迟迟说不到重点?
我就问你一句喜不喜欢她,你若是有意,鄂弼那边不用考虑,我自会帮你摆平,若是没那个意思,那我也好痛快利落的给人回句话。”
韩照顿觉茫然,“给谁回话?这不是爷您自个儿的意思么?”
气糊涂了的傅谦一时说漏了嘴,险些露了姑娘家的心思,立马圆场,
“实则是我与老九在一起吃酒时,提起你至今没媳妇儿,便想为你寻个好姑娘,顺口问了老九,白茶可有指人家,这才听他说,鄂弼虽有意,但白茶并无心,于是我才想撮合你们,还跟老九说,先问问你的意思,而后给他回话。”
“所以白茶还不知情?”
默默攥了攥拳头,傅谦忍气温笑道:“她是否知情,跟你喜不喜欢她有何关系?”
在韩照看来,还是有区别的,“她不知情,那我拒绝着没压力。”
原来如此,傅谦立马改口,“她知情!老九说,回去就跟她提。想必这会子她已然知晓。”
“”韩照忽然觉得被套话了,如果白茶知道,那性质可就不一样了,“那等九爷那边先回话罢,若是她不愿意,八爷也不必问我。”
嘿!这话有意思,“那若是她愿意呢?你也就不拒绝了罢?”
“我”还没想好的韩照推脱道:“那我再考虑考虑。”
忒欠揍,傅谦再不给他选择的机会,当下断了他的后路,“没得考虑,这主我替你做了,就白茶罢!”
这就决定了?“爷”
“我给过你机会,问你的意思,你都答非所问,既然你像个大姑娘一般羞于开口,那我就替你定下。”当一个人迟疑时,那就没什么好商量的,拿不定主意的人,大都默默期待着有人给他指引。
或许他会想着,即便以后走错了,那也不是自己选的路,责任不大,又或者说,韩照心中其实也有动摇,正等着一个台阶来给他下,那么傅谦身为他的主子,帮他定一门亲事也说得过去。
但突然就这么决定了,韩照总觉得有些太过草率,“可是我我还没想好,对她并不了解啊!”
有几个人能在婚前透彻的了解彼此?“我了解东薇么?还不是一样奉命成了亲。只要你不讨厌她,那便可以尝试。”
的确是不讨厌,毕竟之前接触过,对她印象不错,但他又觉得,已然做好了不成亲的打算,如今突然反悔,似乎不大好,“我再娶妻,对不起晚春。”
“你不娶妻,对不起你娘,更对不起自己,何必用迂腐的思想来毁掉自己余生的幸福?难道只有这样才能证明你是一个好男人?”
韩照哪里都好,偏偏在此事上太过执拗,傅谦一直不愿管他的私事,只温言劝过,从未说过狠话,这一回是实在忍不住了,才会想把所有的话都说开,
“你终身不娶,那位姑娘能活过来么?死者已矣,你三年不娶,已算是仁至义尽,三年过后还不娶,可曾考虑过你娘的感受?
再者说,若然你真的深爱晚春,对她念念不忘,心里装不下旁人,我也绝不勉强你,可事实真是如此么?你对她并没有多少感情,并不是青梅竹马,只是两家长辈是至交而已,
既然没感情,背负这么多年的愧疚已经够了,不需要再继续压抑折磨自己,是时候成个自己的家,好好过日子!”
坚持得久了,有时候他也会迷惑,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坚持什么,似乎变成了一个习惯,不想去打破而已,今日八爷一番话,才将他唤醒,开始思索自己多年不成亲的意义,
当八爷提起白茶时,他似乎并不反感,甚至,有那么一丝好奇,想知道她是什么态度,那一刻,韩照突然意识到,也许,他对两个人的生活也是有所期待的,厌倦了一个人的孤独罢?
这样顺势而下似乎也挺好,再固执下去,两人都难堪,也辜负了八爷的一片好心,
如此想着,韩照再不反驳,只道一切听从主子安排。
得了准话的傅谦并没有亲自过去昭华院,他懂得避嫌,让长随过去传话,消息传至昭华院时,白茶欣喜又疑惑,
“不是说韩照不愿成亲么?怎么突然同意了这件事?”
“也许是因为之前旁人给他介绍的他都不喜欢,这回介绍这个正合他的意,他就愿意了呢?”
瑜真的神色太认真,白茶还以为她在仔细分析,便认真听着,岂料她只是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拿她开玩笑而已,听得她羞赧不已,
“夫人莫说笑,奴婢是担心,这是八爷命令他答应,并不是他自愿。”
拍了拍她的手,瑜真劝她放宽心,“八爷若是能替他做主,大约早就让他成亲了,还会等到现在?所以这必定是他自愿的。”
韩照真的愿意么?这样的结果虽是她所期待的,但没见到韩照本人,不知他的真实态度,心里终归忐忑,静不下来。
瑜真想着,既然两人都有那个意思,鄂弼那边儿也该推了,但傅恒该怎么跟他说,是个问题,“若直接说白茶不愿意,那岂不是让鄂弼难堪?不如就说是我不舍得白茶,不愿让她离开我,这样也好全了他的颜面。”
思量片刻,傅恒只道这法子不够周全,“你这会子不舍得,等过阵子,白茶若是嫁了韩照,鄂弼心里怎么想?
就不说远的,只说近的,我若说是你不同意,他必然还会过来说好话劝你放人。你若依旧不应,岂不是成了蛮不讲理之人,被人诟病,白白担了不好的罪名。”
有什么所谓呢?反正她在外人眼中本就是个凶恶霸道的女人,这观念已经根深蒂固,看她顺眼的,认为她做什么都有她的理,看不惯她的,她如何解释也无用,不需浪费唇舌,
她也不在乎旁人怎么说,就怕鄂弼一直央着傅恒,傅恒夹在中间为难,不如就按傅恒之意,半真半假的直说了罢!
“那好,你就跟他说,你回来问了我才知道,白茶与韩照早已心心相印,只是姑娘家的心思,你不知情罢了!”
傅恒将这话告诉鄂弼时,鄂弼失望之余又觉惊诧,他与韩照也时常有接触,对韩照迟迟不成亲一事亦有耳闻,“既然韩照喜欢白茶,为何一早不娶她?”
这倒也是个问题,傅恒回避不得,按理来说,两人若是皆有那个意思,都已三十出头,应该尽早成亲才对,为何之前没动静,偏等这个时候才说出来?必得寻个恰当的理由才是。
第292章 威胁()
犹豫显得太假,温笑的瞬间,傅恒已然找到可以搪塞的理由,“白茶的祖母于两年前过世,两人便商量着等过了守孝期再成亲。”
实则祖母过世这种事,可大可小,毕竟隔代,真想成亲也简单,找个长辈来声明也可以提前成亲,并不妨碍,但傅恒要这么解释,鄂弼也无话可说,但总觉得心里头不自在,认为韩照抢了他的。
而韩照虽是应了,却总觉得此事没那么容易成,果不其然,随后的几日,一到军营,便有人对他冷嘲热讽,这事儿富察府都没几个人知晓,八爷更不会乱传,怎么军营的人都知道他和白茶的事?
实则也就他在八爷面前点头应了声,而他和白茶都没再见过,连说话都没有,这风声怎么就走漏了?
“鄂大人看上的女人你也敢抢,真是有种!”
“就你还跟鄂大人比?人家的阿玛鄂尔泰鄂大人可是曾经的首辅,你又算什么?”
韩照本不想理会,奈何他们越说越难听,气极的韩照冷笑反讽,“照你这么说,只有位高权重的男人才能娶妻,其他人连成亲的资格都没有?”
“你娶谁无所谓,女人那么多,何必跟我舅舅抢?”
说话的是鄂弼的一个外甥达赫鲁,营中的一个四品佐领,而韩照是六品的骁骑校,官职在他之下,是以达赫鲁说话并不避讳,还扬言要他识相退出,
“白茶嫁给你有什么用?还不如做我舅舅的妾室,将来的子女也是非富即贵,跟着你,谁知道你能不能出人头地?”
“那也是我们的事,用不着你来瞎担心!”
自觉没面子的达赫鲁放话威胁,“尽管硬气,我倒要看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
一向按章办事又有八爷撑腰的韩照还真没有怕过谁,自是没把达赫鲁的话放在心上,径直转身去办自己的事。
与他共事的都来劝他,“达赫鲁说话虽难听,可也不无道理,女人多的是,娶谁都可,但你若定要娶白茶,只怕前程有影响啊!不如就此作罢,将人让与鄂大人得了。”
实则他对白茶,印象不差,但确实没有多深的感情,毕竟平日里接触不多,然而既已应了八爷,韩照就不愿再去低头认怂,因为怕得罪鄂弼而放弃,实非大丈夫所为!
起初韩照并不理会这些闲言碎语,可他们越说越过分,甚至还有人堵在他回家的路上,三四个壮汉围住他,倒也不是军营之人,那些人若犯事儿会被惩处,是以他们不敢轻易动手,这些明显是哪个府中的护卫,上来就撂话,说要教训他!
想来还是达赫鲁的人无疑,那些人没拿刀剑,只是拳脚相加,那就不是要他的命,只是想给他一些教训,原本精于武道的韩照并不将他们放在眼里,即便四个人同时上,他也能应付,
然而打了许久,他们始终占不了上风,恼羞成怒之下不再顾忌,迅速掏出匕首,偷袭并无兵刃的韩照!
受了伤的韩照紧捂住淌血的手臂,为首的一人横眉扬脸,再次放话,“趁早放手,让她改了主意,她一日不同意,我们就堵你一日,有本事你就躲在屋里甭出门,否则见一次打一次!”
道罢冷哼一声,吆喝着众兄弟离开。
一向人缘极好的他,如今竟因为一个姑娘而被排挤,这令韩照郁郁寡欢,但也没跟八爷抱怨什么,还是跟他交好的一个兄弟将他受伤一事告知八爷,傅谦抽空去看了他,得知达赫鲁竟如此猖狂,敢动他的人,便要去鄂弼那儿为他讨个公道。
韩照只道不必,“虽然达赫鲁与我有冲突,但傍晚动手的人并没有他,即便去找鄂大人,也没证据证明是达赫鲁所为,所以还是算了罢!属下不希望主子因为我而与人结怨。”
“既然敢给你说亲,我便不怕跟谁结梁子,”傅谦劝他放宽心,“你的伤定然不会白挨!”
实则他的伤倒也没多严重,但回去的路上,傅谦想着这是个好机会,便特地命长随去昭华院,将此事告知傅恒,傅恒会意,心知傅谦是想撮合两人,于是又故意趁着白茶在场的时候,故意将此事说与瑜真听,
闻听此讯的瑜真尚未发表看法,身旁的白茶已然惊呼出声,“什么?韩照受伤?伤到哪里,伤得重不重?”
刚问罢,便见少爷和夫人的目光齐刷刷的扫向她,十分吃惊的模样,意识到自个儿反应过激的白茶瞬间红了脸,低首羞怯认错,“奴婢奴婢失礼了,只是想知道他的近况而已。”
正吃着葡萄的瑜真笑道:“我们都理解,你不必解释,没人笑话你。”
傅恒也道无妨,“这女人关心自己的男人,人之常情嘛!”
说得白茶羞涩低眸,小声辩解道:“九爷说得什么话嘛,奴婢还没跟他成亲呢,什么男人不男人的,多羞人啊!”
“敢情是恨嫁啊!”故作恍然的傅恒应承道:“那好,明儿个我就去跟八哥说,让韩照快些筹备婚事,莫再耽搁,白茶等不及了!”
越说越离谱,窘迫的白茶只好向瑜真告状,“夫人你看九爷,他老笑话我!奴婢还是走罢,让茹茵过来伺候。”
“我是无妨,谁伺候都一样,”佯装无谓的傅恒故意卖关子,“不过你不想听他的消息了么?”
“这”她当然想听,只是什么都不敢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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