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瑜真传-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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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带过来审讯的三夫人,震惊无比,矢口否认,说她毫不知情,气急的她当即甩了丫鬟一耳光,质问她为何要诬陷!
“放肆!”太夫人怒斥章佳氏,又在丫鬟的指控下,找到那个欲毁瑜真清白的男人,才发现,原来他是章佳氏的一个远亲,
那人供认不讳,傅恒再也忍不住,一脚将他踹得老远,
“爷的夫人,你也敢动?活腻歪了么?”
当是时,尔舒亦在场旁听,惊见傅恒这般反应,颇感诧异,
他的夫人?
傅恒一直说,讨厌瑜真,瑜真只是他名义上的妻,在他心里,只把她当成妻子!可是如今,他又在众人面前说瑜真是夫人,还那么维护她,为她受屈而愤怒,还说没和她圆房?若是没有,为何会突然改变态度?
如今的情形,大大偏离自己的预期,尔舒悔不当初啊!
只见那厮吓得跪在地上直喊饶命!傅恒拧眉冷笑,“你且放心,杀了你太便宜你,不如进宫当差,还能为皇上效力!”
随即吩咐下人,带他下去,入宫净身!
章佳氏直哭着说自己遭人陷害,却无人信她。
主使人找到,此事便算告一段落,瑜真却觉不可思议,总觉得有鬼!
第49章 阴阳合()
此事似乎太过蹊跷,看章佳氏那模样,不像在撒谎,瑜真也觉得她是冤枉。
待人散后,瑜真又找到太夫人,说起重重疑点,太夫人浑不往心里去,
“府里多少人,都在等个结果,即便她是替罪羊,也该她背这个锅,左右她的名声也不大好,大多数人都信是她在谋害你。
若再继续深究,万一没个结果,我这老脸也没处搁,先这样罢!再闹可就不好收场了!”
明知有疑,也不深究,只是将章佳氏禁足三个月而已,瑜真算是明白了,太夫人不过想给众人一个交待,堵住他们的是非舌,根本不是想给她一个交待!
那么她再说什么,都毫无意义!
真凶既出,傅恒证明了自己和尔舒的清白,便拿此来堵瑜真,
“我说过,不会是我,也不是她,如今你没什么可怀疑了罢?”
如此浅显的假象,他竟没看出来猫腻?“偏爱蒙蔽了你的双眼,难道你看不出来,章佳氏只是替罪羊么?”
傅恒却觉合乎情理,“平日里,她不就喜欢讽刺你么?害你也是常情。”
人云亦云,不去深思,那也就没什么可论的了,“愚蠢之人,不配与我说话!”
那小眼神,分明是瞧不起他!傅恒第一个不服!“你说谁蠢呢?”
一言不合,瑜真就不想再理他,一心想着三夫人之事。
而七夫人,亦在私下找过她,论起此事,也觉有疑,
“我查探那个丫头时,本以为她是尔舒的人,没想到她会指控三嫂。瑜真你来得晚,不大了解她,三嫂虽然尖酸刻薄,却也是胆小如鼠,没个担当的,明知你受太夫人器重,她也只敢嘴上嫉妒抱怨而已,哪敢动真格的惹那么大动静?也是吃力不讨好!”
总算有人与她想到一处了,瑜真点头道:“七嫂所言极是,我也觉她没动机,可是额娘不愿再查,我也没法子。”
七夫人不由哀叹,“额娘是想息事宁人,三哥又是个老好人,与三嫂感情也不大好,不愿替她申冤。也是委屈了她,背这顶黑锅。”
“那个丫鬟,我想再审审她。”瑜真提出这个要求,正是想让七夫人帮忙,然而她竟道:
“没机会了,那个丫头,第二天就没了,定是被人灭了口。那个男的,倒是送宫里做太监去了,只是深在皇宫,我们也不可能审问他。”
瑜真心难净,不愿就此妥协,定要想法子,再暗中继续追查此事。
既然她不想同床,傅恒自认是男人,便大度地将床让给她,而他每晚自觉去睡塌。
之前不觉得有什么,可是那一晚,傅恒是真心想救她,而她也因迷醉而给了回应,是以他有了触探她身子的机会,才知何为销魂蚀骨,
将入的一刻,她猛地推开他逃走,戛然而止的那一瞬,傅恒只觉浑身的火焰快要将他吞噬!
都说食髓知味,这还没怎样呢!夜深人静之际,他再往向床上的她,脑海中总会闪现出一些不可说的画面
到底是怎么了?他不是喜欢尔舒么?为何想象的全是瑜真?
这不应该啊!
日子就这样不咸不淡的过着,两人不再像以往那般,时常与争执,因为瑜真已经不愿理他,能不说话便不说。
五月初的一日,上朝归来的傅恒一进屋,便见大夫在开方子,一问才知,原是瑜真的月事迟迟不来,才让大夫调理。
想起她被下药之时,大夫就曾断言,说她寒气侵体,会导致气血紊乱,如今倒真应了验,
怪不得她最近看起来气色不大好,傅恒还以为她又是故意给他摆脸子呢!原是误会了她,当下又觉自个儿太小气。
这大夫算是太夫人的一位远亲,常年给富察府的主子请脉,傅恒对他也很敬重,是以他说话不大顾忌,示意九爷出来说话,直言不讳,
“九夫人这病,内调是一方面,心绪愉悦与否,也是一方面,女人若是心思郁结,那么即便喝药,也见效缓慢,依老夫之见,九爷应该多哄她开怀,宽慰她才是。”
哄她?这可真是个大难题!瑜真心气儿那么高,他压根儿就不晓得她喜欢什么,该如何哄。
惆怅间,但听大夫又侧首附耳悄声道:“阴阳调和,亦有奇效,九爷一试便知。”
调和?傅恒干咳一声,这比哄她更加为难!中了药的她都不许他碰,反应那般强烈,若是现在找她调和,估摸着她该拼死抵抗罢?
不过,逗她一逗倒也无妨,谁让她那么倔强,他还真想看看,她恼羞成怒的模样!
大夫走后,傅恒忍不住揶揄她,“后悔了罢?”
正在绣团扇图样的瑜真闻言轻抬眉,“悔甚?”
“若你那日从了,许我救你,你也不会发烧遭罪,不会月事不调,导致伤了身子,还得喝那苦汤汁。”
“九爷可是心疼那几个药钱?”
哎?她的想法为何总是那般奇特?“谁稀罕!”
“那么受苦的是我,与你何干?你有工夫瞎操心,不如去看看你的尔舒。”瑜真很希望他能像以往那般,没事就往云池阁跑,却不知为何,他来昭华院越来越勤,直在她眼前晃悠,晃得她心烦,
“最近她瞧我的眼神,可是幽怨得很呢!八成是想九爷了。”
傅恒心里苦啊!“去了也是落埋怨,她一心认定我与你圆了房,话里话外都是酸,听得我抑郁!”
此事已然过去,瑜真对他倒也没那么意见,心平气和地问了句,
“我有一事不明,你既心系尔舒,又为何愿意救我?不爱一个人,也能睡得下去?”
“呃”傅恒不由望天,“这个问题比较深奥,我怕你若因此丧命,额娘会怪罪于我。再者说,你中了药时,那情态咳!太过热情,紧拽着我不放,贴得太紧,
这男人嘛!感情与欲望,是可以分开的,你那个模样诱我,我又是你丈夫,即便要了你也名正言顺,是以我才没有克制,”
傅恒没好意思说,其实是克制不住,若不是她突然逃离,他估计早已遵从内心的渴望,将她就地正法!
他都如此说了,那么瑜真也算明白了,傅谦为何会要了小禾,大抵,男人真的是爱欲分离罢!
如此想着,瑜真格外庆幸,没将自己交给傅恒,女人一旦将身子给一个男人,大约也会慢慢对这个人产生依赖,开始在乎,吃醋,嫉妒,这不是她想要的生活,她只想,把自己的心保护好,安生过日子。
难得见她心绪平静地与他说话,傅恒也有疑惑求解,
“话又说回来了,你那天又为何拼死抵抗?就不难受的么?”
难受!那是必然,那滋味,真如万蚁啃噬,她一辈子都不想再尝!即便如此,她也不愿,轻易将自己交付他,
“不爱我的男人,不配得到我的身子。”
微扬首的瑜真,目光冷傲,似乎也在守着心灵的净土,傅恒看得恍了神,待回神时,不由摇头轻笑,故意逗她,
“莫忘了,你的我傅恒的妻,要不要你,只是我一句话的事儿,你没资格反抗。”
瑜真不得不承认,他说的的确是事实,她若反抗,即便告到太夫人那儿,她也没理,妻子怎能拒绝丈夫的要求呢?她真是,不自量力啊!
猛然想起傅谦所言,给与不给不重要,心有彼此就好,真的是这样么?为何她认为,身心必须合一呢?
可是傅恒若当真要求,她又凭什么拒绝?嫁都嫁了,她还能怎样?
中药那天,她以为傅恒是主使者,是以抵死不从,而如今看来,似乎冤枉了他,那么她又该如何?
疑惑的瑜真侧过眸子,望向他,那黑亮的眸子里,似乎并没有欲念,只有戏谑的探究,瑜真瞬间便明白了,他只是在试探她而已。
当下微怒,“有意思么?你若是想,大可去找尔舒,她必然愿意。”
奈何情况不允许,“她不是得一个月嘛!”
“所以就拿我将就?”瑜真才不要做那发泄的工具!“傅恒,你的爱可真廉价,我替尔舒感到悲哀!”
轻笑一声,傅恒回呛道:“男人本来就可以有很多女人,心在谁身上,那是我说了算。”
既然可以有很多,那就没必要是她!“你想要女人,大可再纳一个妾,不纳也行,府里丫鬟任你挑,任你睡!”
“我”她把他想成什么了?“府里丫鬟甚多,我可是一个也没染指过,”
本想逗逗她而已,最后倒被她说得无地自容,傅恒不由暗恨,这个女人不好惹啊!从来说不过她!
感觉面子挂不住的傅恒逞强威胁道:
“我还就看上你了!今晚就圆房,你若不愿,找额娘说去!”
“你”居然拿太夫人来压她!瑜真没理,又该如何?
“我怎样?”傅恒顿感心情大好,“瑜真,你也有说不出话的时候,实在难得啊!”
朗笑一声,傅恒对着气结的瑜真调戏道:
“今晚早些沐浴,等我回来,大夫说了,阴阳调和能治你的月事不调,爷就勉为其难试一试。”
第50章 我要你()
那个大夫,不是开了药方么?怎的又胡说八道?又或者,是傅恒在瞎扯?
成功惹怒了她,傅恒悠哉离去,留下瑜真,瘫坐在椅上,心慌意乱。
芳落知道主子的心思,亦感惆怅,
“这可如何是好?九爷若是强要,夫人您躲不掉啊!”
“总有那么一天的。”她知道,可是没想着会来那么快,难道真是她高估了傅恒对尔舒的感情?
她该如何做?才能躲过这一劫?让他放弃这个念头?
日落月升,瑜真从未像今天这般,害怕天黑!夜幕降临时,惶恐也随即侵袭,越来越强烈。
尤其当她听到熟悉的脚步声时,瑜真的心,撞如小鹿,却不是羞涩期待,而是惴惴不安!
再紧张,那一刻也会到来,听到芳落的请安声时,瑜真便知,傅恒已然进了里屋,忐忑抬眸,便见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似笑非笑,一副志在必得的兴致盎然!
挺拔的身影缓步走近她,抬指轻滑她脸颊,声音蛊惑,
“等我,沐浴后就来。”
道罢,傅恒转身去了浴房,只余瑜真,身子轻颤,头皮发麻!严重怀疑傅恒是否错喝了她的药,导致他也脾性紊乱?
否则他怎会突然拿她开刀?
傅恒去后,瑜真忙问芳落,“交待之事,办妥了么?”
芳落点点头,“夫人放心,妥妥当当,不会出岔子。”
瑜真甚感忐忑,这可是她头一回办坏事,但愿不会被人抓住,但愿尔舒能救她一命!
约摸两刻钟后,待他出来时,已然换了身衣衫。瑜真越发不安,然而他却没来她身边,只在桌前坐下拿了本书来看!
瑜真疑惑抬眸,便见他的目光正往向她,唇角轻扬,意味深长,她倒有些看不懂了,故意消磨她的耐性么?
傅恒的确是故意,就想看她这般,忐忑蹙眉的模样,甭提有多快慰!
莫不是逗她玩儿吧?等了会子,不见他有什么动静,瑜真干脆收了针线,不再陪他瞎耗,准备起身入帐,
才行至床边,就听他的脚步声响起,似乎是往她这边走来,命令声异常清晰,
“瑜真,替爷宽衣。”
瑜真自动忽略,唤来丫鬟,“芳落,伺候九爷。”
傅恒却让她下去,“没你们的事儿了,都退下。”
看了主子一眼,芳落无奈,只得福身告退。
傅恒越发觉得为难她好玩儿了,来到她身前立定,再一次要求,“宽衣。”
瑜真退无可退,只得忍气吞声地上前,抿着粉唇,羽睫低垂,心不甘情不愿地抬起修长的手指,为他解着盘扣。
领口那颗较高,瑜真不好解,心内有火的她,直接伸手抬起他下巴,让他抬高点儿,傅恒一愣,怎么觉得这个动作那么别扭呢?
随即大手一伸,迅速将她揽进怀中,在她惊慌失措时挑起她的下巴,俯首注视着她,眼神轻佻,
“这是男人调戏女人的姿势,所以你才刚在暗示我么?”
瑜真即刻偏头挣脱,推开了他,心咚咚直跳!
他却无谓地笑笑,让她继续解,瑜真瞪他一眼,饮怨含恨,却不得不照做。
脱罢衣衫,只剩内衫,瑜真退后一步,红着脸冷声说“好了”。
只“嗯”了一声,他就一步步向她走去,那玩味的目光,她懂,却仍旧下意识的会害怕,不由自主的一步步向后退去,
碰到床时,一个走神跌坐在床,傅恒正好俯身,她的身子依旧往后挒,失了平衡,险些摔倒!
情急之下的瑜真胡乱抓扯,傅恒快速揽上她腰,然而还是晚了一步,两人双双跌于床上,待她回过神来,惊觉自己的手竟然扯开了他的内衫!
他赤果的胸膛,就这么显露在她眼前,猝不及防!
“啊”了一声,瑜真吓得赶紧松手捂眼,这幅无措的模样,看得傅恒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仿佛有什么在温柔流淌
正在此时,屋外不合时宜地响起了呼唤声,好似是缤儿的声音,说是有事求见。
傅恒心下微恼,痛恨苍天,想让他当和尚直接送少林寺啊!何必这般折磨他?从来没有顺利过!到底造了什么孽?
“要命!”恨斥一声,不耐起身,傅恒才扬声让她进来,瑜真暗自松了口气,心想果如她所料,尔舒差人来了!
进了屋的缤儿一见九爷内衫敞开的模样,不由一怔,瞬间联想到羞人的画面,傅恒随手绑了带子,问她何事。
缤儿这才回过神来,急忙回禀,说是舒姨娘不大舒坦,想请他过去看看。
想起上回,瑜真昏迷不醒之际,尔舒也是找借口将他叫走,这回又故伎重施,傅恒自不会当真,随口拿太夫人的话来敷衍,
“不舒坦就找大夫,我还有事,明儿个再去看她。”
“可是”不等缤儿再说,傅恒已然摆手,神色不耐地让她下去。
徒留瑜真,莫名其妙!
害怕傅恒纠缠,瑜真特意吩咐芳落,想法子在尔舒的粥里下少量巴豆,好让她不舒坦,矫情的尔舒必然会借口请傅恒过去,那么她就有救了!
然而事实总会出人意料,尔舒的人是过来请了,傅恒居然不去,这是什么道理?
想哭的瑜真抑住失望,大度又真诚地劝道:“尔舒不舒坦,你该去聊表关怀!”
傅恒心想,尔舒必是听闻了什么风声,才又想搅合,当下有些烦躁,不由哀叹一声,对瑜真笑笑,
“我自有分寸,咱们继续。”
继续?难道她今晚,真的躲不掉?
若注定是他的人,那她是不是不该矫情的反抗?
想不到拒绝的理由,瑜真只好认命!默然不语,任凭他将她压制在床,任他伸手解她内衫,露出薄红梅色肚兜儿,纵他已开始解她带子,她也无甚反应,只是怔怔地望着帐顶,
那眼神,淡漠且空洞,连平日的凶悍愤怒也没了,看得傅恒心头一凉,欲火顿灭。
他又怎会不晓得,她不愿意。只是想看看,她生气的娇模样,让她痛苦害怕,让她服输求饶!
然而她的反应出乎他的意料,傅恒倒有些讶然了,
“你怎的,不反抗?”
“反抗有用?”若不是因为傅谦,只怕她中药那天就会从了傅恒,“我是你的妻,服从是应该。”
想想又觉不对,倘若当时没有傅谦及时赶到,干等傅恒过来,那她早已遭人凌辱了罢?
后果便是被休或是自尽,总之不会再留在富察府。世事难料,谁又呛得准?
面对她的无谓态度,此刻的傅恒,心头是说不出的滋味,明明只是想逗她,看她窘态,可是一步步跳下去时,他自己似乎也陷了进去,忍不住口干舌燥,
然而她的眼神,没有感情的眼神,又及时冷却了他的热情,
他竟有些下不去手了,她不喜欢,他若是用强,可以得逞,但似乎毫无意义,甚至觉得尴尬!
如今的他,明明该念着尔舒,又怎能对瑜真做这种事?他到底是怎么了?一时迷了心窍,竟会想到跟她开这种玩笑,以致自个儿现在,进退两难!
弄不懂自己的想法,傅恒内心无比焦灼,最后只好松了手起身,郁郁回到塌上。
瑜真暗松一口气,又觉傅恒越来越无常,不知他到底在想些什么,难道他和尔舒闹了矛盾,所以才拿她赌气?想来似乎也只有这个理由比较顺理成章。
他不说话,她也不过问,权当什么也没发生过,清净入睡,可苦了傅恒,琢磨了许久,都摸不透现下的状况。
那边厢,缤儿回去后,加油添醋地说了当时的情形,
“当是时,九爷内衫敞开,九夫人藏在被中,赤条条的胳膊还露了一节呢!也不晓得,是否穿着肚兜儿”
说话间,缤儿眸色怯怯,一直观察着主子的神色,但见主子终于忍耐不住,怒呵一声,“够了!”
怒罢又恨斥道:
“男人都是一个德性,哪有为一个女人克制的?也不晓得睡了多少回,还有脸告诉我没圆房!春和他真是,太令我失望了!”
急火攻心间,她又开始腹痛,只得趁夜再去茅房一趟,心里又怨又恨,苦涩至极!
次日,傅恒终是来了,毕竟也是他喜欢的女人,纵然最近无理取闹了些,他也做不到漠不关心。
只是去了之后,又逃不过她的那个问题,
“春和,你就老实跟我说了吧,你们是不是已经圆了房,我不会怪你,就是想知道答案。”
他已经记不清,这是她第几回问他了,深叹一声,闭了闭眼,傅恒连坐下的念头都打消了,
“每一回我都答了,哪一回你信过?若是不信,何必让我回答?”
咬了咬唇,尔舒自怨自艾,“可我就是想知道!你是不是跟她好了,喜欢上了她?你喜欢她没有关系,只要别忘了,时常来看看我就好。”
尔舒居然会这样想?傅恒深感惊诧!
他喜欢瑜真?怎么会呢?他该讨厌她才对!虽然她中药过后,他会因误会她而生出愧疚,可也不至于喜欢吧?
第51章 笑示好()
末了他也没碰她啊!虽然有过心猿意马
不知从何时开始,尔舒的眼泪竟让他生不出怜惜之情,只觉莫名烦忧,解释了她也不信,他干脆选择不说!寻了个借口便离开了云池阁,今儿个阿桂母亲的寿宴,他得去贺寿。
缤儿昨夜也告诉过他,她身子不舒坦,而他难得来一趟,来了之后居然也不过问一句,就这么走了,实在可恼!
心酸的尔舒眼眶顿红,轻泣着问丫鬟,“缤儿你说,春和他是不是真的喜欢上瑜真了?”
缤儿心道:瞎子都瞧得出来之事,主子还要再问,也是没意思,也难怪九爷会烦了。但她也顶多腹诽几句,没敢明言,只推诿道:
“这个嘛!奴婢不敢妄言。”
乱了阵脚的尔舒此刻毫无主意,心乱如麻,“让你说就直说嘛!又没个外人!”
“呃”主子都发话了,缤儿便直言不讳,“奴婢愚见,这男人啊,一旦尝到女人的滋味,便会食髓知味,对她生出莫名的眷恋情愫,尤其是像九夫人那般,姿色卓然的,九爷怕是,越睡越喜欢,若是”
眼看着主子面色越来越黑,缤儿吓得住了口,尔舒不耐猜测,让她继续说。
缤儿接着道:“若是九爷和主子也圆了房,必然不会冷落主子,偏巧一直耽搁,没能圆成房久而久之,九爷才会只想着九夫人的好,忘了和主子的山盟海誓。”
尔舒顿感惶恐,手指发颤!“他不能忘,他怎么能忘呢!他说过一辈子都不会负我的!”
沉吟片刻,缤儿心生一计,“奴婢有个主意,只是觉得,不大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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