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瑜真传-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沉吟片刻,缤儿心生一计,“奴婢有个主意,只是觉得,不大合适”

    到了这个时候,还管什么合不合适?尔舒急道:“但说无妨!”

    得了允准,缤儿上前,转着眼珠子,附耳低语了一番

    但见尔舒蹙眉咬唇,仔细听着,先是有些为难,而后瞳孔一缩,似是下定了决心一般

    五月十六,小禾正式进门为八少爷傅谦的侍妾。

    侍妾不必拜堂,若是傅谦愿意,也可为此大摆酒席,宴请亲朋同僚,但傅谦根本没那个意思,太夫人也就不掺和,只要能有个贴心人伺候他便好。

    但自家人摆几桌,敬茶这些礼仪,自是少不了的,瑜真不想去见证,眼不见为净,又不愿让人觉得她特殊,误会什么,

    于是在十四这天下了大雨之际,就谎称自个儿受了风寒,还特地请大夫为她开了药方,而后便一直恹恹在床躺着,正好躲过了十六的家宴。

    傅谦明白她的心思,这样也好,总好过三人碰面,心不在身,都难堪。

    实则瑜真也只是装病,傅恒还以为她是真的病了,宴罢特命海丰去后厨找人为她备了姜蓉金米海参粥。

    白茶接过食盒,将粥端出来,瑜真看了一眼,只道没胃口,傅恒道:“这个是治风寒的,喝了会轻省些。”

    见他这般殷勤,瑜真越发觉得有诈,看向他的目光格外谨慎,傅恒顿感好笑,

    “有毒,你敢不敢喝?”说着接过黄地粉彩瓷碗,舀了一勺喝下,

    略烫,但他还是勉强咽下了!

    闻着挺香,瑜真倒还真饿了,芳落抱了被子,将她扶起,准备去接碗来伺候主子,然而九爷好像根本没这个意思!直接端着碗坐在床边,轻轻吹着勺中粥,似乎打算亲自来喂!

    那她还是,不要插手了罢?

    瑜真见状,直接提出让芳落来喂,傅恒却对芳落道:“才刚我过来时,彤芸说她的蜜饯做好了,要给瑜真一罐呢!你去拿吧,省得她跑一趟。”

    芳落心道:二姑娘她就爱跑来玩儿罢!

    不过九爷发话,她哪敢反驳,若是再像上回那般被罚,可就倒了大霉,左右九爷只是喂粥而已,他自个儿端来的粥,总不至于做什么手脚罢?出了事他也脱不了干系,如此想着,芳落也就放心的福身告退。

    瑜真正想唤白茶,傅恒又寻个由头将她支开,海丰不等主子赶人,识趣得很,自个儿编个理由,麻溜儿的滚开了!

    此情此景,倒令瑜真疑惑更甚,“你到底想干什么?”

    傅恒笑得一脸无害,“喂你喝粥啊!怎的?”

    她怕折寿!瑜真果断拒绝,勉强自己挤出一丝微笑,“我还是自个儿来罢!”

    奈何傅恒竟是不给!善解人意道:“哎——你不舒坦,躺着就好,我来喂你。”

    态度转变之神速,令人咋舌!瑜真总觉得别扭,吃不下去,实在忍不住,干脆开口直言,“九爷莫不是有事求我罢?”

    “我怎么可能有求于你?”

    傅恒一脸笃定的模样,骗不了瑜真,“不是求我,对我这般好作甚?总不可能是对我有意思。”

    那肯定不可能!不过已被她猜到,傅恒也没必要再隐瞒,讪笑道:“其实是有事找你帮忙。”

    有什么区别?瑜真顿感可笑,“那还不是求咯?”

    搅着碗中粥,傅恒赖皮一笑,纠正道:“相求多生分,我与你是夫妻,需要那么见外?”

    怎么狡辩都一样,瑜真懒得听他废话,“得了,少客套,你说说,我听听,看我心情。”

    傅恒一提,瑜真才知,原来四哥真的看上了她的大姐琏真,想让她做继妻。

    太夫人倒是同意她入府,却只愿让她做妾,说她庶出的身份不够资格做妻子。

    傅文却认为,他毕竟成过亲,人家琏真还是黄花大闺女,又那么温婉,做妾太委屈她了,一心想娶她为妻。

    太夫人就打算问一问瑜真,看那琏真的品行如何,若真是个好女子,老四也喜欢,看在是瑜真姐姐的份儿上,太夫人也可勉强答应。

    听罢这些,瑜真算是明白了,“四哥是希望,额娘问我时,我能为大姐多说几句好话?”

    果然聪慧,傅恒应道:“正是这个意思!额娘对你再信任不过,只要你说琏真好,额娘定然相信,她是好女子,也就不会再阻拦。”

    他说得轻巧,她可是很有压力,“说谎话我会觉得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言外之意,是说琏真品行有亏?傅恒略感诧异,“是么?前些日子她来做客,我瞧着也没什么不好的毛病。”

    “那是她装的。”表象而已,当不得真!“她大概对四哥也有意,自然要表现的好一些。”

    “也没见你跟我装温柔。”若她从一开始就温柔,他大约也不忍心对她那么粗鲁凶悍。

    “因为我不喜欢你。”如此简单的道理,还需要她说出来?

    傅恒当即无言,这么耿直的话,还是不要说得好!虽然他不稀罕,但是听着不得劲儿!只好干咳一声,说些旁的来打岔,

    “既然郎情妾意,实该成全。姐妹之间,难免有些小摩擦,但始终血浓于水,再说四哥也是真情实意,你说句好话,成就一桩姻缘,岂不是功德一件。”

    对瑜真而已,也没什么所谓,“说句话简单,但往后四哥若是发现她的真面目,可不要怪在我头上!”

    傅恒浑不当回事,一心只想帮他四哥了了这桩心事,以为女人不过争风吃醋而已,完全料不到一个女人能坏到哪种地步。

    既然傅恒要求,念着上次他帮了她大哥的忙的份儿上,她也帮他一回。

    见她应下,傅恒终于松了口气,庆幸没有辜负四哥的期望,低眸瞧见手中碗,这才意识到耽搁了她用膳,赔笑道:

    “不说这个了,先喝粥,快凉了呢!”

    有求于人的傅恒倒是态度谦恭,瑜真心道,他若一早这般,她也不至于处处与他作对,撂那些狠话来噎他。

    不过被堂堂九爷亲自伺候也是难得,瑜真干脆不再推辞,就这么让他喂着,享受一回,

    粥喝一小半儿时,但见瓷碗内壁显露出几只红蝠纹案,十分精巧,

    想到这寓意,瑜真不禁陷入了沉思,福?错嫁的她,何来福气呢?别晦气就阿弥陀佛咯!

    关于琏真之事,瑜真可以帮口,但最终能不能成,就看琏真的造化了。

    这边儿欢喜,那边儿忧,缤儿的主意,尔舒有考虑,但总找不到借口去找傅恒,最近都不见他来云池阁,差人传话,得到的回复总是在忙。

    傅恒办公认真她晓得,可他能抽空去看瑜真,为何就不能来看她?

    若是不使些非常手段,再这么任由他两人接触下去,只怕她就该被他彻底遗忘冷落了!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了傅恒而作妾,她心里已经够委屈了,若是再连恩宠都没了,那她这一辈子可就毁了!

    转眼黄昏又至,余晖漫洒,烦闷的尔舒才从花园闲逛回来,便见缤儿打发了其他的小丫头,暗呼不妙,

    “主子,咱家那个表少爷他托人传话来说明儿个想见您一面。”

    闻听此人,尔舒心头一咯噔,惊魂难定!“见什么?说了只能我找他,他不能找我的!”

    缤儿为难道:“可是他说,有事请您帮忙,务必过去一趟。”

    她若不去,只怕他会闹腾!然而她该怎么出去呢?只能以进香为借口了罢!

第52章 破此戒() 
次日,傅恒上早朝归来时,正巧碰见尔舒身着白色披风,出了府门,欲上马车。

    得知她要去庙中祈福,看她柳眉紧蹙的模样,傅恒还以为她不舒坦,心下有愧,提出陪她同往。

    岂料她竟一口拒绝,眼神闪烁,“不必了,你还没用朝食呢!快回府喝粥去罢,我没什么大碍,去去就回。”

    傅恒还以为,她是在生他的气,才会故意这般拒绝他的好意,将就一个瑜真已经够累了,他实在没精力再去哄一个,罢了!由她去罢!

    见他负手回了府,尔舒暗松一口气,还好傅恒没再坚持,否则她的行程就乱了!

    到得约定地点,尔舒一眼就看到那个熟悉的背影立在河边,正是她的表哥,纳泰。

    再见他,还需偷偷摸摸,尔舒心中五味陈杂,

    那人听到动静,回过身来,看向她,满意一笑,“我还以为,你不敢来呢!还好没让我失望!”

    面对他凑近想抚她脸颊的手掌,尔舒下意识后退一步,

    纳泰登时敛了笑意,轻哼道:“怎的?有了男人的滋润,就对我抵触了?”

    尔舒不否认,也不承认,只侧眸打岔道:“别胡说,我和他,至今没有洞房。”

    “哦?”纳泰一听这话,心情大好,“是在为我守着清白么?你就不怕他怀疑你?”

    为他?他可真会想!尔舒冷然纠正,“既已要嫁,就不可能守住,你不要多想。只是太多事情耽搁了而已,迟早罢了。”

    “这个我懂,”纳泰也不在乎,她要她的荣华,他只在乎他的前程,各取所需而已,“舍不得把你给他,但是无能为力。”

    再看他这幅嘴脸,尔舒实在不明白,当初是怎么被他欺骗的?瞎了眼罢!扯着手帕看向平静的河面,语气不耐,

    “找我何事,直说罢!我不能耽搁太久。”

    “我帮了你那么大的忙,你不打算回馈我的么?”

    说起这个,尔舒就来火,“你还好意思提?瞧你办的好事,反倒成全了他们!害苦了我!”

    纳泰大呼冤枉,无奈耸肩,“谁料得到,半路会杀出个程咬金!这也不是我的错啊!”

    这会子再追究责任也无甚意义,尔舒不想再与他有太多瓜葛,

    “银子我已经给了你,你还想怎样?”

    “怎样?”一点儿小恩惠,无法满足纳泰,

    “难道你不晓得,授人以鱼,不如授之以渔?

    我就明说了罢!我想进富察府,做个账房先生,听说他们原来那个账房先生准备回老家,所以得提前带两个人出来,他才能走。”

    瓜田李下,难避人嫌啊!尔舒闻言,略感恐慌,“找旁的差事不好?为何偏要去富察府?”

    看她紧张的神态,反倒让他更想逗一逗她,“可以随时看到你,以慰相思之苦。”

    尔舒对他这样的态度很戒备,又不敢斥责谩骂,只得忍气吞声,再一次提醒他,

    “我已然是傅恒的妾,你不该再有非分之想!”

    “哈哈!瞧你吓的!”纳泰得意一笑,安抚道:“放心,我不会打扰你,默默守护你即可。你若有事,也可随时差遣我不是?”

    在他死皮赖脸的软磨硬泡之下,尔舒只得答应他的要求,随后她便要告辞离去。

    纳泰不大乐意,“说完就要走,你就真的不想与我多待一刻?”

    很不想!但她没明言,只装作无可奈何地借口道:

    “今时不同往日,我必须谨慎,一旦被傅恒发现,你我都玩儿完!”

    如此,纳泰才放她离去,临走前还不由分说在她脸颊亲了一口!吓得尔舒急忙推开他,后退一步,

    “你疯了!”

    “这儿又不是富察府,等去了之后,我就会收敛。”纳泰不放心,在她转身时又嘱咐了一句,

    “可别只顾跟傅恒亲亲我我,忘了我的事儿,不然我就亲自去找九爷喝茶!”

    摆明了威胁,奈何她的一只脚已经踏上了船,后退无路,只能听他的话。

    回到府中,打定主意的尔舒让缤儿去请傅恒过来,说她做了酸菜鱼,

    果不其然,缤儿这么一说,傅恒就回忆起从前的时光,打消了去昭华院的念头,去了云池阁。

    还好,这一回,她没再问起他和瑜真之事,也没埋怨质问他为何不来看他,两人总算欢喜如常地用了一顿膳食。

    饭毕,尔舒与傅恒闲聊了几句,便提到了纳泰,说是她姨母想给她这表哥找个差事。

    傅恒只觉小菜一碟,提议让他入宫做侍卫,大有前途。

    奈何纳泰没那个心思啊!

    “可他只是一介书生,不会武功,只能做个账房先生之类的,原来他就跟着他二叔学做帐的,或者其他的文职,你看有没有合适的?”

    尔舒也不敢指得太直白,留有余地,生怕傅恒起疑,哪料他听罢竟会认真琢磨,

    “会做账?那正好,府里正招人呢!若是你的亲戚也好,至少信得过。”

    傅恒随口就应了,完全没有怀疑什么,倒令尔舒有些愧疚了。傅恒这么信任她,她却

    唉!奈何她也被人左右,没得选择。

    没几日,纳泰便入了富察府,先跟随老先生,熟悉府中账务,他才知富察府家大业大,账务繁杂,要上手需要花费很多精力,不过也无妨,一旦他有了资历,能独当一面之时,好处也会随之而来!

    而他果真如承诺那般,入了府便与尔舒保持距离,装作正人君子一般,以免走得太近,旁人生疑。

    老四那么中意这个女子,太夫人自然会找人打听,关于琏真的身世,“我听说,这个琏真的母亲,曾害死别的妾室的孩子,还嫁祸给你母亲,可有此事?”

    “的确是有,但儿媳以为,那是上一辈的恩怨,她母亲品行不检,不代表她的作风不好。自八岁开始,大姐便由旁人抚养,是以她的性子,不会受那个恶毒娘亲的影响。”

    说出这样违心的话来,瑜真自个儿都觉头皮发麻,有些性子,可能是天生,也可能是后期有人教唆,总之琏真根本没有大家闺秀的气度,顶多算是小家碧玉,心眼儿极小,时常给她使绊子,既然傅恒不许说,那她就瞒下这些,只说琏真的好。

    比如她的针线活儿的确精致,连瑜真都自愧不如,厨艺也是一流,人家在练厨艺,打算抓住男人的胃时,瑜真正在女扮男装,调戏小姑娘。

    是以女子该有的技艺,她十窍通了九窍——一窍不通!

    尽管如此,太夫人也丝毫不嫌弃,她要的,是陪伴傅恒左右,能与之并肩,有勇有谋,可以打理家业的大气女子,而不是只会讨好丈夫的小女人。

    至于琏真嘛!终究只是继妻,瑜真也没说她的不是,那就应下也无妨。

    商定后,太夫人便差了媒人到那拉府,跟瑜真的阿玛永寿,提一提此事。若无意见,再合八字。

    如今的小禾,已被称作禾姨娘了,身份虽比以往尊贵了许多,奈何傅谦根本不碰她!他的琅风院,她一个妾室,没资格住进去,傅谦给她安排到清荷苑,却也从不去过夜,

    她懂他的心思,也不多问,安稳过活即可。

    最近傅恒倒是会陪尔舒用膳,两人的关系看似和善了许多,但用罢膳,他就会走,再不会像以往那般,缠着她说想留下。

    这一晚,尔舒特地暗示他,拉住他的手,想让他留下,他却有些迟疑,

    “你还得为你母亲守孝,还是再等等罢!”

    尔舒顿感心凉,“一月之期已过,春和,你连日子都忘了么?”

    默默算了算,好像的确过了,先前他还一直盼着,盼久了竟是忘了这回事!完全没那股子欲望了,

    “呃今晚恐怕不行,我这两日也得了风寒,怕影响到你,过两日我好了再说罢!”

    傅恒借口风也似的离去,留下尔舒,悲哀至极,难道她对傅恒已经失去了吸引力?

    难道,非得用缤儿说的法子才行么?她不屑,却又无法,只能铤而走险!

    傅恒倒是没在意,只因尔舒并没有怨怪他什么,他隔三差五的也会过去一趟。

    又一回来陪她用膳时,傅恒提起她的表哥,还赞了几句,说老先生夸他学得快,管账有天赋。

    尔舒无心去听,回之以笑,只关注着他饮酒之后的状态,想看看是否真的有变化。

    以往他饮酒,不会脸红,今儿个却有些变了脸色,看她的目光,似乎也格外的柔情似水,甚至终于主动拉起她的手。

    果然是,有效的么?

    傅恒也不知今儿个是怎么了?他的酒量并不差,今儿个也没喝几杯,怎会觉得热血沸腾,把持不住呢?

    烛影摇曳心迷离之际,凝望着她那似水娇容,含羞双目,他竟情不自禁的想抱她,想吻她!

    可是一凑近尔舒,脑海中闪现的都是瑜真的面容,她的凶悍,固执,冷然,嘲笑,还有她那空洞的眼神!

    他吻过她的唇,隔着内衫抚过她身子,一幕幕的画面,

    全都浮现在他眼前,令他惶恐不安!他若是今晚要了尔舒,瑜真一定会嫌他脏,又不许他睡床罢?

    想到此,他不禁一个激灵,竟是如何也亲不下去,一心想逃离!可尔舒居然主动伸手环上他的腰,越发贴近他

第53章 狠折花() 
“我还有事,要先走”感觉有异,傅恒告诫自己必须离开,否则将一发不可收拾!

    扶着桌子的他,走路似乎有些不稳当,但还是逞强离去。

    “哎——春和!”他走了,居然就这么走了?怎么回事?尔舒当即质问缤儿,“这是什么药,可是失了效?”

    “不会的啊!”缤儿以为下了药,已是板上钉钉之事,怎料九爷会是这般反应!

    “奴婢也不知,九爷是怎么了!他会不会是去找九夫人了?”

    用药都留不住一个男人,那该是怎样的悲哀?

    尔舒双颊通红,气得肝胆俱颤,悲愤控诉!“瑜真!瑜真!她简直是妖精!是她毁了我和傅恒的感情!她是妖女!”

    昭华院的瑜真丝毫不知情,还觉着最近的日子挺舒心,傅恒略略改了脾气,到她屋里时不怎么与她斗嘴了,每晚自觉睡塌,未对她动手动脚,他平日里去何处,她也不过问,

    她便想着,若往后皆这般,井水不犯河水,也是可是接受的,然而她不知道的是,某种平衡一旦打破,就再也回不到从前。

    往后的路途,是蜜爱,或痴恨,都得押上筹码,若不拿一生作赌,怎知他是药是蛊?

    彼时的瑜真,早已用罢晚膳,才由丫鬟们散了发,正觉着肩膀酸疼,由芳落按捏着,忽闻门口一阵动静,脚步声有些沉重。

    平时傅恒过来,都是步履轻缓,今儿个这响动,八成又是喝醉了!

    芳落见九爷身形微晃,想要去扶,瑜真起了身,睇他一眼嫌弃道:“先去沐浴!”

    他竟似没听到一般,直直走向她,瑜真察觉不对劲儿,直往后退,才退至妆台边,他高大的身影已欺到跟前,蛮横地将她抵在桌边,猛拥怀中,俯首埋在她颈间,嗅着她的香气,口中呢喃着,

    “瑜真,我很难受”

    那声音,似隐忍,似克制,又似洪水猛兽,好似即将爆发力量,一口吞噬一切!

    她还没反应过来,丫鬟们见状纷纷告退,不敢打扰主子好事。

    要不要这么识趣?瑜真其实很希望,她们能留下,至少她会觉得自个儿是安全的,可是此刻,面对傅恒的异状,她有些茫然不知所措,生怕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呃”他埋了半晌,并未动静,瑜真实在忍不住道了句,“饮了酒是不好受,你先起来,我给你倒杯茶,解解酒劲儿。”

    傅恒心里很清楚,他不是喝醉,只是中了招!尤其当他接近她时,防线瞬间被摧毁,心底的渴望越来越强烈,

    “瑜真,若我中了药,你会牺牲自己救我吗?”

    “啊?”瑜真还没明白他的意思,只当他醉酒说胡话,“我也爱莫能助,下回你自个儿悠着点儿,少饮些酒。”

    “你别怪我”强忍了半晌的他,再也忍不住,偏头动唇,摩娑着她的香颈,轻滑着寻上她耳垂,含在口中轻吮着,

    猝不及防的瑜真身子微僵,心头顿苏,下意识的有些抵触,想要逃离,他却一手紧揽着,另一手环上她后颈,扣住她不许她动弹,下一瞬,已不由分说地吻上她脸颊,四唇相印!

    这是醉后乱来么?惊慌的瑜真伸手推拒,却是抵不过他的力气,小手在他匈前乱抓乱推,越发激起傅恒的浴念,再难礼待,柔舌直直闯入她檀口,放肆探索!

    被他强吻的瑜真躲避不过,只能发出轻轻的呜咽声!在傅恒听来,却如伸吟般蛊惑着他,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吻得越发炙烈,

    就在她头脑昏沉,感觉无法呼吸之时,傅恒终于松开了她,她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儿,下一瞬已被他打横抱起,快速地放于帐中,又倾身而来,密密匝匝的吻落在敏锐的唇瓣,压得她无力反击!

    他的大手,就那么猖狂的在她身上游走,每一寸都沾染着情浴的气息,

    这一回的她是清醒的,很清晰的感受到了他下腹的变化!

    她才猛然意识到,他已经把控不住了!

    “傅恒!我不要!”

    她本能的拒绝,不想被他推进深渊,拼命的推打,想保持最后的理智,保护自己,游上岸去,却被他一句“你是我的妻”,给无情的拽了回去,又一次跌落!

    上一回,她没有反抗,他反倒住了手,这一回,她惊恐的不再动弹,希望他能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