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瑜真传-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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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妾身知错,可是我怕,我说出来之后,太夫人会惩罚我!”

    “这个你放心,到时候我会为你求个情。”傅恒三言两语的安慰了几句,尔舒也就信了,答应明日去认错。

    说通之后,傅恒未再多待,就此离去,尔舒总算松了一口气,却不知逃走的纳泰如何?应该不会被发现罢?

    方才实在惊险,若是晚一步被发现,那她的小命就不保了!相比之下,认个错又算什么呢?

    次日,尔舒便依傅恒之言,等他下朝归来后,一同去往德辉院,主动向太夫人澄清此事,

    太夫人自然少不了一顿训斥,说她栽赃嫁祸,其心不良,要家法伺候,一旁的傅恒象征性地帮忙说情,说她只是一时糊涂,且主动认错,态度诚恳,有情可原。

    正说着,里屋突然闪出一个身影,原是瑜真正在里屋陪太夫人说话,听见尔舒求见,她便没出去,继续坐着喝茶,太夫人出去接见,

    听见傅恒维护尔舒,瑜真实在气不过,这才冲了出来,“照九爷的看法,我杀了人,过后认个错,说是无心之失,一时糊涂,也值得原谅咯?”

    “这个嘛”瑜真突然出现,傅恒措手不及,昨夜他回去时,瑜真已然入眠。他做了会子木雕,便也上塌入睡,晨起又上朝,才回府便直奔昭华院,根本没来得及和瑜真说出他的计划,未料她竟在里屋,听见这话,生了误会。

    让他去搜集尔舒的罪证,他却反过来为她说话,瑜真心火甚大,他果然是对尔舒余情未了么?

    恰在此时,傅谦带着小禾过来求见,傅恒这才松了一口气,

    得知事情原委,傅谦怒视尔舒,“你的错,却让旁人来担?可真是心机深沉!这样的女人,九弟也敢留在身边?”

    闻听傅谦的挑拨,尔舒生怕傅恒嫌弃她,忙跪着挪过去拽着他衣摆求饶,“九爷,妾身只是一时糊涂,求九爷原谅我罢!”

    傅恒也未说狠话,只淡淡道:“既有错,便该认,你还是得给禾姨娘道个歉。”

    道歉?可是面对小禾那悲愤的眼神,尔舒只觉认错好没脸,然而除此之外,她也不知该如何,

    正犹豫间,傅谦悠悠开口,“慢着!”

    尔舒心下一紧,不知他又打算如何,但见他斜睨她一眼,语态冷然,

    “小禾被打,这帐又该找谁算?”

    尔舒慌忙推诿,“又不是我打的”说着怯怯地看了傅恒一眼。

    傅恒只觉可笑,“你的意思是我的错?我不该听信你的一面之词,相信小禾绊了你?”

    “不!妾身不是这个意思!”傅恒是唯一维护她的人了,她可不敢再将他惹恼,忙否认连连,

    “妾身只是没想到后果会那么严重!”

    听她狡辩,瑜真便觉不耐,“你若认为摔坏木雕的后果不严重,也就不会嫁祸旁人,分明就是故意为之!”

    事实摆在眼前,傅谦不会就此罢休,“昨日九弟以为是小禾所为,甩了她一耳光,念他护妻心切,被你蒙蔽,我也就不计较了!但这一巴掌,不能就这么算了,必须还在罪魁祸首的身上!小禾!”

    “啊?”突然被唤的她有些愣怔,但听傅谦侧首道:“给你个机会,还此羞辱!赏她一耳光,此事便算作罢!”

    “可是我”

    心知她胆怯,傅谦还得为她讨个保障,壮她的胆子,“额娘,儿子这要求不算过分罢?”

    “我还觉得轻了呢!”太夫人一向看不惯尔舒,今日终于逮到机会,焉能轻饶她!

    心中没底的小禾一听太夫人发话,又见傅谦朝她微点头,坚定无畏的神色,令她心中一暖,不愧是她爱慕的男人,关键时刻还是站在她这边,如参天大树般巍峩,护住她这颗小草,遮风挡雨!

    只一个眼神,便给了她勇气,随即挺直脊背上前,走近尔舒。昨日跪着的是她,今日便又轮到了尔舒!果然是风水轮流转,不信抬头看,苍天绕过谁!

    深吸一口气,小禾卯足了劲儿,奋力张臂,甩了她一耳光!

    “啪”得一声,如此清脆!于小禾而言,那是出口恶气的爽快,于尔舒而言,脸痛是小,心痛是大!傅恒说好了会护她,如今竟是一言不发,而她当众被人甩耳光,更是羞耻至极!

    在场的所有人,都会看她的笑话,下人们必然会窃窃私语,快速将此事传开,到时候,府里所有人都会知晓,她瓜尔佳尔舒,被一个农家汉女苗小禾给打了!

    光是想到这一点,她便觉得没脸,不仅左脸显现指头印,连右脸也红透了,直红到耳根子处!

    然而错在她,她无法反驳,只能任人处置,哑口无言,抬眸恨瞪着小禾,心中暗暗发誓,此仇必报,必要想法子将她苗小禾推下地狱,永世不得翻身!

    打了耳光,太夫人仍不满意,命令她往后的一个月里,不论风雪,每日都要过来德辉院,执笔抄写道德经,每日五遍。

    这简直是折磨,让她在云池阁抄写也就罢了,落个清净,若是去德辉院,少不了又会被太夫人教诲训斥!

    尽管不情愿,她也不能反驳,只能叩谢恩典。

    清白已证,小禾顿感舒畅,感激地看向傅谦,却见他的目光正若有似无地落在瑜真身上

    纵然罚了尔舒,瑜真仍觉不痛快,一想起傅恒为尔舒求情,她便觉心如猫抓,难受至极!率先福身告辞,出了德辉院。

    傅恒暗叹闯了祸,赶紧跟上,

    “瑜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做做样子而已!”

    她却不愿听这废话!“我看你是情真意切呢!敢说敢当,少在这儿狡辩!”

    见她嘟着樱唇,气呼呼的娇模样,傅恒忽然就不紧张了,反而颇觉受用,“我为她说话,你吃醋?”

第124章 不自觉() 
有么?才没有!心虚的瑜真眼神闪躲,轻嗤道:“少往自个儿脸上贴金,我只是讨厌你当面一套背地一套!”

    傅恒顺着她的话音笑道:“那你喜欢我怎样?专宠你一个人?”

    “并不稀罕!”

    尽管她不承认,傅恒还是不肯放过她,“是么?不稀罕又为何生气?”

    她都已经怒火中烧,他还有心思与她说笑,故意挤兑她,瑜真越发窝火,停步转身,朝他心口猛锤一拳,恨声数落道:

    “笑够了么?你得意什么?口口声声说自己已经不在乎她,一旦她出事,立马紧张的为她说情,平日下了朝不是直接回昭华院么?今日怕她被太夫人责难,赶紧跟了过去,可见你有多在乎!

    你在意你的小妾,本属常情,又何必装圣人的去否认!三心二意的虚伪男人,只会令我不齿!”

    瞧她那气急败坏,小脸通红,胸闷气短,微微轻喘的模样,傅恒既欣慰,又心疼,“都是误会!消消火,先听我把话说完好么?”

    “不想再听谎话!”瑜真转身又走,不愿再理他。

    傅恒便忍着没吭声,打算回了昭华院,再行解释。未料瑜真前脚刚进,转身便把房门关上,直接从里头栓住,留下傅恒在门外,一脸懵然!

    之前睡塌也就罢了,这会子竟被关在了外头,房门都不许进,众兄弟之中,怕也只有他最可怜!

    于是他只能隔着一扇门,好言哄着,“瑜真,别这样,我觉得我们有必要谈谈,真的,你听罢我的解释再生气呗!不!我保证,听完你就不生气了,我是无辜的,我的心里只有你啊!”

    傅恒正一个劲儿的表明心迹,忽听身后有低笑声传来,迅速回头一看,但见海丰正在低首偷笑。

    听得正起劲儿的他忽然听不到声音,顿感不对,惊抬眼,便见主子正挑眉睨向他,凭他多年的经验,便知这是要挨揍的前奏,赶忙识趣找理由准备先撤,

    “那什么奴才腹痛,得去茅房。”

    “憋着!”傅恒斥了一句,当下给他使了个眼色,悄声吩咐道:“去把窗台边的花盆都给爷搬走!”

    不是罢?海丰惊恐低呼,“爷您这是要”

    明知故问!傅恒不耐摆手,“少废话!快去!”

    这也太没面子了罢?海丰都替主子为难,“不至于罢!好歹是您的院子啊!”

    说来傅恒便觉心痛,“这还是我的院子么?她一来就成她的了啊!床都被她睡了,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罢了罢了!少啰嗦,快去搬!”

    海丰无奈,只得遵令,小心翼翼地溜过去,搬走花盆,窗台瞬时干净了,傅恒迅速从外头支起了窗,一跃而进!

    正坐在桌前由芳落按捏肩膀的瑜真听到动静,吓了一跳!一看是他,美眸圆睁,火气更大!

    “居然翻窗,你可真有本事!”

    傅恒拍拍手,甚感得意,“这就叫: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说着便去净手,气得瑜真起身要走,他也不洗了,赶紧去拦,

    “哎!怎么又恼了!”

    机灵的芳落快步跑出去,将门打开,再关上,从外头一锁,如此一来,主子也就出不去了!

    傅恒见状,顿松一口气,“这丫头果然伶俐,该赏!”

    瑜真朝着门口恼斥道:“芳落!你最好别回来!”

    关了门的芳落心下忐忑,小声嘀咕着,“九爷一定要哄住夫人啊!不然我的小命不保!”

    多余的担心,海丰嬉笑道:“放心罢!少爷何许人也!必能搞定!”

    芳落哼斥道:“你家少爷不是一般人,我家夫人也不是好哄的!可别以为随口敷衍便能过关!”

    “少爷若是敷衍夫人,又何必跳窗进去?换做其他主子,必然不会再想法子解释,扭头便走。”

    “哦?”这话芳落可不爱听,“你的意思是,我家夫人无理取闹咯?”

    悠沉的声调,看似无害的笑容,海丰最是了解,立马改口,“哪能啊!我的意思是,少爷对夫人一往情深,痴心不改,坚持不懈,闻者流泪,听者动容!”

    夸得芳落都听不下去了,“得了罢!少在这儿吹擂,你我说的不算,夫人认可才是真!”

    两人不再斗嘴,一心盼望着两个主子能和好。

    屋内,仙山铜香炉中,淡烟缭绕,傅恒好说歹说,总算安抚了她,让她坐下,听他解释了昨晚去往云池阁发生之事

    “哄她答应去认罪之后,等我回来你便睡了,我总不能喊你起来告诉你罢!

    次日天未亮,我又去上朝,在朝堂碰见八哥时,我便与他商议着,回府之后,我去找尔舒,让他也过去,带着小禾去德辉院,

    因为我答应过尔舒,会保住她,倘若我心狠手辣的罚她,那她心酸之余,必然又会嫉恨于你,想方设法的报复你。

    是以这责难不能由我来发,必须由八哥来挑,而我假装为她求情,

    如此一来,你不知情,置身事外,所有的矛盾都围绕着小禾与尔舒,与你无关,你也就不需要向小禾道歉。尔舒被他们打,那么即便她恨,也会恨小禾,自然也就怪不到你身上。

    这是我能想到最好的法子了,只是太过仓促,没来得及跟你说,才使你生了误会。”

    也不知是苏合香凝神,还是他的话给她吃了定心丸,这会子的瑜真总算平心静气了,但想起方才的反应,似乎太过激动,她又觉面子挂不住,不知如何回应,干脆淡淡地“哦”了一声,无措起身,朝窗边走去,

    “晓得了!”

    然后呢?这就没了?没有什么感想么?看不出她的心思,傅恒继续哄道:“所以,莫要生我气了好么?我心里装的是谁,为谁奔波,你还能不懂?”

    “我笨,不懂。”

    “你若是笨,那我不活了!”眼前人秋眸生辉,傲气冷然,傅恒哀声长叹,笑得宠溺,

    “既机敏,又执拗,真拿你没办法!”

    说得瑜真无地自容,探头向窗外,瞧了瞧她的花盆,还好只是挪到了一旁,没有损毁,否则她定不饶他!

    悻悻地想着,忽觉他已近身,自身后圈住了她,轻抚着她已然隆起的小腹,安抚道:

    “有身孕千万要控制情绪,你一激动,孩子也会不高兴的。”

    孩子高不高兴她不晓得,只知道自个儿已经不高兴了,“所以你到底是担心我,还是担心孩子?”

    傅恒暗叹嘴拙,又说错了话,赶忙义正言辞地纠正道:“当然是你咯!我只是怕小孩子不懂事,万一他生气了踢你呢?受疼的岂不是你,你疼我更疼啊!”

    瑜真笑他想太多,“他哪有那么大的劲儿?踢腾只能看到,感觉腹部涨涨的,并不会疼痛。”

    闻听此言,傅恒兴致大增,“是么,让我瞧瞧,他到底是怎样踢你的?”说着便要掀她衣裳,瑜真轻拍他手,嗔怪道:

    “别闹!这会子他正睡着呢!你乱摸乱碰,又该把他吵醒了呢!”

    “那好罢!”傅恒只好妥协,不再逗她,“等他醒来时,你跟我说一声,我好感受一番,看看他究竟有多调皮!”

    不知不觉间,他已贴近她耳边,高挺的鼻梁直蹭着她耳廓,温热的气息散慢地喷洒在她耳畔,随风直灌心田,如暖阳化雪般,融揉她的心,

    苏苏痒痒的,她竟不自觉地闭上了眸子,羽睫迷离,忘了反抗,直至感觉到柔软温湿的探触,吮得她心肝儿直颤时,瑜真这才回过神来,睁眸直起身子,心慌意乱地挣开了他的怀抱,羞恼地嗔他一眼,心底越发没谱儿,

    因为孩子一事,她置气与他分床,不愿让他亲近,已有两个月了,明明还该生气的,可她居然糊里糊涂的就被他一步步的靠近,而她也渐渐卸下了防备,

    原本被他伤到冰凉的心,似乎又在慢慢回暖,所以她就这么原谅了他么?

    继续计较,还是就此下个台阶,冰释前嫌?这是个问题,瑜真之心,惶惶不安,一时没个主意。

    明明上一刻,她似乎在轻颤,好似有反应的,可是下一刻,竟又理智的推开了他!

    傅恒还以为她动了怒,可看她的神色并不像,好似在纠结矛盾些什么,便问她怎么了。而她只是幽怨地掠他一眼,抿着红唇,并未答话,心神恍惚地转身往里走去。

    看得傅恒莫名其妙,“还在生我气么?”

    茫然地摇了摇头,瑜真只道没有,“生气对孩子不好,我才懒得为你而伤害孩子。”

    她能想开就好,只要她不再恼他,傅恒便放了心,倚在窗口喊了海丰一声,让他过来把门打开。

    一看主子笑逐颜开,海丰便知已然安抚成功,暗赞主子威武!芳落也拍了拍了胸脯,总算有惊无险,不必再受夫人训斥。

    且说昨夜纳泰跳窗脱逃之后,虽然没被发现,保住一命,可他惊恐的发现,命根子竟一直软着,如何也挺不起来,哪怕他用手,似乎也没反应,这是被吓萎了么?

    纳泰顿感惶恐,一夜睡不踏实,生怕自个儿就此出了问题,无法行人道可如何是好?

    正惆怅之时,又听下人来报,说是舒姨娘找他有事。

第125章 谈条件() 
他都泥菩萨过江了,她还来找他作甚?八成是又有什么事要求他帮忙,否则尔舒也不太可能主动寻他。这个女人,果然跟他一样势利!仅论这一点,他俩还是挺般配的!

    只是纳泰得此隐疾,惆怅难安,哪有闲工夫去管她的事,便借口有事要忙,将其推诿。

    琅风院中,做戏要全套,傅谦便亲自送小禾回来,随后打算回别院,小禾却将他叫住,“不如八爷留下,妾身亲自下厨,为你做几样农家小菜。”

    “不必麻烦,你歇着即可。”

    心知他的顾虑,难为情的小禾率先表明,“妾身不会再给您下药了,只是想做顿饭,聊表感激之情。”

    下药成了他的阴影,他无法不去介怀,淡漠拒绝,“举手之劳,不必放在心上。”

    见他执意要走,小禾好心提醒道:“八爷肯来救我,不就是想让她们以为,您已经放下了她,移情于我?”

    被揭穿的傅谦微感不悦,他那回眸的侧脸,逆着日光,英眉微紧,小禾坦荡无谓,直迎他的目光,

    她已看透,本不想挑明,也是为他着想,才作此打算,“既然如此,妾身也愿意配合,只是您才证明了我的清白,转身便要走,旁人会怎么想,不如留下吃顿饭,再离开,也说得过去。”

    以往她扭扭捏捏,傅谦只觉有鬼,如今的小禾有种淡泊之态,反倒令他轻松不少,思量片刻,最终应下,

    “也好,那就辛苦你了。”

    人与人之间,若能少些心机,真诚相待,大约也就没那么难相处了。

    普通的菜肴,却带着回忆的滋味,再次品尝她做的菜时,傅谦仿佛回到了当初,

    受伤的那段时日,刚开始她家都是粗茶淡饭,傅谦用不进去,小禾大约也猜到了他身份不一般,用不惯这些,便想着法子为他弄些野味,还不许她哥哥多吃两口,都留给了他。

    那时的小禾,也是天真烂漫的小姑娘,毫无心计,是以傅谦才将他们兄妹带到京城来,本是想报恩,未料竟毁了她的路,

    纳了她,给了她希望,却又无法给她承诺,才使她一步步走上歪路,幸好他还有良知,幸好她迷途知返,

    如今这般,互相理解且配合,各自过着安稳日子也挺好。也许这便是他,对她最好的交代。

    然而安稳难求,危机四伏。

    纳泰拒绝了尔舒后,尔舒还当真以为他有事,可又等两天,也不见他过来,她便坐立不安,又差人去请,纳泰无法,只得趁天黑溜去云池阁。

    一进门他便往桌前一坐,也不喝茶,直接去柜中寻了瓶酒来,也不就菜,干喝着,不耐抱怨,“又怎么了!姑奶奶!我都快烦死了,你还要瞎掺和!”

    “你烦什么?”该叫苦的人是她才对罢!“那天若是被抓住,丢人的可是我,我们瓜尔佳府!”

    “说得好似我能脱得了干系一般,”纳泰提醒道:“我们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谁都别想独活!”

    “真有那么一天,只怕你立马反咬我一口,说是我不要脸面去勾引你的罢!”

    “谁勾谁,有什么区别?”纳泰玩笑道:“旁人只会觉得,我们都不是好人!”

    想来尔舒便觉委屈,“还不是你先强了我!”

    “吆呵!你就甭装了,一个巴掌拍不响!”他那打量着她的目光尽是轻蔑,

    “我摸你的时候你反抗了么?还不是浴拒还迎的很享受?”

    尔舒并不认为自己有错,只觉她是被迫,“那我能怎样?我又抵不过你的力道,自尽就划不来,只能任你予取予求。”

    她想把自己说得高尚一些,那他也不介意,但是别想罢责任都推到他身上,

    “既然我把你伺候舒服了,你也就别站在道德制高点来指控我,各取所需,谁也甭抱怨!我帮你帮得还少么?”

    喜欢被人哄的尔舒听不得这样的话,拈着帕子嘤嘤哭道:“你占了我的身,我的清白都被你毁了,让你帮我个忙怎么了?不应该么?”

    “不帮你你也拿我没辙!”他可不怕她,嘻嘻笑道:“所以帮你是情份,你该感激我才是,莫觉得理所应当。

    那日因为傅恒突然过来,老子还没泄完火,就被迫拔出来,男人中途被吓很可怕!这几天一直软着呢!”

    尔舒闻言,掩唇笑他活该!纳泰恼道:“你还笑得出来?还不是因为你!幸亏逃得快,这命是保住了,但若命根子废了,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你要冒险,怪得了谁?”难道还能怨到她头上?

    “是,怪我色迷心窍,被你蛊惑,夜夜都想与你欢好,”奉承了几句,纳泰又道:“现在不是归咎责任的时候,你得想法子帮我把这病治好,一日好不了,我就心不净,你想让我帮什么忙,我都做不到!”

    居然威胁她!“有病就去看大夫,我又不会治。”

    说得轻巧,他可不愿逢人就说自己有隐疾,“男人得这种毛病,怎么好意思说出口?自己能好的话,也不愿麻烦旁人。”

    尔舒不懂,也懒得过问,“你爱怎么治都随意,我管不了!”

    她必须管!大手揽上她细腰,纳泰笑眯眯哄道:“得需要你的帮忙啊!”

    尔舒不由蹙眉,“需要银子?”

    纳泰摇了摇头,“我做帐的,常能走漏洞,并不缺银子,”

    既不是要银子,那是要怎样?

    迎上她疑惑的眼神,纳泰坏笑道:“我需要,你的配合,强烈的刺激,来激发我的意念!”

    尔舒不明所以,“到底要怎样,直说!”

    这都不懂,看来今晚有得教咯!纳泰随即低笑着擒住她耳朵,细语传授,

    “让我一尝吹长箫的滋味,保准能唤醒。”

    “什么呀?”尔舒当即红了脸,只因她曾听那些嬷嬷们提过,但从未实践过,也不知该如何去做,单听他说起,耳根子便红透了!

    管她是否懂得,今日必须让她实践,纳泰遂从怀中抽出事先准备好的纸张——春景图,上面不但有图,还有配字,只略略看了一眼,尔舒便觉面红耳赤,转身想逃,

    “我才不要!太羞人了!”

    纳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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