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瑜真传-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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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一眼,尔舒便觉面红耳赤,转身想逃,
“我才不要!太羞人了!”
纳泰好言哄道:“大不了蒙着被子,我不看你呗!”
那她也不敢,尽管时常腻在一处,她也从未仔细去瞧过,也未用手触碰过,更何况去用嘴了!实在难以想象,若是傅恒还好,可纳泰毕竟不是她的丈夫,她没必要这么作践自己去取悦他罢?
“可我不想嘛,我做不出来!”
心知再劝无用,纳泰直接撂狠话,“你不帮我治好,我就一直心情不好,那你想做什么,就去求旁人罢!我是爱莫能助!”
“哎!你怎么能这样?”
“你都不肯诚心帮我,又凭什么指望我帮你?”
松开了她,纳泰当即起身,一副随你的无谓之态,“我去找旁人也行,不过一锭银子的事儿,没什么大不了!”
道罢作势要走,才走两步,手腕便被拉住,得逞的纳泰微勾唇,继而又正色回头,“如何?想好了么?”
尔舒低眸哀怨道:“我有得选择么?”
“你也可以拒绝。”纳泰是没什么所谓,征服她更好,如若不能,还可去找旁人,反正女人嘛!有银子就不用愁。
与其跟他闹翻,不如委屈自己,才能如愿,“可我想让你帮我对付小禾。”
“哦?”果然是有求于他的,纳泰奇道:“你想如何?”
“随你如何!总之我要她不得好死!”她尔舒可不是任人欺负的,打了她的脸,势必要付出代价,眯了眯眼,尔舒咬牙切齿,“不是普通的惩罚,而是丧命!”
此事他亦有耳闻,心中早已有了谋划,“不如,我们来个一箭双雕如何?”
听他这么说,尔舒便觉有谱儿,顿时喜上眉梢,问他打算如何。纳泰神秘一笑,
“先伺候好我,待我恢复男儿本色,我便告诉你,这棋该如何下。”
就猜他不会轻易说出口,尔舒无法,只能听从他的意思,昏暗的烛影下,眸光流转,闪着魅惑的光芒,怯怯抬指,安慰自己不要害怕,终归是为自己谋利益而已,如此想着,她也就不怕了,长指一勾,主动解开他腰带。
下一步该如何,她不懂,无措地立着,纳泰也可得教调,抚上她柔白的手,紧拉着往他里头探去
只轻轻一握,他便觉通身畅快,凝聚在一处,纳泰暗叹女人的手就是不一样,和自己触碰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只消她再张开小嘴,想必他也就恢复了!
意迷情乱的深陷,不问是非错对,
醉生梦死的安慰,不见棺材无泪。
傅恒无空管尔舒,一心扑在木雕上,只想快些把这木雕完工,好让瑜真看到,是以除了上朝办公,其他的空闲,他都在做木雕,
瑜真时常能看到,他专心致志地拿着小刀在精雕细琢,人像渐渐成形,她每天看着它在变化,愈发期待,而他太过投入,总是很晚入睡,次日又犯困。
如此这般,日子久了,瑜真也心疼,这一晚,他又坐到半夜,瑜真已经睡一阵儿,渴醒想喝茶,却见他仍在烛影下雕刻,估摸着是眼睛酸疼,揉了揉眼,又打算继续,但眼睛似乎有些不舒服,便又去揉,瑜真见状,忙下了床,起身向他走去,
“莫乱揉,你手上有木屑,怕是进眼睛里了呢!”
其实并没有木屑进眼中,但她既然这么认为,那他也乐得假装
第126章 解心结()
走近他的瑜真仔细一瞧,看他眼睛通红,还以为里面真的进了木屑,担忧不已,“是不是很疼?”
他也只是熬夜酸累,并不疼,但看她如此紧张,傅恒突然觉得,适时撒个娇,兴许能博她同情呢!
于是皱着眉头装作很痛苦的样子,惧怕叫嚷道:“是很疼啊!完了!我会不会变瞎?我若瞎了,你还喜欢我么?会不会把我扔一边儿不管我?”
“没那么严重,”瑜真安慰道:“来,我帮你吹一吹,可能会好受些。”可是突然发现,他有些高,她踮着脚都够不到,怎么吹呀!
于是便拉他坐在椅子上,俯身凑近,轻轻柔柔地为他吹眼睛。
傅恒顿觉周遭一片安静,若有似无的香气直冲脑海,他再也看不见其他,似乎只能看到,她那线条优美的香颈,微微嘟起的红唇,送着清凉的小风,缓缓吹入他眼睛,霎时间吹散了一切的疲惫,仿佛再累也是值得。
吹了会子,她问他,“感觉好些了么?”
“嗯,”下意识地应了一句,刚出口他又觉后悔,“没还有些疼,再吹会子应该就好了!”
瑜真还就信了他的话,认真地为他吹着,又吹了会子,他还说没好,瑜真受不住,直起了身子,捶了捶后背,只觉酸麻,傅恒见状,长臂一揽,拉她入怀,坐于他褪上,
猝不及防的瑜真吓了一跳,紧紧圈住他脖颈,生怕摔下去!
心疼的傅恒再不敢逗她,“好了,不吹了,你且歇一歇。”
“可你的眼睛还是很红。”
怕她担心,他只好道出实情,“只是熬夜累着了,无妨,睡一觉就好了。”
方才还很痛苦,此刻竟又一脸轻松,瑜真恍然大悟,不悦地指着他质问,
“所以呢?方才是骗我的?”
“岂敢!”机灵的傅恒立即改口,义正言辞,“这不是怕你担心,才说没事嘛!怎的你又误会我?”
所以他的眼中到底有没有进木屑的灰尘?她都分不清了,罢了!还是不要再吹了,免得被他耍弄,
“没事就睡了罢,你瞧瞧怀表,这都什么时辰了!”
傅恒点头应承道:“等我把这个手的形状雕出来。”
瑜真却拦着不许,抿着唇,神情严肃地制止,“明日也是一样的,不急于一时。莫再熬夜,明儿个还得上早朝呢!以往都是你自个儿醒,最近总让人喊,时常将我也吵醒。”
果不其然,此话一出,傅恒再不反驳,乖乖听话,生怕再吵到她,“那不雕了,你去睡,我也睡。”
自他怀中起了身的瑜真去往床边,而他净了手,习惯性的去往塌边,这人太自觉,她总不能拉下脸面喊他过来罢!
可当初也的确是她不许他睡床的,左思右想之下,瑜真决定做个戏,于是捂着腹部轻嗯着,塌边才掀了被子的傅恒闻声,回头一看,只见她神色痛苦,疾步过去询问,
“腹痛?孩子踢你了?”
“也不是,踢着不会痛,就觉得好涨,往下坠的感觉。”以往她痛过,所以能描述出来,傅恒还以为是大毛病,手忙脚乱不知所措,
“方才还好好的,怎的突然就痛了?难道是弯腰太久,所以不适?都怪我,若不折腾你,你也就不会难受。”
看他一脸愧疚,瑜真忽然觉得自己装得是不是太过了?忙劝他说没什么大碍,
“偶尔也会有的,喝些热水,躺下揉一揉也就好了。”
“是么?”瑜真这么说,傅恒才稍稍安心,立即扶她躺下,为她脱了鞋子,又去倒了热茶,喂她喝下,紧张询问,
“感觉好些了么?”
“嗯,”点了点头,瑜真只道好些了,痛得没那么厉害。
有效就好,“那我再帮你揉揉?”
要的就是他这句话,小鱼终于知道上钩了!点了点头,瑜真任他在她身边斜躺着,温暖的手掌伸进被中,探入衣襟,为她轻抚着,
抚了一会儿,傅恒突然感觉有动静,欣喜道:“小坏蛋醒了,八成是感应到了,所以在踢你呢!”
好奇的傅恒掀开被子想看看他到底怎么动的,亲眼目睹这情形,只觉得很神奇,但又怕冻着瑜真,忙又为她盖好,继续揉着,
忽听他打了喷嚏,瑜真便伸手将自己的被子搭于他身上,“盖好,莫着凉,这么大的人了,还不懂得照顾自己。”
原本他是想着,为她揉一揉,等她不痛时,他还去塌上睡的,未料她竟会将被子盖于他身,简直令他受宠若惊!
所以这是,允许他睡床了?还这么关心他,怕他生病,凝着她那嗔怪的眼神,这一刻,傅恒只觉心都要化了!甜如饮蜜,笑嘻嘻地抬手轻捋她鬓边乱发,
“不是有你照顾我么?”
瑜真不由白他一眼,“我还要为你怀孩子,哪有空闲照顾你,你自己顾好自己罢!”
“夫人辛苦了!”傅恒还在继续揉着,瑜真忍不住问他,“你手臂不酸的么?”
“酸啊,忍着呗!你不疼就好。”
见他这般认真,瑜真忍俊不禁,“傻不傻!官场的人才,风月的蠢材!”
可有时候,不是真傻,而是装傻,明知前方是套,也甘愿进入,点了点她的鼻尖,傅恒笑得满足,“只要你开怀,要我怎样都乐意。”
也许只是随口的一个许诺,可她突然就感动了鼻子是酸的,心是暖的,握住他的手,不让他再揉了,“已经好了,不痛了,歇着罢!”
“好,痛了你再告诉我,我再帮你揉。”
“莫顾我了,你快睡,这都快子时了,睡不到两个时辰你又得上朝!”
轻拥她入怀,傅恒至今仍觉得不真实,“瑜真,我都不敢睡,真怕睡后醒来发现只是一场美梦。”
他不敢问,又忍不住想问个清楚,不然心底总是没谱儿,“你真的原谅我了么?不再怪我?我明知往事不该提,可还是惧怕,怕这美好只是我的错觉。”
问出这话时,傅恒无比忐忑,暗恨自己提了不该提的,若是再勾起她一些不美好的回忆,一发不可收拾,又该如何是好?
心咚咚地跳得厉害,可预想中的愤怒并没有爆发,入耳的,是如清风般静缓的声音,
“曾经,我也以为伤口永远好不了,可是你再提起时,我竟然没觉着痛了,既然它已经愈合,那我又何必再揪着过往不放?那是自寻烦恼!余生还长,我也不想折磨自己,折磨你。”
看来真的是他小题大做了,她已然放下恩怨,他还一直以为她在计较,是以不敢睡床,只等今日才过来,果然是真傻!
“我要是早些过来,你不会把我踹下去罢?”
她有那么凶么?瑜真不禁数落道:“你发烧那晚,不是已经睡这儿了么?次日我也没说不许你睡啊!是你自个儿又回塌上的!”
“不是罢?”惊诧的傅恒顿感懊悔,“那我岂不是错失了良机!白白睡了那么久的塌!”
“怪我咯?”瑜真笑嗤道:“所以说你笨啊!我没嫌弃你,便是你的福分!”
被骂他也觉得甜,傅恒觉得自己真是没救了!“好赖都是你夫君,你逃不掉的,只有认命。”
她才不是认命软弱之人,底线还是有的,“那也要看命苦还是命好,你若对我不好,我就”
“怎样?”傅恒顿时紧张起来,难不成她还有旁的打算?
她还没想好,也就吓他一吓,“就改嫁!”
好大的胆子!“你敢!我不会给你休书的!”
敢不敢,也要看他的表现咯!“那就对我好一些,莫再惹我伤心,不然我肯定会抛下一切离开你。”
“疼你都来不及,哪里舍得让你伤心?”傅恒认为自己已经掏心掏肺了,“我对你还不够好么?”
他对她的耐心,她承认,“一时的好,不算好,要长久的好,才是真的好。”
“以后啊!”傅恒并不是喜欢说虚话之人,无论办政事,还是与人相处,他都喜欢用事实说话,
“现在即便我发誓,你也是不信的,那就等着看好了,岁月会证明一切。”
恰好瑜真也不喜欢听虚言,“走着看罢,谁也料不到最后。”
对,把握当下才是真!譬如现在,能紧拥着她,他便觉心满意足,困顿睡去,幻作美梦。
次日天未亮,芳落进来伺候他梳洗时,一看塌上无人,九爷竟在床上,忍不住偷笑,看来两人真的是和好如初了!
而傅恒太困,自个儿醒不来,必得芳落来唤,瑜真又一次被吵醒,傅恒猛然睁眼,一个激灵,赶忙示意芳落噤声,小声提醒,
“莫吵,当心又吵醒夫人。”
恰在此时,瑜真翻了个身,打着哈欠,“已经醒了呢!”
傅恒顿感歉疚,“我很快就走,你再睡会儿。”
她却想起身,直道腰疼。之前一个人睡惯了,突然又睡在一起,被他抱着,她又大着肚子,难免睡不安稳,浑身不舒坦。
芳落见状,红脸提醒道:“夫人这五个月的身孕,虽说没什么妨碍,可九爷也该节制些,不能太过折腾,不然夫人怎生受得?”
这丫头,想到哪里去了!瑜真羞赧斥道:“瞎说什么呢!”
傅恒却觉这话很有深意,芳落的意思是,五个月也可以亲热?到底能不能?看来应该找大夫问个清楚才是!
第127章 膈应人()
自得知瑜真有孕开始,他二人就一直在冷战分床睡,傅恒根本没机会想那些,发烧那晚也没精神,昨夜终于睡在一起,搂着她的滋味的确是好,可也煎熬,但想着她有身孕,便不敢造次,今晨芳落的一袭话倒是提醒了他!
听她那意思,似乎是可以的,临出门前,他还特地悄悄问了芳落,她却不敢多言,“奴婢可不敢乱说,夫人该生气了!”
说完就红着脸,借故跑开了。
如此看来,他还是得问一问大夫,若然真的可以,他也就不必再煎熬几个月。
大夫一听这话,略感诧异,“九夫人都五个月身孕了,难道九爷忍了那么久?”
“不然呢?”
大夫似乎明白了什么,故意笑道:“不是还有美妾么?”
私事他也不愿多言,“这就甭管了罢?我就想知道有身孕时是否可以亲热。”
九爷果真能忍呐!大夫低笑道:“按理来说,只要夫人身子康健,不是那种弱不经风的,都可以,三个月以后,七个月以前。”
瑜真的身子骨儿,一向强健,甚少见她生病,想来是无妨的,有了大夫的话,傅恒满怀期待,觉得自己要苦尽甘来了呢!
只是不知瑜真会否答应,不过这种事罢,必然不能傻傻的去问她,同意与否,直接上手,令她浴罢不能!
想通之后,傅恒神清气爽地回了府,陪着瑜真逛了会园子,瑜真直嫌闷,“这园子隔三差五都在逛,景致都看遍了,实在无趣。”
“不如我带你出去走走?”
瑜真一听这话,甚感兴致,问他去哪里。
“今儿个天不错,不如去西郊转悠一圈,我带你游湖。”正说着,迎面撞见彤芸,笑呵呵问道:
“九哥要去哪儿,带我一道儿呗!”
傅恒一口拒绝,“和你嫂子花前月下,你就甭掺和了罢?”
瑜真却道:“让妹妹一同去罢!只有你我二人,太过无聊。”
“瞧瞧,嫂嫂都发话了呢!”彤芸兴高采烈地走过来挽住了瑜真,朝傅恒扮了个鬼脸,“九哥你赶不走我的!”
是赶不走,不过他有的是法子治她,必然让她不得安生。
面上答应的傅恒又在暗地里吩咐海丰,让他去给萨喇善通风报信,就说彤芸在西郊!
瑜真不由纳罕,“说什么呢?那么悄密?”
“没什么,让他速速备马车而已。”傅恒装作若无其事地笑笑,瑜真却觉有鬼,只因海丰临走时笑得太嘚瑟,不可能是备马车那么简单,狐疑地看了傅恒一眼,他又不肯交待,瑜真只好罢休,静观其变。
准备停当后,几人悄悄从后门出了府。只因太夫人十分重视瑜真的身孕,一早交待过,不许她乱走动,是以他们才不敢光明正大地从前门走,只能偷溜出去。
彤芸难得能出来透透气,本想好好放松,可才到西郊没多会子,便撞见了萨喇善的马车!
马车既停,车中人撩袍而下,
一身绯色长袍,在日头下格外耀目,正是萨喇善无疑!
自然萨喇善也瞧见了他们,迎上前打招呼,笑得一派风流,“九爷!好巧不巧,竟在此处相遇!”
傅恒朗笑颔首,“不期而遇,果然有缘!”
只剩瑜真和彤芸面面相觑,当真是巧合么?信了他的邪!
如此看来,方才他吩咐海丰的事,除了备马车,还有让小厮去通风报信罢?否则萨喇善怎会到此?
彤芸不由瞪了傅恒一眼,“你就那么嫌弃我?”
“哪有?”其实就是!
显而易见,她才不信会有那么巧,“哼!不想让我跟来就直说,何必又找他过来!”
傅恒无辜摊手,“我说了啊!你听我的?”
“你”彤芸气急败坏,跺脚恼道:“是不是亲哥咯!”
傅恒也不心虚,大义凛然道:“我这可是为你着想,让你提前多了解他,多多相处,感受一下他的人品如何。”
有何用?彤芸才懒得考验他,“说得好似人品不好,这亲事就能不作数一般!”
而这萨喇善罢,惯会哄人,明知给彤芸带礼她总是拒绝,干脆也不带了,直接给瑜真来了珍贵补品,说是有助于安胎,实则是希望她能在彤芸面前多给他美言几句,
“小小心意,还望九嫂莫嫌弃。”
瑜真尚未回应,彤芸已是急了,恼声提醒道:“谁是你九嫂?莫瞎唤,又没成亲!”
套个近乎也有错?“这不迟早的嘛!很快就要成亲了,还能有变故?”
不到最后一刻,谁也说不准,“那可不一定,一切皆有变数。”
萨喇善闻言,心下一紧,“莫非,你还有其他的打算?”
“也许是你不愿娶了呢?”
只要不是她变卦就好,就算是她想变卦,他也绝不允许!萨喇善轻松一笑,“那你就不要指望了,小爷我非你不娶!”
真没趣!彤芸突然后悔今日出来了,一见他便窝火!说话老是那么绝对又霸道,一点儿都不温柔!
傅恒见状,幸灾乐祸,“你们难得见面,好好聊啊!我带着你们嫂子先去游湖,午时在福永楼见!”
说着傅恒已然牵起瑜真,两人情切切意绵绵,踏船游湖,二月的天,虽然开始回暖,可这湖面上待久了还是觉得冷。
傅恒怕她受不住,没坐多久又下来了,西郊这边有座小庙,香火甚旺,两人闲来无事,便去拜了拜。
这边厢,萨喇善一直跟在她身边不停说话,彤芸偶尔应几句,嗯,哦,或者淡淡一笑,无精打采的样子,令他很受挫。
“再有半个月就要成亲了,你的嫁衣准备好了么?”
“早已备好。”
两人正有有一句没一句地闲扯着,忽闻一声娇俏的呼唤自侧前方响起,
“哎?这不是骁良么?”
彤芸循声望去,但见一女子身着浅葱色长裙,一双水眸凝向萨喇善,妖娆一笑,
出口唤的便是他的字,想来该是熟人,只是这女子的眉眼,竟有种风尘女子的气息,难不成,是他的老相好?
思及此,彤芸顿感不悦,斜视萨喇善,但看他的反应,萨喇善登时无言以对,恨不得转身撞墙,
而那女子偏不放过他,款款挪步,朝他们走来,
萨喇善黑着脸,立马邀着彤芸,“不如我们去那边转转?”
彤芸却是不应,冷笑道:“你的朋友来找你,怎能不打声招呼就走?”
萨喇善心慌意乱,还要保持微笑地解释,“其实并不熟!”
“是么?骁良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你我不熟,那这簪子又是谁赠于我的?”说着那姑娘已然近前,自鬓间取下一根蝶珠簪,痛心疾首,哀声道:
“如今你要娶妻,就将我撇得一干二净,也罢,我的身份,自然是比不上皇后之妹的,输给她,我心服口服。既然你不愿再理我,那这簪子,我也不配再戴,还是还给你好了!”
说着泫然欲泣地将簪子奉上,萨喇善毫不客气地自她手中抽出簪子,怒摔于地!
“闹够了没有!我早就说过,跟你不可能,你是怎样的人,自己也不掂量,现在又来捣乱,究竟是何居心?”
那女子轻蹙柳眉,委屈至极,“我也没说什么呀!只是觉得你们很般配,自惭形秽而已,顺便物归原主,何错之有?”
忍无可忍的萨喇善怒指于她,厉声呵斥,“那拉琪真!少跟我装模作样!就你那点儿小心思,爷还能不懂?赶紧给我滚蛋,否则我不介意将你的丑事公之于众!”
琪真?这名字好熟悉,还是那拉氏族的,好似就是,四嫂和九嫂的那个三妹罢!怎么装扮得如此艳丽,彤芸还以为她是误入风尘的女子呢!
“说得好似你多专一似的,萨爷的花酒喝得少么?姑娘睡得少么?哼!”他越在乎彤芸,琪真便越不怕他,因为心虚的是他!
当彤芸的目光移向他时,果见他的面色变了一变,慌乱地看她一眼,又恼羞成怒地直视于对面的姑娘,“少在这儿挑拨离间,再不滚,我就要破了不打女人的规矩!”
目的已达到,琪真也不再废话,假意服软,“萨爷莫恼,我这就走,你还是哄哄你的彤芸姑娘罢,她好像生气了呢!”
道罢,琪真悠悠转身,心情大好。就是见不得旁人郎情妾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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