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瑜真传-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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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的已达到,琪真也不再废话,假意服软,“萨爷莫恼,我这就走,你还是哄哄你的彤芸姑娘罢,她好像生气了呢!”
道罢,琪真悠悠转身,心情大好。就是见不得旁人郎情妾意,非得膈应他们才痛快!
默默听罢这一切,彤芸愤然转身,萨喇善暗叹不妙,赶忙追上去哄她,“彤芸,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没什么可说的!”压着心火的彤芸冷哼嗤道:“早就听闻你风流不羁,跟姑娘有染,实属常情,我不会傻得去生气,跟自己过不去!”
“可是我”
“别说了,越描越黑,”彤芸什么都不想听,“我现在不想理你,要去找我哥哥!”
“彤芸,其实”
烦不胜烦的彤芸回首怒呵,“闭嘴!”
好罢!她似乎真的动了怒,萨喇善不敢惹她,只好先住口,默默跟着她。
且说瑜真求签之后,途遇一位算命老先生,傅恒让他瞧了瞧,说得还挺准,又让他给瑜真算了算,那人惊呼,说她有王妃之命!
瑜真顿感可笑,“我夫君可不是王爷!”
远眺青山,老先生笑得意味深长,“今日不是,不代表明日不是。”
第128章 话乱心()
傅恒忽觉他在胡诌,“这位老先生,你到底会不会算命,方才还挺准,这会子竟开始胡说八道了!”
老先生笑捋着胡须,暗叹他年轻气盛,“老朽并未胡言,这位爷自不是一般人,他日平步青云,位极人臣,前途无量也!”
以傅恒的出身,这话还是可信的,只不过,“即便如此,我又不是爱新觉罗氏,再怎么功德无量,也没可能封王!
我大清自三蕃之乱后,禁封异姓为王,这是康熙爷立的规矩,无人不晓,所以你不是胡说又是什么?难不成,你的意思是,我的夫人还要改嫁么?”
“老朽绝无此意!一朝天子一朝臣,康熙爷的规矩,不代表乾隆爷会死守,”打量着瑜真的面相,老先生又道:
“夫人乃大贵之相,命有福星带福子,此子将辉耀大清,加恩先祖!”
越来越悬乎了,傅恒已然听不下去,瑜真忍不住问了句,“先生指的是,我腹中的孩子么?他将来会有一番作为?”
又看她一眼,老先生悲悯叹息,“恕我直言,夫人今年,命中无子。”
瑜真闻言,如遭雷劈!心头一阵难受,傅恒登时就怒了,出口再无敬语,“你这老头,越发离谱了!我夫人已有五个多月的身孕,今年必生,你竟敢说她无子!”
老先生也不恼,开始收摊子,“天机已泄不可解,命里无时莫强求!”
尽管他说的话令瑜真很难受,可她仍觉得应该留些银子,黯然道谢。
“莫信他的鬼话!”傅恒揽她离去,安慰道:
“我们的孩子一定会平安出生,他说命里无子,那就是女儿嘛!女儿我也喜欢,额娘那么多儿子,她都看烦了呢!最喜欢姑娘家。你若为她添个孙女,她必然十分欢喜。”
瑜真勉强笑笑,只觉傅恒胡诌的本事也挺厉害,惯会哄人。
身后的老先生摇头淡笑,命这个字,由不得你信不信
被琪真那么一闹,彤芸不再理他,萨喇善顿感苦闷。到了福永楼,点罢菜,众人都各怀心事,瑜真在想着算命的言辞,彤芸在想着琪真的话,不知萨喇善是否跟琪真睡过,
傅恒并未将那老先生的话放在心上,看他们都愁眉苦脸,莫名其妙,靠在椅背上,小声问萨喇善,
“怎么回事?才交给你的时候还好好的,没多大会子她就变了脸色,老实交待,你是不是欺负我妹妹了?”
“岂敢!我一向很规矩,哄她都来不及!哪里敢欺负她?”
“那她怎会如此?”
提起来他就头疼,“自作孽啊!以前的风流债。”
这里说话不方便,萨喇善也就没再提,直至午宴过后,几人又去往林中,准备打野味,傅谦与萨喇善一道,两个侍卫与丫鬟留下来看护女眷。
林中鸟语花香,景色怡人,姑嫂二人在溪边闲逛着,采着野花,瑜真问起她为何一直不理萨喇善,彤芸便将那会子遇见琪真一事说了出来,
“琪真与萨喇善?”瑜真恍然想起,初见萨喇善那天,也是在西郊,当时萨喇善为了彤芸,还想与他们一道用宴,但看见琪真之后,突然转身离去!
“当时我就觉得他们应该认识,但我与琪真关系不洽,也就没问过她。不晓得他二人究竟发展到哪一步。”
那个时候的彤芸,一心扑在李侍尧身上,根本不记得琪真也在场,对她毫无印象,但听嫂嫂这么一说,她越发笃定,萨喇善与琪真关系匪浅,指不定一直都有来往!
想到此,彤芸莫名觉得心烦意乱,瑜真也只是实话实说,并不是想诋毁萨喇善,更不想惹彤芸不快,遂劝道:
“也许他们只是见过面而已,或者是琪真故意夸大其词,想破坏你们,你还是莫要多想。我看萨喇善对你还是很在意的,你不理他,他也一直为你夹菜,关怀备至。”
这点把戏,她还是懂的,“尚未得到,自然会用心,如琪真那般,一旦到手,他就弃如敝履!”
唉!瑜真也不知该如何劝她了,怪只怪这萨喇善自个儿不洁身自好,如今才解释不清。
对比之下,傅恒倒是没与谁不清不楚,不过,谁说得准呢?也许只是她不晓得而已,也许,往后他也会变心,到时再说罢!现在想这些,只是自寻烦恼!
这边厢,两人深入林中打猎之时,萨喇善这才与他说起上午之事,
“以往不是经常喝花酒嘛!也会讨论谁家千金生得美,听说这琪真妩媚妖娆,哥儿几个就打赌,看我是否能在一个时辰之内打动她,亲她一口。
那时候还不认识彤芸,浪荡不羁,旁人一怂恿,也就去了,我还以为大户千金不好哄,哪料她如此容易上钩,一根簪子就能将她哄住,很轻易的亲到了她。
我也只是占个便宜,其实并不喜欢这种随便的女子,过后也就没再理她,她却总想跟我攀扯,认识彤芸后,我就没再与她联络过,不知怎的,今日突然跟我过不去,故意在彤芸面前说些模棱两可的话,竟让彤芸对我生了误会。实在可恼!”
拍了拍他的肩,傅恒忍笑道:“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萨喇善不服气,“难道九爷就没有什么风流债?”
“我?规矩着呢!”这一点,傅恒颇为自豪,“你去打听打听,朝中官员谁不晓得我的品行?即便去喝酒,也是和众人一道,喝完就走,从来没有单独与姑娘待过。”
这话萨喇善是信的,的确没听人说过傅恒的坏话,办公待人都周全,不骄不躁,无可挑剔,定要鸡蛋里头挑骨头的话,那就是尔舒了,
“你那个妾,嫂子不吃醋的么?”
“我又没碰过她,瑜真不会把她当回事。”
“纳进了府里却不碰?”萨喇善无法理解,“这是什么道理?”
奇怪的道理,以往他也是不信的,如今却是深有体会,“真心喜欢一个人时,眼里心里再也容不下其他人,即便瑜真有孕不方便,我也不愿去找旁人。”这是真心话,傅恒并不觉得有什么丢人的。
萨喇善稍有感悟,“认识彤芸后,我也没再和其他女人纠缠过,可她不信我啊!压根儿就不听我解释!”
傅恒却道:“你该感到庆幸才是。”
该哭才对罢!萨喇善心里苦,“我头都大了好罢?才肯跟我说几句话,被琪真这么一搅和,她理都不理我了!”
“这说明她在乎你啊!不生气就是无所谓,生气就是在意,”傅恒不禁感叹,这男人动了情,似乎都会变傻,
“如此浅显的道理,你不会不懂罢?”
这个可能他不是没想过,然而终究无法自欺欺人,“可我怎么觉得,她生气不是因为在乎,她看我的眼神里充满了鄙夷,这是在讨厌我啊!”
多么痛的领悟!
若说讨厌,一早就该有了,不至于现在才开始,“可是她一早就晓得你风流,还不是答应了嫁给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不至于接受不了。”
“是么?”萨喇善也糊涂了,他也晓得,他的名声不大好,彤芸必然听说过,那么现在生气又是为什么?女人心海底针啊!
大约一个时辰之后,打猎的两人满载而归,收获颇丰,野兔和山鸡都有,还有一窝小兔子,太小了,不能吃,傅恒干脆带回来,留给瑜真来养,
“快快养大,到时候又可以给你炖兔肉!”
瑜真听来便觉可怖,“这野兔不是我养的也就罢了,尚能吃下去,这些小兔若是让我养,养大了我可不舍得吃。”
“那就留着让她们下崽儿,到时候再生小兔子,给我儿子玩儿!”
众人哄笑不已,瑜真听得羞红了脸,“老是说儿子,也许是女儿呢!到时候你该失望了!”
那倒不至于,到溪边净了净手的傅恒笑哄道:“只要是我们的孩子,男女都喜欢,龙凤胎更好!”
他想得倒美!瑜真可不敢奢望。
打了野味,就该享用,萨喇善提议在此野炊,傅恒倒是想,可也得顾及女眷,思量再三,终是觉得不妥,
“傍晚林中该回冷了,寒气太大,她们受不住,还是回府去罢!让后厨把这些炖了,做个火锅,咱们再畅饮一番。”
“也好!”只要能有借口去富察府,萨喇善便十分乐意。然而看向彤芸时,她根本没正眼瞧他,这冰冷的态度,便似初识之际,对他只有厌恶!
萨喇善心中忿忿,暗恨琪真这个婆娘,当真是不安分的,非得给她些教训不可!
当晚,萨喇善又去了昭华院,彤芸想回房,萨喇善拼命给瑜真使眼色,瑜真看在他时常送礼的份儿上,也就帮他一回,劝彤芸留下,一道用晚宴。
不忍拂她好意,彤芸只得答应,尽管如此,她还是不愿搭理他,任由他夹着菜,无甚回应,
傅恒瞧着都替他心焦,附耳悄声道:“待会儿用罢宴,你送她回去,顺道给她个解释。”
他倒是想,就是觉得玄,“我估摸着她不让我送!”
“装醉呗!耍赖皮她也无奈。”
之前萨喇善什么也不怕,插科打诨他都敢,那是因为没什么实质的把柄,他便有胆,
可是今日,琪真这么一闹,他一想起曾经的荒唐事,便觉难为情,总觉得彤芸很鄙视他,是以他心中忐忑,不敢再有什么过分的举动,生怕彤芸对他的印象愈加差劲儿!
宴罢后,众人散,萨喇善心中没谱儿,傅恒却是满怀期待,只因大夫说了没妨碍,他就蠢蠢欲动咯
第129章 小心些()
寒夜风啸,吹乱了彤芸的鬓边碎发,步伐匆匆的她,不给萨喇善解释的机会。
很快就要到她的院子,再不说就没机会了,“彤芸,上午的事我得说清楚。”
彤芸并无反应,继续自己的步伐,“没兴趣。”
着急的萨喇善快走两步,一把拽住了她,不许她再往前,“听我说完好么?”
不愿被他触碰的彤芸用尽力气挣脱了他,恼恨斥道:“松开!即便定了亲,尚未成亲,你也不可动手动脚!”
“你肯停下我就不拉你,”明知她心气儿高,所以他向来规矩,“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和那个琪真并没有什么!”
捂住了耳朵,彤芸不愿去听,气愤经过一下午的沉淀,已然消散,恢复了理智,
“关于你的德行,我有耳闻,但无从选择,所以不管你是怎样的人,我都会嫁,不敢悔婚,你放心便是。”
一句不敢,令他心中生刺,一早便知她是被迫下嫁,他也不在乎,只觉得能得到她便好,可这段时日,他时常来找她,而她也似乎渐渐卸下了防备,愿意与他说话。萨喇善便以为,很快就能俘获她的心,让她心甘情愿的嫁过来,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他终是高估了自己,彤芸对他,并未倾心,依旧只是遵一道圣旨罢了!
“以前我的确是个浪荡公子哥儿,这我承认,琪真我认识,也没什么可隐瞒的,我可以统统告诉你”
“没必要,”盯着阿俏手中的灯笼,彷徨的彤芸不愿去斤斤计较,断然打断他的话,不想去听那些风月事,“我对你和其他女人的故事,毫无兴致,听来只会更膈应。”
他也不想提,却又渴望她的信任,“我没有睡过琪真,我可以发誓!”
只强调一个,有何用?轻飘飘的掠他一眼,彤芸的目光,看似云淡风轻,实如一把利刀,对着他心脏,轻轻一划,出口见血,
“其他女人呢?有没有?”
歌姬什么的,倒是有过,他再不承认,只怕彤芸也不会信他,只好说实话,“有过”
“那就没什么可说的了。”一丝刺痛一闪而过,彤芸很快又恢复了冷清的神色,并不打算追究,
“哪家少爷没几个女人,妻妾都是常情,我也理解,成亲之后自当安分守己,不会去计较。你想纳几个妾,都随意。”
之前他很讨厌女人管制他,如今竟希望她能警告他,不许他纳妾,可是她却那么善解人意,毫不在乎,这种淡薄令他心慌,“彤芸”
“我到了,你请回。”蔌蔌的冷风灌入领口,身冷心亦冷,头也不回的彤芸凉声提醒他,
“将要成亲需避嫌,莫要总来富察府,其他嫂嫂们都问过我了,指不定背地里怎么笑话呢!”
道罢也不等他应声,径直回了屋子,徒留他一人,寂于夜色。
他多想告诉她:
我是浪荡子,自命风流尘世游,一不小心路过你的山水,便再舍不得走,可你并不在乎,我的去或留,也不想知道,我最真实的念头。
多情是罪,报应在爱上一个人的时候。
最终,萨喇善黯然离去,苦笑仰首,暗叹自己活该!
洗漱过罢,瑜真想着那预言,抚着腹部,惴惴不安,雕了会子木雕,傅恒也入帐休息,瑜真甚感诧异,
“今日怎的这般自觉,不等我去催你就来睡。”
“我得早些入眠,清晨才能自觉醒来,不必让人来唤,以免又扰你清梦不是。”看她一脸疲惫,傅恒让她侧过身,为她按捏肩膀,放松一下,
“今儿个出去转悠,走得路挺多,你受得住么?”
“还好,”只要能让她出去透透气,她便不会觉得累,
“莫要觉得有孕就娇气,我虽五个多月,也是健步如风的,白日里没感觉,回来才觉小腿肚有些酸涨,睡一晚就该恢复了。”
他就喜欢瑜真这一点,不矫揉造作,真实自然。
捏了会子,她便想躺下,傅恒自身后搂住她,贴近她后颈,只觉香气沁心,深吸一口气,仍是闻不够,
瑜真明显感觉到,他的呼吸有些粗重,原本放在她腰间的手,也开始渐渐上移,不老实地抚上雪白,准备无误地捏住一粒小葡萄,轻揉画圈,
孕后的两团雪色格外丰盈,几个月没亲近过,忽然被他这么一触,她便忍不住轻颤,羞于自己如此敏锐的反应,瑜真慌忙去挪他的手,他却不肯松开,笑哄道:
“帮你按捏,有助于入眠。”
“诳人!”瑜真才不信他这谎话,“这样只会更累!”
“累也是我好罢?”傅恒都不抱怨,她还怕什么呢?“你只管享受即可。”
“万莫胡闹,”见他似乎不满足于摸两把,想继续下一步,瑜真惊吓道:“我有身孕呢!可经不起你折腾。”
“无妨,我问过大夫,他说不影响,只要”贴着她的小耳,傅恒的舌尖轻轻掠过,再探入扫荡,声音低哑,
“从后面入即可,绝不会伤着你。”
瑜真猛然瑟缩,受不了他的挑引,羞红了脸颊,“怎么连这个都要问大夫啊?”
“因为我也担心,是以得问个清楚,确定无碍再下手。”
掰不开他的手,瑜真只好任他上下点火,猛然明白了,“所以你那么早来睡,是另有所图罢?”
“是啊!”被发现的傅恒低笑着,边说边吻她香颈,“多抽空陪陪夫人,增进夫妻感情。”
她的颈间很敏锐,稍一触碰,便觉有火在燃,忍不住嘤咛出声,这细碎的声音,更令他难以自持,寻到声音的源头,吻上红艳的双唇,撬开贝齿,紧紧勾缠,传递深绵的爱意,
与此同时,那暖热的大掌也不停歇,煽风点火,直至山谷间溢出清泉,他才褪下碍人的衣衫,引领紫龙,缓慢地潜入水中,
许是太久没亲热的缘故,她竟觉有一丝疼痛,傅恒也听到她的轻呼,按捺住心火,放慢速度,以缓解她的不适。
如此轻入浅出,来回几次之后,她的声调又开始变得悠长,他便知她已适应,这才放心的增大了幅度,直挺着入了水,畅快遨游,
尽管这火压抑了太久,需要强烈的释放,但他还是顾忌瑜真的身孕,尽量克制自己,不要太过猛烈,
而她已溃不成军,娇呼求饶,却没换来他的放过,反而被堵住了檀口,再次霸道封吻。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切,溪间渐滑渐窄,傅恒只觉进去便出不来,却又十分渴望被荚的感觉,仍旧奋力鼎送,直到攀上云巅的那一刻,他情不自禁的唤着她的名,拥着他的最珍贵,仿佛要把所有的美好都铭刻!
“瑜真瑜真”
“嗯?”她已累到瘫软,歪在他怀中,无力回应,本以为,有孕期间都不可胡来,未料还能这般,被他一挑,便随着他放纵,完全没了自制力,
羞赧的瑜真本想怨怪,却发现自己沉浸在着事后的舒畅中,不想动也不想说,只想就这般窝在他怀里,就此睡去。
低眸凝望着她那面如霞染,疲惫尽兴,小手紧攥,放在他匈膛的娇模样,傅恒也如痴如醉,宁愿长眠不复醒。
自从尔舒被打之后,原本帮衬她的三夫人渐渐倒向了小禾,然而小禾谨记傅谦的话,不再与三夫人交心,只是面上敷衍着,除非三夫人过来找她,否则她绝不主动过去。
五夫人倒还是和尔舒走得近,时常私下议论着,“三嫂真是墙头草,一看那小禾被老八维护,便赶紧去巴结!”
尔舒浑不在意,“由她去罢!到时候她便晓得,小禾不过是挡箭牌而已,宠妾?哼!她没那个福分!”
说来五夫人便觉心痛,“自上回我被老八陷害之后,五爷便不再理我,时常出去鬼混,还把一个风尘女子弄大了肚子,给些银两打发了也就得了,偏又是个狐媚子,把他迷得团团转,硬要带入府中呢!”
“哦?”这恐怕拦不住罢?“既有了身孕,太夫人自然是欢喜的。”
“可不是嘛!彤芸很快便要出嫁,太夫人发了话,姑娘一送走,就把这妾室迎进门!”
有孕是为大,但是也要看身份罢,总不可能谁都能进这富察府,尔舒听着都瞧不起,“太夫人也不嫌弃这女子的出身?”
她也膈应,偏偏傅宽喜欢,“五爷说她是清倌儿,谁晓得呢!”
这也可以理解,“那倒也是,这男人一旦被迷了心窍,哪还管她是不是清白身。”
五夫人不禁惆怅,生怕这女人一进来,迷惑了傅宽,她的地位便不保,毕竟她膝下只有一女,其他妾室也是女儿,若这小妖精进来生个儿子,傅宽和太夫人必然更加欢喜,视如珍宝!
尔舒劝她莫忧心,“兴许五爷只是一时兴起呢?毕竟她已有了身孕,无法伺候他,到时嫂嫂再想法子哄哄他,也就冰释前嫌了呢!”
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实在不行,她就把身边的大丫鬟送出去,只要她能留住傅宽就好,绝不能让一个风尘女独霸她的丈夫!
府中尚算平静,转眼到了二月十六,这一天,乃是爱新觉罗萨喇善与富察彤芸的大婚之日。
富察府红灯高悬,一派喜庆。
傅恒休朝一日,瑜真也起了个大早,去陪彤芸,嫁衣灼灼的她,看着镜中的自己,无喜无悲。
第130章 有经验()
富察府嫁姑娘,轰动热闹,百姓皆来围观,明知无用,李侍尧还是来了,只为看一眼,被人背至花轿中的她。
红盖头,遮住心事掩泪流,从此后,你的路上没有我牵手,一个人走。
此时的李侍尧,心头酸涩无人知:
那原本该是我,付于你的承诺,这一刻,我只能,隐身热闹中。
入轿之际,彤芸也会下意识的去想,李侍尧会不会过来,目睹她出嫁的场景,然而来或不来,她都没机会去看,只能端坐在轿中,规规矩矩。
命运既定,没有勇气反抗,便只能遵从。前方那个驾着高头大马的男人,才是她的丈夫,是她要与之相守一生的人,情断心收,随他走。
拜天地,入洞房,挑盖头,合卺酒,当一切都完成时,便是两人的花烛夜了。
梳洗过后的彤芸,发间还缠着五彩缨绳,代表着已然定亲,直到今夜,将由丈夫亲手为她解开,意为往后都是他的人。
“彤芸”
凝望着意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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