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瑜真传-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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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莫相识() 
疯话!他一定是疯了!否则怎能说出这般大逆不道之辞!“你醉了,莫说胡说。”

    紧握住她的手,傅谦悔不当初,多希望能重新抉择,“之前是我向往功名,现在我知道错了,我愿意放弃一切,只要能换你回到我身边!看着你待在他身边,这是噬心挖骨般的折磨!”

    他痛苦,她又何尝好受?“你我的身后,皆背负着家族,荣辱与共,无法只顾自己,任性妄为,既嫁给傅恒,我一辈子都只是他的妻子,错过的感情,只能克制,没有办法挽回。”

    再恋恋不舍被他牵着手的感觉又如何?终是不合礼法,终是要强迫自己将手抽出来,瑜真深知,纠葛,只会害人害己!

    而傅谦不甘且心疼!“他若真待你好,我也无话可说,可他心里只有尔舒,我疼惜都来不及的女人,竟被他那般厌弃,我才心痛难耐!他既然给不了你幸福,为什么要娶你?”

    不得不承认,傅谦说要带她离开时,她也有一瞬的心动,可是一想到后续的代价,她再不敢去考虑。

    她也嫁得不甘心,可她很清楚自己该走的是哪条路,她宁愿,庸碌沉寂过一生,也不敢,任性出逃,余生都被罪恶感压制!

    “你可以给我幸福,只是那个时候的你,还不想成亲,傅谦,人生的每一个抉择,都有相应的代价,你我再不甘,亦无能为力!”

    心痛欲绝之际,忽闻院外响起芳落那脆亮的声音,“奴婢参见三夫人、七夫人!”

    瑜真心头一滞,拿手帕迅速抹了泪痕,佯装倦怠懒散的模样,扬声冷冷回了句,

    “八哥见谅,傅恒不在我这儿,我也不知他在何处。”

    傅谦闻言一怔,随即便明白,必是有情况,才起身,跟着就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和娇笑声,

    “八弟要找九弟,就该去云池阁,到昭华院作甚?只会白跑一趟罢了!”

    回首一看,傅谦强颜淡笑,微颔首,“三嫂有礼。”

    忽听七夫人道了句,“八弟要找九弟么?他在你七哥院中呢!想来还没走,你去瞧瞧罢!”

    傅谦没醉,甚是清楚,午时在七哥院中饮酒,七嫂还跟他打过招呼,那么她必然清楚,他和傅恒一中午都在同桌吃酒,又怎会跑来昭华院找老九呢?

    七嫂明知有蹊跷,却仍为他遮掩,却不知她是真善良,还是有阴谋?

    然而现下不是追究这个问题的时候,既有台阶,他得顺势而下,七嫂的为人,他不甚清楚,但是三嫂的性子,他可清楚得很!长舌妇一个,唯恐天下不乱!

    再待下去,只怕露出破绽,傅谦随即告辞,转身出院时,依稀听到瑜真在得体的应对着嫂嫂们的探视,

    她一向从容,有应付各种场合的能力,只是他,再不能引以为傲。

    明确的拒绝,令他心碎,其实早已碎无可碎他该如何,继续面对这尴尬的身份?

    烈阳当空,傅谦浑浑噩噩地回了房,倒头便睡,仿似所有的力气与爱恋全被抽干,身心皆瘫!

    而那边厢,喝了酒的傅恒去了云池阁,尔舒让他趴在躺椅上,体贴地为他按捏着,傅恒只觉惬意舒坦,闭眸享受着心爱之人的柔情,

    “还是你晓得心疼我,那个瑜真,只会以折腾我为乐,满腹坏心眼儿。仗着自个儿受了点儿小伤,时常小题大做的指使我伺候她,简直受够了!”

    看他这般厌恶她,尔舒也就放心了,心情大好的劝道:“春和莫恼,你若冷落她,她只会变本加厉。女人还是应该哄着来,瑜真也不例外。”

    “依你之见,我该如何?”

    娇柔一笑,尔舒将自己的想法尽数告知于他

    傅恒暗赞有理!看来还是他的性子太耿直,居然没想到应该换个思路!

    这一整天,傅恒都没来昭华院,晚膳也没过来,芳落特意打听过,知晓他在云池阁,不由为主子抱不平,

    “这个九爷,也就第一日做做样子,今儿个又忘了太夫人的交待,她老人家说过,若是九爷不过来,夫人一定要回禀她,她会为您做主!不如,奴婢去”

    瑜真却道不必,“告状这种事,我没兴致,他不来更好,我也懒得面对他。”

    她拒绝傅谦时,冷静决然,待他走后,却又心如刀割,毕竟,他是她愿意交付一生的男人,怎可能说忘就忘呢?

    然而她没得选择,只能压抑自己,

    心乱如麻的她,忽然很想饮酒,企图灌醉自己。

    于是在傅恒回来就寝时,就看到菜肴未动,酒壶倾倒,佳人迷醉的一幕,目瞪口呆的他走过去晃了晃酒瓶,空空如也!

    “你居然一个人喝了一壶酒?”而芳落居然立在门外!傅恒回首厉呵,“你这个丫头,也不管你家主子?”

第22章 瑜真醉() 
眼见傅恒这般焦急,芳落还以为,他终于开了窍,晓得关心夫人了呢!然而他竟又道:

    “喝出个好歹来,额娘又该怪到我头上了!”

    只这一句,芳落听着都心凉,原来不过是怕太夫人怪罪而已。

    但见瑜真以手支额,捏着手中的酒杯,不饮也不放,眼神迷离,目光漂浮,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傅恒只觉她是在耍把戏,“不就今天没陪你么?你至于这么闹腾,又想闹到额娘那儿,好让她老人家知晓,我陪着尔舒没管你,对不对?”

    柔眸瞥他一眼,瑜真不屑嗤笑,头很晕,像戴了紧箍咒,一阵儿一阵儿的箍紧,不大舒坦的她干脆就这么趴在了桌上,懒得应他。

    一旁的芳落听得心酸,大着胆子反驳道:“请九爷不要小人之心!那会子苏嬷嬷确实问过夫人,要不要告诉太夫人,您不在昭华院之事,夫人只道不必,她说不见您更好,落个清净!

    夫人饮酒,也不是为九爷,只是自个儿有心事罢了!九爷莫要自作多情!”

    刚夺了瑜真的酒杯,便听芳落在这儿抱怨,傅恒顿时火冒三丈,

    “你们这屋里,个个都牙尖嘴利,一个丫头,也敢数落爷?当真反天了么?”

    有些话一旦出口,干脆也就破罐子破摔了,多一句少一句没什么区别,芳落索性一股脑儿说完,痛快些!

    “奴婢只是心疼夫人,听不得您诬陷她!您不关心她也就罢了,偏还把夫人想象成恶毒的女子,奴婢替夫人不值!”

    他是这么做了,这是他当主子的自由,一个丫头,也敢来品头论足?

    “那也是我跟你主子的事,轮不到你多嘴议论!还懂不懂规矩了!立即出去,到院中跪一个时辰!好好反省!”

    跪就跪!芳落也不怕他,也不福身,抿嘴含怨,径直出去了!

    看得傅恒直摇头,果然有其主,必有其仆!瑜真刁蛮,连带着丫头也目中无人,富察府的下人才不敢如此放肆!

    他窝了一肚子火,瑜真倒是浑然不觉地醉倒在桌上,傅恒只能勉为其难地将她抱起搁床边,又唤来自家府里的丫鬟白茶,伺候瑜真脱了鞋袜沐足。

    洗好后,丫鬟力气小,扶不动主子,傅恒只好抱起她,折腾了半晌,才将她外裳脱掉,弄进了被窝里。

    才初春的天,他已累得额头冒汗,刚想起身歇会儿,忽被人攥住了手腕,

    回首便见瑜真正拉着他,迷糊地呼喊着,“别走留下来!”

    所以她到底醉了么?居然拉着不许他走?难道是装醉?这么想着,傅恒很不悦,想掰开她的手,然而她却拽得更紧,

    “你一走,就回不来了啊!”

    声音里带着一股哭腔儿,低眸一看,她居然真的落了泪,“带我走罢!我不怕了!我愿意放弃一切,和你”

    怎样?到底是走,还是不走?她究竟在说什么?他都听糊涂了!

    她所谓的你,是指谁?难道,她也有心上人么?他的妻子,心里居然想着别的男人?

    意识到这个可能,傅恒微感不悦,正想挥开她,她却将他拽得更紧,拽得他一个倾身,歪倒在床!

    而瑜真,不仅握着他手,还抱着他手臂,放在自个儿怀中,依恋的轻嘤着,“别走陪着我”

    傅恒不禁怀疑,这真的是瑜真么?她平日的凶悍与霸道哪里去了?此时娇柔的模样,与之前的她,简直判若两人!

    月眉轻蹙,红唇微抿的情态,看得他晃了晃神,赶紧别过脸去,也许是,她被女鬼附身了?否则他怎会生出一丝怜惜来?

    沉醉的她,就这么抱着他的手臂不肯松手,心口紧贴着他,他甚至能感觉到,她呼吸时的起伏,心神荡漾的他几次想抽出手,都被她更紧的抱着,眉皱得更深,烦躁得哼唧着,除非他不动了,她才又平静下来。

第23章 思为谁() 
试了几回都失败,傅恒也就放弃了,直接合衣陪她躺了一夜。

    次日,傅恒是被一道刺耳的尖叫声惊醒的,彼时他睡得正熟,身边人啊啊尖叫起来,很不客气地推开他,愤怒质问,

    “你怎么抱着我睡?傅恒你无耻!不是不碰我么,居然偷偷抱我!”

    扶了扶额,傅恒尚未睡醒,甚感头疼,“拜托你看清楚,是你抱着我好吗?”

    这不合常理!瑜真讶然不解,“那我为什么会在你怀里?你对我做了什么?是不是给我下了迷魂药?”

    他会用那种下三滥的手段?“你可真瞧得起自己,你值得我去下药?真想要就直接上了!反正是夫妻,何必多此一举的用药?”

    说得也是,但还是不对劲儿,“总不可能是我强抱你罢?”

    “哎——总算说对了!”傅恒也很佩服自己,简直就是柳下惠!她那副娇滴滴的样子窝在他怀里,他都没下手!再君子不过!

    “你再好好想想,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略一回想,她还是有印象的,好像的确是自己紧拽着他不撒手,那也只是把他当成了傅谦而已

    想到此,瑜真有些心虚,不知她醉后可有胡说些什么,是否提到傅谦的名字,若是无意喊了出来,岂不是害了他?

    正忐忑之际,果听傅恒问她,“昨儿个一直拉着我,还让我带你走,你想去哪儿?那个你,又是指谁?”

    不愿回答,瑜真干脆翻了个身,态度漠然,“与你何干?”

    她越闪躲,他就越怀疑,“老实说,你是不是有心上人?”

    瑜真心一咯噔,逞强道:“你无权过问我的事。”

    他只是随口瞎猜,她却不肯回答,难不成,真的有这个人?“我是你的丈夫,自然有权去管?那个人是谁?”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你不觉得你很奇怪么?你爱你的尔舒,爱的死去活来,我有管你么?”

    “我是男人,你是女人!我可以纳妾,你不能藏人!再说我对尔舒好,也是光明正大,并未瞒着你,可你呢?居然把我当成另一个男人!眉眼里都是我从未见过的柔情,这就很过分了!”回想她昨晚的情态,傅恒便觉很不舒坦,

    “他到底是谁?”

    瑜真当然不可能告诉他,胡诌道:“没有谁!说胡话而已。”

    他还想再问,然而丫鬟们已经入内,准备为主子们穿衣梳洗。

    不好再多提,傅恒只能忍住好奇心,未再询问。

    几个丫头都在,独独不见芳落,瑜真也没在意,只当她是不舒坦,起晚了些,直至用罢朝食,该上药时,瞧见芳落一瘸一拐的进来,一问才知,

    原是傅恒罚她下跪,瑜真心疼又愤怒,忙让她坐下,命丫鬟给她上药,让她休息着,不必伺候,直等傅恒过来,为芳落讨个公道,

    然而他又是一整天不来蹦个影儿,打听之后,才知他又在云池阁。

    瑜真本不想故意拆散他两人,只是芳落受屈这口气,她实在咽不下,直接让人去云池阁请他回来!

    彼时,尔舒才交待下人去厨房说,九爷今晚在这儿用膳,多备些菜,那边就有小厮来请,

    傅恒烦不胜烦,“又有何事?”

    小厮道:“好似是为了芳落的事罢!”

    “芳落?”尔舒不懂,傅恒只道她是瑜真的陪嫁丫鬟,

    “昨儿个瑜真喝酒,这丫头也不管,我就训了她两句,让她跪了会子,八成是她和瑜真告了状,瑜真想替她出气呢!”

    缤儿小声嘀咕着,“一个丫头罢了,还值得兴师动众?”

    尔舒在意的,却不是这个,而是他刚才的话,“瑜真喝酒,你何必罚那丫头,就这么心疼她么?”

    傅恒正愤愤不平呢,被尔舒这么一问,有些莫名其妙,半晌才回过神来,明白她是有所误会,

    “你想哪儿去了!我不是关心她,只是不希望她出事,免得被额娘唠叨!”

    尔舒当即呆着一张脸,闷闷不乐,“回回想与你共餐都提心吊胆的,生怕她来打岔,这不又来了,总是吃不了一顿安生饭!”

    傅恒也觉过意不去,好言哄道:“那我不过去了成不?陪你用罢晚膳再说。”

    “还是不要了,”尔舒纵觉委屈,也不敢冒险,违心让他离开,“万一你不去,她感觉没脸,又闹到太夫人那儿,太夫人又该说我不知礼,你还是去陪她罢!”

    她这般知书达理,忍辱负屈,便会让傅恒越发愧疚,拥她入怀,心疼不已,

    “尔舒,让你受委屈了!等你月事过去,我们立即圆房,待你有了身孕,额娘一定欢喜,再不会冷淡于你。”

    “嗯,”勉强一笑,尔舒表示理解,依依不舍的目送他出门。

    直至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尔舒才冷然一笑:忍得一时之气,才能享永久之福。

    就凭瑜真这火爆的性子,永远得不到傅恒的心!

    且说傅恒去到昭华院,便见瑜真正在躺椅上,怔怔地望着房梁发呆,原本心头冒着的火气登时就灭了,脑海里又闪现出她昨晚的脆弱模样,

    相思是为谁,定然不是他!

    鬼使神差的,傅恒又问了一遍,“昨晚你究竟把我当成了谁?”

第24章 反常态() 
瑜真甚感不耐,“有完没完?”

    “不说清楚就没完!”她会告状,他也可如法炮制,“我会告诉额娘,说你对我不忠,心里有人!”

    闻听此言,瑜真毫不惊慌,只是悠悠起身,目光缓缓移向他,“证据呢?”

    “你醉酒的话。”

    瑜真甚感好笑,“我脚有伤啊!怎会喝酒呢?额娘会信么?即便信了,额娘更关心的,大约是,你人在哪儿?为何放任我饮酒罢!”

    “你”愤怒伸出的手指,终又不甘落下,虽然傅恒很不想承认,但她说得的确很有道理,怎么说都是他理亏。

    罢了!果断放弃,硬的不行来软的,

    傅恒微微一笑,温声哄道:

    “我就想知道,那个人是谁,诚实说出来就好,我不会为难你,反正我也不喜欢你,不会在乎的,只是好奇而已。”

    此地无银三百两!“傅恒,你不觉得你很烦么?”

    笑容居然不管用?恼羞成怒的傅恒瞬间想到她的软肋,“我有权追究!你要是不说,我没事就挑芳落的刺儿,想罚她,易如反掌!”

    他可真有能耐!瑜真冷哼斥道:“堂堂九爷,居然拿女子来作威胁!”

    终于晓得怕了么?心情大好的傅恒侧过身去,一撩袍,悠然而坐,“随你怎么看我,爷开心就好。”

    他一直追问,并未提及傅谦,如此看来,昨夜她也不曾念叨傅谦的名字,只是说了几句梦话而已,既如此,她也没什么可惧怕,扯几句谎,她还是会的,随口胡诌道:

    “我说的人,是我祖母,她已经去世,没机会看我大婚,儿时,祖母时常把我抱在她怀里,哄我入睡,我才会抱着你的手不肯撒手,我觉得自己活得很累,就想让她带我走。”

    说得好似他虐待她一般!“你的吃穿用度,哪样不是顶尖?富察氏四代为将,贵族世家,嫁给我也没委屈你的身份,你还嫌累?”

    既是谎话,她也不介意把自己说得可怜些,以帕掩面,蹙眉哀叹,“身份尊贵又如何?你心里又没我,我能不委屈么?”

    这幅模样略吓人,凶悍的女子故作娇滴滴的姿态,看得傅恒直打冷颤,

    “你不是不在乎我的心在哪儿么?自相矛盾,究竟哪句真哪句假?”

    “我是不在乎九爷的心,可你也知道,我是好面子之人,旁人总会议论纷纷,说我不得宠,我觉着没脸,所以感觉累。”瑜真认为自己的理由顺理成章,好像没什么漏洞罢?

    “当然了,这只是我自个儿的委屈,九爷肯定不会在乎我的感受,我也就是说说,你也就是听听,只当耳旁风罢!”

    见他不说话,只是若有所思,瑜真有些心虚,希望他就此揭过,莫再多问,随即岔开了话头,

    “九爷还有什么问题么?没有的话,该我说了,

    往后芳落有什么做得不到位之处,你尽管跟我说,不可再私自处罚!当然了,赏赐还是可以有的,这个我不过问。”

    居然为了一个丫头来警示他?她哪里来的底气?“你的意思是,爷连处置一个下人的资格都没有?”

    “那倒不是,”瑜真才没有闲心管旁人,“毕竟这是你的府邸,旁人你随意,但是芳落不一样,她是我从府里带出来的丫鬟,伺候我多年,我们情同姐妹,我不希望看到她受委屈!”

    其实傅恒也没想故意找谁麻烦,只是芳落昨晚说的话太逾越,他才会罚她,本不算什么大事,往后也不会针对她,偏偏瑜真特意提及,反倒令他很不悦!

    “我若说不呢?”

    “那我就拿海丰开刀!”

    看了门口的海丰一眼,傅恒很不厚道地笑笑,“他皮糙肉厚的,你随意罚!”

    海丰闻言,肝胆俱颤!主子居然这么轻易就把他卖了!还是芳落幸运啊!夫人那么疼她!

    既然他这么说,瑜真也不介意费心思找茬儿。

    话虽如此,傅恒到底没再找芳落的麻烦。

    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他居然还让人带了许多补品过来,也不找她闹腾,而是目光温和地关怀慰问,说她应该大补!

    殷勤的态度一反常态,赶紧望了望外头,日头还在东边,

    瑜真一度怀疑这补品里是不是下了毒药!

    转念一想,便明白了,“九爷是希望我快些好起来,这样你就不必再陪我了罢?”

    “你明白就好。反正我们互看对方不顺眼,早日恢复,都得解脱。”

    他性子耿直,怕是转不过这道弯儿,能考虑到这点儿,应是女子的心思,不由笑出声来,

    “尔舒倒是比九爷聪颖呢!”

    这主意的确是尔舒出的,尔舒教他不要硬碰硬,“是谁无所谓,只要你能恢复就好。对了,我还特意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呢!”

第25章 管闲事() 
惊喜?别是惊吓罢?问他他也不说,瑜真也懒得讨好,干脆不问。

    本以为他只是随口一说,岂料将近晌午时,忽闻一声熟悉的呼唤响起,“姐姐!”

    清脆如银铃般的声音,不是瑢真又是谁?里屋的瑜真即刻起身,由芳落扶着往外去迎,没走几步,便见人已进来,果然是瑢真!

    她倒是想见妹妹,只是觉得腿伤未愈,纵请了妹妹过来,也不能陪她走动,是以才想着,过些日子再接她过来,不曾想,她自己竟来了。

    猛然想起,傅恒说,要给她一个惊喜难道就是这个?遂问瑢真,“是九爷派人去接你的么?”

    “是呀!”瑢真喜道:“姐夫可真守信用,我还以为,他只是随口一说呢!居然真的派人去接我们!”

    我们?是何意?瑜真还未来得及询问,下一瞬,门口骤然出现之人已印证了她的猜测!

    琏真、琪真居然也来了!就猜傅恒不可能给她惊喜,这是惊恐啊!

    眼瞧着瑜真一见她二人立即变了脸色,琏真便知她不乐意,“怎么?妹妹只欢迎四妹,不欢迎我们么?”

    “怎会?姐姐多心了!富察府那么大,有的是客房,来几个都无所谓,不过是多添副碗筷罢了!”

    毕竟这是富察府,姐妹不睦容易被人笑话,瑜真也是识大体的,强迫自己笑脸应对。

    听闻她的姐妹已然到来,人是客,他是主,傅恒按照惯例,过去打了声招呼,本打算就此离去,瑜真却道:

    “九爷莫慌,额娘有句话,让我带给你。”随即又吩咐白茶带她的姐妹们去花园游赏。

    看出瑜真有意让她们回避,琏真也不好强行留下,免得姐夫觉得她不懂事呢!于是温顺福身,随丫鬟出了院子。

    傅恒还以为他母亲又有什么警告的话,已做好了准备,哪料瑜真竟问了句,

    “带瑢真就好,为何要连那两个一起带来?”

    原来她们不一心啊!傅恒推脱道:

    “都是你的姐妹,总不能厚此薄彼罢?我又不晓得你与谁关系僵硬,你也没告诉我!”

    他还理直气壮了,“你问过我的意见了么?有跟我说过你要请她们过来么?”

    “说了就算不得惊喜。”

    分不清状况,何必瞎搅合?“我和瑢真才是一母同胞,她们只是庶出!”

    “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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