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瑜真传-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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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恒居然会说出这种话?他都不在乎了么?尔舒无法理解,只觉后盾全失,“可我是你的女人啊!”
也只是名义上的,傅恒十分庆幸,“并没有圆房!”
惊慌的尔舒再次表明态度,“妾身只爱你,只认你是我的丈夫,绝不会改嫁!”
“由不得你!”心知瑜真讨厌他的心软,傅恒也不愿再优柔寡断,“路是你自己选的,那就得付出代价!”
看来他是铁了心了!尔舒不得不使出非常手段!随即黯然转身到妆台前,拿出一方锦帕,趁他不备,快速地将药瓶倾倒于帕上,再放于盒中,手中只剩锦帕,眯了眯眼,随即回身走向傅恒,将帕子递给了他,
“九爷可还记得这帕子上的两句话,是你写给我的,我又将它绣于帕上,情话尚在,人心已变啊!妾身只觉心凉!”
紧握着帕子,犹豫了半晌,傅恒才颤手打开,但见月白色的锦帕上绣着两行字:
浴溪纱,笑簪花,昨日先生为我卜了卦,
挽长发,羞作嫁,明日良辰吉时独缺她。
“春和,你可还记得,我们初相识的那一天?”尔舒适时询问,傅恒难免会回想,
大约三年前,年方十五的傅恒去打猎,无意在一片林中撞见了正在水中沐浴的尔舒,瞧见了她光洁的后背!
尔舒羞愤穿衣,哭着要自尽,傅恒唐突了佳人,心生愧意,承诺要娶她为妻,尔舒这才放弃了寻死。
傅恒问她家住何处,打算送她回家,她却不肯,说自己是偷跑出来的,家里为她安排了婚事,但她得知那人是个纨绔子弟,便不甘心下嫁,是以带着丫鬟逃了出来,这才有了水中沐浴这一幕。
那时的她,青涩又娇柔,我见犹怜,又有承诺在先,后来他便真的登门拜访致歉,向她父亲声明情况,表示愿负责任,她阿玛得知傅恒的身份,自然欢喜,迅速地把原来的亲事退掉。
两人就这般相识了,一来二去的,互生情愫,而这几句,的确是他曾经写与尔舒的,当时情真意切,打算娶她为妻,却因皇上赐婚,而不得不委屈她,让她做了妾,
哪料天意难测,他会爱上那个,原本令他心生厌恶的妻子,而渐渐忘了尔舒,只是,心已变,无可挽回,
纠葛的红线,结成了死结,必须开解,才能放各自一条生路,可她却执迷不悟,还奢望着能回到过去,实在天真!
“如今再看这些有何用?你认为,我还会顾念旧情?”
“即便你变了心,也不该赶尽杀绝啊!”紧拽着他的手臂,尔舒可怜兮兮地企图唤回他的记忆,“春和!曾经的甜蜜真实存在过,难道你真的全忘了?”
有些话听多了,只会令人厌烦,“莫再跟我说这些!你我都变了!”
傅恒愤而甩掉手帕,“说什么都无用,我意已决,休书”话未说完,傅恒只觉头晕,眼前似乎有两个尔舒,身影摇晃,他这才觉察到不对劲儿,
“你你又做了什么!”
尔舒暗叹,纳泰的药果然有效!“怎么了?九爷觉得头晕?可是哪里不舒服?来,我扶你去歇息。”
“别碰我!”傅恒一把挥开她,对她十分警惕,她却执着地凑过来,“不碰你,我先扶你躺着,再去找大夫过来,为你瞧瞧。”
意识越来越模糊,傅恒只觉自己躺在柔软之上,之后便再无知觉
轻抚着他的脸,尔舒只觉悲哀,睁大了眸子,瞪着眼,红唇略显诡异,“是你逼我的,傅恒!你残忍,就莫怪我耍手段!”
轻柔地为他解了衣衫后,他沉睡依旧,没有丝毫反应。
尔舒只觉头疼,这可如何是好?药效还算厉害,立即昏睡,可是这个样子,如何圆房?
也不知这幻药是否真有那么神奇,令他产生幻觉,就似真实发生过一般?管不了那么许多了,她已走到这一步,只能拼死一试!
指尖掠着他眉眼,她按照纳泰所教的法子,开始催眠,
“春和,看到手帕后,你回忆从前,忆起美好,旧情复燃,遂与尔舒恩爱缠绵,圆了房,得了她的身子,就要对她负责啊!不该再休她”
随后,尔舒又拿出纳泰曾经给她的那颗可以化为落红的药丸,相思血,钻入被中,褪去衣衫
但愿这一招毫无破绽,但愿能瞒天过海!
待意识清醒时,他只觉怀中十分柔软,傅恒迷糊睁眼,但见一女子正躺在他怀中,不是瑜真,竟是尔舒!
此时的他只穿着内衫,尔舒香肩微露,颈间有红绳,似乎只穿着肚兜儿!
这怎么一回事!惊恐的傅恒即刻推开了她!猛然坐起身来!
动作太大,惊醒了尔舒,只见她揉了揉迷蒙的眼睛,又羞涩低眸,“九爷你醒了?”
脑海一片混乱的傅恒毫无柔情,厉声质问,“为何会这般?你给我说清楚!”
“这才几个时辰,九爷怎么就忘了?”一脸幽怨的尔舒低声提醒着,含羞带笑,“昨晚我们回忆过去,忆起曾经的美好,情之所动,自然也就成其好事,圆了房”
“是么?”他明明是来跟她撇清关系的,怎么就圆了房呢?傅恒努力回想昨晚的事,却毫无印象,只记得他说要休了她,而她拿出一方手帕,说起情诗
其他的,他再无印象!脑中似乎只有一个意识,他们恩爱缠绵,他与她圆了房!
难道是真的?他真的睡了她?难以置信的傅恒即刻掀开被子,赫然看见上面真的有一抹殷红!刺目惊心!
怎么就犯糊涂了呢?这不大可能啊?傅恒只觉自己犯了天大的错误!即刻起身穿衣,尔舒慌忙捂着被子坐了起来,“九爷!”
傅恒不理,神色忧虑,看来,那幻药的确有用,他信以为真,并未怀疑!见状尔舒总算放了心,眸含晶莹,梨花带雨,
“我已经是你的女人了啊!请你不要赶我走!有这一次,我也就知足了,再不会做什么坏事了!求九爷留下我!”
她的誓言,听得他耳朵都起了茧子!自顾自地穿着衣裳,傅恒断然拒绝,“我不会再信你!”
“可我不仅是你名义上的妾,还是你的女人啊!你不能不要我!你若执意休了我,那我我就自尽!”
居然用命来威胁?可惜他真的是不在乎了,系好腰带,傅恒抬步欲离,头也不回地甩她一句话,“随意!”
眼看此招失效,尔舒只能使出杀手锏,“那我就去姐姐那儿,找她说理,我会告诉瑜真,九爷已与我圆房,却还要把我赶走,无情无义!”
这一句,成功止住了他的脚步,得逞的尔舒总算松了一口气,尽管入耳的,只是他绝情的威胁,“你胆敢去找事儿试试!”
也至少证明,他有软肋!她抓住了他的把柄!尔舒不由抿唇冷笑,
“妾身还怕什么呢?试试也无妨,只是不知,姐姐晓得此事,会做何感想?她应该不在乎的罢?毕竟是正室,当须大度!总不能拦着不许九爷睡其他女人罢?她若心胸如此狭隘,太夫人第一个不容她!”
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简直令傅恒恶心之至,恨不得一把掐死她!
但当他真的回身扼住她咽喉时,却看到她挣扎不过,继而朝他冷笑,勉强发声,“掐死我罢!就让我死在心爱的男人手里,让世人都知道,傅恒绝情寡义,亲手杀死了曾经的恋人!”
第140章 错在哪儿()
走到这一步,他也不想,明明只是想好聚好散,她却非要闹得你死我活,何必呢?
就算不爱,他也不能稀里糊涂的杀了她!太夫人追究起来,他又该如何交待?
杀,还是饶,这是个问题!
有些事,一旦下定决心,只消一瞬间,但若有一丝犹豫,勇气便会极速缩减!再下不了手,狠不下心!
这样杀人灭口的事,他始终做不到,但若放了她,又是一个威胁!
尔舒也怕他翻脸无情,狠起心来真把她杀了,那她可真是死得冤枉,于是软了语气商议道:
“九爷放心,能做你的女人,是我最大的荣幸,只要您肯留我在此,不再说休我,我绝对会安分守己,不干坏事,如若再犯,你要杀要剐都随意,我无话可说!”
“我只问你一句,橘子树,是不是你动的手脚?”
“绝对不是!”尔舒坚决否认,傅恒半信半疑,只能暂且按下,私下里再查找证据,
“尔舒,记住你今天的话,一旦让我发现什么,或是再敢犯一回,那就只余死路一条!”
咬了咬唇,尔舒只能装作镇定且感激的模样,福身道谢,“谢九爷饶恕,妾身一定痛改前非!”
看他又要转身,尔舒挽留道:“这都二更天了,夜里天寒风冷,不如九爷留下歇着,明晨再走?”
“今日之事,你最好守口如瓶,一旦瑜真知情,不管是谁透露,我都惟你是问!”
道罢不等她应声,他已决然离去!
紧捂着被子的尔舒终于忍不住爆发,狠狠地将枕头扔于地上,恨意汹涌,似要将眼珠撑破一般!
“明明该是我的,为什么就被她抢了去!瑜真!你抢了我的男人,我也不会让你好过,定要膈应你一辈子!”
迎着寒风,傅恒半夜赶回昭华院,冻得手脚冰凉,暗骂自己活该!
进屋时,芳落披衣起身,赶紧为他备热水,想问问主子去了哪里,怎的这时才归来,又觉自个儿逾越了,不敢多问。
看她欲言又止,傅恒解释道:“去找李侍尧喝酒了,醉酒晕了会子,是以晚归,夫人可曾怨怪?”
“夫人她不曾问起,”明知这么说,九爷会失望,芳落还是忍不住说了实话,免得他真的以为夫人很在乎他呢!
沐着足的傅恒忍不住问她,“芳落,你说句公道话,没有证据,就去处置一个人,这样对么?”
思量片刻,芳落沉吟道:“奴婢是小女子,不知大道理,奴婢只知道,一个男人深爱一个女人时,便会无条件信任她,信她所说的话,
我家夫人看人一向很准,也不会故意针对谁,即便禾姨娘曾经说过她的坏话,她依旧可以公正对待,分析状况,断定禾姨娘是无辜,
她说舒姨娘有问题,那就应该是有的,主子若真想诬陷她,早就可以,没必要等到今日才让您休了她,是以奴婢相信主子的判断!”
傅恒自认对瑜真无二心,却又坚信公正和道义,为人处事,小心谨慎,不希望留下把柄被人诟病,所以在没有查到确凿证据之前,不想贸然去定尔舒的罪,完全没有考虑到芳落所说的,深爱会偏执的信任,
他不禁开始怀疑,“难道我对瑜真的感情不够深么?可我觉得不浅啊!”
芳落也说不清楚,胡乱猜测着,“也许人的性格不同,处理问题的方式也就不同,奴婢只是丫头,一直仰仗着夫人,奉她若神明一般,
但九爷您是做官的,行事讲究规矩,是以才会跟夫人论道理,却忘了夫人她只是女人,不爱听您的大道理,所求的,不过是希望自己的丈夫能袒护自己罢了!这种独宠,才会让她安心!”
丫鬟一袭话,令他茅塞顿开!先前傅恒一直想不通,这会子,他总算明白自个儿错在何处了,
在丈夫面前的瑜真,也只是个小女人罢了,面对爱人,她也希望被保护,褪去坚强的外衣,被人精心呵护着,然而,因着她平日里太强势,他便不由自主的把她当同僚一般,跟她据理力争,
却忘了,刚刚失去孩子的她有多脆弱!
意识到这一点,傅恒后悔莫及,可此刻瑜真已然睡下,他也不好再打扰,洗漱后入了帐,在她身边躺下,原本同盖一双被的两个人,如今要分成两双,
只因芳落提醒他,说是夫人在坐小月子,体虚多汗,见不得风,若是盖一双被子,难免在翻身时容易将肩膀露出来,凉风便会趁机钻进去,很容易伤身,是以傅恒只能听从她的建议,单独盖着。
伺候过罢,芳落就此退下,屋内灯影绰绰,瑜真正侧躺着,尽管入了眠,眉皱依旧,似是梦见了什么不好的情形,她的梦里,是对孩子的不舍,还是对他的失望和怨憎?
他总是口口声声说爱她,到头来却伤了她的心,实在该死!
原本他是想着,今晚去解决了尔舒,休了她,还瑜真一个清净,未料竟会发生那种莫名其妙之事,又被她下药了么?可他并未喝酒,也没闻到什么异香,究竟是怎么了呢?那一段记忆,模糊又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在催眠,
他要了尔舒!落红是事实,他该如何否认?傅恒最怕的,就是瑜真知道这件事后的反应!
单是想象,他都难以面对!
瑜真那么高傲的一个人,纵然嘴上说不在意,其实心里肯定无法接受他背着她睡了另一个女人!然而这件事已经发生,他无法抹杀啊!
罢了,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咎由自取,没资格怨天尤人!
次日,新进门的八夫人,当需到德辉院敬茶,待东薇给太夫人敬罢茶后,丫鬟又添茶水,预备按规矩让她继续为各位少爷和夫人敬茶,桂茉奇却拦着不许,
“哎——我家郡主身份非同一般,应该不需要再给其他人敬茶罢?”
“这”府里的丫鬟不知所措,她也只是按规矩行事,之前进门的每个夫人都是如此啊!
傅谦立在一旁,无甚反应,心不在焉。
东薇不悦皱眉,低声轻训,“桂姑姑,不得无礼!未嫁之前,我是郡主,嫁入富察府,我便是儿媳,是八夫人,向其他的哥哥嫂嫂们敬茶是应该的。”
郡主发话,桂茉奇这才罢休,“是,谨遵郡主之命。”
随后东薇也依礼给众人敬茶,老大、老二、老三皆在外地任职,那便从老四开始,郡主的下人来这么一出,让人听着很不痛快,只是老四和善,倒也没说什么,老五傅宽风风火火,是个直肠子,加上他与老八本就不睦,便有心刁难,
眼见她来敬酒时要福身,他立即抬手制止,故作惧怕道:“千万莫行礼,郡主身份尊贵,我们哪里受得起?”
实则傅谦也是深受其害,昨晚他入洞房时,桂茉奇要求了很多礼节,傅谦只道今个儿背拉伤了,不方便行礼,能免则免,桂茉奇却说什么大婚只此一回,必须重视,不可敷衍了事,她家郡主心细,若是短了礼数,只怕郡主会多想,认为八爷对她有意见云云,
听得傅谦甚感头疼,碍于面子,只得忍痛照做,是以这会子傅宽语带讽刺,傅谦也不帮话,继续与傅文说着话,权当自个儿没听到。
东薇倒未惊慌无措,镇定自若地微笑着,“五哥见外了,娘家的身份只是昨日,今日开始,我便只是富察府的儿媳。”说着侧眸吩咐道:
“桂姑姑,往后记得改口,唤我夫人,莫唤郡主。”
桂茉奇毫不惊慌,淡然福身称是。
太夫人瞧着这一幕,当下便对这嘉悦郡主有了大概的了解,也不多加评判,心中有数即可。
瑜真还在坐小月子,不能前来,傅恒也只是过来,受了盏茶,便又告退,说要回去守着瑜真。
用罢朝食后,众人也就散了,因着那会子桂茉奇的几句话,其他几个本想找郡主说话的夫人或妾室都不敢轻举妄动,怕这郡主摆谱儿难相处,碰钉子可就不好看了。
五夫人记恨傅谦毁了她的名声,不肯与这八夫人多说话,惟有三夫人,巴巴儿的上前讨好,原本她与小禾走的近,如今小禾已被赶出去,那她只能再重新寻找同盟了。
借口离去的人都在路上议论着,五夫人最先开口冷嗤,“既嫁入夫家,便该依从夫家规矩!明明已是八夫人,她的下人还要一口一个郡主的唤着,时刻不忘提醒众人,她的身份有多么的高贵!”
琏真没吭声,傅文的一个小妾说话也冲人,“有本事当公主去啊!顺便让皇上赐座公主府,她爱怎样逍遥显摆都可以,没人会说她,偏在这里逞什么能!”
“那个什么桂姑姑,一个下人都敢如此放肆,谁给她的狗胆!”
“还不是主子授意咯!主子不惯着,她敢如此说话?”
“可是那郡主还训她了呀!也许只是下人放肆罢了!”
五夫人嗤笑道:“你呀!实在天真,这一唱一和的,可不就是在给我们立下马威嘛!
我看这郡主不简单啊!唉!实在难得,终于有人能和瑜真抗衡了,咱们呀!就等着看好戏罢!”
这大院里一来新人,众人就免不了七嘴八舌的评判着,而德辉院中,三夫人和几个妾室还在陪着郡主和太夫人说话,太夫人面上应着,实则心不在焉,
只因她迟迟收不到那方证明清白身的锦帕,心中不免焦虑,难不成,两人昨晚没洞房?
竹子说:
爱情是两个人成长的过程,之前的瑜真强势,得理不饶人,傅恒循规蹈矩,导致优柔寡断,不同的性格,导致每个人处理问题的方式不同,这事换成萨喇善的话,尔舒早就死翘翘了,但傅恒终究不是他,他才18岁,和瑜真的路还有很长,转变也需要过程,评论我都看到了,有宝宝问:傅恒的智商哪里去了,我说喂了哈士奇,又有人回复:难怪哈士奇是二傻子!2333
欢迎大家在评论区讨论剧情,只要不是骂竹子就好,骂傅恒我不介意的!
傅恒一脸幽怨:是不是亲妈咯!
第141章 再翻浪()
看出太夫人心不在焉,桂茉奇这才主动过去,请太夫人借一步说话。
瞧这架势,难不成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有预感的太夫人随即起身进了屋,桂茉奇跟了过去,这才如实禀告,“太夫人见谅,没有帕子可交,只因昨晚,八爷说他的腰受了伤,是以不能圆房。”
傅谦昨儿个为小禾挡了一棍,她是知道的,那一棍的确不轻,可他是如何跟人解释的呢?难不成,他直接说了实话,告诉郡主,他有妾室,为妾室挨了打?还是另找借口,敷衍过去?
不知具体情形,太夫人不好多问,只道无妨,“待谦儿的身子恢复后,再洞房也不迟。”
桂茉奇不禁思忖着,这太夫人听闻此事,毫不惊讶,也不追问因由,想来是知道内情的罢,于是就想套句话,
“奴婢斗胆,请教太夫人,八爷为何会腰痛?郡主不,夫人她问过,八爷不肯明言,不知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这奴才,竟敢到她这儿抖机灵!还嫩了些!心下冷哼的太夫人随口敷衍道:“他们两夫妻的事,旁人不方便过问。还是等谦儿自己解释罢!”
问不出个所以然来,桂茉奇只好罢休,识趣告退。太夫人只道有些乏了,让她们都散了。
桂茉奇应承着退出房门。
出了院子,东薇这才细细地瞧了瞧这府中景致,方才来时太赶了,是以没机会仔细欣赏,这会子得空看这花木长廊,才发现处处有看头,
牡丹皆是珍稀贵品,有金黄色的姚黄牡丹,还有“二乔”,同株、同枝可开紫红、粉白两色花朵,有的同一朵花上紫红和粉白两色同在,甚为奇特。
随处一观,皆是珍品,东薇暗叹,这富察府比之王府,也丝毫不逊色,难怪她的阿玛会极力赞同让她嫁过来。
路上无话,待回房后,桂茉奇才提醒道:“奴婢跟人打听过,这府中各个夫人的品行,听闻三夫人是个两面三刀的,郡主您要留心才是。”
如今东薇十分介意这个称谓,“不是交待过,要唤夫人的么?”
“是,可这不是在自家院子嘛,如何称呼,应该都没关系的罢?”
行过大礼之后,东薇便吩咐丫鬟将这沉重耀眼的首饰摘去,换些简便轻巧的,戴着也没那么累,正由丫鬟理着鬓发的她,听闻桂茉奇的话,摇头叹道:
“若是叫顺口了,只怕出去也难改口,再者说,我们才来这琅风院一日,你确定,这里头都是自己人?难保谁不会出去嚼舌根,所以还是依着规矩来罢,莫让人诟病。”
“是,奴婢会小心谨慎,”桂茉奇解释道:“今日在德辉院,奴婢故意那么说,就是想给她们个下马威,再由主子您来化解,以彰显您的知书达理,如此恩威并施,她们心中便该有个掂量。”
她若不明白她的意思,早就该训斥她了,东薇心知她的用意是好的,但也有不妥之处,
“往后若有什么打算,最好提前与我说,也好让我有个准备,莫再自作主张。”
最后一句,才是她想要警告的,她这个桂姑姑,在王府里张狂惯了,府上人皆知她的手段,是以都十分敬畏,可这里是富察府,桂姑姑若再继续这般,旁人只会厌恶!日子久了,难保不会给她树敌,是以她必须给桂茉奇提个醒。
“奴婢这是,丑化自个儿,以衬托夫人您呢!”说笑着,桂茉奇又福身,只道记下了,往后不会再胡来。
且说傅恒回屋时,瑜真正在喝药,瞧见他也不吭声,连眼皮也不抬,浑当他不存在。
他脸皮厚些,也不介意,关怀询问着,“瑜真,感觉好些了么?腹部还会不会阵痛?”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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