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瑜真传-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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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皮厚些,也不介意,关怀询问着,“瑜真,感觉好些了么?腹部还会不会阵痛?”
他的心疼,她不需要,干脆地回了声,“不痛。”
一听就是假的,傅恒看看芳落,芳落抿唇不语,实在是爱莫能助啊!看九爷似乎想跟夫人说话,芳落只等着夫人喝完药,端着药碗便了退出去。
傅恒的确想跟她说说知心话,但这丫鬟一走,屋中只剩他两人时,又觉气氛十分压抑,原本在瑜真最脆弱之际,正需要他的安慰,却因为分歧而导致两人关系恶化,心里都不好受,是他的错,他就该承认,无可逃避,
“昨日你说,三夫人指证尔舒在胸针上做手脚,此事我去查证了,尔舒也承认,是她与五夫人合伙,只是,橘子树的事,她还不认,一时半会儿我也没有证据,只能继续找线索,抓到她的把柄,我才有理由将她赶走。”
“她走不走,我都无所谓了,”傅恒的态度,才是最重要的,已然令她失望,那瑜真也就不在乎,他会如何对待尔舒,自己的仇,她自己会报,不需要傅恒插手!
可他是那么的稀罕她的所谓,一见她这幅无谓的神色,他便觉心都在揪扯,恨自己又一次伤了她的心,
“瑜真,我明白你恨我没有直接信你的话,但我的确放在心上了,也在努力查证,希望找到证据,能过了我自己心里这关,也能给你一个交待。这只是处事上的分歧,并不是我对你变心或是怎样,瑜真,相信我,不要怀疑我对你的感情好么?”
“我没有怀疑什么,只是高估了而已,”她还以为,她张了口,让他休了她,他便会一口应承,未料他竟会拒绝!那一刻,瑜真才明白,什么叫不过如此!
她与傅恒,才认识多久?一年都不到,中间有大半年都在争执冷战,真正好好相处的没几日,可他与尔舒,已相识三载,虽然后来他冷落了她,可那两年的感情,岂能轻易抹杀?
所以他才会顾念旧情,下不去手,所谓的找证据,在瑜真看来,不过是借口,她不会相信,不会期待,办法她会自己想,不靠他!
“你没有高估,我对你的感情的确是真的,一看到你皱眉,我都心神难安,巴不得立即想法子解决,奈何事与愿违,我”后来的事,他不敢说,其实他也曾犹豫过,该不该把昨晚的事说出来。
主动交待,或被她发现,这两者的性质完全不一样!他也想过主动承认错误,可是瑜真才失去孩子,已然沉痛难捱,他怎能在这个时候说出这样的事实,火上浇油,狠伤她的心?
可若不说的话,一旦尔舒说出来,那他的罪过可就更大了!
究竟该如何是好呢?左右为难的傅恒心事重重,不知该如何安抚瑜真,而瑜真也不愿听他说话,说自己困乏,请他出去。
傅恒无奈,只得离开,一个人去了书房,处理了一些公务,而后又开始做木雕,原本很快就能完工,可这两日杂事太多,他都没空来做,这会子瑜真不肯理他,他便专心与这黄杨木打交道了!
入夜后,不安分的尔舒又将纳泰请来,直言不讳,“我需要一个孩子。”
纳泰顿感惊奇,“嘿!我没听错罢?以往你不是最怕怀上么?”
“昨晚傅恒来找我了!他要休了我!”想起傅恒的绝情,她便觉耻辱!
纳泰并未当回事,还拿此说笑,“休了正好,你就可名正言顺的做我的女人,咱们也可光明正大的,日夜欢好了!”
“做你的春秋大梦罢!若是命都没了,还谈什么欢好?”焦急的尔舒不耐提醒道:“还是赶紧为你我的将来考虑,傅恒已经开始怀疑那橘子树是我动的手脚了!”
“他有证据么?”
见她摇了摇头,纳泰更觉高枕无忧,“你也说了,傅恒此人行事谨慎,没有证据不会武断定罪,所以你怕什么呢?”
她怕,是因为她发现,傅恒对瑜真的感情越来越深,好像不是一时新奇那么简单,所以她才觉得她的境况越来越危险!
“章佳氏那个贱人,竟然出卖我,把我在胸针里放麝香一事抖了出来,傅恒便要休了我,我没办法,就用了你给我的幻药,让他误以为自己睡了我,这才躲过一劫。”
“你的意思是,他还是没有和你圆房?”
摇了摇头,尔舒只觉自己做女人可真失败!男人睡她身边都不肯碰她!纳泰顿感诧异,“相思血呢?你可曾用?”
“自然得用,不然如何出落红?”
那就更诡异了,“可是那个,一旦塞进去,需要有东西才能捣出来落红啊,他不碰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说来尔舒便觉脸红,“我也是才知道啊!实在没办法,就就用了你给我的那个羊角先生咯”
忍了又忍,纳泰实在没忍住,哈哈大笑起来,还问她滋味如何,“是我的宝贝好,还是那个东西好?嗯?”
“凉冰冰的,手也累,才不好玩儿!”尔舒被他笑得面红耳赤,轻捶着不许他再笑,害臊道:
“哎呀!说正事呢!笑什么嘛!”
“好好!不笑,你继续!”单是想象那画面,纳泰便觉兴奋异常,不过现下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于是敛了笑意,继续听她说下去,
“但我觉得这不是长久之计,他那么在乎瑜真,很有可能出尔反尔,再找借口将我赶走,所以我必须得给自己抓一个保障!”
听到此处,纳泰算是明白了,“所以你想要我给你一个孩子,当成他的?”
第142章 反击策()
“对!日子对得住就好,只要我有了身孕,他肯定不会怀疑这孩子的来历,更没办法赶我走了!”
眼见他沉吟着不应声,不知他在犹豫什么,尔舒又问,“你觉得此计如何?这是唯一的法子了,惟有保住我的地位,你才能长久的待下去。”
“也不是不可以,不过这么做,对我有什么好处呢?”给她一个孩子倒是容易,但若不趁机捞点儿什么,他总觉得亏了!
好处不是明摆着的么?“你的儿子,做了富察家的孙少爷,这还不是天大的好处?”
纳泰并不觉得有什么光荣的,“他又不认我!长大也不会孝敬我。”
尔舒只好许诺道:“大不了,生下来认你做干爹呗!”
让傅恒养一个,不是自己亲生骨肉的孩子?把富察府所有的好东西都给他?想想还是挺让人兴奋的!最后纳泰也就答应了她,搂着她亲上一口,手已开始不老实,
“好!如你所愿!”
解春衫,帐中欢,暗结珠胎胆包天,
假作真,骨血换,祸福难测缘一念。
他们逍遥法外,而昭华院中的夜,沉闷且寂寥,这样的氛围,最容易滋生失落悲观的情绪,
不是睡觉,就是喝药,瑜真闻着那味儿,便觉头疼,“能不能不喝?孩子都没了,喝这个有什么用?”
“喝药调养身子,往后还能怀孩子啊夫人!”芳落也知这药苦,可是大夫交待过,夫人这次,虽说把孩子生了下来,却是催产,也算小产,十分伤身,所以必须按方喝药,方能调理。
瑜真对这个孩子的感情极为复杂,从得知这孩子的存在时,就不怎么平静,甚至有一度不想要他,后来被琏真劝服,摆正心态,愿意生下这孩子,慢慢的,也就开始有了期待,想着是男是女,什么模样,会像谁,和她们一道做了那么多衣服鞋子,她又开始想象,等孩子出生后穿着的模样,一定可爱极了!
怀了六七个月啊!说没就没了,谁能甘心!
“说句实话,若是在刚得知有孕的那段日子里,孩子没了,我还不怎么在乎,因为那时的傅恒怀疑这个孩子的来历,我本就不想要他,没了正好,
可是当我想要他的时候,他却出了意外,我倒现在都无法接受!为什么就不能坚持两个月!为什么我要吃那些橘子,如果不吃,孩子就没事啊!”说来她又痛苦流涕,心痛难忍,芳落也觉可惜,又不忍看她这般自责,放下汤碗劝道:
“夫人,莫要责怪自己,那是有心人故意坑害啊!就算不是橘子,也会是旁的东西,心肠歹毒之人,总会想法子害您!”
“所以我为什么要养身子?为什么要继续为他怀孩子?”瑜真越想越来气,紧抓着被褥,恨意丛生,“那个女人还在,迟早还会害我!他的心是偏的,不值得我为他受苦,我再也不要为他怀孕!”
“奴婢晓得夫人的委屈,可身子是自个儿的,调理身子,也不止是为了生孩子啊,那些恶露,必须排干净,否则往后落下毛病,受苦的可是夫人您呐!”芳落苦劝许久,瑜真才肯喝药,
喝罢漱了漱口,瑜真又问,
“事情办得如何?”
芳落出去瞧了瞧,确定外头无人,这才关上了房门,回来小声回禀,“回夫人,一切妥当,奴婢已让人将那绝子汤换成了补药,禾姨娘被赶出去后,奴婢按照您的吩咐,让人接应她到咱们那拉府给您当作嫁妆的一座别院里去,
奴婢去打点之时,正好碰见了八爷,八爷说要带禾姨娘去他安置的所在,禾姨娘不愿连累他,就没跟他走,随奴婢去了。但是八爷跟奴婢说了一件事,让奴婢转告夫人。”
闻言,瑜真心下微喜,“哦?难道他有线索?”傅谦要她传达的,必然不会是废话!
“算,也不算。八爷说,他曾发现,咱们府中账房里的一个叫纳泰的,是舒姨娘的表哥,两人来往甚密,舒姨娘一个女人,办事不方便,这纳泰,很有可能就是帮凶,
八爷搬去别院那段时间,不好继续探查,如今他回来了,会继续查探,还让夫人也留心此人。”
“纳泰?”瑜真对此人毫无印象,不过傅谦言之有理,尔舒一直在做手脚,却没被发现,那就应该是她在出谋划策,执行的,却不是她,是以她一直高枕无忧!
今日经傅谦一提点,她会密切留意此人,但愿能查出一些蛛丝马迹!
赶工两三日,傅恒终于将这木雕做好,总算有理由找她说话,随即挑了一方嵌玛瑙、绿松石的描金长盒来放置这尊木雕,小心翼翼地带上去见瑜真,呈与她看,
“瑜真,雕像终于完工,你来评判一番,是否相像?”
懒懒地瞄了一眼,瑜真未出声,芳落怕九爷尴尬,接口夸赞了几句,无非是“巧夺天工,九爷有心了”之类的话,瑜真并未回应,傅恒甚感尴尬,
“夫人你可是咱们满清第一美人,天人之姿,非凡人能绘刻,我只能尽自己所能,尽量还原。”
瑜真最不爱听这话,明知红颜如花,开得再艳,也终究会有枯萎的一日,又何必纠结什么第一第二,再者说,每个人看人的眼光不同,你视为珍宝,指不定在旁人眼中一文不值,是以她从来不为自己的容貌自豪,她的自信,皆缘于自尊自爱,我不欺人,你莫欺我,你若猖狂,我更邪恶!
“那些个虚名,未成亲之前,旁人拿来说笑也就罢了,如今已然嫁人,早该由其他人替代,你就莫再胡说,免得自吹自擂,贻笑大方!”
傅恒坚持自己的看法,“不管旁人如何看待,在我心里,你就是最好的。”
闻听此言,瑜真的内心毫无波动,“傅恒,虚言无意义,纵使你说得天花乱坠,我也丝毫感觉不到你有多在乎我。”
“很在乎!”她不晓得,他有多想讨她欢心,却总是事与愿违,有些感情深藏在心底,无法表达,他干脆不再废话,
“那我不说了,多做事,瑜真,我会让你看到我的真心!”
正说着,彤芸过来看望,傅恒也不愿在旁人面前与她起争执,遂将盒子放在床头后,借口说有事,让她好好歇息,随即起身离去。
待他走后,彤芸坐于床畔时,正好瞧见那盒子,看着十分华贵,好奇问起,芳落又打开那盒子,拿出木雕,递了过去,
彤芸接过一看,不觉惊叹,“原是那块木雕啊,九哥又为你重做了一个?可真是有心了!嫂嫂你来仔细瞧瞧,这木雕还真是神似啊!连首饰都雕刻得那么精致,若不是铭刻心中,又怎会如此细致入微,栩栩如生!”
雕工是不错,她承认,可这又能代表什么?尤其是芳落和彤芸都为他说话,更令瑜真反感,“你们呀!少在我面前为他说好话,每日都说,你们不嫌烦,我听得烦!”
吐了吐舌头,芳落义正言辞道:“奴婢说得是事实啊!不偏不倚的!九爷并不是不在乎您,只是处理问题喜欢按他自己的方式而已,他若不信夫人的话,也不会再特地跑去找三夫人,找舒姨娘,查证胸针一事,这说明他把您的话放在心里了呢!”
彤芸亦附和劝道:“嫂嫂不该将怨气都撒在九哥身上,罪魁祸首是舒姨娘,你们夫妻二人,该携手一道找证据才是,有了证据,到哪儿都能说理,九哥和额娘也不至于难做不是。”
“他根本就不相信尔舒是坏女人,他的心里全是她的好!”
“那是以往,现在九哥已经开始怀疑她了呢!嫂嫂要给九爷一些时日才是,我相信,他若用心,必然能找到证据。”
“求人不如求己!”瑜真并不是柔弱女子,傻得只会指望丈夫,她会自己想办法,走出困境,
“那个絮儿,最为可疑,当需从她下手!小禾若是无辜,那就证明絮儿在说谎,肯定有人指使她!芳落,派人盯紧这个丫头,一有异常,即刻汇报!”
“是,奴婢谨记!”
看着彤芸,瑜真也为她担忧,问她打算住到几时。
彤芸巴不得永远不必回去才好呢!“这才两三天而已,怎么?嫂嫂还嫌我多余啊!”
“你陪我说话,我是乐意,可你的事,也必须解决!”瑜真只是为彤芸的地位着想而已,“你常住娘家,就不怕那个什么菱萝,霸占了萨喇善?”
“由着他们罢!我并不介意,”实则彤芸巴不得萨喇善能被哪个女人迷惑,她就不必再伺候他,回回被他折腾时,她便觉生无可恋,骨头都要散架!太受累了,宁愿别人替她分担!
听她说起这个,瑜真只觉可笑,“我看你还是没爱上他,真爱一个人时,是不会愿意与旁人共享的。”
“他那样的风流浪荡公子哥儿,可不值得我去爱,”从一开始,彤芸就对他印象不好,如今更觉他没救,
“我哥从来不碰一些乱七八糟的女人,萨喇善可就太随性了,我不喜欢那种男人。”
“不论如何,他都是你的丈夫了,即便你不爱他,也要学会在他们家立足,保住自己的地位。”瑜真又教了她一些立威处事之道,彤芸听来颇觉受用,正听得津津有味,有下人来报,说是世子来接人了!
第143章 不在乎()
“怎的这么快?”彤芸顿感头疼,忙向瑜真求助,“嫂嫂,我不想走,你帮我找个借口留下罢!”
“我能怎么说?你们可是新婚燕尔!”瑜真也觉为难,“萨喇善留你在此住几日,已是破了规矩,十分体贴。如今来接人,也是天经地义,我可不能拦阻,倒教他怨恨我拆散了鸳鸯呢!”
“哎呀!嫂嫂,你到底是帮谁说话呢!”彤芸实在不想回去,着急的想寻个由头,瑜真却不应,这萨喇善已然进了外屋,唤着她的名,又在外头扬声道:
“九嫂可安好?骁良不方便进去,带了补品放在外屋呢!”
瑜真可没那个力气跟他大声说话,遂吩咐芳落出去道谢,顺便让她拉着彤芸一道出去见他。
这世子,每回过来都出手阔绰,瞧这一大堆补品,芳落福身笑道:“夫人身子虚弱,不便出来,差奴婢过来道声谢,世子太客气,下回过来,万莫多礼。”
“礼轻情意重,只盼九嫂好生调养身子才是。”说笑间,萨喇善的目光已移向彤芸,才成亲,正是如胶似漆之际,她却要住在娘家,萨喇善不忍拂她的意,忍痛应下,
这几日可是饱受相思之苦,今儿个实在忍不住,干脆过来接她,可她愁眉苦脸的,好似有什么心事,当下未多问,九爷似乎不在府上,他也不便久留,随即带了彤芸去了一趟德辉院,与太夫人拜别,跟着便携她回府去了。
莺飞花盛的三月,日高天暖,与妻子重逢的萨喇善心情大好,彤芸却眉心微蹙,并无笑意。
平稳奔驰的马车中,萨喇善与她并肩坐着,揽过她肩,凑过去刮了刮她那挺翘的鼻梁笑问,“怎么?还在担心你嫂嫂?凶手可有落网?”
她该怎么说?说是小禾?或者牵扯出尔舒?似乎都不对,此事太过复杂,她也懒得费口舌去解释,只怕他也听不懂,便一句带过,
“女人间的勾心斗角,你还是莫要过问。”
萨喇善还真没有兴趣啊!“我不在乎她们怎么争,我只在乎你是否开心。你不开心时,我当然想探知因由,好为你解决麻烦。”
彤芸心道:我的麻烦,还不都是你惹的祸,你自个儿解决不好,才会连累于我!
但这会子心情烦闷,她也不愿在马车中提起此事,干脆保持沉默,以手支额,歪在窗边,闭目小憩,他却仍在喋喋不休,
“看来兄弟多了也不好,瞧你们家,九个少爷,两个千金,每个少爷都有夫人,外加几个小妾,妻妾成群,儿孙更是满堂,这要是有心害人,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幸好你嫁给了我,我们府里就我和我弟弟,谁敢对你动什么歪心思,爷定叫她欲仙欲死!”
这个词,怎么听来那么别扭呢?彤芸疑惑睁眸看向他,萨喇善猜想她有所误会,赶紧解释,“当然了,不是我自个儿动手,我会找几个男人,轮死她!”
他说话大大咧咧,不在乎难听与否,彤芸听来却是尴尬得紧,干脆闭眸不语。
分别几日再拥佳人,夜里的萨喇善精神抖擞,长夜漫漫无心睡眠,以致情话连篇,
“彤芸,这几日可苦了我,满脑子都是你的身影,想拥你入怀时,枕边空空如也,往后没什么事儿,你可别再回娘家了,回去也成,傍晚一定要回来,否则我想你想得睡不着!”
如此温情之语,本以为会看到她娇羞一笑,岂料她竟面无表情,“哦,那你多纳几个妾罢!就不会寂寥了。”
“才不!”萨喇善拒绝得干脆且漂亮!“只想你,只想要你!”最后几个字,已然贴近她的耳,情话随着柔软的舌,喂入她敏锐的耳中,彤芸不由轻颤,下意识往后躲去,“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他却追得更紧,不许她再躲,干脆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按住她纤细的手腕,放在枕侧,凝上她那无辜黑亮的眼睛,萨喇善心念大动,勾唇坏笑,
“说话动手两不误,有问题么?”
彤芸能反驳么?偏过头,望着燃得正烈的烛火,眼神无助,无可奈何,“你是我丈夫,你说什么便是什么!”
“我可不是唯我独尊的人,还是会尊重妻子的意思,比如说,前些天试过那些姿势,你最喜欢哪个?哪个令你更舒坦?嗯?”
说话间,他也不闲着,火热的唇,柔柔地在她面颊与颈间游离,吻得她很不自在,想推开他,却又不敢违逆,
她从来不知道,男女之间,除了两唇相吻,还可以亲吻其他地方,她就像一个懵懂的学生一般,一无所知,而萨喇善便是那博学的师傅,似乎什么都懂,不断的带她体验不同的姿势,
每一个都令她羞红了脸,不敢睁眼,每回过后她都在心底惊叹,居然还能这样!
不知不觉,他的手,已然隔着肚兜儿覆着她的柔软,轻捏狠揉,变换着力道,嘴上还不忘问她,“你还未回答我的问题呢!喜欢哪个姿势?为夫立即满足你”
他随口一问,彤芸只觉脸烫心更烧,低着眸子侧着脸,哪敢与他对视!不晓得该如何回应,彤芸只好小声胡诌道:“都不喜欢,我只想安安生生的睡觉。”
“这样啊!”萨喇善毫不气馁,继续努力,“那再换个姿势好了,总有一个会是你喜欢的,试了才知道!”
“啊?”彤芸几乎吓晕过去!她还以为他要放弃了呢!怎的毅力十足啊!实在可怕!再这么下去,她只怕会短命罢!
趁着她惊呼的档口,他已将舌探入她唇齿中,轻捧她小脸,强势亲吻,不许她躲避,
与此同时,艰挺的圆端直鼎着她小腹,再微微向下,对准桃源溪地,横冲直撞,并不温柔,却令她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奇妙感觉,
像是魂魄都被撞碎了一般,一直漂浮在尘间,苏苏软软,手指不自觉地弯曲着,紧扣着他肩膀,生怕自己失了魂儿,直至他释放后,两人都平静下来,那魂魄才渐渐回归
睡前已然亲热过,晨起又被大掌抚醒,彤芸已困得睁不开眼,抚开他的手,他又覆上,从她内衫侧口探进去,非得捏两把才罢休,她躺着,他乱抚,她翻身,他又紧跟其后,贴在她颈间,迷糊地唤着她的名,“彤芸,我想要你”
可她的体力尚未恢复啊!惊恐的彤芸提醒他该上朝去了!他却不依,
“瞧着怀表呢!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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