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瑜真传-第5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花言巧语,不如来点儿实际!
且说琏真添了个儿子,太夫人抱着孙子,乐得合不拢嘴,让傅文给起个好名字。老大叫明瑞,这老二嘛,也随明字,说是叫明芳,寓意流芳千古,有个好名声。
太夫人自无异议,抱了许久舍不得撒手,不觉又想起瑜真那薄命的孩子,那孩子真是俊啊!一眼就难忘,只可惜福薄啊!好在还有一个孙子做安慰,否则她难平心中遗憾!
这絮儿一直沉浸在美梦之中,以为尔舒真的会帮她,做起事来都忍不住眉开眼笑,与她同住的小雁忽然来到她身边,小声说了句,
“今儿个若是有人让你喝药,千万别喝,会丧命!”
“什么?”没头没尾的一句,听得絮儿莫名其妙,“什么药?谁跟你说的?”
絮儿想问清楚,小雁却不肯多言,只道四夫人才添了孩子,那边人手不够,需要她过去帮忙,说完便急匆匆的离开了。
不理解此话的絮儿莫名其妙,但还是提心吊胆,一整日都心不在焉的,给三夫人垂背捏肩老是发呆,以致被训了两回,可也没见什么药,难不成是小雁危言耸听?
直至入夜后,有个小厮悄悄过来,提着食盒,说是纳泰吩咐他送来的安胎药,
“泰哥不方便过来,是以差奴才过来给姐姐送药,嘱咐你好生养着,他会想法子摆平一切,尽快娶你回家。”
看来舒姨娘果然去劝了纳泰呢!他可真是细心,絮儿正感动呢,猛然响起小雁的话!
药!安胎药,毒药?应该不会罢!纳泰怎会给她毒药呢?
可是这个小厮放下食盒,将药端出来之后也没走,直催着她喝,说是凉了会更苦,药效也会大打折扣。
他越是催促,絮儿越是起疑,又怕自个儿猜错,说出来大家都尴尬,思来想去,她还是端起了碗,却假装太烫,一丢手就洒了,药碗倾刻碎裂!
那小厮当即皱起了眉头,瞪她一眼,“姐姐这是何意?泰哥好心为你着想,你竟辜负?”
“只是不小心而已!”絮儿歉笑着赔礼,小厮无奈摇头,终究没说什么,嘱咐她好好休息,说是明儿个再来送药。
“劳烦你了,实在抱歉!”送走了小厮之后,絮儿也没收拾这烂摊子,而是找来一块肉,在地上碎碗的汤汁里蘸了蘸,随后拿出去找了只小狗,扔了过去,小狗急急吞下,很快便断了气,呜咽着躺在地上,最后一动不动!
亲眼看着这一幕,絮儿浑身发寒!若不是有人提醒,她还真就傻乎乎的喝了,那么现在躺在地上的就该是她了!
什么安胎药!小雁说的没错,果然是毒药!可是她怎会提前知晓?究竟是谁告诉她的?
后怕至今的絮儿睡不着,直等着小雁回来,问个清楚。
小雁在四夫人院中忙了一整天,晚上那边管饭,她吃罢才回来,絮儿问起,她便如实相告,说是认识舒姨娘房中的一个丫鬟,是舒姨娘交待下人去传话,让纳泰对她下手,
“只因你知道他们的秘密,他们怕你走漏风声,才想杀人灭口!”
原来如此!那舒姨娘竟是两面三刀的主儿!居然骗她,还要杀她!而纳泰居然也同意了?他真就那么狠心,不顾念往日的情分吗?这可是他的骨肉啊!他都忍心下手?打掉孩子还有情可原,可他还想要她的命,简直令人发指!
看她愤恨伤心的模样,小雁适时询问,“你究竟知道他们的什么秘密?他们为何对你赶尽杀绝?”
既然他们不仁,那就莫怪她不义!尔舒杀她未成,只怕还会再想办法,生怕自己一不小心死于非命的絮儿决定将一些事告知小雁,
“倘若我真的被人谋害,那就一定是她们!你一定要帮我揭穿他们的真面目!为我报仇!”
虽然絮儿助纣为虐,到底是因为痴情错付,如今已怀了他的骨肉,还要被他痛下杀手,也是可怜人,心生同情的小雁安慰道:
“千万莫说傻话!既然已知晓,那就留心防备着,你不会有事的,放心吧!”
“就怕防不胜防啊!”是以早做预备为好!
小雁听罢这些,默默记在心里,抽空又复述于芳落,芳落再回禀瑜真,至此,便算可以肯定了,那橘子树下的麝香,果然不是小禾埋的!
傅恒闻言,深感愧对小禾,“当初我深信不疑,还给她灌了绝子汤!”
看他如此愧疚,瑜真忍不住道出实情,“那药已经被我换了,小禾没事。”
“是么?”虽然瑜真瞒着他做了手脚,但傅恒只想说做得好,至少现在他不必再生愧!“没事就好,否则我都无法再面对她!”
“小禾的事,先放一边,待惩治了尔舒,再接她回来,”现下瑜真最担心的是如何笼络絮儿,
“既然絮儿知道详情,那就该让她为我们所用。”
“经此一事,想来她也对那个纳泰死了心,”傅恒随即吩咐芳落,
“你去交待小雁,让她想法子劝说絮儿,跟她说,主动向九夫人招供,指认凶手,尚有活路,否则必定会被他们残害!我这边会继续派人,制造纳泰欲治她于死地的假象。”
于是絮儿这边,近几日经常出现意外,但傅恒派的人有分寸,不会真的致她于死地,小雁又在一旁劝说,世人大都怕死,絮儿也不例外,更多的是气愤!
她也曾不甘心,以为这当中也许是有误会,就想去找纳泰问个明白,当时纳泰正好要跟几个弟兄去吃酒,一见絮儿,有些不耐,让他们先走,而后面露愤怒,小声呵责,
“不是说过不要当着众人的面儿来找我么?你不怕死,但别连累我!”
说话的神态如此凶狠,全然不似曾经的柔情蜜意!当他问她是不是给她下毒药时,纳泰直白承认,
“只给了打胎药,没什么毒药,没事别再来找我!等我忙完会去找你。”
敷衍了两句,纳泰就转身要走,絮儿抓住他的胳膊想拦他,却被他一把挥开,“够了!别在这儿拉扯,当心让人看到,你我都完蛋!”
絮儿心灰意冷,认定他是过河拆桥,也不信他所谓的打胎药,最近意外频出,肯定是纳泰想杀她灭口,否则他怎会突然翻脸,如此无情?
认清这一点,絮儿决定找到小雁,说她打算去见九夫人,将一切和盘托出!但她还是有所担忧,怕九夫人会连她一并治罪。
小雁为她摆明利弊,“在此事未被查出之前,你先指认,让九夫人惩罚他们,而你只是被迫,被人利用,九爷又是大善人,明事理,知是非,想来不会罚的太重,总好过被纳泰灭口,有冤无处诉!”
细细思量着小雁的话,絮儿点头表示赞同,他既无情,她也没必要保他!
见她点头,小雁总算松了口气,这丫头,终于开了窍,又怕夜长梦多,随即带她去了昭华院。
瑜真已等了许久,期待着絮儿来投诚,一旦搜集到所有的证据,那么尔舒,必死无疑!
第149章 颠覆认知()
之前絮儿与小雁说的,只是一部分,并不仔细,直到听罢絮儿亲口说出的真相,瑜真才明白,原来那棵橘子树下的麝香,埋得很早!
在小禾的孩子还在腹中之际,纳泰已经让絮儿去埋麝香,那时候絮儿颇得小禾信任,是以可自由出入琅风院,当时尔舒便打算,利用这个散发的气味,致使小禾滑胎,再嫁祸给瑜真,
没想到瑜真又送了胸针,尔舒认为即便在橘子树下埋麝香,也见效太慢,需得几个月才能发挥功效,便临时又改了主意,在胸针上动手脚,如此更快速,以免夜长梦多。
后来小禾真的滑了胎,絮儿心中有愧,想把那树下的麝香取出来,以免小禾以后再有孕时误食,但纳泰却不许,说还有用处,不让她多管。
而那橘子树下的麝香就这么一直埋着,起初橘子多的时候,瑜真并没有吃过这些,她屋中的,都是旁处结的橘子,只到后来,橘子渐少,丫鬟们才把琅风院的橘子摘了下来,供于九夫人,导致傅谦大婚当天,瑜真滑胎!
絮儿也怕瑜真怪罪,道罢之后慌忙澄清,“夫人明鉴,奴婢当时帮纳泰做事,也是听他说目标是禾姨娘才这么做的,并无害夫人之心啊!”
即便她当时无心,后来却是有意!回想当天的情形,傅恒忍不住质问,“被大夫查出麝香那天,你为何不澄清,反而继续诬陷小禾?”
絮儿再不敢隐瞒,如实回道:“那是前一晚,纳泰突然找到我,让我这么做,如若不然,他就会有危险,当时我还以为他对我是真心,对他的话也深信不疑,也就昧着良心,听从了他的安排,诬陷禾姨娘。”
“指使你的人,都是纳泰?那么尔舒呢?可曾与你联络过?”
九爷问话,絮儿有所顾虑,不敢乱答,“这”
见她这般,傅恒提醒道:“如实回答便是,我对尔舒早无感情,不会偏袒。”
得此话,絮儿这才放心回答,“最初埋麝香之时,奴婢知道那是舒姨娘的意思,后来九夫人小产,纳泰让我诬陷禾姨娘时,并未提及舒姨娘,奴婢还以为,是纳泰害怕自己受连累,才让我嫁祸给旁人。是以奴婢也不清楚,舒姨娘有否发令,但她绝对知道麝香之事!”
如此一来,毁瑜真清白、害瑜真滑胎,都有了证据!瑜真早已猜到是她,是以此刻并未太激动,“毁容的流珠,八成也是尔舒所下!只要查到这个证据,就可以去跟额娘回禀。”
傅恒却道不必查了,“毁你清白,残害子嗣,单这两条,就够治她的罪!”
瑜真只觉稀奇,“你可是最讲求证据之人,现今竟也不在乎了么?”
“抓住重点即可。”面对她的故意奚落,傅恒嘿嘿一笑,
“跟你学的,做人不能太顽固,要像你一样,随机应变。”
这话倒是中听,瑜真唇角微弯,傅恒看在眼里,欣喜若狂。夫人终于肯笑了,实在难得!
但当瑜真提出让絮儿到太夫人面前作证时,她又退却了,“不是只跟夫人和九爷交待即可么?若是让太夫人晓得我怀了身孕,必定会打死奴婢,三夫人也不会饶了我的。”
就猜她胆小,瑜真并未多言,只是问她,“你还想做通房丫头么?”
思量片刻,絮儿怯怯道:“奴婢不想,只是没得选择。”
“那就听我的安排,我可以保证你的安全,此事过后,卖身契还给你,你可恢复自由身。”
“真的可以么?”就怕这些主子只顾满足自己的私心,再像纳泰那般,过河拆桥,她可就没救了!
“爷说话算话,我夫人的人品,有目共睹,绝不是落井下石的小人,退一万步来讲,你也没得选择,若不投奔我们,早晚会被纳泰灭口,孰轻孰重,你应该拎得清。”
傅恒软硬兼施,倒省了瑜真不少口舌。絮儿仔细掂量,心知自己没有退路,只好应承下来,为保她不出意外,当晚瑜真便让芳落带她下去,留宿于昭华院,直等着次日一道去德辉院,面见太夫人,将尔舒的所作所为,一并揭穿!
清晨,旭光辉耀,照亮大地,黑暗无处遁形,眼看着傅恒夫妻二人同来请安,神色凝重,太夫人便觉有大事要发生,当傅恒要求将尔舒请过来,太夫人便已猜了个大概,其心甚慰,这孩子,终于看透了那个虚情假意的妾室。
听闻太夫人有请,尔舒还在想,自个儿又犯了什么事儿?又或者说,纳泰搞大了絮儿的肚子一事,被揭发了?因为纳泰是她表哥,所以才找她过去问话?
好奇的尔舒特地向丫鬟打听,丫鬟却未多言,只道不知所为何事。
一路忐忑地来到德辉院,进屋便见里头没有旁人,只有傅恒和瑜真,尔舒疑惑更甚,但也只能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去给太夫人请安。
看到尔舒的那一刻,再想起自己惨死的孩子,瑜真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眼中迸出的恨意几乎要将人燃烧!尔舒只瞄见一眼,便隐约感觉到不对劲,究竟出了什么事?
正疑惑恐慌时,但听傅恒吩咐下人把小奎子带进来。
一见来人,尔舒心惊肉跳!此人不是被阉送入宫去了么?怎的如今又被带到富察府?傅恒说过不再追究此事的,缘何出尔反尔?
小奎子将他被纳泰收买一事老实交待,太夫人无比震惊,当即命人带纳泰过来,又严斥尔舒,
“纳泰可是你的表哥,他和瑜真无冤无仇,为何会害瑜真?尔舒,你的心,实在歹毒!”
“太夫人明鉴啊!不是我,我没做过,没叫人去害姐姐!”伏跪在地的尔舒惊慌失措,脑中一片混乱,不断的思量着该如何应对。
然而过了会子,小厮竟无功而返,说是找不到纳泰,他屋里重要的细软似乎都已不见,应该是畏罪潜逃!
什么!纳泰居然跑了!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尔舒急如热锅上的蚂蚁,一向都是由纳泰给她出主意,她只管坐享其成,如今纳泰走了,虽说无从对证,可是一切矛头都指向她,她又该如何辩白?
瑜真并不慌张,纳泰本就不是她的目标,她要对付的人是尔舒!当下又让人带絮儿过来,
一听到絮儿的名字,尔舒暗叹不妙,若只是絮儿和纳泰之事被揭发,倒也算不得什么大事,可若是絮儿跟瑜真牵扯在一起,那就令人心生恐惧了!
事实上也没什么可猜测的,絮儿进来后,依着瑜真的意思,把所有她知道的事,如数倾倒!
太夫人闻言,气得浑身颤抖,再看向尔舒时,恨不得亲手剥了她的皮,
“又是你!又是你嫁祸小禾!你这个贱人,当真是心狠手辣,身为妾室,却不安分守己,妄想毁掉正室的清白,又多次做坏事,嫁祸旁人,
最可恶的是,害了小禾的骨肉,又害死瑜真的孩子!两个孙子都死于你手,你可真是胆大包天!如此蛇蝎心肠,简直天理难容!来人啊!把她押下去,凌迟处死!尸肉拿去喂狗!”
她可不想被割肉,想到那种残酷,尔舒便忍不住颤抖!生死关头,她只好赌一把,大声哭喊求饶,
“贱妾该死!鬼迷心窍,嫉妒姐姐,才会做出那种事,贱妾死不足惜,但腹中的孩子是无辜的,求太夫人看在孩子的份儿上,饶了我罢!好歹等我生下孩子,再行处置!”
“什么孩子?”瑜真认为她又在耍花样,“九爷日日在我房中,从未与你圆房,你哪儿来的孩子?莫不是谁的野种罢?”
太夫人闻言,不敢断定,遂问傅恒,“恒儿,你可有与她圆房?”
“我”自信可以扳倒尔舒的傅恒在被反问的一刻,下意识打了结巴,他以为那件事,不提,便无人知晓,未料尔舒竟说自己有了身孕!
真的那么巧合?一次就有孕?实在太诡异!
原本瑜真对他深信不疑,还帮他说话,傅恒本该一口否定,为何会犹豫?皱眉又是为何?他究竟在顾忌什么?
想到一种可能,瑜真心顿凉!“傅恒,你怎么不回答,究竟有没有圆房,一句话的事,难不成还能忘了!”
她在等着他坚决的否认,只要他说没有,她就信!万未料到,他竟一直沉默,垂眸不语,
尔舒看他信了,更加大胆,“姐姐大概不知道罢?你小产那晚,九爷心情不好,便去了我房中,我看他如此哀痛,自然得安慰他,两人聊着聊着,就聊到了当年初见的情形”
怕她继续胡言,傅恒冷然抬首呛道:“少在这儿胡说八道,我是去找你,可也只是去证实,胸针是否被你动了手脚!”
事到如今,尔舒没什么可怕的,唯一能做的,就是膈应瑜真,
“妾身也认了,妾身知错,哭着向九爷求饶,只是因为太用情,才会鬼迷心窍,嫉妒到发疯,胡作非为,九爷心疼妾身,又想起曾经的情份,便把持不住,与妾身圆了房。事后又怕姐姐晓得了会怨恨,所以连夜赶回了昭华院”
那一晚,瑜真有印象,傅恒归来时,以为她睡了,其实并没有,身心交瘁的她彻夜难眠,是以晓得他半夜归来,如今尔舒又来指证,瑜真只觉所有的认知都被颠覆!
第150章 绊人心()
傅恒不肯休尔舒时,瑜真只是愤怒委屈,倒并不伤心,只因她认为,傅恒没有和尔舒圆房,至少在身子上是忠于她的,可如今,尔舒说她怀了他的孩子,傅恒的态度又模棱两可,真相近在咫尺!她渴望知晓,又害怕听到答案!但终究忍不住质问,
“那天你还跟芳落说,是在李侍尧府上饮酒!所以你到底在哪儿?做了些什么?”
太夫人也怕这尔舒是为保命而胡言乱语,更怕尔舒真的怀了富察家的骨血,是以不敢轻举妄动,必须弄个清楚,
“恒儿,你得实话实说,这可关系到咱们富察家族的血脉啊!事关重大,不可混淆!”
此刻他已不敢去看瑜真,实在是无法面对,可又不能昧着良心说没有碰她,毕竟落红在那儿,就连孩子都有了,他该如何抵赖?无奈之下,傅恒只好道出实情,
“那晚我也不晓得怎么回事,意识突然很模糊,八成又被她下了药!所以才”
尔舒即刻否认道:“妾身没有下药,是九爷对妾身还有余情,情难自禁!”
“这么说,孩子真是你的?”此刻的太夫人也为难了,尽管她很讨厌尔舒这个女人,可她如今有了孩子啊!而瑜真的委屈,她也懂,当须安抚,
“瑜真,额娘必须为大局考虑,不能残害富察家的骨肉,尔舒的命,暂时留着,待她生下孩子,再行处置。”
那一瞬间,瑜真只觉周围茫茫然,空荡荡,仿佛有很多人在说话,她听得真切,却又什么都听不清,孩子,圆房,死罪,活罪
纷杂的言语,嗡嗡作响,一片混乱地撕绞着她的内心!
只有一个事实,清晰地烙印在她脑海:在她的孩子,被尔舒害死的那一天,傅恒又给了尔舒一个孩子!
多么巧合,多么讽刺!而这个男人,还口口声声的说爱她,说他对尔舒无情,没有感情,如何下得去手?
只这一点,已摧毁了她所有的信任和倔强!她的坚持,辛苦查证,还有什么意义呢?孕育子嗣,在太夫人看来,无比伟大,一旦有孩子作后盾,她再想要尔舒的命,便是不可能的了!
而她的丈夫,傅恒,就是那个赐予尔舒坚强后盾的男人!她还有什么话可说?
“一切听从额娘安排,儿媳身子不适,先行告退。”茫然福身,瑜真的眸中已然失了光华,如死灰一般,麻木而空洞。
太夫人也晓得她委屈,并未强留,介于尔舒的人品太差,谎话连篇,太夫人还是命人去请大夫来确诊。
尔舒忐忑不安,方才只是一时情急才冲口而出,其实她也不确定纳泰是否真能让她怀上孩子,倘若没有,那她真的死定了!
傅恒想去追瑜真,太夫人让他留下,说是等会儿还要看结果,下判决。
傅恒对此毫不关心,“额娘若是肯让儿子下判定,我会将她立即处死!即便她有孩子,也是用卑劣手段得到的,我不认!”
“不可,若真有孩子,必须留她性命。”
早料到他母亲会这么说,视子嗣如命,傅恒才不愿啰嗦,“额娘已做决定,我在这儿只是摆设!”
他不是不想争取,只是自小生活在这样的环境,明知道母亲是怎样的性格,再怎么争执,她都不可能允许他处死尔舒,
事分轻重缓急,与其在这儿耽误时辰,不如赶紧去跟瑜真解释清楚,尔舒的事,他会再想法子解决。
想通这一点之后,傅恒不再犹豫,也不管太夫人的呼唤,径直转身离开。
瑜真走得那么快么?他很快就追了出来,一路小跑,却未见她人影,赶回昭华院,也未见她,傅恒心焦不已,生怕她赌气出走,忙吩咐下人们四处寻找,而他则赶至大门处,
一问才知,瑜真才刚带着芳落出了府邸!气得傅恒火冒三丈,责问守卫,“你们怎么能让她离开?”
守卫也是为难,并不知晓里头发生了何事,“奴才们不敢拦九夫人啊!”
抱怨他们无用,傅恒不再废话,即刻出府找人,想着她应该没走多远,就让人分头去找,
徒步行走的瑜真的确听到了呼唤声,她本是太过压抑,一心想逃避,才会无意识的走出府,想一个人静一静,这些呼唤寻找令她很烦躁,更想逃离,
傅恒的声音越来越近,似乎就在不远处,瑜真实不想见他,恰在此时,她看到了一辆富察府的马车,便上前相拦,那车夫吓了一跳,赶忙停下,
“九夫人?”
车中人闻声,诧异掀帘一看,果然是瑜真!见她面色不愈,傅谦问她出了何事,她也不回答,二话不说就拉着芳落要上马车,
傅谦见状,知她必是有隐情,也不再多问,搭了把手,拉她们主仆二人上来。
人刚坐进来,傅谦隐约听到傅恒的呼唤声,心生犹豫,莫不是两人起了争执罢,他这样藏起瑜真,会不会不太好?
看出他的顾虑,瑜真只道无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