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瑜真传-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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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在赌气呢!傅恒摆摆手,示意芳落不必管,尽管下去。

    人走后,傅恒再也忍不住问出心中好奇,“我以为,你会要云舒的命,为何突然放过她?”

    难道她看起来像是很残暴的人么?“在你心中,我就是如此心狠之人?”

    冤枉冤枉,他可没这么想,“这算不得狠,云舒对不起你在先,即便你要她的命也不为过,我都打算杀了她的,你忽然变卦,却是为何?”

第162章 不嫌弃() 
她肯放过尔舒,是因为她心善吗?并不是,瑜真不是同情心泛滥之人,实则她也是有私心的,“孩子是一方面,另外就是”

    “怎样?”

    傅恒越是期待地等她回答,她反而说不出口,心难为情地转了身借口说自己乏了,不想再提。他却不依,缠着她追问,“一句话的事儿,只要你说出来,我就不扰你,否则你甭想安稳。”

    “若再胡闹,就让你去睡书房!”瑜真假意嗔怪,傅恒浑不当回事,将她堵坐在床畔,侧搂着她,微俯身,将下巴搁在她肩上,难得亲昵,柔声耍赖,

    “不去,再也不睡书房不睡塌,就和你睡。你就告诉我呗!到底为何?不然我晚上会睡不着的,睡不着就折腾你,你自己掂量!”

    这么说来并不划算,倒霉的是自个儿,罢了,还是老实交待,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想通后,瑜真再不扭捏,轻轻推他坐好,说是压得肩膀疼,

    傅恒规矩坐正,但听瑜真细声道:“因为云舒的孩子不是你的,你没跟她圆房。”

    “所以呢?你就不生气,不嫌我脏了?”起初瑜真这般说他时,傅恒心里那叫一个痛啊!可又反驳不得,毕竟那个时候他也以为自个儿真的睡了那个女人,如今晓得两人并没有发生什么,总算松了口气,

    而瑜真总说自己不在乎他,事实上还是很介意他的身心是否忠于她,否则也不会为云舒的几句话而心情大变。

    “没有沾染别的女人,就不算脏。”这一点,的确令瑜真心底的石头瞬时落了地,终于不再膈应,心情一好,其他事也就懒得计较,可以从轻发落。

    趁她心绪颇佳,傅恒又问了句,“那是不是代表,你已经原谅了我,不再生我的气,既往不咎?”

    他想得倒是容易!瑜真深知事情没那么简单,一波方平,一波又起,

    “走了云舒,来了真尔舒,傅恒,你的桃花可真多!”

    “这话怎么这么酸呢?”再一次贴近她的傅恒在她颈间耳畔深嗅着,香气醉人,心神荡漾,

    “即便有桃花,也是以往的债,我会一朵一朵的掐,绝不让别的女人有机可乘。”

    “是么?”瑜真却觉此事有些棘手,“人家姑娘可是与你有婚约的,本就该入府做你的女人,如今真相大白,你不该补偿人家么?”

    “没有你的话,的确会,可是我有你了呀!一个人摧残我就够了,我可不想再多一个,继续勾心斗角,苦的可是我!”纷杂的日子好不容易才结束,他坚决不能再一次掉坑,

    说得简单,“就怕你心软开不了口,生怕伤她的心。”

    “你算错了,这回估计不必我开口,”傅恒神秘一笑,“方才陪着她的那个姑娘叫梁蕊,她还有个哥哥叫梁桥,是尔舒的救命恩人,虽是乡野村夫,但也是英武不凡的,若遇伯乐,他日必成大器!”

    若他所言不是废话,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你不会是想说,那个什么梁桥,喜欢尔舒罢?”

    傅恒不由暗叹,厉害了,我的夫人!都学会抢答了,“夫人聪慧!”

    这夸赞可不值得高兴,瑜真不由瞥他一眼,“是个人都能想到的好罢?”

    傅恒讪讪一笑,瑜真并未放心,反而忧心忡忡,“即便梁桥对她有意又如何?重点是,尔舒心中人是谁?她也喜欢梁桥么?”

    “这个我就不晓得了,”傅恒只是凭感觉推测,“不过梁桥救了她,她又失忆,不记得自己有婚约,两日相处一载,应该会生出感情来罢?书里不都是这么说的么?对恩人以身相许啊之类的。”

    “倘若真有感情,这都一年了,尔舒难道不应该早就嫁给他了么?”

    那倒也是,“为什么没嫁呢?”这是个问题!

    “那就是不喜欢罢!”瑜真的猜测令傅恒汗颜,才松的那口气又瞬时紧张起来,其实也没什么可怕的,

    “也许有旁的原因,她喜欢梁桥最好不过,皆大欢喜,即便她不喜欢,我也不可能再让她入府做妾,我的心里已容不下旁人,让她进门也是对她不公平,对你更是一种伤害。”

    傅恒就坐在她身侧,瑜真顺手捋起他腰间系的一块玉佩,摩娑着,故作大度,“你随意啊!”

    “又想说你不在乎的么?睁眼说瞎话,你也好意思!”说着傅恒惩罚似的咬了她一口,瑜真惊呼一声,屋外的芳落正想进去俸茶,隐约听到这一声轻呼,浮想联翩,干脆止步,料想主子应该不大渴罢,还是不要去煞风景的好!

    越靠近,越沉醉,禁荤许久的傅恒一碰到她,再舍不得撒手,越拥越紧,自耳畔,至唇边,越吻越深。

    许久未亲热的瑜真有些不习惯,想躲,却躲不过他顺势抚上她脸颊的大手,轻轻地摩娑着,用力却温柔,迫使她张开唇齿,狡猾的温舌滑了进去,予她深情缠绵。

    这才是傍晚,连晚膳都未上,瑜真可不敢与他胡来,挣开他圈在腰间的手,反手在他腰间狠狠地捏了一把,才勉强躲开他的吻,心口剧烈起伏,檀口轻喘,美眸飞嗔,怨斥道:

    “休要胡闹!”

    傅恒顿时会意,笑挠了她一把,“那先饶了你,晚上再闹。”

    “晚上也不许!”瑜真面上不说,心中却在默记着,“我们的孩儿离世,还不到四十九日,等过了再说罢!”现下实在没那个心思。

    历经磨难,终于与夫人和好,他难免心动,是以忽略了那桩事,闻言也觉愧疚,拥住她再不乱来,轻抚着她的后背安慰道:

    “是我疏忽了,都依你,来日方长,不急于一时。”

    猛然想起一事,瑜真又道:“彤芸这几日都在别院陪我呢!方才我为着云舒之事,未来得及与她打招呼便离了别院,赶紧派人去知会一声,让她回府去罢!免得萨喇善又多等一日,心中难免抱怨。”

    傅恒随即命人去通传,瑜真本想交待那小厮顺道儿将小禾接回来,想想还是算了,这话不能由她去说,遂对傅恒道:

    “得空你跟八爷说一声,让他把小禾接回来,毕竟是冤枉了她,挺对不住的。”

    这就原谅了么?傅恒明明记得之间她们二人可是闹过几回矛盾的,“可她曾经还说过你的坏话,你不再生她的气?”

    她可不是是非不分之人,“一码归一码,小禾本性不坏,只是被人利用而已,只要有人引导,还是会走上正途的。”

    傅恒抿唇挑眉,不大理解,女人之间的关系真微妙,曾经势成水火,后来突然就成了朋友,互相理解,真是奇怪!

    看他心存疑惑,瑜真笑道:“若论有错,你错得比她更离谱,气我多少回,我还不是照样原谅了你。”

    那倒也是,回回都有她说的,堵得他哑口无言,只能附和奉承,笑容一派真诚,“夫人说什么都是对的,你开心就好!”

    算他识相,瑜真唇角含笑,心情大好。用过晚膳,闲来无事,便去往琏真那儿,看望她那未满月的孩子。

    与此同时,尔舒被安排在宝蕴楼中休养,受了伤的她,大喘气都觉伤口疼痛,晚膳也没吃什么,只喝了小半碗粥,在梁蕊的威胁下,勉强又喝下几口鸽汤,便漱了口,躺下休息。

    眼瞧着她心神不定,梁蕊取笑道:“你这眼睛,时不时的往门口瞧什么呢?可是在盼着谁来?”

    心虚的尔舒慌忙收回了视线,羞赧轻嗤,“胡说!我才没有等他!”

    他?看来她没猜错,果然是有期盼的,“他是谁?我大哥,还是九爷?”

    “没有谁。”难为情的尔舒不愿说出口,梁蕊却是懂得女儿家的小心思,但又拿捏不准,她心中思慕之人是否有所改变,便试探道:

    “那九爷倜傥英俊,难怪你时常会念叨他的名字呢!”

    道罢,梁蕊分明瞧见,尔舒的面容依旧毫无血色,但耳根子已泛红,口中却是否认,“那段时日我已失忆,只是无意识的念叨罢了,并没有什么特殊含义。”

    不认无妨,梁蕊继续试探,“也就是说,你对他已然无念想,那是不是对我大哥日久生情?”

    尔舒一时无言,面露难色,“你知道的,我与春和,早有婚约在身”

    “可他已经娶妻了啊!”

    那又如何?“入府前,我便晓得,皇上为他与那拉府的二姑娘,满清第一美人瑜真赐了婚,她为妻,我为妾。”

    “很美么?”梁蕊对九夫人的第一印象并不是很好,“可我总觉着,她冰冷又高傲,那会子她路过,瞧见你晕倒,问也不问一句,只掠了一眼,便冷漠离开。”

    “是么?”尔舒有自知之明,不会傻得去计较这些,“我与她素不相识,她没有义务关心我,再者说,我姐姐顶着我的身份,做了许多对不起她之事,她瞧着我这张相似的脸,自然生不出什么好感来,这是人之常情,无需怪责。”

    “你呀!什么都为旁人着想,你那个姐姐那般害你,你还觉得她可怜,我看她是活该才对!”

    梁蕊心直口快,尔舒与她相处甚久,自不会怪她,“你不懂,原本姐姐才入府时,也是良善的柔弱女子,只是后来经历了许多变故,才会性子偏执,说到底,也有我逃婚的责任,是以我能理解她的苦楚。”

    “人太善良,就容易被欺负!”梁蕊也是担心她的出路,“就你这性子啊,这富察府,人多心杂,你若是进门,必定吃大亏!”

第163章 歌姬() 
梁蕊说得对,尔舒亦有自知之明,晓得自己的脾性太弱,心机不深,不够格和府里的女人斗,若是入府,只怕不会有好果子吃。

    只是她与傅恒,本就是有婚约的啊!也不晓得他是怎么想的,还愿不愿纳她为妾?

    本以为他会来看看她,然而晚膳用罢已然一个时辰,也不见人影,料想是不会来的,尔舒便让梁蕊去洗漱,跟她一块儿睡。

    之前在梁蕊家,没有多余的屋子,两人便是挤在一张床上,已经惯意,而今梁蕊却是不敢,

    “你还有伤在身,我睡觉又不老实,一个翻身就会压伤你,还是算了罢!我去睡塌,反正这儿的塌也比我家的床好!”

    对于梁蕊而言,这里的一切都是新鲜的,之前她缺衣裳,头饰只有银簪和绢花,而今这里珍珠宝石,应有尽有,光是这些都够她研究半晌呢!

    看着她新奇的模样,尔舒格外羡慕,她似乎已经对一切都失去了兴致,没有什么是她期待的,珠宝她曾拥有过,并不稀罕,而感情,一年的变化太多,她在傅恒眼中,好似已寻不见曾经的那种柔情蜜意,

    也许,那个那拉瑜真太耀眼,吸引了他的目光,是以他早将那份感情忘却,

    如若连唯一珍贵的感情都得不到,那她还能坚持什么?

    头疼心痛的她不敢再细想,忽然好怀念失忆的日子,懵懵懂懂,虽然理不清,倒也过得自在开怀,不过那个时候,她的确是一心渴望着有一日能够突然恢复记忆,等到真的恢复时,她才知糊涂的好处。

    活得越精细,痛楚越清晰!

    且说彤芸得知九嫂已然回府,那个舒姨娘居然是假的之后,虽然好奇,但仍是替九嫂高兴,终于水落石出,哥嫂和好,实该庆贺,至于具体情形,她还是不能回娘家去打探,毕竟已经嫁了人,老是回去,额娘也不会高兴,会训她不懂规矩!

    如此想着,她便在傍晚时分离开别院回了婆家。

    到得府上,路过宴厅,离老远便听到丝竹歌舞之声,飘飘袅袅,动听地回荡着,好奇看了一眼,隐约瞧见堂中坐着几位宾客,歌姬舞姬纷纷落坐在客人身畔,正座上的萨喇善,身边也有一位美娇娘,身姿婀娜,正痴痴地笑望着他,举着酒杯喂他饮酒!

    “世子怎么还是离不开温香软玉啊!”阿俏看着都来火,彤芸无甚感觉,“男人嘛,应酬是少不了的。”

    “可他总该收敛些罢!要玩儿可以,出去爱怎样都可,眼不见为净,偏在自家府中这般与人亲热,这不是膈应人嘛!前段时间倒是规规矩矩,夫人才走几日,他又恢复了本性!”

    彤芸笑她自找没趣,“既晓得是他的本性,那就无需抱怨。成亲之前便知他是浪荡公子哥儿,能规矩一个多月就不错了,你还指望他能改邪归正?”

    “好罢!是奴婢想太多!”只要主子别难过,阿俏也就不说什么。

    那萨喇善只顾和几位公子哥儿赏舞畅谈,并未觉察彤芸已回府,倒是门外的千亮瞧见了少夫人的身影,心知主子在乎她,立即进去禀报,附耳悄声道:

    “爷!夫人她刚回来!”

    “什么?”萨喇善闻言吃了一惊,她不是在别院陪九嫂么?怎么没让人接,自个儿回了府?心虚的他不耐地挥退身边的女人,忙问千亮在哪儿瞧见的。

    千亮尴尬一笑,说是就在这门前不远处,“少爷莫慌,夫人瞧了一眼便回了后院,并未露出不悦之色,八成是不在意的。”

    “我就怕她不在意!”她不在意,他会伤心,在意的话,他更倒霉!明彤芸一向喜怒不形于色,千亮以为面无怒色就是不妨碍,于萨喇善而言,这可是最要命的!

    得知此事,他再无兴致,借口说喝高了,要回房休息,让他们继续玩儿,为防他们拦着不许他走,萨喇善还故意将那歌姬搂进怀中,朝他们挑眉笑道:“春宵苦短,你们懂的!”

    有女人做借口,他们都作恍然大悟状,再不挽留,随他去了,另几个还在赏舞,紧盯着场中舞姬的小蛮腰和翘臀,心猿意马

    出了院子,萨喇善即刻松手,对那歌姬吩咐道:“不必回厅中,退下罢!”

    “啊?”歌姬莫名其妙,还以为走了好运,能被威猛的世子爷宠爱呢!怎么转身就翻脸不认人呢?

    尚未问出口,他已果断离开,不给她任何解释。

    哄媳妇儿要紧啊!媳妇儿本就对他不上心,刚对他改了些印象,再毁了形象可就前功尽弃!

    疾步赶回房后,但见丫鬟上了菜,彤芸正在搅着碗中粥,的确是无甚表情。

    萨喇善轻脚走过去坐下,彤芸微颔首,唤了声世子,便不再说话。

    他只好找话头,“怎么回来也不说一声,我好派人去接你。”

    “别院也有马车,何必来回折腾?”

    该怎么解释呢?忐忑的萨喇善语无伦次,“我是没想到你今晚会回来,所以”

    “知道你就不会宴友听曲儿?”彤芸平静道:“世子不必顾忌什么,我不是胡搅蛮缠的母老虎,你该如何便如何,还照着以往的习惯即可。瞒来瞒去的,你不觉得辛苦,我都替你累。”

    “我也不愿这般,”萨喇善也是无可奈何,

    “可他们都说我,自从成亲之后便不与他们吃酒逍遥,还笑我是不是怕媳妇儿,一群人跑过来不肯走,我抹不开面子,这才设宴款待,

    这些歌姬都是以往养在府中的,很久没召唤过,今日才将她们叫出来陪客,我身边有人斟酒,也只是逢场作戏而已,并没有占她便宜,你相信我,如今心里眼里只有你。”

    即便有什么,彤芸也不会生气,再次向他表明态度,“真的不必解释,我说过不介意。”

    “可我介意,”萨喇善急不可待,一心想求得她的原谅,“我就是想让你明白我的心,对你一片赤诚,天地可鉴!”

    食不言寝不语,惟他最啰嗦,彤芸终是忍无可忍,“莫说了,我要喝粥,再说话都该凉了。”

    此话一出,萨喇善再不多嘴,不能饿着媳妇儿,“好好,你先吃,我不饿,不用管我!”

    阿俏瞥了瞥眼,心道:我家夫人也没让你啊!客气个什么劲儿!

    好不容易等她用罢了晚膳,想继续跟她说话,她却拿了书来看,不准备搭理他。

    于是他只能歪塌上等着,两刻钟后,终于等得她起了身,她又让丫鬟备水,说要沐浴,可怜的萨喇善只能继续等,哪晓得饮酒易犯困,等着等着,一不小心就睡着了!

    还是次日千亮过来唤他准备上朝,他才迷糊醒来。洗了把脸,发现彤芸还在睡着,他也不好打扰,干脆先上朝去,回来再说。

    醒来后的彤芸用罢早膳,又去给伊拉里氏请了安,正好菱萝也在,随后彤芸便没回房,到她屋里坐了坐。

    菱萝才做好一套小衣裳,拿出来给她瞧瞧,彤芸一看,问她为何总是做小女孩的粉色红色花衣裳,

    “也该做些蓝色的,许是男孩儿呢!”

    “我希望是女孩儿。”菱萝颔首,默默许愿,心中清楚,世子并不喜欢她,她连个名分都没有,生个男孩也不会被待见,兴许还会招仇恨,若是小女孩,那么世子夫人应该就不会介意,不会与她交恶。

    正说着话,丫鬟芬儿进来奉茶时笑道:“外头可热闹了呢!世子居然将那些原先养在府中的歌姬全都打发了去,让她们恢复自由身,之前可是花了好些银子物色而来的,不知怎的全都不要了!”

    阿俏闻言,看向自家主子,两人心知肚明。彤芸随即借口有事,告辞离去,打算找萨喇善问个清楚。

    路上便见几个女子背着包袱,或黯然,或欣喜地结伴离府。

    匆匆赶回院,就见萨喇善正要出门,瞧见她登时顿了脚步,“哎,正要找你呢!赶巧你回来,不必我再寻。”说着走过去两步,揽住她肩,又回身往屋里走去,彤芸忍不住问他,

    “你为何将她们都赶走?”

    “表决心啊!”萨喇善说风就是雨,从不犹豫,“免得你认为我只是说说而已,这回都清了,他们晓得我府中没有歌姬,便也不会再来扰我,”说笑间,还顺手抚了一把她那柔柔嫩嫩的小脸蛋儿,

    “此后只有你能喂我吃酒。”

    “我也没说让你赶人啊!”彤芸顿感忧心,“她们原本就是由你养你,将你当作依靠,你突然让人都离开,她们该去何处,万一无家可归呢?”

    “愿意要自由的,我给了银钱让她们自谋出路,还愿意做歌姬的,我便将她们送了人,都有安排,你放心便是。”

    “其实没必要的,你这样做,你那些朋友们不会笑话你么?又以为是我的主意呢,我可不想担那悍妻的罪名”

    话未说完,彤芸忽觉腰间一紧,被他一把拥入怀中,房门被他后踢一脚,瞬时关上,下一刻,唇间便是一阵温热

第164章 闭上眼() 
怎么说吻就吻啊,还是青天白日的!又羞又惊的彤芸慌张推拒,小小的身子哪里抵得过他的力道,只能侧着首,轻声呜咽着,被迫承受他那强有力的吻!

    分离几日,未能亲热,萨喇善早已急不可待,原本昨晚就想吃了他的小白兔,奈何她因为歌姬之事与他置气,他哄她都来不及,哪里敢造次?

    这会子终于有机会将小媳妇儿圈在怀中,以吻诉爱,他当然舍不得放手!

    深吻了一会儿,他才松开了她,彤芸以为总算可以喘口气,下一瞬又被他腾空抱起,直接抱回了帐中,俯身便是更猛烈的狼吻!

    唇与颈,皆不放过,被按在床上的彤芸根本无路可退,小声乞求,“别这样,世子大白天呢,不可以行周公礼!”

    “闭上眼,就是天黑,有什么所谓?”说着他还吻了吻她的眼睛,大手已不老实地去解她的盘扣,一颗颗的去解,心急如焚,气息也开始紊乱

    好言求饶无用,彤芸只得与他商议,“入夜再罢!好么?我害怕”

    萨喇善却道无人敢进来,“几日未见,想煞我也,春景无边,等不及呢!”

    好不容易解开了扣子,他便火急火燎地褪去她外裳,隔着内衫一把覆住峰上仙桃,桃枝上的粉蕊已然绽放,被人轻轻抚弄便能轻易挺立,

    萨喇善坏心眼儿的用手拖住仙桃,品尝美味,轻吮慢吸,惹得佳人轻颤,娇呼出声,羞得闭上眸子不敢去看,贝齿紧咬红唇,身子不由自主的微微向上躬起,

    那迷离享受,却又怯于表达的娇羞模样,看得萨喇善信心大增,自得其乐地继续发掘她的敏锐所在,

    直至血脉喷张,再难忍受之际,他才呼吸沉重,急切地扒去障碍,躬身没入泥泞地,

    起初缓慢只是心疼,为了让她适应那惊人的尺寸,后来听她嘤咛出声,渐得乐趣,便不再心软,狠狠鼎送,次次到底!再迅速抽离,更勇猛的撞入,如此反复,直搅得琼浆漫洒,玉液四溅!

    每当彤芸以为快结束时,他都仍在持续撞进她里面,娇柔的身子哪里承受得住,近似啼哭的求着饶,

    “嗯慢些世子,受不住了,好了没?”

    “才刚刚开始而已,你慌什么?男人若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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