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瑜真传-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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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若不是她拖累他们一家子,梁大哥早该娶来媳妇儿才是。

    尔舒心里本就自责,妹妹怎的还添乱,梁桥急得去拉她起来,不许她乱说话,她却一把拍开他的手,给他使了个眼色,而后又转头对尔舒笑道:

    “既然你觉得欠大哥一个妻子,那很好办啊!还他一个便是,你嫁给他,做我嫂子,我们是一家人,给你看病买药就理所应当呀!”

    梁桥恍然大悟,这才明白妹妹的用意,尔舒登时窘得无地自容,看了梁桥一眼,又赶忙收回眼神,羞恼轻斥梁蕊,“你这丫头,胡说什么呢!我是个药罐子,不能嫁人,嫁谁便是害谁!”

    窗户纸突然被妹妹捅破,梁桥很怕吓到尔舒,大男人竟一时涨红了脸,心慌的不知该如何表达,但见尔舒咳得厉害,梁桥一阵心疼,忙去倒了杯水,递给妹妹,他将她扶起,抱来被子支在她身后,让她倚着顺顺气儿,又喝了几口茶,这才好些。

    梁蕊不住的给他使眼色,梁桥心想这个时候不能怂,该让尔舒看到希望才是,遂道:

    “我若觉得你是拖累,便不会带你回家,其实我一直都对你有种特殊的感情,但我不识几个字,看你的言谈举止,料想你该是个大家闺秀,恐会嫌弃我这个乡野村夫,所以从不敢向你表明心迹,

    如今你病重,又自暴自弃,我才忍不住想告诉你,不管你是桃枝,还是尔舒,我都从未嫌弃过你,更怕你嫌弃我才是。”

    “不,”怕他因误会而自卑,尔舒反劝道:“梁大哥一直对我照顾有加,这份恩情,我铭记在心,识不识字,并不能判断一个人的好坏,你莫要妄自菲薄,我也并未嫌弃过你。”

    梁桥一听这话,心生欢喜,又怕只是空欢喜,遂试探着问出心中话,“若你不嫌弃,那你愿意嫁给我么?只要你点头,我们立即回去成亲!”

    “可是我”

    见她蹙眉犹豫,梁桥猜测她是担心自己拖累他,忙又作宽慰,“你的病,还没有上回重,静心调养,一定会好起来!我愿意照顾你,心甘情愿!”

    即便如此,她还是有顾虑,“可我曾与九爷有婚约,而后又退婚,名声已不好听,怕是会被人笑话的,你不会介意么?”

    “原来你是怕这个?”梁桥不禁失笑,他还怕她对他并无感情,未料她是在意婚约一事。

    这一声笑,尔舒并不懂得其中的含义,不晓得梁桥是为此而欣慰,顿感窘迫,将头埋得更低,

    “很好笑么?女子本就该以清誉为重,当初他看到我的背,要么我自尽,要么他提亲,如今他毁婚,我的身份太尴尬,已然配不上任何人。”

    “倘若我说,才救回你时,我还曾无意中碰到过你那里”梁桥从不敢将这些话说出来,今日敢说,也不是想耍流氓,只是想表明一件事,“那我是不是,更该对你负责?”

    小心翼翼地问出口,但见她已是羞红了脸,苍白的脸上,竟有了些气色,下意识捂住自己的心口,又窘又怯,

    “何何时发生的?我怎么不晓得?”

    娇羞的模样,便如一抔洁雪,瞬时化于他心间,恐她误会他有坏心思,梁桥急切澄清,

    “当时你仍在昏迷,我也不是故意,只是查看你伤势的时候,你浑身无力,险些歪倒,我一时情急去扶,这才失手碰到了不该碰的,但是隔着衣裳,我也很快松手,并未趁机占你便宜!”

    紧张解释的模样,看得尔舒哑然失笑,睫毛尚润,挂着泪珠,但心中已无悲情,反倒被他的神情逗乐。

    两人目光交汇之时,似有情愫在默默流转,

    “尔舒”梁桥正想再说些什么,忽闻守在门外的梁蕊惊呼,“太太夫人!您怎么过来啦?”

第167章 夫人香() 
太夫人?怎会来此?难道是得知梁桥来她房中,认为她不知检点,特来兴师问罪?

    思及此,才平静的尔舒又生惶恐,想让他躲起来已是藏不及,只因外头的门已被推开,梁桥才起身立好,太夫人已然进得屋内,目光傲然扫视,

    屋中静了片刻,尔舒自知无退路,又下不了床,只能半坐着,颔首请安。

    只“嗯”了一声以示回应,太夫人未与她多言,打量的目光落在屋中这个身形高大的男子身上,衣衫虽朴素,到底英气逼人,见生人也未惊慌失措,大方地随着尔舒一般,向她施礼,

    “草民梁桥,见过太夫人。”

    太夫人点头表示赞许,“听恒儿说起过你,果然不是莽汉。”

    男人可穷不可酸,衣衫华贵与否是其次,气派最重要,最能彰显魅力。

    眼瞧着太夫人的目光一直在梁桥身上逡巡,尔舒越发没谱儿,不知她是何意,正想开口解释,但见太夫人踱步来到桌边坐下,沉吟道:

    “你们的事,我亦有耳闻,也算是上苍安排的缘分,尔舒得遇你,才保住一命。云舒在府中顶着尔舒的名头闹得鸡飞狗跳,做尽坏事,天理难容,对外已说将她送至别院软禁,

    是以真正的尔舒,不能再进门,进府便是遭人怨憎,反正你与恒儿也未圆房,倒不如就此离开,再寻人家出嫁也好。”

    尔舒还以为太夫人无法接受,极力拦阻,未料她竟主动说出让她再行嫁人的话,实在匪夷所思!“太夫人若我再嫁人,您不会觉得有辱富察府的声誉么?”

    若真涉及到富察府的名声,太夫人自不会善罢甘休,不过她们既是双胞姐妹,那就好解释了,

    “此事外人并不知晓,恒儿也不愿强留,毁你幸福,既然如此,倒不如成全一对有情人。”

    默默听罢太夫人的意思,尔舒只觉在梦中,感觉很不真实,梁桥也觉不可思议,这大户人家的人竟这么好说话么?他还以为,要历经艰辛的去求,才能为尔舒求得自由,未料这太夫人竟这般轻易的放人,这是何故?

    梁蕊才不会想这么多,只知道太夫人一发话,便是有谱儿,不会更改,随即带头道谢,“多谢太夫人大发慈悲,成全我哥哥和尔舒姑娘!”

    实则太夫人肯成全,也不是心地多良善,对陌生人慈悲,只是因她一早就不喜欢尔舒这个姑娘,当初傅恒想让她进门时,太夫人就曾极力拦阻,只因她太过柔弱,又身份低微,连做妾,太夫人都觉得她配不上自家儿子,

    如今她又身患重伤,药罐子一个,只怕命不久矣,若是病逝于宝蕴楼,太不吉利,正好有人喜欢,那便做个顺水人情也好。

    既得了好名声,又如了恒儿的意,何乐而不为呢?待日后有机会,再为傅恒寻个家世显赫的女子为妾便可。

    此事傅恒不便出面,是以才请他额娘前去,太夫人发话,也算解了尔舒的心结。

    为表退婚之歉,傅恒又将一座宅子赐予梁桥,让尔舒搬过去休养,梁桥只觉受之有愧,当下拒绝,说是想带着尔舒回杨柳镇。

    “回去继续打猎么?怎么养活尔舒,梁蕊,还有你娘?”

    闻听傅恒此话,梁桥身板虽挺,头却微微低下,似乎不大自在。

    意识到他可能生了误会,傅恒又道:“实心为你考量,并无贬低之意,靠自己的双手,脚踏实地的过活,都值得尊重,

    我的意思是,如今你打算成亲,那往后她便是你的妻子,你必然希望能让她过上更好的生活,她如今这身子骨,补药断不得,光靠你打猎,无法维持。”

    知晓尔舒曾经心属于傅恒,他又是大户人家的少爷,身份贵重,高高在上,梁桥在他面前,多少会有些自卑之感,认为身份悬殊,难以相处,

    此番肺腑之言,着实出人意料,梁桥总觉得他不是随口一说,略有领悟,诚心拱手,“还请九爷赐教!”

    点了点头,傅恒提议让他参军,“你常年打猎,身手应该不错,有根基,莫浪费,参军为朝廷效力,他日若有机会建功立业,前途无量也!”

    “这”倒是条好路子,然而似乎错过了时机,“原本我也有过这种想法,奈何母亲年长,妹妹未嫁,我未娶,若是从军,便无人照看她们,是以一直没去。”

    “如今不一样,你娶了尔舒,你娘便有了儿媳妇,将她老人家接来,我再派两人丫鬟嬷嬷过去伺候,你再无后顾之忧,安心参军便是。”

    梁桥虽动心,却找不到接受的理由,总觉得受之有愧,“多谢九爷好意,只是无功不受禄,梁桥何德何能,受您恩惠?”

    若说目的,也算有罢!傅恒朗笑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他日你能为国效力,便是最好的报答。”

    千金易求,栋梁难得,傅恒瞧着此人有根基,有血性,大有良将之才,是以才愿为他铺路。

    有志未能展,实乃遗憾,如今九爷抬爱,梁桥亦愿尝试一番,在家有娇妻,在外展宏志,才是完满人生。

    商定好之后,梁桥未有耽搁,让梁蕊帮尔舒穿好衣裳,披了袍子,裹得严严实实,由他抱上马车,从后门离开。

    尔舒本想自己走,可梁桥说她伤势太重,不易劳累,好不容易有了一丝气色,若勉强走动,又得将养几日才能恢复,于是不顾她的反对,亲自来抱。

    知她羞怯,他又将袍子的帽儿盖在她头上,如此即便走一路,旁人也瞧不见她。

    乖乖倚在他怀中的尔舒只觉风吹面凉心却暖,这个男人的胸膛,该就是她下半辈子的依靠。

    傅恒早将宅院安排好,派人带他们过去。

    安顿好妹妹与尔舒,他又回到杨柳镇,收拾包袱,接老母亲过来。

    府中有人伺候这些女眷,他没了后顾之忧,便正式去报名参军,奈何人竟说报名期限已过,再等一个月。

    总不能一直受着九爷的恩惠,梁桥很想快些入军营,既能锻炼自己,亦能补贴家用,实不愿再等一个月,于是便又去了富察府,请示傅恒。

    傅恒只道好办,当下带他去找老八,傅谦得知来意,找了个侍卫与他比划两手,便看出梁桥的武功应该是自己摸索的,并没有什么章法,根基在,但不懂防御和攻击的要领,有待训练。

    既是九弟举荐之人,根基也算稳固,傅谦遂道:“你是想寻个差事,常驻京师,不费力气,安稳度日即可,还是想拼搏一把,将来上前线,为国效力?”

    “草民不想混日子,愿用血汗来搏!”

    勇气可嘉,但傅谦还是得提醒他,“那就需要付出更多的艰辛,一旦决定,再无退路。”

    梁桥不为所惧,毅然拱手,“决心已定,不悔不退。”

    点了点头,傅谦有自己的考量,“去报名只是浪费时日,统一训练,学得慢,且无要领,”

    随即安排了一位侍卫带他,熟知军中规矩,和另外五个,傅谦亲自挑选的有资质之人,六人单独在一院中,严加训练二十日,一旦过关,不必再去参加营中的层层选拔,直接进入镶蓝旗步兵营!

    梁桥虽未参过军,到底是打听过当兵的规矩,似他这种无背景的普通汉民,只能做个绿营兵,想进入八旗营,若无人打点,单凭自己的本事,没个一两年,绝无机会!

    幸得九爷举荐,他才有机会略过重重选拔,一步到位,如此好机会,他更该珍惜,好好表现,不辜负他们的期望!

    如此,便算一切都安排妥当,入夜后的傅恒躺在帐中,不觉感慨,“唉!总算彻底了结这恩怨,家中无妾无情债,一片安宁多自在!”

    才沐浴归来的瑜真坐于床畔,并未去躺。自个儿拿了黑檀木梳,理顺墨发,傅恒心血来潮,仰坐起身,从她手中抢过梳子,说要帮她理青丝。

    随即温柔的将她的长发拢于身后,手指掠进发丝时的轻牵细扯,扯得瑜真心尖微颤,

    而他则手执木梳,缓缓梳理,滑顺柔顺,亮泽如缎,傅恒爱不释手,伸指挑起一缕,放于鼻间轻嗅,清香沁心,不由赞叹,“夫人好香!”

    趁他不备,瑜真又拿回了梳子,嘟唇不满,“让你梳,不是拿来玩儿的,梳好我要睡了呢!”

    傅恒故作恍然,圈住她了然一笑,“原来夫人是等不及,想要睡我?”

    知他又耍坏,瑜真纠正道:“睡床!”

    “我在床上平躺,但求夫人一睡!”说着他已将脸埋在她颈后发间,深深一嗅,心神俱乱,“真儿”

    称呼突变,瑜真微微愣神,“你唤我什么?”

    “真儿啊!”有什么问题么?“怎的,不喜欢?”

    那倒不是,“只是奇怪,为何突然改了唤法?”

    傅恒自有他的小心思,继续撩拨着她的青丝,低柔一笑,“因为我觉着,所有人都叫你瑜真,我是你丈夫,我得跟她们不一样,让你一听到就想起我。”

    瑜真不得不感慨,某些时候,傅恒的心一如小孩儿一般纯真,变换着法子,为的就是引起她的注意,讨她欢喜。

    她若对他笑一笑,他便会笑得更灿烂,这份珍视,十分难得,你若真心待我,我必诚心回应,动容的瑜真轻转身子,侧过脸与他对视,弯唇坏笑,

    “那我该叫你什么好?恒儿?”

    惊得傅恒险些喷出一口老血来,“那是额娘的叫法!不妥不妥,换一个!”

    那应该叫什么呢?

第168章 误时辰() 
“我排行老九,你就叫我九郎罢,”郎情妾意的温柔称呼,最合适不过,然而瑜真却不肯,说是太肉麻,傅恒又想了其他的,“那就叫相公,夫君”

    他说的这些,瑜真皆不满意,“我喊不出来,还是正常些,就叫傅恒罢!”

    “不够温柔,想听你甜甜的唤我一声,就那么难?”傅恒只好使出杀手锏,咬耳朵,保证她乖乖就范,嘤咛出声,

    “又乱来!昨儿个不是才啊”话未说完,他已轻巧地解开她内衫侧面的带子,顺手一扯,内衫滑落,露出柔滑小香肩,还有那裹着圆润风景的珊瑚色绣兰草飞蝶肚兜儿,

    此时的傅恒正坐在她身后,温热的掌心不断抚揉着葱白的藕臂,唇舌缓缓游走在她后颈,系做蝴蝶结的带子散落在颈间,恼人地挡住了他的去路,

    急不可待的他干脆覆唇而就,咬住带子,一拉一扯,瞬时散落,匈前的风光顿露大半,惊得瑜真忙抬手去捂,

    将下巴搁在她肩窝上的傅恒正好看得清楚,峰间深沟,引人遐想,光看不够,还想触揉,

    任凭她再怎么捂遮,他也能轻而易举地攻城掠池,撩开肚兜儿的同时,翻身将她推倒在床,覆身而贴,顺手拉开锦衾,盖住二人,在被中好一番捏揉,揉得她心神微荡,低声吟道:“别使坏”

    他只当没听到,快准狠地堵住她的倔强的唇,惩罚似的教训那条口是心非的小舌,

    傅恒的臂膀越拥越紧,游龙徘徊在谷口,贴着花蕊不断蜿蜒,客气问候,并不拜访,磨得蕊儿出细水,瑜真窘得粉脸含羞,勉强躲开他的吻,气恼得轻锤他肩膀斥他使坏,“还逗!很好玩儿么?”

    “那是自然,怎么?我的真儿急不可待?”

    “才没有!”脸颊滚烫的瑜真强辩道:“我只是困了,想早些休息,不想跟你瞎耗!”

    知她已然动了情念,心口起伏得厉害,如此情态,看得傅恒心火更盛,紫龙不自觉地跳动,越加挺坚,再逗下去,他也撑不住啊!随即微抬身,挤入洞口,龙头才没入,他便觉浑身舒畅,低“哦”一声,继续缓缓推进,

    瑜真先觉疼痛,而后渐入佳境,有孕时,他也曾偶尔情不自禁,但怕伤着孩子,仅有的几回也是小心翼翼,未敢放肆,不能尽兴,后来失去孩子,两人皆悲,算来已有两个多月未亲热,

    昨儿个过了四十九日,她才肯与他同房,哪料他食髓知味,今儿个又来要,如今两人心心相印,身身相连,唇齿勾缠,紧密得再无一丝缝隙,坚实的匈膛磨着她那柔白的雪团,奋力鼎撞,甭提有多畅快!

    狂风骤雨过罢,柔粉的人儿躺在他怀中,平息着狂乱的心跳,闭目微喘着,香汗布额,傅恒拿起手帕为她擦干,而后又抱着她,哄她入睡,

    朦胧之际,忽觉他松开了她,起了身要下床,瑜真还以为他是口渴找茶喝,迷糊睁眼瞄了瞄,恍然瞥见他喝了茶并未回帐中,而是披袍坐于桌案前,提笔描画着什么。

    瑜真晓得他有这个习惯,每晚临睡前,会绘一副画,收于盒中,日日如此,即便两人有争执,她住于别院那段时日,他也不曾间断,日日画好派人送过去,每回她看过后,芳落都收拾得妥当,

    只是这会子,欢好过后身心疲惫,不该早早歇息么?他怎么还有精力去绘图?瑜真都困得睁不开眼呢,闭着眼歪在枕边,懒懒地唤了声,

    “明儿个再画呗,又不急于一时!”

    “今日事,今日毕,拖惯意就成了坏毛病,万一明儿个忘了呢!答应过让你每日晨起都能看到一幅画,我就不能食言!”

    他自律这一点,瑜真十分欣赏,反正换作是她,她肯定会想着算了睡罢,明儿个起来再画。坏心大起的她忽然就想逗他一逗,看看他会如何选择。

    遂故意拉长声调,故作娇媚地唤着,“夫君——被窝有些冷呢!我手脚冰凉睡不着,你过来帮我暖暖呗!”

    听得傅恒心头一颤,苏到极致!强装镇定地继续画着,说要给她准备汤婆子。

    她却不许,“这都四月底了,汤婆子早已收起,莫翻腾!”

    所以这天怎么会冷呢?傅恒摇头轻笑,继续奋笔,想赶快画好,继续去陪她,然而她却等不及,再三挑逗,“九郎——你不疼我了么?我说冷,你都没反应的么?我会记仇的!”

    “夫人莫恼,我想尽快画好,”

    居然不为所动!失策啊!瑜真顿感没面子,干脆让他选,“画和我,哪个更重要?”

    “当然你最重要,所以我才画你啊!”

    说了半晌,口都干了,他居然还在画!懊恼的瑜真娇哼一声,翻身再不理他,

    傅恒顿感不妙,夫人好像生气了,绘图本就是想让她开心,可她现在就是想要陪伴,不着急看图,他才继续逗下去,真惹恼了她,可是得不偿失!

    思及此,傅恒当即搁笔,不再继续,起身去倒了杯茶,行至床边讨好道:“夫人渴了罢?来,喝口茶润润嗓子。”

    现在才来哄?晚了!过了最佳时机,感觉他只是敷衍,并不是被她的魅力所吸引,不痛快的瑜真嘟气了红唇,心中忿忿然,“不渴,气饱了!”

    傅恒所坐的方向正好能看到她的侧脸,微嘟唇的模样可爱极了!少见瑜真这样的小女儿情态,是以每回看到,他都心甜如蜜,柔声哄道:

    “不画了,我这不是来陪你了么?”将茶盏搁于床边小几上,傅恒随即入了帐,钻进被窝中,长臂一揽,再次拥住她,“看来方才没有喂饱你,夫人口不渴,心渴呢!”

    瑜真明显感觉到,被中他的大手,又开始不老实的在上下游走,忙去拦阻,不让他乱来,他却置若罔闻,继续作妖,覆上雪白,肆意撩拨,

    “才没有!我都要睡着了呢!是你起身将我吵醒!”

    “是么?那是我的错咯?为表歉意,我再将你哄睡好不好?”

    最不该是她太天真,竟然以为他说的哄睡是讲故事之类的,直到被他按在身下,她才明白,其实就是不辞辛劳的耕耘,再折腾她一番,娇呼声久自然累,浑身无力自然睡!

    再往后,傅恒每夜都会问她,“真儿,困不困?睡得着么?睡不着我哄你!”

    听到这个哄字,她都会止不住打颤,立即敷衍,“困!睡着了!”

    媳妇儿说谎没诚意啊!“睡着了还会说话?”

    瑜真咬牙强辩,“梦话!”

    “挺能对搭!看来还是不困,来,为夫好好哄哄你”

    于是乎,她就又被折腾了,“傅恒,你都不觉得累么?”偶尔她也会忍不住这样问他,然而回应她的,只有他神清气爽的狂妄笑容,

    “夫人,我十九,本可以一夜三回,心疼你才一夜一回。”

    再美味的食物,整天吃,都会厌倦罢,“那你天天睡我,不觉得腻歪?”

    傅恒趁机笑眯眯哄道:“想让我腻歪?你可以试试一夜三回,也许有可能!”

    认真的把他说的法子思考了一会儿,瑜真还真的尝试配合他,连着两晚都给三回,本以为他会厌倦歇一歇,结果到了第三天晚上,他依旧精力充沛的索爱,

    这个时候瑜真才恍然大悟,明摆着的坑啊!而她居然还傻乎乎的跳了!怎么就被他哄得变蠢了呢?

    当然这是后话,此刻的瑜真还不晓得,自己往后的生活会那么的精彩!

    次日醒来后,瑜真只觉腰酸背痛,让芳落按捏了一阵儿,她才缓过来劲儿,照例去妆台边的盒中,看看傅恒的新画作,昨晚连折腾她两回之后,傅恒也没再继续画,搂着她入了梦乡。

    但此刻盒中有副完整的图,看来该是他早起醒来所作,画的是佳人低眸生倦容,郎撩青丝绕指中。

    盒中满满的都是回忆,瞧着她便唇角含笑,只觉傅恒比她还要细心,认定一件事,便会坚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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