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瑜真传-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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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昨儿个来把了脉的,”点到即止,剩下的话,也不必她详说,阿俏随即福身退下,“具体的,您还是问夫人罢!”
道罢转身离去,关上房门,好让主子们敞开心扉说个清楚明白,再莫生出什么不必要的误会。
突闻此讯,萨喇善喜不自禁,“彤芸,你居然有了身孕,这么重要的喜事,我才进门你就该告诉我的!”
“昨晚本想告诉你,可是你人在哪里?”她根本没有机会。
萨喇善顿感懊恼,恨自己一时逞能,竟然没回府,彤芸在等着他,想与他分享好消息,他竟错过了大好机会,真是愚蠢!
“我我在留香楼,睡了那儿的床,但绝对没睡姑娘。我能说我是故意的么?就是想让你体会一下,我没在你身边时,你是什么感觉,会不会想我,猜测我去了哪里,会不会吃醋生气。”
是否睡姑娘,她不想去猜测,单凭他一句话,并不能证明什么,事实上也不需要他证明,她不在乎,只是他这个态度令她无言以对,
“你不觉得自己的想法很稚嫩么?像个孩子一样,故意引起旁人的注意,很有意思?”
现下想想是挺傻的,没事找抽,自觉没趣的萨喇善尴尬一笑,
“主要是那会子我误会了,不晓得你是有孕不舒坦,以为你为他流泪,那我当然吃醋了,就跑去找人喝闷酒,一喝高,就耍横,所以才逞强,并不是流连花丛,只是为你罢了!
都怪我,最近脾气太暴躁,没有静下心来与你说话,你做什么也不告诉我,我要是晓得你会为我绣腰带,便明白你心里是有我的,那就不会胡乱猜测了啊!”
彤芸一听这话更来火,“你的意思是我的错?你回房就说让我跟你去参加喜宴,我说不想去,你就开始跟我吵,你有看到我手里拿着腰带么?有问过我一句么?”
“没问,是我的错,不怪你,其实就是想让你亲口告诉我,你已经忘了他,爱上了我,你不肯说,我又感觉不到,才会瞎折腾,”明白一切之后,再回想之前的事,萨喇善悔不当初,
“我一定是被鬼上身,这几天才会做出这些不可理喻之事!彤芸,我知错,不该强迫你去做自己不想做的事,自尊心在作祟,就不顾你的感受,疑神疑鬼,
明白了你心中有我,我就不会再去怀疑什么,往后这样的情形绝不会再发生,对你无条件信任。”
即便他道歉,她心里还是像沉着石子一般,硌得慌,揉皱的纸张再抚平,也不会像原来那般平整,他的爆脾气是天生的,指不定哪天又会因为什么小事而跟她大动肝火!
见她下巴微收,抿唇蹙眉,眼神飘忽,萨喇善便知她尚未解气,面上的红痕越发明显,想起方才的失手,又是懊恼,又是心疼,抚着她的脸颊轻声询问,
“是不是很痛?我不是故意的,才刚是太生气,看到那个字我就容易联想,完全没想到会是自己的字,我脑袋被驴踢了,你不要跟我一般见识。要不你打我几下出出气?”
说着就捉住她的小手往自己脸上拍,她却不肯用劲儿,不情愿地抽回了手,低眸不理。
为了哄她,萨喇善没话找话,变着法儿的跟她说话,“突然就有儿子了,我还没做好准备呢!”
“你什么意思?”彤芸疑惑抬眸,心凉半截,“你不想要这个孩子?”
“不不不!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说”萨喇善又往她身边挪了挪,这才低笑道:
“咱们才成亲三个月,我还没跟媳妇儿你亲热够,这有了孩子就不能亲热,以后的日子就苦咯!”
原来只是为这个,那还不简单,彤芸淡淡回了句,“你再纳妾便是。”
这云淡风轻的态度,扎了萨喇善的心,令他顿感沮丧,“才觉得你爱我,怎的又轻易说出让我纳妾的话?我若真的带个女人回来,陪她睡觉,不陪你,你都不会心痛的么?”
摇了摇头,她认为这是迟早的事,从前不会拦阻,往后亦不会,“男人纳妾是常情,我阿玛和哥哥们都有妾室,妻子来月事或是有孕时,便由妾室伺候丈夫,我有什么理由心痛?”
才燃起的希望之火,又被她那无谓的态度给无情扑灭!“彤芸,于我而言,你不是普通的拿来做摆设的妻子,纯粹是因为喜欢你,才想娶你,所以你能不能不要拿那些规矩来套用我们两个。
你看你九哥,他将那个妾室赶走之后,就没打算纳妾啊!还不是只疼你九嫂,人家都会吃醋,气得搬到别院去住,怎的你就毫不在乎呢?”
那是自我保护,“我若在乎,而你偏要去纳,我岂不是自讨苦吃?”
“相信我,不会让你失望,即便你有孕,我也会一直陪伴在你身边,再不会赌气去什么留香楼,”想想又觉得话不能说太满,于是他又改了口,
“去了也只是陪朋友饮酒,绝不留宿,不会采蜜引蝶的乱来。”
随他怎么说罢!她懒得争辩,真到了变心的那一天,难道她还能拿他今日这些誓言去质问么?毫无用处。再者说,他今日只是扔腰带,下回指不定就用脚踹,有第一回,可能就有第二回,她不责怪,但已对他有所警惕。
潜意识里已经认定他是个会打女人的暴躁男人,往后再跟他说话,都会小心谨慎。
她的这些防备,萨喇善并不晓得,还以为经过此事,两人已然说开,日后都会心心相印,欢喜过日子。
她是想着月份还小,不想公开,萨喇善却迫不及待,认为此等喜讯,必得知会他额娘,伊拉里氏常盼着抱孙子,如今总算有了嫡孙,自然欢喜异常,对彤芸这个儿媳也更加疼爱。
反正他想怎样时,她只说一句自己的看法,他若还要坚持,那她就不会再多说,由着他安排。
而他头一回当爹,抑制不住的欢喜,菱萝那个孩子,他从来没放在心上,彤芸这个,才是他的心头宝,不仅这边知晓,她娘家那边,他也要带她回一趟富察府,将喜讯告知太夫人。
太夫人得知女儿有了身孕,倍加欢喜,大女儿虽然贵为皇后,有个皇长子,好不容易养那么大,竟说没就没了,如今皇后膝下只有一个三公主,然而公主金枝玉叶,甚少到富察府,是以彤芸的身孕令太夫人十分安慰,总算能抱得外孙咯!
瑜真也替彤芸高兴,唯一令她不快的是,太夫人又拿此事说教,“彤芸才成亲没多久就有了身孕,多有福气!瑜真啊!恒儿天天陪着你,你的肚子可得争些气,赶紧再怀上一个才好!”
第174章 谁有问题()
的确许多人都是这般,成亲便有孕,偏偏瑜真一波三折,婚后几月未同房,被人下药,她又自浇凉水,伤了身子,休养许久,终得一子,又被人害得催产,哪有那么容易再怀?身子亏损,她着急也无用啊!
宴罢,萨喇善去了昭华院,跟傅恒品茶,彤芸邀着瑜真去了她曾经住的闺房,准备将自己喜欢的那个香炉带回婆家,两人顺便说说话,
女人有心事或者夫妻矛盾,都会互相倾诉,男人却不一样,如非万不得已,他们并不愿意将自己的感情难题表露于旁人,再好的兄弟也不例外,只想让人以为,自己的姻缘美满,妻子恭顺,感情和睦,
是以两人品茶时,也只会谈些家国大事,萨喇善为人耿直,也曾与傅恒讨论过那些大臣私下里的人品作风,然而傅恒不喜论人是非,以免招至祸端,
抛出的话头他不接,往后萨喇善也不再跟傅恒扯人坏话。
他也能理解,傅恒为人便是如此,并不是跟他不交心才防备,这也无妨,除却这些,大丈夫能论的事还有许多。
诸如八旗营中那些规矩的利与弊,哪种野味何时打来,怎么个做法更美味,两人聊得不亦乐乎,晚上又留下用了宴,萨喇善才带彤芸回府。
下马车入府时,两人披着月色,大手牵着细嫩的小手,漫步回房。笑语凝望身边人,萨喇善对这来之不易的媳妇儿格外珍视,很想直接抱回房,揽在怀里好好疼一疼,然而一腔热情却浇灭在进门的一瞬间!
“额娘?”大半夜的,她老人家不睡觉么?怎的坐在他院中的堂内?
彤芸也是惊了一瞬,不敢多问,即刻福身。
“额娘在等我?有事明儿个再说罢!我喝多了,困得紧!”佯装打着哈欠,萨喇善出口请人,
伊拉里氏等了许久,不说清楚怎会甘心,“中午外出也就罢了,傍晚就该回家啊!你不晓得孕者不能走夜路么?孩子还不到两个月,胎儿最容易被脏东西沾染,你自个儿陪人应酬饮酒也就罢了,好歹把彤芸先送回家啊!”
“什么规矩?我没听过!”萨喇善浑不在意,伊拉里氏板着脸不悦地交待彤芸,
“往后千万切记,过了傍晚莫出府,你得为孩子着想。也不能老是让骁良带你回娘家,免得你额娘以为你在这儿过得不好!”
张了张口,彤芸终是没辩解,点头称是,萨喇善替她解释道:“她没要求,是我自个儿带的,”说着就去扶伊拉里氏,
“哎吆额娘你赶紧回房休息罢!晚睡对身子不好!”
“娘说的话,你可记住了,我这是为了孙子好,嫡孙啊!可不敢冒险!”伊拉里氏边走边嘱咐,萨喇善敷衍应承着,将她送走后,立即关上房门,长舒一口气,感叹着,“终于清净了!”
才有的好心情顿时被打散,彤芸闷闷不乐地由丫鬟为她取着钗簪,萨喇善来到身后轻捏她肩膀劝道:
“小事一桩,莫放在心上,有我在,会为你摆平一切。”
彤芸顿感委屈,“不能走夜路一说,我是真没听闻过,若然知晓,也不会留下用晚膳。”
“我也没听过,是以不必介怀,她说她的,你权当耳旁风便罢。”媳妇儿脾气太好,不愿与人起争执,萨喇善备感惆怅,生怕她受欺负,
“往后额娘若是说你什么,我又不在你身边,你只管大胆回话,把责任往我身上推卸,我是她儿子,她不好说我,即便训了,我也脸皮厚,浑不当回事。
万莫一个人担责任,被她指责,你必须心里不舒坦,又不肯说出来,伤了身子可不好。”
虽有丈夫相护,可诸多细节,彤芸根本无法一桩桩的与他告状,不愿破坏他们母子感情。
然而婆婆却是变本加厉!
自从晓得她有孕之后,伊拉里氏便不让她走动,清晨去花园逛逛,婆婆说有风,怕吹着她,将近中午去,又说日头毒辣,怕晒,连她的膳食也严加看管,本来她就没几样爱吃的菜,被婆婆一管,更加没得吃,
婆婆嫌她太瘦弱,定要熬一些黄豆猪蹄之类的,给她补一补,她是吃一回吐一回,受尽了折腾。
偏又性子软,不好辜负婆婆的良苦用心,也没跟萨喇善说,还是有一日同桌用膳时,她又忍不住吐了出来,阿俏看着主子受罪,实在忍不住抱怨了几句,萨喇善也才晓得他额娘多管闲事。要去找他额娘谈谈,彤芸忙拉住了他,
“哎——婆婆一番好意,你就莫提意见,免得她老人家不开心。”
有什么所谓?反握上她的手,萨喇善眼神笃定,“我只在乎你是否开心!”
这话虽然顺耳,却会让人觉着他不孝,“她可是你母亲,你怎能这么说?娶了媳妇儿忘了娘?”
“也不是,”萨喇善虽然忤逆,却有分寸,“我额娘那个人罢!事儿多,她要是开心,大多数人都会不开心。她在乎你的孩子,关心你,我能理解,可是方法不对,对你而言便是一种负担。你吃不下,还会吐出来,那就不是大补,而是大亏!
我找她理论,跟我是否孝敬她,这并不冲突。放心罢!你男人可不是傻子,自然有办法让额娘乖乖放弃原先的念头,而又不破坏你们婆媳关系。”
但愿罢!有他出面,她也不必跟婆婆起冲突。
打定主意,萨喇善便请了大夫,说是彤芸身子不舒坦,还故意将此事透露给他额娘,伊拉里氏闻讯后坐立难安,即刻赶过来,想看看儿媳到底出了什么状况。
把脉后,大夫沉吟询问,“世子夫人气虚体弱,没有精气神儿,可有经常走动?”
彤芸只道不曾。伊拉里氏忙解释说,怕她多走会伤到孩子。
大夫摇头否定,“此言差矣,有孕着,身藏胎儿浊气,最好在晨时出去走动,吸收天地精华,清心静气,常期坐卧,便会腹胀难消,不易进用油腻之食,需用食疗调理。”
随即列出一张单子,大约有八九种食方,让后厨往后按着这个单子来给夫人做膳,一个月之后,他会再开张新的单子。
有孕的每个月,需要进补之物皆有不同,伊拉里氏一听这话,深信不疑,再不乱来。
千亮送大夫出去时,又多给了他十两,算作赏银,大夫乐呵呵接过,“替老夫谢过世子爷,告辞。”
如此一来,婆婆再不干涉她的饮食,彤芸的日子总算好过了许多。
阿俏直赞世子机敏,萨喇善并不稀罕她的夸赞,“夫人夸我,我才开心!”
真是个大孩子!彤芸轻笑赞道:“你最聪明,行了罢?”
明显敷衍!他才不满足,“不行,嘴上称赞不算,我要实际行动!”
说着还特厚脸皮的点了点自己的唇,阿俏立马捂眼,果断转身,速速退下!
彤芸得子满家喜,瑜真却是难怀子嗣抑郁寡欢,这天夜里,傅恒搂她入怀想要亲吻时,心烦意乱的她不悦地将他推开,“又怀不上,亲热有何用?”
愣怔了一瞬,傅恒笑出声来,“谁说亲热只是为了要孩子?那是出于真挚的情感,情到深处自然欢,与孩子无关。”
“可我一直没动静,额娘总是询问,我都觉得没脸!”瑜真品貌皆优,样样不输于人,偏就在孩子一事上,迟迟未能如愿,实在伤神!
遂与他商议着,“要不,明儿个再请个大夫来瞧瞧,看我可是身子有毛病?”
“没毛病!你想什么呢!”知她生了误会,傅恒耐心解释道:“之前催产过后太伤身,大夫嘱咐过,半年内你不宜受孕,勉强怀上,容易滑胎,是以我才格外谨慎,没打算让你近期受孕,次次到最后关头都退了出来,你能怀上才怪!”
居然还有这种办法?瑜真从未在意过,每当被他送至云端时,她已浑身无力,一片空白,哪有工夫去管他如何。今日闻听,窘迫的同时忍不住埋怨,
“原来不是我的问题,你怎的不早说?”
“毕竟不是好消息,我担心你知晓自己暂时不能生育,会心生郁结。是以才想瞒着,打算等半年之后,再开始让你受孕。”
他的初衷是好,却吓坏了她,瑜真粉拳轻砸,美眸流转着嗔怪,“下回有事还是提前告知我罢!你不晓得我最近多烦躁,总以为自个儿有毛病!”
“是么?”隔着衣衫揉了一把丰盈,傅恒坏笑道:“你怎的不想着是我有毛病?”
“我敢说?”瑜真可不想自讨苦吃,“若是质疑你有问题,你必然立马翻身把我按下,当场证明!”
傅恒朗笑出声,由衷赞叹,“夫人真真机敏,但还不够准确。即便你不质疑,为夫也要证明,亲热是因为爱,不是为了传宗接代”
“嗯”她的反抗都被淹没在深情而绵长的热吻中,除了娇哼,再没机会发出其他声音来,只能任他予取予求,极致疼爱。
夫妻和睦的日子如水流转,转眼便到了六月荷花盛放的季节,十三这一日,是三阿哥之母,纯妃的生辰,每年盛夏的乾隆,都会带着后妃住于避暑山庄,是以这生辰大宴也在山庄内举行。
傅恒受邀前往,带着瑜真一道去散散心,孰料竟还惹出一段是非来
第175章 惹桃花()
到得避暑山庄,瑜真去拜会太后与皇后,傅恒则去向乾隆请安。
请安归来的途中,路过湖边,但见动静甚大,湖水溅起,似乎有人落水!傅恒疾步赶去一探究竟,焦急的三公主在岸边指挥小太监,却无人敢动,瞧见他便像抓住救命稻草,急忙拽住他胳膊向他求救,
“舅舅来得及时,快救救玹玥姐姐!”
一旁的大阿哥永璜趾高气扬的拦阻,“不许救!就得给她些教训!”
三公主又急又气,小脸涨得通红,“姐姐不会水,她要是出事,你可担不了这责任!”
“谁让她对我亲人不敬!活该!”
小太监们碍于大阿哥的威严,都不敢下去。傅恒也顾不得听这几个孩子论是非,先救人要紧,
这大夏天的也不怕冷,毫不犹豫地跳入湖中,游了过去,迅速将那呼救的女子救上了岸,她已呛了许多水,所幸傅恒学过,晓得怎么救人,及时为她按压,这才令她吐出水来,救了她一命!
见她一直咳嗽,三公主都吓哭了,蹲在一旁不停的喊她,“姐姐!玹玥姐姐!你醒醒,没事了没事了!”
人既没事,傅恒抹了把脸,甩了甩水,起身过去询问大阿哥,究竟所为何事。
傅恒乃是皇后的九弟,又是乾隆最信任的臣子,而这大阿哥只是哲妃之子,且母妃早逝,无人庇佑,他对傅恒,多少有些敬畏,不得已才如实道出真相,
原来这玹玥格格乃是康修亲王崇安的女儿,皇上有意将她指给哲妃的一个弟弟,乃是一位大将军。
玹玥并不情愿,跟三公主抱怨说,听闻那个将军在战场上受伤,伤了一条腿,走路稍有瘸拐,她贵为多罗格格,不愿意嫁给有缺陷的男人,
哪怕他曾经英勇神武,她也觉得委屈了自己,于是便怂恿三公主,让三公主帮忙在皇后面前说情,莫让她嫁于那位将军。
偏巧这话被大阿哥听到,认为她瞧不起自己的舅舅,便与她争辩起来,气急的玹玥说话难听,说什么腿瘸的男人没用,
十一岁的大阿哥年少气盛,做事不顾后果,一气之下就将她推入湖中,说这是皇上的意思,要么你嫁人,要么你就去死!
推罢还不许人下去救她,幸得傅恒路过,下湖救人,这才没闹出人命。
听罢因由,傅恒只觉荒谬,“你身为皇子,凡事得论理,纵然她说话不中听,你可以请长辈来评判,怎能一意孤行,将人推至水中?若是我没在这儿,闹出人命来,你猜你皇阿玛会如何惩罚你?”
恩威并施地将他训诫一番,永璜虽不情愿,到底是不敢跟傅恒耍横,依他之言,跟玹玥道了歉。傅恒又嘱咐玹玥,看在大阿哥还是个孩子的份儿上,莫将此事闹到皇上那儿。
浑身湿透,狼狈尽现,一度鬼门关的玹玥委屈之至,“他还是个孩子,我也只比他大五岁而已!凭什么他就可以胡作非为,险些致我于死地?必须让皇上评理方可!”
傅恒镇定规劝,“毕竟你的话也有失当之处,若是让皇上知晓,你说哲妃的弟弟无用,辱骂对社稷有功的大将军,也是重罪一条!”
权衡利弊之下,玹玥只得吞下这口恶气,不再跟大阿哥计较此事,随三公主一道去皇后房中梳洗更衣。
这天虽热,但浑身湿透,被小风一吹,还是忍不住打喷嚏,傅恒没再耽搁,即刻回房换衣裳。
才沐浴完毕,换了新裳,就见瑜真归来,傅恒笑道:“我还以为皇后娘娘要留你用午膳呢!”
富察皇后虽是他的亲姐姐,他在私下里也从不以姐姐称呼,免得说惯意之后,在旁人面前也会失言。他既谨慎,瑜真也不敢大意,随着他的习惯说话,
“皇后相留是自然,不过还有旁人在场,我就婉拒了。”跟着又笑他,“你倒是见义勇为,还英雄救美呢!”
“哎?你怎的知晓?”再一想,他便明白了,“难道三公主带她去了皇后殿中?”
点了点头,立在窗前,观赏着院中花木,瑜真笑应道:“那会子正与皇后说话,瞧见三公主带了个浑身湿透的女子回来,之后便有人带她去沐浴更衣。听三公主解释因由,才知这里头还有你的事。”
无端惹事,傅恒也是无奈,不能见死不救,“那大阿哥也是糊涂,十一岁也算是小大人了,办事忒没分寸,康亲王家的格格,他也敢要人家的命!王爷虽然已不在,可他的儿子,贝勒爷永恩,也不是好惹的主儿!”
瑜真听得糊涂,“康亲王家的女儿不都早早的出嫁了么?八爷的夫人东薇,是康亲王府最小的格格,怎的又来一个未出阁的姑娘?”
她还以为是傅恒是口误,傅恒却道没说错,“东薇的阿玛巴尔图是现任康亲王,我说的是上一任,康修亲王崇安,五年前,崇安英年早逝,那个时候,他的叔叔巴尔图有战功在身,儿子永恩还小,是以只封为贝勒,王爷之位,则由崇安的叔叔巴尔图暂代。
若他日巴尔图仙游,那么这下一任康亲王,大约还会由永恩继承。而落水的玹玥格格,就是永恩的妹妹。”
原来这王位继承也如此复杂,长见识的同时,瑜真还故意取笑揶揄他,“你倒是知道的挺清楚,连人家的名字都打听了!”
夫人这可是吃醋?傅恒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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