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瑜真传-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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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纵使素雅也自有一番韵味。

    待萨喇善从宫中下朝归来,换了桦色长袍,便带着彤芸去往李府,一路上,两人皆未说话,都在怄气。

    到得府上,便有一众同僚亲朋找萨喇善说话,他无法陪她,彤芸也不需要他陪,转身去找九嫂的身影。

    府上热闹人多,彤芸寻了好一会儿,转了几个弯,才在人群中发现出挑的瑜真。但见她:腕戴蓝田玉,长指修且白,香腮含粉,鬓间点翠,姿容清贵,丽而不妖。

    正与人品茶闲聊的瑜真瞧见彤芸近前,顿感惊诧,起身笑相迎,

    “真是意外,我还想着你不愿过来呢!”

    “本是不想来的,只是”想起萨喇善的蛮横,彤芸便觉委屈之至,

    眼看她神色哀怨,瑜真拉着她往外走去,姑嫂俩难得见面,可得寻个机会说说体己话,便顺着她的话音问下去,“怎么?缘何改了主意?”

    “萨喇善他硬逼着让我过来,”跟随瑜真往外走着,彤芸未相瞒,将自个儿的苦水尽数倒出。瑜真听罢,只觉不可思议,“这萨喇善平日挺机灵,怎的偏赶着在这事儿上犯糊涂?”

    “谁晓得他是怎么想的,认定我对他不忠心,逼我过来,以此明证。”

    “就拗着不来,他能耐你何?”瑜真越听越恼,傅恒若是敢这般对她,她必定跟他对着干,“你说我忘不了,好,我就是忘不了,日思夜想,你满意么?”

    彤芸哪敢说这般冲人的话,“万一他一气之下打我呢?”

    “你可是富察府的千金,皇后的妹妹,萨喇善就算有这个心,也没这个胆儿!他敢动手试试!”瑜真看她这般谨慎,又是心疼又是无奈,

    “明明身份摆在那儿,你却从不用身份压人,反倒还怕他!你若真是德行有亏,心虚也就罢了,心如明镜的,那就跟他对着吵,闹大了他也没理,

    你忍一回,他便得寸进尺,认为你好欺负,还会再找你麻烦,跟他闹一回,他便晓得你的厉害,往后做什么都会掂量着来,不敢轻易说你。”

    九嫂的话虽然有理,可她被怀疑之时,只顾伤心难过,根本没心思与他争执,“我想要的,是他发自内心的信任尊重,而不是吵架换来的立威,口服心不服,夫妻不和睦。”

    “你这是钻牛角尖!”看来她是领会错了,瑜真又问,“他说你忘不了李侍尧时,你是如何回复的?”

    “我”说完就忘了,现在还得回想,“好像是说,‘你说怎样便是怎样’!”

    这话模棱两可,“那他就更有理由胡思乱想,你该态度坚决,不承认,或者就气气他,说你就是忘不掉!”

    那还得了?“他岂不是更生气?”

    “他该急死了!紧张害怕失去你,赶紧讨好你才对!”

    “会么?”以彤芸对他的了解,只怕是不可能的,“萨喇善脾气暴躁,可不似九哥那般温和,我若那样说,他只会觉得没脸!关系更僵!”

    那倒也是,每个男人性格不同,瑜真处理此事,全然想象成了傅恒,他的性格,她拿捏得住,萨喇善却不一样,保不准他会如何。

    思量半晌,瑜真附耳提议,彤芸边听边点头,默记于心。

    没多会子,便听那边喊着,吉时已到,宾客齐聚,两位新人要拜堂。

    不来还好,一看到李侍尧身着喜服的模样,彤芸怎么可能做到内心毫无波动?毕竟他是她曾经芳心倾许的男人呐!

    所以萨喇善就是故意给她找不痛快么?不必去侧脸,仅用余光,她也能感知到,萨喇善一直在盯着她的神色,大约就是想看看,她亲眼目睹李侍尧跟别的女人成亲,会有怎样的反应,

    不就是想看她若无其事的模样么?伪装,谁不会?但是有意思么?彤芸只觉十分难堪,却又不能离场,必须故作的淡然的看着一对新人行礼。

    李侍尧麻木行礼,并无发自真心的喜色,在转身要夫妻对拜之际,无意瞧见了彤芸的身影,愣怔片刻,但仍旧继续对拜,心中却是五味陈杂,说不出的压抑。

    按照彤芸的性子,应该不会主动过来,难道是萨喇善?但见他黑着一张脸立在她身侧,两人并无夫妻和睦的感觉,总不会起了什么争执罢?

    然而他在拜堂,娶了另一个女人,他与彤芸早已错过,又有什么资格去管他们夫妻之事?

    好不容易撑到新人拜堂完毕,送入洞房,宾客不再聚于厅中,纷纷落座于宴席之上。

    席虽好,多油腻,她吃不进去,瑜真给她夹菜,她才勉强用了些。今日这鱼不是清蒸,而是油炸,才吃了半块,她便觉不适,想去如厕。随即跟瑜真打了声招呼,便起身先离席。

    才出了院子没多远,她便觉胃里一阵翻滚,实在忍不住,快步跑到树边全吐了出来!直呛得眼泪直流,难受得紧!

    “夫人”阿俏赶忙为她顺背,拿手帕为她擦拭,“必是昨夜下雨受了凉,夫人才会难受罢?”

    恰逢李侍尧路过此地,见状拐了过来,问她可有大碍,彤芸一看是他,难免不自在,只道无妨。

    李侍尧遂命下人端茶过来让她漱口。

    客气接过道了谢,彤芸心中提防,低眸保持距离,不敢与他多说话,“大人去忙罢!我缓一缓就好!”

    张了张口,纵李侍尧心潮汹涌,终是没说什么,今日喜宴,人多嘴杂,他也不想连累于她,随即告辞离去,

    “我还得去敬酒,你吃不得油腻,先坐着歇会儿,待会儿还有汤,喝些淡汤也好,总不能饿着。”

    他还记得她的习惯,一个外人也能做到体贴关怀,为何萨喇善偏要威胁强迫,定要她过来赴宴?

    想着彤芸便觉心酸,立在树边的她,由阿俏扶着,刚要转身回正路,便见萨喇善直挺挺地立在她身后不远处,面色不愈地缓缓走进她,默然抬指,抚过她羽睫,一片湿润,不由皱起了眉,声音沉寒,

    “你在哭什么?”

    有泪痕么?可她并不是哭,只是被胃里的酸汁呛到,“我没有”

    刚想解释,他已愤慨怒呵,“他到底跟你说了什么?你瞧见他就流泪?这就是你所谓的不在乎?彤芸!你何曾为我掉过一滴泪,却为别的男人一再伤心!”

    “你误会了!”他怎么又在胡思乱想?“能不能听我说完再发火?”

    说什么?说她哭泣只是情不自禁?他的女人因为别的男人成亲而落泪,真是讽刺!萨喇善越想越窝火,再无耐性,

    “我不想知道你们有多么情深似海!即便彼此婚嫁,还是心系对方,依依不舍,深藏眷恋!”

    简直够了!彤芸实在忍无可忍,“萨喇善!我最讨厌你胡搅蛮缠,不分青红皂白就胡乱指责!”

    萨喇善这般认为自有依据,“都被我撞见了,你还有什么可狡辩?难不成你要说,他只是路过?我瞧得一清二楚,你才出来,他便跟了出来,还不是想跟你叙旧?我一来他就走,你还在哭!还说你们没什么?”

    “你在跟踪我?”饶是彤芸性子再柔弱,也被他气得浑身发颤!

第172章 留香楼() 
“故意带我来试探?我只是不舒服想出来透透气,然后”

    萨喇善倒想听听她能怎么解释!刚要问话,身后传来挚友鄂宁的声音,“吃个宴席也要亲亲我我,你们夫妻俩真是说不完的话!就不能回家再说?”

    抹不开面子,萨喇善没再跟她说什么,转身快步赶上鄂宁。

    彤芸有冤无处诉,这才委屈落泪,但府中来往之人甚多,她也不好立在这儿一直哭,反倒被人笑话,赶紧拿手绢拭了泪,敛了哀情,重回宴席之中。

    瑜真见她面色苍白,握住她的手,也是冰凉无温,不免心生担忧,“怎的去了那么久?可是不舒坦?”

    “没什么,就是受了凉,吐了几口,这会子好多了。”

    “那喝些茶水,缓一缓罢!”瑜真转头吩咐丫鬟去添水,恰逢此时,李侍尧之母过来招呼各位敬酒,彤芸一闻到那浓烈的酒味,胃中又是一阵翻涌,捂住口鼻,强压了下去。

    瑜真便替她挡了酒,“彤芸得了风寒,不宜饮酒,以茶代替,聊表祝贺。”

    心下感激的彤芸立身端起茶盏,陪她们一道举杯。李母敬罢,又依例去往别桌,待她们坐下后,旁人都在喝汤说笑,唯独彤芸怏怏无神采,瑜真见她状态颇差,忍不住凑近低声问了句,

    “你这情形,莫不是有了罢?这个月的月事可曾来?”

    “的确迟了些,昨儿个本打算请大夫来瞧瞧,可他逼着我过来,我气昏了头,浑忘了此事。”

    那就很有可能,瑜真嘱咐她定要上心,“此事可不能大意,回去立即请大夫来把脉,若然真的有了,可不能心里怀着怨气,对孩子不好,有火尽管冲他发便是,发完也就好受些。”

    原本心中郁结的彤芸一听这话,竟忍不住笑出声来,“九哥也是这么过来的么?做你的出气筒?”

    “才没有!”瑜真微抿唇,笑得甜蜜,“最近他表现良好,没怎么惹我,就是太啰嗦,老让我多用膳,人都发福了呢!”

    “之前那一个月,你消瘦得厉害,自然得补回来,我瞧着和你刚进门时是一样的!”

    有人陪她闲聊着,彤芸的心情总算舒畅许多,待宴罢出府,与哥嫂分别,到马车处时,下人拱手道:“启禀夫人,世子同宁少一道去品茶,命小的们先送您回府。”

    很明显,他是故意逃避,不愿见她,也罢,两人见面,免不了又是冷脸争执,一个人坐马车正好,再不必听他质问瞎猜。

    这边厢,李府门口,傅恒送瑜真上马车后,并未同行回府,毕竟今日是李侍尧的大喜之日,他得留下,晚上不仅有宴,还可闹一闹洞房,添添喜气。

    思及此,傅恒不由忆起去年他大婚当晚,对这个新娘子很不满意,是以挚友要闹洞房,皆被他拦阻,说是醉得厉害,恕不奉陪。好不容易将他们打发了去,他也没往昭华院,而是直接去了尔舒房中。

    座未暖热,又被瑜真派来的嬷嬷给请走,当时他还气得不轻,想着定要给她个下马威,未料这新娘子竟如此有胆识,与他对抗,浑不怕他!

    当时只觉她蛮横无理又大胆,怎么也料不到,日后自个儿的心,竟会被她满满占据,再容不得其他飞蝶柳絮。

    而李侍尧与彤芸已无缘分,但愿他也能与这妻子,相知相合,安稳过日子。

    回府后的彤芸备感疲惫,歪于帐中小憩,阿俏唤来小厮去请大夫,大夫把脉过后,直道恭贺,说是喜脉,然而想起萨喇善对她的态度,彤芸并不觉得欣喜,当下打发了赏银,嘱咐大夫为她保密,

    “不到三个月,我还不想公开,还请大夫守口如瓶。”

    大夫收了银钱,自当听从,随即告辞离去。

    阿俏心下欢喜,想着待世子归来,将这喜讯禀报于他,他必然惊喜,两人也就不会再闹什么矛盾了罢!

    然而晚膳时分,他仍未归来,倒也正常,应该在陪那群友人饮酒,阿俏继续等着,直到伺候夫人洗漱入了帐,仍未见世子人影,阿俏一心想分享好消息都没机会。

    彤芸晓得她的心思,让她莫再瞎等,“八成又到半夜了,你去睡罢,喝得醉醺醺,你说什么他也听不懂。”

    那倒也是,阿俏干脆不再等,待世子回来,必然动静甚大,会将她惊醒。然而阿俏这一夜睡得十分安稳,直至清晨醒来,也未见世子的身影,这是怎么一回事?难道一夜未归,直接上朝去了?

    夫人没问,她也不敢多提,想着兴许夫人睡得熟,并不晓得世子没回府一事。实则彤芸眠浅,一清二楚,只是懒得多问罢了,沉醉温柔乡,彻夜未归,这才是萨喇善的本性,没什么可惊讶的。

    且说昨儿个,这萨喇善与三五朋友买醉到半夜,陪酒的婼儿问他,“世子今晚留宿么?”

    鄂宁笑道:“又问废话不是?咱们的世子自从成亲后便从良了呢!从不在外留宿,任你是天仙也甭奢望。”

    不服气的萨喇善搁下酒杯便要跟人证明,“谁说我必须得回府的?今夜就不回!”

    “吆!你舍得家中那位小娇妻啊?”

    醉了酒的他只顾逞强,“一介女流,凭何管我的去处?”

    另一个笑道:“看来是腻歪了,也是,成亲近三个月,只睡一个,难免乏味,世子今日要换换口味了罢?”

    “就你话多,有本事你也留宿!”

    “我没必要啊!才纳了小妾,那叫一个媚啊!叫一声魂儿都酥了,正新鲜着呢!”

    兄弟众多,都在将他,话既出口,萨喇善干脆留下,省得叫人笑话他是妻奴,婼儿求之不得,巴不得伺候好这位世子爷,得他欢心,指不定就为她赎身了呢!

    然而她这如意算盘却是打岔了,众人散后,她满心欢喜地将人扶回了房,他竟倒头就睡,并未睁眼瞧她。

    婼儿不死心,解了衣衫钻进被中,拱入他怀中,迷糊的萨喇善抱着摸了两把,总觉得手感不对,彤芸身子瘦弱,她的小白兔,都不够他一只手握的,这个也太大了罢!随即一个激灵推开,

    “不是彤芸,别碰我!”

    彤芸是谁?婼儿并不晓得,还以为是他原来哪个老相好,顿生嫉妒,“难道还有人比我大?可我也不小啊!世子你摸摸看嘛!”说着就去拉他的手,往她心口去触,

    闭着眼的萨喇善也能迅速抽回手,不耐烦的嚷嚷警告,“爷要睡觉,离远点儿!”哪料她竟不识好歹,继续往他怀中来蹭,娇声诱哄道:

    “世子醉得厉害,火气也旺,奴家来给您消消火罢”

    嫌恶的他直将她往外推,也不晓得怜香惜玉,婼儿一个没留神,竟被他推下了床,柔嫩的囤瓣直接摔在了地面,痛得直哎吆!

    “您怎么这么狠呢!旁的客人都恨不得将奴家揉碎了去疼,奴家还瞧不上,您竟把奴家往外推!

    哼!这彤芸到底是哪个楼里的姑娘,我倒要打听打听,她究竟有多大,能把男人迷得念念不忘!”

    婼儿还想再爬上去,可那世子却在床上摆了个“大”字,她根本就没地儿躺,罢了,还是不要自讨没趣,万一再被他踹下去,摔伤了脸蛋儿,明儿个没法儿见客,可就得不偿失了!

    不让陪也无所谓,只要有银子拿就不算亏!

    如此想着,她便抱了被子去塌上将就一夜。

    次日,萨喇善是被千亮在门外唤醒的,赶着去上朝,留了银子便走,未与她啰嗦。

    掂着银子,婼儿喜笑颜开,不禁想着,若是每个客人都只睡床而不睡人,那她这银子可就赚得轻松许多咯!

    昨夜喝太高,以致于上朝时他也是迷迷糊糊,下朝后,旭日早已东升,初夏的晨风仍有些凉意,不过他被风一吹,倒是清醒了许多,忍不住跟千亮讨论,

    “你猜爷回府后,夫人会不会问我昨夜去了何处?”

    扯谎千亮最拿手,立马抖机灵,“奴才就说您在宁少府上留宿!”

    “不!”萨喇善并不想隐瞒撒谎,还就要实话实说,“就说我在留香楼,看她会不会生气!”

    “啧”了两声,千亮摇摇头,抬着浓眉担忧提醒,“爷您还是甭试了,奴才看夫人是什么也不在乎的,那个菱萝的孩子,她都能包容,您在外头过个夜,想来她也是不会放在心上的。”

    想起彤芸昨日那泪眼迷蒙的模样,萨喇善便妒火丛生,他对她千般疼,万般爱,难道就没有在她心间留下一丁点儿的感动?

    不甘心的他迷了心志,一心渴望寻找一些她对他生出情意的蛛丝马迹,

    “那不一样,菱萝的孩子,是怀在我们成亲之前,她不会计较,但我们成亲之后,我日日陪着她,再未碰过哪个女子,若是哪天突然不回府,她总该孤枕难眠,不习惯罢?但凡有一丝在乎,必会表现出不悦!”

    主子一意孤行,千亮也不好再否定,心里终究忐忑,生怕主子这是搬起石头砸了自个儿的脚,依照夫人那性子,即便不痛快,也不会直说罢!只会藏在心中,怨气积聚,消磨掉才刚生出的一丝好感,那可就得不偿失!

    然而主子却道无妨,“我就是想探测她是否在乎我,若然在乎,让我怎么哄她我都甘愿!”

    眼看劝不下,千亮微微一笑,点头哈腰:主子随意,他开心就好!

    待他回屋时,但见彤芸仍躺在床上,翻身朝里,一般这个时辰,她早该梳洗完毕才是,今日却是怎么了?

    一问阿俏才知,原来她是身子不舒坦。阿俏忍不住问了句,“爷您昨夜可是喝高了,留宿在宁少府上?”

    丫鬟都在给他找台阶下,他却不肯顺水推舟,便要固执己见去冒险,傲然扬脸,故意高声道:

    “是喝多了,顺便睡在了留香楼,”道罢特意看了床上的彤芸一眼,未见她翻身,他又问阿俏,

    “怎的?夫人问起我?可是生气了?”

    怎么这世子好像很期待夫人生气一般,阿俏撇撇嘴,摇了摇头,只道没有,

    “其实呀!夫人她是”迫不及待的阿俏放下手中的针线,正要与世子分享喜讯,萨喇善却没注意听,一眼被篮中的腰带吸引了目光,彤芸肯定用不着,那就是给他做的咯?

    已然有了判定的萨喇善还明知故问,“这腰带是夫人绣的?绣于谁的?”

    “还能有谁?”替夫人心酸的阿俏怨怪道:“自然是给那个伤了她心的男人!”

    盯着那云纹看了看,萨喇善登时敛了笑意,一把捏握在手,怒呵一声“彤芸——”,即刻冲向床边的她,

    彤芸早已察觉他回了房,不想理会,继续躺着,未料他突然发怒,不知何故,诧异坐起身来,就见他已然近前,沉着一张脸,恨恨地将那腰带扔向她,瞬间甩中她脸颊!勃然大怒,

    “这腰带上的‘尧’字,你要怎么解释?”

第173章 傻了吧() 
腰带沉重,甩到她脸上时,娇嫩的肌肤顿时起了红印!

    面上虽疼痛,可她心中疑惑更深,被他说得一头雾水,什么“尧”字?竟毫无印象,低眸捡起被他扔到怀中的腰带看了看,彤芸这才明白他在纠结什么。

    心中不由一阵刺痛,连解释都懒得,只溢出一声悲哀的冷笑。

    这笑竟带着一丝不屑的意味!更令萨喇善恼怒,“我要你的解释!”

    阿俏吓得不轻,急忙跑上前,拾起腰带看了看,这才了然,不由气苦,捋平腰带给他看,

    “麻烦世子爷看清楚,这是绣字于云纹之中,夫人为了美观,便将‘骁’字拆开来绣,后面还有一个‘良’字,只绣了一半,您前天来找夫人的麻烦,夫人心里不舒坦,便没再继续绣,

    合起来便是骁良,是您的字啊!您不会以为是李侍尧的尧罢?”

    萨喇善当时就懵了!再接过腰带细细一瞧,拼凑在一起,果然是骁良!他居然以为她是在绣李侍尧的名字!

    这他娘的就尴尬了!该怎么圆?

    彤芸越想越委屈,脸颊火辣辣,心底更觉悲哀,她到底嫁给了怎样一个男人?花天酒地也就算了,回来还要不分青红皂白的拿她撒火,她不求他多爱她,只求一个安稳的日子都不能么?

    豆大的眼泪颗颗滚落,滑于脸颊,温热过后即是冰凉,萨喇善立马就软了,再顾不得逞什么强,立即在床边坐下,一把拥她入怀,声带歉疚,

    “抱歉彤芸,我糊涂了,没看清楚就胡乱指责,我只是害怕,怕你忘不了他,才会胡思乱想。”

    强有力的怀抱,她之前还会觉得温暖,可是现在,他的道歉无法让她觉得安慰,只会更加委屈,这个肩膀,虽然宽阔,她却感觉他并不是可以依靠的男人,心有怨忿的她推开他的胸膛,坐直了身子,面色戚戚然,

    “既然你觉得我忘不了,当初又何必娶我?娶一个心不在自己身上的女人?”

    那个时候的他太自负,认定彤芸终有一日会爱上他,“我以为只要我对你好,你就会渐渐忘了他,把心转移到我身上,所以才不顾一切的想得到你,娶你为妻!”

    当初下嫁的确是不甘心,可她也从未想过,要给他戴绿帽,更不会做什么对不起萨喇善之事,不仅身子忠贞,连心也守得牢固,不再思念李侍尧,

    “我不曾提起,不曾念及,你却再三怀疑,是不是要把心挖出来,你才相信,我没有背叛你!”

    一旁的阿俏听得着急,生怕他二人再吵起来,那就更说不清楚,也不顾夫人是否会怪罪,干脆一股脑儿全倾倒出来,

    “在李府那会子,夫人根本没有哭,只是有了身孕,吃油腻呕吐,呛得眼泪流,李大人也只是让人递了盏茶就走了,并未与夫人多说话。”

    “没说就没说,我都信了,再不瞎猜!”想想又觉不对,萨喇善疑惑转头问阿俏,“你刚说什么?有了身孕?”

    “大夫昨儿个来把了脉的,”点到即止,剩下的话,也不必她详说,阿俏随即福身退下,“具体的,您还是问夫人罢!”

    道罢转身离去,关上房门,好让主子们敞开心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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