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瑜真传-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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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想唱戏,无人奉陪,可不是失望嘛!”
“你不晓得她有多烦人,”傅恒遂将今日之事原原本本的讲述了一遍,瑜真听罢,庆幸自己没被琪真给误导,
经此一事,他深觉这个女人留不得,“还是将琪真送回府罢,再留着倒霉的可是我,指不定她又造谣生事的诬陷我。”
瑜真也不喜欢她,“可她和瑢真一起来的,若让她走,岂不是得把瑢真一起送走?我还想让她多住两日呢!”
思量片刻,傅恒灵机一动,神秘一笑,“你且放心,我有法子,只送她一个人离开,还不会让你难堪。”
第210章 没有退路()
“哦?”瑜真心生好奇,问他打算如何,他却不肯透露,“明儿个你就晓得了!”
还卖关子呢!秋夜凉,心相偎,爱至深处不可摧,心尖宠,不当悲。安慰之余,瑜真笑道:“你可是伤了人家的少女心呢,这样主动你都不动心。”
捏了捏她的鼻尖,傅恒打趣笑道:“我若动心,哭的该是你了!”
虽说这会子是心心相印,可难保以后不会有变,“总会有新人,难不成,你还守我一辈子?”
“为何不能?”这话说得稀奇,“我好不容易才得到你的心,珍惜都来不及,已然习惯了与你的相处,不愿费心思去哄旁的女人。”
“原来是懒啊!我还以为我对你而言多特别呢!”瑜真故意挑刺,傅恒笑搂着她,翻身侧躺,两人相拥的被窝柔柔暖暖,再没有太夫人的啰嗦与刁难,瑜真过得自由自在,不必与人勾心斗角,应酬周旋,她总算心态平和了许多,倚在傅恒怀中,轻轻蹭了蹭,寻找着更舒坦的睡姿。
纵被她磨出了火,他也只能强忍着,只为让她更好的休养。偏偏她还故意使坏,抬指拨开他内衫,在他匈膛画着圈圈,柔嫩的指腹,轻轻滑移,撩心动情,呼吸渐渐粗重的傅恒终于握住她的手,
“学坏了是罢,居然在这个时候撩我?你就回答一句,负责么?”
摇了摇头,瑜真无辜抬眸,“无法负责。”
“那还乱划什么?”真是的,不知道他最近火大么?还要点火,可曾考虑过他的处境?
瑜真故意误解找茬儿,“你不喜欢我碰你啊!那你搂我做什么?你负责么?”
这话太气人,傅恒不由望天,“我倒是想负责,那也得你身子方便啊!”但听她嘻嘻坏笑,
“不方便才逗你,不然吃亏的可是我!”
“原来故意的!”即便她逃也似的转了身背对于他,傅恒还是搂进她腰身,不许她远离,大手直接覆住柔滑的雪团,惩罚般的又捏又揉,指尖还在红梅处轻轻绕着,惹得她低吟出声,
“好了,莫闹,我困了!”
想得倒美,“才刚我也困,又被你害得没了睡意,你得补偿我!”
瑜真偏头问他如何补偿,他竟微抬身,俯首噙住红唇,辗转相吻了会子,才不情愿的松开了她,“罢了!也就不惩罚了,否则火势太大扑不灭,倒霉的还是我!”
随即不再乱抚,替她捂紧被子,回身平躺,平息着内心的悸动,升腾的浴火也只能慢慢平复,尽管她要坐小月子,他也甘愿守着她,没什么纳妾的念头,所以那个琪真,必须送走。
次日下朝之后,傅恒直接找到了大舅子宁琇,直言不讳地与他说起琪真的种种过分言行,末了再道出危害,“她可是要入宫选秀的人,未经选秀,不得私自婚配,若然她任性做出什么不可挽回之事,让皇上发觉,那可是会坑害整个那拉府!”
宁琇一想,琪真那性格,保不齐还真敢费尽心机的对傅恒做点儿什么,上回她就表示过对傅恒有意,她又喜欢跟瑜真争抢,别脑子一热又使了坏,连累自家可就麻烦了!
当下替琪真向傅恒赔礼道歉,又亲自派人去接,说是她的祖母病重,让她回去探视。
不得已之下,琪真这才离开,一去才晓得,祖母只是旧疾复发而已,一点儿都不严重,可她已然过来,只能住几日再走。
浪费了她与姐夫相处的机会,琪真恼恨不已,在她看来男人都一样,傅恒就是假正经,装模作样罢了,若再让她住上几日,必定能将他拿下!她就不信了,瑜真生不出孩子,还能得宠一辈子?早晚会有新人笑!
琪真走后,瑜真和瑢真相处甚洽,便打算留她多住些日子,有人相伴,这小月子也不至于孤寂无趣。
而梁府那边,梁蕊的腰但是渐渐恢复,月事又来,仍旧不能洞房,闲来无事的梁蕊回了一趟娘家,梁瑶峰打算同行,她还不许,“我大哥最近在军营,不怎么回家,你去了没人招呼你,我跟家人唠家常也不方便,还是等下回罢!”
以此为由,梁蕊便一个人兴高采烈的回去了,梁瑶峰人是没去,倒给她拿了许多礼,阿胶、燕窝、乌骨鸡之类的,都让她带回去孝敬母亲。
梁大娘欣然收下,只觉得女婿如此大方,想来对女儿也不差,只要梁蕊过的好,她就知足。她这个老人家,吃这些浪费,还是留着给儿媳妇罢!
然而午宴时分,桃枝才吃了几口,便跑出去吐了。梁蕊忙跟出去,其实她也不懂,只是随口问了句,“嫂子最近时常恶心么?该不会是有了罢?”
“怎么会呢?”桃枝脸微红,小声讲道,梁桥是照着傅九爷的法子来与她同房,按理来说,不会有孕的。
“凡事总有例外嘛!”梁蕊看她吐得面色苍白,又吃不下饭,便着人去请个大夫来瞧瞧。
一诊脉才知,果然是有了身孕,梁大娘喜不自禁,忙去拜菩萨,桃枝虽然高兴,可想到自己的状况,又心生忧虑,
“你大哥不让我要孩子,这可如何是好?他若晓得,必然不会开怀。不如这样,你帮我瞒着你大哥。”
“我是能瞒着,可是咱娘呢?她能瞒得住话?”
那倒也是,婆婆年纪大了,时常有口无心,难免会说漏嘴,可这是唯一的法子,桃枝想着瞒一天是一天,到时候月份大了,不好打掉,那梁桥也没法子。
送走了大夫,桃枝便去找婆婆,与她说了如今的情形,让她装作不知情,帮忙瞒着梁桥。
梁大娘一心想抱孙子,也不晓得桃枝的身子有多虚弱,只以为她已经养好,便答应了。眼看大嫂很想保住这个孩子,梁蕊也不好拆台,可是大哥终究是孩子的父亲,桃枝的丈夫啊!这样瞒着,不晓得大哥到时候会不会怪罪?
为难的梁蕊也没个主意,想去富察府找九夫人,到了大门口请守卫通报时,才知九夫人已然搬去别院。问清楚别院所在,梁蕊又匆匆赶去瑜瑾苑,终于见得九夫人。
得知她小产,梁蕊甚感惋惜,“这才一个月,竟发生了那么多事!唉!我大嫂也有了身孕呢!只是她与大哥意见相左,还让我帮她瞒着,我也不清楚自己应该如何,该不该帮她隐瞒。”
听她说起今日发生之事,瑜真顿悟,“你是害怕,万一桃枝将来出了什么事,你大哥会怪罪于你?”
“嗯!”点了点头,梁蕊心中没谱儿,就想询问她的意见,“九夫人,您觉得我该如何啊?要不要告诉大哥?说了怕大嫂怪我,不说又怕大哥日后怪我。”
才失去孩子的瑜真对此颇有感悟,“孩子是一个家庭必不可少的部分,一个女人,即便不爱自己的丈夫,她也需要一个孩子来站稳脚根,巩固自己的地位,若然她爱,更希望为他生个孩子,
一是希望拥有属于两个人的孩子,二是不希望自己的丈夫因为孩子一事而无法与母亲交代。我和桃枝的情况很相似,是以我很理解她的感受,哪怕她身子不好,难得有孕,她也希望能留下这个孩子,延续梁家的香火,如此她才能心安。
说句不当说的话,哪怕她为了生这个孩子而失去性命,她都心甘情愿,但若让她一直平平安安,却始终没有一男半女,她会一辈子煎熬,认为愧对你大哥。”
此时的梁蕊尚不能明白子嗣对女人的重要性,但九夫人都这么说了,可想而知,大嫂有多在乎这个孩子,“只是她的身子,不宜有孕,我也怕她出什么意外,我哥那么喜欢她,若然得了孩子失去她,怕是余生也难过!”
“这个谁也说不准,能否顺利诞下孩子,母子平安,全靠天意,她若执意留下,便得冒险。”想了想,瑜真又道:
“依我之见,还是让她跟你哥坦白罢!说清楚,由两人共同做决定,也好有个准备,再有就是,我会让贺大夫过去瞧瞧,看她的状况究竟如何。”
九夫人如此上心,梁蕊心下感激,只等着贺大夫去诊断,结果竟无退路,只因贺大夫说,以她目前的状况,打掉孩子也是伤身,只能怀着,尽量将养着。
闻听此言,桃枝反倒释然,终于不再胆怯,拿这话告诉梁桥,梁桥亲自问了大夫,实在无法,只能留下这个孩子,但愿老天保佑,她能平安孕子。
因着尚在小月子中,瑜真不方便去梁家探望桃枝,为表关怀,着人送了补品过去,让她好生调理。
又过了几日,月子终满,答应了妹妹的承诺也得兑现,瑜真随即带着瑢真去街市上闲逛,瑢真甚少出府,一到街市上,看什么都觉新鲜稀奇,左逛右瞧,停不下来。
记起大姐琏真生辰将至,瑜真便拐去了宝和斋,想挑件珍品作贺礼。掌柜的虽不认识她,但一瞧见她颈间戴着的碧玺塔链,便知她绝非普通贵妇,夫家必是高官。当下好生招待,命人上了碧螺春,又呈出几样宝贝,供她挑选。
正阳绿的翡翠双鱼坠、十二颗蜜蜡串珠、达摩绿松石,皆是上品,瑢真不懂这些,只顾吃着掌柜的奉上的茶点,瑜真和芳落在那边细细挑着,忽闻身后有一道女声响起,
“掌柜的,前两日我要的蜜蜡坠儿,你可给寻来了?”
闻声,掌柜笑应着招呼,“来了来了!有货呢!寻了好几样蜜蜡,郡主稍候,立马给您观看!”
郡主?声音有些耳熟,瑜真回头一瞧,不由嗤笑,她也配称郡主?
第211章 得理为何要饶人?()
芳落见状,小声在主子耳边问了句,“皇上不是褫夺了玹玥的封号么,怎么还有人唤郡主?”
回想那一耳光,瑜真至今都觉气愤!玹玥一瞧见瑜真,咬牙切齿,但又记起皇上的凶狠与偏袒,终是没说什么,倒是她身边的女人,似是看出来两人不大对头,
“怎么?你们认识?”
轻瞥一眼,玹玥阴阳怪气道:“我来给大嫂介绍一下,这位就是傅九爷的夫人,皇后的弟妹,那拉瑜真!”
掌柜的一听,大吃一惊,赶忙朝着瑜真拱手,“原是九夫人!久闻大名,未能得见,今日一观,果然名不虚传!”
奉承话听得多了,瑜真自不会放在心上,一笑置之,“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眼前这位,早已经不是郡主,她早被皇上褫夺封号,掌柜的可不要乱唤,免得惹祸上身!”
这个他还真不晓得,前两日玹玥格格过来时,他称呼郡主,也没见她提醒说不是啊!听九夫人这么一说,掌柜的不由冒冷汗,生怕惹麻烦。
“哼!果然是得理不饶人,听说你连太后娘娘的话都敢不听从呢!当真是个不怕死的!”
说话的,是玹玥身边的女人,瑜真虽未见过,但听到玹玥方才唤了她一声大嫂,便知她是永信的夫人。
永信听了玹玥的谗言,欲绑架于她,未料半路被山贼劫走,最后被傅恒追查出来,将他关入牢狱,是以他的夫人金佳氏才会对瑜真这般态度,认为是她害了自己的丈夫。
如此是非不分的女人,瑜真也不会对她客气,“我只是实话实说,没理的人都敢胡乱怪责,还让不让有理的人活了?知错不改,我为何要饶?至于太后嘛,只是被某些人的假话给蒙蔽了而已,最后还不是任由皇上处罚于她!”
说话时,瑜真看向玹玥,毫不胆怯,陈述事实,无需害怕!
玹玥吃一堑长一智,不敢再和瑜真正面冲突,便装作可怜兮兮的模样不出声,料想她大嫂这个口无遮拦的必会为她出气,果然金佳氏按捺不住,怒嗤瑜真,
“你少得意!人在做,天在看,总是这般猖狂,会遭报应的!”打量着瑜真的小腹,金佳氏又笑道:“哎呀!听说你最近才小产呢!玹玥你看,老天还是长眼的!”
她又凭什么怪罪瑜真,说话带刺呢?事实上永信才是罪魁祸首,若然不是他绑架,瑜真不会被劫,太夫人也不会质问,那么这个孩子也不至于失去!一想到孩子,她就浑身颤抖,紧攥着拳头,冷声揶揄道:
“没了孩子我还有丈夫,有的是机会,不像你,丈夫都入狱,每日独守空房,寂寞难耐!”
一旁一直沉默的绯衣女子劝说道:“大嫂,还是莫置气了,给婆婆挑选贺礼要紧。”
此女正是贝勒爷永恩的福晋,吴扎库氏。她曾听永恩说过,皇上因为瑜真一事,掌掴玹玥,褫夺封号,由此可见,瑜真并不好惹,若再起冲突,吃亏的只会是她们,是以才想从中劝和,
然而金佳氏一向爱出风头,又因着丈夫入狱一事记恨瑜真,便想逞口舌之快,给瑜真难堪,冷嘲热讽,
“好歹我是有儿子可以依靠的,你有么?连个女儿都生不出来!我都替你着急!”
瞧瞧,没有孩子,总是被人嗤笑,所以桃枝才不顾安危的想要一个孩子,瑜真又何尝不想,可她又一次小产,还得继续休养,大夫忠告,近一年都别打算受孕,她能如何,只能任人取笑,反驳不得!
掌柜的怕她们吵起来,一件都卖不出去那可倒了大霉,忙做和事佬,打岔请她们过来看首饰。
瑜真不意多言,打算拿那条蜜蜡手串,遂让人包起来,芳落正准备掏银票,金佳氏过来拦阻,
“这蜜蜡手串我要了!”
“啊?”掌柜的顿感为难,低声道了句,“这这手串可是九夫人先看的。”
“我比她早两天罢!你忘了前两日我们就打过招呼,说要你多备些蜜蜡!”
“夫人您要的是蜜蜡坠儿啊!我给您备了四五个,供您挑选,您请移步这边看!”掌柜笑呵呵的招呼着,金佳氏大致扫了一眼,挑了个雕梅刻鹿的蜜蜡坠子,
“要这个,还有那蜜蜡手串我也要,配在一起正好,把这手串连同这坠子都算在我帐上,否则坠子我也不要了!”
“那我这坠子岂不是白拿了,您一个都不要,这说不过去罢?”这可愁煞了掌柜的,又不敢得罪九夫人,让人家割爱手串,毕竟是她先瞧的,这理说不过去啊!可若坠子卖不出去,都是贵重之物,压在手里也难流通,又该如何是好?
吴扎库氏劝她莫要执拗,“大嫂,还是算了罢,我们不能夺人所爱,还有其他珠宝,再挑便是。”
“你怕她作甚?玹玥被她欺负的时候,永恩不帮自己的妹妹,还为她说话,八成也被她迷惑了,狐狸精一个!你可得当心点儿!”
咬了咬唇,吴扎库氏小声反驳道:“贝勒爷一向帮理不帮亲,并不是故意维护谁。”
玹玥一听这话,心下不悦,拽了拽金佳氏的衣袖,不满撇嘴,“大嫂,你看二嫂说得什么话嘛!”
拍了拍她的手,金佳氏安抚了玹玥,又来质问弟妹,“你的意思是,玹玥有错咯?”
好歹是一家人,吴扎库氏也不好当面说什么,只是想平息争端,才帮瑜真说了句话,哪料又被大嫂回呛,倒叫她无法回答。
看出贝勒福晋未与她们同流合污,瑜真替她回了句,“玹玥是否有错,皇上已有定论,难不成,你觉得皇上的判决是错的?认为皇上是昏君?”
金佳氏心顿颤,她可担不起这样的罪名,声带惶恐的逞强道:“你少在这儿捕风捉影,我什么时候扯到皇上了?”
“意思再明显不过,抵赖无用!”是她挑事在先,瑜真也不介意陪她论那所谓的理,“有没有那个意思,你说了不算,我说了也不算,你若不服气,咱们入宫找人评理去!”
金佳氏才不去!“宫里都是你的亲戚,去了还不是我吃亏!”
所以她还说什么呢?“惹不起那就闭嘴!若再胡说八道,我就成全你,把你也送进去陪他!”
疾言厉色的瑜真气势凌人,生生吓倒金佳氏,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再不敢多言一句。
随后瑜真吩咐掌柜的,“给你添麻烦了,这几个坠子和蜜蜡,我全包下,让人去富察府领银票便是。”
掌柜的闻言,乐得合不拢嘴,忙脆声应着,让人包好,特地找了个贵重的盒子来装。
玹玥也不敢再耍横,只能拉着大嫂走人,“那坠子也不怎么好看,咱们再去别处瞧瞧!”
临走前,吴扎库氏望向瑜真,歉意颔首,瑜真点头致意,笑容清浅,只觉这位福晋性子极好,就是柔弱了些,竟被她大嫂欺压,实该强硬些才是。
回去的路上,瑢真一脸崇敬,“二姐,我觉得你好厉害啊,把那几个人说得哑口无言!”
“不是我厉害,不过是仗着夫家的势,才没被人欺负。”她们忌惮的是什么,瑜真心知肚明,借着此事,瑜真忍不住对瑢真道:“所以你要记住,女人一定得嫁个有权有势的男人,才能挺直腰板!”
也不管她懂不懂,先让她记住也好,瑢真不禁茫然,“可是二姐,我有的选择么?额娘说,待到后年,我跟三姐都要入宫参加选秀的。”
“参选不一定能入选,姐姐不就落选了么?落选之后,你就可自由婚嫁,但其实还是听从父母之命,不过你放心,到时候姐姐会为你把关,帮你挑选个好人家,不让你受人欺负。”
“我记得,以前姐姐还说,要选个心爱之人做丈夫啊?”
瑢真眨巴着眼睛,目光清澈的向她询问着,瑜真竟不敢认同了,明明她曾经也追求过感情,后来还不是妥协了?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也变得这么世俗了呢!
不想承认的,终究都变成了事实,玹玥一祸,若不是仗着傅恒的势,单凭一己之力,她必定吃亏!是与非,不好界定,但权利所带来的好处,却是不容小觑的,瑜真只愿自己能在掌控权利的同时,保留本心,不会迷失自我。不主动挑事,是她的底线。
然而树欲静,风不止,金佳氏回府后越想越不顺,与婆婆说起此事,奈何康王妃被禁足,无法出府,便教唆金佳氏入宫去寻她的姐姐,嘉嫔娘娘。
这嘉嫔本姓金,乃是上驷院卿三宝之女,其兄为礼部尚书金简,在乾隆还是宝亲王时,入侍王府,待乾隆即位,封为金贵人,初隶内务府包衣,后奉旨出包衣,赐姓金佳氏。
乾隆二年才被晋升为嘉嫔,今年年初,诞下皇四子永珹,母凭子贵,乾隆还打算待永珹周岁之际,再晋封她为嘉妃。是以她在宫中自视甚高,永信的夫人便是她的亲妹妹。
得知自己的妹妹被欺负,嘉嫔心中不畅,“瑜真?名字很耳熟呢!”
在她这边儿闲坐的海贵人最爱看戏,柳眉一挑,戴着镂空银镶翠护甲的手指微微一翘,轻拈绣飞鹤的锦帕好心提醒道:“上回在避暑山庄时,姐姐心仪的荷韵居被霸占,可不就是这个瑜真嘛!”
第212章 诬陷()
原来是她,怪不得有耳熟之感,回想起瑜真的模样,淑丽华贵,不媚不怯,端的是一派雍容之态,嘉嫔难免心生妒意,曾听闻她是满洲第一美人,当初选秀时,多少人都在打赌,说她必能被皇上挑中入宫侍奉。
哪料皇上竟会撂了牌子,真真出乎意料,也亏得她没入宫,否则嘉嫔又该多个劲敌了呢!
心直口快的海贵人又与她说起上回太后为着玹玥一事责罚瑜真,末了竟被皇上打岔,“你说蹊跷不蹊跷,连皇上都能为她抱不平,果然人长得漂亮也是一种本事啊!”
“咱们皇上什么美人没见过,会被美色迷昏了头?”嘉嫔不以为然,认为她的牌子是皇上亲自撂的,足以证明皇上对她无意,
“皇上之所以帮她说话,无非是为了皇后娘娘和富察府罢了,毕竟是他亲自将瑜真此婚给傅九,自己小舅子的女人,能有什么想法?”
“那可说不准,皇上也是性情中人,多情种啊!”海贵人那红艳艳的的小嘴一张一合,巴不得把自己晓得的全都说出来,“姐姐不爱听那些闲话,我可是听太后宫中的宫女们说起,皇上当时亲自扶她起来,还唤了她的闺名,难道这不奇怪么?”
这种夸张之辞,嘉嫔听来只觉可笑,轻呷了一口蜂蜜柚子茶,权当耳边风,“以讹传讹罢了!你也信这些?即便皇上真有那个意思,也不可能这么没分寸的表现出来!八成是假,莫再乱传,当心招来祸端。”
说什么她都不信,总是一副看透一切的清高模样,要不是看她快要升妃位,海贵人才懒得巴结她。不由期盼着自己什么时候也能再蒙圣宠,一举得男,母凭子贵就好咯!
候在一旁的金佳氏等不及,煽风点火,“可她实在太猖狂,管天管地,她还想管男人是否纳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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